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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体无完肤的童年 吸毒父母的罪恶 【转贴】

体无完肤的童年 吸毒父母的罪恶 【转贴】

六一,是孩子们的节日,但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却有一群不幸的孩子让我们不得不关注,我们先来看看一幅照片。
最后编辑2007-08-01 10:23:57.03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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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的全国禁毒展上,这幅照片曾经震动了每一个观众。丧心病狂的吸毒者把一个三岁的孩子摧残得血肉模糊,可是,就在孩子被解救出来之后,他的母亲站在一旁却显得无动于衷。照片上的这个孩子名叫丢丢,到今年他应该有10岁了,7年时间过去,丢丢现在命运如何呢?今天我们关于丢丢的故事,还是要从先这张照片讲起。

    照片上的这个孩子就是刚刚被民警从吸毒者手中解救出来的丢丢,当时只有三岁。北京和平里派出所的夏恒靖回忆当时解救丢丢的情景,用的是触目惊心这个词,“我只能说在电影里看过这种情景,就是可以说体无完肤,从面部来讲,从嘴唇到鼻子到眼皮甚至耳根,烫的没有一点好的皮肤。当时那孩子身上一丝不挂,没有一点布丝,背靠着墙里角,双手绑在背后,而且脑袋顶在墙上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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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全身300处烫伤,4天4夜没有吃一点东西,喝一口水,丢丢的生命已经是命悬一发。夏恒靖告诉记者,“孩子趴在我肩膀上,只说了一句话,叔叔我渴了,当时就晕过去。到了和平医院,当时一看,大夫说这孩子没法救了。”

    这是谁的孩子?为什么会受到这样非人的虐待?警方连夜对与丢丢一同居住的3个吸毒人员进行了审讯,证实丢丢没有爸爸,他的妈妈叫郭立芹,当时只有22岁,一直在北京卖淫、吸毒,因欠别人3600元钱的毒品债,就把3岁的儿子丢丢作为抵押品,许诺3天为限,用钱换回儿子。但1个星期过去,郭立芹始终没有露面,幼小的丢丢在后来4天的时间里,竟成为了三个吸毒者毒瘾发作时的主要发泄对象。夏恒靖说,“直到我们抓到丢丢母亲的时候,这个丢丢的母亲,一直也没想过这孩子。”

    亲生母亲抛弃孩子于不顾,施虐者残忍的在一个三岁孩子身上发泄毒瘾,民警们介绍,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理解的感情和道德世界了。夏恒靖告诉记者,“(罪犯)他说,夏哥,我当时吸完毒以后,我看这个孩子就像小动物一样,像小猫小狗,我就想拿烟头去烫他。”

    几天后,郭立芹被警方抓获,但在伤痕累累、生命垂危的儿子面前,她却没有半点心痛和愧疚。夏恒靖说,“我当时一直注意丢丢母亲的表情,一滴眼泪没掉,和孩子注视了3分钟吧,掉头就走了。”

    丢丢的悲剧、关注吸毒者家庭的报道,在全国各种媒体上出现。半年后,照片上这3名虐待丢丢的罪犯受到严惩,首犯被判处死刑,丢丢的妈妈郭立芹因吸毒被判劳教2年。丢丢也被他老家河南信阳县的民政局接走,民政局的一名干部杨素云收养了他。生活开销由民政局负责提供。

    在这民政局的大院里,丢丢过上了一个正常儿童应该有的生活,每天在幼儿园上学,和家属院的小孩一起玩耍。除了脸上和手上还隐约可见的疤痕之外,丢丢已经和别的孩子没有了区别。在此期间,全国各地的都有家庭给民政局打来电话,希望能收养小丢丢。丢丢的幸福生活似乎触手可及。信阳县民政局的同志告诉记者,“人家想养,他母亲不同意,关键这是最主要的一个。”

    我国《收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收养关系要成立,必须经过他的母亲郭立芹签字同意才能生效。但郭立芹在劳教所中坚决反对丢丢被他人收养。因此收养丢丢的事在郭立芹在狱的2年时间里,一直无人提起。关于丢丢最终的抚养问题,只能寄托在出狱重回社会的郭立芹的身上。信阳县民政局的同志说,“她释放的那一天,正好丢丢过生日,这个正好在监狱里边也给他过了个生日,当时场面搞得比较隆重,另外也比较感人,所以好多的监狱的女子都哭了。”

    经历这么大的磨难之后,刚刚满5岁的丢丢是第一次得到母亲的拥抱和宽慰。郭立芹本人一直在悔过,向曾经帮助过丢丢的人们一一致谢,并且表示一定要把惟一的儿子抚养好。所有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并且认为孩子能回到疼爱她的母亲身边,无疑是故事最圆满的结局。信阳县民政局和《法制日报》前去采访的记者一起,一直把丢丢母子送回了家。“这小孩自己也拿着大家伙捐赠的那些玩具,还有一些书本,高高兴兴地跟着他妈就回到他们那儿。丢丢特别安然地就坐在他们家门口那个小竹板凳上,然后就向我挥手道别,我就拿起相机,非常不由自主、下意识地拿起相机去拍。那时候我就流眼泪,我的取景框我就看不清楚,因为我就觉得自己内心当中,我在跟丢丢告别了。我当时就觉得到1999年,这个故事,丢丢的悲剧就结束了。那么丢丢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抛弃了丢丢的母亲终于幡然悔悟,这场悲剧似乎到此也就即将画上句号。这时候,人们都满怀善良的祝福,希望丢丢能和自己的母亲一起,从此过上的平安、温暖的生活。大伙的这个愿望,后来是否实现了呢?丢丢摆脱了他不幸的命运吗?前不久,《经济半小时》的记者鄢闻余再次来到信阳,寻找这对母子的下落。

    在信阳市,记者没有找到原来的信阳县民政局。新城区划分后,援助丢丢的各种项目随原来的旧民政局一起,被撤消,逐渐被人淡忘。丢丢母子的下落也无人知晓。

    为了找到丢丢母子,记者沿着当年他们被送回来的这条路,来到信阳市五十公里外的山区,李家寨大王村,但没有料到的是,丢丢的母亲早已经离开村子4、5年时间了,只有丢丢还在村里生活。邻居告诉记者,“他是很可怜,学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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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群趴在地上玩耍的孩子中,记者认出了当年的丢丢,他脸上和嘴角留下的疤痕还在提示着他和周围孩子的不同。丢丢告诉记者,妈妈走了,姥姥和舅舅在照顾他。

    据村民介绍,就在当年民政局把丢丢母子送回来以后不到3天,曾经发誓要在村里好好把孩子抚养成人的郭立芹,就带着孩子启程回到了北京。但5个月后,丢丢被同乡送回了老家。在大王村,舅舅和外婆收留了丢丢。但在大王村的村民眼里,丢丢的新生活并没有就此开始。因为毕竟舅舅是一个单身汉,家庭里也没有个妇女,姥姥也有些痴呆,也不会照顾孩子。

    放学后,记者和丢丢一起回到6里地以外山里更深处的家。丢丢的外婆因为是弱智,她基本上不和孩子说话,丢丢的舅舅郭亮今年30多岁,一直都没娶亲,家里分到的农田已经有2年没人耕种。

    面对记者,丢丢的舅舅表示不愿在镜头前谈自己家的丑事,他的妹妹郭立芹4年来几乎没有照顾过丢丢,只是偶尔带回来两三千元钱,而且现在郭立芹在什么地方,他们也不知晓。但丢丢的舅舅明确地告诉记者,这个家已经没有能力也不愿意再抚养丢丢了。

    记者:平时舅舅在家里说过收养的事吗?

    丢丢:没有。

    记者:你愿意被收养吗?还是愿意在这儿?

    丢丢:愿意在这儿。

    记者:为什么呀?

    丢丢:因为这好。

    尽管有时候交不齐学费,乡村的民办小学仍然收留着丢丢,孩子也经常在村小学的方老师家里吃饭。方老师告诉记者,“凡是上面(规定有的)书,课本上有的书本,学校尽量都满足他,就是一些私人用的材料,学校要学生自己买的一些,学习资料这些,这个他可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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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丢很聪明,在学校里,他连续2年被评为班里的优秀生,学校周边的村民说,丢丢每天早晨5、6点就去学校上课,是这个学校到得最早的学生。老师告诉记者,因为他没有表,所以他一起来就来了。因为是在大山里,老师也很担心他的安全。

    和丢丢接触的过程中,丢丢很沉默,也不愿提起家里的事情。但记者发现,丢丢一岁时和妈妈在北京公园里拍的照片,被丢丢小心的收藏着。

    记者:你记恨你妈妈吗?

    丢丢:不。

    记者:那你想她吗?

    丢丢:想。

    丢丢的妈妈为什么又一次一去不返呢?这或许也是丢丢想知道的问题,记者在北京多方打听之后,在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的拘留所里,找到了郭立芹的名字,今年的5月17日,她因吸毒被捕。

    由于郭立芹仍在拘留期内,记者没能获准采访到她本人,但是从获得的这几张照片上看,郭立芹和5年前相比,已经判若两人,多次吸毒,无经济收入,多次犯罪记录,已经不具备任何抚养孩子的能力,但丢丢收养问题再次被提起的时候,郭立芹给予的仍然是一个不字。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就这个小孩,谁也别想从她身边夺走。那意思就是说,就是再那个样,反正她的小孩还是她的。”

    等待着郭立芹的,也许是又一轮戒毒和劳教的生活,可等待着丢丢的又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呢?我们不敢想象。现行收养法律规定,孩子给他人抚养,原则上首先要征得亲生父母的同意。法律保护了父母对孩子所拥有的绝对权利,但对10岁的丢丢来说,他的权利又应该由谁来保护呢?丢丢的悲惨故事,不仅没有画上圆满的句号,反而带出了一个难以破解的问号。而和他一样,面对这个疑问的,还有其他吸毒者的孩子。在北京,我们就采访了一个14岁的男孩小未。他已经有将近一年都没有见过自己那对双双吸毒的父母了,就在几个月前,他的父母已经送进了强制戒毒所。

    在北京市公安局强制戒毒所,有一对夫妻正在那里戒毒。去年12月,两人在家中吸毒被警方拘留进行强制戒毒。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没能见到孩子一面。戒毒马上要结束了,但作为母亲,这个戒毒者却很害怕见到自己的儿子小末。小未的妈妈告诉记者,“我觉得他挺恨我们的,他就说我们俩怎么那么不争气。”

    他们的孩子叫小未,出于隐私的考虑,记者隐去了孩子的真实姓名。他妈妈告诉记者,家里以前做过小生意,开过饭馆,每个月有几万元的收入,生活得很幸福,从1997年开始吸毒之后,家里的境况就一天不如一天。如今,连照顾儿子的能力也没有了。小末的妈妈说,“他跟别的孩子有点不太一样,他早熟,也懂事,可是我就怕他心理扭曲,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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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未父母开始戒毒后,小未暂时住在了姨妈家。在北京这个普通的住宅小区,记者找到了今年14岁正在读初二的小未。在同意不出现他的真实姓名,并且对画面和声音进行处理之后,小未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学习方面、人缘方面还有家庭环境,别人知道我的父母是干这个(吸毒)的时候,会想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会怎么样,就会想到我也不是很好。因为他们这个(吸毒),已经是屡次不改了,所以我特别生气。”

    父母走上吸毒的道路,让这个14岁的孩子过早地承受了生活的压力。自从父母吸毒后,孩子的心里,就始终埋藏着一个愿望,“希望我们的世界从此没有毒品,我可以当一名人民警察,为人民除害,不想让第二个我这样的家庭出现。”

    记者在调查中发现,像小未这样的吸毒家庭子女,他们的家庭大多都没有正常的经济收入,孩子的生活费基本靠亲友来解决。而吸毒人员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不仅不能抚养子女,而且还需花费一笔钱进行自身的戒毒治疗。这样的情况,在吸毒人员中普遍存在。

    小未的姨妈告诉记者,“我省下一点供孩子,孩子得吃是不是?大人怎么都能克服,所以她(小未妈妈)这个事,我真是不愿意想了,我也想用我的心能把他们(小未父母)唤回来。”

    同时,更为严重的问题是,吸毒家庭的子女往往背负着很大的心理压力,与同龄人相比,小小的年纪需要过早地考虑生活费用,社会评价等各种问题。因无亲人陪伴,性格逐渐变得内向,心理健康让人担忧。

    小未对记者说,“在原来,我会天天放学准时回家,去大声说我回来了。然后进屋写作业、吃饭、看电视、睡觉。不过现在我放学就在学校打打球,就是不希望特别早的回家。”

    小未告诉我们的记者,他觉得父母吸毒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他不愿说起,更不愿让别人知道。一直到现在,他也没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学校和民政部门,也就无从谈起从他们那里得到帮助了。那么,现在又究竟有多少吸毒家庭,正在上演像丢丢和小未这样的悲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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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恨万恶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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