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分享】月光下的幽灵~~~转贴~~待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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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月光下的幽灵~~~转贴~~待续中

【分享】月光下的幽灵~~~转贴~~待续中



  “林子你脸色看上去很不好的,昨晚没睡好吧?”同桌的木子见林子脸色相当差。

  林子坐下放好资料,“嗯,昨晚做了一个怪梦,被梦吓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木子,是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能说给我听听吗?”

  林子跟木子原本在高中就是很好的朋友,庆幸同时进入这所大学。

  林子喝了一口水,“可以呢,如果你想听。”

  “我跟安杰一起走进了一个阴深的山林里,从来他就是拉着我走的,可是现在他却一个劲地往前走,深山里面黑黑的,地上沉甸着厚厚的松针,踩在上面软软的,发出沙沙响。周围很静,静得有些害怕,偶儿从深处传来几声凄凉的声音,令人十分毛骨悚然。安杰离我越来越远,我拼命的喊他,叫他等等我或回去。他却头也不回一下仍往更深处走去。他此时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落寞。里面仿佛不再是老树了,是死一般的黑。我全身起一鸡皮疙瘩,背心是一片冰凉。我害怕了,我想往往回走,当转到身后,我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裙子披着半腰长的黑发的背影,也在深处走去,明明我们刚刚是那里进来的,应当是比较明亮的,可现在那里仍是黑。看着她走起来是那么轻飘飘。当我往她身下看时,看不见脚,像是在飞一样。我更加害怕了,忙转身。我拼命地叫安杰,却叫不声来。我拼命往前跑,却跑不动,只知道全身在发抖。我看见安杰背对着我站在50米远处。我努力着十分艰难地走到他身后,我轻轻叫他名字。他却像没知觉仍背着我。我从后伸出手去拉住了他的右手,我正想转到他前面抱住他的,说我很害怕的。感到握着他那支手湿湿的粘粘的,我仔细看,是血,我们两支手上被血染红了并正在一滴滴往地上掉。我问他是怎么了,他没有回答,就抬头往他脸看去,他两颗眼睛也在不断流水来,他白晰的脸不断地变紫变黑……。我害怕得尖叫起来。然后就醒了,全身冰冰的,满脸都是泪水。”

  “好可怕的,我听着全身就是些鸡皮疙瘩,何况你梦进那样环境。”木子想转移此时的状况,忙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递给林子一块。

  “安杰这次出去旅游你清楚吗?”木子明知此时问她这个问题是雪上加霜,可是她还是问了。

  “安杰出去旅游了?他什么时候去的,你怎么知道的,木子?”林子满脸的疑惑。仿佛她一点也不清楚这事儿的。

  “你是他的女朋友竟然不知道 ,我才不信。”

  “是真的,我不知道的,相信我。”林子满脸的疑惑。

  “前天晚上,我去机场接我表姐时,看见他从的土出来背着一个包并拉着一行李箱。我也感到有点奇怪,就想跑上前问他去哪里,可他走得太快了,根本没听见。我也没有再跟进去了。本来我昨天想问你这个的,看你做功课正认真着,就没敢打扰,以为你肯定是知道的,毕竟你们都恋爱三年了。”

  “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的啊,我好害怕的,昨晚那个梦真的好可怕的。”

  “林子不要想那么多了,听人说梦见人死是加寿的,一切都会太平的,我相信会是这样的。”木子说出这些时她自己心里都还在怀疑当是明明看安杰从的土出来不是只有十米距离吗,他离登机大门至少是20米距离,并且还有阶梯的,自己可是跑着过去的。怎么他就有那么快进去了啊。她本想把这些讲给林子听的,但为她考虑,还是没有说出来。

  “来干杯!”梅端着一杯酒举向卢、陈、吴。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卢刚好坐在离门最近一方,就起身往门走去。可打开门却没有人。可就当他刚坐下,门铃又响了。“谁啊,我去开门看时又没看见个人影。”卢低咕着又往门走去。打开门,门前却没有人。他觉得很奇怪,走出门向两边走廊望了望没发现什么,又往楼梯望去,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又关上门进去坐着喝起酒来。

  “来让我们一起干杯!”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大家不约而同向门望去。卢,这次坐在无动于忠低咕着,“不用去了,没人的,我连走廊、楼梯口都看了,也没看见个人影。”

  “我才不信有鬼不成。”梅起身往门走去。门开了,的确像卢说那样,没人。梅也免不了向走廊两边望望,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他把门关上,就往酒桌走去,就在这时门铃又想起了。他因此不得不转身又往门走去,这次他没及时打开门,而是慢慢从门上的猫眼向外看去,可仍是什么也没有,正在他准备走开时,突然猫眼里出现一只眼睛,他给吓一下,就在这瞬间 那只眼睛流出血来,他意识性的往后退了一下。

  “梅啊,你还在那里站着做什么,快来喝酒。”吴看见梅在门背站了许久大声叫道。见梅仍盯着猫眼看,没什么反应。就起身往梅走去。“在看什么啊,让我看看。”他没让梅让开直接把他拉开,往猫眼向外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低咕着,“我怕看见什么了那么投神。”然后就走开了。梅觉得奇怪,仍再往猫眼看去,这一看的确什么也没有,听见在叫他去喝酒就去了。

  “你脸色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差起来了。”陈看见不自禁问起来。

  “有没有看见什么?”卢问着。

  “没有。”梅像是很轻松地回答了出来。他本想把他刚刚看见的说出来的。可想想吴就没有看见什么,怀疑是自己幻觉了。

  “安杰走了这么几天了有没有跟联系过啊?”旁边的木子问着林子。

  “没有呢。”林子一幅无精打采样。

  “你有没有打电话给他”

  “有呢,可传来是对方已关机。”林子说着双手从额前把飘散在前面的头发往后捞了一下,看上去是多么地憔悴。曾经那双清秀透明的眼睛此时是那么地灰暗。

  “嚯嚯……嚯嚯!……” 朦胧中卢睁开眼睛,窗外一簇月光射进来,把他屋里照得白雾浓浓,没有月光处是一片幽深的黑暗。那如磨刀的声音,“嚯嚯……嚯嚯!……”从黑暗幽深处传来,那里不断浮现一团雾来,越来越浓,慢慢雾成一个人的形状。卢看不清楚那像谁,慢慢的那怪物向他接近,越来越清楚,隐约看见一个穿白裙的少女,但脸却是模糊的。她走到卢放登山包桌子前停下了,就伸出双手打开包,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你找什么?”卢森稍微坐起点靠在床沿上。

  她没有理会他,仍继续找着。一段时间过后,她掏翻了整个包仍没发现什么,转身向卢森走来,恰似温柔的停站在他床边,“还给我……”

  “什么还给你?”卢森被她问得莫明奇妙。

  “还……给……我……,我的银色珍珠项链……”

  “什么?什么”他望着她那模糊的脸,慢慢地……清秀的新月眉,迷人的杏眼桃腮,时尚的削尖下巴,腮上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痕。像一个刚伤心哭泣过的女孩,楚楚动人。不过他总觉得这个女孩像在哪里有见过,很是熟悉。“银白色珍珠项链?”脑海里不断想着,又好像在哪里有见过的。“哦,我给木子了。”

  “什么?” 清秀的眉毛瞬间变粗变黑,牙龈里渗出几缕血丝,粉红色的脸色变得青紫,唇色发黑。呲着两颗虎牙发出幽深的“嚯嚯……嚯嚯!……”卢森害怕得尖叫起来。

  卢森醒过来,手里捏着一把冷汗。回忆着刚才梦中的那个面孔,突然他想起来了是音乐系里的系花—蓝若。突然想到昨天自己刚好把那串银色珍珠项链送给木子。想到这里,浑身冷幽幽的,他害怕蓝若马上会去找木子。连忙按开床头灯的开关,翻找着手机。找到手机了,立马拨过去,传来对方已关机。来不及考虑,又给林子打过去,通了。

  “林子,木子有没有在啊?”他激动得声音有些急促。

  “喔,她在寝室呢。不过我在隔壁寝室睡的。”林子睡意朦胧地按掉了电话,继续睡起来。

  木子翻过身,脸侧向窗外,“嚯嚯……嚯嚯!……”她隐约被这磨刀一样的声音牵引着向窗外望去。那里有着白幽幽的月光透彻着白色的丝绦窗帘在晃动,“嚯嚯……嚯嚯!……”声音越来越近,木子仔细地盯着那里。

  窗帘处隐约出现一个人影,白色的。模糊中看见她是穿着白色的圆领裙子,看不清她的脸,她慢慢向床边起来,却没有一点声音。“给我……快给我……”

  “什么给你?”木子有些茫然。

  “属于我的……”那声音像幽深的深山老林里远远传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她望着她的脸,忽然觉得她无比的恐怖,那迷离的眼神背后,幽深深的望不着边,看不到灵魂。使劲地摇头,用手捂住耳朵。当她猛抬头再看时,她已经站在床边了。她的眼角开始流出血来,呲着两排牙瞬间伸出唇角两颗长长虎牙来,随即牙龈处渗出汩汩血来。木子来不及惊叫,她削尖的十指向木子脖子伸过来,“给我,这是我的。”木子感觉到自已马上就要窒息过去。

  醒过来满额头都是冷汗,背心冰冰的。冰冷的双手禁不住摸起脖子来,手刚碰到什么连忙缩了回来。吓死她了,她双手再慢慢地往脖子伸去,是一串项链。她知道自己从来不戴首饰之类,怎么突然有一串在脖子上了啊?她莫明其妙的,突然想起昨天卢有送了给她。她为什么要我这个啊?想到这里,她马上起身下床,想去隔壁找林子说说话,窒息很。

  她没有来及开灯就往门处去,当她拉开门时,“啊……”一声尖叫突然退倒在地上。

  “木子,你怎么了?”林子也被突然看见她站在门前给吓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就看见木子给摔在地上了。

  “55555555”木子扒在林子身上大声哭泣起来。

  “别哭,我吓住你了,我去开灯。”林子安慰着她。

  桔黄色的灯光下,林子看见木子苍白的脸上布满着恐惧,浑身出其地抖动着。而且满额上都是汗水。

  “木子,你做恶梦了?”林子禁不住问。

  “是的,很可怕的。”她说着就想起脖子上的项链来。连忙用手摘了下来,摊在手心上,是那么冰冷。“我梦见一个像我们昨天看那个碟片里的僵尸叔叔那样一个少女,两眼流血,满嘴也是血,伸出一双尖尖的手向我脖子捏来,并说着要我还给她。可能就是这个吧,是昨天卢才送给我的。”

  “喔,这个肯定有邪气。”林子猜测着

  “什么?怎么会?”木子瞪着一双大大眼睛,那里面充满着未知。是卢送给自己的,不可能啊……“对了,你怎么午夜还要回来啊,不是说在隔壁睡么?”她突然想起林子来了。

  “哦,对了,你不问我我到忘记了,这难道不怪你吗?怎么关机了,卢森打了两通电话来,吵死我了,第二通打应要我回来看看你的。”林子显然还有几分怨气的。

  “什么?我关机了。”木子连忙从枕边拿出手机,认真看了一下。“你看,我哪有关机啊,明明是开着的啊。”

  “我当时也不会相信的,每晚都要泡电话粥的怎么会突然来个关机呢?也试着打给你,的确是关机的哟。”林子看上去是认真的。

  “我好害怕!”木子又想起刚刚那个梦,那一双带血的眼睛,牙龈处渗出汩汩血……

  林子电话又想起了,“喂,嗯,她做了一个恶梦而已,你要不要把电话给她接?”

  “卢,我好害怕的,有人要……555……”她说着就大哭起来。

  “我也是为此事打电话给你,没想到你关机了……”正是他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最后编辑2006-11-23 18:30:26.17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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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难道知道我会做这样的梦”木子奇怪起来。

  “我也是刚刚做一个恶梦,感觉到那串项链有邪气一样。”所以才打电话给你的。

  “有邪气,那我要怎么办啊?”

  “扔掉。”

  “这可是你送给我的啊?”

  “没关系,我下次带你去认真挑一串了。快扔掉,不清静的东西再好也不能要。”

  “扔掉,往哪儿扔啊,林子快帮我想想啊,我要把这不干净的东西扔得远远的。”木子把它装进一个空空面霜瓶里,似比法海收白蛇的钢钵还坚固,因为有加了一个盖子。

  “我想想看,要么扔进死海,你看怎么样?”林子装正经般。

  “别开玩笑了,那太不实际了,还没有买到去死海的机票我早给幽灵扭断脖子了。”木子听着就有一点害怕起来。

  “那往哪儿扔呢?”

  “我让你帮我想啊,你反到来问起我了,快快啊,呆会来了怎么办啊?”木子着急起来。

  “这样吧,我们把它埋在我们那马蹄花那个花盆里,反正那花就快要死了,让它去做伴也好。你看怎么样?”林子说着就走到阳台旁的马蹄花前。

  “行吗?”木子怀疑着。

  “现在不是考虑行不行的,主要是快,不是吗?”

  “是的。”

  说着她们就用削水果的小刀刨起泥土来,一会就将那小小的面霜瓶给埋住了。“把它放到哪里去啊,不可能就放在这儿吧。”木子问着林子。

  “放到下面花园里。”林子说着就小心端着花盆来,木子跟在后面。她们借着院墙微弱的光线,小心将它放在众多小花盆旁,彼此都静静看了一下,就手拉着手往回走。

  “梅,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是让我来开吧。”吴感觉到梅今天开起车来摇摇的。

  “我没有喝酒的,就喝了一杯可乐而已,我开得不是很稳的吗?”梅觉得从来没有现在开车这样安逸的。

  “这么明朗的月光下怎么雾这么大,早上也没有这么大的。车窗前面的雾气越来越淆,梅努力睁着眼睛,前面突然一对情人慢慢地走着。梅发现很近了,连忙把方向打向他们的左边,想避开而过。车轻飘从他们身边飞过。他本想加速的,就在他准备踩油门时,刚才那对男女又正对着他车在20米前慢心心的荡着。梅很奇怪,不信车还没人走得快,他转过头看了一下旁边的吴。塞着MP3他也睁着一双鼓鼓的眼睛,脸色十分苍白。

  当他转过头来再看前面,前面正路灯大亮着,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前弛的车。他稍松了一口气,仍往前开着,一会儿,前面有些阴暗起来,像要迈进时光昏暗的隧道一样,突然后视镜里出现有刚刚那对男女正背着他们仍往前面走着。他感到十分奇怪,就摇下车窗玻璃,向后看去,除了车什么也没有。当他缩回头时,那对男女却在他们前面慢慢走着。此时车速却莫明加快起来,就要辗到他们了,他连忙来了一个90度的急转弯,就在这时他看见那对男女转过身来,是那么熟悉。突然他们眼角流出血来,牙龈及嘴角处同时渗出汩汩血来……

  “好些了吗,梅?”林子看见梅微微地张开眼睛。

  梅模糊看见林子坐在身边正望着他。“这是哪里?”他说着想努力坐起来,却不能动弹,浑身麻木。他嗅到一股浓浓消毒水的味道,视线投向盖在身上那白色的棉被,再看看床边铁架上正挂着点滴瓶,输液管连在他的左手上,那是一支已麻木的手。

  “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林子看着他东张西望像似在寻找答案。

  “什么?”他显然有些惊愕。

  林子想帮帮他,“三天前的一个晚上,你跟吴的车从高架桥飞下了。”

  “我的车飞下了……”他自言自语着,慢慢脑海里有,那对男女却在他们前面慢慢走着。此时车速却莫明加快起来,就要辗到他们了,他连忙来了一个90度的急转弯,就在这里他看见那对男女转过身来,是那么熟悉。突然他们眼角流出血来,牙龈及嘴角处同时渗出汩汩血来……

  “你怎么了,梅?”林子看到他满脸是汗,神情紧张阴暗,眼神显得空洞阴晦。

  “吴呢?”他突然想起当时身边还坐着两耳塞着MP3,两眼鼓鼓无彩。

  “他走了……”她声音很低很粗,像是哭出来的。她看了看他,“他为了保护你,用身体压住你,当警察艰难把他粉碎的身体从你身上移出后,发现他的左腿断掉了已脱离开身体。他当时的两眼鼓鼓,神情是恐惧的……”

  梅听着流下了眼泪。他想把当时他开车看见的那一男一女讲给她听的,最终还是没有,太累了,就闭上了眼。

  月光照耀下,校园几棵大榕树闪烁着正在流去的年华,正是盛夏之际,白色的月光闪泺在身上,显得有些寒冷。

  陈独自从自修室悄悄出来,往那几棵大树旁走过,继续往前走,走过紫罗兰,进入了洗水间。

  太疲惫了,闭上眼睛,双手不停地往脸浇起水来,慢慢地他抬起头看见镜子里憔悴一张脸,不禁心酸起来。慢慢地,再认真看时,除了自己那张清醒的脸,其余全模糊起来,像一层雾在移动,慢慢地雾移动在一起像一个人形,不断增厚不断变白,一个穿关着白色圆领裙的少女,似陌生似熟悉,慢慢地她旁边出现了一个穿着蓝色格子的少年,正在向他微笑。“安杰!”他想伸出双手去抱住他,双手却伸在空中,他旁边突然站着吴。“吴,你也在啊?”他正准备叫时突然听见传来“嚯……嚯……”他看见吴脸变提扭曲,眼睛鼓起来,流出血来。再看看安杰、那少女,他们眼角挂着长长的血条,眦着两颗虎牙伸出唇外,牙龈与嘴角流出汨汨血来。陈害怕地尖叫起来。发现自己正站在洗手间镜子前面,奇怪自己刚刚明明开着水笼头的,怎么是关上的。他害怕的再向镜子里看看,除了自己没有别的。

  “陈,你脸怎么那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回到自修室坐在林子边。

  “没什么的,刚去了一下洗手间,外面月光也许有些寒冷。”他不想让她看出自己内心的恐惧。

  “不可能。”她说着就往他额上摸去。

  “放开!”他生气地甩开她伸过去的手,起身离开了自修室。

  林子悬在空中的手,很久才放下来,眼睛盯在那支手上,心情沉重起来。他们可是高中时玩得很好的,关系比铁还铁定的。怎么就因为这一点小事就?

  晚上林子消沉地躺在床上,久不能昧。她从枕边拿出一本影集,里面全是她跟安杰的合影,每张他们都笑得十分的灿烂,是他们高考后那个假期去黄山拍的。一为庆祝十年寒窗结束,一为庆祝他们恋爱三年来的永恒……一会儿一本厚厚的相集都被她翻完了,又拿出了一本,是他们大三假期去八达岭长城时拍下的。有吴、梅、安杰、木子、陈、卢还有她自己。吴、梅是他们在大学来新交的朋友。每一张照片都流露出笑容,有明旭的有深沉的有努力强挤出来的笑容。梅是一个不爱笑有深沉的男生。突然翻到一张安杰单人照,他穿着一件粉红色带着白色条纹形小树叶的衬衫,空着一件米白色的休闲裤,白色的球鞋,依着长城壁,一枝腿稍微弯曲脚底帖在壁上,带着一点沉思着的微笑。她看看沉思着伸出左手摸着照片里的那张微笑的脸。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却不带上她。已经离开了快有十天,一个电话也不给她,好狠心。回想这学期来,胃就酸起来。

  “安杰,睡了没有?我睡不着。”她躺在床想着高中时她每天早上出去给他买早餐,下雪时当她把那暖暖的南瓜饼递给前桌的他时,他总感动得脸微红得转过身去。那是多么单纯的恋情。无法入睡,想起了他,就打了过去。

  “你烦不烦啊,睡不着,找我又能睡着了吗,我可正睡着香。”那边传来他苍促生气的生音,啪着一声挂掉了。

  她想跟他说声对不起,再打过去却是对方已关机!这一夜她失眠了。

  “安杰,我好害怕喔!”林子在后面将左手伸上前挽住了走在前面安杰的臂里。晚上他们行走在茂密的林荫小道上,白色的月光照射下来,黑黑的路上依稀是一些亮白的斑点,微风抚过,斑点移动着,胆小的人感到冰凉。

  “谁叫你要来这里走,自找的。”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大步向前走了。

  留下她一个在这黑暗阴冰的林荫道上,她伤心、她害怕,她给哭了。

  泪水像黄河泛滥,滴在那张微笑的脸上。照片上的脸慢慢模糊起来,那笑容变得不再自然,脸拉长扭曲起来,圆圆的双眼流出血来……她害怕得闭上眼,双手松下,影集掉在地上了。

  他跟在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沿着那条熟悉的街道走去,冬季早晨白雾厚厚的,遮住街道两边的房屋,踏在街道上像走在去地狱的路上。突然前面传来 “嚯……嚯……”像是在磨刀。他想停下来可脚却不听话。不知走了多久,那幽深的“嚯……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突然前面地上坐着一个披着长发的白衣女士背对着他。“嚯……嚯……”声就是从这里传来,也许他知道他来了,站起身来。他能看见她穿着白色的裙子,穿着一双动鞋。那背影是那么熟悉,她转过身来,杏眼桃腮 削尖的下巴,白晰的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闪着白色光的铁针, “会有因果报应……因果报应……”她白晰的脸变得青紫,脸形开始扭曲,眼角流出血来,同时嘴里也泛滥出血来。

  ……

  梅侧着身躺在床上,窗外一缕白色的月光照射进来,他的病房在二楼,恰能看见院下的一棵大榕树的顶冠。茂盛的枝叶上闪烁着月光投射下的白白闪亮光斑点。突然门开了,一个白衣少女,披着长长的黑色秀发,手里捧着一个长方形的红色盒子,慢慢地向他这边移来。他本能的起身靠在床头上,脸带微笑,“你来了,蓝若!”

  “嗯,好些了吗?”她将红色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就坐在他床边。

  “谢谢你来看我,好些了。”梅微笑地盯着她脸认真看起来。一双美丽的杏眼,高高的鼻梁,迷人的樱桃小嘴,粉红的肤色,只是双眼里少了几许活泼多了几许忧伤,不过还是不会影响她的轻韵美丽。只是两年恋爱来,现在彼此沉默多了。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永远是没法改变的。希望你早点告别这样的痛苦,跟我到另一个地方去吧,这是我为什么来看你的直接原因。”她说着就起身弯腰伸手去把那红色盒子拿了过来。“你要的东西你已经得到了,你欠我的东西你得还给我。”她边说着边拆开盒子,她的表情是那么地落寞,眼神变得空洞起来深隧没有底层。当她手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长10厘米的铁针出来,在他眼前晃动。他感到那根针有在什么地方有看见过,瞬间背心冰冷起来。

  “不用怕,怕的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她拿着针不断地向他靠近……

  “他不再后退身子,只是满脸的恐惧,知道那根针会向他刺来,任凭她的针不断接近,却停止在他的左眼处。”我们相处这么久来,你曾说过想要得到我,现在你已经得到了,但你欠我的东西你得还给我,因为这个你也没曾向我要过我也没答应过的。“她边细声说着边将针向他左眼画去,她还是不忍心将他弄疼。压住内心的憎恨,努力地轻轻的移动着。

  “医生……医生……”卢森边往值班室跑,嘴里不停喊着,满脸的恐惧。一会儿医生过来了,连同几个护士将梅往急救室推去。“对不起,你不能进去的。”一个白衣护士很有礼貌地向卢说着轻轻地关上大门。他身子顺着门滑下去,一会儿,他想起得通知他们。

  一会儿,陈、木子和林子赶到了急救室门口。看见椅子上正坐着卢,睁着两只恐惧的大眼睛,眼神有些幽深,像似睡着了。

  “卢,你这是怎么了?”木子用力打在卢头上。

  “哦,这是哪?”卢反应问着眼前的木子。

  “医院!”

  “喔,你们都到了,我刚才梦见蓝若将梅的眼睛挖掉了,她双手都是血,连她白色的裙子都被梅的血浸成红色了,好可怕……”卢说着就哆嗦起来了。

  “你糊说些什么啊?”林子有些惊愕。

  木子和陈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静了,他们最近都有亲自体验到可怕的蓝若的。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主治医生走了出来,从他表情看来情况是不好了。此时他们害怕着他说连续剧里的,“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医生,他怎么样?”三个人向他走近了。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他果然这样说了。“病人是用点滴针往眼睛上刺的……

  车床在几个护士的左右下向门外推来,白色的被单已经盖住了病人的头。“梅……”林子坚强的掀开盖住头部的被单,他的左眼是很大的一个空洞,眼珠子快掉在左脸上只有几条经皮吊着。满脸变得紫绿,神情是恐惧的,显然当时太受惊吓了。

  “他当时说要吃红色的枣子,我就下去给他买,可去好几处都是青色的,我跑了好几家超市,终在一家买到了。当我以成功的状态跑回病房时,却看见他满脸是血,并浸红了项部那一片白色的被单……”卢将当时他看见的一幕描述给他们三个。

  送梅走那天,天格外的阴暗,六月的天却像冬天,很是冰冷。上周星期三送走了吴了,这周星期三又送走了梅……他们这七个玩得好的,安杰此时杳无音讯,吴跟梅又去了另一个世界。墓碑上的梅笑容灿烂,是一个很帅的少年。可自从他跟蓝若分手后,他就不爱畅怀微笑了,偶尔出笑也是那么强绽出的皮笑肉不笑。 “可惜蓝若就这么忍心不来送他一下!”林子不由得伤感起来。

  “她也许就在附近……”不知卢什么时候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说什么?”林子反问着。

  “没有什么,随便说说而已,他们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用人来了。”卢说这些话时声音是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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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雨绵绵出现在六月天里,四个人的心情是那么地沉重。绕过一条条墓园里的小径,

  “林子,安杰怎么今天都还没有回来啊,都快一个月了?”木子看着林子正在背单词。

  “一直都联系不上的,刚出去那几天,电话是关机,后来打通了呢又没有接,连续打了十一通都不回一下,现在打过去又是无法接通,我有什么办法,他要怎么样就随他怎么样了。”林子显然是生安杰的气了。

  “我想想,当时陈、卢、吴、梅们不也去旅游了吗,我去问问他们有没有跟安杰有联系?”木子看见林子是憔悴了。

  “卢啊,安杰不知去哪里了都快一个月了还不回来上课,林子憔悴多了,他都没有跟她去个电话。安杰有跟你打过电话没?”木子跟卢正坐在古色的咖啡厅里喝着咖啡。

  “喔……”卢低声说了一声就低下头喝着咖啡,有些紧张,神情有些莫然。这些木子都察觉到了。

  她连忙追问着“你怎么了,难道安杰出什么事了?”

  “没有,你别……别乱猜测好不好。”他努力地装着无所谓起来。

  “哦,那他有没有跟你联系过,除了林子,你跟陈可是他们最好的朋友了。是林子让我来问问你的。”她不得不把林子挂在耳边。

  “喔……,没有的。劝她最好还是忘记他好了。”他觉得安杰是对不起她的。

  “为什么?你最好说清楚一点。”木子突然颤抖了一下,像似那里吹过来一阵冷气,背心凉凉的。

  “难道说安杰这学期来跟蓝若走得很近,林子一无所知。”卢说后才发现这句话当不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木子想林子应当是不知道的,她们时时都是在一起的。“蓝若不就是梅的前女友?”

  “嗯。”卢不知她反应会这么大,一大口咖啡吐了出来,险些吐在他身上了。

  “难首蓝若跟梅分手就是因为蓝若喜欢上安杰了?”她跟那儿猜测着。

  “可能是。”他吐出简短几个字,就低着头喝着咖啡来。

  “什么可能是,你们几个玩得那么好,不可能是不知道的。”她有些激动。

  “别人的事有必要弄得那么清楚吗?”卢察觉到要是跟她这样再说一下去准没完没了。

  “蓝若……蓝若……”木子躺在床上不停地喊着。一缕缕白烟走过,壁上的那幅海报里的奶茶有些模糊不清,木子揉了揉眼睛努力看去,她的脸突然是那么地熟悉起来,樱桃小嘴旁浅露笑意,“蓝若!”木子禁不住叫出声来。当她再仔细看时,却是微笑着的安杰。“安杰,你怎么出去这么久了就不跟林子联系下啊,她是多么的想念你的。”可安杰站在那里只是笑没有回答。“你笑什么?”她准备起床走过跟他说的,怕是刚刚她说得轻没听见。她再看时却是神情暗然的吴再是梅,突然他的脸模湖起来,就在这里他的左眼不断流出血来,眼珠子掉在一旁,恐怖,她害怕地尖叫起来。

  “木子,你怎么了?”林子被她的这声尖叫吓醒了,忙下床拎开灯。

  “哦,没……没怎么了。”她边回答边抬头看着床对面壁上的那幅海报,上面仍是奶茶。她本想说什么的终没有说出来。

  “还说没怎么了,脸上全是些汗。”林子走近她床边。

  “只是做了一个恶梦。”她说后又闭上了眼。太累了。“可好一闭上又是刚才那一幕。”

  她模糊睁开眼看见林子正盯着那幅海报,她的眼睛空洞深沉似没有边际,神采紧张如遇见逮徒不知所措。她们俩的床刚好成T形摆放在一间大屋子里,木子刚好能清楚地看见她此时的表情。“林子,你怎么了?”见她一点也没有动,她又喊了几声“林子” 她害怕得爬到她床上去。打了她脸一下。

  “啊!不要!”林子尖叫起来,倒把木子吓得摔到床下了。

  “你怎么了,林子?你刚才好可怕的。”木子爬起来坐在她床边。

  “我刚刚看见你的眼睛在流血,好可怕的。”林子知道是木子了。

  “什么?我眼睛流血?”木子不敢相信她刚刚听到的。

  “对不起,可能是我产生幻觉了,我刚刚看见那海报里有安杰、吴、梅还有一个女的,好像是梅的女朋友,他们好可怕的,青紫的脸,恐怖的眼睛,眦着牙的嘴……”林子讲着满脸仍是害怕。

  “啊,我刚刚在梦中也是看见这个……”木子不敢相信她跟自已看见的是一样的,难道……她不敢再往下想。

  “木子啊,吴跟梅是已经死了的,怎么安杰也跟他们在一起啊?难道说……”

  “你别往那里去想,安杰不会有事的。”木子打断了林子的话,说实话她自己都在往那方面想。她想明天得去找蓝若问问清楚。

    四周静悄悄的,气氛幽深得让人窒息。陈慢慢挺直了背靠在床头上,盯着窗外,好像即将有什么东西出现一样,他静静地守候着。

    忽然,窗外白影一闪,似有什么飞过去。比闪电稍有些慢,以致他看见的时白影而不闪电。陈咽了咽口水,努力用手把眼睛揉了揉并睁得更大更圆,现在刚过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天开始发晓,灰蒙蒙的,若明若暗,所以看外面并不怎么清晰。

    眼睁得太久有些发酸,他忍不住闭了一会儿眼睛,就只闭了一会儿当他再睁开眼睛时,窗口处已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黑的东西。那是什么?一阵白雾飘移而过,黑黑的东西不断清晰,朦胧看见是一只眼睛,他此时紧咬着唇,控制住内心深处的恐慌,抑止住喉间的尖叫,眼瞪得鼓鼓的。一会儿,那眼睛不断清晰起来,竟让他呼吸益加困难起来,他在发抖,在害怕。太熟悉,太熟悉的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慢慢地向他这里移来,缓慢如幽灵电影里放的慢镜头。

  “陈,你好!”那只眼睛在他床沿半空中停住并发出声音来。

  “咦!”它还要说话,可却让他禁不住打冷颤。不过这声音很熟悉的。如果只听到那声音,他可能不会这么害怕的,太温柔的,当把一只眼睛跟这声音连接起来,太让他毛骨悚然了。

  “陈,知道我是谁吗?”那声音很清脆,字字清楚,很是温柔。

  “我不要知道,不要知道……”陈固执着坚强起来。

  “我要让你知道的,我还要你去给我做件事的。我是蓝若!”那声音仍是那么地清脆明白。

  “蓝……若”喉间发出因为害怕而变得嘶哑的声音,他突然想起她是死了的,让他禁不住打冷颤。莫名的恐惧,想要逃,。可此进他脚瘫软使不出一点力来。心里害怕得要死,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死命盯住那只半空中的眼睛,看看它会不会变出更恐怖的,牢牢捏紧被角控制紊乱不堪的情绪。

    “嚯嚯,嚯嚯……!!”磨刀一样的笑声,“陈,让你知道,我跟安杰日日夜夜坚持将粗壮的铁棒磨着尖锐的铁针或打煅成锐刀,不是没有目的的。”

  “你说,你要我给你去做什么事?”陈知道是逃不掉的,得面对了。

  “一只眼睛,我的一只眼睛,找给我!” 发出那可怕的“嚯嚯,嚯嚯……!!”

  好深沉好恐怖的指令!

  卢今天在校园里踢球踢了很久累了,刚到公寓门口钥匙都没掏出来,就蹲在门口,太疲倦了,眯了一会儿。当他醒来时,发现在门已经是开着了,他怎么也想不通,最后就当做是他自己先开好了的。起来提起包走了进去,傍晚时分,客厅的灯还没有开,屋里暗暗的,陈还没有回来。把包放在沙发上,去开灯。突然传来脚步声,知道是陈回来了,“你也现在才回来,我以为你比我早的。”奇怪,按了开关灯仍不亮,昨天才换了灯泡今天就坏了。迟缓一会儿,那脚步声仍在响,怎么这么几步路走这么久也走不进来。认真听,声音有些模糊,像是往外走去。他想,回来了也不进来又给出去,什么事那么着急。

  客厅灯不亮了,索性往他睡房走去,去拎开开关,奇怪了这个灯也不亮,难道停电了。走到窗台往下看,下面楼上面楼的灯都是开着的。又回到开关处用力按了按,还是不见亮。累了躺在床上,脚步传来了就刚刚那声音,应是陈回来了。“陈,你刚刚有出去了?”没人回答他,仍是脚步走动声。越来越近,像是已走到他床边,他猛睁眼,屋里仍是一片昏暗,没人。闻其声不见其人。

  “你回来了,门也不关灯也不开,还以为是小偷来过。”陈走进卢的房间打开了灯,看见他正在睡觉。

  “我有关门,灯开不亮。”卢醒了。

  “不会吧,我怎么一开就亮了,也许是你太困了。”陈说着就转身去客厅了。

  “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的,楼上楼下的灯都是亮着的。你也是的回来了就不进屋一下,就直接出去,什么事那么着急?”卢已走到客厅在陈对面坐下。陈正在看电视听他这么一说,“没有呢,我刚才回来的,下课后我跟林子出去逛了一下超市。”

  “不会吧,那就奇怪了,我明明听见脚步声的。”卢有些惊愕。

  “是真的。”陈见卢眼神有些迷茫,“最近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之处,我老是梦见那蓝若,可怕得要命。还要我去给她找眼睛。”

  “有同感,明天我们去找个阴阳道士看看。”卢害怕天天在惊心动魄里度过,害怕得情绪时是是紊乱不堪。

  “有时真的想找一个安静的洞穴,静下心来慢慢养伤。最近老是白天忙录,晚上受惊。太累了。想过不要活了,也许会好点的。”陈边说着边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可乐来,递向卢一瓶。

  “我想找一下蓝若,她现在有在吗?”木子到音乐系想找到蓝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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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她有一个多月没来上课了。”

  “哦,还是谢谢你了。”木子道谢后就离开了,心想看来安杰是跟蓝若一起出去的。

  大早卢陈二人没有去学校上课而是向学校更远处走去,来到一个窄窄的巷子,正是中饭时期,巷子两边的居民们都在吃着饭。找到那个院子,门前排着一长队人。

  “我们应当昨晚就来把队排着呢?我在这里排队,你先去吃饭吧。”陈对卢叹息说。

  “这到哪里去吃啊,幸好我带来一些零食。”卢说着就放下背上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包递给了陈。

  “老师伯!”终轮到他们了,陈迫不及待喊起来。

  “大师傅,你好!”卢连忙把包背起来向前跟陈站在一起,见那道士笑了,就扭着对陈说“是大师傅。”

  “没事的,你们叫我什么都行的。”老师伯大笑起来,笑容是和蔼的,脸上的皱纹绽开着像一朵灿烂的花,额上的皱纹记载着已流逝的岁月。

  陈激动的把最近的状况跟老师伯讲了一通。

  老师伯摸了摸垂下的胡子,“死者还没有投胎,有些不甘心,所以会来找她生前认识的人帮忙或是吓唬对她有过危害的人。现在她已是厉鬼。”

  听着老师伯讲,陈卢两人浑身直抖,内心的恐慌,脸直冒汗。这些老师伯都看在眼里,大致也猜测到了。

  “如果你们能控制不要去想那些,就不会出现那些什么灵异的,因为你们不敢坦白,时候都在想着,心不静。”老师伯正准备叫下一个。

  “老师伯,不要,你还要跟我们指路啊,帮帮我们啊,求你了!”陈连忙按住他正举起的手想招下一位。

  “她要什么就给她吧,如果帮上了她是不会伤害你什么的。”

  “我不知道怎么去做啊,那只有另外一个朋友才知道的。”

  “那让他去想办法啊?”

  “他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可怕,一只眼睛就快要掉下了。”

  “哦,这么严重啊!看来这事不简单啊!”老师伯意识到此事牵涉太多太血腥了,知道他再不想办法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的下一步后果就不敢想像了,但也不敢保证他能给他们指准方向。

  “帮帮我们吧,老师伯。”卢和陈看出老师伯的神情知道不妙了。

  “好的,现在我放你们进去看一下,有可能什么也看不到的。”老师伯点燃一柱香插在一个香炉里,再把它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让他们两坐在桌前的一条长板凳上,叫他们把眼睛闭上。“这是去西方极乐世界的车,我求南么观世音菩萨给他们一机会,带他们去看一下。我送钱来了。”就在他们面前烧着钱纸,浇着大悲水。嘴里不停地诵着佛语,字速很快,仿佛是古代辗转的车轮声。刺鼻的檀香直往鼻里钻,香烟纸烟熏得他们更闭紧了眼,努力地吸着气,清晰的意识遂渐迷糊……

  一弯新月隐匿在柳树梢,宽阔的林荫道冷冷清清。地面上闪烁着月光穿梭下来的斑点,道路显得更幽深。此时是午夜。卢和陈像两个小女生手拉着手摸索前行着。到一幢酒店门前,见看守门卫已经睡着了,不想打扰,悄悄绕过大门从侧隐蔽处翻过院墙,爬墙翻窗悄悄来到304房里,见他们曾经睡过的床上睡着两个陌生的人,没惊动他们,悄悄来到洗水间,醒目的马桶呈现在他们面前,瞬间上面的盖子像个门,他们手牵着手向那里面走去。

  刚踏进去,就后悔了,是一个隧道,掉进去了,他们拉着更紧,一起往下落。一股刺鼻的血腥飘来,迫使他们朝周围看看,这隧道很宽大,两面壁上残留着紫黑的血迹。往下看,一个黑黑的东西正往下落,陈感觉那东西有些熟悉,想拿到。可是他们与那黑东西降落速度是差不多的,始终相距着50米左右,无法用他们学的力学来解释。很久了,向下看仍是黑黑的洞,麻木了,是一个无底洞还是一个穿越时空的隧道?他们疲倦得闭上了眼睛,任凭身子无目的地往下落。迷糊中陈感有冰冷的东西撞在他脸上了,猛睁开眼看见一只眼睛在他面前,迟钝一下,感觉到眼睛在往上移,高高的在他们头顶了,原来现在他们落得快了。意识性伸出手抓住了它。把它牢牢地捧在手心,像是一个稀世珍宝。就在这一刹那,他们的手松开了,咚得一声,掉在地上了,晕了过去。

  “陈,给我吧!”

  陈睁开朦胧眼,看见蓝若正站在他们面前,卢也醒了。

  她还是穿着一件圆领白裙,白色的运动鞋,画了淡装,她一支手挽着安杰,很恩爱样。

  陈突然意识到什么,起身将手里握的那只眼睛双手递给她,“给你!”。

  “谢谢!”她仍是那么地客气,她一微笑,一个眼是一个空洞,血迹斑斑。她连忙把那只眼睛放在那个空洞里,又是一张漂亮的脸。

  也许久了酸了,他们揉了揉眼睛,当他们再抬头看时,是一个美丽的大花园,没有边际。有巍峨的高山有星罗其布的岛屿,有宽阔的平原有川流不息的大江,有丰富的果园也有多彩的菜园,有巍峨的石头森林也有清新秀丽的田园山庄……

  眼花缭乱,眨了眨,就这一下,眼前一缕轻烟而过,一个在电视里经常看见的观音菩萨,左手托着一只供瓶,里面有一支漂亮的绿支条。“南么阿弥陀佛!极乐世界有极乐世界的管理,阴间有阴间的法规,人间有人间的法律,勇敢地去面对,洗新革面重新再来。”

  “快回来!快回来!”老师伯将大悲水吞在口里,再吐向他们,并嘴里不停的诵着佛经,间断的唤着他们快回来!

  “你们有看到什么了吗?”老师伯见他们有回过神来。

  “有,有观菩萨,还有还有个美丽的世界……”他们异口同声地答道。

  “那个美丽的世界就是现在的地球,既然有看到观音菩萨,那她有告诉你们该怎么去做了。你们可以请回了,外面有好多排队的人的。”

  “好,多谢老师伯。”他们就背上包走了出来。

  “卢跟陈今天逃课了。”木子中午回到公寓里,见林子像猪一样仍窝在被子里。上午林子们中文系没有课的。木子跟卢、陈都是英语系的。

  “他们又怎么了?”林子连忙跳下床。

  “不知道,要么我们悄悄去他们公寓看一下。”木子有些天真起来。

  “要是他们出去了怎么办?”林子想了一下。

  “我有他们房间的钥匙,他们两最近有些神秘兮兮的,走!”木子想弄个水落石出的。

  “走就走,谁怕谁!”林子扬了扬眉角。

  “你在跟谁说话?”木子瞪了她一眼。

  “跟你呢!”林子吐了吐舌头。

  来到他们门前,按了一会儿门铃,没人开门。木子索性拿出钥匙打开了门。今天天很阴暗,窗帘拉上了,屋子里比较昏暗,有一股发晦的味道,像是好久没有人住过一样。

  “男生就是男生了,这样的房子也能住得好好的。”林子有些诧异。

  她们来到最外面一个房间,床上没有叠被子,角落一个椅子上凌乱放着一些脏衣服。好像有好几天累计起来的,发出一股汗臭味。

  她们又回到客厅,见还有三间睡房的门是大开着的,门横上分别写着2、3、4.原来她刚进去的是第1间。

  她在第2号门前看见里面跟1号差不多。就没进去,在3号门前看见里面被子叠着四四方方,整个房间整理的很整洁。

  “啊,这间到像人住的!”木子想像着应当是陈的,他看上去就是像个温文尔雅的女生。因为她知道卢是2号屋子的。她说着就往床上躺。

  “哎,我也累了,得休息休息。”林子也往那床上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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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木子往四周扫射了一下,就往林子身上闻。

  “你干嘛啊?”林子看见木子往她身嗅。

  “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木子

  “没有啦,上个星期刚走,我还以为是你来了的。”林子刚进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意识是木子身传来的就没作声。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这屋子里传来的?”木子说着就跳下床。

  “啊!”林子也慌忙跳下床,紧跟在木子后面。她的胆量没有木子大的。

  木子双膝跪在地上,低着头通过床与地之间隔着一条窄缝往床底望去,没办法看,她只有侧身躺在地上,除了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直觉那味儿就是从里面传出来,“林子,能不能去找到一个手电筒来?”

  “没有的。”一会儿回来说道。

  “哦!”木子站起来,看了看这张席梦思床,突然叫起来,“有了!我们把床移开。”

  “好!”林子应了一声就把床上的被子抱开,木子就去挪开枕头。然后她们就使力去抬床垫,费了好大劲,终把它抬在地上了。木子顾不及累就拆卸着下面的木棒,林子也在拆,不过背心有点凉凉的。

  一包黑色塑料袋躺在偏床头处,木子毫无迟钝的跨进床筐里,蹲在那包黑东西面前,木子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慢慢往那袋子靠近,在解那个结时她的手在轻微抖动,结解开后,里面是一个红色的盒子像鞋盒,抖动的手向盒子伸去,里面有一块泥土色毛巾,她伸手拿起毛巾,毛巾残留着血迹,没有血迹的地方是白色的,如用血洗过,硬硬的已定形,瞬间她胃酸正打翻,她抬头向站扑在床沿上的林子,此时她的脸是惨白的,在恐慌。眼珠子像被订住直盯着那个盒子。木子没有安慰她,她自己也在恐慌想逃走,就是双脚无力像被订在地上。当她再往盒子看时,险些晕过去,一把匕首,上面血迹斑……她控制不住了,想吐。连忙起身准备往洗水间跑去,突然听见外面有声音。“你想好了没有下步我们要怎么去做?”

  她直觉到不好了,木子连忙拉着林子逃,林子踢住了那堆木棒,发出“嘭”的一声……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却不知往哪里逃。

  陈在客厅沙发跟正在看电视的卢说着。“什么声音?”

  只听到,“你去里面间看看!”来不及了,木子盯了一下衣橱,拉着林子就跑。

  “哇!”陈跑进这间房看见凌乱的床,转身就跑了出去。

  木子跟林子躲藏在衣橱里,黑黑的,内心的恐慌燥热起来,彼此看见彼此额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全身在颤抖。她们在害怕想逃避。

  “你看见什么了?”卢看见陈在颤抖,他却发不出声来,只是恐慌地把卢带进来。

  卢看见床垫摆放在地上,……一根根木棒横躺在床沿处的地上。他二话不说,就拣起木棒握在手里。

  “应是有人来过?”陈终发出声来,但声音在抖。

  卢没有回答,举着棒子慢慢地一步一步往那显目的衣橱走去,陈紧跟在后面。

  紧关在里面,她们浑身出汗,林子身子稍比木子虚弱,憋这么久快要窒息,只感到头晕目眩,突然就失去知觉 “咚”的一声,倒下了,撞开的衣橱门,就在这瞬间,卢手里高举的木棒从空中落下了。

  “你们哪里不好玩偏偏玩到那里去。”卢回过神来,见林子晕倒在地上,两脚还在衣橱里,木子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里面。陈也清醒过来,连忙走过去抱起林子往最外面那1号间走去,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一直瞒着我们?”吃过晚饭四个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木子严肃地说道,全然没有昔日的温柔,尽管她与卢正在恋爱中。

  林子抬着头盯着她,心里向她竖起大拇指。

  “你们想知道什么?”卢盯着木子,不想说出来还没有准备过。

  “走,我让你们去看一样东西。”木子跳下沙发走到卢面前,伸手就拉着他,来到刚才那张床边。此时恶心是卢和陈,这间是梅的房间,他们一点也不知道的。卢根本不敢想像梅居然把那水果马带回来了。

  回到客厅,陈知道没有时间了,关掉电视,“事到如今,也应该让你们知道了。”

  “9月23日,有我和卢,吴、梅、安杰、蓝若约好一起去西藏旅游的,到了那里,我们在酒店里订了两间房,安杰跟蓝若一间,我们四个男生一间。当时我跟卢睡一张床,梅跟吴睡一张。午夜时我被梅跟吴的轻声的讲话吵醒,语气重但听不清楚,见卢睡着正香我也眯着打算继续。迷糊中我跟卢被他们两个叫醒,说要共商大事。

  说是商量,其实就是指令,要我明天找蓝若一起单独相处一两个小时,他们有话跟安杰单独说。显然卢就跟他们两个一起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往一座古老的深山去,那不是一个旅游区,几座幽深的山周围没见有什么人,到是安杰跟蓝若喜欢的,手拉着手走在我们前面,蓝若崩崩跳跳很可爱。他们在前面挑了一座大山往里走去。山里古松很高很大,我双手才能抱住一根树杆,脚踩在厚厚的松针上,发出清脆的沙沙声,穿着运鞋也有些打滑,越往山里走山里面越黑。停下来转了360度,四周除了松树还是松树,仿佛看不到山外,幽深!

  就在这时梅转身望了望我使了个眼神,就对安杰说,“安杰,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我们去那边说说。”看着安杰放开手里的蓝若,向她微笑一下,转身跟梅那边走去。我意识性地几步走到蓝若的身边,“蓝若,我们去那边走走,看看有什么风景?”那边跟他们去的方向是相反的。内心担心她会拒绝的。她抬头看了看我,“好!” 我们并肩走着,没有说话,走出了山边,是一条宽阔的马路。这条路是沿着山腰开垦出来的。沿着大路,拐过一个弯,就是山的另一面,我跟蓝若都还没有说过一句话。这里的风很大,松树随风摆弄着风姿,由远而近传来松涛的呼啸声,这是我们第一次听到的,有一种心旷神怡。路的一边是山壁,另一边就是悬崖。

  “蓝若,你看!”我看见一丈高左右的山壁上有一株绿枝上结着红色的果子。我看见她抬头看着入神。就攀着壁上的藤蔓或映山红往那红色的果实爬去。当我将那红色果子摘在手里向蓝若叫,“看,两个!”看见下面的蓝若微笑了,那笑容很美。就在这时传来几声鸟叫,吓了一下,就从上面摔了下去。倒下时我有看见她在谎张。不是她弯下来抱住我也许我就径直滚到山角去了。我爬起来将那两个果子递给了她。她放在掌心里,“是黄籽籽,药房里有的,是治牙痛的好药。”

  刚才那鸟又叫了,原来是我手机响了。我接起来是梅打过来的,叫我们自己慢慢回去,他们已往回走了。我挂掉电话,看见蓝若脸上有莫明的恐慌,眼神深远望不到边际。然后看见她匆忙拿出手机激动地拨着,我直觉是拨给安杰的,见她放在耳朵很久没有说话,脸色苍白。我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冰冷,在哆嗦!

  “蓝若,我们回去吧!”我低声说,声音低得连我自己也听不清楚。

  “我好像脚没力一样。”蓝若向前走一步就蹲下了。“陈,他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会的,别往那里去想,他们会很好的。”我看见她很紧张。我蹲下去,“让我背一程,可能会好点。”

  我背着他沿着那大路往山角走去,她不是很重我感觉到轻松。快要到山脚了,我脸上飘来几滴水,渗透到衬衫里感到冰冷,我知道她在哭,没有声音地哭。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我只有默默地背着她往回走。

  “我们现在是往哪里去?”她问我,有些迷茫。

  “当然是往回走了,回酒店。”

  “哦,回酒店……回酒店!”她好像是自言自语。

  到了山脚,我十分佩服自己背了她这么久了没感到累。她也许是不想走路了,没有一丝想要我放她下来的意思。不知绕过几座山脚的路,我的双腿在发酸在颤抖。看见有公路了,蹲下来示意让蓝若下来没动静,我一手挽着她,转过身看见她睡得香,五官小巧玲珑很是美,脖子一串漂亮的银白色珍珠项链闪烁着。她醒过来看到我正盯着她看,“我好看吗?”

  “当然了,你很漂亮的,你那串项链很配你肤色的。”我认真的说着。

  “嗯,我也很喜欢的,是安杰在我生日时送给我的。”她说着满脸是幸福,可就是说话那一瞬间。

  来了一辆的士,我将她抱上车。

  回到酒店,只有吴跟梅在,吴说安杰跟卢还没有回来,蓝若听到安杰没回来,连忙转身准备出去找安杰。梅瞬间大步走过去,不顾她的反抗强行把她拉住就对我们说,“你们先出,我有话跟她说。”

  我跟吴被迫出来只听见一声反锁门声。我们没有心情走开,就背靠在门边上的墙,我们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传来蓝若的求饶声,慢慢就是传来断续的哭泣声,很是悲伤。站在外面,很少流泪的我流泪了。心里是万般地恨梅,恨他不属于自己的应要去得到。流着泪看见吴的脸色也十分难看。我还是男人吗?我在心底问自己,我转身用力敲门。也许我是把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在门上,门被打开,我却扑在地上了,抬头看见蓝若一支手拿着毛巾捂住左眼,另一支手拉着白色床单遮着身子,蜷缩在地上,背紧帖在床沿上,满脸的泪痕,神情绝望,欲哭却发不出声来。

  “把衣服穿好,我带你去看安杰。”梅甩了一句话就出去了。

  我看见她很不自在蹲在那里,努力拉着床单来遮住 露在外面身子,我连忙起身想带上门出去。“陈,你别走!”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轻。

  我轻轻地关上门,看见她仍没有穿衣服的念头,就慢慢地走到她面前,将散在旁边的胸衣拾起来,递给她。我看见她的手在颤抖,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陈,帮我把后面扣一下,我手软了。”我看见她背上多处伤痕,血就快要流出来,我也努力帮她扣了几次才扣上。“你哭了,是男人就不要哭,帮我把衣服穿上吧,我一支手不好穿,谢谢”她说着,脆弱却愤怒。“我之所以要活下来,无论怎么样得先看看安杰怎么样,我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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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到白色的裙子,准备往她头上套下去,手在颤抖。

  “把拉链拉开,从下面帮我穿上。”她轻声说着,一支手始终拿着毛巾按住左眼。

  她一支手拉开被单,黑色的胸衣黑色的底裤,我不敢多想,慢慢裙子掀开,她先一支脚伸了进去,慢慢地伸进另一支脚,然后我就慢慢将裙子往上提,遮住了胸部,她意识性地将右手伸进袖笼,连忙将右手伸过去将眼上的毛巾按住,再放下左手伸进右袖笼,我抬头看见那白色的毛巾有血渗出来,“蓝若,你怎么了,眼睛在流血?”

  “你先把后面的拉链拉上吧,我再告诉你。”她左眼掉下豆大粒的眼泪来。

  我沉重地走到她后面,伸手帮她拉,可手太没力了,我很久才拉上,总感到少了一样什么东西。

  “去洗手间帮我重新拿几条毛巾来。”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我递给她一条,手里还拿着三条。

  “我的左眼睛掉进马桶了,就这样。”她是哭出来的。

  “让我看看。”我说着准备伸过手拉开那毛巾,看看她眼睛。

  “不可以。”她左眼看见我的举动。

  “我带你去医院!”我用力拉着她左手往外走。

  “不用了,算我求你了。我告诉你,是梅用刀割走了我的眼睛,我总有一天会让他加倍还给我的,这样够了吧。”她哭了。“不要报警,算我求你了。”也许他看见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连忙阻止了我。

  “我求你了,让我多活几个小时吧,我就快要痛晕过了。”她跪在我面前,左眼求着我。

  坐进计程车里,她偎依在我怀里,我看见她那脖子处是空空的,少了那串银白色的项链,在跟她穿衣服时总觉得少了什么可能就少了这个吧。我没有告诉她,不想让她愈加难受。尽管她偎依在我怀里我却感觉不到温暧,我心里满是痛与恨。

  车在半山腰上停下了,让司机回去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去。转过山的另一面,走在前面的梅停住了,“往下看,就是你要的答案。”

  蓝若松开绕在我手臂里的手,走到悬崖边上,按住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努力往悬崖下望去,下面是万丈深渊,隐约望到渊底有一个白色亮点像是白色塑料袋。吴连忙拿出包里的望远镱往下望去。我下意识从他手中夺过望远镜,我顺着那个白色望去。一个穿着白色体恤的男生,睁着一双大大眼睛僵住生命最后一刻。他是仰躺着的,一支腿断掉了,脱离他身体有二米多远。白色体恤有血凝固的痕迹。胃里瞬间打着翻,聚集太多的酸水。就在这时,眼前一片迷糊,原来蓝若夺去了望远镜。

  她手里的望远镜轻轻掉在地上,“安杰!……安杰!”她就伸开双手纵身往前用力跳去,她很轻,在我面前停留好一会儿的,我努力伸手去想拉住她,可是手没有一点力,抬也抬不起来,后面又被吴拉住了。我看见那条白色的毛巾随风飘起来,蓝若伸开双手慢慢向下飞去。这一幕我只有在电视里才看过的,没想到却发生在我面前,泪水像黄河泛滥。泪水遮住了我的视线,当我用手抚过眼里的泪水,再往下看,却看不清了。连忙拾起地上望远镜,白色的蓝若正紧紧拥抱着安杰……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的。

  “你不讲出来,我还不知道蓝若是怎么死的,”卢打开一瓶可乐喝起来。

  那天梅把安杰叫走,你跟蓝若也走开了,我就跟吴一起往梅去的方向走去了。我在后面有听见梅问安杰,“你拐走了我的蓝若,得意了。”

  “梅,不要这样说,我没有的。”安杰双手插在裤袋里走在梅的后面。

  “没有?”梅的语气有些重。

  “没有就是没有。”安杰仍跟着后面走着。

  “臭小子!”梅随即转身拎住安杰的脖子,我从来没看到过他那凶过。

  “放开我!”安杰大声说着,显然生气了,可梅仍没一点松的反应,两只眼睛瞪着他。随即安杰一脚向梅踢去,就跟梅打起来。我跟吴见状连忙跑向前准备拉开他们,谁知我还没接近他们到被梅一脚踢倒,很重一脚恰踢到我至命处,天昏地暗时我看见吴跟梅一起打着安杰,安杰倒下了,我想爬起来去扶起他,腿却一点力也没有。只见吴把安杰拉起来,梅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猛刺向安杰,当红红的刀子抽出后,伤口处直喷出血来,可梅还连续刺了几次直至安杰不再呻吟。我随即晕了过去,当我醒过来时,看见吴跟梅正忙着从周围找来泥土铺在血上,厚厚的血渗了出来,他们再次将泥土撒上去,直至一点血迹也看不见为止。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当作什么也不知道。”梅责怪着,把我像鸭子一样抓起来。我只知道全身在发抖。

  “你最好另外开一间房,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出来,手机设置成静音,除了我的电话其它的不能接。”回到酒店梅对我下命令。独自在一间房里我全身盖着被仍在发抖,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梅来敲我的门说回学校了。6个人一起出来4个一起回去。

  “我已经想好了,与其让自己灵魂受折磨,不如去自首。”这句话不约而同从陈跟卢口说出。

  听着木子跟林子满脸都是泪水。

  “那那条银白色项链是怎么回事啊?”木子突然想起来。

  “梅给我的,我当时不敢当着他面扔掉就装进包里,后来就忘记了,没想到那天你帮我整理东西看见了,我怕你会问东问西,就说我自己买来送你的,想省事而已。”卢低声说着。

  “那为什么蓝若会要我还给她,那应是她的。”木子还在猜想着。

  “应是安杰送给蓝若那串的。 从山上回来我抱着她时就有一串银色项链的,我跟蓝若穿衣服时,就没看见了。”陈轻声说着。

  “梅割了蓝若左眼,最终梅离开人间时也没有左眼,这是为什么啊?”林子看着木子。

  “我在跟蓝若穿衣服时,她有说过她总有一天会让梅加倍还给她的。也许梅太伤蓝若的心的,她死后也不会放过他的。”陈陷入回忆中。“梅在离开时躺在病床上有给我讲起那几天他天天有看见蓝若跟安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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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汗了~全文完~~~~我看到作者的留言了~~大家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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