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在支离破碎的日子里思念~~☆

1   1  /  1  页   跳转

[情感小屋] ★在支离破碎的日子里思念~~☆

★在支离破碎的日子里思念~~☆

因为地球是圆的,所以不管人走多远,都会回到起点。因为我知道有轮回,所以不管我走到
哪里,一定还会再遇见你。
☆★☆★☆★☆★☆★☆★☆★☆★☆★☆★☆★☆★☆★☆★☆★☆★☆★题记

我和微微在黄昏时分的时间走进机场。
空中有架飞机向天空中最后一点绯色的云彩飞去,一下子,飞机刺穿了彩云的身体,轰隆隆的声音掩盖了彩云被飞机刺穿疼痛时发出的呻吟。
微微望着断成两片的彩云说,它一定很痛。
我。
停顿。
望去。
然后说,它或许早已经麻木了。
最后,我们彼此不再说话只是寂寞地看着那片短裂的彩云。
我渐渐感觉到眼睛有点痛,可是我仍然望着那片断裂的彩云。
我想微微的眼睛也会痛,可是我仍然看到她不停地不停地眨着眼睛望着那片断裂的彩云。
天黑了的时候微微失落的说,它消失了,我看不见它了。
我转身。
侯机室内灯光辉煌,蓝色玻璃折射出的暧昧味道在空气中繁殖扩散。
微微用手拖着已经褪色的行李箱说,走吧。
我说,走吧。
我们走进机场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精致咖啡店,咖啡店的名字叫“碎”。进去的时候店里正在播放着扑树的《那些花儿》。
里面唱道:“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微微要店主调配一杯加盐的Mocca,我要了一杯速溶的雀巢咖啡。这些从三年前的夏天开始,一直原封不动地进行着。
微微从她黑色风衣中拿出机票,我看到上面写着pM:23点45分 目的地——香港。
我把头低得很低装作品尝咖啡的动作。因为。我害怕分离。
微微松开了辫子上的发夹,乌黑亮丽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宣泄而下。三年前的微微是个留着短发的女孩。后来我对微微说,你留长发一定很美丽,从此之后微微的头发越来越长。我在想微微是不是只是因为我的一句话而留了长发。
微微抬头向窗外望去,咖啡店外面的街道人们川流不息,人们疯狂地向各自的目的地前进,尘土肆无忌惮地随着人们破碎的脚步,我知道,他们是城市中的流浪儿。
微微闭上眼睛将身体后移到椅子上,椅子是用樟木制成的,坐在上面能够感觉到南方温暖的气息。
我喝掉整整一杯咖啡的时候微微说,陈晨,三年前你为我接机,三年后你为我送机,我们的生命中会不会一直一重复着这些伤感的动作和眼神。
我说,当然不会,因为这一次童话中的公主要一个人去远行了,王子再也跟不上她美丽的身影。
微微粉红色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北京时间晚上二十点整,机场内报点的声音穿过冰冷的空气渗透到了咖啡店。咖啡店外边街道的尘土上终于沉默了,因为天空中开始飘落无数的雨滴,雨滴溅到了咖啡店的透明玻璃上。微微指着玻璃说,玻璃哭了,玻璃流泪了,玻璃白皙的脸脏了。
我说,玻璃是喜欢流泪的,每一次地哭泣让它变的更透明更美丽。
我把头靠在流眼泪的蓝色玻璃上,我开始回想三年中横冲直撞和头破血流。

2003年夏天天。7月17日。晴。

太阳倾斜地照进窗户,高大挺拔的古槐树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
不知不觉睡着了。春天的日子里。我总是会莫名的困倦,然后睡去。等到我抬头看钟表的时针,我用手重击了一下钟表。然后像被人追杀似慌慌张张地拎起背包往机场跑。
鸽子在接近黄昏的天空中飞来飞去,时间在鸽子飞行的弧度又取走一段距离。
我在路边一棵古槐树与另一棵古槐树的重叠树影中进入一辆蓝色出租车,车门关上的时候我心里空荡荡地晃了一下。手搭在司机师傅有浅草香味的肩上说,去机场,一秒钟我又说了句,师傅,我有急事,能不能开快点。十秒钟我暗骂自己白痴,灰黄的车窗右下角贴着一张又长又宽的告示——实习驾驶。
出租车开得飞快,一瞬间就停在了机场宽阔的停车场。司机师傅顶着一张英俊的脸回过头来冲我笑,我想他的意思是要向我表达一个词语——快吧?快吧?
我不动声色地仔细思索这个词语,二十秒后我坚定地把词语的标点符号变成感叹号。
黄昏的温暖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地平线下降,鸽子焦急地划过天空然后消失。
我站在机场的白色围墙外看飞机的起落,这一刻世界格外的寂静。
微微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坐在机场门口的咖啡屋里。
考试结束的日子里我发现BBS真是个好东西,谁都可以发表自己的快乐、愤怒、无奈、伤心。每天都有人用清澈透明的文字留在我的帖子下,终于有一天,一个叫微微的人留下了在我心中停留好久的文字,这里一年中有大半年都是冬天,这是个边境小镇,每个人过着安逸的生活,没什么大波大折,这里一年里有8个月都在下雪,这里看见四月雪,可这不代表,这里就没有春天,因为春天的短暂,使得我们更爱它,更珍惜它,你说是吗?看了你的文字我只是觉得心疼。真的,这绝对不是矫情。你知道的。
一周之前,我哦接到了微微的电话,她说,我要去你的城市生活了,陈晨,你高兴吗?
很久以后,我依然能够记得自己听到微微说要来我的城市时露出的灿烂笑容。
我哇啦哇啦地对着微微说了好久。微微说我不像文字里那个忧伤的男孩,我说你也不像文字里那个阳光明媚的女孩。在挂掉电话的时候我对微微说,你来的时候我开车去接你。随后世界陷入一片寂寞,十秒后微微支支吾吾地说,你,有,车?我哈哈大笑起来,微微那边传来懊恼的恩恩声。我的车是两个轮子的那种。
微微想了一会儿我的话,然后我的耳膜受到了90分贝声音的伤害,你,去,死,吧。右耳一直嗡嗡作响,我想这就是传说中受到声音伤害时出现的耳鸣吧。
我望着微微清澈透明的眼睛走到她身边坐下,喧嚣的黄昏把微微照耀得像件艺术品。我们开始把目光投放到人群汹涌的大街上,大街上灯光辉煌但却什么也看不清,突然脑海中浮现昨天晚上写下的一句话——面无表情地穿越支离破碎的四季。
北极星已经悬挂在天空中的正北方,我想,已经很晚了吧。
谢谢你来接我,陈晨。微微突然说。
我笑了。一直以来我都相信和微微说话是最轻松的。我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上帝吧,因为他让我和你成为好朋友。
微微抬头看了看空阔的四周说,你的车子呢?
我脸上略显出一丝尴尬。下午不小心睡着了,所以我就坐出租车过来了。
机场里传来北京时间二十点整的声音微微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说,这么晚了。
我脱去白色的外衣盖在微微瘦小的身体上,我说,我先送你回宿舍吧,其余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微微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我盖在她身上的外衣接触,她说,好吧。说完笑了笑开始向出租招停处走去。
我撩起袖子伸出手摇摆示意出租车停下,我们很快就坐在出租车里望着不断向后跑的景
物。微微慢慢地闭上眼睛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这是我见过的女生最长的睫毛。
我把行李箱从出租车搬下来,看着微微走进宿舍的大门。微微突然转身露出灿烂的笑容。我摇头晃脸地笑着说,明天我来找你,我开车带你出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微微听到我开车然后咯咯地笑着跑进宿舍。
我知道。卡尔斯维亚手中的沙漏幸福地向下又划落了三百六十五分之一。
第二天我和微微在这个古老的北方城市幸福地游荡,路边高大的法国梧桐把破破碎碎的树荫打在微微的背上,忽明忽暗的像看幻灯片。
我骑车载着微微穿越一条又一条街道,彼此开心地数落人们年轻的笑容和飞扬的青春,四周的空气折射出大片大片地白炽光线。
我和微微走到城市中唯一一座宽长的立交桥上眺望整个城市。眺望天空上有几朵模糊不清的云。还有重重叠叠曲曲折折的道路。还有一座长年荒弃的深灰色教堂。
偶尔微微会突然抬起头冲我微笑,露出两颗兔子样的门牙。
我的眼神游离地跟着鸽子飞过的痕迹闪开,微微张开双臂像个既将飞翔的天使。道路尽头的红灯亮了三次的时候微微说,陈晨,你说两个人的感情会永远不变吗?还是只有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而分开之后就会迅速地淡忘,然后就有了新的朋友,最后开始上演新的文章。是不是会这样?
我面无表情地说,有可能吧,也许不一定。
微微手下面的石柱上有一两滴的泪在闪烁,面部表情在我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后昏昏沉沉打了个手势说,我们回去吧。
在回去的时候我想,在很多年以后,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陌生的街道的转变处遇见一个失落多年的朋友,我和他会不会像陌生人一样匆匆地擦肩而过,还是彼此都停下来长时间的拥抱。

最后编辑2005-07-16 09:30:04
分享到:
gototop
 

2003年秋天。11月4日。晴。

微微来到我的城市已经有半年了。
我习惯了身边不管阴晴圆缺刮风下雨总有一个女孩在身边,还有她那句只说并没有真正实践过的口头禅,我哭,我哭你看。
我们高二了。微微近日灰头土脸地不停地唠叨着这句话。
路边高大的梧桐只剩下零零散散几片在生命底线挣扎的叶子,时间在它们身上留下的是一个接一个的洞。
我和微微理所当然地转入了文科班。学习偶尔逃课然后考试我第一微微第二。抬头看见大片大片忧伤的云一动也不动地停驻在空中,感觉自己的17岁在阳光下被轻易地打穿,然后被夕阳修剪成忧伤的泡影。
微微有时会莫名地问我,你说我们两个人像不像童话中的王子和公主。
微微问我,你说我们两个人会不会永远都在一起。
微微问我,你说我们两个人会不会永远都不会长大。
微微问我,你说我们两个人............
我想,微微就是这么的可爱。
我和微微喜欢周末骑车去购买精致的装饰品。有一次我们在一条很古老的街道上发现了一家出售超华丽但贵得出奇的饰品店。微微说,以后我的家里一定要换上这间饰品店里出售的饰品。
我想,微微就是这么的自信。
我和微微偶尔逃课去看电影,每次微微都是哭的一塌糊涂,哭完揉揉眼睛惊讶地问我,你怎么不哭啊。我和微微每次开校会都坐早礼堂的最后一排,每次校长讲完话微微鼓掌鼓得特欢快,一边鼓掌一边说,佩服死校长了,讲话讲了这么久,我一句话没听懂,太深奥了,太深奥了。
我想,微微就是这么的古灵精怪。
我和微微经常在午夜的时间上网写东西,那个时候很安静。听到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那是一种寂寞清脆的声音。微微写着,喜欢和陈晨一起走在黑暗寂静的街道上,风,扬起头发,狭意的满足,不会再感觉到自己像只流浪的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无处可逃。被陈晨干净的手拉着向前走,不管向哪里走,我都感觉到那是在向天堂奔跑。
我想,微微就是这么的让人心疼。
gototop
 

2004年夏天7月9日晴(世界像是在燃烧)

微微来到我的城市已经一年多了。
04年夏天是我和微微在一起走过的第二个夏天,我们在学校操场一块突兀着红色光泽的墙壁上面刻上彼此的名字,然后跑到离它很远的地方回头寂寞地欣赏。微微说,那块刻着我和你名字的红色墙壁像是一块巨大的墓碑,我希望我们即使死了也要葬在一起,在以后无数的生死轮回中还会遇见然后彼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分开。
我站在微微旁边傻傻地用力点头。
我们高三了。微微目光涣散地讲起这句话。
炎热的温度把人们说话的欲望硬生生地扼杀在空气中,世界在这一刻格外的寂静。
04年夏天的晚上有很多漂亮的流星。微微说她喜欢流星,因为可以许愿。
04年的夏天我和微微一起去攀登了泰山。微微要亲身体验一下看太阳从东方地平线一点一点升起的感觉,我们两个人在凌晨的时候一人拿一块手电筒开始爬山。爬到山顶的时候微微用力地喊着我,好,高,兴。
我和微微依偎地靠在一起,看上去像两个垂暮的老人。微微安静地问我,陈晨,如果现在我从山顶上跳下去,你会跟着我跳吗?我用力摇了摇头说,我会用手拉住你。微微昏昏沉沉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泪水浸湿了我的外衣。当天幕色渐渐亮起来的时候微微安详地靠着我的身体睡着了。
距离微微上次的眼泪已经半年了。
不记得我和微微为了什么事情吵得双眼通红,微微愤怒地一脚踢开门跑了出去。然后发生的事情我一直认为只有在电影中才出现过。
十几秒后随着微微的一声惊叫和一阵摩托车快速刹车时尖锐声我的心紧张地快要蹦出来。我冲到街道上抱起昏迷的微微向医院拼命地跑,微微头部益出的血染红了她的大半张脸,我的眼泪不停地滴在微微被血染成红色的脸上,微微的脸变的模糊不清,我的脑海中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我是那么近。
微微被两个护士推进了急诊室,随后急诊室门上标着治疗中的灯块亮了起来。我闭上眼睛倚在白色的墙壁胡思乱想,脑海中闪现出微微盖着一张白床单从急诊室被护士面无表情地推出来。
消毒水的气味让紧张的气氛一点一点地爬升,我十指合拢为微微祈祷平安无事,手指上还带着未冲去的血块,四十五分钟后指示灯终于熄灭,微微被两个护士推了出来,看到微微的脸没有用白床单盖着我快速跳动的心渐渐的平缓下来,微微的脸由于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
微微在昏迷了一个晚上终于醒了过来,一直到现在我都清晰地记得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的样子。微微的面部表情由埋怨到委屈最后泪流满面。微微一边哭着一边说,都是我的错。我一边帮微微擦眼泪一边说,都是我的错。
事情不知不觉地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但每次想起都感觉像昨晚一样历历在目。
gototop
 

2004年冬天 12月25日 晴

圣诞节了。我知道。微微的生日到了。
四根法式蜡烛照耀着的房间,粉红色的火焰干净地向上燃烧。红木制成的桌子孤单的伫立在房间中央,桌子的角落被蜡烛照的忽明忽暗地斑驳着。
十几平方的房间只有我和微微两个人对立而坐。微微低头闻着我送的一束百合花,双眼紧闭,脸上显现出喜悦的表情。
没有声音。不过仔细听能够听到蜡烛炽炽燃烧的声音,呼吸的声音和衣袖的摩擦声像被魔法全部的吸走。
房间的白色墙壁上挂着微微放大过的照片,照片的底部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
No matter who you are, there's somebody waiting for your appearance.
微微抬头看着我说,陈晨,希望我的每一个生日都有你陪我度过。微微说完嘴角微微地向上一弯嘴露出一个等待回答的表情。
我轻轻地点头。
桌子中间摆放着我做的鲜奶蛋糕。蛋糕的中间有两个小孩子。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小男孩的眼睛像天空一样的蔚蓝色,小女孩光着脚丫站在板凳上把头依靠在肩膀上。蔚蓝色的天空一点点地奔向昏暗的傍晚,窗户零零碎碎地飘落下打转的雪花。偶尔会看到空
中的烟火璀璨的样子,还会听到小孩子语调不标准的Merry chistmas day的祝福声。
我和微微并排走在灯光通明的街道上,看到满天飞舞的雪花想起美丽的童话。微微用手指指被白雪覆盖的帽子说,我像不像白雪公主。
我抬头看见喜欢穿白色衣服的自己。微微在纸上写下:“陈晨像天使一样,在我纷乱错杂的生命里安静地站着,全身折射出的白光着亮我所有漫长的黑夜。”
微微,你知道吗,我一直坚信你是我生命中的天使。
下雪了,冬天来了。所有的喧闹所有的不安在这个迷幻的冬日全部沉淀下来,被厚厚地积雪堆积成一个接一个的沉睡着梦境,梦境安静地说,忘记那些难过和伤心。
暮色四合,世界诞生出美丽的色彩,一点一点地爬满安静运转的世界。
gototop
 

2005年春天 4月7日 阴(春天是个忧伤的季节)

05年的春天是个忧伤的季节。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我想,大概要下雨了。
微微要离开了,听到这个消息已经一周了,内心还是矛盾到不能接受。
两个月之前我和微微还在一起商量一起报考哪一所大学,当时我和微微信誓旦旦地说永不分离。
微微的妈妈为微微争取带了一个新西兰公费留学的机会,微微是非常爱她的妈妈的,因为微微是由她妈妈一个人辛苦抚养长大的,微微的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和她的妈妈。
微微的爸爸只留下了一部分钱再也没有来看过微微和她的妈妈。
微微已经六天没有来学校了,微微托朋友带来一封信。信纸好象被眼泪打湿过。微微说,
陈晨,原谅我好吗?我现在好害怕见到你,怕看见你对我置疑的眼神,我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我怕一听见你的声音就哭个不停,我怕你跟我说不要走了,留下来好不好这样的话,我知道你一说出口我就会不走了,可是我不想伤害我妈妈,所以我只能伤害你和伤害自己,我飞往香港的机票是四月十三日晚上十一点四时五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为我送行的。
我把信纸认真地叠成漂亮的三角形放进了口袋里。窗外的天气表演着自己的心情,雨越下越大,闷热的空气瞬间消失在突如奇来的春雨中,温度开始不成比例地下降,我想,原先好好的一切现在全都乱了,我却还在茫然地寻找迷失掉的诺言。
一眨眼又回到现实,外面的雨基本上停了,机场那边也传来了请飞往香港的乘客准备好您的行李,乘客将在十分钟后准备登机。
我手中的咖啡杯早已经冰凉,微微那杯加盐的MACCO似乎一口也没有喝过。我起身刚要拉着微微的行李向登机口走去,微微突然伸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我说让我再抱你一会。我想说既然不想走那就不走了,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微微一边抱着我一边大声地哭泣,我想这是你最后一次在我面前哭泣吧。
微微走了,坐着接近凌晨的飞机走了,带着我所有的记忆走了。

后记:
刚写完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就拨通了微微的电话告诉她我把我们的故事写完了,微微在
那边兴奋地要我马上传给她,我想现在她一定被我感动的不停的流眼泪。
微微离开我去新西兰留学已经有一个多月,我却感觉她走了有几个世纪那么久。微微在刚到香港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微微一边哭一边骂是个混蛋,连一句祝福的话都没有跟她说。
每到周末我就会给微微打电话,然后两个人哇啦哇啦JJYY地说个不停。微微说我变成了一个罗罗嗦嗦的老男人,我说她变成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每次通话微微的最后一句话总是:“你要好好的啊。”而我的第一句话总是“你好吗”
我想。这样的通话至少要进行五年。
一眨眼能够回忆起三年的时光,我想,五年应该不会太漫长。
谨以此文献给认识我或不认识我的朋友们,希望你们珍惜自己身边的幸福,我深切地祝福你们,幸福而快乐地生活在彼此的城市里
gototop
 

没人顶马
gototop
 
1   1  /  1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