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究竟是什么让一切变了方向,你我都如此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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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周天泽扬起了手掌,但还是没忍心落下去。他扶起绿茵,“你这是干什么啊,冉还没醒过来,她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这样,你对得起谁呢?对得起她吗?对得起你自己吗?”绿茵呆呆的坐起来,“冉还活着?”“嗯,还活着。唉。”周天泽无奈的回答着。
“你们怎么这样了?”律师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没事了,李绿茵小姐的妹妹醒过来了。”绿茵终于在周的扶助之下,站直了。周松开了手,然后说:“好了,既然你这样自暴自弃,是我看错你了,这件事我就帮到这儿了,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周说着就似乎要走,绿茵用手拉住了他,“对不起,我错了。”
周回过身,“好了,你身体还很虚,躺下休息下吧,案子还没结束呢,你还不能倒下,李冉还指望你呢!”
绿茵没再坚持,躺下了,“你们帮我去看看她好吗?”“好了,我和张律师现在就去,你放心吧。”
看着远去的周天泽和张律师,绿茵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冉都这样了,她却没有办法去探望,二审也宣告失败了,接下去的路要怎么走呢?
小冉就和自己近在咫尺,可是却无法相见,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人其实就是自己,却无法亲自给她力量,小冉伤在身体上,可是她却疼在心上。
伤就这样蔓延开来。
两姐妹情义深,周天泽在感动的同时也忙坏了。他两边都要跑,还要忙自己的工作,还要紧跟这个案子的进展。
绿茵消沉了一些时日,终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想:周天泽一个不相干的外人都这样的尽心尽力,这样的怀着最后的希望努力着,她没有理由继续消沉了,她对自己说,过去的日子自己都挺过来了,现在也能行的。
“你这么帮我,我要怎么谢你?”绿茵问周,“你现在能振作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知道吗,我希望你快乐幸福起来。”绿茵看着他,眼睛湿润了,“我们一起努力救冉出来,相信我,一定能行的!”绿茵看向他,点了点头,“嗯!”
从那以后,两人接触的更多了,绿茵基本上充当后勤,而周则努力的寻找案件的每一个突破口,总希望能发现些什么。
一天,周突然问:“绿茵,我...想问点私事,行吗?”“嗯,你说吧。”“能说说你在美国的事情吗?”“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好奇。”“真想知道?”绿茵看了看他问,“嗯。”“那好吧。”
一年前。十月天。
“妈,我托福下来了,想去你那里读书。”“哦,你来吧。”
“妈,我明天的上午十点的飞机。”“嗯,路上小心。”
下了飞机,机场上挤满了人群,唯独没看见自己的母亲。没办法,只好根据母亲之前给过的一个地址寻去。
三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寻到了。“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响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是个高大的陌生面孔的美国人。看到绿茵的那一刻,那人的脸色显得不大好看,对着屋内大叫:“Lisa,Lisa,”然后进屋了,过了一两分钟,母亲才从屋里缓慢的出来,“来了啊,”母亲淡淡的说,僵持了大约一分钟,母亲才又开口,“进来吧。”绿茵有点尴尬的进了屋子,不知道是很多年都没见母亲还是怎么,感觉母亲突然好陌生。她什么也没说,跟着母亲进了屋。
一个狭小的房间,一张小床,就是母亲对绿茵的接待。绿茵没有难过,只是觉得,毕竟自己在异国他乡,能有这样一个空间能容纳自己她已经很知足了。
但是,住了没一个礼拜。绿茵那天晚上上课回来,母亲和那个人都没休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绿茵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妈,怎么还没休息啊?”“Speak English please."那个男人突然发话了,绿茵几乎没跟他说过话,她和母亲说话的时候,母亲会适当的翻译给他,如果他将疑问的眼光投向母亲的时候,但这次,他如此单刀直入,让绿茵吓了一跳。
“Mum,why not go to sleep now?"绿茵很顺从的换了英语,母亲突然在那个人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母亲把绿茵拉在了一边说:“茵子,妈不好,你自己另外...找个房子吧。”母亲无奈的说。
绿茵呆了,这大半夜的难道是要逼她出门?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母亲,“现在?”“明天吧,”她拍了拍绿茵的肩,“早点休息。”然后和那个男人上楼了。
第二天,绿茵就这样拖着行李在美国的大街小巷寻一个安身之所。身上所剩的钱也不多了。找了好几家,但都因房租过高而望而却步了。最后奔波了一整天的她终于在天黑之前找了个又黑又小的偏僻房子。但这样一来,离学校的距离又远了很多很多,来回的车费让她再次伤了脑筋。
于是,她在上学之余,兼职了好几份工作。一天的饭,尽量满足两餐。人也一下瘦了很多,但是,为了维持学业,又维持生计,她没有了选择。
冉的邮件,她还是后来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才一起看到的。但她看到最后一封邮件的时候,她最终只能终结了自己的学业。这一路的疲惫与辛酸,她都不觉得苦,只是,她真的有些不甘心,她以为她的坚持,胜利就在不远的地方。但命运,让她的人生再次转了个弯。
当美国之行讲完的时候,绿茵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别处,仿佛那是美国的方向。周天泽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冰清忧郁 最后编辑于 2008-08-02 13: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