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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玫瑰口红,高跟鞋(都市轻喜剧爱情小说)【转贴】

第五章
  
  1
  
  小宝与周杰伦分手了。从艺术家到卖碟片的小贩,小宝无法承受杰周伦这种身份的落差。为了彻底告别过去,小宝把周杰伦送给她的那些碟片全部打包,免费送给了我。然后对着毛主席的头像发誓今后再也不网恋。再然后去超市疯狂采购,买回一大堆可乐、薯片、乡吧佬鸡腿暴饮暴食。
  
  我知道吃是小宝排泄心灵痛苦的方法。据小宝自己说,这次失恋,她伤心的不是感情,而是自尊。周杰伦的欺骗,严重的践踏了她骄傲的心,让她在我面前颜面扫地,身高矮了三分。为此,她要我发誓,今后绝不提起她这段耻辱的恋爱史,并且生活中杜绝“周杰伦”这三个字以及这三个字的谐音出现。为了安慰小宝,我只有也在毛主席的头像面前信誓旦旦地把她的话复制了一遍。
  
  但是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这个誓发得太草率,不提她的这段恋爱史容易,但是能够做到在生活中完全杜绝“周杰伦”这三个字以及这三个字的谐音出现,却几乎是不可能的。
  
  星期一公司又开例会,全体员工到齐,惟独唐总缺席。李主管在会上以老板的姿态告诉我们,唐总身体不适,需休假三天。
  
  “唐总是为了公司累病的,她每天早出晚归,为了公司的发展兢兢业业、呕心沥血,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而我们有些员工,刚一上班就盼下班。工作的时间不好好工作,净背着上司聊天、打游戏,喝水,上WC。相比较唐总,你们不觉得自己很可耻吗?”
  
  面对李主管的质问,我们羞愧地低下了头。
  
  例会结束,大家各自归位,Andi那个“八卦婆”首先沉不住气了,说:“快过来快过来,你们说唐总休病假,是干什么去了?”
  
  她呼出了我们的心声,我们连忙四面八方地涌过来,聚在了一起。
  
  大家绘声绘色地各抒己见。
  
  “还用得着说吗,当然是做乳腺癌手术去了。”
  
  “你们说唐总是左边乳房切除,还是右边?”
  
  “我猜是左边。”
  
  “也可能是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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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伙争执不一,Andi提议:“这样,我们丢硬币,如果丢的是硬币的正面,就代表唐总切除的是左边乳房,要是硬币的反面,就代表是右边的乳房。”
  
  这个Andi,真是八卦得过分,不过看大家对这个游戏全兴致勃勃,我也只好陪同观望。
  
  Andi开始丢硬币,一、二、三,空中划过一道银亮的抛物线后,硬币落到了地面上,然后以急速的姿态旋转。
  
  我们全瞪着眼珠子,密切关注着硬币的结果。
  
  硬币在地上旋转啊旋转,最后,停到了一个人的脚底下。
  
  那是一双又肥又大的女人的脚,脚上的肉把那双深蓝色的女式皮鞋,撑得几乎爆裂。整个公司,除了李主管,没有第二个人拥有这样的脚。
  
  李主管朝我们大发雷霆:“刚刚开完的会,你们又在玩,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耻。”
  
  我们这些无耻的人,灰溜溜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惆怅啊,我们还不知道硬币的结果呢。
  
  下班的时候,杜冰约我一起去吃饭。正准备赴约,小宝来了个电话,听说我们去茶餐厅吃饭,非要来蹭食,“难道你忍心让我失望吗?”她幽幽地说。
  
  我当然不能让她失望,她现在正在失恋期,心情不好,一般只会考虑自己的感受,而绝不会想到当电灯泡是一件多么不招人喜欢的事。所以,我只有迁就一下她,允许她在我们中间做一盏忧伤的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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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提前十分钟坐在茶餐厅里,等我的男朋友杜冰和女朋友李小宝。等了一分钟又一分钟,直到等了十分钟,他们两个还是一个鬼影子也没见到。
  
  我有些生气了,转溜着脑袋在餐厅四处张望,我想杜冰约会迟到是常事,但是小宝不应该迟到。或许她已经来了,正躲在餐厅哪个角落与我玩捉迷藏,失恋里的女子,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用眼睛在餐厅的东西南北角寻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小宝,却发现一个小男孩咧开嘴冲我笑,他缺了一颗门牙,好滑稽。我笑了,也对他扮了个鬼脸。
  
  回过头来,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世界仿佛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
  
  夕阳斜照。
  
  大街尽头,一根三丈高的旗杆上,挑起了四盏斗大的灯笼。朱红的灯笼,漆黑的字!
  
  这是一家酒馆,酒馆里坐着一个握着剑,但脸色宁静的女子,她在等人,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见面的时辰还未到,她就已经坐在了那里。她习惯了等待,这个习惯,自爱上那个男人的那天起,就已经形成。
  
  但今天,她等待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她最亲密的姐妹。
  
  一个人坐着无趣,一个在等待朋友的人坐着更无趣,她感到坐姿有些发酸,于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骨骼。
  
  只是扭扭脖子,她的面前就已经坐着一位用面纱遮住脸的女子。
  
  透过朦胧的纱巾,她看见里面是一张蛾眉淡扫,年轻女子的脸。
  
  “来了?”她问。
  
  “来了。”她答。
  
  不错,她就是她正在等待的密友——李小宝。
  
  她一向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现在才发觉小宝的轻功竟不在她之下,因为她还没有看见她进来,小宝就坐在了她的面前。
  
  小宝今天看起来那么纯那么温柔那么脆弱,谁能知道,她刚刚经历完一场感情的挫折。只有失恋的女子,才会有这样的神态。
  
  小宝问:“你的情郎还没来么?”
  
  “没有。”
  
  小宝悲伧地一笑:“女人啊,你的名字永远叫作弱者。”既而,又怒目相向:“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也让那个男人等你一次。”
  
  她嗫嚅着不敢应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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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很适时地打断了我的遐想,说:“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美丽得让你不敢相认?”
  
  我嗤之以鼻:“别臭美了,我只是惊讶,小宝,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一点也没发觉呢。”
  
  “就在刚才你看那个缺牙的小帅哥的时候。”
  
  厉害,这个细节她也注意到了。
  
  我伸手拉她的帽子:“你这是在哪拣来的破帽子,还带层面纱把脸罩住,弄得紧张兮兮的。”
  
  小宝用手死死地护住她的帽子不许我摘下来:“这是我刚才路过十元店买的,我就是喜欢帽子上的这层面纱,能遮住脸,充满着神秘感,你不要破坏我的心情。”
  
  我只有放手,她现在正在失恋中,心情怪异点,把自己打扮得匪夷所思点也是正常的,我还是充分地理解她吧。
  
  杜冰先生又是姗姗来迟,不过这次他早有准备,他对我扬扬手里的花,说:“送给你的。”
  
  我接过他手里的花,数了数是十一朵后,立刻开心地原谅了他的迟到。
  
  角落里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杜先生好。”
  
  杜冰这才注意到旁边还坐着个人,他疑惑地望着我,我连忙说:“她是小宝。”
  
  小宝冲杜冰忧伤地点点头。
  
  杜冰奇怪的扫视了一下小宝的装扮,然后笑着说:“既然小宝也来了,我们就三个人一起吃吧。”
  
  杜冰拿着菜单点东西:“我们就来一份奶黄包,一份水晶蒸饺,再每人一碗皮蛋粥。”
  
  小宝突然捂着嘴要呕吐。
  
  我脑子转得快,想起来了杜冰的这句话里有小宝忌讳的“周”字的谐音“粥”,我连忙说:“算了算了,那份皮蛋什么的就不要了。”我对杜冰不停地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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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冰有些惶恐,他把菜单塞到我手上,说:“晓贝,还是你来点吧。”
  
  我像走地雷阵一样,小心地绕过“周杰伦”那三个字以及那三个字的谐音,点好了我们的晚餐。
  
  而小宝的胃也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地大嚼奶黄包。
  
  我欣慰地看着小宝,然后和杜冰聊了起来:“今天怎么又迟到了,是路上堵车还是在医院加班?”
  
  “快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个做手术的女病人,所以耽误了时间。”
  
  “做的什么手术?”
  
  “是一个微创手术,那个女病人指定要我主刀。”
  
  “是吗,人家还点名让你主刀,看来我男朋友的医术是越来越杰出,名气越来越……”
  
  小宝吐掉口里的奶黄包,又要呕吐。
  
  糟糕,又一不留神说出了一个让小宝忌讳的“杰”字。我迅速地转移话题:“杜冰,我最近听说我们公司每年都有一个公费去美国佛罗里达大学进修的名额,我真是向往啊,要知道去了那里,就能学到世界上最先进的建筑学。”
  
  “只要肯努力,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我相信有一天,你会争取到这个名额。”
  
  我神往地说:“是啊,我也是这样对自己说,我想未来的三年之内我一定要实现这个愿望。”说完,肉麻地问杜冰:“如果我去了美国,你会不会很想我?”
  
  他笑了笑,然后眨眨眼睛:“想,当然想,做梦都会想。”
  
  呵呵,我好喜欢的答案。我陶醉了一会,又被现实抽打回来,沮丧地说:“算了,不幻想了,这样的好事怎么轮得到我。”
  
  小宝又反应强烈地呕吐。
  
  天啊,我还是闭嘴不说话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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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三天后,唐总上班。
  
  这天早晨,办公室的每一个员工都神色激动,虽然唐总只是离开公司三日,但所谓天上三日,人间三年,被李主管代理执政的这三天,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三年的人间岁月,日子难捱啊!
  
  我们谁也不服那个年过三十还嫁不出去的老姑婆,可是,她就是那么会拍唐总的马屁,成为了方方公司最高职位的管家婆,天天对我们这群青春、美丽的女员工颐指气使、吼来吼去。面对她的淫威,我们敢怒不敢言,只有在背后恶毒地把她归纳为老处女的变态情结。
 等待就是心跳,此刻,心情最急切地莫过于我们这些知道唐总休假内幕的八卦女、八卦婆,对于唐总今天上班的形象,我们已经做了若干的想象。比如唐总身穿一件麻袋一样宽松的衣服出场,因为宽松的衣服可以遮掩那只被切除的平坦的胸。再比如走路一步三摇晃,走一步喘一口气。大凡做过手术后的病人都是病病歪歪、气力不支的样子。再再比如唐总是健康的,穿衣服也和从前一样卡腰束胸,但明显的区别就是,她的前胸就像一高一低的两丘陵,严重的不对称。
  
  九点整,唐总出现了。
  
  看到唐总的那一刹那,我,以及我周围的呼吸都静止了三秒。眼前的唐总凤步款款、腰摆如柳,气血红润,仪态大方。最大的焦点就是,她还是穿一身紧胸的职业套装,那前面的胸,仍然和从前一样秀峰挺拔,没有一点点的改变。
  
  “大家好。”她微笑着向我们点头致意,然后磕着好听的高跟鞋,向办公室走去。
  
  唐总一进办公室,我们几个全急不可待地围在一起讨论,Andi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没有一点点的改变呢,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小丽猜测:“大概唐总做了假胸,所以从外表来看,一点破绽也没有。”
  
  我推翻她的猜测:“你见过刚做完乳腺癌手术后的病人,在短短的三天内就做上假胸的吗?而且对于一个乳房完全被切除的病人来说,假胸怎么做,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你了不了解?”
  
  小丽摇头:“不了解。”
  
  “既然不了解,你的这个猜测就无法成立。依我看呢……”我模仿了一下学者思考问题时摸下巴的动作,然后说:“只有一个可能站得住,那就是——唐总这三天根本就没有去做手术。”
  
  此言一出,如醍醐灌顶,她们每一个都对我的绝顶聪明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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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我都有些得意,我发现一个人八卦点并不能一概归论为令人讨厌,相反的,一个聪明的善于分析的八卦女反而让人爽心悦目,敬仰之情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下午下班的时候,小宝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一起去超市采购零食。
  
  我最烦陪她逛超市,因为她采购食物时从来不用大脑,只凭冲动,看上什么就拿什么,然后在收银台付钱时发现钱不够,厚着脸皮向我借钱。
  
  不是我不想借钱给她,而是小宝患有严重的“健忘症”。每次借了我的钱,从来不记得还。非要我煞费苦心,七兜八绕地向她提出还钱的话题,她才会拿出钱来。看她还钱时满脸不高兴的表情,仿佛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似的。
  
  没等我开口拒绝,小宝已经幽幽的说:“你可以不答应陪我去,但是你忍心让我失望吗?”
  
  我怎么会忍心让她失望,她正在失恋中,那么脆弱那么可怜。不过这次,我未雨绸缪,事先掏空了所有口袋里的钱,才浑身轻松的向我们约定地点走去。
  
  见到小宝以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对她晃晃手里的钱包说:“事先声明,今天我可是一文不名,没钱借你。”
  
  小宝鄙视地说:“你这人真俗,你以为我会找你借钱,哼,视钱如命的小人。”
  
  我张嘴笑了,管她说我是小人还是大人,只要不找我借钱,我就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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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进入超市的食品选区后,小宝的眼睛里发出饿鬼一样的光芒,她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不亦乐乎地来回奔走,可乐、泡米花、喜之郎CC,全被她一一扔进了购物车。
  
  眼看着小宝的购物车里越堆越高,我的心又无端地扑通扑通跳起来,我只有提醒她:“小宝,别光顾着拿东西,先考虑一下你的钱包,今天我可没钱借你。”
  
  “你这人怎么那么俗,放心,我保证不向你借钱。而且,你今天也没钱借我。”小宝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又推着购物车向前走。
 她知道这个事实就好。我放心了,索性不闻不问,只管气定神闲地跟在她后面散步。
  
  小宝又向生活用品区走去,她咬着我耳朵说:“我‘大姨妈’来了,再去陪我买包卫生巾。”
  
  哦,这件事情挺重要,我立刻振作精神,陪着小宝一起站在了卫生用品选区的货架前。
  
  现在的卫生巾真是种类繁多,有保健的药物卫生巾,有防侧漏的护翼卫生巾,还有透气好的网状卫生巾,价钱从高到低,优点五花八门,一时间,我和小宝几乎看花了眼。
  
  “买什么牌子的好呢?”小宝望着琳琅满目的卫生巾,若有所思。
  
  “是啊,买什么牌子的好呢?”我也望着琳琅满目的卫生巾,若有所思。
  
  就在我们小心选择的时候,一个男顾客出现了,当然,他并不显眼,还没有我们眼前的卫生巾显眼,所以,我们谁也没去注意他。
  
  忽然,小宝转过身来,怒气冲冲地指着那个男人说:“死色狼,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男人边道歉边狼狈地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不过,我还是要关心一下:“小宝,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宝骂道:“他妈的,那个死色狼,刚才摸了我屁股一下。”小宝不解气地挥手冲那色狼的背影喊:“死色狼,幸亏你跑得快,不然的话,我扒了你的人皮。”
  
  我对小宝深表同情,被色狼性骚扰,遇上这样的事情的确不幸。小宝骂完了,气鼓鼓地从货架上抓了一包卫生巾,放进购物车,说:“算了,随便拿一包卫生巾走路,真是恶心死人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都觉得很不爽,但没有想到,更不爽的事情还在后头。我和小宝推着购物车一起去收银台排队买单时,小宝一摸屁股后面的口袋,惊呼:“我的钱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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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可挺严重,我慌张地问:“小宝,你的钱包是不是放错地方了,你再找找,是不是放在别的口袋里。”
  
  小宝急得脸都红了,她一边在身上翻找一边说:“我记得很清楚,我出门的时候,钱包就是放在屁股后面的口袋里……”
  
  “哦,我明白了——”我们同时恍然大悟地指着对方,刚才那个色狼非色狼,而是一个小偷。
  
  我和小宝懊悔不已,刚才我们怎么没想到呢,一心以为人家的目标只是女孩的屁股,而没有想到,实际上他盯上的是票子。
  
  收银员问我们:“小姐,你的东西还买不买?”
  
  “买,我当然买。”小宝对我伸出手说:“晓贝,借钱。”
  
  她怎么还向我借钱,我已经提醒她几次了,我今天没钱。我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看着小宝说:“小宝,我今天是真的没带钱。”
  
  小宝欲哭无泪了:“真的没钱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怕我借钱,而故意骗我的。”
  
  后面排队的人催我们:“要买就买,不买就走,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眼见引起众怒了,我和小宝只有决定弃货逃跑。没有想到,我们这么爱面子,今天却在众人面前成了一对灰溜溜的没钱开脱的小丑,真把这张美丽的脸丢尽了!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句古诗实在是说得太好了,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英俊的气质非凡的男人替我们解了围,他走上前,对收银员说:“小姐,她的单我付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电影里上演的奇迹真的在我们身上发生了。小宝这丫头喜晕了,对着那个男人连声道谢:“谢谢谢谢,你真是个好人,咦,我好象见过你。”
  
  不错,小宝的确见过这个男人,而且我们也在一起提起个这个男人,他就是让我一见就浑身拘谨、呼吸紧张的正大设计公司的老总陈俊贤先生。
  
  人生何处不购物,因为购物,我们在超市里相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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