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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那人、那人、那人、那人、那人,那个江湖

那人、那人、那人、那人、那人,那个江湖

幽静的山谷间烟波浩袅,火辣的太阳照耀着溪水潺潺,不时有两只蛤蟆上下蹦窜撞到一块大石头上,翘了。

深山里面的午后有点惬意,一位身穿着狗皮棉袄的人斗大的脑袋上面扣着一个饭锅大小的斗笠蹲在小溪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手里拿一把钓竿,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这时从山间的小路上走来一个年轻人,青色的长衫,薄底的草鞋,一条不等式的裤子窝着裤脚子。这年轻人精短的头发,尚算是俊俏的面庞一点个性都没有,唯一可以点缀他的大概就是鼻孔下面挂着一条及嘴的清鼻涕。

这年轻人似乎听到了那类似于天津快板似的旋律,于是闻着歌声就来到了小溪的旁边,看见蹲在小溪边斗大脑袋的人。于是他上前一步,跪倒之后便趴在地上,深深的施礼到:“老朽欲前往山后孟家屯,不知道姑娘是不是方便给指一下道路或者是带我前往啊?”。

斗大脑袋连头都没抬,又哼了一会才幽幽道:“前面路口左转,见着路口再左转,见着路口再左转,再见着路口还是左转就到了。”

年轻人看了看斗大脑袋,并没把身子直将起来,又问:“不知道姑娘把背冲着溪水而钓竿扔到草丛里面是何用意啊?”

斗大脑袋依旧没有抬头的说:“不知道小哥鼻子下面流着条清鼻涕是何用意呢?”

清鼻涕回答:“走路太急,找不到纸擦,又怕被环保的逮到罚款,所以就一直等见着市集买纸再擦。”

斗大脑袋说:“原来如此,老夫正在如厕,那钓竿前头钩的是不知道从哪飞来的纸。”

清鼻涕赶紧歪过脑袋看了看溪水,那溪水果然上半截是清澈无比但是经过斗大脑袋的二十七层过滤之后黄的有点发黑,偶尔还能看见红色的虾皮藏之其中。

清鼻涕翻过身来,脑袋冲着天看着毒辣的太阳,想歇一会再走,于是便和斗大脑袋寒暄了起来:“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呢?”

斗大脑袋也不慌不忙的回话,只是有点声嘶力竭的意思,可能是拉屎拉到高潮时候的呻吟:“哦……我……我是……是……钩……钩子,你……你呢?赶紧……告……告诉……告诉我……你的名字,别总……总……让……让……别人叫咱们……斗大脑袋……和清鼻涕。”,说完之后,他再一次的呻吟了一下“啊……”,估计这次是彻底的爽掉了。

清鼻涕听到了斗大脑袋说自己是钩子的时候,眼睛里面钻出了黄鼠狼一样的光芒,他并没有回答斗大脑袋,不,现在应该叫钩子了。清鼻涕并没有回答钩子的话,只是一个箭步就窜到了钩子的钓竿前面,撸下钓竿前面压着的一块纸之后狠狠的擦着鼻涕,然后哈哈大笑,说:“传说中的钩子无外乎如此嘛。人称其智慧无双,今儿也不为我潮水折腰了嘛。”,说完话扬长而去。

钩子依旧蹲在石头上面,他嘴里念叨着:“那纸……那纸……那纸……哎……”。这是擦干净了清鼻涕的潮水又再一次走了回来,拍着钩子的肩膀,说:“姑娘不要自怨自艾了,下次这样重要的物品应该妥善保护或者是在保险公司买下高额保险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我倒是认识一位比较不错的保险经济,不知道姑娘是否有兴趣呀?”

钩子根本就没有理会潮水的关怀,一直在念叨着:“那纸……那纸……那纸……哎……”

潮水形色消沉,语言和善悠缓的对钩子说:“节哀吧,你的纸也算是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了,我还急着赶路,您继续,兴许一会还能飞过来几张呢。”。当潮水的“几张”这两个字传到钩子的耳朵里面的时候,潮水已经在十步开外的一个沟里面了。

就在潮水用力的向上爬的时候,钩子已经提好了裤子站在石头上面,长声的舒缓的喘着气,说:“我只是想告诉你,那纸是我用过的,我用鱼杆压着是怕环保的老太太抓住罚款我。”

“咕咚”,似重物坠落山间一样的沉重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大地也为之动容……
最后编辑2005-09-30 16:2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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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是谁?
钩子不是别人。
钩子就是钩子。
钩子今年已经四十开外了。

仁者好山、智者喜水,钩子总喜欢在山水之间游荡,因为这样他总是可以幻想自己是一个仁智之徒。

如果你可以在山边小溪旁边看见一位身穿着狗皮棉袄的人斗大的脑袋上面扣着一个饭锅大小的斗笠蹲在小溪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手里拿一把钓竿,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钩子。

如果你看见的那个人是背对着河水而钓竿的钩子是扔在草丛里面,钩子上面挂着卷卫生纸的话,那么这个人就肯定是钩子了。

钩子曾经在江湖中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但是他却在最风光的时候离开了江湖虽然也有人曾经说过江湖一旦进去就是永远也不可能脱离的但是钩子依旧认为自己并不在江湖里了。

可是花园不这么认为,花园一直都认为人其实就是江湖,所以花园从没想过离开江湖因为他十分热衷于做人这份他认为很有前途的职业。

花园其实根本就是一个人。

花园现在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了,其实一直以来花园在江湖中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即使钩子还在江湖中的时候,花园就已经响的叮了桄榔的了。

当花园看见钩子的时候,花园依旧响当当着,钩子却不响了,这世上似乎也没有几个人记得钩子曾经响过,但是花园记得而且花园曾经想过要和钩子比到底是谁比较响一些但是钩子没给花园这样的机会而花园其实也没真的要去这么做因为花园是个聪明的人,他知道不管人能响到什么程度也不会比打雷更响的。

但是花园还是来找钩子了,花园想知道一个人为什么要拼了命的想离开江湖而江湖曾经使那人响过也使那人快乐过。

花园看见了钩子,因为花园不是瞎子。

花园没敢确认那个人就是钩子即使他清楚的看见钩子正背对着溪水但是钩子的鱼竿上的钩子上面没有挂着纸所以花园也不能确认这个是不是钩子。

花园问:“先生可是钩子?”
钩子答:“你说是钩子,那就是。”
花园问:“那你到底是不是?”
钩子答:“你说不是,便不是。”
花园问:“那我猜你是。”
钩子问:“你确认?”
花园答:“我确认。”
钩子问:“不改了?”
花园迟疑,答:“不改了。”
钩子问:“真的不做更改了吗?”
花园肯定,答:“不改了。”
钩子说:“好,广告之后,我们揭晓答案。”

花园转身走了,念叨着说:“真的不是钩子,他是王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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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风格不风格的,就是写点东西损我几个朋友而已。

潮水是我哥们;
钩子是我哥哥;
花园也是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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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废了,这是江湖中已经传了好几年的旧闻,但每次被人们提起来的时候,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老道是怎么被废的,这已经传出了许多的花样儿,所以大家也全都忘记了老道究竟是怎么被废的了,于是给老道被废捏造各种不同的原因成为了江湖报社中最为惹火的专栏。

别管怎么说,“老道废了”是个事实。

老道曾经在江湖中也响当当的是个人物,比之现在的花园和曾经的钩子来根本就丝毫不逊色甚至是比他们还要高出来一些些,因为老道的个子本来就比花园和钩子高,也比潮水高,跟瞎子差不多高,或许也要比瞎子高出来一点点。

老道没废之前是响的,废了之后也依旧是响的。钩子隐了,所以大家不会记得钩子曾经有过多么的响;花园没隐,所以大家一直都记得花园很响而且只能是更响;潮水也响了,可是他响的有局限性,就在那条溪水不远处的大坑里面,他一直在响着:“救命啊……”,那声音蜿蜒曲折。老道曾经说过许多次他可以现在还是那么响是因为他以前太过的风光以至于人们难以忘记到不能磨灭的地步了,可是也有不同的声音。

据相关人士介绍说:“如果江湖日报每天都需要开整个专版来介绍一个人是怎么废掉的,那么你也可以从一点声响都没有变成一个很响的人。”

老道死也不会承认是这个原因,因为老道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即使是在被废掉之后。

老道是坦荡的人,他可以承认自己已经废掉了但是他却不甘心就这样的被废掉,不过他没有什么办法解决现在的麻烦而重新回到以前那种响当当的位置所以他只能另找办法使自己响起来。

老道无疑是个有女人缘的家伙,他多情但是他又无情,这个人很少会和女人产生什么太多的瓜葛但是和他有过瓜葛的女人其实并不是一般的多。

老道曾经辗转于各大风月场所但是没人说过他是采花的人,因为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躺下然后像虫子一样爬着钻进他的被窝里面,即使有几个不想脱光了衣服然后躺下然后像虫子一样爬着钻他的被窝里面的女人也会被老道的钱砸她们脱光了衣服然后躺下然后像虫子一样爬着钻进他的被窝里面。

老道被废之前就是这么牛屄。

老道在江湖里面喊的最能让大家熟悉的话就是:“三百两银子抱个姑娘睡觉,认为长的值这个价钱的女人,请给我飞鸽传书。”。

一时之间,鸽子的价钱飞涨。

可是现在老道废了,多少从前的养鸽专业户都加入了丐帮,丐帮空前的强大。

老道去找了钩子,钩子没有穿着狗皮棉袄蹲在小溪边的石头上,他在喝酒,不远处有一个人在转圈圈,嘴里念叨着:“钩子还是王小丫?王小丫为什么姓王?我也姓王,王婆也姓王……”。

那个山谷里面没了“把酒问青天……”,却有另一种悠扬的声音在回荡:“救命啊……”。

老道和钩子喝酒的时候,吃的是黄瓜和皮蛋豆腐,没有肉。不是他们吃不起,是因为最近没有人杀牛,而老道是回民。

老道信仰的是伊斯兰教但是别人管他叫“老道”的时候他从不反感,毕竟他长的很老到,比潮水老、比花园老、甚至比钩子还要老。

据江湖统计人士讲,曾经在江湖中响当当的几个人里面,老道的岁数其实最小,比潮水小、比花园小、比钩子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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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是谁?

钩子真的不是别人。

钩子就是钩子。

腊月初四,钩子穿着狗皮棉袄、带着一顶锅一样大小的斗笠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蹲着,手里执一把钓竿,悠然自得,时而的呻吟才能告诉别人这人还活着。

五月二十,钩子穿着狗皮棉袄、带着一顶锅一样大小的斗笠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蹲着,手里执一把钓竿,悠然自得,时而的呻吟才能告诉别人这人还活着。

九月十一,钩子穿着狗皮棉袄、带着一顶锅一样大小的斗笠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蹲着,手里执一把钓竿,悠然自得,时而的呻吟才能告诉别人这人还活着。

今天是六月初八,钩子没有穿着狗皮棉袄、带着一顶锅一样大小的斗笠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蹲着,但大多数看见他的人都知道他是活着的,因为大家突然间发现,钩子正在溜达。

在这个山谷只有一条小溪,那条溪边只有一块石头;这个山谷只有一条小路,那条路上只有一个坑;这个山谷只有一个酒馆,酒馆里只有一个瞎子。

钩子对这些都很熟悉,钩子在离开石头和躲着坑的时候来到了这个酒馆里面,他见到了瞎子。

瞎子其实不是真的瞎子但是大家都习惯了叫他为瞎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真的很瞎但是他的确是曾经瞎过。

钩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的时候,瞎子立刻就窜了过来。

瞎子满脸堆笑像见了亲娘似的,嘴里抹了蜜似的热络的黏糊住了钩子:“这位客官,不知道打尖呀还是住店呀?”

钩子冷然道:“沏杯茶。”

瞎子立刻明白,武松有喝十八碗酒的本事,这位客官看起来没那么魁梧性感所以也就是七杯茶水的量。于是瞎子端了七个茶杯摆在了钩子的面前,手里拎着大茶壶,准备斟茶。瞎子手里拎的的确是茶壶而不是妓院里面的那种“大茶壶”,瞎子手无缚鸡之力,更别说拎那些龟奴了。

钩子不解瞎子,问:“我要沏杯茶。”

瞎子数到:“一、二、三、四、五、六、七,客官,是七杯茶呀。”

钩子抄起板凳冲瞎子飞了过去,嘴里念叨说:“我要的是天堂水沏的娃哈哈龙井茶。”

瞎子揉着被板凳砸到的柜台,说:“客官您怎么不早说啊?看客官的品位顶多也就是七杯茶的档次,没想客官竟然要沏杯茶。失敬、失敬。”

钩子听到满意,用手缕着光溜溜的下巴说:“奴家正是此意,速速沏来。”

瞎子赶紧一路小跑到后堂拎了壶开水然后找了些麻谷、摇头完、冰和kim粉之类的东西扔在水壶里面,然后把水壶放在地上,自己扭了半天的腰,之后便走出了房门……

不错,瞎子开的是家黑店,为什么瞎子是瞎子就已经很清楚了,不管多么朗朗乾坤,瞎子都视而不见的欺男霸女、杀人越货,所以瞎子才成为了瞎子。

钩子在瞎子的酒官里面仔细的品味着那茶水的味道,喝一口,吐一口烟,钩子悠然自得,有种在石头上蹲着的感觉。

十八壶茶水下去了,钩子依然坐在地上悠然自得。各位看官要问了,钩子为什么要坐在地上呢?因为这个山谷只有一家酒馆,这酒馆里只有一把凳子,这一把凳子已经被钩子当暗器飞了出去,于是他只能坐在地上。

钩子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于是瞎子开始着急起来,他舍不得下狠药去毒哑钩子,他也发现钩子的确是个人才,从来就没有人在瞎子的面前过过三招的,可这钩子十八招已过,除了膀胱有点肿胀以外,似乎没有任何的毛病。

瞎子开始感觉事情不妙,于是便拱手相问:“请问客官大号?”

钩子答曰:“钩子。”

瞎子的脑袋里面飞快的思索着,他想到了老道、想到了潮水也想到了花园,可是他怎么样也没有在响当当的人物里面感觉到钩子这样的名字,于是双手一包拳道:“久仰大名,不知道阁下以前是不是也叫钩子呢?”

钩子摇了摇头,说:“是啊,我一直就是钩子。”

瞎子有点纳闷,按照钩子的岁数来讲,有这等牛人的本领怎么也是笑傲江湖十数载的成名高人了,可是江湖中一点钩子的概念也没有啊。

这时候走进来一个一瘸一拐的家伙,脸虽然已经是鼻青脸肿但依旧自己认为自己帅的一点性格都没有,不停的提溜的大鼻涕的家伙,他说:“他是钩子,哎哟。”

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是一个人干儿,又高又瘦然后还显得特别的苍老,他说:“对,他是钩子,他不是回民。”

最后走进来一个家伙肚子不小、个也不高、人也不瘦的半老徐男,他说:“这就是钩子吗?恩,他现在不像王小丫。”

第一个人说:“这是一个曾经响当当的人物,他以前不叫钩子的时候就已经响遍整个江湖了。你这是家黑店,我知道,我闻到了麻谷的味道,但是他不可能怕你这点小料儿,他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中人称摇头老陈,对于你这样的伎俩,他已经不会在乎了。”

第二个人说:“这是一个现在响当当的人物,在我没被废掉之前,他就已经很响了。你这是家黑店,但是他不会怕,他曾经溜达的时候已经走遍了许多的地方,看透了多少俗不可耐的伎俩,他那时候人称秋风,是真理和正义的儿子。”

第三个人说:“这么看来,他绝对是钩子而不是王小丫了。他现在叫钩子因为他整天穿着狗皮棉袄、带着一顶锅一样大小的斗笠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蹲着,手里执一把钓竿,钓竿前面有个钩子,他很热爱那个钩子,于是便称自己是钩子了。现在的钩子是个隐者,他隐的很好,大家一般也都是只闻其味而不见其人啊。”

钩子见这三位对他的事情如数家珍,于是打心眼里面当了这三个人是兄弟、是知己,还是红颜的那种。

钩子喝声道:“老板,来个皮蛋豆腐,十斤白开水,我要和这几位痛饮一番。”,随手扔下十两银子,末了还补上一句:“不用找零了。”

瞎子凑上前去,说:“客官,不够。”

钩子再一次扔出一百两,然后再说:“不用找零了。”。瞎子感觉到了钩子是个豪爽的人,他有点想跟钩子交朋友的念头,于是瞎子走上前去,说:“客官,你是个爽快的东北人,我看出来了,但是咱买卖归买卖,这喝水、吃豆腐的钱儿还是不够啊。”

钩子惊诧,说:“一百一十两还不够吗?”

瞎子说:“通货膨胀。”

钩子怒言:“那也没这么贵的吧?”

瞎子说:“摆明了这是黑店嘛。”

钩子转过头去看了看那几个已经开始展露鄙夷目光家伙,只好忍痛从内裤里面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在了瞎子的面前,瞎子特意闻了闻,证明了是真票子才走开的。

水足饭饱之后,钩子习惯了回小溪边,于是拱手抱拳,曰:“千里江山我独行,今日就此别过。”,说完话的时候已经见不到钩子的影子了。此时天色已经黑掉,抬头不见五指,只听见“咕咚”的一声,大地为之动容。

酒官依旧灯火通明,瞎子和那三个人围聚在灯下,看着那一千一百一十两的银子和银票,感叹着:“哎,掌握时事是多么的重要啊,信息化的社会绝对不能和社会脱节,否则财尽人亡就是唯一的下场。”

黑色的夜里的黑色的山谷的黑店里面响起了嘹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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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瞎子[1]

瞎子是那酒馆的老板,这个酒馆只有一张桌子、一把长凳、一个柜台、两三坛酒和一个大水缸。在柜台的旁边还有一个大灶,但常年不开火,灶上面有口大锅,锅里面除了几只耗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当潮水第一次来这个酒馆的时候是桃花泛滥的季节,潮水用布紧紧的裹住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除了那张他认为已经帅的一点性格都没有的脸。

潮水走进酒馆的第一句话就是:“小二儿,酒。”

瞎子懒散的躺在柜台上,嘟囔着:“没有小二。”

潮水只好说:“老板,酒。”

瞎子回答:“没有酒。”

潮水不解:“没酒开什么酒馆?”

瞎子反问:“你从哪里开出这是酒馆?”

潮水说:“门口的幡上斗大的酒字。”

瞎子说:“有酒字就一定是酒馆吗?”

潮水说:“但至少该有酒吧?”

瞎子说:“没有。”

潮水指着酒坛问:“那酒坛里面是什么?老子不差钱,快点端上酒来。”

瞎子眼睛都懒的睁开,说:“水。”

潮水指着水缸,问:“那你的缸里装的是什么?”

瞎子说:“水。”

潮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好说:“那给我来两个馒头。”

瞎子说:“没有。”

潮水指着锅问:“你的锅里装的是什么?”

瞎子说:“耗子。”

潮水说:“靠,什么都没有还敢开店?”

瞎子说:“是谁说开店就必须得有东西呢?”

潮水看着瞎子没有起来的意思只好自己去锅里找点什么东西,最好他把耗子拎了出来,用火烧了,坐在桌子上吃了。

潮水这一吃就是半个月,瞎子没有从桌子上起来过,潮水也没有从桌子上下来,他们只是互相交换了名字,瞎子说:“哥们,你这么占着桌子,如果再来客人的话,就只能坐凳子了。”

潮水倒也没听出来瞎子的意思,顺着瞎子的话就说:“那再来一个的话,大概就只能睡门板了。”

瞎子翻了个身,背对着潮水放了个屁,然后说:“你还真是熬的住,希望下一个来这个酒馆的人会带着些粮食。”

潮水捂着鼻子嗡嗡的说:“还要有点酒。”

又过了一个多月,似乎已经是盛夏了,酒馆外面艳阳高照,偶尔会有几个行路的客商经过酒馆的门口但都没有进来,而在屋子里面的两个人也没有出来的意思。炎热的夏季里面除了蛐蛐在不停的吟唱之外,似乎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声响了,酒馆里面沉寂着死人的味道。

老道来酒馆已经是晚秋的事情了,潮水终于扛不住离开了,他走的时候对瞎子说他桃花再开的时候还会回到这里,他说他现在要回家乡去见一个人,一个重要的人。瞎子知道这个人应该是个女人,瞎子能从他的眼睛里面读出来那种骚动,也能从他突起的裤裆知道潮水是发育正常的年轻人而不是一个太监。这个江湖里面曾经有段时间非常流行武功很高的太监……也经常会在一个叫龙门的客栈里面打斗,似乎每段江湖故事中都有一个在沙漠深处的龙门客栈,这跟城镇里面的悦来客栈一样,都是大的连锁。

老道走进了酒馆,身上只剩下了几片枯萎的黄叶,为了避免春光乍泄,在脐下三寸的地方,他用的是枫叶。

老道走进酒馆的时候没说任何一句话,他坐在凳子上死死的盯着瞎子的下半身,瞎子有点害羞。

老道说:“可能有点短但总比没有强。”
瞎子怒了,说:“凭什么侮辱人?你个露点癖。”
老道说:“别急,我说你的裤子。”
瞎子这才平复说:“莫非兄弟是看上了我的裤子,准备抢了它?”
老道见瞎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阴谋,他猖狂的站了起来,对着瞎子说:“正是此意,兄弟要是识相的话,就自己脱下来吧。”

瞎子知道老道不会是个善茬儿,这从他风尘仆仆的赶来却只有一身树叶的装扮就能知道了。瞎子面对着老道的威胁根本就没有惊慌,他说:“兄弟要是想赚条裤子的话,倒不如做一些事情去挣条裤子回来。”

老道问:“什么事情?”

瞎子徐徐的道:“前面的镇子最近出了个寡妇,他想找个人陪陪而又怕别人说道什么。寂寞难忍的女人是很可怜的……”

老道听的满嘴口水,猛咽了几口说:“兄弟想我怎么做?”

瞎子说:“你去给她送二斤黄瓜过去,那她死去的丈夫的裤子就都会是你的了,如果你送的黄瓜质量好的话,兴许你还会多赚身衣裳。”

老道转身就想走,瞎子赶紧说:“慢,你先把我的裤子穿上,等你赚到了裤子再还给我。”

老道不解的问:“为什么?我马上就有裤子了,为什么要还要你的?”

瞎子解释:“穿裤子的送黄瓜的总比没穿裤子的送黄瓜的要斯文一些,寡妇给的钱也会多一些。黄瓜只是一个结果而送黄瓜则是一个过程,往往女人喜欢过程要多过结果。”

老道走了,他没有穿上瞎子的裤子,因为瞎子说完并没有要脱裤子的意思。

后来,据说老道穿上裤子了,但那裤子和黄瓜没关系,寡妇看上了其他的东西,就是藏在枫叶后面的物件;再有报导就是酒馆前面的镇子的一个贞洁牌坊被不满的民众推倒了,镇公安局正在紧密的调查中,并定名此案为“枫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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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瞎子[2]

花园是下雪的时候走到瞎子的酒馆里面的,外面茫茫的大雪封住了山谷中唯一的小路但是花园硬是趟了过来,所以花园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的疲惫。

酒馆门外下着痰盂大小的雪花,只是花园的身上一点都没有沾到,他浑身都是通红的冰茬儿,两只眼睛里面沾满了杀气。

瞎子也被花园的气势吓住了,这山里的冬天十分的危险,豺狼虎豹需要觅食倒也好说,只是有头大熊凶悍勇猛,非常人可以匹敌的。瞎子仍旧死死的盯着花园,脑袋里面飞速的思考着是不是这家伙遭遇到了大熊而杀了这个国家保护动物?

瞎子问花园:“兄台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花园说:“妈的,不知道谁在路上挖了坑,有点积雪,我没看清楚,掉了下去了,砸死了一只大蚊子,崩了我一身血。”

瞎子愕然,问:“那兄台眼中的杀气又如何解释呢?”

花园说:“妈的,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挖的坑,我看见他一定吃黄他再睡了他媳妇,别叫我知道他有姑娘,否则我也一样睡了,再卖到窑子里,再买回来睡,再卖到窑子里。”

瞎子听完长舒口气。

花园问:“兄弟如何似释重负般?”

瞎子迭忙解释:“哦,兄台不知,此间有大熊为患,行人为避此难,都会在小店暂休,所以小店因为此熊勉强维持收入。刚才见兄台入店而来,身上沾满鲜血而目光凛冽,还以为你把我的财神爷杀掉了呢。最重要的就是我没有媳妇也没有女儿。”

花园没有听到后面的话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在这样的冬天,没有吃的又下了大雪,在荒芜的山谷里面,除了睡觉以外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多数动物也都会选择冬眠,除了那只熊。其实并不是那只熊不想睡觉,只是瞎子绝对不会让它睡觉,如果熊睡了,瞎子就彻底断了生意。打扰别人睡觉是不道德的,瞎子也不能这么做,于是瞎子就趁天黑在小路上挖了一个坑,这样摔伤的路人可能会来酒馆里面休憩片刻,瞎子不仅仅能赚到些买取酒肉的小钱,还能收获到一笔昂贵的医疗费用。

瞎子的酒馆的门口除了一个大大的“酒”字幌子之外,就是那扇破门上的“悬壶济世”的匾额了。

花园醒了,他问瞎子说他想找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钩子,瞎子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为了保证自己的服务质量,瞎子随便的指了一指之后就说钩子可能就在前面的镇子。

花园没走,他坐在凳子上看着瞎子。

瞎子问:“客官还有什么需要?”

花园说:“你还没问我找钩子是什么事情呢。”

瞎子说::“请问兄台找钩子什么事情呀?”,还是为了保持自己四星级的服务。

花园说:“我与钩子相识多年,钩子曾经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我也一样响,可是人们总是喜欢将我俩排资论辈的比较。我还在江湖中,钩子却已经隐了,所以我想找到钩子让他重出江湖,我要看看我们到底是谁比较响一些。”,说完话,花园象征性的将手指头和脖子动了动,出现了几声响。

瞎子低沉的说:“哦,原来如此,是关节炎。”,转手瞎子再问,这一次是完全自发的。

瞎子问:“请问那钩子先生可有什么突出之处,使得兄台如此紧张呀?”

花园说:“腰间盘。”

瞎子说:“钩子果然厉害,兄台能与其齐名,大有天下‘男李毅、女芙蓉’的架势。”

花园得到了满足之后准备扬长而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头来,深情的留下一句:“挖坑的那屄真损。”

花园走了,瞎子站在酒馆门口远远的眺望着,花园认为瞎子是在为他送行,于是经常会回头向瞎子摆摆手,瞎子却没有为之动容,只是呆呆的望着被大雪覆盖了的茫茫群山。

瞎子在山谷中开店也有些时日了,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打哪出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守着这么一家什么都没有的破店,只是偶尔会越一下来往客商的货物,而且他还不是每个客人都抢的。

路过的行人经常可以看见在瞎子站在自己的店门口呆呆的向远处的山峦张望,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或者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够看的见。

瞎子很清楚自己的意思,就在后来瞎子与钩子的聊天中很清楚的表明瞎子是在逃避,他逃避的是一个女人和一段感情。

瞎子的女人住在一个像极了今天这样被大雪压住的山峦的地方,白色,满山的白色。

瞎子的女人要嫁人了,于是瞎子走了,他只能选择离开,一个男人是不会有太广阔的胸襟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别人的。

瞎子走的时候深情的留恋了一次那个女人,那时候她只穿了一件肚兜,肚兜里面套了件棉袄。

肚兜问过瞎子什么时候回来,瞎子没有说话,因为瞎子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归期,因为那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的看不清楚东西了。即使瞎子回去,也不会再看见肚兜了,于是瞎子没有任何的回答。

肚兜告诉瞎子,你永远都不要回来了。瞎子走了……

瞎子来到了山谷,这个山谷幽静、溪水清澈、远离江湖、没有纷争,于是瞎子选择了和这家酒馆的原主人进行合作,瞎子负责收钱和管理财务而原主人负责投资。时间一长,由于酒馆的经营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原主人只好以两个大子儿的价格将酒馆的一半股份给了瞎子,并留下了最后的一笔投资,跑路了。

瞎子一直认为自己是在挽救那个人,可那个人却在官府中报案说瞎子抢了他的酒馆,可是当时的官府中没有像武松那样的杀人犯,官府也就懒的再管。大家都说酒馆以前的老板不会做人,没有明白一下,酒馆以前的老板则表示只有两个大子儿,就是买个鸭梨都不够还说什么呀?

瞎子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看法,无论是谁给瞎子颜色和脸色,瞎子都不会看的见,因为这时候的瞎子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的眼前只有苍茫白色的山和白色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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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坑

这就夏天,山不是白的,是绿油油的,因为山上种的都是大葱。瞎子没机会睹山思肚兜,送走了吃的脑满肠肥的两拨客人之后,瞎子躺在柜台上面无聊,忽然间他想起了钩子。

钩子已经走了两天了,离上一次的大地冬天整整四十八个小时了,就是按国外的时间缩水的说也是三十六个点儿,不知道钩子是不是出来了。

瞎子借着夕阳的光芒走在暗红色的小路上,斜背着一个大筐。瞎子总会相信在路上会有客商们掉下的货物和钞票,路边上的树下会有撞死的兔子、山猪、豹子、狮子、老虎、大象、鲨鱼等猎物,瞎子对于这样的打猎是十分热衷的。

瞎子很快就来到了大坑的旁边,蹲下,看着坑里面的钩子。

钩子还坐在天坑中。

钩子的坐姿十分奇怪,双腿盘坐一只手半举手势有点象著名的兰花指,另一只手放在裤子里,不知道是什么姿态。

钩子双眼微微睁着,眼神很虚无。

整个大坑底部用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望过去,遍地的各色绿色灌木,钩子就是在这样灌木作为食物而维持着现在的状态。

曼佗罗、可卡因等等植物,钩子熟悉这些植物的状态和味道,也知道这些东西食用后的感觉。当年钩子还叫“摇头老陈”的时候,在江湖上一举揭密释迦牟尼成佛的秘密就是把释迦牟尼的食物成分做了化学分析后得出的科学结论。

钩子说:“瞎子,我知道佛为什么可以成佛了。”
瞎子说:“如何?”
钩子说:“佛之所以为佛的道理就是在于这些灌木的作用。”
瞎子说:“如何?”
钩子说:“吃完这些东西,你也会有成佛的感觉,你的脑袋会感觉大大的、麻麻的,身体飘忽不定,那是一种飘。”
瞎子说:“‘珍爱生命,远离毒品’的口号看来真的很重要。”

当瞎子把钩子拽出来的时候,钩子老大的不愿意,抓着坑旁边的石头死活不肯回家。

钩子说:“我要成佛,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瞎子说:“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钩子说:“傻屄,这个社会只有你牛屄了,你才能自己说是什么,大家才会认为你是什么。”
瞎子说:“杀人总是不好的。”
钩子说:“弱肉强食,你当生物链是白研究的?”
瞎子说:“蝼蚁尚且偷生,而况人乎?”
钩子说:“人最不是玩意,只有人才没事乱杀人。你是人吗?我不是,我要成佛。”
瞎子说:“嗟夫,世间迷茫兮纷扰无数。”
钩子说:“这就是江湖。”
瞎子说:“江湖?花园说人就是江湖。”
钩子说:“我是佛。”
瞎子说:“何以为江湖?”
钩子说:“欲望。”
瞎子说:“何以为欲望?”
钩子说:“权利、力量、财富还有一直传说但是谁也未得一见的世外桃源福地洞天。”
瞎子说:“桃源?我只知道桃源路。”

钩子笑了,笑的暧昧中带着股邪气。

钩子说:“对于桃源,人们总是在寻觅,那里是人间的仙境,可为了这样的仙境,人们却在江湖中不停的制造着血腥,一场场抱风揍雨的战争都只是某个人为了使自己的权利、力量、财富达到理想的桃源而已。”
瞎子说:“诚然,江湖中人只为这几样心动。”
钩子说:“世上很多的事情,大多的人是想不通的,因为他们的思路太过正常。正常的人要按照陶渊明的文章寻觅那个理想国,或者踏遍青山寻找可以的入口。他们的思路明显是横向的,就象跑车的公路,纵横交错在城市乡村山河湖泊之间,每每还要有到达或者出发的入口,就是收费站那样的地方。可是鬼斧神工的洞天福地绝对不是高速公路可以到达的,它不在你的前面,它,在你的下面,你脚踏的大地下面。”
瞎子说:“这坑就是桃源?”
钩子说:“这是天坑,这是冰川时期冰川运动形成的特殊地貌,乃鬼斧神工之作。”
瞎子说:“天坑。”
钩子说:“对,天坑,而我是佛,只有天坑才能使我乘风而去。”

说完这话,钩子不愿再开口。

瞎子转身走了,钩子果然够突出,不仅仅是腰间盘的问题,思想上的确也有可取之处。

对于瞎子处心积虑挖的深坑大井,钩子掉下去之后竟然如此的安慰自己,正如同这个世界上的很多真理,都是在逆向思维的运算中得到的一样,几千年、几百代人苦苦探索向往的地方,在钩子的一个趔趄中产生了。

瞎子没走多远,转身看了看钩子,钩子一个猛子重新扎到了坑里,“咕咚”一声,大地为之动容,完全符合了钩子在江湖中响当当的身份。

瞎子离开了,钩子在身后的大坑中声嘶力竭的喊:“瞎子,扔点吃的下来。”
瞎子说:“我这都是肉,佛不吃荤腥。”
钩子说:“傻屄,释迦牟尼要饭的时候,谁还他妈的特意给他准备素菜呀?那屄死的时候是因为高血压,跟涅盘没关系。少听那群和尚乱放屁,那是秃驴们为了掩饰和刻画清休形象采取的炒作手段而已。”

瞎子悟道了,瞎子将一条撞死在路边大树上的鲸鱼扔进了大坑,又是一声“咕咚”,大地再次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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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出恭

人们总是喜欢把“屙屎”换一种说法,换的稍微含蓄和美观一些,像极现在买糕点的人不管那点心是不是好吃,盒子必须漂亮。

“出恭”、“更衣”、“方便”、“如厕”等等的词语就都出现了。

那些只是一个品牌,其实干的事情就是“屙屎”。

潮水是这群人里面比较中意“屙屎”这个事情,几乎每天和他打招呼的时候都可以闻到他声嘶力竭的呐喊以及畅快之后的呻吟,还有就是浓郁的大连海鲜的味道。

潮水“屙屎”的时候喜欢说成是“出恭”,他认为自己虽然帅气的已经没有任何性格了但是必须得保证别人看他的时候不至于以为他除了帅的没了性格之外还没有其他的东西,比如说思想和知识。于是他喜欢“出恭”这个词儿,每次他都会这么喊“朕要出恭”,然后叼着卷手纸就冲进厕所,蹲在上面,他经常忘记脱裤子,因为雷厉风行是其风格。

潮水对于“屙屎”非常考究,他屙完总会爬在马桶旁边,看屙在裤子上面的屎,然后再拿出来给别人欣赏,最重要的是他会给那观众讲解这个屎是怎么形成的,而且还会根据屎的形态去分析这个屎所具备的历史意义。

潮水是个深邃的人,他可以把十八种豆子当成是一种豆子来吃,但他也可以把吃过一种豆子之后屙出的屎分成十八个种类。

潮水曾经不停的吃着豆子,因为他想屙出第十九种屎来,但是他始终没有成功,要知道控制一种屎的形成据说比在现在养活孩子还要困难。

潮水在瞎子的酒馆的那段时间里很不自在,因为瞎子的酒馆缺乏足够的星级服务,甚至连厕所都没有,潮水的欲望没办法得到发泄,他总是盯着瞎子的水缸,但是瞎子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因为那水缸是唯一有正经用途的物件,瞎子的水缸里面装的真的都是水。

潮水屙屎也懂屎,一屎天涯何处觅知音。

老道则不然,老道被废了之前是懂屎的,老道对于屎的概念是阶段性的,他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老道是一个纯粹的无产阶级屙屎革命者,他以热忱的态度去对待屙屎这项具有革命、创新意义的工作,老道对屎的热爱是由衷的,是丝毫没有任何理性的,老道常常可以为屎生、为屎死,最后死在粪坑上。

老道被废之前对屎是极度奢靡的,他屙屎的时候必须用黄金的坐便,用钻石的冲水把,抽最高档的香烟和看最新版的《花花公子》。

老道家的厕所也是极度奢靡的。单独的四合大院,三进三出,大宅门正中挂一匾额上书“五故轮回之所”,枣红的大门上龙子淑图的黄金扣环。门外两个近五米的汉白玉石狮,一公一母,张牙舞爪。走进宅门就可看见一九龙壁上的盘着九条如厕的巨龙,腾云驾雾间形态各异,就连屙出来的屎也是各有不同,据说是请了潮水特意给屎做的分类设计,可见老道对于屙屎的要求足见苛刻。影壁的天井中树着一个由云南大理石做的马桶雕像,有人说马桶摆在这么明显的位置,可能会使想要来图谋不轨的宵小们误会并在院子当中如厕,这样时间长了,大理石上会生出狗尿苔来的,老道并不介意这样的事情,江湖中谁都知道没被废了的老道又有谁敢去滋事呢?

老道的厕所是响应环保的,他可以根据自己所吃过的东西找不同的房间去屙屎,这样可能更利于对于屎的回收。老道是想把屎给潮水去研究的,但是潮水只满意自己屙出来的屎而不喜欢去研究别人的屎,老道也没办法。老道家的厕所还有一个专门是其他民族的客人所用的,因为老道是个地道的回民,他在吃这方面与其他民族的人绝对不会妥协,屙屎就更不会了。

从这个意义上,老道对于屙屎是十分小资的。

老道现在已经被废了,但从前的气势还是可以看见若干的。

一个人怎么改变也绝对不会改变其骨子里面的东西的,老道就是这么一个固执的人。

老道被废了之后,就在屙屎这个方面上,他对自己进行了三反五反的斗争,彻底打碎了对于以前那种资本主义情调的屙屎方式,现在他完全可以蹲在公共厕所间的简易粪坑上抽着两块钱的香烟、看着几年前的晚报屙屎了,屙完之后他不会再去看是不是有冲过水,而是提着裤子迅速的离开。老道还是受不了厕所的味道以及其他民族所屙出来的屎里面的东西和他有严重的民族冲突,尤其是在9.11之后,老道为了阿拉伯民族的骄傲--本·拉登被美国政府所侮辱,从而拒绝在非回民专用区域的厕所屙屎。

花园是个随意的人,他对于屙屎几乎没什么概念,就像他对女人的要求也并不高一样,有就可以。但花园并不随便,他不是那种有屎就到处去屙的人,他必须得在厕所里面屙屎,这跟潮水有很大的区别,因为花园绝对不可能把屎弄在裤子里;他跟老道也有很大的区别,花园不仅没有严重的民族意识,即使是去了女厕所,他也会照样脱下裤子,蹲在粪坑上爽快一番的。

索性,花园的物件儿非常傲人,女人们看见有若干的恐慌是正常的,但随即就会沉迷与花园的物件儿中而无法自拔,不仅仅是沉迷,甚至是沉沦。花园更惊人的是他屙屎的分量,很大,有点像他的酒量。大坨的屎砸在粪坑里面,响当当的,符合花园在江湖中的名望。

花园屙屎的时候喜欢被人看着,花园喜欢有观众而成为焦点的感觉,他天生就具备了在江湖中扬名立万的气质,于是他喜欢把屎屙的响当当的。

钩子不喜欢屙屎但是钩子也必须得屙屎,钩子对于屙屎的态度已经像钩子对于江湖中的称号一样的淡薄了,他除了对姑娘们还有着一种热忱之外几乎对任何事情都已经很单薄了。

钩子蹲在溪边的石头上的时候其实并不是为了屙屎,即使偶尔他也会屙出来一些,但这些东西对于一向量大的花园来讲似乎成为不了比例,尤其是跟花园每天屙的第二泼相比更是山峦与微尘的关系。

钩子认为自己是佛,佛是吃香火而不是吃五谷的,所以钩子每天几乎都只是吞云吐雾,这样大大的节省了对于厕所的需求,于是这个山谷里面只有一个大坑而没有厕所,于是潮水很少会来这个山谷,即使来也一定是盯着瞎子酒馆的水缸;老道也不是经常来山谷,这里除了几个满族人以外都是汉族的;花园也不怎么来,山谷里面经常出现的人只有钩子和瞎子,而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花园所希望出现的观众。

钩子说自己是佛,于是他硬憋着也不会去主动屙屎,除了实在是憋不住的时候。

钩子说老道也感觉自己是佛,是现代佛。这个现代佛与三个代表无关但是跟现代的东西有关。

十瓶银瀑两土篮子黄瓜没有移动电脑前的位置,老道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鼓胀的如将近临产的孕妇,于是老道按照秋菊打官司走路的姿态拧达地移动到网吧外的墙根,快速掏出秋菊梦寐以求的家伙,冲黑暗处使劲。

突然,一道闪电般的火光,从墙根急速蔓延到老道的腰间,老道身体颤抖不止大约一分五十九秒,然后,火光停止了。

老道的头发发型跟拳击经纪人老金一样的冲天根根直立着,衣服裤子象撕碎的纸片一块一块往下掉,裤头由于长期的尿碱侵蚀,形成阻燃效果没有燃烧彻底,但是也只剩丁字裤形状,和脱衣舞娘的丁字裤就差品牌区别了。

高压,380伏的高压。

老道喋喋不休地告诉大家:“爽!真爽!真TM爽!”

潮水也喋喋不休地告诉大家:“老子出恭的时候怎么下雨了?还是酸雨?”

从此之后,潮水成为了一名人所周知的环保科学家,主要的研究课题就是如何防治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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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流氓

什么是流氓?

当人们看见潮水的时候都会说他就是流氓,潮水做的事情完全符合了一名流氓的气质。

潮水可以站在马路边上抽出水枪恣意的喷射,他可以随手抄起摊上的西瓜而不需要付钱,更可以顺手摸摸站街的妓女的鼓鼓的胸脯然后看着妓女要求她为他呻吟般的微笑。

总之潮水可以做出许多事情来证明他是个流氓,甚至是在他看到有一些不太漂亮的文字中有他的形象的时候,他也会写出更龌龊的词语去诋毁那个人,睚眦必报是流氓气质的具体体现。

有人说其实潮水并不是简单的流氓,他做的事情只有衙门里的衙役才会去做而且哈是资格很老的衙役才做的出来,才做的如此的自然。

在潮水、钩子、瞎子、老道和花园在江湖中响当当的年代里,衙役一般掌管着刑警、民警、火警甚至是城管等多重业务,所以他们所做的事情也都是杂七杂八的。尤其是在出现了《无间道》之后,人们对于潮水的身份更加的肯定了,只是当时那个年代里面,大家还对于潮水的身份不是那么肯定呢。

那是一个什么年代已经不好说了,那个年代已经不流行唐朝的低胸装了,也不流行宋朝的高腰连衣裙,也不会流行清朝那种开叉到胳肢窝的旗袍,总之这是一个混沌的年代。

在这个年代里面流氓可以装扮的流光水滑的,头发涂抹着香油和胶水,穿的可以是皮革制的衣服,戴一个大墨镜而不用拎着二胡到处乱走。

潮水的经典装扮就是这样的,于是他很容易就被人们认为是流氓了。有人说老道也是个流氓,可是老道穿着的跟八辈的贫农没什么区别甚至会更荒凉一些,即使老道被废之前也是那个样子的,老道的气质除了猥琐就是猥琐;有人说瞎子也是个流氓,可是瞎子一头秀发却隐藏不住一脸的书卷气,斯文的他像个书生更多一些,瞎子顶多就算是个败类,和流氓相去甚远;有人说花园也是个流氓,可是看见花园满脸的堆笑和肥硕的腰肢,很容易就能把花园划分到奸诈的商贾和色狼的范围里;有人说钩子也是流氓,可是钩子没有头发,当然他说他自己是佛也没人相信,因为佛的脑袋上面全都是包,而钩子没有。

所以说,除了潮水以外,在那个年代里面,江湖中响当当的流氓是不存在的。

潮水当流氓当的很有心得,在那个年代里面,江湖中的流氓都是在城市里面游荡,四处张狂着的,只有潮水有份在钱庄里面的正当工作,可当潮水有时间的话,他也会去街上充当一会流氓。

那个年代里面的流氓往往都是奔钱去的,只有潮水不会那么低俗,潮水的目标是女人,因为他懂得审美。

站街的妓女们都很喜欢潮水的出现而不喜欢别的流氓出现。一般的流氓只盯着妓女的钱包,可是妓女的钱包里面一般都不会有钱,只有一些避孕套和化妆品和卫生巾等等东西,于是一般的流氓很喜欢打妓女;潮水不一样,潮水喜欢脱妓女的衣服但是他的脱和嫖客们的脱是不一样的,潮水喜欢在阳光下端详妓女们的胴体,那样会使妓女们有种维纳斯的感觉,于是妓女们在潮水的面前是一丝不苟的,她们更可以摆出各种不同的Pose来。

可以这么说,嫖客是脱了妓女的衣服,流氓是抢了妓女的血汗,鸡头是拔了妓女的皮肉,只有潮水是感受着妓女们的灵魂。

在那个年代里面,江湖中也只有潮水这么一个高尚的流氓。

但是潮水却丝毫没办法去掩饰其流氓的身份,而政府也正以流氓罪去通缉着潮水,潮水无处遁形的时候只好来山谷里面躲避风头。

潮水到了山谷里面才清楚的发现,这个山谷里面原来已经有四个人了,而这四个人几乎都比他流氓而且最流氓的就是这四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像流氓。

这四个人是开酒馆的瞎子、擦板儿车的花园、种黄瓜的老道和钓鱼的钩子。

潮水立刻闻到了老道庄稼地里面那股子强烈的酸雨味道,他问老道:“这个味道我很熟悉。”

老道说:“盐碱地,整了点尿酸中和一下,效果还不错。”

潮水问:“尿从哪来的?”
老道说:“自产的。”
潮水说:“没跑,就是你。”
老道说:“是我又怎么样?”
潮水说:“不怎么样,我找政府抓你。”

老道笑了笑,没说任何话,花园和瞎子也都笑了,钩子笑的更是妩媚,四个人同时向潮水竖起了中指,转身离开了。

这样的嚣张是潮水不知所谓,其实江湖在潮水出恭被老道尿了之后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这段时间里面,潮水却一直在妓女的身上耍流氓。

老道尿完,整个江湖以外的地区一片黑暗,江湖里则是一片混乱。

老道的尿接触到380伏高压线后,引发的停电造成连续二十五天的持续短路,杀死了瞎子、钩子、花园联袂研制的千年虫病毒,使病毒虫子没有电力供养活活饿死,当然也使他们的盗取美丽奸联邦储备银行帐户的计划流产。为此,中国外交部致电美国国务院癞死国务卿,称中国政府成功的打击了以回族激进分子拉登·莫汗莫德·老道为首的,以三个其他基地恐怖分子为帮倒忙的对美国政府的一次恐怖袭击。

老道莫名其妙的进了班房,房门上的标志是吉林省精神病医院暨吉林省公安厅戒毒中心。老道进入中心的时候,省公安厅厅长微笑着迎上前去双手握住老道的左手,使劲摇晃不止:“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老道漠然的眼神差点挤出两块甲基本丙胺结晶体,正在合成中。边上一女迎宾送上王麻子剪刀,老道突然推开厅长和迎宾,直奔已经拉起的红色绸子冲去,钩子一边高喊:“刘翔、刘翔,刘翔赢了!”。老道在话音未落之际早已跨过绸带,身形曼妙在空中如同翱翔的飞鸟,飘落在四楼的单间雅座。

掌声、欢呼声、口号声此起彼伏,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几个正值月事的女性纷纷蹲下捂住裙子,防止被剪刀掠断的护翼丢失散落。还有几个帮忙的公安干警正掏出手铐准备帮助重新连接护垫,云云。

对于政府和相关机关对于老道随地大小便的误判,老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感,他一次又一次的声明他是无辜的,他只是违反了治安管理条理而不是刑事犯罪。可是政府的声音却不一样,政府人士吐露说:“老道在我国举办奥运会之前与天安门前广场纪念碑旁嘘嘘明显是藐视国家政治、蔑视国家法纪的行为。更严重的是他还滋了汉族无党派人士潮水同志一身尿,这在很大程度上引发了一场民族纠纷,对于回民老道的这种行为,全体汉族同胞均表示要求老道给予合理的解释,这严重破坏了民族团结和社会安定发展的大好局面。”。

花园反问政府:“那潮水在广场屙屎为什么只是罚款呢?”

政府的解释如下:“潮水躲起来屙的,而老道是公然的挑衅,更重要的就是潮水是屙在了裤子里,而你全都尿在了潮水的脑袋上,并且溅到了外国游客的身上。”。”。政府的手心里面攥着一张银票,清楚写着“中国人民钱庄 一万两”几个大字,而按照规定,对于潮水的罚款应该只有一百两。

老道等人走了,是私自跑掉的,于是大家选择了这个山谷,以前大家也都来过这个山谷,可这一次是四个人第一次同时来这个山谷。

潮水慢慢的听着老道的解释:“别管怎么说,你就是他妈的流氓。”
老道说:“政府才流氓。”

钩子说:“政府是真的流氓,而潮水你只不过是政府流氓手下的混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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