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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3:58:00
穿越之前
好不容易盼来的五一黄金周,却被男友徐冰拖着坐上了去南京的火车。
真是的,大热天的,出啥门来着?!
徐冰翻看着南京市区地图,横着看了,再竖着看,努力地研究着旅游路线。我将下巴拄在两副叠在一起的扑克牌上,百无聊
赖地看着对面的他,懒洋洋地叫:“徐冰,嗳,徐冰——”
“嗯。”徐冰应得漫不经心地。
“我们来打牌啊!”撒娇外加哀求的小猫咪声音。
“两个人打什么牌啊!”徐冰头也不抬,随口说道。
“一个人都能打呢,两个人咋不能打来着?!”
“那你一个人打吧。”
他还真说得出来!我在桌底下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过去,同时重重地哼了一声。徐冰终于抬起头看我,我假装生气地扭过头
去,趴在桌上不理他。他就凑过身,推推我的手,然后在我头顶笑着说:“生气啦?”
“睡着啦!”我没好气地回答。
“好啦,很快就啦!”徐冰半哄着我,哄了几句,见我没吱声,就以为我真睡着了,就回头去看他的地图。
我和徐冰,是一年前在网上认识的。那时候正是高考之后的暑假,身边的狐朋狗友们都忙着高复报名什么的,像我这样毫无
追求的人,录了个三流学校也不想再挣扎了。每天每夜地缩在电脑前,在边锋里面的红五专场里消磨日子。
我一直在的区是高手区,一般对手都是参议员以上的级别。那天徐冰顶着一个参议员的号进来坐我对家,却打了一手的差牌
。气得我发彪,当场就用边锋的在线消息发过去骂他,指责他不应该那样出牌,应该怎样怎样。徐冰连忙道歉,说他出错牌了,
我非常好心地原谅了他,却发现,他每一手都出错牌。
害我那一局输了两分!
打破了我百分百的胜率!
是可忍孰不可忍!马上发消息过去大骂,那小子却准备开溜,说有急事要下线。我就说,输了我的分,想溜没这么容易。把
你的QQ号、MSN、手机号统统留下来,姑奶奶我还没骂痛快!
徐冰好像真的有事,匆匆留了个手机号,就灰溜溜地下线了。我马上拿起电话,打过去臭骂了他半个小时。然后那边电信小
姐美妙的声音告诉我:“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靠,留给我个没钱的手机号!快去充值,臭小子!”我余怒未消地发一条短消息过去。
当晚,徐冰就打电话回来道歉,是用坐机打的,还告诉我尽管骂,这次绝对不会停机了。我忍不住笑了,放过他了。他就坦
白了,说那个号不是他的,是他一好朋友的,他只是偶尔一次借过来用用,就碰到我这样的大麻烦。
就这样,他就再也甩不掉我这个大麻烦了。因为,碰巧,他就读的学校,就是我考上的那个三流大学。
穿越了
“到站了!”徐冰推推睡得迷迷糊糊的我。
“哦。”我揉着眼睛站起来,徐冰提起旅行包,很自然地牵过我的手,挤入人群,随着拥挤的人群下车。
真是不该五一出门,火车站人山人海,挤得要死。徐冰紧紧拉着我的手,终于拖着我出了火车站。
五月的太阳已经很大了,虽然已经尽量地做清凉打扮了,还是热得不行。徐冰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告诉司机,说要去莫愁
湖。
徐冰一直自认为是明代大将徐达的后人,对于莫愁湖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怨念。到了莫愁湖,他知道我是那种有得坐就不会站
着的人,就告诉我吃的东西都放在包里,要吃自己拿。然后自己就开始拿着数码相机,到处去拍照去了。
我坐了一会,拿出PSP打了下游戏。早上起得太早,在游戏里跑了几圈,就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抬起眼睛,忽然看到莫愁湖里竟
然有一朵白色的莲花。
真是奇怪了,这一片湖里并没有荷叶,为什么会有一朵孤伶伶的白莲花开在这里。我怀疑地站起来,怕包放在树下会被来往
的游人拿走,就拖着包走过去看。
我没有看错,湖里真的有一朵白莲花。亭亭玉立在碧波之上,高洁出尘地不像是尘世间的东西。
我慢慢地靠近它,试图伸出手去触碰它。
天,我碰触到了。冰凉凉的,是水的感觉!
在感觉到冰凉的下一瞬间,水波一阵荡漾,隐约间似乎漾出一个模糊的面容。我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听到从水底传来一
个遥远的声音:“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状况,脚腕上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随即脚底一滑,紧接着耳朵里“咕”地一
声,是大水灌进来的声音。
我不能呼吸了!
该死的!莫名其妙地,我竟然就这样溺水了!更该死的!我虽然是南方人,但是却不会游泳!
不行!死有轻于鸿毛,我不能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我不停地用双手拍打着水面,借着浮力往水面上探头,继续探头,大声
呼救:“救命啊!救——命——”
水总是无情地把我的呼唤声吞没。但是我坚信,徐冰就在附近,他会来救我的!他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在我身边的!
但是,为什么,他还不来救我?我快没有力气了。水流已经快把我的呼吸夺去了。
“咦,枫眠!”迷朦中,有个清越的少年的声音。“快来看,有个白痴在穿着衣服游泳!”
在说我?
“你才白痴!”我愤怒了,就像当初徐冰出错牌时那样愤怒,恨不得马上把他拖过来,狠狠地揍上一顿。我用力地往上浮了
一下,大声怒骂。“没看过人溺水——啊——”话还没说完,一个水波汹涌过来,当着我的头拍下。
完了,我真的不能呼吸了。
远远地听到“咚”的落水声,不多时,身后便有个坚实的怀抱环了上来。
穿越遇“色狼”
“咳、咳!”一上岸,我就扑到湖边的一块大青石上猛烈地咳嗽,刚才被水呛得,真快吐了。不知道混乱惊慌中,有没有把
小鱼啊小虾什么地吞进去,啊,真是想想都恶心啊!
终于将嘴里不干净的东西吐得差不多了,一抬头,就看到眼前有一张无比放大脸庞。
“哇!”我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挪,冷不防就四顾脚朝天地往仰面倒了下去。眼看就要一屁股撞到地上,手腕猛
地一紧,被人往前一带,扑鼻一阵淡淡的菊花香,还没开始回味,就一头冲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咦,这是什么?”感觉到有只爪子在我后背摸啊摸。我猛地回过神,抱着我的这个家伙,好像是个男的耶!
“大色狼!”用力地想推开他,我靠,这家伙怎么像牛皮糖一样的粘着,推不动!
哼,没关系,看我的防狼喷雾!伸手往裤兜里一摸,咦,没有了!啊,肯定是刚才在水里挣扎的时候掉出去了。
“放开我啊,大色狼!再不放,我叫非礼了啊!”
那只色狼非但没有被我恶狠狠的语气吓住,反而“呵呵呵”地笑得开心,那声音,还真是该死地好听。“那就叫啊,看他们
敢不敢来阻止我?”说着,就像是示威一样地双手一用力,把我抱得更紧了。
“靠,姑奶奶不发威,你当我是小萝莉啊!”我心里暗自骂道,磨磨牙齿,张大嘴巴,狠狠地往那小子的肩膀上,一口咬下
去。
“啊唔!”大色狼呻吟了一声,终于放开我,扶着肩膀往后退了一步。我也“唔”了一声,捂着嘴巴,好像咬太狠咬到骨头
,嘣到牙了。
“原来是只小野猫。”大色狼扶着肩看我,又渐渐地露出那“淫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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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3:59:00
我这时才真正看清这只色狼的真面孔,长得不丑,嗯,说实话吧,还挺帅。大约一米八的个头,帅气阳光的面容,一双炯炯
有神的眼睛,似乎总是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笑意,不过,笑得很欠扁就是了。不过,有点奇怪的就是,他身上穿的衣服,怎么好
像有点像汉服啊。不过,最近不是有汉服热嘛,有不少阔气的朋友都去淘宝订了汉服。呃,质地就没他的这么好了。看来,是个
有钱银哪!
“大色狼!”但是富贵不能淫,虽然他有钱,但是我还是不能遗忘他是色狼的本质,所以我不留情地瞪他。不过,看在他把
我从水里捞起来的份上,我就不打110举报他了。站起身看了看,还好,我的旅行包还在,还好我刚才死死地抓住不肯撒手,不然
全完了,我的PSP啊,MP4啊,全新的一打扑克牌啊!那可都是我的至爱!
打开旅行包检查了一下,还好还好,没有进水。也不枉我花了八百八十块钱买了这么一个包了。当时就是冲着它防水抗漏去
的,算是那老板没骗我,下次有需要考虑再次光临。
提起旅行包,转身就要走。
“喂!你就这么走了?”色狼在身后笑嘻嘻地叫我。
不理他,继续走。不过这园子好复古啊,那边有临水的凉亭,疏枝之外还有半角掩映的古式檐梁,怎么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
见呢?好像跟落水的不是同一个地方啊,不知道徐冰跑哪里去了。
“小野猫。”大色狼的声音忽然在耳侧响起,吓了我一跳。
色狼叫凤镜夜?!
“小野猫。”大色狼的声音忽然在耳侧响起,吓了我一跳。
“哇,你尾行啊!”我自认面目狰狞地恐喝。“快离远点,当心我报警抓你?!”
“报警?”色狼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扇子。我靠,居然还是那种扇面题诗的纸扇,简直比COSPLAY还专业。不过他的扇骨是朱
红色的,扇面镶着金边,看上去分外华丽。“是报官吧,小野猫激动得都说不清话了。知道怎么报官吗,需要我帮忙吗?”
我靠,笑得真是欠扁。果然是姑奶奶不发威,当我是小萝莉。我蹭地蹲下身,从旅行袋中摸出手机,打开,熟练地按了“110
”,一边斜着眼看他,恐吓他。
该死,怎么一直没声音。忙音也给个“嘟嘟嘟”的信号嘛。我拿下手机一看,见鬼,居然没有信号。刚才拿手机的时候发现
徐冰的手机也在包里,真是的,急人!
看那色狼虎视耽耽地在那里盯着,不能下不了台,就装模作样地说:“喂,你好,请问是南京公安局吗?我是一名游客,在
莫愁湖遇到了一个色狼,他要杀人劫色,请求救援。嗯嗯,好的,你们五分钟之后到啊,好的!”
说完,我很潇洒地把手机合上,瞟一眼大色狼。“现在你有五分钟的时间逃跑,当然我们告诉他们你往哪个方向跑了。抓紧
时间哦!”
“你让我抓紧时间?”大色狼笑眯眯地将扇子收回袖管中,忽然身影一闪,赫然就闪到我的面前。我都还没看清他是怎么过
来的,那高大的身躯就迎面压了过来。
“哇!你干什么啊!”我的重心被压歪了,仰面摔了下去,闭上眼睛准备重重地摔了那么一下时,有一只扶上了我的腰,还
有只手在我脑后垫了一下,摔得不算疼。不过立马压上来的身体,几乎把我肺里面的所有空气压了出来,快窒息了。“靠!”我
愤愤地骂出一声,立马就有两片温热的唇贴了上来,把我下面骂人的话悉数吞了下去。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无限放大的脸,靠,我被大色狼非礼了!“浑蛋!”我拼命地转着头,他总是很有默契地跟了过来。那我
就来招狠的,奋力地咬过去。他似乎预知到我的动作,适时地在我咬之前抬起了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野猫的味道还不错
嘛!”
“色狼!”我愤怒地瞪着他,甩手就一巴掌过去,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靠,痛啊,快放手!”这家伙不知道怜香
惜玉的吗?
色狼笑眯眯地半眯起眼睛,说道:“不过爪子就稍微尖利了点,修剪一下,会好很多哦!”
“神经病!”我骂他。“有种就把名字,家庭住址留下来,报警抓不了你,我也一定要花钱请黑社会好好教训你一顿!王八
蛋!”
色狼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对我的话有些不解。随即又欠扁地笑眯眯起来:“是在问我的名字和住址啊,要再来与我相会么?
呵呵,真是让人开心哪!记清楚哦,我姓凤,叫作镜夜。要找我的话,只须在城中提一下凤家,自然会有人带你去——”
“凤镜夜?靠,我还须王环呢!你当我笨蛋啊!弄个假名来骗我!放开我,笨蛋,白痴,色狼,胆小鬼,不要脸!”
“你认识凤镜夜?”色狼却将我的手抓得更紧了,呜,我的手快断了,死色狼。
“不认识才怪!”我可是樱兰的踏实FANS。“救命啊,有没有人在啊!”我扯着嗓子大叫起来。虽然这一片地方放眼看过去
就没有人影,但说不定大叫一番,会把色狼吓退——虽然机率好像不太大。“救命啊,有色狼啊!有人杀人啦,救命!”
“喂,喂!”色狼皱着眉看我。“叫这么难听,像杀猪似的!”
“你就是猪,杀了你!”
“胆子不小啊,你——”
……
虽然在跟色狼吵架,但我的耳朵还是很敏锐地听到了有脚步声过来,踩着草地,发出细细的“沙沙”声。我立马放声大叫:
“救命啊!有人强奸,有人杀人!”
“你们——”果然,不出片刻,头顶后方响起了一个低缓温和的声音。“镜夜,你怎么?快放开这位姑娘。”
我一愣,难道这只色狼真的叫凤镜夜?
绝色美少年
镜夜扬扬眉,说道:“枫眠,这是只小野猫,放开她,她可是要咬人的!”
我立马带着哭腔说:“救命啊,明明是他见色起意,想要XX我。呜呜呜,我以后没脸见人了,我不想活了——”
那个叫枫眠的人,果然急了,不禁上前来,伸手来拉还压在我身上的镜夜。“平时随便闹闹便罢了,不要太过份了。”
“你——”镜夜不禁为之气结,愤愤地瞪了我一眼,被枫眠拉了起来。
枫眠随即转过身来拉我,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天哪,我看到了什么,宇宙超级无敌绝色美少年啊!这样绝色无双,毫无瑕疵
的容貌,从来只有在漫画中看到。尖削的下巴,却不失优美的弧度。眉飞入鬓,双目似喜似忧,薄薄的唇,天生一种朱红的色彩
,看着就想一口亲上去。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我怎么会有这种不纯洁的想法?我要克制,克制!
咦,为什么,美少年的脸红了,难道被我露出的花痴般的笑容震慑到了?
不对,他怎么回过头去了?
“姑娘,你的衣服——”他轻声呢喃着。
我愣了愣,低头一看。今天天气热,我穿了清凉的短袖衬衫,小短裤出门。刚才落水,衣服被浸湿了,现在正紧紧地贴在身
上,将我美好的胸形和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毫无遮掩地显现了出来。原来他是被我美好的身材震慑住了,嘿嘿,原来还是个清纯的
小美男,我喜欢,嘻嘻。
“露出这么恶心的笑容!”大色狼的声音忽然窜进来。我的手一紧,居然又被一把拉进了他的怀里,正要反抗,就见他脱下
外面的衣袍罩在我的身上,随手一裹,又揽着我的腰把我搂到他身边,垂下头,咬着我的牙朵警告道:“不许打枫眠的主意!”
我朝他的脚狠狠地踩下去。“关你屁事!”
趁他脚疼,手一松的时候,我赶紧扑过,躲到美少年的身旁,拉着他的手臂,可怜兮兮地哽咽着说:“他欺负我,快把他赶
走,我害怕。”
美少年低头看了看我拽着他的手,耳朵微微红了一下,好像在紧张。我心里嘻嘻笑了笑,抬眼瞪向那色狼,他好像也愤怒了
,用吃人一样地眼光瞪着我。“哼!”我朝着他做了个鄙视的手势,气得他冒青烟,哈哈。
“镜夜,你今天先回去吧。这位姑娘好像被你吓得不轻。”美少年说话还蛮有气势的。
大色狼摇着扇子,拿一双色眼瞟瞟我,说:“不过放这只小野猫在你身边,我不大放心啊。”
“我让青儿带她去换身衣服,就送她回去了。”枫眠说着,回身唤了一声“青儿”,果然,远远地便有个脆脆的声音应了一
声,不出片刻,就有个穿着青色汉服的小姑娘走了过来。晕,这一拨人都是汉服控吗?都穿得这么地道,还是在玩COSPLAY?
“殿下。”小姑娘恭敬地垂首站到一旁。
虾米,殿下?我没听错吧?太入戏了吧?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3:59:00
“带这位姑娘去沐浴更衣,她全身湿透了,又受了惊吓,不要生病才好。”美少年忧虑地说。
真是个心地善良的纯洁美少年啊!感动中。
“是,殿下。”小姑娘恭敬地施了一礼,然后就转身来扶我。
“口水流下来了。”死色狼瞟了我一眼。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嘴巴,靠,哪里有口水!“死色狼。”我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拎起我的旅行包,跟着那小姑娘走了。
莫愁湖?端王府?!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嘴巴,靠,哪里有口水!“死色狼。”我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拎起我的旅行包,跟着那小姑娘走。
沿着小径,穿过一片小桃林,就看到了里面一排幽静的亭院,全都是复古式的建筑,雕梁画柱,比电视里看到的古代亭院还
要精致地道。
“那个。”我忍不住问走在前面的小姑娘。“请问,这里还是莫愁湖吗?”我记得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这么大规模的
建筑群啊。
“是的,姑娘刚才看到的那个湖,就是莫愁湖。”
我松了口气,还好,我溺水没有溺多远,还在莫愁湖。
“那个,再请问,这么热的天,你们穿这么多衣服不热吗?还有,请问,你们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以前去过杭州的宋城
,那里面就有一批专门的职工作古代装束,来接待客人。
“工作人员?”小姑娘奇怪地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有些讪讪地回过头去,笑着说。“奴婢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嘿,还自称奴婢,太敬业了吧。“那你们是什么人哪,古怪怪怪的?”
“小姐来到端王府,却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小姑娘回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端、端王府?”我吃了一惊。“这里不是莫愁湖吗,怎么变成端王府了?”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来。“莫愁湖是端王府里面的一个湖,小姐不知道吗?方才您所见到的两位大人,就是端王爷和
凤家的三公子,小姐不会也不知道吧?”
凤家三公子?那只大色狼?!
端王爷?那个绝色美少年?!
我想我这个时候惊愕得张开的嘴巴,足以塞进一只鸡蛋了,犹豫了一下,问:“你,确定,你不是在演戏?”
小姑娘板起脸来,说道:“端王府,并无戏子。”
“哦,是是是!”我连声应着,头脑一片空白向前走了几步,猛地回过神来,想到一个玄乎其乎的可能性:难道,我穿越了
?!“那个,我再问一下,现在是哪个朝代?”
“今年是天凤二十三年,这里是东国望国,当今圣上帝号望月,人称望帝。”小姑娘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显然是把我当成刚
从山里出来的野人了。还一口气把非常详细的情况都说清了,大概是怕我再一句一句地问,麻烦。
“噢,明白了。谢谢告知。”我文绉绉地绉了一句。小姑娘也不再说什么,看了我一眼,说“走吧”,就转身走了。
我果然是穿越了!
望国?天哪!神告诉我这是什么朝代的哪个角落的小国家啊!
怎么办啊,我还回不回得去啊?我的电脑啊,我的边锋啊,昨天新下了一个恋爱养成游戏,刚装好还没开始玩呢!还有徐冰
,他找不到我,一定会着急吧?还有我那远在家乡的父母兄弟……一股背井离家的悲怆感油然而起。
“姑娘,请快一些。”小姑娘见我停下脚步,就转回身来催我。
我蓦地想起刚那端王爷说让我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就送我走。天哪,这举目无亲地让我去哪里啊?旅行袋里还装了五百
块现金,不知道这个国家收人民币吗?不然,我出去,只有饿死这一条路啊……
怎么办?!
“姑娘——”小姑娘再次回过身,有些不耐烦地催促我。
“我——”我看看她,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完美地活用了大家都比较熟悉的一招,身体一歪,无力地往地上倒去,我晕倒了
。
——靠,倒的时候没看清楚地,磕到石头了。还真硬,疼死我了。
“姑娘,姑娘!”听到小丫头的跑步声了。她跑过来在我身边蹲下,按着我的手臂推了推我,我当然不理她,紧闭着眼睛装
晕。
“王爷!凤公子!”
小丫头好像又站了起来,听声音似乎是凤镜夜和帅哥王爷都过来了。接下来,帅哥王爷应该会来伸手探探我的额头,然后担
心地说,不会是着凉了吧?然后抱起我……
正在YY中,果然身体一轻,被凌空抱了起来,扑鼻的一股菊花香。我晕,居然是那个大色狼。
算了,为了我的生存大计,就先让他占点便宜吧!改天姑奶奶肯定加倍讨回来!
傍个王爷好过活
凤镜夜抱着我进屋,平放到床上,然后就听到端王好听声音响起来:“青儿,你帮这位姑娘换身衣服,我与镜夜先出去。好
了你再唤我们。”
“是,王爷。”小丫头脆生生地应了声,跟刚才与我说话时候的声音完全不一样,难道也对那帅哥王爷有什么企图?
接着就听到走路声,然后是开门和关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就有人过来脱我的衣服。我穿的是小扣子的衬衫,这小丫头估计
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衣服。扯着我的衣服摆弄了好半天,终于把那件湿透了的衬衫脱了下来。本来还没觉得冷,这一脱掉
,突然就觉得冷飕飕地。
那小丫头偏偏接下来好久都没见有动静,在干嘛呢,让人穿着三点式这样躺着很好看吗?就算我的身材真的好到让女人也目
瞪口呆的地步,那现在也不是欣赏的时候哪!冷死啦!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也过去了……
三分钟又过去了!
我再也躺不住了,学着电视里的美人们苏醒过来的样子,轻轻地嘤咛了一声,将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瞥了青儿一眼,却见
她正坐在我对面,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我抬手倦倦地扶了下额头,半抬惺忪的睡眼,瞅着她,故意有气无力地问:“这里
,是哪里?”
“你醒了?”青儿倾身过来扶我,一边说。“姑娘这话问了第二遍了,这里是端王府。”
“端王府?”我说着,一边伸手拉过旁边的棉被赶紧把自己裹起来,怎么死也不能冻死。一边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装晕一
招被不可抗因素半途打断了,接下来应该怎么说,才能死皮赖脸地留在王府呢?
“醒了么?”门外响起了端王温柔的声音。
青儿赶紧起身朝向门外,说道:“是的,王爷,姑娘醒了。”
听到门“吱嘎”地一声开了,瞟眼看到一角衣袍从门口飘近,灵机一动赶紧将脸往抱在胸前的棉被里一埋,悲声抽抽噎噎地
哽咽起来:“我怎么、怎么就突然到了端王府?”
端王来到床前,见我哭得伤心,立即关切地问:“姑娘不知道是进了王府吗?”
我埋着头摇了摇。“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从小在山里面长大,前些时候,师父过世了,就让我下山去找我师叔……
我从来都没有下过山,然后就迷路了……再就不知道,怎么到这了这里了……”一边哭诉着,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端王
。果然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露出怜惜忧虑的神情,喃喃念着:“这样啊——”似乎是在为我想办法。
真是个纯洁善良的好同学啊!我在心里感叹着,随即不经意中,抬了抬目光,却赫然瞥到站在他身后的那只大色狼,正斜靠
着一张桌子,轻摇着他那把小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像是在剧院里看大戏似的。
死色狼,真是没心没肺,没见我这个故事这么凄凉无助,声泪俱下吗,居然一点都不感动。真冷血!
“那,姑娘能将令师叔的一些情况告诉我吗,我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或许还可以帮上一点忙。”端王很真诚地问。
“我的师叔,叫……”拖谁过来顶一下好呢,他们不认识的名人实在太多了,还真是不好做决定。“……叫安倍晴明,是个
阴阳师。”前几天刚看了阴阳师的电影,拖过来顶一下。这样的话师父的名字也不用想了,就叫源博雅。嘿嘿,我在心里得意地
笑,我真是太有才了。当然表面上还是要保持一副悲怆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
“阴阳师?”端王愣了愣,迟疑着问我。“不好意思,恕我失礼,这,是做什么的?”
“就是看天象变迁,预言国家祸福,或者帮人看风水,驱逐邪物的。”
端王惊异地睁了睁那双漂亮的眼睛:“那不是跟国师大人差不多吗?”
“国师可不叫那样奇怪的名字。”一直冷眼旁观的凤镜夜懒洋洋地开口了。
端王闻言,认真地点点头,回头看着一脸泫然欲泣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连忙劝慰我说:“姑娘也不要着急,既然名姓
俱在,现在也有了寻找方向,我马上就派人去寻找,一有消息马上通知姑娘。这几天,姑娘要是没地方去的,不妨就在这里住下
。”
我马上挤出几滴眼泪,哽咽地说:“谢谢王爷。”又不小心看到凤镜夜那只色狼斜了我一眼,靠,斜什么眼,我咒你得斜眼
病。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3:59:00
在古代做内衣广告
我马上挤出几滴眼泪,哽咽地说:“谢谢王爷。”说着,又不小心看到凤镜夜那只色狼斜了我一眼,靠,斜什么眼,我咒你得斜
眼病。
“我已经吩咐人去熬姜汤了,姑娘好好休息一下,再喝碗姜汤去寒。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姑娘尽管吩
咐青儿就是了。”
好人啊!
听着他温柔体贴的话语,我承认这一回我是真的感动了。没想到他竟然完全信任我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还无条件地关心着我
的事情。想想跟徐冰那只猪在一起一年多,我生病的时候他有这样关心过我吗?他只会笑嘻嘻地说恭喜你啊,聪明人,据说笨蛋
都是不会生病的。
反正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了。好了,徐冰,我抛弃你了,我要追这位比你帅十倍,温柔体贴一百倍的端王爷了!
我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想把禁不住快要奔涌而出的泪水逼回去。
端王爷看着我,怜惜地叹出一声,说:“姑娘不要胡思乱想,一切都会好的,好好休息。”
我沉默地朝他点点头。他这才放心了一般地转身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发觉凤镜夜还杵在那里没有走的意思,微微蹙了蹙漂
亮的眉头,说:“镜夜,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我们去书房吧?”
凤镜夜当然知道什么原因,朝着我轻佻地晃了晃,说了声“想念我的话,也可以随时找我哦”,然后潇洒地摇着扇子跟着端
王爷出门去。
我朝着他的背影切了一声,那家伙一副不怎么相信我的模样,我有预感他一定会来搞破坏,不会轻易让我傍帅哥王爷的,我
一定要想办法。有句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姑娘。”青儿那小丫头唤了声,将出神的我唤了回来。
“有事吗?”
“姑娘,青儿奉王爷的命令为姑娘换衣服,但,但是——”小丫头的脸倏地红了一下,嗫喘地说。“但是姑娘的亵衣好生奇
怪,青儿……青儿不会脱。”
“亵衣?”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刚才就是因为惊叹于这奇怪的亵衣而让我光着身子躺了那
么久。“你说的是文胸吧?这是我们家乡的一种特殊的内衣,有塑身的效果。”
“束……束身?”青儿有些奇怪地说。“为什么要束……束那里,是为了扮男装吗?”
“不是的。”我连忙摆手。“是塑造的塑,不是束缚的束。文胸的效果就是要把女生的胸形塑得格外好看,就算是穿上衣服
,也能看出来不同的哦!对男生的诱惑力也会更大,会有更多的男生喜欢哦!”
青儿的脸倏地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垂下头嗫嚅着说:“是好看一些。”想必是刚才见识过了。黛安芬啊,古今啊,
你们请我做内衣模特吧,看我都把文胸的魅力都发扬到古代了!
“对了,我记得我带了个没有穿过的,正好可以送给青儿。”说着,我开始移动着目光搜索着我的旅行包,嘿,看到了,正
在门口躺着呢!“咚”地一下跳下床,将我的旅行包拖到床前,从那一堆衣物和日用品中找到了那个新的文胸,递给青儿。青儿
这时候才开始推辞,刚才我拿的时候,她一直满怀希望地盯着呢!
“诺,拿着,这几天还要劳烦青儿照顾我呢,就算是谢礼了!”我硬把文胸塞到她手里,青儿也没有再推回来。“讷,现在
教你怎么穿,这里有扣子。”我稍微介绍了一下功能,然后作势拎了两端朝她胸前围了过去,青儿下意识地环手护在胸前。
这时,紧闭着的门“吱”地一声开了。“忽然想起来——”端王爷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屋,然后在抬眼时候就看到我穿得分
外清凉地倾身过去要抱青儿。那张漂亮的脸在一瞬间或涨得通红,随即似乎想到了另外的意思,脸色青了青,马上垂下头撇开目
光,默不作声地退出门外,把门合上,走了。
我回头看看青儿,青儿也看看我,终于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作一团。小王爷肯定被刚才那一幕吓坏了,晚上不要做恶梦才好啊
。
落寞王爷与得势将军
饱饱地睡了一午,睡醒后伸展了一下腿脚,青儿就端了姜汤和晚饭过来。两荤两素,一汤,伙食真不错。而且看上去色香味
俱全的样子,比学校食堂不知道好几百倍。我一人吃不了这么多,就叫青儿一起坐下来吃。这小姑娘推辞了好一会才坐下。
饭桌上果然是谈生意问八卦消息的好地盘,这一顿饭,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里,我问到了不少非常有利的消息。比如,端王
爷的名字叫作枫眠,是当今望帝第四个儿子。他的母亲在后宫是个半红不紫的妃子,娘家也有一些势力,本来生了皇子,有望争
一下皇后的宝座。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枫眠皇子出生的第二天,望国南方大水,北方旱灾,西方还来了个农民起义,朝野
上下动荡不宁。
于是望帝急召国师,于皇宫最高处摘星台夜观星相。国师大人得出结论,此子乃是天狼星入命,主灾祸,不宜宫墙。于是,
当即,望帝大笔一挥,封刚出生不到五天的儿子为端王,赐东郊大宅,是为赦造端王府。但念皇子年幼,特许其母相随,于是乎
,表面上是风风光光地封王赐地,其实是冷漠无情地将母子俩驱逐出宫,软禁于此。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青儿的神情之间,满是同情与无奈。
想起端王爷那单纯善良的样子,我不由地心里想,他该不会是从小到大都没从这里出去过,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人吧?
——除了那只大色狼。
说起那只大色狼,原来也有一番大来历。当然,也是吃饭的时候,青儿告诉我的。
大色狼的确叫凤镜夜,是凤家长房的第三个儿子。说起凤家,那可是望国除了皇族之外的第一大贵族,据说是以前打天下的
好兄弟,现在是世代的姻亲。好像是在望宫后宫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世代的皇后之位,都要优先考虑凤家的女子,只有在后宫没
有凤家女子,或是凤家女明言不愿为后的条件下,才可以在旁姓女子中立后。因此,望国的数百年历史下来,历代皇后有百分之
九十是姓凤的。当朝的皇后就是,凤镜夜的小姑姑,凤佩萱。
而且,别看凤镜夜表面上一副色眯眯的狼样,却是个将军,位列当朝三品。当青儿告诉我时,我真是惊讶得差点把刚喝到嘴
里的汤给喷出来。
吃完饭,青儿问我喜欢吃什么水果,我说都喜欢吃。青儿笑笑,收拾好碗筷端出去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那可是我向往已久的生活啊,但是现在它真的
来了,为什么却没有一点欣喜的感觉呢?
接着我又开始庆幸,虽然傍上的是个落魄王爷,但还好皇帝老头子没有将这个儿子完全遗忘,在这里
至少可以吃穿无忧。
在床上懒洋洋地躺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就去旅行袋里把我的PSP挖出来,打开游戏进去跑了几圈,忽然想起来我现在穿越
了,这里没有电源,虽然我有带了备用电池,但是两块电板加起来最多只能玩十个小时左右,玩掉了就没有了。于是,我又非常
珍惜地把PSP塞回去。
在旅行袋里随手翻着有幸随我一起穿越过来的衣物,忽然发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扑克牌!
不用电,在这个没有电器的时代,只要找到人玩,照样可以玩起来。于是当青儿端着水果进来的时候,我就拉着她问:“青
儿,接下来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青儿摇摇头说:“没有了,王爷吩咐青儿只要照顾好姑娘,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一听,正中我下怀,马上拉着她,一起坐到床上。“那我们来玩个非常好玩的游戏。”说着,倒出一副牌来,一一摊到青儿
的面前,开始教她认牌的大小。
在古代的第一场牌
“那我们来玩个非常好玩的游戏。”说着,就将一副牌倒了出来,一一摊到青儿的面前,开始教她认牌的大小。
“A”到“10”倒还还好,虽然她不认得阿拉伯数字,但是从牌上花色的个数,还是可以一眼看出来大小的。但是“J”“Q”
“K”这三个数就麻烦了,青儿拿着三张牌对比着看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说,明白了。
看她的样子,就觉得不大保险。不敢教她玩太难的牌式,本着技术要从基础抓起的原则,所以,我决定先跟她一起玩“钓鱼
”。所谓“钓鱼”,就是一副牌54张,拿掉正司令和副司令,剩52张。将牌洗匀,理好,牌面向下地平分成两堆,两个人各选一
堆,然后就可以开始玩了。
“规则就是,我们每人轮流着翻开最上面一张牌,放出来,首尾相接地连成一排。如果看到之前排出来的牌与你这次放出来
的牌有一样的时候,这两张牌之间的牌就都归你了。最后,谁的牌先输光,就是谁输了。”
我解释完规则,青儿迟疑了好久,才说明白了。
于是我翻开我手里这一堆的第一张牌,“7”排了出去。青儿犹豫了一下,拿起她那堆牌,试图想去里面找张“7”出来,我
这才想起我介绍中的疏漏,马上按住她的手说:“不能看牌。游戏过程中,可以洗牌,就是这样子——”我示范地洗了下牌。“
但是绝对不能看牌,看一次牌,要扣十张牌!”
“啊,要扣那么多?!”青儿惊愕地睁了睁眼睛,每人总共才二十六张牌呢!
“是啊,所以,绝对绝对不能偷看!”
“嗯嗯!”青儿连忙点头,显然对这个新鲜的游戏有着极高的兴致。
于是乎,我们就开始你一张我一张地排起来了。
以前,我是最不喜欢玩钓鱼了,因为玩这个最没有技术含量,拼的完全是运气和人品。不过现在跟初玩者玩,看着青儿每次
翻一张牌出来,就瞪大眼睛,把那条长长的队伍从头到尾地一张张都对上一遍,看那谨慎的样子,就觉得非常好玩。尤其是,有
时候她还对不出来,当她放下牌的时候,我就马上翻开我的牌盖上去,然后再告诉她,那刚才那张牌其实在前面是有牌的,但是
她没发现。当青儿顺着我的手指看到那张牌时露出的懊恼不已的表情,哈哈哈,心情真是愉悦啊!
不过我也没有得意多久,很快地青儿就对牌熟悉了起来,如果有同样的牌,基本上犹豫一下就能看出来了,我也渐渐占不到
便宜。看来是我的人品不够好啊!
某籹孜 - 2009-5-8 13:59:00
LZ多发点穿越的小说:kaka12: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3:59:00
正玩得开心,屋里忽然响起一个轻笑着的声音:“嗬,这是什么新鲜东西?”
大色狼?!这该死的声音,我一听就听出来了。回过头,果然就看到凤镜夜笑眯眯地站在旁边,引着脖子往床上的牌局窥望
。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我站起身,朝他怒目而视。
凤镜夜很无辜地摊摊手。“敲过了,没人理我。我听到屋里有声音,好像有很好玩的事情,就自己进来了。”
靠,我又没有玩那么入神,他敲门的话,我一定会听到的!我怒,这家伙肯定是没敲就进来了!还没开始爆发,就看到青儿
微笑地迎上前去。“真的很好玩呢,凤公子。”显然凤镜夜这家伙是三天两头地往端王府窜的主,青儿对他都颇为热络。“姑娘
刚才教青儿玩她们家乡的游戏,真是太好玩了!”
“呵呵,是吗,这么好玩?”凤镜夜笑眯眯,格外碍眼。“那我也加入一起玩。”说着,收起小扇子,插到袖管中,一撩衣
袍就侧身坐到我刚才坐的位置上,半眯起眼睛看,打量起残局来。
“好啊好啊,很容易学的。”青儿雀跃着。
切,我一个人无聊死,也不要和这只大色狼玩。于是转身从衣架上拾过一件翡翠色的外衣披到身上,说:“你们先玩着,我
去一趟洗手间——”在两道奇怪的目光的注视之下,我连忙改口。“我,如厕。”汗,这样说,应该听得懂了吧。
从房里“尿遁”之后,出到花园里呼吸清新空气。真不愧是古代,没有重工业的空气污染,一口气吸进来,还带着点淡淡的
树叶的清香,感觉真好。在地道的古式亭院里晃悠了一圈,不知不觉地转出了我住的那个小院,看到了月色下,一潭澄清如镜的
湖水。
认出来了,这个湖就是我穿越过来的那个湖。据说,也叫作莫愁湖——忽然灵机一动,那再进到这湖里,会不会就能穿越回
去了?
于是,当下立即脱掉绣鞋——所幸的是,他们这个年代的女人还没有缠足的习惯,不然以我37码的大脚,还非得被鄙视至死
不可。卷起裤绾,赤足淌进水里。
夜半捉鱼
卷起裤绾,赤足淌进水里。咝,湖水还真冷啊。
不过,不深,岸边的水只到脚踝的高度,再往湖里走了几步,就涨到及膝高度,湖底有淤泥,走动的时候会陷下去一点,水
面到了大腿一半高度。我来回淌了几趟,怎么还没有穿回去?
郁闷,难道是要再溺一次水才能回去吗?但是,万一溺水回去了,那边刚才没人——那我不是平白无故地挂了?
啊,怎么办啊,想来想去都是一件投资风险极大的事情!
“对了。”一合手,我想到了,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先去学会游泳!这样,就算穿过去没人救,也可以自己游上岸。但问题
又出来了,怎么学呢?上哪学呢,这个时代又不会有游泳馆之类的东西存在。找个人学?找谁呢?
正值我冥思苦想之际,岸上传来了一个呼唤声。“王姑娘?”语气带着困惑。
咦,有人来了吗?我刚才明明看过四周没人的啊!回过头去,就看到端王站在湖岸边,月光下,一双明亮的眼睛不解地看着
我。
“王爷?”
端王看着我,奇怪地问:“王姑娘,你在做什么?”
“呵呵,呵呵。”我连忙讪讪地笑笑,快步往岸边淌去。由于走得急,溅起的水花,把我的裙摆都沾湿了。“我,我抓鱼呢
!”
“抓、抓鱼?”端王愕然地看着我,犹豫地问。“王姑娘,想吃鱼吗?”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懊悔今天晚饭竟然没有吩咐做鱼,以致于我半夜还要爬出来到湖里去抓鱼。
为免他开始无来由地自责,我连忙笑着摆摆手,说:“没有没有!我只是睡不着觉,出来闲逛的时候看到湖里有鱼,就下水
去跟鱼儿玩呢!”我淌出水,拾起脱到在湖边的鞋,拎在手里跑到他面前。“以前小的时候,每逢夏天,就会去家后门的小溪里
打水仗,可好玩了!”
“打水仗?”他略微吃了一惊,低眉的时候忽看到我光着的脚丫和半截小腿,俊秀的脸倏地一红,慌忙撇过目光去。
我反应过来,在古代,女人的脚就像是第二胸部一样,是不能让丈夫以外是男子看到的。虽然在我们的时代,这完全不算什
么,但是入乡随俗,我还是立即蹲下身,把鞋子穿上,然后把卷起的裤绾也放了下来。一边跟他说话,引开他的注意力。“对了
,这么晚了,王爷还不休息吗?”在电视上看到过,说古是代由于没有电灯之类的照明工具,所以一般晚上都很早就睡了。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刚才在房里作画,画来画去画不出神韵来,就出来走走。”
“王爷的爱好是画画吗?”我一听,眼睛就忍不住闪亮了一下。“那什么时候能给我画一张吗?”画好后裱起来,等我回家
的时候捎回去,肯定能卖个不菲的价钱,怎么说也是古人的墨宝,古董啊!
端王犹豫了一下,问:“是为王姑娘画画像吗?”
“是啊!”我点点头,然后这才注意到他的称呼,不由好奇地问他。“王爷,你为什么叫我王姑娘?”我不记得我有告诉过
他们我的名字,也没有告诉他们我姓王。而且事实上,我根本就不姓王。
端王愣了愣,怔怔地看着我:“难道不是吗?镜夜告诉我,说姑娘的名字叫作王环……”
“王环?”这回轮到我傻眼了,死色狼什么时候居然给我取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正要大声指出某只色狼的劣迹时,怎么
忽然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王环,王环,一拍手,啊,我记起来了,我上午听到色狼说自己叫凤镜夜的时候,很鄙视地跟他
说我还叫须王环呢,肯定是被他听成“王环”了,然后就自作聪明地告诉了端王帅哥。
自作聪明的死色狼!
“那是我骗他的!”我笑盈盈地说。端王是这样乖巧温顺的帅哥,当然要把我的名字告诉他了。“我叫温雅,温柔的温,雅
致的雅。你呢?”太顺口了,直接把后面一句话也带了出来,其实我已经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而且想想,虽然他是个落魄王爷
,但是这样直接地问,好像也有点不大好啊。
端王倒是完全不以不意,看看我,大概是觉得我这人与名字得出入未免太大了,抿嘴笑了笑,说:“很美的名字。我叫作枫
眠——望月枫眠。”
他说到“望月”两个字时,眼中显然闪过一丝落寞的神采。
被人夜袭了!
他说到“望月”两个字时,眼中显然闪过一丝落寞的神采。
“王爷的名字才美啊!月光之下,拥枫而眠,多有诗意啊!”我知道拍马屁很没品,但是该拍的时候,还是不能犹豫的!尤
其是当面对着一位绝世帅哥的时候!
“真的吗,是我父皇起的。”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点喜悦,然后腼腆着脸笑了,笑得异常纯真,分外好看。但是想起他的身世
处境,却又忍不住感到一些悲凉。这个名字,大约就是他那皇帝老子赐予他的为数不多的东西里,最为宝贵的一样了吧。
“对了,王爷,我明天想出门一趟,也到处去打听师叔的消息。”良辰美景,不能让美好的谈话转入悲伤的话题,赶紧转开
。“王爷这么费心地派人帮我找,我自己却坐在这里不动的话,也过意不去。”其实我是想出去逛逛,看看我穿越过来的这个世
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端王蹙了蹙眉。“出府是没有问题,明天碧崖也正好要出门,王、不,温姑娘可以跟他一起出门,路上也有个照料。不过外
面人流复杂,姑娘一定要小心为上。”
“嗯,我会的,谢谢王爷。”
端王温和地笑笑:“明天一早,我让碧崖去温姑娘等候姑娘。”
“谢谢王爷,王爷不打算出去走走吗?”我提议。
“不,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做,而且,我也不大习惯出去。”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4:00:00
看他拒绝得这么快,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怪怪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真奇怪。
“王爷。”
远远地传来一个声音,我侧了侧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花圃旁边站了一名抱剑少年,夜色已深,只借着月光
,看不清他什么模样。感觉上是很年轻的样子,站立的姿势笔直笔直地,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像标枪一样。应该是个会功夫的
人吧!
端王回头看了一眼,就回头对我说:“温姑娘,我有点事情,我派人送姑娘回房吧。”
我连忙摆摆手,说:“不用不用!王爷忙去吧,我认得回去的路,自己走回去就是了!”
端王点点头:“温姑娘若是迷路的话,在路上随便找个人,问下去苍梧院的路,就行了。我先告辞了。”
端王真的是非常温柔体贴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会为对方考虑得异常周全。听到他说告辞,我下意识地朝他摆摆手,说:“嗯
,拜拜,晚安。”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笑说:“晚安。”然后转身,与那抱剑少年一前一后地走了。
目送着他们走掉,我转回身坐到湖边,脱掉鞋子,刚才一时匆忙没有擦干净就穿上,很是不舒服。洗干净脚板,再玩了会水
,晾干脚上的水,才套上鞋子,一边哼着“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一边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走出小院,进入一个闲置的院落。四方角落栽着紫竹,中间则是一座两人来高的假山。假山前种了些月季还是海棠一类的花
朵,假山遮蔽了月光,以致于那一片看上去昏暗一片,有点阴森森的。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我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歌曲的节奏也被我拉快了一个拍子。
就在经过那片阴影地带的时候,忽然从黑暗中伸出一双手来,一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一手捂住我的嘴巴,一把把我拖进了阴
影之中。冷不防地把我按到假山之上,那凹凸不平的表面磕得我背一阵生疼。
“靠,你谁啊,干什么!”我的大声抗议在那只魔爪的紧捂之下,只变作频率不同的“呜呜”声。
“呵呵,是我呀!真是无情啊,才分别这会儿功夫,就把我忘记了啊!”那黑影一边说着暧昧不清的话,一边慢慢地往我身
上靠来。
靠,这该死的声音,是大色狼!我试着用脚踢他,膝盖被抵住了,动不了;用牙齿去咬他的手心,郁闷,咬不到!
似乎是看到了我发急的样子,大色狼低低地笑开了,又将他那死沉的身体往我挨了挨,靠,又是那股子让人郁闷的菊花香。
“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没必要用这样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吧?”他轻声笑着,将脸蹭到我的脸侧,压低声音说。“回答得好
了,还有奖励哦!”
送上门的都不是好东西!
“回答得好了,还有奖励哦!”
“把你的脏手挪开!”我又呜呜了几声。
他好像是听懂了,终于有动作了。用半个身子压着我,腾出一只手从怀中摸了什么出来,抵到我的脖子上。冰凉凉的,晕,
是匕首!他想干嘛?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不对,我又没撞破他的什么好事情——啊,难道是想先X后杀?!晕,姑奶奶我还是黄
花大闺女呢!不能在这里晚节不保!
他看我安静下来了,就慢慢地松开了手,那把阴森森的匕首却还是很亲密地贴在我的肉上,害得我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嘛,难道我像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吗,会一不留情毁了这张这么漂亮的脸?”他伸手看似怜惜地
用手心摩挲着我的脸颊,还不时地往我的脖子上吹着轻气,吹得我毛骨一阵悚然。“你胆小不小啊,居然敢骗我,温雅?”
“你偷听我和王爷的话?!”卑鄙无耻啊!
他一扬唇,不以为然地笑笑。“你们又不是说的悄悄话,被经过的我听到又有什么稀奇?”
强词夺理,卑鄙小人!这是我对他的定义。当然这个评价我不会在这个时代告诉他,要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这种
滋味,还真是不好挨啊。
他似乎是看见我怒目瞪着他,那两道剑眉不由地蹙了蹙,手腕一转,匕首更加紧贴我的皮肤,快陷到肉里了!“你小心点!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要我小心也行,那就乖乖告诉我,你接近枫眠,是什么目的?”
本来还以为他要问什么有建设性的问题,却没想到是问这个。看来他跟帅哥王爷的关系不一般啊,是在担心我是什么别有用
心的人,怀着某种不良的目的来接近端王,并试图对他不利吧。真是老套!我翻翻白眼,说:“傍他呗!”
“傍他?”镜夜的语气顿了顿,半眯起的眼睛里微带上了些危险的意味。“用我听得懂的话解释一遍!”
靠,“威武不能屈”这句话到底是哪个死人说的,让他来感受下下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试试?!TNND,没有实践就没
有发言权!让他先去学这句话!
“傍他,就是指赖着他,吃他的,用他的,顺便骗财骗色,就这样。”我承认我是个很没骨气的人,我很老实地全部交待了
。坦白从宽嘛!
“是吗?”凤镜夜的一双“狼”眼忽然变得有些高深,过了一会,又笑嘻嘻地凑近身来,贴到我耳边,轻声说。“那傍我吧
,我比他有钱。”
我倏地起了一身的寒毛,但另一边有刀子抵着,又不敢侧头。“不必客气,我不贪心,傍一个就行了。”谁知道这只色狼在
打什么主意,但是我相信一个真理,就是无缘无故送上门的,肯定没好货!
“我让你骗财骗色!”他又贴近了几分,笑眯眯地说。
我鸡皮疙瘩快掉一地了,连忙说:“你不用再说了,我温雅可是有原则的人。也不是看到一个有钱人就想傍,现在既然决定
要傍王爷了,除非他拒绝我,否则我就不会改变心意!”
“哦?”他扬了扬眉,说。“看不出来啊,小野猫,你胃口不小啊,居然看上枫眠了?”
我汗,虽然我是挺喜欢这位温柔体贴的端王爷的,但距离“看上”,应该还有些距离吧?不过瞅着眼前那一双虎视眈眈的狼
眼,我就挺挺胸,壮起声音说。“不行吗?平民百姓就不能看上王爷了?真是迂腐,势力眼!”
“我好像没说什么吧?”凤镜夜冷冷淡淡地说。
呃,他好像是没说“不行”之类的话,但是就算理亏,气势上也不能亏!“总之,我对王爷一片真心,天地可鉴,你以后要
是再对我毛手毛脚的,我就去告诉王爷,让他治你的罪!”
凤镜夜盯着我的脸看了一阵,忽然撇着嘴角笑了起来:“但是我并不认为枫眠会为了你这样一个女人而治我的罪诶!”
我瞪了他一眼:“那是你以为!”
“是吗?”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恶的神情,蹭着我的身体,俯首过来轻咬着我的耳朵说道。“不如,试试看吧。我现在
就要了你,看看他的反应,如何?”说着,俯首就往我的脖子上亲去。
我的手被他压在身边,动不了,只能放声大喊:“救命啊!有色狼!救命啊!”
喊到第三声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被重重压在假山上的身体一轻,一股晚风过来,竟然机伶伶地打了个哆嗦。转过目光一看,
原来是凤镜夜这只色狼放开我了。
趁我一怔的时候,他忽然伸手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低骂了声“小笨蛋”,就转身走了。
等我回过神来,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落的那一边,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一抹菊花香。
靠,他居然骂我笨蛋?!
我怒!我温雅温大小姐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事情!那只死色狼,你给我记住了!
我朝着他离去的方向打了几拳,然后愤愤地回房间去睡觉。暗自告诫自己,下次出门,无论距离远近一定都要带上我的防狼
喷雾。
古代太危险了啊!
去压古代的马路
在古代的第一个晚上,睡得还算安宁,除了半夜的时候想上洗手间,习惯性地伸手去够床头灯的按钮,一直够不到,一直使
劲地往外伸手,结果“啪”地一声从床上摔到地上。摔得那个疼啊,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趴在地上,好久都动不了。
“姑娘。”睡在侧间的青儿被声响惊动,披了衣服出来看见我像一只大蛤蟆一样地趴在地上,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我。“
姑娘怎么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内急……”
青儿显然是无语了一会,连忙说了声“青儿扶姑娘去”,搀扶着我一瘸一拐地出门。
回来后,躺回床上,但是睡虫已经被刚才那一摔全部摔跑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还是爬起来,摸索着出门,黑坐到院
子里的凉亭去看月亮,没有电灯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啊。
我忽然不见了,徐冰肯定急死了,现在我的老爸老妈大概也知道我失踪的事情了——不过谁知道呢,我那每天为了生意、赚
钱而奔波的父母,学校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他们呢!
懒洋洋地趴到石桌上,想着过几个月就该考英语四级了吧,到时候再回不去的话,六十块钱就白交了……六十块啊,够去网
吧通宵好几天了!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睡得香甜,就被一个刹风景的声音叫醒。“姑娘!姑娘!”
我努力挣了挣厚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挺拔的人影。是个男的,年纪不大,看见我抬起头,就抬手挠挠头,冲
着我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不好意思,姑娘,打扰一下。请问,温雅温姑娘在吗?”
咦,找我的?
我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清醒过来。“是啊,她在,你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我啊!”这小伙子又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靠,真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炫耀他的牙齿又白又整齐,嘲笑我长蛀牙啊!
“我叫作碧崖,奉王爷之命,来接温姑娘一起出门。”
哦,原来他就是端王说的那个来陪我一起出门的“碧牙”啊,怎么不叫“白牙”或者是“雪牙”?
“你好,你好!”下意识地走过去要跟他握手打招呼,随即反应过来,在半路停下脚步,说。“你好啊,我是温雅,麻烦再
等我一下,我回屋拿下东西,就跟你出门呵!”
“哦,好——啊?!”他应完“好”才反应过来,惨叫一声。马上为他刚才把我当成丫环,并把我叫醒帮他喊人而躬身大声
道歉。
看着他措手不及又郑重其事的样子,我忍不住笑起来,摆摆手说:“没事啦,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等我一下,马
上出来哈!”
钻回屋换上一件便捷的短衫,因为穿长裙的话,不习惯万一当街绊倒了,那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习惯了上街拎手袋,所以昨晚就特地让青儿帮我准备一个斜背的小布袋,首先在里面装上我的防狼喷雾,本小姐青春年华,
貌美如花,难保不会在街上遇到凤镜夜那样的大色狼!然后要带上我的手机,拍上一套古代的真实写真,回去参加摄影比赛什么
的,说不定还能获大奖。不过真郁闷,数码相机被徐冰拿去拍莫愁湖了,浪费啊!那个现代的莫愁湖有啥好拍的,要拍就拍古代
的!那才是赤裸裸的艺术价值啊!不过还好,我的手机是130万相素的,拍出来应该也还可以。
本来还想带点钱,想到人民币在这里已经悲哀地形如废纸,还是算了。但是由此,我又想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现在的我
,身无分文!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4:00:00
有句话叫作,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连忙跑去找青儿,她大概是看在我送她的那件内衣的份上,非常爽快地借给我
十个铜铢。我不大明白古代钱币的换算方法,但是据她说十铜铢,吃得普通一点的话,吃上两天都没什么问题。
既然她都送出手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要。道了谢接过来放到我的背袋里,暗自打定主意,出门一定要紧跟着碧崖,吃他的,
喝他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离开他半步!
哈,终于出门了!
但是为什么,我的前脚刚踏出大门,眼前就“哗”地白光一闪,有两柄寒光闪闪的大刀横在了我的眼前。
端王的秘密(上)
但是为什么,我的前脚刚踏出大门,眼前就“哗”地白光一闪,有两柄寒光闪闪的大刀横在了我的眼前。
我吓得往回一跳,赶紧躲到碧崖的身后。看着碧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递了过去。其实也没看清楚,只看到金光
一晃,碧崖就已经收回令牌揣到怀中,领着我出去。
在端王府一天,府里的人廖廖可数,没想到门口竟然有这么多兵!光是朱红色的大门口,左右各站了两排的带刀侍卫,就已
经不下二十个,然后是台阶下面,一围的士兵呈全包围状,将整个端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宝相庄严的,骇得我这个柔弱
女子连喘口气都不敢大声。
跟在碧崖身后走出好远后,才跟上他的脚步,压低声音问:“端王府发生什么事情啦?怎么那么多兵啊,吓死人了”拍拍胸
口,真是心有余悸。
“啊,姑娘说那个啊!”碧崖有些恍然顿悟,接着又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姑娘初来可能不习惯,其实端王府一直都这样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要有这面令牌才能通行。”他掏出那枚令牌解释,我捧过来仔细翻翻看着。令牌上镂了个不知道什
么文的“姬”字,我也是分辨了好久才看出来。四边镂着一种不知名的鸟,拿在手上挺沉的——我的眼睛倏地一亮,难道是用纯
金打造的?!
碧崖又搔着头喃喃着:“想起来还真是奇怪,这个令牌只有我手上这一块,温姑娘是怎么进府的?”
“我啊!”我嘿嘿笑笑,恋恋不舍地把令牌递回去给他。“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碧崖愣了愣,又开怀地笑了,牙齿雪白得发亮。“我知道啦,温姑娘一定是凤将军带进府的,是不是?”
呃?我眼珠子一转,听出一些端倪,扯着他的袖子问:“凤将军,经常带女人进端王府?”
碧崖说:“是啊!在温姑娘之前已经有五六个、不,可能有十来个了吧!”
“他干什么?”我警觉地问,该不会是想做红娘,给我的端王帅哥牵红线吧?
“还不是因为王爷已经到了选妃的年纪了,又不爱出府,无法结识年纪相当的女子。所以凤将军就经常领些姑娘进府,让王
爷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果然是这样!我只想说:我靠!
“王爷的婚事,不都是要由皇帝指婚的吗,关他凤镜夜什么事?!”
“那是因为凤将军关心王爷啊!现在每个月都来看王爷的,只有凤将军了!”说这话时,碧崖的脸上不经意地浮现出一抹落
寞的神色。
难道那只色狼是怕王爷寂寞,所以想为他找个女人陪伴他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勉强不跟他计较了!不过现在端王是我
决定要傍的金主了,那小子要是再敢给王爷拉皮条,跷我墙角,我TNND跟他拼了!
边说边走,大体上谈的是碧崖的事情。这小子是个直肠子的人,问他什么答什么,还会连带把其他的事情都告诉我,一眼心
眼也没有。
原来他姓陈,还有个同胞哥哥叫陈青崖,也在王府里。听他的描述,有点像是昨天晚上来叫王爷的那个抱剑少年。他们陈家
世代是姬家——也就是端王的母亲梅妃的那个家族的家臣。姬家在望国也算是大贵族了,所以被国师断定为祸乱之源的端王还能
活命下来。不过,现在姬家也不大理会端王这边了,只是梅妃的亲娘,姬老夫人还惦着女儿外孙,每个人派碧崖进府看看她母子
,并带些东西给他们。
哦,看来端王他们的生活的确够糟的,怪不得姓凤的那么肯定地说自己比端王有钱。
我转过目光看看他身上背着的大包袱,问:“这里面就是带给王爷的东西吗,你不会忘记放了吧?”
“不是,这里面是王爷的画。”碧崖脱口说了出来,然后好像才反应过来,脸色变了变,回过身朝着我猛一鞠躬。“请不要
把这件事告诉王爷,求姑娘了!”
看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我还真有些莫名其妙,带王爷的画出来又怎么着?“难道,是你偷出来的?”
端王的秘密(下)
看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我还真有些莫名其妙,带王爷的画出来又怎么着?“难道,是你偷出来的?”
碧崖吓了一跳,连忙挺胸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当然是王爷交给我的!”
“那你怕什么?”我翻翻白眼,不知道他搞什么。看他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地为难着,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八卦消息,就引
诱说:“跟我说吧,我会帮你保密的,绝对不会告诉王爷!”
“但是王爷吩咐小的,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的。”碧崖犹豫着。
“那我就去跟王爷说了哦,刚才的事情!”软的不行来硬的。
碧崖的脸色果然一变,犹豫来犹豫去,终于还是举白旗投降,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真相告诉了我。
原来端王把画交给他,是让他拿去画坊卖的。据说朝廷已经有五年没有理会端王府了,从那个时候,整个王府就基本上是在
靠端王卖画维持了。起初的一两年比较艰难,经常需要姬家的补助,后来端王的画可以卖到的价钱越来越高,情况也慢慢好转。
所以端王就谢绝了各方的补助,每日在家里埋首作画。而他之所以反复叮嘱碧崖不要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是怕他的母亲,也就
是现在静居小佛堂的梅妃娘娘知道。不想让她知道帝王家,已经决绝到这种地步。
顶着王爷的名号,过的却是这样艰难的生活。我不禁开始因为自己居然还在动“吃他的用他的”的念头而感到汗颜。凤镜夜
那只色狼肯定也是知道的,他不告诉我,却骂我是“笨蛋”,肯定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那该死的家伙!
——算了,我不傍他了,作为一名21世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女青年,我决定要自力更生!
端王府所在的地段还真是偏僻,出府后放眼都没有一条像样的大街。四周是一切低矮的民宅,窄窄的街边有各式各样的小店
面,还有沿途卖蔬菜瓜果的移动小贩,感觉上跟我们现在的住宅小区有点相似。
跟在碧崖身后走啊走,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才看到了城门。抬起头,城门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长宁”两个字,那应该就
是长宁城。
进了城,果然不像郊区那样冷冷清清,马上就热闹起来。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穿着各式各样的古代服饰,比某年上
海举办的古代服饰展还要丰富。
碧崖进去画坊卖画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口光明正大地拿着手机东拍西拍。路过的人看到了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有些人觉得
奇怪,犹豫地走过来想看个清楚,我当然马上把手机藏起来了。不然让他们看到他们的身影被我照到手机里,还不吓个半死,到
时候扭着我打就不妙了。
等那些闲人悻悻地走后,我马上又摸出手机,转着镜头往四周扫去——哈哈,猜我看到什么了?
青楼!活色生香的古代青楼啊!临街的阁楼上,还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妙龄女子朝着街上的行人扬着五彩的纱绢。
机不可失,我马上拿起手机,“嚓嚓”地拍了两张,然后忽然发现,我手机的电池只剩下两格了。
汗,要省着点用了。今天也拍得差不多了,马上关机收好。转过身靠到门边,开始想我的自力更生计划究竟从哪里起步比较
好呢?不经意间,眼光的余光瞄到那间青楼,心想很多穿越文的女主角都是从青楼起家的,不如我也去卖艺不卖身吧?
——我呸,我有个P艺可以卖?
唱歌五音不全,跳舞手脚僵硬,弹琴没学过,作诗没那个才情——不过,背诗我会啊!唐诗三百首,我小学的时候就会背了
。宋词元曲也会一点,明代话本小说我也会,再大不了我去那里说书,就说金大侠的《天龙八部》,还怕不能赚钱?!
嘿嘿,不错,打定主意,就决定进去打探打探消息。没想到,我才刚靠近门口,就被门口的两个壮丁一棍子横了出来。
“姑娘,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请回!”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不就是青楼嘛!我心里这样想,脸上却赔笑着说:“两位,两位大哥,我找个人。”
壮丁虎目一瞪:“这里没有你找的人,快走!”
我有点悻悻地退了几步,心想算了,偶好女不跟男斗,改明儿我换套男装过来,看你们还不俯首哈腰地请我进去,横!
转身往回走,一抬头,冷不防一个“赌”字跳进了我的眼帘。天,竟然是赌场!
赌博从掷骰子开始
赌场!多么酷的名字,一想就想到了澳门和拉斯维加斯的超级赌场,那种一掷千金的豪气,想想都让人精神振奋,热血沸腾
哪!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到了赌场里面,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
人可真多啊!赌博,果然无论是在什么年代都这么红火啊!
看着将一张张赌桌围得水泄不通的激奋的人们,充耳“开开”的大喊声,我的心情也激动起来。赶紧找了一张人数相对少一
些的赌桌,发挥我苗条身材的优势,“哧溜哧溜”地挤进人群,然后从某个人的胳膊下钻了出去,挤到了赌桌的最前排。
切,我还以为是在玩什么的,竟然是最原始的掷骰子开大开小,真是没有技术含量!这玩意儿,本大小姐三岁的时候就拿在
手里玩了,玩到十二岁,把所有花样都玩过了,玩厌了就扔一边去了。没想到这群人还在玩,真是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不对,
这里本来就是落后于时代的。
不过,入乡随俗嘛,要不我就把这里当成本大小姐白手起家的总起点吧!嘿嘿,白花花的钱啊,我来啦!
庄家是一名二十出头,矮小的青年人,穿着一件青色的短衫,胸前画着硕大的“吉祥”两个字,看来是赌场的工作人员。
划分好上一局的钱,就开始了下一轮。骰子盅一扣,三颗骰子就“叮叮冬冬”地在里面响起来。大概十五秒钟之后,“砰”
的一声,骰子盅被扣到了桌面上,庄家开始吆喝:“开始下注了,买定离手!”
哈,玩骰子,我可是高手!骰子有六面,总量各异,声音也有极微小的不同。刚才我一直用心地听着,这会儿我摸出包里的
十个铜株,毫不犹豫地按到了桌上写着“小”的大格子里。
左右的人都转过头看我,目光中露出鄙夷的神色。切,一帮没有理想没有抱负的赌棍,居然还赚我赌注小?鄙视你们!我毫
不留情地冷眼横了回去:“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人群中隐约有不少人“嘁”了一声。
靠,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美女吗?我怒!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4:00:00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家适时的催促声,唤回了赌徒们的思绪。
开了,果然是一二三,六点小!哈哈,我的十个铜铢,就变成了二十个!下一局开局,我又把二十铜铢全部压到“小”,又
是二二三小,我的钱又翻倍了。一连好几局下来,我的钱已经翻了好几倍,快要赢到十个银铢了。那一桌子的赌棍终于明白了我
的厉害,全部都跟着我下注,连跟了三局,庄家输得脸都快青了。
这一局,我又压了“小”,那一窝的家伙,又全部跟在我后面下了“小”,然后踌躇满志地等着开庄。靠,这么白白地被占
便宜,我心里很不爽的啊!起码让我提成个百分之十的,那才像话!
在大家的期待中,开庄了!
当看清盅里的点数的时候,原本鼎沸的人声一下子沉寂了下去。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三个六!
怎么可能,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明明应该是“一一二”或是“一二二”的,怎么可能会是三个六,这也差太多了!
赌桌上已经有人开始哭爹喊娘,有的破口大骂,然后还有人用怀疑的目光扫向我——不是吧,他们不会以为我是这个赌场的
托吧?
不行,这个时候,我不能沉默,万一真被他们当成来勾结了来骗他们钱的托,那我会很惨的!于是我
一拍桌子,用一根手指指看那个庄家义愤填膺地大声说:“你作弊!明明就应该是小,是你动了手脚!”
这一下,原本赌桌上全部人的目光都“唰”地一声打到那庄的身上,比电子仪器操纵的闪光灯还整齐。
坑我的全给我吐出来!
这一下,赌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声打到那庄的身上,比舞台上机器控制的闪光灯还整齐。
那庄儿倒还镇定,腆着脸看着我喊冤:“姑娘,这输赢是常有的事,您怎能输了就冤枉人?”
“我呸!”我不信他没动手脚,这里面的原因我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出来。“我告诉你,姑奶奶我一出生没学会说话就先学会
掷骰子,听骰子八百年都没错过一次。”我随手拉过旁边一个大汉。“嗳,你说,我刚才听错过一次吗?”
“没错!姑娘刚才百压百中,分毫不差!”那大汉不是傻子,当然会附和着我说,他刚才跟着我可也赢了不少。很快地整个
赌桌的人都纷纷坚持拥护我的话,说我绝对不会听错,肯定是庄家做手脚了!
那庄脸色终于变了变,还是稳下声音来说:“所谓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圣人千虑还有一失——”
“我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人品可以不好,赌品绝对不能不好!你出来做庄,就得愿赌服输,遇到个高手见情势
不好就开始搞小动作诈别人的钱,这算什么?堂堂赌场的大门,八字开放,靠的就是一个诚字,一个信字!像你这样输不起,还
怎么让大家安心进来在这里玩啊,你们的赌场还想不想开下去了?!”嘿嘿,被我上升到赌场的高度了!
“就是就是,愿赌就服输!”
全桌的人跟着我一起起哄。那庄儿的脸色有些发青了,我暗自笑笑,装出一脸正经加宽宏大量的样子,摆摆手说:“这次就
算了,咱就各退一步,我们不找你老板投诉你,你呢,就当这一局没开。大伙也各自拿回自己的钱,该干嘛干嘛去,就散了吧!
”说着,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我俯过身去先把我那八十银铢揽了回来。于是,其他赌徒们也纷纷开始要去拿自己的钱回来。
“你们!”庄家好像也愤怒了。“住手!住手!”
然后就听到人群外围有轰动声,还有“噼噼啪啪”的木棍击地声,我抬起头,就看到有一队抡着那么粗的棍子的人来到庄家
身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煽动人赖赌!”庄家说着,然后伸手一指。
寒,他手指的方向好像是我诶,我连忙七手八脚地把钱全部揽进了我的小包包,挖,还挺沉的。赶紧缩着脖子往混乱的人群
中一扎,就想要趁乱开溜。
“抓住她!一个都不许走!”
有人大喊一声,人群恐慌起来,周围的人们移动的速度开始加快。不过这也正好有利于我的行动,我把小布包紧抱在胸前,
像一条泥鳅一样滑溜滑溜地往外挤去。哈哈,看到门了,走出去,我就是有钱人啦!光明的明天在召唤着我。
正要一个挣身冲向光明的明天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砰的一声,我靠,门居然关了!
我冲到门边,用手扒着门,晕,扒不开,难道是从外面关的?
“各位,大家不要慌,我们只是想抓那捣乱的丫头,绝对不与大家为难,大家的钱,赌场全部两倍奉上,希望大家能够配合
我们一下。”有个声音像用了麦克风一样响亮,盖过了全场的喧闹声。
听到有两倍的钱可以拿,闹哄哄的赌徒们慢慢地平静下来。
“那丫头现在就混在人群里,所以请大家帮个忙,请大家蹲下身,麻烦大家了!”这个人说话还挺有礼貌的,但是他说的内
容就TNND让人郁闷。果然是枪打出头鸟啊,居然要抓我!完了,要是被他们抓住了,肯定要被打断一只手或者剁掉三根手指什么
的,电视里都是这么放的!好恐怖啊!
更让人郁闷的是,那群赌棍们居然也真配合地一个个蹲了下去。我靠,这群见利忘义的渣!不过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得赶
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切,你们会蹲下,难道我就不会?鄙视你们!
嘿嘿,那边有张桌子,趁这片人群还没蹲下身,赶紧挪身体过去藏好。嘿啾嘿啾,我挪,我挪。晕,哪个渣放了个P,好臭啊
!腾出一只手,捏住鼻子,嗬,就要到桌子了!
眼看胜利在望,谁知道,忽然后脖颈一紧,低头一看——啊,我的脚怎么离地了?!到半空了?!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眼看胜利在望,谁知道,忽然后脖颈一紧,低头一看——啊,我的脚怎么离地了?!到半空了?!
扭头一看,原来是个青衣劲装的小帅哥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抓了起来,咦,难道我碰到了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心心眼……
那小帅哥低头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同时,矫健的身姿像燕子一样掠进一间房间,提着我降落在地,我一抬眼,就看到了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那是一位穿着朱红色锦缎衣衫的绝色美人,松懒懒地斜卧在榻下,用一只手拄着下巴看我,一头丝绸般光滑的黑色长发披泻
下来,如瀑布一样,让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青丝,下意识地抓抓我的及肩长发。我承认,我有一点点妒嫉。
那美人睁着一双黑珍珠一样的眼睛瞅着我,嘴角微微带笑,却并没有说话。小帅哥把我放到地上之后,就站到那美人身边去
了。在场的还有另外两名衣着跟小帅哥差不多的青少年——我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这是小帅哥不是来救我的,而是抓
我进虎穴的?!
靠,我没这么衰吧?!第一次出来赌博就挨招了?!
“呃,这位漂亮的姐姐。”我犹豫着开口。“您让人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我想我这时候脸上挂着的笑容,一定相当谄
媚。
美人儿抿嘴一笑,真是百花失色,倾国倾城哪,把我的头都笑晕了,还好我不是个男的,不然肯定马上就要拜倒在她的石榴
裙下了。
“呵呵。”美人轻声笑的声音还真是动听啊。“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姑娘能唤我‘哥哥’。”
哈?虾米?哥哥?!我一时傻了眼,疑惑地将目光从他那绝美的脸上往下移了移,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额滴神讷,有喉结
,真的是男的!妖孽啊,绝对妖孽!
“在下裴若暄,是这间吉祥赌坊的老板。冒昧请姑娘来此,还请姑娘见谅。”
喵的,果然进贼窝了!这个老板,长得不男不女,一副BT样,希望人品不要太BT啊。我抖抖声音,正色说:“裴老板,见到
您就好了。您手下的那个家伙,很不地道,哪里有人会那样做庄的。他这样一来,下次哪里还有客人会光临?做手脚也不该做这
么明显,是不是?”我一副为赌场考虑的模样,深切地为他竟然请了一个这样的废柴当庄而感到扼腕。
裴若暄还是笑盈盈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眼眸中目光流闪,TNND还真是勾人。“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听到他附和我的话,我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稍微放了放。“不过,我也有些不对,不应该大庭广众地就这样嚷出来,影响了堵
场的声誉。”该自我检讨的时候就自我检讨,顺便语重心长地拍下马P,绝对没坏处。“不过我也给裴老板想过了,我可以出面帮
老板解释,还那个当庄的也出面道歉一声,再双倍金钱个一天,就差不多了——”
“姑娘真是古道热肠。”裴若暄抿着唇笑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坐起身来,却还是懒洋洋地靠在榻下,半扰着星目瞅着我。
“但是,这样的人,我不准备再用了。”
“啊,是嘛?”汗,被我摔掉了饭碗啊。老兄,真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谁让你赌品不好呢!“那就更容易了,裴
老板直接贴张公告榜公布一下对他的处罚,贵赌场的信誉一定蹭蹭蹭地上去了!果然还是裴老板英明啊!真是吉祥赌场之福,天
下赌民之福!”汗,人妖GG,看在我这么夸你的份上,就不要再找我的碴了。
“是么?”裴若暄又笑了起来。我晕,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吗,还一直笑,想迷死人哪!“姑娘说话真是好听,我爱听。”
“哈哈,哈,哈哈,是吗?”我笑得僵硬。“我以后会经常光临的,今天还有位朋友在隔壁的画坊等我,就先告辞了,不打
扰裴老板了,告辞告辞!”匆匆鞠躬行了个礼,赶紧拔腿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边,左右两边同时人影一闪,那个小帅哥与另外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同时闪身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请叫我温老板
还没走到门边,左右两边同时人影一闪,那个小帅哥与另外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同时闪身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牵动着嘴角笑笑,说:“两位不用这么客气,我认得路,自己下去就行了。”说着,踮起脚尖绕道开溜。没走几步,身前
人影一晃,又挡到了我面前。
算了,我放弃了。回过身看着榻上的裴若暄,一脸严肃地说:“裴老板,要怎么样,您直接说吧。不过先说好,不能体罚。
”
裴若暄抿嘴笑笑:“姑娘如此美丽可爱,我怎么会舍得罚你?”
容我先寒一下,虽然我也喜欢听人夸我漂亮,但是不习惯被长得比我漂亮的男人夸奖啊!“那我就放心了。”我敢确定,这
个时候我笑得肯定比哭还难看。“那裴老板想要怎么样,直接说吧?我真有事,赶着回家——”
裴若暄会意地笑笑:“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姑娘能够留下来,为吉祥赌坊做事情。条件的话,姑娘随便开。”
“呃?”我愣了一下,原来不是要找我麻烦,还是要给我好处拢络我啊!哈哈,人妖GG还挺有眼光的嘛,知道本姑奶奶有真
才实学!有眼光!有才啊!既然让我自己开条件,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4:00:00
“我的条件也只有一个,我要成为这间赌场的,股东!”
“股东?”人妖GG真是不简单,听到这么时髦的名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请姑娘说得详细一点。到时候造成误会,就不
好了!”
“股东,就是大老板下的小老板啦!”我这样一解释,站在人妖GG身后的那两个少年的脸色都阴了。喵的,不满意可以砍价
嘛,我这又不是一口价!瞧人家人妖GG多镇定啊,那才是大老板的气派啊!“赌场的收入,我希望能拿十分之一。”说着,拿眼
角瞥瞥见人妖GG,诺,我只是说“希望”哈,你不满意,可以反驳的,我很好说话的哟!
“好啊,没问题。”人妖GG竟然爽快地答应了,啊,真是越看越顺眼讷!以后再也不偷偷叫你人妖GG了。“还有其它的吗?
”
耶,居然主动问我还有没有其他要求。人妖GG,不裴大老板,您真是大好人哪!“另外的话,希望工资、不,工钱可以月结
,就是每个月拿一次钱。然后呢,我还要有一定的领导权,也就是说,在裴老板不反对的情况,赌场里的人员要听从我的调度。
”
“公子!”小帅哥身边的那个少年有些忍不住了。
裴若暄的神情还是波澜不兴,淡淡地说:“好的,还有别的吗?”
我想了想,忽然摇摇头:“暂时没有了。”
裴若暄闻言,抿嘴又是倾国倾城地一笑:“那就这样定了吧,若是再想到什么随时与我说。”
“好的好的!裴老板真是有气魄,是大人物,真有才!”对于看得顺眼又对我有帮助的人,我向来是不吝啬赞美的话。
裴若暄笑笑:“姑娘客气了,说起来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名呢。”
“呵呵,我叫作温雅,可以叫我小温或者小雅。”嘿嘿,当然,我更希望你们叫我“温老板”啦,啊哈哈。我是大老板啦,
我得意地笑,啊哈哈哈。
“我看还是叫温老板吧。”裴若暄笑盈盈地说。
呃,我一愣,下意识地捂了嘴。不是吧,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刚才太得意,一不小心说出来了?拿眼角瞥瞥他,他脸上
好像也没有取笑我的模样,只是倦倦地抬手指了一下身边的几个少年,介绍说:“这三个孩子,都是从小跟着我的。司剑、司棋
。”他又指着刚才像拎小鸡一样拎我上来的那个小帅哥说。“这是司琴,都会些功夫。以后,就让司琴跟着你吧,有什么事情尽
管差遣他。平时,我在赌坊的时间也不多,上下就劳烦温老板看着了,若是有事,让司琴带来寻我过来就是了。”
哇噻,又听到好消息了!他不常在赌坊耶,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啊哈哈,那我就成为真正的温大老板了!哈哈
!按捺住狂笑的冲动,拍拍胸膛,大义凛然地说:“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把我们吉祥赌坊打造成天下第一的金字招
牌!”
司剑和司棋脸上显然露出不屑的表情,尤其是司棋,一脸赤祼祼地排斥。喵的,小样儿,没见识!等你们见识到本姑奶奶的
手段,就知道厉害了!
“另外,不知道姑娘家住何处,离此地远不远?”裴若暄倒是考虑得仔细。“如果近的话,倒也无防,若有些距离,还是希
望姑娘能住在赌坊。当然平日里饮食的花费,全部由赌坊另外出钱。”
真是太太太好了!挖,不仅拿了十分之一的股份,还包吃包住!在现代,打着1000W的灯泡也找不这么好的工作!感动ING。
不过虽然端王府离得不远,但是有门限,不能随便进出,看来为了赚钱,我只能住在赌坊了。
瞥眼瞅瞅裴若暄,这家伙长得比女人还妖艳,身边又是一圈的男人,应该对男的兴趣比对女的大吧?再瞅瞅司琴,这家伙虽
然一副万年冰山的沉稳样,但年纪应该没到十六吧?都还没到领身份证的年纪,怕虾米!再说了,我还有防狼喷雾呢!
——那我应该还是安全的。
“我住到赌坊来吧!不过,现在我的东西在一位朋友家里放着,要回去拿。明天就过来赌坊,正式走马上任。”
裴若暄点点头,说道:“好的。呆会离开前,温老板先去帐房支些钱,以防不时之需。明日午时,我在这里等候温老板的到
来!”
“好的好的!”我连连答应。
向他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扭头回来说:“裴老板,如果我朋友家的人问起一个叫‘安倍晴明’的人,能否
请裴老板冒充一下?”
司棋蹙起眉头,不悦地看着我。裴若暄却是连原因都没问,直接笑盈盈地点点头:“好的。”
大老板的日常生活
那天跟裴若暄达成协议之后,一出门,就看到碧崖沿街拉人问有没有看到我。我就嘲笑他怎么沿途拦女孩子搭讪,谁知那家
伙居然纯情地闹了个大红脸。呵呵。
回了端王府后,我就去找端王,告诉他我找到我的师叔“安倍晴明”了,明天就离开王府住去他那里。端王听后很高兴地恭
喜我,当天晚上还设宴款待了我,一直到第二天,在门口送别我的时候,他都没有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这让我有些郁闷,我这
么个大美女,对他难道一点吸引力都木有吗?偶郁闷。
裴若暄把我安排在三楼角落里的一个房间,远离楼下赌场的喧嚣,非常僻静。他自己的房间也在三楼,虽然与我的房间大门
对大门,但是我要到他那边去,还要绕过三边的走廊过去,还真是漫漫长路。想起了一句诗“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哈哈
,没别的意思。
从裴若暄口中得知,他也是刚从一年之前接管吉祥赌坊的,那时候赌坊处于严重亏钱的地步,之前的老板为了还债,就匆匆
将赌坊整个地卖给了他。所以现在赌坊里还有大半的人都是跟着赌坊一起过来的伙计。
赌坊里除去司琴他们三个之外,还有30名当庄伙计,10名打手,5名跑堂的小厮,三名记帐先生,两名厨子,都住在三楼——
喵的,还都是男的,一个女的都没有!这又郁闷到我了,于是我干脆当天下午就跑出去买了一套男装换上。本来还想贴上假胡子
装怪叔叔,也好有点大老板的架势,但是那胡子抵在鼻子下面,惹得我总是打喷嚏,所以只好放弃。
每天早上七点多钟的时候,司琴总是很及时地来敲我的门,喊我起床。我去开门后,他就会端一盘热水进来,我洗漱的时候
,他就会去端早饭,而我吃早饭时候,他则端水出去倒,训练很有素的样子。
吃完饭,我下去一楼,到大老板专座上坐阵全场。所谓的大老板专座其实就是一楼收银台后面的一处被特意辟出来的小房间
,挂着青竹斜帘,外面看里面看不清,我从里面最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
这个房间右边就与厨房相连,所以我时常会溜去厨房抱一堆东西过来,一边吃,一边听帐房先生的及时消息汇报,比如一号
桌进帐了多少,二号桌输掉了多少,三号桌出现了高手,连压五局全胜之类的,还有谁输了钱闹事了,谁谁谁来借钱了,利息是
多少等等等等,繁琐的事情有一堆一堆。除了平息闹事的,需要司琴解决以外,其余的基本上都需要我亲自出马,尤其是哪张桌
输钱的时候。
赌场一般凌晨一点多钟关门,我总是撑不住,十二点不到就爬回去睡觉。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才会警觉到,裴
若暄这家伙找我来绝对是让我卖命的,喵的,怪不得给钱给得那么爽快!他肯定也是知道的,他手下那一群人,根本就是一群庸
才……一天下来,一楼八张赌桌,二楼八个包厢,基本上每张桌子都会出现问题,要是没有我,迟早赔钱!不行,我要十分之一
实在太不划算了,下次见到裴若暄,我一定要向他要百分之五十!喵的!姑奶奶我也不是这么好使唤的!
每天都在忿忿不平中睡去,但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还是照样意气纷发,兴致勃勃地周旋于各赌桌之间——唉,我这算不
算是天生劳碌命咧!
习惯了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我到赌坊快十天了,自从第一天来的时候见过裴若暄后,就再也没看见了,也不知道那
家伙逍遥到哪里去了!
闹事的天天有
这一天吃早饭的时候,司琴照样在门外候着,沉默得就像是一根木头靠在那里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啃着一个馒头,咂
着汤,含糊地问:“司琴,这几天怎么都没看到裴老板?”
“温老板是要找公子吗,我去找公子过来。”司琴冷冷淡淡地回答。
司琴这小帅哥别的倒是都挺好,就是这性子稍微冷淡了一点。这些天除了偶尔见他皱皱眉之外,就再也没见过其他表情出现
在他的脸上了。也不大说话,只有你主动喊他的名字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才会应你一声。
于是,更多的时候,就像是我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偶继续郁闷……不过每次想到司剑和司棋的时候,就又会开始庆幸还
好是司琴,要是裴若暄派另外两个来的话,估计有我受的了。真是上天有眼,不,应该是说裴大美人有眼。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也没什么急事找他来着。
吃完饭,司琴过来整理碗筷,我掏出小镜子扒了几下头发,就出门了。其实裴若暄给我配置的东西还是很齐全的,日常用品
,连带镜子梳妆盒手饰等等全有,不过我不习惯往脸上抹东西,而且他们这里的镜子是古老的铜镜,映出来的人只是一个模糊的
轮廓,看得郁闷。所以我还是用自己带过来的小镜子,虽然圆圆的只有巴掌大小,但比起一个鬼影子总好。
哼着小曲,迈着自认为非常豪迈的步伐缓慢地下楼,下到二楼的时候就有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打小报告:“温老板,出事
了!”
“什么事情?”不要吓我,我早上一醒来,左眼皮就一直跳——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啊!不是什么大事吧!天可怜见,本姑
娘才新官上任呀!
“就是那个张龙,今天在‘天一房’沈三少的庄下输光了,竟然将祖宅都押了出去,想翻本,结果还是输了。现在哭爹喊娘
地求沈三少放他一马。三少就说不收宅子也行,就要张龙的妹妹去给他做小。”
寒,这种在电视剧里常见的桥段居然也让我给碰上了!不过他说的张龙,我有点印象,是个烂赌鬼。家境不好,却不想着要
努力干活,而且总抱着一赌翻身的侥幸想法,每天到赌坊报到。但偏偏技术不好,输得多,赢得少。
“瞧瞧去!”
远远地看到天一号房间门口围了一群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人群纷纷攘攘,隐约听到有哭喊声。
“大家让让!温老板来了!麻烦让让!”小厮远远地开始叫嚷,挤身到人群中拨开一条路,方便我进去。我挤进人群,一眼
就看到有个人扑倒在地上,死死地抱住一个锦衣少年的腿,完全不顾旁边几个家丁模样的人的拳打脚踢,只是埋头哭喊着求情,
求那锦衣少年高抬贵手。
那锦衣少年,就是小厮口中的沈三少,却完全无动于衷,抬起一脚,一脚踹在他头上,将他踹翻在地。
“住手!住手啊!”我大喊一声,挤身进去推开那些打人的家丁。
沈三少看到我来,一改刚才狰狞的神色,笑盈盈地凑到我跟前,说:“嗬,是温老板来了!几日不见,温老板真是越发出落
得亭亭玉立了!”
我推开他粘和进来的身体,板起脸看着他,说:“你给我少贫了!手痒了想打人,就到外面去打,在赌场里闹事,算怎么一
回事?”
“哎呀呀!温老板生气了!”
沈三少就TNND的一个花花公子,仗着老爹是兵部侍郎,有钱有势,整天窝在赌坊不思进取,不务正业。
他指着地上的张龙夸张地叫喊冤:“闹事的哪里是我,明明是这个张龙!赌输了又不认,按行里的规矩,应该拖出去剁掉三
根手指。”
我斜了他一眼,说:“那就按规矩剁掉三根手指,你干嘛又要打人家妹妹的主意?!”
“我只是说说而已嘛!看张龙这个熊样,他妹妹又能好到哪里去,哪里比得上温老板这样清伶伶地丽质天成哪!”说着,那
小子居然伸长了爪子往我脸上摸来。
靠,居然想占姑奶奶的便宜?!“啪”地一巴掌重重地拍掉!“臭小子,看清楚,老子是男人,别这么饥不择食!”
我也来英雄救美
“啪”地一巴掌拍掉!“臭小子,看清楚,老子是男人,别这么饥不择食!”
沈三少摸着被打出几条红印的手缩回去,委屈地说:“所以才可惜嘛!温老板要是个姑娘家,我早就发兵抢回家去金屋藏娇
了!”
“皮猴!”我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低下头看看趴在地上捂着头痛苦地扭曲的身体的张龙,看来他大概是被沈三少那一脚
踹到什么地方了,痛得脸色都发白了。本来想说把他拖下去剁掉三根手指的,好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不要赌输了就昏了头乱下注
。这下子看到他这个样子,又有点不忍心了。
沈三少像是看出我的为难,又挨身过来笑嘻嘻地煽风点火。“温老板,您看要怎么处理来着?是您下令剁手指,还是我去收
宅子,或者我委屈点,让他妹妹来抵债也行的!”
“你少来!想得美!”我横了他一眼,喵的,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欠揍。在张龙身前蹲下身,说。“张龙,愿赌服输,
这是行里的规矩,你也该知道。要怎么样,你自己选一样吧!”
张龙蜷着身体像蚯蚓一样扭动着,断断续续地说:“宅子,是祖上留下的,不、不能没——”
靠之,既然知道祖宅不能丢,那还押出去?!真是渣啊!
我站起身,对那小厮说:“找几个人,带他下去吧。”
“是,温老板。”
小厮刚要领命下去,就听到躺在地上的张龙一声凄厉的叫喊:“不要啊!”然后就觉得小腿一紧,低头一看,原来是张龙那
厮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腿,一边呻吟着说:“不要啊,温老板,我上、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这双手过活……求老板,可怜可怜
小的吧……”
虽然心里痛恨这家伙真是没有骨气,但看他哭得这么惨,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软,正要回头向沈三少建议,要不各退一步,把
房契折换成钱币,让他立张欠据以后慢慢还。刚要开口,忽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吃了一惊,回过头看,竟然是司琴。
我皱了皱眉,不明白地看着他,他朝我摇了摇头。我刚犹豫了一下,就听到脚底下的张龙断断续续地说:“……我妹妹、她
、她在苏记……绣庄……”
我靠!“你这家伙——”我真恨不得一脚踹过去,竟然有这样的人,自己做出的事情却不敢承担,要妹妹去抵债。渣啊!败
类!
沈三少的嘴角慢慢浮现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抬手朝着几个狗腿子打一记响指,说:“走,我们去找人。”
看他们就要转身走了。“你们!”我有些急了,司琴抓着我的手却又收紧了一下,低声说。“双方都同意的事情,我们管不
着。”
“但是——”我还是觉得心里郁闷啊,赌输的是张龙这个废柴,为什么要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去遭罪啊?!我怎么想,心
里就怎么不爽!不爽啊!
人群在沈三他们的走开后渐渐散去,司琴也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我连忙跟上几步,来到楼梯边看着沈三一拨人下到一楼大厅
里。这时,迎面从门口进来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身素朴的粗布衣衫,梳着双环髻,娃娃脸,大大的眼睛,很清秀可爱。
她跟在一个中年汉子的身后进来,与沈三擦肩而过,走过之后,沈三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然后抬手示
意家仆们停下脚步。
我心里一惊,难道这个美眉就是——
果然,接着沈三的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停下脚步指使手下的人抓人。由于赌场里面太吵,我听不到他们的说话,但只是看
到那姑娘惊惧的表情,和一声声高呼“哥哥”的声音,我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抓过那个领路的小厮问他。“你知道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吗?”
“好像是叫张灵。”
笑娃娃 - 2009-5-8 14:14:00
LZ看过这部小说?
A小可 - 2009-5-8 14:17:00
太牛了,哈哈,
笑娃娃 - 2009-5-8 14:21:00
谁太牛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4:00
我一点头,就要往楼下跑去。司琴又跟上来,闪身拦到我面前,不等他开口,我就说:“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司琴看着我,迟疑了一下才让开。
救个美眉做“小蜜”
我快步跑下楼,沈三那群人拉扯着张灵已经快出门了,门里门外堵了一堆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
纷纷,却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去阻止。NND,果然不论什么年代,都有这种让人气闷的看客。
“等等!”我大喊一声,然后奋力地挤进人群,用刚才一路奔下来酝酿出来的情绪,悲切切地唤一声:“灵儿!”冲了过去
。
沈三和张灵看到我,都愣住了。
我连忙朝着张灵挤挤眉,那小姑娘也是很机灵的,马上有点明白我的意思,满怀希望地看着我。
沈三那小子似乎是看出什么来,凑过身来问:“怎么了,温老板,有何指教?”
“关于这位姑娘,我有些事情要跟我商量一下,沈公子这边请。”我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沈三半敛着眼皮看看我
,然后很无害地笑了起来,说:“温老板怎么这么见外,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去做就是了!”
喵的,这小子,一直以来只当他是个花花公子,怎么现在越看越像是一条奸滑的泥鳅。不过总算还是乖乖地随我进到我的“
大老板”专间里,我让司琴把所有人都拦在外面,只在屋里与沈三一对一谈判。
“沈公子,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那位张灵姑娘以前与我有些情份,所以想与沈公子商量一下,如何才能略退一步?”MMD,编
故事不难,说这文绉绉的话还真是不容易,说得我舌头差点都打结了。
“啊!原来那位姑娘是温老板的旧情人哪!”沈三夸张地惊呼起来,那表情虚假得真让人恨不得揍上几拳。但有求于人,我
只能忍忍。“是啊,一直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个废物哥哥!唉!”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沈公子开个条件吧。”
“既然温老板开口要人了,我怎好不松手?”那小子说着一脸贱笑地挨近身来。“人,温老板留下就是,哪里用得着谈条件
这么伤感情?”靠,居然还得寸近尺地抬手揽上我的肩膀,很哥们地拍拍。“就当作是我们兄弟俩情份的见证啦!”我晕撒,都
到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这份上了?!
“不过亲兄弟,明算帐!”我借势推开他,说。“兄弟归兄弟,这帐还是要算清楚的。张龙那个宅子,我折算成现钱给你。
”
沈三一听,表情委屈起来。“呜,温老板果然不屑与沈某做兄弟,我这样刻意讨好,温老板还要一个劲地把我的一片真心往
外推。真是太让人伤心了!”说着,他还真是捉起我的衣袖在眼角边擦啊擦啊。靠啊,我那衣服是新买的!你小子要擦不会用自
己的啊?!
虽然知道十有八九是假装的,但我还是不得不做出让步。“继续你一定要坚持,那我也不多说了。这人情我会记着的,以后
你在赌坊中遇到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就行了。”
沈三听我这么说,才眉开眼笑起来,连说一定。接着又东扯西扯地说了会话,就准备出门的时候,沈三在身后冷不防地问:
“温兄弟,这赌坊每天能赚多少钱来着?”
这小子,改口改得还真快。我撇撇嘴:“你不知道这是商业机密吗?瞎问!”
沈三连忙摆摆手说:“我只是随便问问啦,其实我有个想法哩,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停下脚步,回头说:“想说就说呗!不要婆婆妈妈的!”
“就是,那个——”那小子神秘兮兮地往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就挨近身来,小声说。“我想出两倍的钱包养温兄
弟,不知道温兄弟认为怎么样?”
“晕,你同性恋哪!”我惊讶地大叫起来。沈三连忙“嘘嘘”地示意我小声点,等我不叫了,他又笑嘻嘻地直起身体说:“
开玩笑的啦!”然后留下一脸错愕的我,迈着轻松的步子出门去。喵的,那小子,说的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走出门,小厮已经领着张灵过来了,司琴在驱散围观的人群。我引了张灵进屋,说:“张姑娘,已经没事了,你哥哥在二
楼,受了些伤,你快扶他回去吧!”
张灵那小姑娘睁着一双水莹莹的眼睛看看我,没有说别的,只是千恩万谢地走了。我也暗自松了口气,吩咐门房,下次再也
不许让张龙这厮进赌坊了,原因是,赌品TMD差到姥姥家去了!
等喧闹平息下来,我踱着步子上楼,隐约看到裴若暄的房门好像半开着一道缝。心想不对啊,裴若暄这几天不是不在吗?再
定睛看的时候,已经没那道缝了,心想,大概是我看错了。
第二天早上,照样一觉睡到大天亮,刚揉着眼睛坐起身,就有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小姐,你醒了?然后,就有人用双手递
了衣服过来。我抬眼看着面前那张看着我微笑的清秀脸蛋,第一反应就是:神讷,不是吧,我又穿越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5:00
扑克牌实施计划
咳,那么多人等着穿越都没穿成,我当然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就穿个两次,那样的话,光是妒嫉的目光就能把我
杀死一百遍啊一百遍了!
其实就是张灵美眉感于我的救命之恩,就免费卖身到我们赌坊,说要为赌坊做牛做马以报。我当然不
忍心让她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去做粗活,就把她留在身边,做了个贴身丫环。
再说了,连个“小蜜”都没有,还算什么大老板?!而且我现在在女扮男装,偶尔带着“小蜜”暧昧一下,也好对某些个性
倾向不大对头的家伙起到一些警示作用。
果然,有个女同胞在旁边,有些事情就方便多了,比如那个啥啥的,大家意会即可,在此也就不详述了。总之,我到赌坊快
一个月了,生活除了稍微累一点,还算平静。另外有一点,就是每天看着那些家伙掷骰子掷得不亦乐乎,总有一种想要把我们伟
大的扑克牌艺术推广出去的想法。但这种改革的大事,还是需要找裴若暄商量一下。可郁闷的是,那该死的裴人妖不知道跑哪里
逍遥去了,一直没见人影,气死吾聊
。
这一天,我正靠在“大老板专座”上,吃着灵儿递过来的饭后水果,忽然听到外面的一楼大厅里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声,像
是天上突然掉馅饼了一样的,引起了大规模的欣喜若狂。
我连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奔出去,喵的,有好事情,怎么可以落下我!等等我!一窜出门,就有小厮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
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温老板,不好了。”
虾米?原来是不好事,竟然还是坏事?!NND,又是哪个王八羔子闹事了?!“什么事,快说!”
“温老板,对面街新开了一间赌坊,把飘香院的姑娘们都请去了。据说三天之内客人们只须付输赢的赌费就行,其余的全部
由赌场出钱,已经吸引了很多客人过去了!怎么办,温老板?!”
我靠!混蛋,居然敢抢本姑奶奶、呸,不,本大老板的生意!看着还陆续往门外散去的赌客们,我也挤到人群中跑到门外,
跳上门口威武大狮子的背,登高极目远望。MD,果然街的那一边围满了人,隐约还可以看到青楼美眉们挥舞的彩色手绢。
我怒!居然还用这么不入流的招,我靠之!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5:00
摞起袖子,喊上人,带上家伙,砸场子去!
“温兄弟!”正当我愤怒的小宇宙燃烧的时候,冷不防,沈三少那鬼魅一样的声音又在身边响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是我呀,小三!”寒,小三?我寒毛都快竖起来了。“要不要我们也请一些姑娘过来!那飘香院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楼子
而已,我们去请挹红佳苑的姑娘,那才是个个绝色哩!至于价钱方面么,温兄弟若是嫌高了,兄弟我帮你付一半!”他拍着胸膛
很仗义地说。
我觉得我的嘴角都在抽搐,过了好久,才断断续续地说:“不——用了。”别人用过的招,而且是这么不入流的招,以我温
大老板的身份,怎么能再用?!
算了,看来我只能出杀手锏了!我要先斩后奏了!决定,就在明天,隆重推出,我那至高无尚的,扑
克牌战略!
马上跑回房间,“唰唰唰”地写了几千字情绪激昂的战斗宣言,然后激动地拿给司琴和灵儿看的时候,他们作出的反应,居
然都是一脸茫然,然后回答我:看不懂。
晕,我只是用水笔写,字小了一点而已,不至于看不懂吧?
——算了,这个明天反正是由我来念的,他们看不懂没关系。然后我试着跟他们解释了一下简易版的21点的玩法,然后问他
们懂不,还好还好,都说明白了。那明天这样子介绍也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将计划进行的步骤安排好,就已经是晚上了。洗脸漱口,去睡觉。刚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就听到司琴在门外说:“温老板,
裴老板请您过去一趟。”
靠,那个死东西终于知道回来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5:00
不对啊,这个时候他喊我过去干什么,不会是想阻止我的扑克牌大计吧?
吉祥赌庄的“金童玉女”
我推开裴若暄的门,一眼就看到他惬意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床前一个紫鼎香炉,正袅袅地冒着香烟
。鄙视他,这么舒服,我心理不平衡!不过话说回来,看他这懒洋洋的模样,实在很不像刚从外面风尘仆仆回来的样子啊。
听到开门声,裴若暄睁开那双漂亮得让人嫉妒的眼睛,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抬手倦倦地往床前事先放好的一张椅子,微笑着
说:“坐。”身体略微转了一下,宽大的华丽袍子往下耷拉下来,露出白生生的一片胸膛。
我靠,卖肉啊!摆出那么暧昧香艳的姿势,是要诱惑本姑奶奶吗?!鄙视,老娘我是柳下惠再世,唐僧重生,任你风情万种
,我自岿然不动!
——不过话说回来,皮肤好好啊,又白又有光泽,好想摸一下。我呸呸呸呸,我不想不想,姑奶奶我的皮肤也有这么好,没
虾米了不起的。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裴若暄一直盯着我看,像是猜中我心思一样地扬唇笑了笑。我汗了一下,连忙开口说话引开他的注意力
:“裴老板找我,是什么事情?”
“稍微有些事情。”裴若暄淡淡笑笑。“听说,对街新开了一间赌坊?”懒家伙,说话也是懒洋洋的。
“是啊。”一说起这个,我就气愤,怒发冲冠,热血沸腾。“还用xxx的损招抢我们客人,他奶奶的,不想活了,下午就想
找人去砸了他场子!”
裴若暄却是毫不在意地笑笑:“温老板不是已经想到对付他们的方法了吗?”
“呃?”我愣了一下,寒哪,他真的这么快就知道了?该不会是就是为了这件事而回来的吧。偷偷瞪一眼司琴,这只大嘴巴
,肯定是他去打小报告了。
“是啊,正想跟裴老板说呢!是我家乡那边的一种玩法,就是五十二张牌,在牌上标上一到十三,每个数字四张。然后把牌
打乱,理成一叠。参与的人各拿两张,将两张牌上的数字相加,越接近21越好。如果觉得点数不够,则可以自主选择再拿一张牌
,最多能拿到五张。当然,在拿到你的手中之前,都是看不到牌的。所以每拿一张牌都是有风险的。对于老赌鬼来说,肯定会很
感兴趣。”
裴若暄会意地点点头:“温老板的想法果然很有意思,就照温老板的意思办吧,有需要直接吩咐下去就行了。”
汗,不是吧?都不听我讲解清楚就一口答应了,他也未免太好讲话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6:00
怀疑地用眼角扫扫他,他该不会是连想都懒得想,随我干去了吧?
不过,他既然不阻止我,放手让我做了也算是件好事。我连忙点头答应,随即又想起他失踪了一个月,基于同僚之间纯洁的
友谊,我问了一句:“裴老板,这些天,您忙什么去了?”
谁知道裴若暄听后,却露出微微诧异的神情,然后含笑地告诉我:“我一直在啊。”
什么?!一直都在?!他的意思是,他一直都在这个屋子里躺着,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然后非常大度地对着我挥挥手,
什么事情你看着办吧,自己舒服地躺在这里过着猪一样的日子。我觉得我的脸都快黑了,嘴角无规律地抽动着。
“裴老板,明天,有件事情,还需要裴老板的帮忙。”
裴若暄显然没有体味到我这句话背后的险恶用意,还是那样娇艳的微笑。“好啊。”
“那我去准备一下,明天再来找裴老板。”
我转身走出门的时候,心里阴阴地想着:“混蛋人妖,明天要你好看!”
第二天一早,比平时早了一个时辰起床,差了几个伙计去门口呐喊今日有新计划推出,然后就带了灵儿钻去裴若暄的房里,
把那还睡得香甜的家伙吵醒,推到梳妆镜前坐好。示意灵儿给他梳头,我叉了手在旁边看。
想不到,裴若暄这家伙的脾气倒是好得很,被吵醒也不生气,任由着我们弄。司剑和司棋看不下去,要来阻止,都被他拦了
回去。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在我和灵儿的精心粉饰之下,终于一名倾城倾国的绝色美女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漂亮吧?漂亮吧!”我拉着裴若暄转过身,欢快地询问司剑司棋的意见,看着两张发黑的脸,我干脆旋身往裴若暄身旁一
靠,摆个亮相POSS,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我们吉祥赌坊的招牌,金童玉女!”金童指的当然是我啦!
“切!”他们看着我的目光都快喷出火来,嘁,臭小子们,没眼光。
只有裴若暄还是笑盈盈地问:“穿成这样是要做什么?”
我笑嘻嘻地说:“发牌。”
承惠,十个金铢!
“女士们,先生们,赌场如战场,单调的以掷骰子来决输赢的方法是不是已经无法满足身经百战的各位了?想不想摆脱听天
由命的无奈感,想不想把输赢的决断紧紧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想不想以自己的聪明才智、英明的决断来取得战斗的胜利?!”
我把一本书卷成扩音器的形状,站在二楼朝着一楼大厅,发表慷慨激昂的陈词。“那么,就请关注,我们吉祥赌坊隆重推出
的新式赌法,神奇纸牌——21点!”
我激动地吼完,就听到一楼也轰动起来。大家一直以来都是掷骰子,从来没有听过什么神奇纸牌,三三两两地团簇在一起交
头接耳,议论纷纷。
果然,对于烂赌鬼来说,提及能自己掌控输赢,还是有着不可忽视的吸引力。我心里暗自得意,趁着热闹的余波,继续放声
大喊:“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在座的各位,就是你们今天来到这里,真的是太太太太幸运了!”
一听这话,那些家伙们纷纷竖起耳朵听。
“本老板的表妹从家乡过来了,所以今天就由她来主持我们的第一场21点大赛!下面,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来欢迎裴裴姑娘!
”说完,我带头“啪啪啪”地鼓起掌来。楼下那些人愣了愣,看我拍得起劲,也学着我的样子起尽地拍起来。
潮水一样的掌声中,我身后的房门开了,裴若暄迈步款款而出,抬起眼眸微微一笑,迎上从对面窗口投射进来的阳光,立时
浮跃起让人无法侧目的炫目光辉,让人看得一阵失神。
“哇!”楼下传来一阵惊为天人的惊艳声和垂涎在三尺的吞口水声。
我连忙晃晃脑袋从一瞬间的晕眩中回过神来,汗,以我天下第一的定力,居然也差点被迷倒了,也难免楼下那群色狼们垂涎
三尺了。携着裴若暄下楼,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就像是走在红地毯上去领奥斯卡奖一样。像是踩在云朵里面,轻飘飘的。然后
听到那群人的口水声,更响亮了,还TMD真整齐。
一早就已经吩咐伙计辟了一张桌子出来做试验台,在桌子四周排了一圈椅子当作参赌台。我拿出牌简单说明了一下玩法,然
后问谁愿意出来试玩一局,不论输赢。
大多数人都是抱着观望的心态,虽然这种玩法很新鲜,却也很冒险,毕竟改变一种习惯也是很困难的。
“我来!”沈三很积极的第一个响应。第一次感觉,有个兄弟还是挺不错的。
看其他人还是犹豫的样子,我点头:“那我们先来示范一局,具体的规则,我会一边做一边说。先由我来做庄。”
我把牌理好,“啪啪啪”地弹好,娴熟的弹牌的动作引起一阵“喔”的惊叹声。嘿嘿,见世面了吧?以后有机会再让你们瞧
瞧我出老千的功夫,嘿哈嘿哈!
沈三那家伙不愧是个老赌鬼了,俨然已经将我刚才说的规则全部消化掉了,拿牌拿得异常镇定。所以在玩的时候,我就渐渐
加进去“拿牌”和“停牌”以及“保险”的规则,他也很快上手了。看不出来么,这臭小子还是个聪明人呢!忽然想起来武侠片
里经常有出现的一个桥段,一个老乞丐遇到一个小破孩,然后摸着他的头说:小子,看你根骨不错,就收你为徒吧!呵呵。
一连玩了几局,旁观的人终于又有心痒的了,陆续有人坐进来。于是我就把庄让给了沈三,自己叉了手在站在裴若暄旁边观
战。
正看得入神,忽然听到一声娇呼:“温老板,他摸我!”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裴若暄指着站在他身后的一个肠满肚肥的中年人,朝我娇嗔。我全身从头到脚一个寒噤,不是吧,裴人
妖,太入戏了吧!不要吓我!
“温老板!”靠啊,还露出那哀怨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哪!
那胖子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人群里纷纷有人义正辞藻严地指责他是一个下流无耻的人。
我晃身把手摊到他面前,说:“客倌,摸小手一个金铢,摸屁屁十个金铢,摸胸一百个金铢,承惠十个金铢!”
胖子不满地嘟囔说:“抢钱啊,挹红院的花魁娘子摸一下也不用这么贵!”
“靠啊!你爷爷的拿什么人跟我们裴裴姑娘比啊?!也不想想,你睡个歌妓付点钱人家还欢迎你下次再去,你睡个良家妇女
,可是要浸猪笼砍脑袋的!你说,到底是掏钱袋还是砍脑袋,自己选!”
胖子被我的一句强似一句的语气连珠炮似地轰到傻了眼,乖乖地掏出钱说:“我付钱。”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6:00
端王是个好同学
胖子被我的一句强似一句的语气连珠炮似地轰到傻了眼,乖乖地掏出钱说:“我付钱。”
切,小样!早付钱不就好了!浪费姑奶奶这么多口水!接过十金铢来,极其顺手地塞进自己的腰包。
后面那群人中有人小声地窃窃私语:“好贵啊!摸一下就十个金铢。”“是啊,都可以去飘香院逍遥一个月了。”“不过,
摸下手还可以啊!”
靠之,都是些试图着想占便宜的渣!看来下次得把摸小手的钱也往上提提。
不过看来裴大美人的感召力果然强啊,啥时候来个初夜拍卖会,哇哈哈,肯定赚翻了呀!把他卖出去,然后让司剑他们半途
把他救回来,换个地方继续卖,嘿哈嘿哈,我真是太有才了!要发财了!
正想得开心,忽然胳膊上被人拧了一下,呜啊,疼死了。
谁干的?!我回头怒目而视,不对啊,我旁边没有其他人,除了一个裴若暄——死样,肯定是他干的,还假惺惺地装作在看
牌。喵的,拧回来!
“啊,温老板也偷摸裴裴姑娘!”
他奶奶的,有个王八蛋叫了起来!
我回头扬拳恐吓:“妈的,裴裴是老子乡下订下的媳妇,爱摸不摸,关你小子鸟事!”
那小子见风使舵,连忙拍马屁说:“啊,是吗,那太好了!温老板与裴裴姑娘,那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恭喜温老板,
恭喜裴裴姑娘!”
这才乖!摸摸头。
渐近中午,21点玩的人越来越多,已经从一副牌加到了两副,大家也都熟悉规则了。我留了个伙计看着局子,自己来到门口
透口气。陆陆续续有人进来赌坊,其中十分之三的人是冲着新式赌法来的,十分之七的人是来看大美女的!我靠!看归看,敢乱
摸,打断你们三条腿!
不对,多摸我赚的钱越多,哈哈,多摸多摸,不用客气,多多益善。
翘着脚看门前人来人往,忽然眼睛一亮,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人。
“碧崖!”我连忙挥手叫他。
那小子听到叫声,傻乎乎地转着头四下里看,看着那茫然的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我就知道,那家伙没认出我来。真是的
,不过是换了个造型而已,就不认得了,笨蛋!
我直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说:“是我在叫你,我是温雅。”
“啊,温姑娘!”碧崖终于认出来了。
一听他的叫声,我拖起他把他拉离赌房,被赌坊的人听到,可有得麻烦了。
“你今天又是来卖画的?”
“是啊。”碧崖还是很老实地点点头。“不过,有些东西是王爷吩咐要交给温姑娘的。”
“咦,是什么?”我奇怪地问。
难道是情书?
曾经有一名温柔可爱的绝世大美女——我出现在他的面前,但是他没有珍惜,当我离开的时候,他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
给他一次机会,他会说……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碧崖把抱在手里的包裹打开,拿出一封信和一卷画轴递给我。“我只记得温姑娘是在这附近的,但是具体不记得了。正不知
道怎么找姑娘呢,还好温姑娘看到我了!”
“画?”我先把画轴打开了,一眼就看到一汪清澈的湖水边有个小美女朝着我俏皮地笑,眼神灵动,笑容鲜活,栩栩如生,
与那阳光下的水光相映成辉,异常好看。
画得真好!不过这女人谁啊,好眼熟,仔细分辨一下,喵啊,这画的好像是我耶!不是吧,端王还记得那天我向他要画像的
事情啊,太感动了,我只是随口提了一下,自己都快忘记了,他居然还这么用心地记着。
随即拆开信,果然上面先是非常礼貌地问候我这一月过得怎么样,然后道歉说差点忘记了为我画画,又继续道歉说是凭着印
象作画,画得不好之处多多见谅。唉,画得那么好还这么谦虚,端王真是个好到没话说的好同学。我想着是不是改天拿着我的画
去给他看看,那样他就会知道自己的画有多好了。
拉了碧崖进赌坊,来到我的大老板专座,找过纸笔来给端王写回信。不会用毛笔写字,所以还是用水笔写。怕他看不懂,就
尽量把一个一个的字写得端端正正,写了几百字,就花了我将近半个小时。然后方方正正地把信叠好,塞进信封,哈哈,忽然想
起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很有初恋的时候第一次写情书的感觉啊!
然后带着碧崖在赌坊里参观了一番,他提起这次出门还有件事情,就是端王还吩咐了他买套新衣服回去,据说是下个月在相
国寺的祭典,望帝陛下破天荒地下了圣旨邀请端王也过去。介时所有皇孙贵胄,满朝文武都会列席,所以端王紧张得不得了。
我一听第一个反应就是问:“能不能去看的?”
碧崖点点头说:“往年都是会放一些百姓进去观礼的。”
嘿嘿。到时候,我一定要挤进去的,去拍几张古代祭典的照片,拿回去拍卖,嘿哈嘿哈。发财喽!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6:00
被人绑架了!
由于我也想买东西让碧崖带回去送给端王做礼物,就向裴若暄请了半天假,陪碧崖去街上挑衣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发达了
,这一个月被我搜刮来不少钱,也有必要买点东西感谢一下端王那时的收留之情。
逛了好几条街,挑了件蓝色的长袍,配了件月白色金色绣线罩衫,肯定很衬端王那温雅又高贵的气质。抢着付了钱,再三叮
咛碧崖回去一定不要说是我付的钱,要说是画卖的价钱又高了。碧崖愣愣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明白了没有。唉,不理他了!
另外又买了一些上等的茶叶、一些对身体有益的花茶、还买了一方上等的好墨和一套据说是啥啥年代的上好毛笔,全部塞给
碧崖让他带回去,然后叮嘱他下个月再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我还想跟他混回去去看看一下端王帅哥呢!
跟碧崖分手后,我在街边买了一包糕点,再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往回走。想来想去其实端王真的很不错呢,人长得
帅,性格温柔,细心体贴,而且看他那纯洁的样子,肯定不会去搞婚外恋,这种绝世好男人在我们现代早就绝种了,在这里也是
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哪!
想得出神,停下脚步来,果然,我还是应该去傍他呀!就算他不是有钱人,那也可以泡他的呀!他画画赚钱,我在赌坊当老
板,我们也算是双职工了,不错不错!值得考虑!不过,有个问题,他现在相当于被软禁在端王府……
为难地皱起眉头,忽然灵机一动,恍然地一拍手。下个月的祭典他也要参加,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趁乱把他救出来,然后隐姓
埋名,远走高飞,哈哈哈哈!
一个人想得美滋滋的,太得意了,啪的一声,嘴里叼着的一颗山楂掉地上了。我正要低头看,忽然闻到一股香气,刚一愣,
就有一块手帕按上了我的嘴巴,接着就是眼前一黑,一个像麻袋一样的东西当头罩了下来。
天哪!我遇到什么事情啦!强盗吗?劫财还是劫色!
呜,天哪,两个都不要劫!
完了,头开始发晕了,腿上也没力气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里的大床上,枕着缎面的软枕,盖的是薄丝一样的被子,帐
子是浅橙色的,还镶着金丝,喵的,还真是奢侈,把这帐子拆下来,拿去卖,估计也能卖五十个金铢以上。
我晃晃头,想坐起身,这才发现我的手脚被绑着。像虫子一样在床上拱动了一下,发现没有挣扎的可能,终于放弃了,大骂
一声:“靠啊!谁绑的老子!”
“呵呵呵。”
传来一阵轻笑声,很快就有一道人影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一身淡萌黄色的长衫,整理地束着发,清秀的五官算不上俊美
,不过人靠衣装,所以看上去有一股风流俊赏的味道。不过看着眼前这家伙好像很眼熟啊,很像是——
“呵呵,温老板不认得我了呀,是我啊,我是小三!”那翩翩少年看着我,忽然笑眯眯起来。靠啊,我认出来了,这个贱贱
的笑容,果然是沈三那厮!
“沈三!”咬牙切齿地喊一声。“你干嘛绑着我!你想干什么?!”
沈三委屈地说:“我这样冒昧地请温老板来我家,不是怕温老板醒了要打我嘛,所以安全起见,就先绑着,温老板不打我的
话,我就给您松开!”
“那还没快松开!”我瞪着他。
“好嘛好嘛!”沈三似笑非笑地坐到床前,却不来解我的绳子。我不耐烦地催他,他却撒娇似地说。“求温老板我一件事情
。”
“有什么要求,一下子说完!”我靠,想不到我温雅温大老板也有被人绑票勒索的一天!真是人生中的奇耻大辱啊!等给我
松了绑,到时候沈三你个龟孙子,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温老板以后都住在这里,好不好?”沈三凑了脸来,像小猫一样在我脸侧蹭啊蹭。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床里面拱了一下,跟他保持距离。“我有住的地方,不用客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厮竟然顺势爬xxx来,紧跟着我过来,低下脸在我耳侧压低声音说。“是上次提过那个,我要包养
温老板。吉祥赌坊的后台老板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说着,张着用嘴巴咬住我的耳朵,暧昧地轻抿着。
我吓得放声大叫起来:“沈三,你这个同性恋,老子是女人,我是女的,放开我!”
沈三一听,果然放开了我,直起身子看我。我呼出一大口气,暗自庆幸他果然是个同性恋,下一秒就看到他脸上露出诡异的
笑容。
救命,有人劫色!
我呼出一大口气,暗自庆幸他果然是个同性恋,下一秒就看到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6:00
“呵呵,那不是更好吗?”
啊,更好,更好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不是吧?天哪!我想那一瞬间,我的脸恐怕都变形了。
他笑盈盈地看着我露出惊慌的神色,忽然两臂一屈,俯下身来,那张放大的脸几乎贴上了我的。“我可是天天做梦都祈祷温
老板是个女子啊。虽说如果是温老板的话,就算真的是男人,我也无所谓,但娶个男妾,传出去的话,非被我爹打死不可。现在
真是太好了,总算是天可怜见,我们终于——”
靠啊,我中圈套了!
现在怎么办啊!被人绑成粽子一样,想拿我的防狼喷雾都拿不到。出门的时候真不应该把司琴支开,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
地不灵,我好后悔啊!我不会真的要被沈三这厮霸王硬上弓吧!
啊,我不要啊!这厮虽然不难看,但是没我的端王帅哥帅!而且,我最不喜欢这种每天游手好闲的浪荡公子啊!救命啊!谁
来救救我啊!我欲哭无泪。
沈三似乎很享受我那悲苦的神情,眼睛色眯眯地半眯了起来。靠啊,他不会是个虐待狂吧,还绑着我!呜挖,再下去不行了
!先妥协吧!再想办法逃走。
“好嘛好嘛,那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沈三的眼睛一亮。“真的,你答应了?”
我故意幽怨地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我有什么办法!”
“太好了!”沈三喜出望外,不等他做出下一个动作,我连忙加一句:“不过,我还有其他条件!”
沈三笑了笑,说:“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第一,我不喜欢闷在院子里不动,你去赌坊的时候要带着我。”
沈三立马就摇头:“我不想让赌坊的人知道,谁知道他们后台老板是什么来历,我可不敢冒险!”说着,他又趴下身,搂着
我柔声地哄。“你要赌的话,我找人跟你一起玩好了!”
靠啊,原来这小子贼精的!
“那每三天就要带我去外面转转,我怕闷,让我一直不出门,我会闷死的啦!”喵的,撒娇,俺也会!
沈三想了想,终于勉强同意说:“好吧。”
“第二,我不做无证苟合的事情,就算是包养,也要有个进门的仪式。不然我可不依哦。”
“这个好办!”沈三连连点头。“我马上吩咐人去准备。”
“还有说了两倍的钱,别忘了,每个月都要付现的。还有逛街买东西吃饭的钱,都是你出——”
“没问题!只要你能安心留在这里,什么条件我都条件,全部都没问题!”说着,他就迫不及待地抱着我亲了起来。
“我靠,沈三,说了没办仪式前不能乱来的!”我怒声大叫。
“我不碰你,亲几下还是可以的!”
“靠啊,你亲归亲,先把我松开啊!我饿死了,我想吃东西!还有,我出了一身的汗,我要洗澡!”
“好,好,你别生气,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快点啊!我手痛死了!”
郁闷,想我堂堂温大老板,居然栽在这个臭小子的手里。我恨恨地吃着饭,时而瞪一眼坐在我旁边不肯远离半步,笑眯眯地
看着我的沈三。
越想越郁闷,“啪”地放下碗,站起身说:“我吃饱了,去洗澡了!”
沈三那厮却跟着起身,在我经过他身边时,伸手揽过我的腰,搂到怀里抱着,然后俯首在唇边偷了个香,才柔声说:“去洗
吧,我等你。”
等你爷爷的!
我心里暗自愤愤地说,然后跟在两名丫环后面去往浴房。
晕,我还想趁着路上逃跑,原来浴房就在那个房间的旁边。我怒啊!算了,进去再另想办法。
浴房倒是很大,澡池也像是小型游泳池那样大,氤氲地冒着热气。澡池外围垂着纱帘,正对着大门那一面立着一面屏风。
我以害羞为由,让两个丫环等在屏风外面等候。等她们出去,我马上奔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了眼。还好,外面是个小竹林
。可以逃!
“姑娘,怎么了?”大概是听到了开窗声,丫环在屏风外问。
我连忙说:“太闷了,我开了窗通风。”
“姑娘下次吩咐奴婢们就行了。”丫环恭敬地说。
“好的。”我随口应着,双手扒在窗户上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不弄出一点声音。脚着地了,扒竹枝往外走——晕,怎么到
墙。
倒,原来这个外面没走几步就是一堵两人多高墙,怪不得沈三那厮这么放心地放我过来。
嘿嘿,不过这次他失算了!不知道姑奶奶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有事没事就跟一群小伙计去爬树玩!
看我的!
嘿!嘿!嘿!嘿!
我扒住一株比较壮实的竹子,攀着节,麻利地往上爬。然后探脚爬到墙上,墙那边是个小花圃,我“嘿”地一声像只大蛤蟆
一样跳下去,还好,草挺厚的,不疼,只是脚有些麻。我蹲了一会才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赫然发现右前方四十五角处,有两
道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7:00
好的~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7:00
还没有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7:00
狼来啦!
但是当我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赫然看到右前方四十五角处,有两道拥抱在一起的身影。看那女人偎在男人怀里,微仰着
头,好像是要送吻哪!
神讷!被我撞见什么事情了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要长针眼的!赶紧低下头,像空气一般地往另一边飘去。但事与愿违
——
“喂,你,等一下!”身后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汗,天,难道被我撞破了奸情,要杀人灭口?!不好,快逃!
“站住!等一下!”
谁理你啊,等你的是猪!我继续撒腿快跑。
眼看着院门在望,忽然我的手臂一紧,被人往后面一拖就直接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哇!被抓住了!“救命啊!”我放声大叫。“有人谋财害命!”
“你这家伙!”身后那人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腾出一只手一把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过去面对他。
“救命啊——”咦,这张脸好熟啊!啊——啊啊——怎么会是大色狼!
“大色狼啊!”我一看他,就指着他大叫起来。“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凤镜夜沉下脸看我。“你能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了?”
还没等我们开始叙旧,听到墙外传来一阵高呼声:“雅雅!雅雅!”这在叫谁咧,好难听的名字,也亏得有人取。
下一秒,我就看到沈三一脸惊慌地从院门口奔了进来,一眼看到我,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叫了声“雅雅”就朝我跑来。
晕,居然是在叫我!这么难听!
汗,他过来了!哇,我不要去给他做二奶啊。连忙一把抱住大色狼同志的手臂,半真半假地放声痛哭起来:“凤公子,镜夜
君,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没记错的话,沈三他家好像是兵部侍郎来着,那应该没姓凤的家里权势大吧。而且我们也算是故人,他不至于会初手旁观
,不理我的死活吧!
“雅雅,你——”
我偷眼看了下,沈三那厮脸色有些发白。嘿嘿,没想到我认识凤镜夜吧,吓死你个臭小子!
不过,靠啊,凤镜夜这家伙也不是好东西!那只臭手顺势就搭到我的腰上,将我揽到怀里,朝着沈三微微一笑,说:“沈公
子,看来是闹误会了。雅雅是我的一位旧识,还望沈兄忍痛割爱,凤某他日定当还沈兄这个人情。”
“怎么可能?!”沈三铁青着脸反驳。“雅雅刚才都答应我了!而且,一直以来,她根本就没有提过你一个字!”
汗哪!我刚才是没想到!被人揪住小辫子了!
凤镜夜倒是镇定,抬手亲昵地轻摞着我耳后的头发,微笑着说:“说了是旧识么,正在闹别扭呢!是吧,雅雅?”
“是啊。”这个时候只能应是了。色狼比沈三总归是要好上一点,在我告诉色狼我喜欢端王之后,他就没再对我毛手毛脚了
,不像沈三那厮,越踢他靠得越近!
凤镜夜“呵呵”地轻笑起来,垂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回去跟你好好解释。”说着,揽着我的腰,就往院门走去。
经过沈三身边时,“雅雅——”沈三的声音难掩失望,伸出手想要来拉我做最后的挽留。身后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个女人的声
音:“镜夜,你太过份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声音隐约有些颤抖,像是在极力按捺着某一种情绪。
咦,是刚才那个女人吗?我想起来了,我刚才一跳下来的时候,就是撞见他和那个女人在KISS!靠啊,死色狼果然到处留情
!啊,忽然想起来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被死色狼亲过!靠靠靠,郁闷,不会有吃到别的女人的口水吧!赶紧抹把嘴,吐掉!
“你怎么可以在与我来往的同时,还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女人厉声谴责。“你、你竟然是这种人?!”
凤镜夜搂着我的腰转过身,笑盈盈地说:“霓烟小姐才知道么?抱歉,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而且确切地说,我是在与雅雅
来往的同时,还与你藕断丝连——她比你新鲜,霓烟小姐。”
“凤镜夜!你——你太过份了!”那女人显然是被风镜夜的话气到了。不过,我也觉得他的话太可恨了,这种臭男人啊,就
该活活地踩死,丢到大海里去喂鲨鱼!
“你刚刚还说欣赏我的优雅端方,还说对我是一片真心,难道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沈霓烟泫然欲泣。其实说实话,那
姑娘长得不错,身量高挑苗条,一张鹅蛋脸,明眸皓齿的,大美人一个。
“当然是真心的,我从来不会昧着良心夸奖人。”色狼还是笑盈盈的,稍微停了一下,接着说。“不过,到刚才为止。”
“你?!”沈霓烟气得脸跟沈三一样青。
“沈公子,今日多有打扰,他日定当登门谢罪。”凤镜夜还颇有礼貌地朝着沈三颔首一礼,搂着我往外走去。
“凤镜夜!”沈霓烟咬牙切齿地厉喝,听衣袂拂动的声音,好像是要追过来。
“烟烟。”沈三伸手拦住她,一字一顿地吩咐下人。“送客。”
坚决做到富贵不能淫!
出了侍郎府,凤镜夜直接揽了我上马车,等马车开始移动后,才放开我。伸手一指右侧的软垫,说:“坐那里,想想怎么解
释吧!”
“还要什么解释哦!”我挪着身体坐到车门边,有突发情况也好及时逃跑。“我好好地在街上走着,被迷晕了,醒来就被抓
到这里来了!”
“哦。”凤镜夜挑挑眉。“你不是在端王府么,怎么又到街上去了?”
原来这只死色狼不知道我早就已经离开端王府了,咦,他不是三天两头往那里窜的吗,怎么这一个多月都没去?“那是因为
我找到我的师叔了呀。”
“那位阴阳师安倍晴明吗?”凤镜夜笑眯眯地问,怎么看总觉得有些兴灾乐祸啊!“怎么,枫眠没有留你?”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马上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凄惨地说:“是啊,我失恋了。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凤镜夜稍稍停顿的一下。“或许吧。不过你傍人的眼光还是真独特,我这样的你不要,沈霓尘那样,你也不要,
偏偏挑上最难办的枫眠。”
呃,我愣了愣,问:“沈霓尘?谁啊?”
“你不知道?”凤镜夜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兵部侍郎沈冲的第三子沈霓尘。呵呵,他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你居然不知
道他的名字!他可真是失败——我同情他。”
“沈三?”他叫沈霓尘……居然叫这样好听的名字。我汗,倒也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我还以为他就叫沈三呢!不过
想想也不大可能,他老爹怎么也算是个大官,不可能不给儿子起个响亮的名字呀!
“沈冲下个月就要升任兵部尚书了,到时候可就手掌半壁江山的兵权了。沈霓尘虽然是三子,却是嫡出,前途无量。你后悔
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我不屑地“嘁”了他一声,我温雅乃是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怎么会是这种趋炎附势滴人?!虽然做不到威武不能屈,富贵
不能淫,本姑娘还是做得到的!
“那要不傍我?”死色狼笑眯眯地欠揍!
靠啊,看你刚才那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傍你的话,迟早会被始乱终弃!我宁愿傍沈三也不傍你这只色狼!
“虽然我失恋了,但是我对端、不、枫眠滴心意,是不会改变的!”斜一眼死色狼,姑奶奶我坚贞不屈,你们这些色狼少打
老娘主意!切!
“哦哦哦,难得啊!真替枫眠感动!”色狼的表情夸张得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说着又往我这边挨了挨身。“需要我帮忙吗?
”
“不用,谢谢。我自己会搞定的。”挪远一点。
“真的不用?”又挪近一点。
“真的。”再挪远一点。
“真的?”再近。
“真的!”再远。
“真的?”再近。
我靠,死色狼你无聊得发慌啊!姑奶奶没空陪你玩,回身掀开车帘,探出头去,对那赶车的车夫说:“师傅,麻烦去下吉祥
赌坊。”
“明白了,小姐。”
我刚坐回身来,就听到凤镜夜在身后说:“你住在赌坊?”
“是啊,我师叔是那的老板。所以现在我也是大老板了,记得,以后见着我,要喊我温老板,不然不应你!”说着,我又有
些得意起来。
凤镜夜笑盈盈地说:“几日不见,发达了么!呵呵,我一定会去捧场的。”
“随时欢迎。”嘿嘿,光顾我的生意还是欢迎的,记得带着足够多的钱来就是了。
大约是十五分钟的车程,到赌坊门口了。快到中午了,嘿,还赶得上吃午饭。赌坊里面厨子做的菜还是挺好吃的,比大学食
堂的大锅菜好多了。
我跳下车,本来想向色狼道声谢,然后告别的,没想到那家伙也跟了下来。“你干什么?”
色狼笑盈盈地说:“来捧场,这么快就不欢迎了?”
“欢迎,怎么不欢迎?顾客是上帝嘛!”我咧嘴露出一个笑容,领着他进门。
赌坊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听那个吵闹声,真是亲切啊,还是这里好,好感动。
“您终于回来了!”正捧着茶盘从二楼下来的灵儿率先看到我,又惊又喜地跑过来。
“是啊,我回来啦!”我顺势拉过她的手,笑嘻嘻地说。“有没有想我呵?”
“都想你啦!”灵儿关切地上上下下地检查了我一番。“没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没事没事!”我很豪气地摆摆手。
灵儿这才看着我抿着嘴露出笑容,抬眼看到凤镜夜,便微笑着说道:“那老板与客人忙,灵儿下去了。”
我朝她摆摆手,回头招呼凤镜夜,回身的时候,忽然看到司琴靠在二楼的侧栏上,连忙朝他挥挥手打招呼,以表示我活着回
来了。没想到那臭小子瞥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靠!臭小子!我失踪了一天,也不表示下安慰。真没良心,以后逛街也不买好东西给你吃了!切!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7:00
说话要小心
带着凤镜夜在赌坊转了一圈,让他见识了我们赌坊的新式赌法,然后让他去城东最大的一家酒楼请我磋了一顿,吃得肚子圆
圆的,我才心满意足地回房了。
前脚刚进门,后脚司琴就过来说是裴若暄请我过去一趟。肯定也是关心我这一天的去向的,还是赌坊温暖啊,身边都是关心
我的人。感动ING……
乐颠颠地来到裴若暄的房间,嘿,裴若暄这次居然没有躺着睡觉,反而很精神地坐在锦榻上,执了一根银针正在轻轻拨动着
香炉里面的焚香。
“裴老板。”我笑嘻嘻地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其实我更想叫“裴裴姑娘”,西西。
“来了?”裴若暄头也没抬,专心地低头拨着香,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温老板消失了一天喔?”
“是啊,正想来向裴老板报告呢!沈三那厮,他太过份了!他居然绑架我耶,劫财劫色!裴老板,这样的家伙,人品这么差
,赌品也不见得好,是不是应该把他列为禁客?!”
裴若暄淡淡道:“沈三公子,沈霓尘,他是兵部侍郎沈家的公子吧?”
耶,原来他也知道撒!我还以为姓裴的每天只知道睡觉哩!“是的,就是那仗势欺人的臭家伙!”
裴若暄终于抬起头来,带着遗憾的神情说:“这恐怕做不到了。城中的治安还在沈大人手里握着,得罪不起。”
“哦。”我有点失望,还以为裴若暄会继续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说“好啊”呢!“那晚上让司琴悄悄地去打他一顿,好不好
?”
裴若暄蹙蹙眉:“不大好吧——我们以后多防着他就是,司琴。”他抬头唤过司琴。“以后温老板出门,不论远近,你都跟
着。”
“是。”
哈?就这样?没有我想像中的嘘寒问暖,也没有我想像中的义愤填膺,对那该死的沈三一点处罚都没有,倒好像是在说我出
门不带司琴。
郁闷!臭人妖。
我垂头丧气地回房,灵儿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一大桶的热水,还洒了半篮子红的黄的花瓣。一边愤愤地向灵儿抱怨着裴若暄的
冷漠,没良心,不关心我,一边脱了衣服爬进去,水温刚刚好,好舒服啊。
灵儿放好衣服就过来帮我擦背,一边说:“小姐可别错怪裴老板,昨晚上小姐没回来,裴老板派了好多人出去找,连司剑和
司棋都派出去了呢!”
“呃,是吗?”我吃了一惊,呶着嘴想了想。“那他就是趋炎附势,吃软怕硬,怕了沈三那厮了!”
“沈三,他对小姐做什么了?!”灵儿紧张起来。
我抓起一把花瓣往身上抹着,漫不经心地说。“我被他抓去了,逼着我给他做小妾呢!不过,本姑娘吉人自我天相,遇到熟
人,有惊无险!”
“他!他打主意,竟然打到小姐头上来了!”灵儿气得手抖了一下,澡巾啪地掉进澡桶里,溅起一汪水花。由于当初她哥哥
也是被沈三打了个半死,虽然她也恨哥哥的无能,但对于沈三还是很有怨念的。
“没什么,还好他也还算规矩,没乱来。你不要生气,我回头找人打他一顿出气!”
灵儿看着我,有些无奈地叹气说:“小姐真是的,好像说是在给我出气似的,这是你的事情呢,一点都不上心!姑娘家不比
男人,万一真有个意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毕竟赌坊这地方,出出进进的全是男人,万一——”
“呵呵!灵儿,你快唠叨地像我妈一样了!”其实我妈一点也不唠叨,她跟我爸一人一个公司,每天忙得飞起,连个鬼影都
见不着。
“小姐,您别嫌灵儿烦,小姐的年纪也不小了,千万别在赌坊误了年纪。对了,说起来,今天下午与小姐一起回来的那位公
子,就是救小姐的熟人吗?”
“是啊。”我随口答着。
“小姐,真的是呀!”灵儿忽然兴致勃勃起来,抓着我的手臂说。“小姐,那位公子不错呢,不论长相、气质都出类拔萃,
而且——”
“你说凤镜夜?”我承认他长得是不错,看上去也气质高雅,风度翩翩,但是——“他是个无情无义的色狼。”
“啊?!凤,凤镜夜?”灵儿惊了惊。“是凤家的镜夜公子吗?”
“是啊。”连灵儿都知道,死色狼果然是臭名远扬。
“哦——那算了。”灵儿有些泄气地松懈下去,重新抓起澡巾为我擦背。“凤三公子是京城出了名的风流公子,见一个爱一
个,偏偏那些小姐们都吃他那一套。小姐以后还是离他远一些,不要教他给骗了!”
“知道了,西!”我笑嘻嘻地说。其实本姑娘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来姓凤那家伙是个花心大萝卜靠不住,但灵儿这么关心
我,我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说。“其实呢,灵儿,我有瞄中一个极品好男人呢!长得当然没话说了,而且又乖又纯情——”
“真的啊!”灵儿又激动起来。
“不过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是谁,下次有机会带你一起去见他哦!”
“好啊好啊!”灵儿的样子,好像比我还高兴。
“不许跟我抢!”先打个预防针。
“小姐是对灵儿有什么不满吗?”小姑娘吓了一跳,紧紧抓着我的手,泪汪汪地说。“请小姐责罚灵儿!”
我汗,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开个玩笑而已,就这么严重……
结果这天晚上,我跟她解释了两个多小时,才让她相信那句话是开玩笑的,不再求着我罚她……
汗死,这个时代美眉的思维方法是不一样的,说话要小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
我本来还以为沈小三被气得脸色发青后,至少要几天后才缓得过气来,没想到,第二天,他又活蹦乱跳地来赌坊了。看到我
的时候,像往常一样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就熟门熟路地去收银台那里要了个二楼雅间的牌子,直接窜上楼去了。就像是根本没
有发生过那件事情一样。
算了,看在你这么识相不来烦我的份上,就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了!
没过多久,凤镜夜那色狼也迈着潇洒的步子翩翩然而来。他也不往别处逛了,直接就窝进我那大老板专座里,坐我的,吃我
的,喝我的,居然还不付钱!靠啊,要不是晚上的时候,他会请我去吃大餐,还包买路上零食。不然,早就一脚把他踹出门去了
!
一连几天,日子都这样过着,渐渐地,凤镜夜那色狼也从天天报到,变成了几天来现一下身。看来八成又是在哪里新发现漂
亮美眉了,我也不去睬他,就是少了趟白饭而已。
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赌场里巡视了一遍,就转回大老板专座去休息。翘着脚看着天花板,想想灵儿说得没错,我总不
能在这里耗一辈子,我是要回去的,不能在这里当大老板赚大钱泡帅哥过得快活了,就乐不思蜀,然后就落地生根了滴说。
怎么办咧?找人学游泳吧!
找谁教咧?
我问过灵儿,她不会;找色狼么,无异于送羊入虎口;司琴肯定不甩我,其他两只姓司的更别提了——看来,暂时只能指望
裴若暄了。而且裴若暄应该喜欢男人吧,所以,找他教也不用担心被非礼,安全系数最高。不错不错,就去找他了!
当即站起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往裴若暄房间走去。赌坊一直是一楼大厅最热闹,二楼雅间是有钱人包场的地方,而三楼由于
是宿舍,基本上不会有人上去。但我顺着楼道一转,刚踏上长廊,意外地看到廊上靠了个人,定神一看,靠,竟然是沈三!
“你——”我一惊,还没回过神来。沈三就欣喜地叫了声“雅雅”,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连退好几步,指着他说:“
不许过来,我喊人了!”
“雅雅,你不要这样!”他眼中闪过一抹落寞的神色,可怜兮兮地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就原谅我
这一次好不好!”
“不好!”对于色狼,尤其是居心叵测的色狼,绝对不能心软。
“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你说,我都照做好不好!”嘁,瞧他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好像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似的!“离
我远点。就这一件事。”
“雅雅——”
“不许叫我雅雅!”真难听死了!
沈三犹豫了一下:“那,温温?”
“靠,我又不是小蜜蜂!”
“雅雅,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好不好!”晕啊,这厮居然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挪过来,开始拽着我的衣角撒
娇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嘛,是不是,温老板?”终于识相地把称呼改回去了。
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说:“是、是,好兄弟!不过,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自己去玩,好不好,有事情再找你。”
“好!我都听温老板的!”看我点头了,他如获大赦,兴冲冲地往楼下跑去。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家伙,还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看上去是一副不谙世事的纨绔子弟的模样,但却又不是没有心机
的人,真是难办。郁闷。
走到裴若暄门前,敲了敲门,没人应门。咦,难道睡着了?“裴老板!”我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答,两只讨厌的姓司的也
不在,难道出去了?真是少见,还从来没见裴若暄出过门呢!
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踮着脚尖进去,马上就闻到了熏香的味道。裴若暄好像每天都会点香,真是悠闲的资
产阶级,鄙视他。不过,既然有焚香,那么人也应该在的,八成又在睡觉。
我探头一看,果然,裴若暄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于小腹之上,紧闭着眼眸,安闲而沉静。顺滑如丝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枕
上、床上,如锦缎一般,华丽丽得暧昧。
“嘿嘿。”看着他闲静如童话般的睡容,恶作剧之心顿起。转身蹑手蹑脚地去书桌前,拿了磨好墨的砚台和毛笔过来,谁让
他趋炎附势,谁让他不关心本姑娘,我就在他脸上画两只乌龟上去。嘿嘿。
我得意地想着,一步步地靠近,眼看着就到床前了,低头将笔尖醮黑。咦,为什么有点头晕——眼睛发花了——房子开始上
下左右地旋转了——
然后听到“啪”地一声摔地声,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8:00
找个帅哥学游泳
口好渴啊。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口干舌躁,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一样,炎炎烈日当头,晒得我快虚脱了。
水啊,水啊,好想喝水啊!
仿佛天神听到了我深切的期待,很快地,唇上一凉,隐约就感觉到有水沿着口腔缓缓地往喉咙滑去。清清的,凉凉的,有点
甜。
我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睛,隐隐绰绰地看到眼前有一张放大的俊脸,正双眉紧锁着担忧地看着我。是个绝世大美人啊,我不
会是见到仙女了吧?
眨了眨眼睛,再用力地晃了晃头。咦,眼前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
不等我看清,那人宽大的衣袖从我脸上拂过,揽着我的肩,将我的脸揽到他怀里。“睡吧。”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侧
轻响,有种让人拒绝不了的吸引力。不知不觉中眼皮就沉重起来,这人怀里清凉凉的,异常舒服,那就好好地睡一觉吧。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灵儿守在床边,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我在灵儿的搀扶下坐起身,摸摸头,脑海里还有些迷糊,不太想得起来之前的事情。“怎么了?”但是看灵儿的表情,像是
出了什么事情了。
“小姐不记得了吗?有小偷到裴老板房间里行窃,小姐刚好进房去,就被小偷从后面打晕了!还好裴老板及时睡醒过来,才
把小偷吓跑了。不然,真是太危险了!”灵儿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听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偷偷溜进裴若暄的房间,见他睡着了,就想恶作剧地在他脸上画两只乌龟——果然是害
人终害己啊。
咦,我是被打晕了吗?我摸摸头,好像一点都不痛耶!
正想着,门外司琴扣了扣门,轻声说:“裴老板来了。”接着门“吱嘎”一声开了,裴若暄迈着舒缓的步子过来,灵儿连忙
端了椅子过来放到床前,裴若暄侧身坐下,温声问:“现在怎么样,有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啊。”我摇摇头,能劳驾到裴若暄这个懒虫亲自过来探望,真是荣幸啊!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我的房间吧。“
不过,裴老板,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有看到一个人——”
“什么人?”裴若暄微笑着看着我。
呃,具体是什么人,我倒还真说不上来,连是男是女我都不清楚,只是感觉到很熟悉的气息,很像是眼前的裴人妖GG。不过
看他这样,我又有点怀疑那是个梦境,于是就不提了。
裴若暄又关怀了几句,叮嘱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立刻去找他。比起上次我失踪一天,他所做出的反应,差距还真是大啊。
他要走之前,我叫住他,问:“裴老板,你会游泳吗?”
裴若暄显然是愣了一下:“怎么?”
我朝他露出自认为纯洁无暇的笑容:“我想学游泳啦,所以想找人教我。”
“你想找我教你?”裴若暄眼眸中的神采微微一变,随即笑着说。“好啊。什么时候?”
“白天要盯着赌坊,那就晚上吧。每天晚上好不好?不过去哪里呢?这里又没有沈三家里那样的像游泳池一样的浴室,呜,
晚上下水会冷的呢……”我一个人絮絮叨叨地。
“想要浴房么,让司剑去浴场订个场子就是了。”裴若暄云淡风轻地说着。
“好喔,好喔,还是裴老板英明!”适时地拍拍马P,不要收我学费。
裴若暄笑了笑,就转身出去了。他刚一走,灵儿就拉着我小声说:“小姐,这样怎么行?裴老板虽然长得美,却也是个男人
。怎么可以跟他一起下水呢,会被看了身子的!”她一脸紧张的样子,深怕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忽然想到什么,语气一转,说。
“如果小姐决定要嫁给裴老板的话,那倒不是问题——”
唉,古代果然是保守啊!游泳而已,又不是光着去游,怕虾米?!“没事情的啦!”我很慨然地拍拍她的肩膀,然后神秘兮
兮地转着头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拊到她耳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裴老板他啊,喜欢的,其实是男人。”
“啊!”灵儿惊呼了一声,接着又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捂了嘴回来,一脸惊疑地看着我。我朝她郑重地点点头,灵儿的脸
色隐约有些发青,看来古人对这些接受能力还比较弱啊,想我们那年代耽美同志文满天飞,想看不到还挺难。等我改天有空,也
写一篇来给你们启蒙一下,两个主角就大色狼和裴若暄吧,嘿嘿,其实忽然这么一想,还是蛮配滴,嘿嘿!
“小姐不要哄我啦,裴老板不是那样的人啦!”灵儿终于回过神来,扯着我的袖子说。“我说的是真的,小姐别不当回事!
”
“那就先测试一下吧,确定他喜欢男人以后,才让他教,怎么样?这样你也该放心了吧?”
灵儿犹豫了一下,好奇地问:“怎么测试?”
我拍拍胸脯,说:“看我的!”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9:00
特级色诱行动
第二天傍晚,泡好澡,裹上一件半隐半现的“青山远黛”的雪纺纱衣,第一次温温顺顺地坐到梳妆镜边,让灵儿给我化妆。
不过还是不习惯那块黄澄澄的大镜子,灵儿一边化着,我一边捧着小圆镜照来照去。
西西,灵儿化妆的技术还不错呢,把我的眼睛画得大大的,嘴巴画得小小的,还有不知道她用什么调出的那一种娇艳欲滴的
唇彩,真是粉嫩嫩的,诱人啊!自己看了都好想咬一口,呆会迷死那姓裴的。
化好之后,就差了灵儿去请裴若暄。我转去寻了我的旅行袋出来,将闲置已久的香水挖出,还好,没有挥发完。我的香奈儿
五号啊,传说中最具有魅惑力的香水呀!是去年我生日的时候徐冰送的,嘿嘿,没想到用在这个地方!
听到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知道是今晚上的主角裴若暄来了,我赶紧将香手往脖子和手背了喷了喷,扑身过去跳到床上,
以一个自认为比较撩人的姿势躺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门开了,裴若暄信步走了进来,灵儿则按约定好地留在了外间偷听。
裴若暄穿了件月牙白色的长袍,领口是精致的金色双行线绣,看上去沉静而清爽。他第一眼看到我时,微带惊奇的目光在我
脸上逗留了几秒钟的时间,随即眉心淡淡一锁,问道:“温老板,听灵儿说你感到不舒服?”
“裴老板。”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装作刚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样子,欲迎还拒地瞥了他一眼。用手支着身体要起来,起到
一半,又“啊”地嘤咛一声倒回去。果然,裴若暄马上中计地过来扶我,扶着我的手臂,一面倾身过来要去抓几个枕头垫我身后
。
裴若暄身上还是那种淡淡的香气呀,跟他平常点在房里的熏香一样,挺好闻的。我抬眼瞅了他一眼,顺势又呻吟了一身,趴
到他胸前,娇声说:“头有点晕。”嘿嘿,第一次发现我的演技原来这么好呀,等偶回去后,有什么角色的海选非去报名不可,
说不定一颗国际巨星就这样冉冉升起了。
“头晕么?”裴若暄眉心微蹙,执起我的一手,扣起脉来。
咦,姓裴的还会中医吗?啊——那他一把脉不就知道我是装的了?!怎么办?!
正自己心慌起来的时候,裴若暄放开了我的手,柔声说:“没什么大碍,明天再开副安神养气的药吃就可以了。先休息吧。
”说着,居然扶着我的双肩,就要把我往枕头上按去,就像是完全没有觉察到我的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汗,要换成色狼,这个时候肯定是上下其手大吃豆腐了,裴若暄这家伙竟然还把我这样娇艳动人的美人儿往外推。果然是不
大正常啊!
不行!为了大计,你退,我进!
“裴老板!”我手忙脚乱地扒住他,将脸靠在他的肩上蹭啊蹭,娇声说。“好害怕呢,大白天居然也有贼人进来,那晚上就
……裴老板。”继续蹭蹭,顺势爬身窝到他怀里,怀过手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颈窝里,用自认为迷离的目光望着裴若暄。
“裴老板留下来陪人家,好不好?”
我的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外“咚”的一声,好像是有人摔倒的声音。大概是灵儿被我的临时发挥吓到了吧。
“不大好吧?”裴若暄看了我一眼,其他什么动作也没有,语气也像往常一样平缓,没有急促,也没有露出害羞的感觉。
“但是人家这几天,总觉得心里面‘突突突’地跳,慌得很,睡不着!看,都有熊猫眼了。好不好嘛,裴老板!”抱着他,
坐在他身上撒娇般地闹腾。
这次裴若暄却没有说话,沉默着。嘿,终于心动了吗?不会是我刚才闹腾滴时候,不小心碰到他那个地方了吧?啊哈哈,嘿
嘿嘿嘿,憋死你!
“温老板。”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他终于出声唤了。“嗯?”嘿,赶紧再抱紧点,蹭蹭。想要可以说出来,不过肯定不给你
,让你看得见,吃不着,嘿嘿!
裴若暄缓声说:“玩笑开过头了。”
“嘿哈?”我愣了愣,抬头看他。
他的手从我的两腋之下穿过,把我抱了起来,像放一件物品一样地放到一边。然后起身,说:“早点休息,明天我让司琴煎
药过来。”
“哦。”我郁闷应一声。
裴若暄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走到门前的时候,脚步停了停,说:“你的妆花了。”
啊,不是吧?我赶紧从枕头下面摸出小镜子,一照,汗,刚才蹭得太入神了,果然花了。我连忙摸出手绢擦,一边恨恨地想
,就算妆花了,那也是只倾国倾城的大花猫,那样香艳的诱惑,裴若暄这家伙居然完全不为所动,肯定有问题!没错,他肯定是
个GAY!还是只受!
打击盗版是人生大事!
趁着这次意外,我就偷了下懒,懒洋洋地在床上多躺了几天。裴若暄也不来说我,每天只是让司琴定时送药过来,自己却不
敢过来了,大概被我那天吓到了吧?嗬嗬,不是吧,胆子这么小呀,那改天有空再吓吓他!
躺了三天,终于躺不住了,就起床下楼去溜两圈。一下楼就有好多旧客来慰问,有的问我伤势有没有大碍,有的告诉我官府
在全力捉拿那该死的小偷,有的说我回来就好,没有我的赌坊就感觉少了什么。嘿哈嘿哈,原来本姑娘的魅力这么大啊,那等我
回去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太想念我啊!我可不想某一天申报上的头条新闻是:奇迹——一女子打喷嚏至死!那我还真“名垂青史
”了。汗哪!
晃悠悠地转回到大老板专座里坐好,屁股还没坐热,沈三就跑进来了,忧心忡忡地问我的伤势,说这几天快担心死了。我告
诉他没什么,说话的时候看到他左眼青黑着,就奇怪地问他:“你的脸怎么了?”
提起这事,沈三就郁闷着一张脸向我诉苦说:“我真倒霉死了,前天在路上,莫名其妙地撞上几个地痞,就打起来了。脸上
不小心挨了几拳,现在这个样子还算好了,前天的时候,脸都肿起来了,疼死了,饭也吃不下,睡觉也不能睡。我好可怜啊,温
老板!”
看他又要趁机挨进来撒娇,马上一眼瞪回去:“这是你人品不好的报应!怨天尤人也没用!”
“温老板怎么可以这么说?”沈三委屈地说。
“雅雅说得对,沈公子还真是要注意一下了。”帘外传来一个清朗的说话声,立马听到清脆的卷帘声,抬起头,就看到凤镜
夜执着他那柄玉骨朱扇施施然地进来。微扬剑眉,看着沈三,笑盈盈地说道:“沈公子,我与雅雅还是你浓我浓的时候,这样,
我会不高兴的哦!”
“我管你高不高兴啊?”沈三小声嘀咕地,目光凌利地瞥了凤镜夜一眼,不去理睬他。回过头来继续笑嘻嘻地对我说:“温
老板,我今天来其实最重要的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温老板。”
无视于凤色狼趁机挨身坐到我身边,我微微往外挪了挪身体,顾自问沈三:“什么消息?”
“就是那个如意赌坊,他们昨天也推出了一种‘神奇木牌’的新赌法,玩法就跟咱们的神秘纸牌一模一样!”
我靠,不是吧?!我惊讶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这么快盗版就出来了,还让不让人活啊!NND,真是到哪里都有盗版,我怒!
“如意赌坊,哪个如意赌坊?”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号赌坊?
“就是对街的那个赌坊,昨天才改名的,把原来镶金的牌子都换掉了!”
MD,原来是那群王八蛋!我们叫吉祥,他们叫如意!我们叫“神秘纸牌”,他们叫“神奇木牌”,靠啊,吃定我们了是吧?!
当初对他们客气,没想到他们倒是得寸进尺了?!皮痒了是吧!“我去叫人,砸了他们场子!”
“不过,温老板。”沈三连忙喊住我。“何必去理睬那帮不入流的屑小们,掉了自己的身价?事实上,温老板的纸牌材质特
殊,他们做不来,就用薄木牌糊了纸代替。一心盗用人家的,却弄得不伦不类,东施效颦,徒留笑柄而已。已经有很多人嘲笑他
们了!”
“呃,是吗?”我愣了愣。
“是啊!我就去了,代表温老板狠狠地唾弃了他们那胖老板!”沈三邀功似地说。“不过,温老板,现在玩21点的人越来越
多了,都要排队等着呢!是不是应该再多开几桌?”
多开几桌?我白了他一眼。嘁,你以为就你小子聪明啊,有带那么多牌,我早拿出来了!我刚才在赌坊里转悠的时候就发现
了,里圈几个人在玩,外面围了好几圈的人等着。这样白白浪费了多少资源,流失了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啊!我肉痛啊!
沈三大概是发现我脸色不对,连忙说:“我不是怕有些人等不住,会跑去玩那下三滥的木牌嘛!”
我苦着脸说:“我也一直在想办法啊!但牌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就两副。虽然说可以新做,但是这种纸又没得卖,我也郁闷
啊!”
“原来是祖上流传下来的。”沈三愣了愣,满是遗憾地说道。“怪不得纸质特殊,那怎么办?”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地犯难,舒舒服服地霸占我的大老板专座的凤镜夜却忽然轻笑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就从后面
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俯首在我耳侧说。“这种时候,就不晓得来问我么?”
“你有办法?”我侧过头,惊奇地看着他。
“当然!”凤镜夜笑得信心满满。“明天,就帮我的亲亲雅雅解决。今天,还有些别的事情,先告辞了。”说完,死色狼低
下头在我耳侧压低声音说:“记得想我。”声音虽轻,却又让对面的沈三恰如其份地听到。
沈三忿忿地瞪着他,那家伙却还是一副坦然的样子,摇着扇子步履轻健如风地去了。
汗,还卖关子,死色狼!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9:00
再见端王
一天又匆匆过去,傍晚时分,满怀希望地去找裴若暄教习游泳,却被司琴告知,说是那家伙今天有事情出门去了。那个能躺
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的大懒虫,居然也会出门?汗,不会是被我吓跑了吧?那我的回家计划不是又泡汤了?!不是吧,
我不会这么衰吧?
无聊地带着灵儿和司琴去街上晃了一圈,买了些零食和小东西回来,然后洗洗爬去睡觉。又在古代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听帐房先生报帐,发现最近的收入居然在跌了。唉,都是因为去围观纸牌害的,看来纸牌的推广已经迫在眉睫了。
对了,死色狼不是说今天帮我解决问题的吗,喵的,都快到晌午了连个鬼影都没有,不会是去哪个美眉那里逍遥快活,就把
这事情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吧?
——真是那样的话,就请君入瓮,把他关起来打一顿!
终于,太阳快落到山那边去了的时候,凤三公子才迈着舒缓的步子,轻袍缓带地施施然而来。
亏他还记得来?“去风流快活,也没忘记我这里,真不愧是色狼本色哪!”我嘲讽他。
“呵呵。”凤镜夜不痛不痒地笑了几声。“如果我不来的话,大概后果会更严重吧,所以我衡量了一下,还是来了。”
汗,他怎么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切,不理他。
带上司琴,跟着凤镜夜一起坐上车。沈三不在的时候,这色狼倒还是挺收敛的,也不故意挨到我身边坐着,坐在对面,一副
坦然的样子。
“这是去哪里啊?”我问他,一边掀起车帘子往外看,这条路好像是往城外去的。
“拿可以做你那纸牌的纸啊。”凤镜夜眯起眼睛说。
“纸,这里有那样的纸?”我又惊又喜。这个时代的造纸术还不是很高,纸卖得很贵,一般人家只能用那种很薄很薄的宣纸
。
凤镜夜点点头:“我那天看了一下,纸牌用的的确是从来没见过的纸,不过我想有一种纸或许可以。虽然没那么厚实,但是
两张压在一起的话,应该可以。”
“哇,帮大忙了!是什么纸啊!”我兴奋地挪身过去,拽着他的衣袖激动地说。“在哪里有啊!”
凤镜夜低眉看看我,“呵呵呵”地轻笑起来:“不用这么激动,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就是了。”
我“嘁”了他一声。色狼也不以为意:“皇家御用的玉板纸,你说在哪里有?”
呃,皇家御用的?那当然只有皇族们手里才有。啊啊啊啊,难道这是要去——端王府?!!
“靠啊,去端王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呜呜,人家都没打扮,直接穿了男装就出来了,也没买礼物,我怎么可以这样去
见我的端王帅哥啊!死色狼,一定是故意的!
色狼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说:“现在告诉也一样啊。你打扮了也还是这副模样。”
“靠,你什么意思?!”
“呵呵。”色狼又笑了起来。“我的意思是,温大老板天生丽质,打不打扮都这么漂亮。”
嗬,他怎么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郁闷,难道我脸上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不是吧?我自认为还是一个挺内敛挺深沉的人
挖!
很快就到了端王府,凤镜夜领着我们走进书房所在的院落,房梁上就有个青衣少年一闪而下,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他朝凤镜
夜行了一礼,说:“凤大人,王爷在作画。”
镜夜会意地点点头,说:“那我们在这里等吧。”
那少年看了我和司琴一眼,然后向凤镜夜行了礼,就退到一边去了。那人应该就是碧崖的哥哥青崖吧?长得跟碧崖有点像,
像显然比他沉稳多了,不愧是哥哥。
唉,不知道端王帅哥要画多久啊,我在院子里坐着很无聊。转着头,发现书房的一扇窗户半开着,就捉摸着蹑手蹑脚地过去
看看。走到一半,青崖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想过来拦我,镜夜在身后说:“不要打扰到枫眠就行了。”
我踮着脚尖绕到窗前,扒着窗户往里面看去,果然是端王的画室啊。我日思夜想,汗,其实没怎么想的端王正站在书案后执
着笔沉心作画,只一墙之隔,却没有听到我们外面的说话声,看来果然认真得很哪!
要知道我就算是考试的时候,旁边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马上扭过头去看个究竟。所以,经常会被老师当成“意图作弊者”
,而紧盯着我不放。
画室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或人物或风景,栩栩如生,最多无非是荷花图。每幅姿态各异,颜色各不相同,活灵活现
。一眼看过来,几乎可以经历荷花的各个生长期。忽然转念一想,他画的似乎都是这端王府里面的风景。
可怜滴孩子,看来果然是真的没有出过端王府,摸摸,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出去玩。
正暗自为我的端王帅哥感到同情和心痛时,不经意地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端王已经从画中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趴在窗口偷
看的我。
在告白前被拒绝了……
我也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了半会,我朝他摆摆手打招呼:“嘿,王爷,早上好。”
“温、温姑娘?!”端王结巴地叫了一声,然后在下一秒钟,一张俊脸倏地涨得通红,怔了一会,赶紧别过头去。
咦,他干什么脸红,忽然这么不好意思?啊哈,不会是在偷画我的画像,被我抓住了吧?哈哈!直接趴着窗棂爬了进去,一
边说着“在画什么呢”,一边赶紧凑到他面前去瞧。呜呜,画的不是我,明湖垂柳石亭,看上去好像是莫愁湖的景色。刚刚冉冉
而起的得意,一下子就像泄气的气球一样,瘪了。
“温姑娘。”端王有些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又像是怕被什么抓住一样地,马上又躲闪开目光。“温姑娘,怎么来了?”
“是大色——凤镜夜带我来的。”我看他今天很不对劲呀,怎么先是脸红,现在又一直躲闪着我的目光,像是做了亏心事一
样,在犯心虚。我笑嘻嘻地问:“王爷,你今天好奇怪诶,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啊——没、没有!没有!”端王吓了一跳,慌忙回过身向我解释了一句,冷不防对上我笑眯眯的目光。怔了一下,接着连
脖子都红了。
“王爷,你怎么了?”我快被他弄糊涂了,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脸这么红。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探他额头的
温度。没想到他一看到我靠近,身体振了一下,软软地就要往后面倒去。
“王爷!”我吓了一跳,立马扑过去扶他,一边大叫起来:“快来人哪!王爷晕倒了!王爷晕倒了!”
下一秒,门“啪”地一声被人推开,青崖冲了进来。冲过来从我怀中扶走端王,扶进书房隔间的休息室,过了一会里面隐约
传来了低低的说话声,看来是醒回来了,还好还好!刚呼出一口气,就看到青崖冲出来责问我:“你对王爷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我也奇怪呢,我话都没说几句,他就晕了。我记得我好像也没抛媚眼嘛!“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
什么也没做。”
青崖瞪着我,看到凤镜夜进来,轻哼了声,不再说话。凤镜夜笑嘻嘻地挨到我身边,打开扇子遮住半边脸,压低声音在我耳
侧说:“老实交待,你是不是调戏枫眠了?”
“靠,我没有!”我跳了起来,怒瞪他。“我才不像你这只色狼这么色!”我在端王面前一直很保持形象,不要亵渎我窈窕
淑女的美好形象。
“哦哦哦,不是调戏,那是直接色诱了?”凤镜夜故意夸张地。
“喵的,说了不是了!混蛋!”我伸腿去踹他,妈的,他还敢躲开。手脚并用,追过去打。
NND,追得我上气不接下气,死色狼还步履如飞。
“司琴,帮我逮住他!”我只能求助司琴。司琴看了我一眼,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靠,臭小子,关键时候又不理我!气死
我了!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不跟他玩了,累死我了。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抓过一本书来当扇子扇。回转目光的时候,看到休
息室里面有人影闪动,过了一会,就看到端王的衣角出现在了门内,接着身体也慢慢挪了出来,抬眼看看我,又情不自禁地红了
下脸,犹豫了半会,终于鼓起勇气说:“镜夜,能不能请你们都先出去一会,我有事情跟温姑娘说。”
“好啊。”凤镜夜笑眯眯地说,然后丢给我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喊上青崖和司琴一起出去了。喵的,那色狼肯定知道
是什么事情,又瞒着我,说不定就是他干的好事!
“温姑娘。”端王壮声唤了声,等我回过头去,他的脸又倏地红了下,语气急转而下,轻声说:“听镜夜说,你,你——”
他好像很紧张诶。
“我怎么了?”我好奇地问,大概是说玉板纸的事情吧?
他侧过身,避开我的目光,轻声说:“温姑娘活泼灵动,恐怕不会适应端王府单调枯躁的生活,所以,所以——还是请温姑
娘改变心意吧!”
“哈?什么心意?”我又是一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这样纯洁的眼神,应该不算色诱吧?
“呃?”他似乎也有些吃惊,转回身愣愣地看看我。“就是镜夜说的那个,那个,说温姑娘,你对我……”说着,他的脸又
红了一下。
啊!我终于明白了!死色狼肯定是把我跟他说的话全部告端王了!靠啊!混蛋,不知道他怎么添油加醋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19:00
古代新型的美女纸牌
“汗,那个,那件事——”
怎么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不对,这不像是本姑奶奶的风格,不就是被拒绝了嘛?!有什么大不了,这个傍不了,我另
外找就是喽!不过看他紧张别扭成那个样子,真是好可爱啊,好纯情哦!放弃了,好可惜哦!不过回头想想,就算泡到了,我大
概也不能带着他一起穿回去,与其到时候难过,不如一开始就只做朋友。
好啦,就这么决定啦!我朝他摆摆手,笑着说:“那是假的啦!之前我总是被凤镜夜这只大色狼欺负,所以我就擅自地抬出
王爷去压他,谁知道他就当真了。希望王爷不要介意才好啊!”
端王犹疑地回过头看我,有些愣愣的。我连忙咧嘴朝他笑笑,他看我一副坦然的样子,似乎也就相信了。“喔,是这样。”
他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的神情,慢慢回过头去,轻声说。“那我就放心了。”
看他好像有些寞寞寡欢的样子,我连忙引开话题说:“对了,今天是有事情来求王爷帮忙的呢!”
“是玉板纸的事情吗?”端王终于有点恢复正常了。“昨天镜夜跟我提过了。玉板纸是宫里用来裱画的纸,以前从宫里出来
的时候,带出来几箱,但后来担心——”端王忽然红了下脸,大概是忽然想起来自己差点把卖画的事情给泄露出去了,当下连忙
侧了侧身掩饰心中的慌张。“一直放着没用,温姑娘若有需要的话,尽管拿去吧。”
“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兴奋得差点又要扑过去抱他的手臂蹦跳一下,以表示我无比的感激之情,但回想起刚才我
一靠近,他就紧张得晕了过去。为免再被色狼以百步笑五十步,所以还是忍住了。“太谢谢王爷了!”仅用语言来表达。
辞别端王,一出门,死色狼就笑眯眯地凑进来,神秘兮兮地问我:“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我横了他一眼,他还敢来问怎么样了?!臭小子!“我杀了你!”张牙舞爪地要扑过去掐死那个色狼外加多
嘴王八蛋,眼角的余光冷不防瞥到端王从屋里出来,立马把“利爪”都收了回来,端端正正在站好,吩咐司琴跟着青崖去仓库搬
纸。我则和端王,还有凤大色狼,一边说着些闲话,一边往外走去。
端王只送了我们到门口就停住了,他终是没有迈出门槛半步。我坐在车上,向他扬手告别的时候,看着门里的他孤伶伶的一
个人站着,忽然觉得有些心酸,猛然想起来,又忘记提要带他出府逛逛的事情了。
下次一定不能再忘记了。
有了玉板纸,我们找了一家造纸坊,让他们按我们给的方法将两张纸压制成一张,然后按扑克牌的大小裁好。由于我们付了
重金,这道工序第二天就做好了,然后我们又去找了一家染坊,让他们将牌的一面染成红色,这个也很快,也只用了一天时间。
接着我们又找了一家画坊,请画师画牌上的花色。在这个过程中大色狼提议说“J”“Q”“K”还有大小王的面画上的人物太诡异
了,不如换成美女图,更为别致些。
喵的,死色狼果然无论何时都不失色狼本色。放到现代,他肯定就是那些黄色图片网站的忠实访问者。不过BS归BS,他这一
说我倒还是有点同意的,我讨厌“K”上的那个胖乎乎的家伙啊……以前打“红五”或是“80分”的时候,一摸到这个“胖老头”
心里就慌呀!该往哪逃啊,被逮住就是十分哪,肉痛啊!
于是乎,就吩咐画师把“J”“Q”“K”上的人物换成了三个造型不一样的美女,而大小王则画成两位倾国倾城的美男子。哈
哈,大王那个华丽丽的,看着挺有凤大色狼的感觉,而小王上的由于是单灰色,所以显得冷冷清清,倒有些像端王。嘿,还差个
裴若暄。我瞅着“K”上的那个美女,就挺像。
哈哈哈哈——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随便想想而已。
在十日之后,第一批三十副新型的“扑克牌”终于全部投付使用了,投入当天,就场场满座。当天晚上我找裴若暄商量,然
后决定把二楼的包厢间,全部设成纸牌专间,无论观看还是参加,都要支付五个铜铢才能进场,包厢费由当日当间的最大赢家支
付。同时,第二批的扑克牌也已经在加班加点地赶工中。
一连忙碌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将新的模式推上了正轨,赌坊的收入也在回升的基础上,往上翻上一倍。看着赌坊每天欣欣向
荣的日子,我心里虽然也高兴得很,但还是时刻记着,我必须回去了,不能再拖了,再拖我就要被公安局宣布死亡了!汗!
于是又马上跑去找裴若暄,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可以学游泳。裴若暄不冷不热地回答我:“我还以为你忘了。”
汗,以为我忘记了?!就算我忘记了,你也不晓得要提醒一下?我每天都记着!我还记着到时候带着我的手机去,拍几张新
鲜的出水美男图,回去后传到同志网站上去,设成收费浏览。或者拿去拍卖,嘿嘿。
终于,要开始学习游泳,开始踏上我的回家之程了!
游泳是一项高难度的运动
终于要开始学游泳啦!——然后发现我没有带我的泳衣过来。
汗哪,只能用一件紧身的T恤和一条清凉的短裤代替。谁知道,灵儿一看到我那条只到大腿根的短裤,就红着脸大叫,说怎么
可以穿成这样去的。
汗,拗不过她,只能各退一步,换了一条到膝盖上的短裤。出门前,灵儿又找出一件大披风来,将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才
拎了换洗的衣服跟在我身后出门。
裴若暄和司琴已经在后门外候着了,他还是一贯的装束,看到我过来,转过头,朝我微微一笑,说:“走吧。”
订的地方不是很远,走过两条街就到了。我们进去的时候,那浴场的老板一脸羡慕地看着司琴。哈哈哈,大概是以为他带着
三位美女一起泡澡了。哈哈,可怜滴裴人妖,又被当成女人啦!
哇,裴若暄出手真阔绰,订了好大的一间。有沈小三家的两倍大小,房间里泛着氤氲的热气,在房间里走着,就有点像是在
云从中漫步,感觉真不错。看脚边一汪的池水水潋潋的,回手就把披风解了下来,递给灵儿。司琴见状轻咳一声,冷冷地斜了我
一眼,掉头往外走去。
嘁,给你白看你还不爽啦,臭小子!
不理他,自己先下水。我趴在池沿,慢慢地探脚下去,居然一直都没到底。晕,怎么会有澡堂这么深的。呼,终于到底了,
池水居然齐肩高,汗啊,这真是澡堂吗?我抬头看裴若暄,他解释说:“我特意让司剑找的,这间是专门为一些善泳者准备的。
如果泡澡的话,那边有凳子。”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池子的另一边摆着几张高矮不一的小凳子,看来是各种客人的需求都想到了,还真是周到了。
见裴若暄还是一身整齐地站在池岸上,就问他:“你怎么不下来?”一边开始瞄灵儿拎过来的衣篮,我把手机塞在里面,嘿
嘿。
“我不下水也无妨。”说着,他提着衣袍在池沿上坐下,看着一脸目瞪口呆的我微笑地说。“先学闭气吧。”
虾米虾米,他不下来,就这样坐着?郁闷,那不是没有出水美男拍了?!
“闭住呼吸,潜进水里,适应在水里的感觉。”裴若暄完全无视我脸上和眼中愤愤不平的神情,心平静气地开始指点我。“
先试试,能闭多久就闭多久,刚开始用不着勉强自己。”
我呶呶嘴,心里暗自哼了一声,迟早把你弄下水来。
按他说的,蹲下身把整个脑袋浸到水里。猛然间那些水争先恐后地“汩汩汩”地往耳朵里进水,好难受啊,跟那天掉进水里
一样——咦,是不是要穿回去啦?
啊啊啊,难受啊,不知道穿回去了没,万一我穿到一半就往外冒头,会不会穿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啊!
——到了没有啊,我快滞息了……不行了……
忽然我的背心出现一股力量,倏地将我拉了上去,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呼,能自由地呼吸真是好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将嘴里的水咳出来,一抬头,就看到裴若暄微蹙着眉头看着我。我惊讶地叫了起来:“咦,裴老板,
怎么你还在?”
裴若暄蹙蹙眉说:“按你刚才的玩法,我不在你就没命了。”
啊啊啊,怎么回事?我连忙转着脑袋四周看了看,还是在那个澡房里面啊!呜呜呜,我没穿回去,难道一定要在端王府的莫
愁湖才行吗?莫非那里有着传说中的穿越时空的通道?
“如果你要学的不是游泳,而是拼命,那就恕我不能奉陪了。”裴若暄难得地把脸板起来了。诶,他生气了吗?他为什么生
气啊——反正快道歉好了。
“对不起啊,我知道错了。水温太舒服了,所以就一时忘记冒出来了,呜呜,我下次再也不会了。”伸爪子过去揪住他的衣
角,水汪汪的眼睛以纯洁的四十五度角凝望着他。
裴若暄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随即叹了口气说:“继续吧。”
一听这话,如获大赦,马上又笑眯眯起来。裴若暄不悦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缩脖子,钻到水里,这次是一感到呼吸有些困
难了,就马上窜出头来。裴若暄看我果然听话了,脸上又露出平时温和的微笑,还夸奖我学得不错,嘿嘿。那当然,本姑娘天生
聪明伶俐!
练习了几次闭气,他又开始让我练习在摆臂的动作,我摆了几下,他提醒我哪里不对,人却还是稳稳地坐在池沿上。我就故
意一直挥不对,嘿嘿,终于,他再看不下去了,无奈地叹了声气,将外袍脱掉下水来教我。
大概学了两个小时左右,他说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看他要出水,我赶紧扑去衣篮,拿出手机“嚓嚓”拍了两张。他听
到声音,疑惑地回过头看我,嘿,我赚到了,又拍了张正面的!哈哈哈哈哈!
“你在做什么?”裴若暄蹙蹙眉,肯定是在为我拿着一块黑色的东西,很HAPPY地晃来晃去而感到不解。
“没什么!没什么!”赶紧把手机藏好,趴着池沿爬上岸。裴若暄也没再说什么,拾起衣服往旁边单独僻出来的更衣室去了
。
嘿嘿,他没发现,那下次再拍几张香艳的,哈哈哈,我又要发财了!
群英荟萃的望国祭典
晚上努力学习游泳,白天的生活一切照旧。
在大老板专座里坐得闷了,就满赌坊里转悠几圈,顺便去偷窥一下裴若暄在干嘛,看看有没有香艳的照片可以拍。但自从那
次“小偷”事件以后,我一靠近裴若暄的房间,司棋那臭小子就会鬼一样地冒出来,瞪着我,直到我自动消失为止。
百试不爽,靠啊,真郁闷。
刚转回大老板专座,就有伙计跑过来说有客人找我,我出去一看,竟然是碧崖那家伙!我一惊,连忙拽着他进屋,问他:“
你刚才是说找‘温老板’还是找‘温姑娘’?”
“当然是温老板!”碧崖一脸豪气地说。“温姑娘再三叮嘱过了,我当然记得!都说温老板来着!”
“呵呵,干得漂亮!”我踮起脚,伸手拍拍他的肩。难得他没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值得夸奖。“对了,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情吗?”
“温姑娘忘记了吗?”碧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害我立马拼命地想今天是什么大不了的日子。“今天是相国寺举行祭典的
日子!午时正式开始,大人们一大早就进宫去了,都不带我去,所以我决定自己去!”
啊,原来真是个了不起的日子啊!相国寺的祭典,破天荒邀请端王去的那个祭典!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赶紧叫起来,喵的,这阵子忙得差点给忘记了!
“这不是来找你了!”碧崖拍拍胸膛,向我示意他是多么仗义的一个人。呵呵,不过是挺仗义的,他不提我还真忘记了呢!
让他在房间里等我一下,我跑去找裴若暄请假。裴若暄还是一如既往地好说话,点点头就同意了。回房去背上小挎包,塞进
手机和一些钱,对了,还要喊上司琴,然后出门了。
碧崖带着我们在城里绕了半天,终于来到一面两人多高的墙前面,然后很豪气地拍拍墙说:“这里面就是了。”
汗哪,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看到正门那边围了一堆的人,匾额上铁饼那么大的“相国寺”三个字,我也还是认得的,当然知道
里面就是了。但问题是怎么进去?!这墙那么高,旁边又没棵树让我爬,难道要我学壁虎趴在墙上爬啊。
我被他那句话郁闷到的时候,身边蓦然有一阵疾风,再抬头一看,就看到碧崖已经蹲到墙头了,还低下头向我招招手,说:
“里面没人,快来!”
来你个大头!喵的,虽然知道这家伙脑袋少根筋,不是故意的,我还是郁闷地跳起来想把他拍下去。“靠,我又没长翅膀,
我怎么飞上去啊!”
“啊,是嘛?!”碧崖愣了下,讪讪地笑笑。正要跳回来,身边的司琴就托起我的手臂,以完美的抛物线轨迹飞身越过墙头
,轻飘飘地落地。
“哇——”不等我开始赞叹那传说中的轻功真不是盖的,司琴就轻哼了一声从我身边走开了。
靠啊,死拽的臭小孩!
进来那片地貌似是后花园,冷清得一个人影都没有。我跟在碧崖后面,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听到了远处传来了鼎沸的人声
。看来是快到了,想着可以见识到传说中的皇帝和大臣们,心里一阵激动,脚步也迈得更勤了。
“小心!”走在我和碧崖中间的司琴忽然说了一声,一手一个拉起我们跳进旁边的树丛中。“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司
琴马上伸过手中捂住我的嘴,靠,捂嘴就行了,别捂我鼻子,我要透气的!
把他的手往下移了移,看到碧崖拨开树丛往外看,我赶紧凑过脑袋去一起看。院子的那一头两前两后地过来四个人。前面两
个威武高大,佩着刀,应该是侍卫之类的。后面有一个是年过半百的老头,须发花白,但体格仍然很是挺拔,也像是练武出身的
人。他的旁边则是一个披着黑色金缕边长披风的人,将整个人连身体带头发都一起裹在了里面。低着头而来,完全看不清脸。
他们的脚步稍微有些急,从我们面前走过时,听到那老头问:“这样真的不会有问题吗?万一……”
“没问题。”一个清冷的声音,平稳得完全没有声线起伏。说完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一下,虽然他的头没有转动,但我总觉得
有一道凌利的眼神穿过树丛射了过来。
天哪,不是被发现了吧?汗,被揪出去的话,应该怎么说?听刚才那老头的话,好像又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
不会被杀人灭口吧?呜,为什么古代到处都这么危险啊?好可怕啊,不过有碧崖和司琴在,他们会保护我的——但是,敌方三个
练家子加个神秘人,我们打得过吗?
我还沉浸在孰胜孰负的激烈的思想斗争中,忽然碧崖拍了下我的肩,说:“走了。”
呃?我愣了愣,站起身一看,果然四周已经看不到那四个人了,就像是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不是撞鬼了吧?!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5-8 15:20:00
快看!天外飞仙!
终于到祭坛了,好多人哪,真是找不出比“人山人海”更加贴切的词语来形容了。
我紧紧拽着碧崖的衣袖,在人群中奋力地挤着,挤得满头大汗,终于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一层,不过前面还挡了一圈的官兵
,腰上别着金光闪闪的刀,雄纠纠、气昂昂的,很是威风。
挖,真刀耶!
我趁那家伙不注意,伸手去偷偷摸了一下那刀鞘,还没摸出是什么感觉,那个官兵侧过头射过一道凌
利的目光来,吓得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所谓的祭坛,其实说是一个大广场更为形象一点。广场的中间,是一个一人来高的圆坛,坛上摆了桌椅,由于圆坛外围还站
了一围的官兵,所以看不具体的情况。圆坛与地面是以石阶相连,铺着红毡,一路一直铺到右侧的大门口为止,路两侧还是站满
了官兵,守卫还真是森严哪!
我还在踮着脚尖四周打望的时候,祭坛外响起了号角声,随即祭坛里就有一阵锣声相和而起。
“皇帝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接着猛地响起来的嘹亮的一声呼喊声,怔得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满怀激动地刚要往门口看去,碧崖却一把拉着我跪了下去
,“咚”地一声脆响,额滴神,我的腿要麻痹了。
“别抬头!”碧崖小声提醒我。嗬?我转着头看了下,果然那片人山人海通通已经矮了一截,包括那些守场子的官兵们。
看我的头还在转来转去,碧崖伸过手按住我的头往下压。“别看,被发现要砍头的!”
靠挖,这样的场面我怎么可以不看,会后悔莫及的!再说了,那一片黑压压的像芝麻一样的人,谁会注意到我啊,难道有人
火眼金睛挖?!
所以就挺着脖子跟碧崖较劲,一边使劲地把眼角往斜右上角撇去。哈哈,我看到了。走在一队精装侍卫之后的那个穿着黄袍
的胖老头,就是皇帝吧?长得不怎么样嘛,蛮富态的就是了,比起陈道明的演的皇帝,味道差多去了!
走到他旁边的,是皇后吧,好像听说是大色狼家的姑姑。长得还可以耶,就是脸上的妆重了点,我离这么远都看得出来,真
是失败啊!有机会推荐她使用瑞丽隐形粉底,哈哈!看在她是大色狼姑姑的份上,收个十倍的价钱也就差不多了!
紧跟他们之后的,就是两两并肩而行的八位少年,应该都是皇子了吧——哈,看到我的端王帅哥了!就在第二排!穿着我那
天给他挑的那件袍子!呀呀,兴奋啊,我的眼光果然不错,穿着好合适耶!将那文雅高贵的气质毫无保留地衬托了出来,往那一
堆人里一站,完全是鹤立鸡群,耀眼非凡。虽说也有几位皇子长得还可以,但是跟我们端王一比,也忒平凡了。
——不过,端王今天脖子上怎么还带了个金络圈?
——虽然很可爱,但破坏了整体的形象感觉,有点煞风景哪!
我凑过身,拊耳问碧崖:“王爷为什么戴个娃娃戴的项圈,谁让他带的,傻乎乎的——”
“让你不要看你还看!”碧崖脸色变了变,伸手来捂了我的嘴,又把我的头往下压了压,说。“那个是震魔定魂圈,据说是
因为这次王爷要正式出席祭典,怕引发灾祸,所以国师大人特意上芜虚仙山求来的——”
我无语了……
MD,他们当端王是什么啊,瘟神吗?他一出现就会引发灾祸?那本姑娘跟他呆这么久,怎么就没个头疼脑热的!他爷爷的,
迷信也不能迷信成这个样子!
我忿忿着,碧崖忽然拉着我起来,说:“现在你可以仔细看了。”
我抬头往祭坛上看去,那些人都坐下了,什么看不到,只看到一片侍卫们的大后背。郁闷!我还以为像看现场直播一样的呢
,靠啊,谁知道是来看大后背的!
“这个祭典究竟是干什么的?”
“擢土,焚香,拜祭天地,悼告先祖,测算天命,为天下社稷祈福。”碧崖像背书一样地背给我听。
“哦。”古代的这些祭典,就跟现代的会议一样无聊,而且还没有麦克风,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听到“叮”“叮”
“叮”“叮”的铃当声,响得我昏昏欲睡。偶尔敲起的锣鼓声,又把我敲醒过来。
我郁闷到死,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打着哈欠拍拍碧崖的手臂。“我们回去吧。”
“啊,这就要走吗?”也亏他能够看得这样津津有味,我真服了他了,ORZ。
嗬,看他还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要不,你继续看,我和司琴先走了。”
司琴这次倒也配合,我一喊,他就跟来了,八成也被祭典无聊得受不了了。
郁闷啊,为什么围观的人还是那么多啊,我“嘿啾嘿啾”、拼尽吃奶的力气地往外挤,挤来挤去得,都快被挤成面条了。
呼啊,终于出来了。我喘过几口气,抹把汗,正要寻找出去的方向,忽然眼角有寒光闪过,接着头顶倏地一道黑影闪了过去
。
——敏锐的洞察力告诉我:我期待已经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立马回过头去,果然就看到一个全身一抹黑的人提着剑,飞向祭坛。
人群骚动起来,我马上不失时机地摸出手机,嚓的一声:天外飞仙!
祸从口出
听到祭坛上“叮叮当当”的一阵短兵相接声,四周的人群慌乱地纷纷攘攘起来,四处逃散。
“护驾!有刺客!快护驾!”一个声音尖叫着,阴阳怪气的,一听就应该是个太监。
“走了。”司琴一把拽住我的手臂,要把我往外拉去。
“等下啦,等等!”我不依,奋力地把身体往前倾去。人家还在拍照呢,这么刺激的场面,我怎么可以错过?!拍下来回去
卖给电视台,肯定能卖个高价!真刀真枪,又飞檐走壁!还没挂钢丝的!你们哪个看到过?!
嗬嗬,忽然发现我很有记者的潜质啊,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我居然还惦着要拍照。
——其实主要是想想也知道那刺客肯定是冲着皇族去的,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头上。所谓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了呗!
……不过,等等,那人要行刺的是谁啊?
不会是我的端王帅哥吧?!啊啊啊,他还在祭坛上,会不会有危险啊?!就算不是刺杀他,也会被殃及池鱼的啊!!
——啊啊,又不对!就算行刺的是别的皇族,那些缺德的人也一定会把这件事怪罪到端王头上去,说是他引起的!不知道他
们又要怎么对付他?!
啊!不行!我要去救他!
连忙收起手机塞回包里,刚回头跑了几步,后领就紧了一下,居然被司琴抓住衣领拖了回去。
“等、等下!要去救端王,要去救他!”我挣扎着,大声叫。
“你去了又能怎么样?朝廷那么多高手和军队在,你现在过去,还没上坛子,大概就已经被当成刺客的同伙,砍成几段了!
”
砍成几段,哇呜,血淋淋的,想想就好恐怖啊!“那怎么办啊?!不能不管端王啊!”
“到外面等消息。”
我被他像拖一个大沙袋一样地拖到门外,然后两个人就鬼鬼祟祟地在相国寺门外蹲点。看着惊慌混乱的人群渐渐镇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就开始有人们往回走了,听口风好像是说刺客被抓住了。
半天还没有散会的动静,我等得不耐烦了,正想钻回去看看,从前面驶过来一辆有一大队官兵护送的马车。我顺着它的方向
回过头去,看到马车停在了后面那条巷子口,然后就有四名侍卫打扮的人押了一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出来。
咦,看衣服,好像是刚才那个刺客啊!他真的被抓住了啊?!看刚才那一记流星一样的轻功,好像很强的样子,怎么这么快
就被抓住了?这么弱?
管他弱不弱,我先拍照。当下摸出手机来,“嚓”地拍了一张。那黑衣人好像听到了声音,在被押上车前,转过头往我这边
看了一眼。
呃,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啊?
我眨了下眼,啊,怎么长得那么像司剑那臭小子?!于是接下来,在下意识的情况下,我做了一件让追悔莫及的事情。我一
把拽住司琴的袖子,指着那黑衣人,结巴地问:“那、那是司剑吗?”
下一秒,我就收到了司琴凌利的目光,我立马省过神来,连忙用双手捂住了嘴。
但是在这下一秒,就有一队官兵快步奔过来,将我俩团团地包围了起来。第一次看到这样气势汹汹的样子,一颗心“突突突
”地跳得厉害,赶紧往司琴身后缩了缩。他功夫不错,赶紧揪牢他的衣角,要逃得带我一起逃。
司琴却没有逃的意思,只是向官兵解释说是一场误会。领队的那侍卫半信半疑地打量了我们一番,然后我和司琴就一起蹲到
了刑部的大牢里。
第一次见识到古代的大牢啊,跟电视里放的差不多,不过挺干净的,地上也没有稻草之类的,可能是京城刑部大牢的原因。
有张小石床,床上一条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小被子,床前还有几张三四块砖头来高的小石墩。我现在就坐在一个石墩上,看着站在
牢门那边的司琴,小声说:“对不起啊,司琴。”
司琴哼了一声,不甩我。
“呜,人家是真心地在道歉呢!”那个人长得那么像司剑,我只是一时太奇怪了嘛!而且只要解释清楚的话,应该就会没事
了吧?他们不会草菅人命吧?
——好像古代冤案特别多啊……
呜哇,忽然这么一想,怎么就有些毛骨悚然了。
忽然“哐当”一声,吓得我“咚”地心跳加快了一拍,外面的大铁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蓝色官服的中年大叔,还有两个
侍卫打扮的人。
中年大叔迈着虎步过来,往我们牢前一站,狱卒就会意地过来打开了房门,司琴这时却退回来挡到我前面,正色说:“我们
都已经解释清楚了。我家少爷没见过世面,看到抓住刺客,所以惊奇地指了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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