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1  /  3  页   跳转

*百鬼夜行图*

*百鬼夜行图*

飞头蛮

  见载于《百鬼夜行》,其实是人可是由于被妖怪附身,头在睡觉时会飞离身体,到处吓人为乐,而附身的妖怪名叫枭号,是一种鸟的灵魂,一般会附在喜欢杀虏鸟兽、吃鸟兽的人身上,被他附身的人在7天内会变成枯骨,这也是报应吧!




雪女

  在深山中居住,和人差不多,有着美丽的外表,常常把进入雪山的男人吸引到没人的地方,和他接吻,接吻的同时将其完全冰冻起来,取走其灵魂食用,雪女的孩子叫雪童,在日本认为雪童就是带来冬天第一场雪的妖怪。




青行灯
  出自《百鬼夜行》(日),最早的传说是在日本江户时期,据说外貌不一,可是都是非常可怕的鬼怪,他本来不是人,而是地狱的小鬼,常常在冥界门口徘徊,会变成我们熟悉的人的样子教唆人们玩一种叫百鬼灯的游戏,(百鬼灯:就是点100只白蜡烛,然后大家依次讲一个自己经历过的诡异而且恐怖的事情,每讲完一件就吹灭一只蜡烛,而第100个故事都是由主持的人讲,当最后的蜡烛熄灭时,所有参与游戏的人都将被带到地狱)把人拉入鬼门,所以在日本被称为比较危险的妖怪(日本认为鬼是神的分支,所以把好多东西说成妖怪)




鬼一口
  在高桥叶介的学园怪谈里出场过,就像某种深海鱼类头前面那个发光的诱饵一样,美女是鬼首前面的诱饵,长在它的长舌头上,作出快被吞噬的惨状引诱人来救她,然后把人吃掉。




河童
  在日本稻河神社附近都有一个小湖,名救身湖,湖中常有河童出现,由于河童在日本是家喻户晓的,所以有很多的说法,比较常见的是:鸟头人身着有龟壳,头顶有一碗状的凹镜,内有满水,如其生命,水无则死,双手相通可伸缩,能以屁的力量飞天。在《百鬼夜行》《百物志》《万鬼录》《妖怪物语》等常常见的民俗书籍中都有记载。




发鬼
  《百鬼夜行》有载:古有一女子为报自己的美貌,杀死无数处女,以其血沐浴,终身不老,死后依旧害人,因为只要外貌,所以以发为身,又名邪门姬。




入内雀
  传说有一种鸟,会把蛋下在人的身上,这种鸟的蛋比人的毛孔还小,当它出生后就把人的内脏做食物,最后吃空才飞出人体,这就是入内雀。另外有钟说法是人长成了雀,被以为是妖怪。




猫妖
  据说猫有九条命,当猫养到9年后它就会长出一条尾巴,每9年长一条,一直会长9条,当有了9条的猫又过了9年就会化成人形,这时猫才是真正有了9条命,在中国也叫九命猫妖。




道成寺钟:详细介绍在后




最后编辑2006-11-08 15:54:36
分享到:
gototop
 





雨女
  雨天,一女子立在雨中,如果这时候有男子向她微笑,示意她共用一把伞的话,那她就会永远跟着他。此后,该男子就会一直生活在潮湿的环境中,因为普通人难以抵挡这么重的湿气,所以不久就会死去。




人面树
  《野史》中记载,江户时期一男子心爱的女子死了,痛不欲生,结果听信邪鬼之言,将女子之首种入屋内后院,四十九日后长出一树,百日之后树上开花,一年后长出果实,皆为女子之人面,结果招致官府围剿妖树,最后男子与人面树一起在烈火中消逝,可歌可泣。









gototop
 






























gototop
 






















gototop
 

我觉得也是精华,找得我好辛苦
gototop
 






















gototop
 

在日本,立春的前一天叫做“节分”。这一天,不论在寺庙还是在每个家庭都举行一种叫做“撒豆驱鬼”的活动。它可能起源于中国古代的追傩仪式,即一种过年活动。现在举行撒豆驱鬼活动时,在寺庙中,一般都是处于本命年的男人担当撒豆驱邪的任务。民间信仰认为,吃了和自己的年龄一样多的豆子就能在这一年平安无病,因此人们争先恐后地捡这种豆子。而在每个家庭里,没有专门规定撒豆子的人,往往由父亲戴上鬼的面具担当鬼的角色,孩子们向“鬼”撒豆,这时候人们异口同声地喊“鬼出去,福进来!”场面显得很热闹。虽然这个时节屋外还很冷,但从这种喊声中人们还是能感受到春天即将到来的气氛。
  在此所说的“鬼”与中国的“鬼”不同,它不是死人的灵魂,而是一种妖怪,念为ONI(日文作おに)。在日本,鬼是一种很普遍的妖怪。它们根据身体颜色的不同,有红鬼、蓝鬼、黑鬼等种类。它们的身躯比一般的人高大,头上有角,在很可怕的脸上还长着长长的虎牙,它们穿着老虎皮的兜裆布,手持带刺的铁棍。它们常常来到人间抢走公主或财宝,也吃人。因此,在日本的民间故事里它们担当的角色很像西方民间故事里的龙:一个英雄为了夺回公主需要进行斗争和惩办的对象。
  妖怪一般住在深山里或海中的孤岛上。就是说,与人住的地方有一定的距离。这与日本人的异界观念有关系。日本人自古以来一直把山、海看作是异界,是由人类以外的秩序来统治的、神和妖怪住的地方。日本民俗学的奠基者柳田国男认为,妖怪是神衰落后的形象,从其根源来说它们二者是同一个东西。无论哪个民族,在对神的认识上都有这两重含意:神既能带给人们以富裕为代表的幸福,也有带来灾祸的力量。因此人们通过供奉神的方法来祈望除掉灾祸,得到丰收。
  但随着历史的发展,人们对这些不相宜的东西不再害怕,它们就被看做是应该由人的力量来除掉的东西了。因此神也分为了好坏善恶的两个极端,好的仍然称为神,坏的就被称为妖怪。于是,妖怪就成了人们生活中总是应该被除掉的东西了。
  日本的鬼,也是给人们带来灾祸的妖怪之一。所以,民间故事里的鬼也理所当然地向英雄们提供了发挥他们特殊能力的机会。在民间故事里,鬼一般都很凶恶,尽做坏事。但它们也带有过去当过神的痕迹,即在它们那里有很多财宝和宝贝。所以治服它们的英雄在救回公主的同时,也常常带回来很多财宝和宝贝。比如桃太郎带回来很多财宝后,尽力行孝,和父母过着幸福的日子。这样的例子也同样见于中国:在中国的民间故事中,主人公也常常从异界带回来宝葫芦,这相当于日本的“万宝槌”。在日本,治服鬼的另外一个英雄一寸法师,也利用它(万宝槌)变成了很英俊的小伙子。
  这里提到的桃太郎和一寸法师都是日本民间故事中有代表性的治服鬼的英雄。他们的出生都不同凡响。一寸法师是没有儿女的老夫妻通过祈祷而得到的天赐的孩子,他一出生只有一寸大,并且一直长不大,与中国的枣核娃一样。桃太郎则是从一对没有孩子的老夫妇,在河边捡回的一个顺水漂流下来的大桃子中出生的。但与一寸法师不同,他却生长得很快。柳田将这些具有特殊出生经历的英雄叫做“小小人儿”,认为他们是古代日本人信仰的重要对象。就是说,只有这种具有神性的英雄,才能驱除可怕的鬼。
  但日本人喜欢这些故事,不仅是由于古老的信仰原因,而且还在体味一种快感,即只有一寸的小小人儿或不到十岁的小孩子,治服比一般人还大还强的妖怪。日本人自古一直怀着一种心理:喜欢那些看似又小又弱的人打败又大又强的人,甚至创造了表现这种心理的专用词或典故(HOUGANN-BIIKI)。作为日本国技的相扑运动中没有规定体重级别也可能与此种心理有关。
  关于鬼的俗语也不少。“碰到了鬼或者蛇”(前途吉凶莫测)、“连鬼都笑了”(预测遥远的将来)、“鬼得了铁棍”(因得了一件有用的东西,本来很强的人更强了。如虎添翼)、“鬼不在的空隙洗衣服”(阎王不在小鬼闹翻天,猫儿不在老鼠跳梁)、“鬼口边念佛”(猫哭老鼠,假慈悲)、“像砍掉鬼的头一样”(得意洋洋的样子,如立奇功)、“鬼也会流泪”(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流泪,顽石也会点头)、“鬼也有十八岁”(丑女妙龄也有相)等等不胜枚举。另外,学校里的学生们常常给特别严格的老师奉献的外号是“鬼某某”,其反义词是“菩萨某某”。对河滩上扁平坚硬的大石头,一般都叫做“鬼的搓板”。所有的日本人小时候都大概玩过“鬼追人游戏”……就这样,鬼仍然活跃在日本人的现代生活里。
  前面提到的“撒豆驱邪”活动中的鬼,学者们认为是中国的追傩传到日本的宫廷以后,再传到民间而形成的。因为走在游行队伍最前边的方相氏装扮得奇形怪状,人们误以为他就是应该被除掉的邪恶的妖怪,于是他慢慢地变成日本的鬼了。另外,在日本从平安时代以来一直流行的不动明王的画像形象上也与鬼很相似。再者,我们在中国古建筑物的门上常常见到的铺首,其形象也有点像鬼。职能上二者虽然不完全相同,但给人心理上的震慑感觉,大概也是一样的吧。这样说来,这种在日本已扎根很深的妖怪,也好像是个进口货。它在日本经过很多春秋,慢慢地进行本土化,到现在已经完全变成日本文化的一部分了。日本文化有一个特征,即将外来文化吸收消化后,利用它形成自己的文化。从鬼的身上我们也能见到这一点。
gototop
 

建议大家收藏,建议版主加精,我找的好辛苦
gototop
 

青行灯:是一种妖怪,它常在做着百物语游戏的人们面前出现,是被那些人恐惧不安以及暗中期待的心理召唤来的。

  道成寺钟:有点像中国的”白蛇传”。故事发生在Wakayama的道成寺,一个女子爱上了一个男子,后来男子不辞而别,去道成寺做了和尚。女子很气愤,于是化做蛇(一说龙)来报复。男子受到高人指点,躲在寺庙的钟下面得以逃生。而女子后来死于大火。著名的歌舞伎”娘道成寺〜蛇炎の恋“表现的就是这个故事。

  般若:在佛教中本是智慧的意思。可它也是一种自虐虐人的妖魔的名。
  般若的日文读法是はんにゃ,这里说的般若并非佛教中的智慧之意,而是日本传说中的一种鬼怪,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怨灵,据说是因女人强烈的妒忌怨念形成的恶灵(女人真可怕)。般若住在深山中,每到半夜就去吃人,是一种专门抢夺小孩吃的女鬼,而且她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笑声。日本著名的《源氏物语》中就有一篇关于般若的故事,这个叫《葵上》故事据说很有名,说的是《源氏物语》的主人公光源氏是平安时代的一位贵族,眉目清秀,爱了不少女性。按那个时代的习惯,天皇和贵族除了正妻以外还娶了很多侧室(废话,任何时代皇帝贵族包二奶、包三奶...都不是什么新鲜事)。《葵上》的女主角叫“六条御息所”(ろくじょうのみやすどころ)。她做为皇太子妃曾经有过奢侈的生活。不过后来她失去了丈夫,爱上了光源氏。但是光源氏不久就对她冷淡了下来(丑恶的男人呀!),所以她非常苦恼,因此开始嫉妒葵上(あおいのうえ)。葵上是光源氏的正妻。后来六条御息所变为般若,使葵上处处为难。
实际上日本文化里面般若是很出名的。尤其是黑帮里面。
最后补充,般若也不尽相同,像上面提到的是笑般若(わらいはんにゃ),此外还有白般若(しろはんにゃ)与赤般若(あかはんにゃ)之分。
  黄昏的风撩起那淡红纱质的帐屏垂布,可以看见一把木梳正漫不经心的梳着那头挂到席面的乌发。梳着梳着,发丝便和梳齿纠缠不清。紧接着“啪”的一声。木梳断了。于是那侧着的脸开始慢慢转过来。
  镜子里的苍白女人脸属于孀居的六条御息所。她那时接近不惑。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容颜虽精致但已带黄气。憔悴,有病,她在铜镜中抚摩自己略凹陷的两颊。感到莫名的怜和恨。
  “为什么?……不让我在年轻时遇到你?……”
  想当初,她被选为先皇太子的正妃,门庭若市奴婢成群,多么荣耀。想当初她歌声悦耳舞姿妙曼,一声令下无数才君为她冲锋陷阵,多么风流。他若和她在那时相遇,定为她争风吃醋,定会绞尽脑汁讨她欢心,犹如她现在为他做的一样……他。光源氏。骄傲的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孩子。现在在哪?在干什么?有没有忘记?
  “去二条院探探公子出门没?”她吩咐门外的命妇。缓了缓,仍然召唤近侍服侍她穿那件外红里紫碎梅花的常礼服。是。纵然不满,也忘不掉他的曾经称赞。她穿这颜色很雍容华贵。她还为此专门配了点红色的眼影。为显妖冶。她描的那样慢那样细。直到命妇回禀说公子早去三条院探望藤壶妃子时才出了差错。
  她将颜料画出了眼角。像道血痕。那目光,倏地黯淡下来。又倏地红彤刺眼。她怒了。可恨!这是第几十次了?他还能在哪里?除了女人的怀抱里风流外,他还能在哪儿?私通!乱伦!藤壶她做这样的事也不会遭鬼神怨恨么?“
  她恨恨的骂,狠狠的将身上衣物和附近的器皿砸在侍女的身上。不解恨!转手又将身边锦盒里的纸扇掷出好远。那锦盒是她最珍爱的家传,而那扇上则画着一抹浮云。分明是珍藏的源式公子的墨宝。因他送她,她才珍藏,可当她珍藏时,他却又忘了。
  不甘心啊。就这样被抛弃。
  胧月夜。陈旧的六条院,化成一条很长很长的隧道……一个孤单的女人正在黑暗中手淫,那扇子便压在身下。她此刻幻想他在身旁。她变轻了,变年轻了……随后醒了,凉啊,他何尝来过,他明明在另外的女人处。
  她张开扇子,入眼又是那抹云。她扔了那么多次也扔不掉的东西,此刻又在咬她的心。这便是浮云?居无定所,飘忽不定,他和谁也可以的风流相依……
  六条看着铜镜中嬴弱苍白的面容。不知为何,她忽然又看不清自己眉眼了。只看到一个面目模糊又无限狰狞的黑色的影子。朦胧间,兽的眼,牛的角,狼的牙,青色皮,一一闪现。可她竟一点不害怕。她先觉着它亲切,就跟左手摸着了右手一样。而后她又开始思索,他现在可能在的地方,可能拥抱的女人……
  你真的谁也可以么?
  于是那影子鬼嚎一声,便从镜子里飘走了,像特训的猎犬一样去嗅出他和姘妇的足迹。
  妒忌。既无主。又强大。她知道,从现在开始,京城再难有皎洁月色,只会不断有女子大病或暴毙。它会夜夜侵进她们的梦,恐吓威逼,再将怨恨化为瘟疫,播撒在这些女子的身体里。除了聪明绝顶的他,谁能猜出来这个生魂的真实身份?
  ——如果爱无法留住他,那她就做他唯一的恨。恨,也是要动用感情的。
  夕颜,藤壶,葵姬……他收集的那些芳华正茂的花儿,它一个也不会放过。待他怕了,身边没风景了,他就会回来认错的。
  所以要杀。杀。杀。
  未己,一阵阴风。捎来了影子毛骨悚然的笑声。它分明说,我已经干掉一个了。
  整个宫的人都被那可怕的声音弄醒,窗外渐次有了武士的盔甲声,阴阳师的咒语声,还有侍女命妇们的尖叫声。一切都乱了。
  她的唇角裂开笑。于是,六条御息所在喧闹和黑暗中,安心地,沉沉睡去。
  这便是般若。由妒怨的生魂所化的凶恶妖魔。它一直都在恨。它那有毒的红眼永远藏在黑暗之中,伺机将成双的伉俪焚烧成班驳的焦土。很多人为了追求神形分离而坐修禅道。讽刺的是,神形分离不一定是禅的智慧才能达到的境界。
  原来,嫉妒和怨恨,也可以办到。
gototop
 

飞绿魔:是很香艳的鬼,她们面容娇媚,却由活生生的尸体生成——全是女囚犯。
  因为出身腐朽,所以比着野外长大的狐女,自又低着一等。
  那是间黑暗潮湿,永无天日的禁室。老鼠和蟑螂的天堂。一条长不见底的通道,只点着一盏老旧昏黄的灯。一阵钥匙声。一重二重三重的铁门一扇扇的开。千夏戴着脚镣被推进囚室。
  锒铛入狱。
  她背后被人狠狠一扔。顺势摔进一堆蠕动的生物体中间。腐肉的味道登时充满肺部。
  那天是月圆之夜,再加之她有双很明亮的眼睛。才好不容易看清这一屋子或爬或倒的肉,黄白的脂肪和骨头——竟全是女人。她们没有头发,衣不蔽体。眼睛几乎全瞎。身上到处是红肿和伤疮,有些人手足残废。另一些像化石。角落里堆满了秽物和得了传染病将死的躯体。
  千夏今年才20岁。
  她失手误杀了意图强奸她的柏木大将,可是没有人能证明她的话,也不用证明。
  大将夫人请求说,不要让那么年轻的女孩承受残酷的死刑。旁边的侍女都流泪了。
  她只在千夏耳根旁疯狂低笑道:“你抢走了他。你得要生不如死。”
  从今后,她要一直在这里。一直一直住下去,直到她受不了死去的那一刻为止。再看不见星星了,再接不着樱花了,多可怕啊!千夏越想越害怕,开始呜呜的哭出来。满屋的女人似乎这才发现她的存在。她们像发现奇珍异宝一样。于是那些得病的自动往远处挪,那些稍微健康的慢慢聚集团坐在她身边。
  她似乎成了她们的首领。
  好几只有些脏的手向她的脸上伸来,揩去了千夏脸上的泪,将其放进嘴里吮吸。有一个还看的出形状的女人在对她凄然一笑。她说,咸的。像盐。真好,泪水,外面那些看守的男人一定会想要你。这些女人分明露出某种羡慕的目光。像将死的兽,混沌,饥渴,嗜血,又哀伤。
  有一双黄瘦干枯的手在背后帮她挽头发。千夏被吓呆了。被这些女囚犯——这些才20出头就已经腐朽在这个坟墓里,泥都不如的年轻女子的生活一角,给吓呆了。
  她根本不知道,她从今后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会得多少病受多少苦,最后变成哪种行尸走肉。
  缺盐。缺食物。缺空气。缺生命。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她们早已不算是人。
  她们唯一的要求,就是死在那些肥丑凶恶的守卫给她们带来的偶尔的性爱高潮中——强奸,这是她们都得到过的。然而当她们迅速腐朽时,她们便被再次抛弃了。连当工具都不合格?
  想带着那些男人一起死,不管是爱的,还是不爱的。恨啊!恨啊!多少年也要恨!
  若不是为了他们,我怎会在这里?!
  20岁的处子,被这样深而无尽的绝望和怨恨埋着——最后一只手也被埋了起来——于是,从此再没人知道她。
  百年后,这附近经常出没着许许多多的香艳妓女,她们一人一夜便可接待千人。当她们钟情于哪个俊秀男人时,那男人必死无疑。她们贪食精血,可以把男人用成骷髅。
  她们没有血性。人性和灵性。只有永久的填不满的饥渴和欲。
  看见没?那个吧台旁享受烈酒。酥胸半露的妖媚摩登的女子,她身旁有多少男人,知道她曾经叫做千夏?
  这就是飞绿魔。盛开在黑夜的欲望之花。
gototop
 
123   1  /  3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