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
今天下午与白帆通电话,她约我去娄底玩并与大山联系,我说他不是去张家界了吗?她说他没有去张家界呀,送亲的事由她小舅去了,并让我打电话给大山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在娄。她不经意的话却犹如一把利剑在我的心脏刺进又抽出,先是透心的冰凉,接着是汩汩的燥热,然后,疼痛开始弥漫开来,痛彻整个心扉。但我依然用一种似乎漫不经心无所谓的口吻对白帆说,他在哪里这是他自己的事呀,我干嘛要去确认,并且我也没有想过要和他见面呀。勉强又与她东拉西扯了一阵,终于结束了电话。
放下电话,心里赌得慌,还是忍不住打他的电话想要探个究竟,但他的手机关机。我开始失神,烦躁不安,心绪不宁。伤痛的同时又在疑惑:我的爱让他觉得是一种负累吗?我的存在让他感到为难吗?自始至终我有纠缠过他吗?他犯得着以撒谎来逃避我吗?如果真是逃避,那他又何必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情意绵绵依依不舍的样子呢?如果真是伪装,那么对这份感情我又还有什么坚持下去的必要呢?……一阵胡思乱想,越想越迷糊。
从姐姐家走到妈妈处,又遭遇妈妈一番说教和唠叨,心中好不烦躁。只想把自己关起来,一个人静一静,于是把女儿留在了家里,自己独自跑回了学校。
打开电脑,想到空间去看看,但网络无信号,只能一个人呆坐出神。
思前想后,又鼓起很大勇气再次拨打他的电话,电话通了,他声音压得低低的说在开车,今晚回娄底。电话里除了他的声音周边静静的,让人怀疑是否在开车。我想也许旁边坐着别的人不方便说话吧,于是我说既是在开车那就好好开吧,说了两句就挂了。
没过两分钟他又打过来了,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学校。这一次听到电话里有嘈杂的说话声,我说你怎么又打过来了,你不是在开车吗?这声音怎么不像在车里啊。他说正准备走了,刚刚是在发动车子,然后又上了一趟厕所。我说从张家界到娄底要多久?他说不在张家界,是在常德,今晚可以到。我说怎么又到常德去了?他说走高速,经过常德,中午在常德吃的中饭,下午休息了一下,刚吃了晚饭,准备走了。那么,是什么让他要在常德做这么久停留并且不惜冒黑赶夜路呢?或许,他压根就没有离开娄底?也或许,他是离开了娄底却根本就没去什么张家界?我疑虑重重,但是没有再说更多。他说明天再和我联系,我平静地和他说再见。
我是他的谁?他是我的谁?我有必要刨根究底追查他的行踪吗?我有理由质问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撒谎吗?我们有过对彼此的约定或承诺吗?就算有过承诺有过誓言那又怎样呢?现实社会那些滥情滥爱的故事太多太多,他有什么理由就一定要对自己的感情一心一意呢?他有什么理由就不可以象很多别的男人那样游戏花间呢?
如果这真是一次忽悠,对我而言那真是一场让人无地自容的爱情的荒谬。那些郎情妾意的章节,那些你侬我侬的段落,都将是对我这段眉间心上的爱情最深刻的嘲讽。
也许,有些事情根本不必要弄得那么清楚,有些东西也不能太过于执著。太过清醒的人生往往会少了一份快乐的悠然,太过执著的感情常常让人感到一种沉重的压抑。
糊涂,是人生的一种境界;简爱,是感情的一种境界。
糊涂的人生让自己少了很多痛苦和烦恼。简单的爱则会让彼此觉得轻松和随意。
既然无法改变这世界,那就只有去适应这世界;既然无力改变别人,那就只有去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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