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杰洛 - 2009-4-13 15:11:00
没准网掉了也有可能
茶馆小二 - 2009-4-13 15:16:00
:kaka6: 人家要是打算明天再来呢
或者看没人回帖以为没人看了呢...
你可以提醒一下嘛
鬼鬼小猫咪 - 2009-4-13 15:16:00
我着急看呢我........真是的.
茶馆小二 - 2009-4-13 15:17:00
:kaka12: 那你继续吧
qiouyu - 2009-4-13 16:33:00
后面呢
看的正精彩处,咋就不贴了
鬼鬼小猫咪 - 2009-4-13 16:38:00
算了,我又不知道违反论坛哪条规定了,小二又不让我发了.
qiouyu - 2009-4-13 16:40:00
晕,规矩真多
茶馆小二 - 2009-4-13 16:42:00
雨雨你看清楚好不....
猫咪那嘴
我服了
qiouyu - 2009-4-13 16:44:00
没说你,我说小猫咪想法多
茶馆小二 - 2009-4-13 16:59:00
:kaka4: 我都委屈啦
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好吗555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0:00
因为有些板油可能只看楼主
所以谢谢上面的帮我贴出来的部分
我就再发一下啦
白大恍然说:"原来是个国王啊,难怪可以整个那么牛的墓穴!走走,我们四周看看有没其他出路,不然在沼泽草原没闷死,别守着这座黄金古墓活活饿死了!"
当下我和白大四处寻找出路起来,我们沿着墙壁游走了一圈,又穿插在那些人俑之间走了几遍,结果一无所获。越找心越冷,越找越没劲,我叹气说:"老白,无路可走了,看来我们真的要死翘翘了!"
白大似乎并不是这样认为说:"不一定,我们再仔细的找找,我敢肯定这里面一定有出路!"
我疑惑地看着他说:"有出路?不是吧,四周我们都找过了,别说出路了,连个耗子洞都没得,xxx,这个鬼地方就像个铁做的笼子一样,密不透风!"
白大说:"错了,这里肯定通了风!小古,你看,那些长明灯一盏都没灭过呢!石门明明已经掉下来了,把外面给堵住了,我刚才检查过了,连点缝隙都没有,按道理来说外面的空气根本进不来了,没空气火自然就着不起来,可是它们没灭一盏,就算在石门还没掉之前这里存有些空气,可烧了那么久也该早烧完了,但是现在我们呼吸如常,这些长明灯也一直没灭过, 所以这里一定跟外面相通的!我们再仔细找找看,一寸一寸的找!"
我连连点头说:"是是,墓穴里上百盏长明灯火势正旺,一点要灭的样子都没有,嗯,老白你说得不错,这里一定跟外面通了风。"
我和白大两个再次地毯式搜索起来,果然在阁楼下面找到了一条缝隙,凑近缝隙阴风阵阵扑鼻,也不知道是当初者故意留下的还是地震给震开的,估计后者的可能性要比前者说得过去。我们两个顿时欣喜若狂,用长刀把缝隙附近的金砖沿着它们的相接之处挖出了数块,然后以刀为锄,相互轮流着掘土,如此整了两三个小时,终于给我们抛了个开人大的洞来。
我跳下了下去,下面居然是个山洞,没多远就看见了光线从外面照了进来,我走出洞外,发现自己在个山凹上,这时的太阳已经西落,落日的余晖照在山凹上倒自有一翻韵味。我爬上山凹处一看,群山起伏着,我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禁区之内,不过这无所谓了,只要从能那鬼地方出来,剩下寻下山的路还不是小菜一碟。我原路返回墓穴。
白大早就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一见我忙问:"小古,怎么样,怎么样,下面能通出去不?"
我把外面的情况一一告诉了他。
白大哈哈大笑说:"娘的!总算没白来,我们搬金子去!"
我们从阁楼下钻出来,嘻嘻哈哈前去搬黄金人俑。可由于人俑基本上是按照真人所造,又是纯金的,我们两个合搬一个都搬不动,一连换了几个都是一样。
白大大骂说:"我靠!不会那么倒霉吧!一个都动不了,做人俑的那个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做那么大个的人干吗呀,有金子也不是这样浪费吧!"
我建议说:"搬不动就算吧,改天我们多召集几个人再进来搬,今儿就随便撬几块金砖出去。"
白大无奈说:"xxx,也只好如此了。"
我们两人又撬了几块金砖出来,数了数有七八的样子,我说:"好了,好了,老孙先就这样了吧,多了带不出去。把这些弄出去换了钱,然后开买辆卡车直接他娘的开过来装黄金!"
白大没说话,又撬了几块方才停手。
我把金砖一块一块往洞里丢了下去,丢完之后,正要钻下去的时候,白大突然说:"小古,你说埋在这里的是个格什么尔王的是吧?"
我不晓得他问这个干吗,当即回答说:"格萨尔王!岭国的国王!"
白大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 既然是个王,那棺椁里一定会随身一些细软的宝物,小古,出路都有了,走也不急在那一刻,我们先把那个王弄出来吹吹风。说不定能摸出一些又值钱又轻便的宝贝哦!"
我想想也是。金砖固然值钱,可要是比起来一些稀罕的玉石,珍珠,古玩还是略差一鼎,心不由微微一动,颔首说:"对对,老孙说得极是!你不说我还忘记了,走走,我们就让格萨尔王出来晒晒太阳!千把年了,也该出来看看了!"
我和白大捡起地上的长刀,走上阁楼,对着那具黄金打造的棺椁开起工来。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1:00
第十三章 格萨尔王
我们在格萨尔王的棺椁捣鼓了一番,很快就把棺盖和椁体之间的封印给弄掉了,然后我们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合力一推,没想到轻轻松松就把棺盖推开了,原来棺盖上也涂了一层跟石门石门下那个凹槽里的油。棺盖打开了,我们连忙人闪在一边,有些大墓的棺椁里装有暴雨梨花针般喂有毒的暗器,只要棺盖一掀开,顿时像落雨般激射出来,倘若被射中那恭喜你,现成的一个墓免费你入住。
我们等了一会没见什么东西射出来,于是大胆凑了过去。居然看见了格萨尔王的尸体,本以为他的棺椁会像我们汉人一样分成几部分,比如外椁、中椁、内椁、梓宫,外厢。没想到跟一般的棺材差不多,棺盖一开就能见尸体。见到他的尸体之后,我们两个着实吓了一跳,格萨尔王尸体没点腐败的样子,长辫子盘在头上,长相英俊生猛,身穿宽袖大袍,名贵兽皮镶边,双手搭在胸前,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熟睡着的人。
白大一见,不由叫起来说:"我靠!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上千年的古尸居然能保持得那么完好!小古,你们长沙马王堆不是出土了一具千多年的女尸吗?你见过没,听说那具古尸全身润泽,皮肤还有弹性,部分关节甚至还能活动,几乎与新鲜尸体一样,要是它跟这具一比呢?"
我说:"嗯,那具女尸是西汉时长沙国丞相利苍的夫人辛追,距今已将近2200多年,我在郴州读书的时候,曾有兴去了长沙湖南省博物馆参观过,隔着玻璃见过那具古尸,虽然没有书本上说得那么夸张,但是确实保存得很完好,还有头发呢。不过它要是比起这具来差远了,辛追的尸体是干巴巴的,严重缩了水,但是格萨尔王,你看,哪像是个死人呦,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是个睡得正熟的人呐!奇迹啊!"
白大眼尖,指着格萨尔王的脸上说:"咦,小古你看,他的脸上好像涂了层油?呵,他身上的衣服也有,难道是这层油的作用?什么油呀?也忒牛了吧!"
我仔细一看,还真发现格萨尔王的脸上,身上,脚上都像涂了层透明的油,我同样不解说:"不晓得什么油呢,老孙你可能真的说对了!格萨尔王的棺椁密封工作做得一般,而古墓又经过专人设计,外面的空气可以流通进来,按道理早就风化得连个骨头都该成粉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保存得这样好,这层油绝对有古怪!只是我从来没听过有这样好的保藏油。"
白大说:"管他呢,我们又不是来研究这个的,呵呵,我们摸金要紧!"说着他便动起手来在格萨尔王身边摸了起来。
我则按照师傅的教诲,对着格萨尔王拜了拜说:"格萨尔王,抱歉了,我们两人手头不方便,冒昧闯了进来向您借点东西换些钱用,希望您老别见怪,反正您这些东西留着这里也没什么用,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去带去,我们帮您弄出去换钱之后,必定抽出一大部分以您的名义捐款做慈善事业……"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1:00
我还没说完,白大扑哧一笑说:"小古,你师傅一定是个老学究吧,都什么年代了,这些老套的规矩早就该抛了,用不着搞那么正经!我们说白了就是个贼!"
我含笑说:"不管怎么样,说说也无妨嘛。"说完,也跟着他摸起来棺中的东西。
我们这一摸,倒真没出来不少好东西,有金银铜铢和珠宝玉器。突然白大摸出个白色的小盒子,对我说:"小古,你看这玩意做得真xxx别致呀!"说着递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那盒子做工果然精巧得很,盒上刻着莲花,还有六个藏字,这六个藏字基本与现在的藏文差不多,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它们是藏人常念的那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我想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可一连扳了几下都没把盒子打开。正要用力板的时候。白大说:"没用的,我试过了,打不开,估计就是这样子的吧。这个什么王那么重视这个小玩意,死了还随身带着它,这东西一定很值钱的,我们拿着先,等出去再仔细端详。"
我想想也是,于是放在一边,继续又在棺中摸东西。如此又摸了一圈,这次没摸到什么好东西,我说:"老孙,差不多,我们闪吧,改天再来端底!"
老孙嗯了一声,手仍然在棺中游荡着。
我一耸肩,没在催他。我把摸出来的那些小样东西开始往口袋里装。装满荷包之后,抬起头看白大。
白大还在棺中摸中,我觉得他这个人太贪心了,这些东西弄出去,已经够我们花的了,于是再次催促,他这才停手开始捡东西往荷包里装。
我等他装满之后,把那些我们认为不大值钱或者体积太大的统统又放了回去。正打算转身把棺盖盖上走人的时候,白大说:"小古,死人向来有嘴里含东西,手上抓钱一说,你说这个什么王嘴里含着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说:"什么都好,下次再来搞吧,这次搞得差不多了,我们还是早点出去吧。"
白大笑嘻嘻说:"小古,干吗那么急着要出去,是不是害怕了,哈哈,没事的,你再等我两分钟,我扳开他的嘴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好宝贝!听不定是个夜明珠呢!"说着他走到格萨尔王头部,伸出双手,就要去扳开他的嘴巴。
我嫌恶心,转过头不看他。我头还是刚刚一转,突然,白大一声惨叫,然后摔倒在抽搐了几下不动了,我大惊,忙喊着他的名字走过去,把他的身子翻了过来一看,只见两枚银针插在他的眼睛上,眼睛以及其附近早已成黑成了一片,很明显是中了剧毒。我一探他的鼻子,已经没有气了。这时,好好的大殿不晓得为什么摇晃了起来,我本来是蹲在地方,这一摇晃,立马也摔倒在地,还没等我站起来,摇晃更加厉害了,我像个皮球一样在摇晃中,一会这边,一会那边。很快,大殿的柱子开始崩塌,头上的金砖纷纷掉了下来,地上的人兵俑也是东倒西歪。看情形这里是要倒塌了。
我在摇晃里抛来摔去,头不晓得撞了好多下了,撞得眼睛直冒星星,好不容易趁机滚下阁楼,正要爬向那个出洞的时候,一个摇晃把我甩到老远,顶上的金砖砸下来,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我急中生智,双手抱住头,金砖砸在了我手上和身上,疼得我死去活来,手臂还被砸伤了,此时可不是叫疼的时候,我强忍着痛楚想站起来,可摇晃得那么厉害,别说站了,连翻个身都难,我没办法,只有用滚着身子向出洞靠近,眼看还有两三米就能滚进洞里了,我心中一喜,顿时卖力一滚,哪知人还在半途上,离我最近的那个柱子突然砸了下来向我倒来,我想刹住身子已经迟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柱子把我砸死。我以为我这次死定了,不料,阁楼帮了我忙,原来那跟柱子太长了,倒了下来,前面那截刚好砸在阁楼上,我才得以死里逃生。大殿石门那边早就跨下来了,这边也是一瞬间的事儿,我再一滚身子,滚进了出洞,我掉在山洞里,在地上滚了几个身子方才打住身子。人还是刚刚爬起来,还没等我意识尚且有点模糊,只听"轰"的一声,好像什么倒了下来一般,震得我耳膜都快裂了,然后我身在的这个山洞也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好像发生了大爆炸一样,一副摇摇欲倒的样子,我心中大叫不好,什么也不管了,跑步冲了出去。人一出来,这个山洞也跨了。我站在洞外直擦汗,刚才要是迟了那么一点点,恐怕此时早就埋在山洞里面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1:00
第十四章 回到北京
山洞已经完全被堵死,要想再开条路进去,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功夫是不行的,这么大的工程,光我一个人的力量简直是痴人说梦话,所以我站在洞外为白大和里面的黄金可惜了一番,然后找了一下方向向山脚下走去。
太阳这时西沉了,仅有一点余光还在天空反射着,我怕天黑了难搞事,加快了速度。一路上通畅无阻,终于赶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下了山。一下来,又碰巧遇上了一帮从珠日神山朝拜往回走的骑手们,我跟着他们回到了色达县。他们对于我这般狼狈自然有番询问,我当然瞎编乱造了个理由敷衍了过去。
回到色达县,我买了身衣服,找了家旅馆,洗了个澡,然后出去大吃了一顿,再返回住处,从床底拿出脏衣服,把荷包里面的东西都弄了出来,倒还有几样珠宝,那个精致的白色盒子也在。我摸着珠宝激动了一番,总算这趟色达没白来,但是一想苏传礼,白大和孙坚雷他们的死,不由又可悲起来。虽然我们这次是为了钱财聚拢在一起的,毫无交情可言,可人心毕竟是肉长的,偌大的一个活人转眼说没了就没了,这实在有点可怕。当晚,我亦喜亦悲睡下了,第二天,我踏上了回北京的路程,如此在车上折腾了两三天终于回到了阔别多日的北京。
一下火车,我就直奔潘家园,到了聚宝轩,找到潘老。我为了避免引起注意,只摸了块玉佩给他看。他一看眼睛一亮,忙说:"我们里面谈!"
我跟着他进了内屋。
潘老又仔细看了看我给他的那块玉佩,许久才说:"这是个好东西,小哥,恕我冒昧的问一下,你这东西从哪里来的哦?"
我当然不会说实话,憨笑说:"是家传之物,最近手头不方便,所以拿来卖了,您老觉得它值多少?"
潘老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哦,是吗?这东西是古代藏族贵族随身佩戴的玉佩,小哥,你是藏族人?"
我说:"不是,我是湖南人,我也不晓得我祖上是怎么得来的,我想这并不重要吧,潘老您觉得它值多少钱呢?"他如此盘问,我心里觉得极不爽,要就买吧,不要拉倒,问那么多干嘛!
潘老似乎看出我微有不满,忙说:"呵呵,不好意思,是我老人家多嘴了。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而已。你这块玉佩,翠质润透,品相还好,雕琢也算得上精美,唯一不足的是角上缺一点,这样吧,我出三万块,小哥,你意下如何?"
他报的这个价格跟我估计的差不多,当下说:"行,潘老做生意果然公道!看来我是来对地方了。"
潘老呵呵一笑说:"在潘家园里,谁不知道我老潘做生意向来是童叟无欺的,小哥,你这块玉佩要是没缺那一点的话,卖个十万八万的绝对没问题,遗憾的是缺了,所以价格打了个折,以后有什么好东西,记得找我老潘哦。"
一见老人如此厚道,我说:"什么下次,这次就有大买卖找上您。明人不说暗话,我刚才卖玉佩纯粹是为了试探您老的。直跟您说吧,我也曾学过考古,也在拍卖行混过,什么样子的古玩大概值多少钱,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底的。如果您老是黑了心的收购,我铁定不卖,拍拍屁股就走人,我另外找人谈后面的买卖。现见您老如此公道,不找您谈生意,我找谁去呀!您老再看看这些。"说完,我把另外几样子珠宝拿了出来,除了那个白色的小盒子之外。那个小盒子在我回京的路上,反复翻看了好几遍,我总觉得里面有点古怪,所以先留着以备后查,后来证明我当时的想法是对的,小盒子里面果然隐藏着一个惊人秘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后面自有分解。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5:00
潘老拿起来一看,惊叹说:"哇!都是些好东西啊,我做了几十年的珠宝买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稀世之宝,咳,我这店小,没那么多钱买。这样吧,如果小哥信得过我老人家,你留个电话给我,这些东西你先别找其他人卖,我帮你联系个人,价格上绝对不会坑你,你看怎么样?"
我微微有点迟疑,我也不能不迟疑呀,光拿一个玉佩给他看,他就在怀疑它的来历了,这么多珠宝傻子也知道来路很有可疑了,他要是先拖住我,然后偷偷向有关部门通口气,那我就真的要完蛋了。根据我国法律,盗墓严重着以盗窃者判刑,处以三年以上直至死刑。
潘老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放心好了,我老人家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骗你的,直接跟小哥你说吧,其实我们聚宝轩祖上就是干这个出身的。"说着他用手做了个锄头的手势。
我一看大惊,这不是摸金的手语嘛,我也忙做了个斧头的手势,在我们摸金的行规里,斧头手语是对前辈的尊重。
潘老一看顿时会意说:"不敢当,小哥果然是同道中人!呵呵,你刚刚拿出那块玉佩我就有点怀疑了,这明明是块藏玉,怎么会跑到你手上去了?你说是家传之宝,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所以没跟你点破,现在见你一下子能拿出那么多宝贝,而且当中还有明器,我就更怀疑你了,于是用我们倒斗的暗语试你一试,不料小哥,果真是行中高人!不简单呀,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我轻叹说:"高人就说不上了,小时候跟师傅学过这门手艺,现在工作难找,日子总得过呀,所以走上了这条路。放心,您老都是前辈了,我不信您,我信谁去。"后来我把这件事情跟朋友提起来的时候,他们纷纷都说我,这次卖珠宝我不晓得走了多大的运气,人家只是打个手势,随便说了几句,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底全部端出来,要是真碰到个不厚道的人,把我这事一捅,那我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好在潘老还真是行里的前辈,所以我后来才有机会把这事当笑话向朋友扯淡。
潘老说:"这条路是不大光彩,可确实能学到好多课本上是学不到的东西,我年轻的时候也干过,现在老了,做不了了,呵呵,小老弟,你这趟看来手气不错呀,摸到了那么多好东西!"
我一时兴起,于是把我这趟去色达的经过,捡紧要的说了一些,潘老听得仔细,偶尔还会问我几句,我当然一一回答。末了,我一声长叹说:"唉,他们都死得太冤了,我决定把这些东西卖到的钱分一些给他们的家人,这些东西他们都有份,没有他们我早就死在里面了。"
潘老也叹气说:"白大这个人虽然爱贪点小便宜,在潘家园口碑不是很好,可他人本性还是很好的,这么年轻就去了,实在有点可惜,小哥,你够义气的!好,我们先就这样定下来,我帮你联系上那个买主马上联系你!"
我衷心感谢说:"那就让您老多费心了,事成之后,不会让您老白跑一趟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先回去了,我等您的好消息。"我把号码留给他了,拿起来东西,出了门,拦了个的士回到住处。
如此静等了两天,期盼已久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我立马打车过去。潘老介绍的那位买主是北京一家鼎鼎有名拍卖公司的老总,叫谭海龙,是个典型的山东大汉,鼻子带点勾,眼光中流露出一种精明的味道。他看了我的珠宝之后,很爽快说:" 老弟,三百万,我全要了,你看如何?"
他的价格已经超过了我的估价,当下我们成交了,他开了张三百万的支票给了我,我把东西留下,立马前去银行提钱,转账到我的账号里。看着自己账号里突然多了三百万,我激动得站在自动取款机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上面的数字,数着上面的零,如此站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离开。
有了钱了,首先不能亏待的当然是潘老了,我包十几万块的红包塞给他,可老头儿死活不肯要,我只好作罢,请潘老大吃了一顿,临走的时候,在他的店子里买了件昂贵的古董,算是送"软钱"吧。我把剩下的钱分成了四份,一份给了白大的家人,一份给了苏传礼的家人,一份给了孙坚雷的家人,最后一份自个留着,买了台电脑,没事上上网,日子倒也过得挺滋润。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5:00
潘老拿起来一看,惊叹说:"哇!都是些好东西啊,我做了几十年的珠宝买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稀世之宝,咳,我这店小,没那么多钱买。这样吧,如果小哥信得过我老人家,你留个电话给我,这些东西你先别找其他人卖,我帮你联系个人,价格上绝对不会坑你,你看怎么样?"
我微微有点迟疑,我也不能不迟疑呀,光拿一个玉佩给他看,他就在怀疑它的来历了,这么多珠宝傻子也知道来路很有可疑了,他要是先拖住我,然后偷偷向有关部门通口气,那我就真的要完蛋了。根据我国法律,盗墓严重着以盗窃者判刑,处以三年以上直至死刑。
潘老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放心好了,我老人家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骗你的,直接跟小哥你说吧,其实我们聚宝轩祖上就是干这个出身的。"说着他用手做了个锄头的手势。
我一看大惊,这不是摸金的手语嘛,我也忙做了个斧头的手势,在我们摸金的行规里,斧头手语是对前辈的尊重。
潘老一看顿时会意说:"不敢当,小哥果然是同道中人!呵呵,你刚刚拿出那块玉佩我就有点怀疑了,这明明是块藏玉,怎么会跑到你手上去了?你说是家传之宝,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所以没跟你点破,现在见你一下子能拿出那么多宝贝,而且当中还有明器,我就更怀疑你了,于是用我们倒斗的暗语试你一试,不料小哥,果真是行中高人!不简单呀,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我轻叹说:"高人就说不上了,小时候跟师傅学过这门手艺,现在工作难找,日子总得过呀,所以走上了这条路。放心,您老都是前辈了,我不信您,我信谁去。"后来我把这件事情跟朋友提起来的时候,他们纷纷都说我,这次卖珠宝我不晓得走了多大的运气,人家只是打个手势,随便说了几句,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底全部端出来,要是真碰到个不厚道的人,把我这事一捅,那我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好在潘老还真是行里的前辈,所以我后来才有机会把这事当笑话向朋友扯淡。
潘老说:"这条路是不大光彩,可确实能学到好多课本上是学不到的东西,我年轻的时候也干过,现在老了,做不了了,呵呵,小老弟,你这趟看来手气不错呀,摸到了那么多好东西!"
我一时兴起,于是把我这趟去色达的经过,捡紧要的说了一些,潘老听得仔细,偶尔还会问我几句,我当然一一回答。末了,我一声长叹说:"唉,他们都死得太冤了,我决定把这些东西卖到的钱分一些给他们的家人,这些东西他们都有份,没有他们我早就死在里面了。"
潘老也叹气说:"白大这个人虽然爱贪点小便宜,在潘家园口碑不是很好,可他人本性还是很好的,这么年轻就去了,实在有点可惜,小哥,你够义气的!好,我们先就这样定下来,我帮你联系上那个买主马上联系你!"
我衷心感谢说:"那就让您老多费心了,事成之后,不会让您老白跑一趟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先回去了,我等您的好消息。"我把号码留给他了,拿起来东西,出了门,拦了个的士回到住处。
如此静等了两天,期盼已久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我立马打车过去。潘老介绍的那位买主是北京一家鼎鼎有名拍卖公司的老总,叫谭海龙,是个典型的山东大汉,鼻子带点勾,眼光中流露出一种精明的味道。他看了我的珠宝之后,很爽快说:" 老弟,三百万,我全要了,你看如何?"
他的价格已经超过了我的估价,当下我们成交了,他开了张三百万的支票给了我,我把东西留下,立马前去银行提钱,转账到我的账号里。看着自己账号里突然多了三百万,我激动得站在自动取款机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上面的数字,数着上面的零,如此站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离开。
有了钱了,首先不能亏待的当然是潘老了,我包十几万块的红包塞给他,可老头儿死活不肯要,我只好作罢,请潘老大吃了一顿,临走的时候,在他的店子里买了件昂贵的古董,算是送"软钱"吧。我把剩下的钱分成了四份,一份给了白大的家人,一份给了苏传礼的家人,一份给了孙坚雷的家人,最后一份自个留着,买了台电脑,没事上上网,日子倒也过得挺滋润。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5:00
潘老拿起来一看,惊叹说:"哇!都是些好东西啊,我做了几十年的珠宝买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稀世之宝,咳,我这店小,没那么多钱买。这样吧,如果小哥信得过我老人家,你留个电话给我,这些东西你先别找其他人卖,我帮你联系个人,价格上绝对不会坑你,你看怎么样?"
我微微有点迟疑,我也不能不迟疑呀,光拿一个玉佩给他看,他就在怀疑它的来历了,这么多珠宝傻子也知道来路很有可疑了,他要是先拖住我,然后偷偷向有关部门通口气,那我就真的要完蛋了。根据我国法律,盗墓严重着以盗窃者判刑,处以三年以上直至死刑。
潘老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放心好了,我老人家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骗你的,直接跟小哥你说吧,其实我们聚宝轩祖上就是干这个出身的。"说着他用手做了个锄头的手势。
我一看大惊,这不是摸金的手语嘛,我也忙做了个斧头的手势,在我们摸金的行规里,斧头手语是对前辈的尊重。
潘老一看顿时会意说:"不敢当,小哥果然是同道中人!呵呵,你刚刚拿出那块玉佩我就有点怀疑了,这明明是块藏玉,怎么会跑到你手上去了?你说是家传之宝,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所以没跟你点破,现在见你一下子能拿出那么多宝贝,而且当中还有明器,我就更怀疑你了,于是用我们倒斗的暗语试你一试,不料小哥,果真是行中高人!不简单呀,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我轻叹说:"高人就说不上了,小时候跟师傅学过这门手艺,现在工作难找,日子总得过呀,所以走上了这条路。放心,您老都是前辈了,我不信您,我信谁去。"后来我把这件事情跟朋友提起来的时候,他们纷纷都说我,这次卖珠宝我不晓得走了多大的运气,人家只是打个手势,随便说了几句,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底全部端出来,要是真碰到个不厚道的人,把我这事一捅,那我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好在潘老还真是行里的前辈,所以我后来才有机会把这事当笑话向朋友扯淡。
潘老说:"这条路是不大光彩,可确实能学到好多课本上是学不到的东西,我年轻的时候也干过,现在老了,做不了了,呵呵,小老弟,你这趟看来手气不错呀,摸到了那么多好东西!"
我一时兴起,于是把我这趟去色达的经过,捡紧要的说了一些,潘老听得仔细,偶尔还会问我几句,我当然一一回答。末了,我一声长叹说:"唉,他们都死得太冤了,我决定把这些东西卖到的钱分一些给他们的家人,这些东西他们都有份,没有他们我早就死在里面了。"
潘老也叹气说:"白大这个人虽然爱贪点小便宜,在潘家园口碑不是很好,可他人本性还是很好的,这么年轻就去了,实在有点可惜,小哥,你够义气的!好,我们先就这样定下来,我帮你联系上那个买主马上联系你!"
我衷心感谢说:"那就让您老多费心了,事成之后,不会让您老白跑一趟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先回去了,我等您的好消息。"我把号码留给他了,拿起来东西,出了门,拦了个的士回到住处。
如此静等了两天,期盼已久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我立马打车过去。潘老介绍的那位买主是北京一家鼎鼎有名拍卖公司的老总,叫谭海龙,是个典型的山东大汉,鼻子带点勾,眼光中流露出一种精明的味道。他看了我的珠宝之后,很爽快说:" 老弟,三百万,我全要了,你看如何?"
他的价格已经超过了我的估价,当下我们成交了,他开了张三百万的支票给了我,我把东西留下,立马前去银行提钱,转账到我的账号里。看着自己账号里突然多了三百万,我激动得站在自动取款机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上面的数字,数着上面的零,如此站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离开。
有了钱了,首先不能亏待的当然是潘老了,我包十几万块的红包塞给他,可老头儿死活不肯要,我只好作罢,请潘老大吃了一顿,临走的时候,在他的店子里买了件昂贵的古董,算是送"软钱"吧。我把剩下的钱分成了四份,一份给了白大的家人,一份给了苏传礼的家人,一份给了孙坚雷的家人,最后一份自个留着,买了台电脑,没事上上网,日子倒也过得挺滋润。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5:00
第十六章 噩梦缠身
关于苏岭怪洞一事还得从我在郴州湘南学院读考古系讲起,那是我大二下半学期发生的一段事情,那时我有段时间老是做同样一个噩梦: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横竖着一副棺材,我和一个眼睛大大的年轻人打着电筒,小心地把棺材盖掀开了,就在这时,棺材里突然跑出一条大蟒蛇把我缠住了,张着血盆大嘴向我吞来,然后我就吓得满身大汗惊醒了。果然没过多久,我们考古系来了个插班生,他叫高磊,据说是学校某领导的一个亲戚。至于他为什么会插班过来,究竟跟学校哪个领导有裙带关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我见到他人的时候,我不由一愣,他居然就是我梦中的那个年轻人,那双大眼睛,那个高鼻子,我几乎每晚必见,焉能不识。他见了我之后,也微微有些诧异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笑着说:"应该没有吧。"高磊说:"我怎么老觉得见过你呢。"我说:"像我这样的平凡的人,随便在大街上抓就能抓出几把,所以面熟也不是很奇怪地事情。"他盯着我仔细的看了看,似乎想说什么,又犹豫了一下说:"或许吧。"我瞧他那个犹豫不决的样子以及想到我那个诡异的梦,我的心莫名紧了紧。
某日中午,我正躺在床上睡觉,高磊找上我。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跟我说:"我跟你说个事,可能说起来有点玄乎,可事实这事纠缠了我很久了,今天我想是应该好好跟你交谈一翻。"
我笑说:"说吧,我倒想听听有什么玄乎的事儿。"
高磊顿了一下,眉头紧皱着。
"我说高磊啊,平常你可不是这样的,有什么就说吧,今天咋个像个娘们似的。" 我看着不顺眼了,催促说。
高磊叹说:"一时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简单来说,就是我做梦老是梦到你。"
我一愣。我的妈呀,不会跟我做的梦是一样吧。我故作惊讶,嘎嘎一笑说:"不是吧,我又不是美女,你梦见我干嘛?"
高磊笑说:"你要是美女就好了,我也用不着那么烦恼了。"
我说:"别掉我胃口,老实交代,梦到我干嘛了。"
高磊说:"看你说到那里去了。我梦到我和你一起去了个洞穴里,洞里黑黝黝的,里面有副棺材,我们把它打开……"
他还没说完,我已经给他说出来了:"刚刚一打开,里面就跑出一条大蟒蛇,一下子把我缠住了要把我吃了是不是?"
高磊呆住了,看着我说:"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叹说:"这个梦也缠了我很久了。"
高磊啊了一声说:"你也梦到了,真是太奇怪了,我也老是做这个梦,尤其是最近天天必做,不过梦到的那条大蟒蛇不是缠在你身上,而且缠在我身上想吃我。"
我盯着他说:"你相信梦兆吗?"
高磊说:"这个不好说,我抱着孔子的想法'子不语怪力乱神'。"
我笑了说:"孔子是个聪明人,他不说有也不武断没有,不过'不语'而已。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见过鬼打过僵尸,你一定不会相信的,可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不然也就没有那么多未解之谜了。在苏东坡文集里面有篇《读欧公黄牛庙诗后记》,内容大略记一有趣的故事,说的是王元珍一天做梦梦见和欧阳修同坐小船,泛游川鄂之间的三峡,途中经过一庙,他们进去向神礼拜,拜时王元珍在前,欧阳修在后,神忽然起立答礼,并招手请欧阳修上神位耳语。拜后出庙门,王元珍见有一马缺了一耳,这梦不想后来成真了,没过就多王元珍就被调为峡州判官,欧阳修也谪贬夷陵,也就是现在的宜昌,他们两人又在一起了。一天王元珍和欧阳修忽发雅兴,驾一叶扁舟溯江而上,到了黄牛庙,于是进庙游玩,王元珍突然发现,庙里的一切与他上次梦见的情景居然惊人的相同,即门外石马,也是缺了一耳的。回想梦境,王元珍不胜惊异,而梦中拜神,王元珍在前是因为此时他的官阶要比欧阳修高些,他顿觉世间万事,好像早已有主宰安排好似的,遂作了这篇记题在欧公黄牛庙诗之后。还有大思想家王阳明先生因为上书武宗皇帝,请求清除奸臣,因而得罪刘谨等人,被重打四十大板后又放逐到贵州龙场驿,中途经过马援庙,竟然看见目前的情景,与四十年前梦里所见一模一样,于是写了首诗来记载他的感想,其中最开头两句就是'四十年前梦里诗,此行天定岂人为'。类似这样梦兆的故事还很多,但绝大部分都借神而说了,不过欧苏和阳明,我们总不应该怀疑他们记述的真实性吧。"
高磊若有所悟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这个梦也会成真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5:00
我一字一字说:"不但会成真,而且很快就会发生了。"
高磊仍然带怀疑说:"不是吧?就算这是真的梦兆,但是我们怎么会去那个鬼山洞呢,再说咱们学校附近我打听过了,除了苏仙岭上的白鹿洞之外,其他地方根本没什么山洞。"他似乎又想起什么说:"不会是在白鹿洞里吧,不可能,不可能,白鹿洞里虽然宽敞,但没多大,一眼就能看完,哪会有什么棺材什么蟒蛇的,会在哪里呢?真是奇怪得很,怎么可能呢?"
我说:"别多想了,现在想也没用,该来的自然会来的,我们先静观其变。唉,上课时间快到了,又是最让人痛苦的张全德教授的课,I服了YOU,他那个巨牛的粤语普通话,实在太让人不敢恭维了。庆幸我坐在后面,不然早就死翘翘了。你没看见坐在最前面的黄达义现在上张的课,必带耳塞。"
高磊笑了说:"张全德教授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好听听不懂,不过为人还是可以的,向来不大爱管我们的,他在上面上他的课,我们在下面睡我们的觉,各不侵犯。教我们的几位老师当中,哪个老师会有他那么开明啊,你就生在福中该知福了,少点埋怨,你实在不想听,睡你的觉,没点事。"
我嘻嘻笑说:"若不是他有这个好处,我们早在大一的时候就联袂上书学校领导,要求换老师了。对对,我应该知足了,走走,上课去。"
那天听了高磊一说,我更加确信梦兆的真实性,可问题在于那个洞究竟在哪里?我和高磊为什么会去?在刚刚做这个诡异的梦的时候,我曾经在学校附近探测了一下,除了白鹿洞之外,还真没有发现什么洞穴。难道是在其他地方?会是在哪里呢?我想不明白,好在我向来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抛开不想。
我和高磊交谈之后,如此又过一月,可一点异象都没有发生,我开始怀疑,那个诡异的梦的真实性了。我曾听一朋友说过他亲身的一个事情。说有一天,他睡着了,可意识上却清醒得很,突然感觉灵魂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拉了出去,他的灵魂在上空,俯视着整个宿舍楼,无意间他想起了他的一个好朋友,在他想的同时,他模模糊糊地感觉自己的灵魂,忽然在很多层次的空间寻找他的这个好朋友的宿舍,然后在一种说不清楚的力量的驱使下,他把他的好朋友的灵魂拉了出来共同进入了他的梦中。在梦中,他梦见和他的好朋友坐上了公共汽车,去了一个森林,拜访了一位老者,正在跟老者交谈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灵魂突然回归体了,一切都结束了,他马上清醒过来了,一看手机才凌晨两点,他躺在床上久久回味着刚才的梦,他为他灵魂出窍感到莫名的兴奋,第二天早上,关于昨晚的奇妙的梦,他并没有多想,可就在这时,他的好朋友过来找他了并告诉他昨天做的那个奇怪地梦,他一听愣住了,原来他的好朋友做的那个梦竟然跟他做的那个梦一模一样!我和高磊的梦难道也真是一个巧合的荒唐梦?我不知道,不过隐约中,我倒是很希望事情真如梦境一样发生,原因我也不明白,反正很奇怪就是了。
也许是我和高磊都有这个相同的诡异梦吧,我们两人居然成了好朋友,说来也怪,我性格内向,不是这个人不大爱搭理,他呢,天生活力冲天,没事总想正点事情出来,这估计就是性格互补吧。我们两个人常常一起跷课出去玩耍,玩烦了苏仙岭就去王仙岭,从东江湖漂流回来就去飞天山看千年悬棺,实在不想远走,就在市中心的北湖公园,划船去瞧叉鱼亭,看看当年韩愈铜像以及他那首《叉鱼招张功曹》诗句,要么就去万华岩,从洞口乘舟逆流而上欣赏这地下河溶洞的风光。日子倒过得逍遥自在。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6:00
一日,我们从仰天湖回学校,车行燕泉商业广场上来一老者,老者精神头闪烁,看起来像六十多岁,又像是五十来岁,看到他我想起了我的师傅,他和师傅都是属于那种不显老的老人。当时车上的人颇多,因为我和高磊是在起点站上的车,所以占有座位,老者上车,我见他人家一把年纪了,连忙站起来让了个座。老人微笑着口里连连道谢坐下了,我则站在老人身边。或许是我让座之故,老者笑眯眯说:"你还是学生吧,哪个学校的?"
我含笑说:"湘南学院的,学的是考古。"
老者说:"考古挺不错的,虽然在很多人眼里这个专业可能没什么前途,不愿意就读,其实正是因为大家都往热门的专业挤去了,造成其他专业大冷门,以至某些行业人才极缺,发挥空间也极大,考古就是这样的。我国是世界上公认的文物大国,可以说处处都是遗迹,现在全国所有博物馆的馆藏文物数以千万计,但大多数文物都有不同程度的残缺和破损。中国考古发掘缺少人才,而文物修复更缺人才。所以选择考古是种明知选择。"
想不到一个老者,居然把问题关键看得那么透彻,我不由佩服说:"对对,您老说的是,大家都往热门专业去了,竞争力太大了,我就是看中考古没什么人愿意报考,以后出来好找工作,就考了。当然还有就是兴趣比较偏爱考古,看着那些文物,就觉得好像时间倒流,回到了古代一样。"
老者点点头,看了我几眼说:"你伙子,你长相长得不错,眉毛浓而不乱,且颜色黑亮,眼睛明亮清澈、眼光慑人,鼻子高耸端正,嘴巴方正,这正是四海扬名之相。不过这样的相,恕我多嘴,既不能发大财,也不可能位居xxx,但是会带给你一些名声,将会名噪一时。"
我学过玄学,自然对面相有所涉及,自己的面相情况当然一清二楚了,老者说的跟我自己看的差不多,我微微有点惊讶说:"原来您老会看相。"
老者笑说:"闲来无事,略有点研究。不过瞧你印堂发黑,很可能随时会发生意外灾祸,小伙子你最近没什么事就别到处乱走。"
近来我没仔细看过自己的面相,究竟是不是印堂发黑,还是有点怀疑,不过,我依然口上说:"谢谢您老,我记住了。一定会注意的。"
老者可能从我语气中得到了什么,以为我并不相信,于是说:"在很多人的眼里,一提到预测、面相、手相、避凶都是跟迷信挂上沟,其实'宇宙大太极,人体小天地,物物一太极',简单地说就是万事万物都有它的规律,也都有它的因果,也都存在于它的一个时空,只要能找出它的规律,根据它的时空就能得出它的结果。比如面相和手相,每个人有独一无二的手相、面相,因为有独一无二的遗传,有独一无二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有各自的生理、心理习惯。因此他独一无二的生命运程就以各种纹络,显于体表。一定的周期必有一定的变化,如树的纹轮一样有规律,于是根据当时的体表特征、纹络气色就能预测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忙说:"您老说的是,我也曾对算命有些接触。《易·系辞》曰:'古者包羲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纹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一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万变不离其宗。风水、面相、手相能算命,很多人都说那些全都是骗人的,实质上是他们遇上的都是些打着风水先生,算命先生的旗号骗人钱财的人,真正的能人异士只是他们还是没遇到过或者遇到过又错过了。我刚才并不是存心敷衍,只是微微有些惊讶,一时怠慢,还请您老多多包涵。"
老者一听极为高兴说:"呵呵,想不到小伙子,你也是这方面的好手,不错不错,这年头学周易的年轻人不多了。"
"小时候跟父亲学的,略懂皮毛,刚才班门弄斧了,让您老见笑了。"我谦虚地说。
老者摆手说:"哪里,哪里,大家相互学习切磋。本想多和你聊聊,可是到了地方,给你一张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最后送你一句,最近一段时间内,最好少去石窟山洞之类的地方。再见,再次谢谢你把位置让给我!"老者站起来,给了我一张名片,拍了拍我的肩头,在人民东路站下了车。
我捏着他的名片一看,上面写着"湖南省周易研究协会会长许文昌"。
在旁边憋了许久的高磊,这时忍不住问:"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什么面相、手相的,印堂发黑?真像电影上演的那样,印堂发黑就要撞鬼什么的?"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6:00
第十七章 占卦一算
我随即坐下说:"那个老者不简单呀,我们今天算是遇到高人了,你看,他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许文昌先生!"我把名片递给他。
高磊接过看了一眼又还给我说:"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有湖南省政协,湖南省作家协会,湖南省考古协会,就是没听过什么周易研究会。"
我说:"呵呵,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相信算命,风水、预测、面相、手相等玄学学问,自然对这方面的人物不大了解。许文昌先生是古医易专家,湖南大学中医硕士生导师,当代科学易的代表人之一。"
"不是吧,你不是再唬我吧,周易怎么可能跟中医扯上关系呢,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嘛。"他的口气尽是怀疑。
我笑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周易的基本思想是阴阳转化与天人感应。阴阳的对立统一是宇宙的一般规律,同时也是生命运动的规律,作为万物灵长的人类同样也不例外的。现在我们都知道,太阳、地球活及其形成的气象变化,都能在生物体内引起反应。受自然界周期节律的影响,人类发现了生物钟、发现了药物在不同季节的药性,形成了独特的中医理论:医易同源。中医要做到"察隐、回天、通变、万全",就必须"穷理尽性、格物致知"。必须"上晓天文,下知地纪",方能"中悉人事"。延年治病的目的及原则就是调和阴阳。张景岳说:'医道虽繁,一言以蔽之,曰阴阳而已'。唐代孙思邈说 :'不知易,不足以言太医'。这些都是指出'医易相通'的基本意义。"
高磊很是吃惊说:"照你说,真的可以算命和预测了?真的有那么玄吗?"
我慢条斯理说:"瞧你那么好学,我就好好给你洗洗脑壳。首先得告诉你什么的干支,天干、地支,简称干支。是我国古代人民用来记录年、月、日、时的符号,源于古历法,而后被中国古代科学文化采用,做为时空参照。中国风水学广泛采用干支,用来辨方正位,寻求天地人的时空相顺,而避免相克。干支,又称"干枝",古人将它们比为树干与树枝,干强枝弱,以干为主,枝为辅之。故名:天干、地支"。人出生的年月日时就是干支四柱,这四柱之所以能算命,是因为在人出生的那一刹那,凝聚了宇宙及地球运动的五行物质之气,也因为在人出生这么一个时刻,天体的运动处于某一点上,它会放射出看不见的射线,直接注入人的生命体内,而此后,天体又在继续的运动,还在不断的放射出它的能量,这能量又影响到注入人体内的固有的五行之气,使它们相互发生作用,从而就演绎了人的生老病死,富贵寿夭。只不过这天体运动所形成的气,是通过干及支这一特殊形式来表现出来的,所以就诞生了子平命理,其实,除了子平命理外,紫斗、奇门、天星,都可以算命,为什么呢,因为它们也是通过人出生的一刹那所凝聚在人体内的宇宙之气及后来受到的影响来推算的,只不过它们是另外一种表现形式而已。晓得不?"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6:00
高磊一脸迷糊说:"隐约听明白一点,不过不是很明白,知是知道是那么一回事,可就是感觉怪怪,至于怪在哪里说不上。"
我说:"这么跟你说吧,打比方你从一出生就染上某种慢性病,这个病呢会在你身上潜伏很久,在某个时候会突发,在某个时候严重起来,在某个时候会让人致残,又在某个时候把人送上西天。算命就是根据这种病的特性去推敲,一路下来就能推出具体什么时候突发了,什么时候严重了,什么时候致残了,什么时候要升天了。不想残不想死就提前做好准备,对症下药把病治了。这么解释,还不明白,你可以去跟猪称兄道弟了。"
"明白了,明白了。"
我一耸肩说:"明白了,还那么崇拜地看着我干吗?想找我签名?"
高磊靠了一声说:"少在我面前自恋,我只是奇怪为什么道理居然那么简单,周易在我的心目中一向是很神秘地啊!"
我说:"呵呵,道理总是简单地,论证起来就是很烦琐的。就像一加一等于二,这是幼儿园就懂得的东西,可要你论证为什么一加一就等于二,不是等于三或者四,估计全世界的数学家一起研究也研究不出来的。"
高磊呵呵一笑说:"照这样说来,只要知道别人的生辰八字就能算出来他未来将会个什么样的人,会有什么挫折,会有什么成就等等一系列事情。"
我一本正经说:"原理上是可以的,但是具体到某些细小问题上就说不好了,只能算出个大概。人随时都在变,天体也随时在变,环境也随时在变。你别以为我在打哈哈,事实确实如此,比如说你养了五年的一只狗,突然有一天反咬你一口也不是没这个可能的。再比如说我国现在有13亿多人,具体是13亿多少人,谁也算不出一个最准确的数字,只能是大概估计一下。算命亦是同理。"
高磊连连点头称有理有理。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说:"我靠,你懂那么多,难道你是学周易的?"
我一笑说:"周易,呵呵,告诉你你一定不会相信,我早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会倒背如流了。"
高磊眼睛一亮说:"我靠,那么牛,是吹的吧,真有那么厉害,给我看看相算算命。
此时车已到了我们学校门口。
我和高磊下了车。
他见我没做声,于是又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再吹法螺的,你真有那么牛,早就不在这里了。瞎说了不是,哈哈!"
我敲了他一下说:"你小子别在我面前用什么激将法,老夫不吃这一套。瞧你小样的,得得,到我宿舍里去,正好我要卜卦算一下我自己,顺便给你看看了,省得你在这里叽叽歪歪。"
回到宿舍,虽然很累,但是许文昌先生说我印堂发黑,那一定假不了了,我急着自己照镜子看一看。本来我们男生宿舍应该没有镜子,梳子,皮筋之类的东西,可如今时代不同了,男生也喜欢留着一头长发装帅耍酷,我们宿舍八个人,除了我和老大潘长斐两人常年一个平头之外,其他的六人皆留着长短不一的长发。我们宿舍是按照年级派大小的。老大潘长斐八一年的,老二张定一和老三付有乐都是八二年的,只是相差三个月而已。老四郭云,老五欧阳君,老六朱德海,老七黄达义和我皆是八三年的,按照各自出生年月一路派下来的。这天是周末,他们都不晓得上哪疯去了,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跑到老六的镜子前,照了照。果然发现额上好像蒙了层灰一样的东西。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6:00
高磊一脸迷糊说:"隐约听明白一点,不过不是很明白,知是知道是那么一回事,可就是感觉怪怪,至于怪在哪里说不上。"
我说:"这么跟你说吧,打比方你从一出生就染上某种慢性病,这个病呢会在你身上潜伏很久,在某个时候会突发,在某个时候严重起来,在某个时候会让人致残,又在某个时候把人送上西天。算命就是根据这种病的特性去推敲,一路下来就能推出具体什么时候突发了,什么时候严重了,什么时候致残了,什么时候要升天了。不想残不想死就提前做好准备,对症下药把病治了。这么解释,还不明白,你可以去跟猪称兄道弟了。"
"明白了,明白了。"
我一耸肩说:"明白了,还那么崇拜地看着我干吗?想找我签名?"
高磊靠了一声说:"少在我面前自恋,我只是奇怪为什么道理居然那么简单,周易在我的心目中一向是很神秘地啊!"
我说:"呵呵,道理总是简单地,论证起来就是很烦琐的。就像一加一等于二,这是幼儿园就懂得的东西,可要你论证为什么一加一就等于二,不是等于三或者四,估计全世界的数学家一起研究也研究不出来的。"
高磊呵呵一笑说:"照这样说来,只要知道别人的生辰八字就能算出来他未来将会个什么样的人,会有什么挫折,会有什么成就等等一系列事情。"
我一本正经说:"原理上是可以的,但是具体到某些细小问题上就说不好了,只能算出个大概。人随时都在变,天体也随时在变,环境也随时在变。你别以为我在打哈哈,事实确实如此,比如说你养了五年的一只狗,突然有一天反咬你一口也不是没这个可能的。再比如说我国现在有13亿多人,具体是13亿多少人,谁也算不出一个最准确的数字,只能是大概估计一下。算命亦是同理。"
高磊连连点头称有理有理。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说:"我靠,你懂那么多,难道你是学周易的?"
我一笑说:"周易,呵呵,告诉你你一定不会相信,我早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会倒背如流了。"
高磊眼睛一亮说:"我靠,那么牛,是吹的吧,真有那么厉害,给我看看相算算命。
此时车已到了我们学校门口。
我和高磊下了车。
他见我没做声,于是又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再吹法螺的,你真有那么牛,早就不在这里了。瞎说了不是,哈哈!"
我敲了他一下说:"你小子别在我面前用什么激将法,老夫不吃这一套。瞧你小样的,得得,到我宿舍里去,正好我要卜卦算一下我自己,顺便给你看看了,省得你在这里叽叽歪歪。"
回到宿舍,虽然很累,但是许文昌先生说我印堂发黑,那一定假不了了,我急着自己照镜子看一看。本来我们男生宿舍应该没有镜子,梳子,皮筋之类的东西,可如今时代不同了,男生也喜欢留着一头长发装帅耍酷,我们宿舍八个人,除了我和老大潘长斐两人常年一个平头之外,其他的六人皆留着长短不一的长发。我们宿舍是按照年级派大小的。老大潘长斐八一年的,老二张定一和老三付有乐都是八二年的,只是相差三个月而已。老四郭云,老五欧阳君,老六朱德海,老七黄达义和我皆是八三年的,按照各自出生年月一路派下来的。这天是周末,他们都不晓得上哪疯去了,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跑到老六的镜子前,照了照。果然发现额上好像蒙了层灰一样的东西。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7:00
我微笑说:"随便你怎么说。还是那句老话,万事万物时刻都在变化,此一时彼一时,或许在未来的哪天你的命运突然来个大转变也说不定。你的八字后天需补火和土。所以我建议你早上多打开窗子,能让阳光照进来。多吃辣椒、生姜、火锅、烧烤、适量的烟酒、猪心、猪红、紫菜等食物。"
高磊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对了,你小子自己给自己算过命没有?你的命怎么样?"
我很正经说:"说真的,我还真没自己算过自己的命?"
高磊好奇说:"不是吧,你自己就懂这个为什么不自己算一下自己呢?"
我说:"未来对我是既然好奇又是担心,因为无论是命好还是命好,知道了结果,我都放不下心来,命好我会骄傲起来,以至把好的变成了坏的,命坏我会自卑起来,以至越来越坏。所以选择不算,不知道,就这样过下去。当然偶尔还是会算一下凶吉的,但是从来不给自己算个全相。"
高磊略带沮丧说:"早知如此,我也不请你算好了。"
我安慰说:"别这样,算了就算了,知道一点也是好的,可以做好预备工作。"
高磊笑了说:"现在只好如此了,那个许什么的,不是说你印堂发黑嘛,你不算算到底怎么了?预备工作还是要做的,瞧你说得头头是道,这事不能不防呀。"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是的,我给自己卜一卦看看。"我从枕头下摸出两枚一元钱的硬币,正要起卦。
高磊瞪着大眼睛说:"不是吧,你就拿两个硬币算卦?电影里演的不都是摸出什么龟壳,铜钱什么的。"
我笑了说:"起卦的方法有很多,像竹签卦、金钱卦、文字卦、龟壳卦、纸牌卦、骰子卦等等通通可以用来卜求事情,求出易经中的卦象,来解答我们所求问的问题。方法不过是一种手段,不存在孰优孰劣问题,关键在于起卦时的感觉和对卦象的理解。我比较喜欢用交杯,但是我那两个忘记带出来了,所以用硬币代替一下。"
高磊好奇问:"交杯?什么东西?"
我想了一下说:"交杯嘛,怎么跟你说呢,那个东西还真不好形容,反正它就像个小香蕉劈开两瓣,分成阴阳两面。下次我带上给你看看,你就晓得是个什么东西了,这是民间一种很简易的占卜法,适合咱们老百姓用,我们农村里比较多,一般是用桃木做成。"
高磊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我没再理会他,静下心来,把硬币扣在手心里,摇了摇,然后抛在床上,两枚硬币都显示有字的那面,就是一朵花加1元那面。我捡起,又试了一次,这次显示的两枚都是背面,就是一个国徽加中华人民共和国那面。我想了一下,抛下了第三次,两枚硬币又与第一次一样显示有字的。我不由叹了一口气。
高磊见状忙问:"怎么样?你的脸色不大好看,算出来什么了?"
我沉吟了一下说:"看来我真的有难了。"
高磊说:"别卖关子了,快点说,从卦上看出什么名堂了?"
我坦白相告说:"我第一次和第三次丢出来的都是两个阳的,第二次丢处了两个阴的,这三次都属于凶,所以即将就要大难临头了。"
高磊吃惊地看着我说:"不是吧,两个阳两个阴就是凶,那么什么才是吉?"
我说:"一阳一阴就是吉利,也就是一枚硬币得是印有1元那面,另外一枚得是印有国徽那面。"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7:07:00
下班啦
先到这里吧
明天见~
qiouyu - 2009-4-13 17:11:00
:default21: 吊人胃口,我百度去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4 12:40:00
高磊随即问:"为什么?"
我解释说:"《易经》上说:'一阴一阳之谓道,偏阴偏阳之谓疾'。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因为阳与阳克,阴与阴克。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的吸铁石有阴阳面,阴阳面才能吸在一起,两面都是阳,就无法吸在一起;两面都是阴,也无法吸在一起,这就是阴阳的道理,是不可偏废的。阴阳和合就是道,阴阳不和合就生出了病就会出事。"
高磊微x头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样,那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今年是水忌土,许文昌先生劝我少去山洞石窟,我的凶应该会跟这有些关联。"
高磊啊了一下说:"山洞石窟?难道会跟我们两人梦里的山洞有关系。"
经他这一提,我的心突然莫名的动了一下,我稳住了心神说:"估计是这么一回事。最近梦倒是没经常梦到了那个诡异的梦,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呢。"
高磊说:"我也是,不过我总是隐约感觉不是很对劲。看来噩梦就要成真了。"
我看他神情有点恐惧,忙安稳说:"没什么的,不就是蛇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我村可是出了名的捉蛇能手,如果真的会发生的话,那就来吧,我们捉住它拖出来煮了吃了。"
高磊重新打量着我说:"你会捉蛇?"
我摆出高姿态说:"难道我学过捉蛇神功也要告诉你吗?我们农村里蛇很多,偶尔还会爬进屋子里的,所以捉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练了手捉蛇本事了撒,捉蛇也没什么技巧的,属于熟能生巧。如果有叉就叉住它的头就完事了,剩下的就是手到擒来,当然出手必须得快的,一叉就要叉到蛇的七寸处,这样它便不能动弹,即便尾巴绕上了木叉也无所谓了。如果是徒手也不怕,一下手就得摁住了蛇头,防止了它回咬,或者右手捉住了蛇的尾巴,左手迅速地迎上去,延着它的身子一直扯上去,直到扯到它的七寸处,又或者拿着蛇的尾巴使劲地朝空中一抖,蛇的骨节便会暂时脱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蛇就乖乖就范了。"其实,捉蛇我不但不懂,而且怕蛇怕得要死,这番话只不过想安慰安慰,好让他安下心来。
高磊看起来好多了,略带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说:"牛人啊,我最怕蛇了,小时候去乡下的外婆家,一次在外面玩耍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从此谈蛇色变了,真应了那句老话'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一想到蛇那样子我就不寒而栗。说真的,从第一次梦到那个山洞,那副棺材,那条蟒蛇开始,我就一直心神不宁,山洞,棺材我都无所谓,最怕的就是蛇了。"
我装成知心哥哥的样说:"明白明白,放心好了,有我这个捉蛇能手在身边,别说区区一条蟒蛇,就是来了条大眼镜蛇,我都担保你没事。听说眼镜蛇挺值钱的,呵呵,正好遇上了,把它弄出来倒也能换不少酒钱。哈哈!"
高磊叹气说:"但愿一切不会真如噩梦一样发生就好了。"
我也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可是祈祷是没有用的,有些事情好像注定就得发生,躲都躲不了。次日下了场大雨,这场雨揭开了我们噩梦的序幕。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4 12:40:00
第十八章 神秘失踪
这场特大暴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燕泉河和郴江河上来的水几乎淹了郴州半个城区,市区内的几条主要干道都是黄水横流,车辆驶过时溅起的水流高达四五米。我们学校就在郴江边上,自然劫数难逃,水到快涨到了教学楼二楼了。不过水涨得快退得也快,风暴肆虐过后,倒也阳光明媚,要不是满地的黄泥流沙还真看出来就在不久前曾被风雨洗礼过。这一洗,洗了不少损失,同时也洗了几条命,不过居然洗出了宝物。
洗出宝物的事是郴州日报报道的。说的是某人雨后上苏仙岭游玩,下山的时候,在个桃花居附近一个凹地上捡到一个完整的青瓷,某人颇觉好奇于是拿到市文物局检验,一验才发现该瓷居然是南宋时期的工艺品。文物局的负责人相询某人青瓷来源,某人据说相告,随即文物局马上派人上山搜寻,这一搜又在苏仙岭找到3只葫芦形的罐子,据检验均是南宋之物,文物局已加大人手在岭山继续寻找。报道上还附了文物的图片。那个青瓷釉面开片,薄胎厚釉、紫口铁足,明眼人一看就知是南宋的。1279年南宋灭亡,窑址被毁,技艺失传。建国后专家们对南宋官窑青瓷进行深入研究,并在此基础上仿制了南宋官窑青瓷,但其釉色跟南宋官窑做出来的相差还是很大。这个消息一刊登,全市轰动了,引来不少寻找者。我们考古系更是各个跃跃欲试,纷纷上了苏仙岭寻幽找宝去了。我和高磊自然也不甘落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两天下来,大家来来回回把桃花居附近翻了个底朝天,可宝毛都没看见一个,于是大家开始向桃花居四周扩散寻找,可几天下来依然没听到有谁捡到宝物,或者捡到了也没说,有些人开始打退堂鼓了。爬山本来就是属于体力活,不好整的,更何况是寻宝呢,还得去些没什么人迹的地方,一路斩荆劈棘,生活在城市里的人,骨头早就给闲松了,尤其是像我们这些传说中的天之骄子哪受得这番折腾,所以退比来更快,在第五天的时候,如果还有人再寻找,旁人都会在讥讽了。
我这个泥腿子倒无所谓,从小放牛就爱往大山里跑,早就把自己锻炼成高磊嘴上的能人了,再加上寻宝本就是我的乐趣所在,兴致正是高昂中。可高磊就明显不行了,打小给他家人当成宝一样的养着,虽不至于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但是娇生惯养大少爷式公子哥还是有的。寻宝的了第六天,他也再叫苦了。前几天,我们依次寻遍了遇仙桥,桃花居,郴州旅馆,白鹿洞和三绝碑附近地方都未果,这天想再把范围扩展,去景星亭和泉景亭碰碰运气。但高磊刚刚还是爬到初登仙境就大喊累死了,坐在亭里死活都不愿意再往上爬了。我无奈只好陪着他在亭里小憩。初登仙境亭是我认为整个苏仙岭建筑物中最像古建筑,从亭子的样式和腐烂程度来看,少说也有三四百年前的历史了,从这里看苏岭云海,倒是快哉!
我们休息了半晌,我催着说:"走吧,我的高大少爷,休息也休息了,该动身了吧,现在快12点了,再不走,一点多钟的太阳更加晒死人啦!"
高磊摆手说:"再息一会,妈的,累死人了,这几天走得我腰酸背痛的,尤其是大腿两则,疼得要死。再这样下去,宝还没找到,我的命倒送了。休息,再休息一下。"
我笑骂说:"瞧你小样儿,长得还像个人样,怎么?才走了几天,你就倒下了,以后还怎么去寻幽考古?你不是整天说自己怎么怎么牛的来着,还说自己是爬山长大的。唉,我当时还听得头头是道,怀着一颗崇拜的心,敬仰着你,哪想你那么容易趴下了。太浪费我的表情了。"
高磊嬉皮笑脸说:"嘻嘻,做事要慢慢来,急不来的。不是有句老话教育我们'会休息的人才会工作'欲速则不达,再多坐会,随便聊聊嘛,时间还早呢。"
我眼睛一瞪说:"还早,还早,等下宝贝都让别人捡去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4 12:40:00
第十八章 神秘失踪
这场特大暴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燕泉河和郴江河上来的水几乎淹了郴州半个城区,市区内的几条主要干道都是黄水横流,车辆驶过时溅起的水流高达四五米。我们学校就在郴江边上,自然劫数难逃,水到快涨到了教学楼二楼了。不过水涨得快退得也快,风暴肆虐过后,倒也阳光明媚,要不是满地的黄泥流沙还真看出来就在不久前曾被风雨洗礼过。这一洗,洗了不少损失,同时也洗了几条命,不过居然洗出了宝物。
洗出宝物的事是郴州日报报道的。说的是某人雨后上苏仙岭游玩,下山的时候,在个桃花居附近一个凹地上捡到一个完整的青瓷,某人颇觉好奇于是拿到市文物局检验,一验才发现该瓷居然是南宋时期的工艺品。文物局的负责人相询某人青瓷来源,某人据说相告,随即文物局马上派人上山搜寻,这一搜又在苏仙岭找到3只葫芦形的罐子,据检验均是南宋之物,文物局已加大人手在岭山继续寻找。报道上还附了文物的图片。那个青瓷釉面开片,薄胎厚釉、紫口铁足,明眼人一看就知是南宋的。1279年南宋灭亡,窑址被毁,技艺失传。建国后专家们对南宋官窑青瓷进行深入研究,并在此基础上仿制了南宋官窑青瓷,但其釉色跟南宋官窑做出来的相差还是很大。这个消息一刊登,全市轰动了,引来不少寻找者。我们考古系更是各个跃跃欲试,纷纷上了苏仙岭寻幽找宝去了。我和高磊自然也不甘落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两天下来,大家来来回回把桃花居附近翻了个底朝天,可宝毛都没看见一个,于是大家开始向桃花居四周扩散寻找,可几天下来依然没听到有谁捡到宝物,或者捡到了也没说,有些人开始打退堂鼓了。爬山本来就是属于体力活,不好整的,更何况是寻宝呢,还得去些没什么人迹的地方,一路斩荆劈棘,生活在城市里的人,骨头早就给闲松了,尤其是像我们这些传说中的天之骄子哪受得这番折腾,所以退比来更快,在第五天的时候,如果还有人再寻找,旁人都会在讥讽了。
我这个泥腿子倒无所谓,从小放牛就爱往大山里跑,早就把自己锻炼成高磊嘴上的能人了,再加上寻宝本就是我的乐趣所在,兴致正是高昂中。可高磊就明显不行了,打小给他家人当成宝一样的养着,虽不至于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但是娇生惯养大少爷式公子哥还是有的。寻宝的了第六天,他也再叫苦了。前几天,我们依次寻遍了遇仙桥,桃花居,郴州旅馆,白鹿洞和三绝碑附近地方都未果,这天想再把范围扩展,去景星亭和泉景亭碰碰运气。但高磊刚刚还是爬到初登仙境就大喊累死了,坐在亭里死活都不愿意再往上爬了。我无奈只好陪着他在亭里小憩。初登仙境亭是我认为整个苏仙岭建筑物中最像古建筑,从亭子的样式和腐烂程度来看,少说也有三四百年前的历史了,从这里看苏岭云海,倒是快哉!
我们休息了半晌,我催着说:"走吧,我的高大少爷,休息也休息了,该动身了吧,现在快12点了,再不走,一点多钟的太阳更加晒死人啦!"
高磊摆手说:"再息一会,妈的,累死人了,这几天走得我腰酸背痛的,尤其是大腿两则,疼得要死。再这样下去,宝还没找到,我的命倒送了。休息,再休息一下。"
我笑骂说:"瞧你小样儿,长得还像个人样,怎么?才走了几天,你就倒下了,以后还怎么去寻幽考古?你不是整天说自己怎么怎么牛的来着,还说自己是爬山长大的。唉,我当时还听得头头是道,怀着一颗崇拜的心,敬仰着你,哪想你那么容易趴下了。太浪费我的表情了。"
高磊嬉皮笑脸说:"嘻嘻,做事要慢慢来,急不来的。不是有句老话教育我们'会休息的人才会工作'欲速则不达,再多坐会,随便聊聊嘛,时间还早呢。"
我眼睛一瞪说:"还早,还早,等下宝贝都让别人捡去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4 12:41:00
第十八章 神秘失踪
这场特大暴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燕泉河和郴江河上来的水几乎淹了郴州半个城区,市区内的几条主要干道都是黄水横流,车辆驶过时溅起的水流高达四五米。我们学校就在郴江边上,自然劫数难逃,水到快涨到了教学楼二楼了。不过水涨得快退得也快,风暴肆虐过后,倒也阳光明媚,要不是满地的黄泥流沙还真看出来就在不久前曾被风雨洗礼过。这一洗,洗了不少损失,同时也洗了几条命,不过居然洗出了宝物。
洗出宝物的事是郴州日报报道的。说的是某人雨后上苏仙岭游玩,下山的时候,在个桃花居附近一个凹地上捡到一个完整的青瓷,某人颇觉好奇于是拿到市文物局检验,一验才发现该瓷居然是南宋时期的工艺品。文物局的负责人相询某人青瓷来源,某人据说相告,随即文物局马上派人上山搜寻,这一搜又在苏仙岭找到3只葫芦形的罐子,据检验均是南宋之物,文物局已加大人手在岭山继续寻找。报道上还附了文物的图片。那个青瓷釉面开片,薄胎厚釉、紫口铁足,明眼人一看就知是南宋的。1279年南宋灭亡,窑址被毁,技艺失传。建国后专家们对南宋官窑青瓷进行深入研究,并在此基础上仿制了南宋官窑青瓷,但其釉色跟南宋官窑做出来的相差还是很大。这个消息一刊登,全市轰动了,引来不少寻找者。我们考古系更是各个跃跃欲试,纷纷上了苏仙岭寻幽找宝去了。我和高磊自然也不甘落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两天下来,大家来来回回把桃花居附近翻了个底朝天,可宝毛都没看见一个,于是大家开始向桃花居四周扩散寻找,可几天下来依然没听到有谁捡到宝物,或者捡到了也没说,有些人开始打退堂鼓了。爬山本来就是属于体力活,不好整的,更何况是寻宝呢,还得去些没什么人迹的地方,一路斩荆劈棘,生活在城市里的人,骨头早就给闲松了,尤其是像我们这些传说中的天之骄子哪受得这番折腾,所以退比来更快,在第五天的时候,如果还有人再寻找,旁人都会在讥讽了。
我这个泥腿子倒无所谓,从小放牛就爱往大山里跑,早就把自己锻炼成高磊嘴上的能人了,再加上寻宝本就是我的乐趣所在,兴致正是高昂中。可高磊就明显不行了,打小给他家人当成宝一样的养着,虽不至于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但是娇生惯养大少爷式公子哥还是有的。寻宝的了第六天,他也再叫苦了。前几天,我们依次寻遍了遇仙桥,桃花居,郴州旅馆,白鹿洞和三绝碑附近地方都未果,这天想再把范围扩展,去景星亭和泉景亭碰碰运气。但高磊刚刚还是爬到初登仙境就大喊累死了,坐在亭里死活都不愿意再往上爬了。我无奈只好陪着他在亭里小憩。初登仙境亭是我认为整个苏仙岭建筑物中最像古建筑,从亭子的样式和腐烂程度来看,少说也有三四百年前的历史了,从这里看苏岭云海,倒是快哉!
我们休息了半晌,我催着说:"走吧,我的高大少爷,休息也休息了,该动身了吧,现在快12点了,再不走,一点多钟的太阳更加晒死人啦!"
高磊摆手说:"再息一会,妈的,累死人了,这几天走得我腰酸背痛的,尤其是大腿两则,疼得要死。再这样下去,宝还没找到,我的命倒送了。休息,再休息一下。"
我笑骂说:"瞧你小样儿,长得还像个人样,怎么?才走了几天,你就倒下了,以后还怎么去寻幽考古?你不是整天说自己怎么怎么牛的来着,还说自己是爬山长大的。唉,我当时还听得头头是道,怀着一颗崇拜的心,敬仰着你,哪想你那么容易趴下了。太浪费我的表情了。"
高磊嬉皮笑脸说:"嘻嘻,做事要慢慢来,急不来的。不是有句老话教育我们'会休息的人才会工作'欲速则不达,再多坐会,随便聊聊嘛,时间还早呢。"
我眼睛一瞪说:"还早,还早,等下宝贝都让别人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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