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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恐怖故事合集

眼睛的鬼故事

1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住了一个多月,倒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事情。就是这个小区的电力不是很稳定,节能灯用一阵子就会坏掉。刚开始同居,新鲜的事情很多,两人也没有在意。后来那个男的实在忍不住了,加上他是电气专业出身的,就操起家伙,准备好好维修一下房间的输电线路。等他检修完备后,拿起新买的节能灯,将旧的节能灯换下来。忽然就看见节能灯的灯座里面有一只眼睛闪着幽蓝的光盯着他:“先生,你不要再关住我好不好?我还想多看看你们呢。”



2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有天夜里,那女的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朦胧之间,就见她男朋友身躯一阵扭动,突然翻身坐起,大叫道:“眼睛不见啦!”接着手掌在脸上一阵摸索。等到他摸到自己的眼睛时,才舒了口气,转身又躺了下来,继续睡了过去。那女的也没在意,白天了说给男朋友听,男朋友丝毫不记得了。等过了几天,又一天晚上,那女的又被一阵异响吵醒,就见她男朋友转侧了一阵,一声大叫:“眼睛不见啦!”手掌在脸上一阵摸索,满意地叹了口气,又继续躺下睡去。那女生觉得这个样子很好笑,就想跟他开个玩笑。于是就悄悄藏了一本书。果然,又等了几天,她男朋友又突然坐起,大叫眼睛不见啦。那女的悄悄将书放到他的面前。她男朋友回手向脸上摸的时候,就摸到了书上。霎时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整个人都凝固了。那女的觉得这样很有趣,就悄悄躺了回去,看她男朋友怎么办。就见他楞了半天,突然转身,一把就将她的眼珠子挖了出来,拼命向自己的脸上安去。


3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住了几天,男的就发觉每天早上起来,眼睛都很痛,两只眼珠都红肿着,极为难受。而且天天早上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这位男士终于忍不住了,晚上多喝了点咖啡,准备一晚不睡,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他用胶水将眼皮粘起一点,让他的眼皮的合上的时候,还能留出一条极为细小的缝隙来。两人上床睡觉,不一会子他女友就睡着了。那男生也装作睡熟的样子,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突然,就见他女友坐了起来,脸上一片阴冷盯着他,左手向他的眼睛叉了过来。那男生吓慌了,还没来得及躲闪,他女友的手指就收了回去,只将眼皮戳痛了一点。他女友反复地叉了几下,倒下又睡着了。这男生吓坏了,也不敢跟别人说,就寻思怎么想个办法,跟他的女友分手。终于给他想出一个办法来。他就跟他女友说,他罹了绝症,眼睛里面长了两个恶性肿瘤,以现在的医学水平,尚无力医治。医
生说只能听天由命,或者靠着精神力量,也有一线转好的生机。他又说他的人生是完了,但他女友不必跟着他也一起完了,于是提议分手。他女友一听就晕了过去。他抱着女友的身体,想着女友多么漂亮温柔,对他又是极好,心下很很是不忍。就见他女友突然从他怀中坐起,眼睛紧闭,阴冷地笑道:“终于等到它坏了!”一伸手,将他的眼珠子叉了出来。



4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男生为了两人的经济能够宽裕一些,就在外面打工。但这种打工往往与兴趣无关,多半都是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所以这男生干的也不是很积极,经常偷偷跑回来跟他女朋友共渡两人世界。这天下午,三点多钟,这男生又忍不住开了小差。他想吓吓他女朋友,于是悄悄地打开了门,蹑手蹑脚地向房内走去。他女朋友正背对着房门梳头,那男生躲在架子后面,觉得他女朋友好美,他好幸福。突然,就见他女朋友的眼珠子咕噜转了一下。不是左右的转,而是前后的转。一转之下,眼珠子的背面转到了眼眶中,红红的血丝血淋淋地在眶中翻动,血点一点一点地滴在镜子上。那男生一下子吓了个魂不附体。当下悄悄地走了出去,转头狂奔。晚上也不敢回去,第二天就逃到了另一个城市中,连毕业证书也不要了。经过几年艰苦的努力,他终于混出了点样子,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了新的女朋友。他
对新的女朋友也很满意,什么话都对她讲。有一天就讲到了这件事情。她女朋友哈哈大笑,道:“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的?”说着,眼珠子咕噜一转。
他摇头说:“不是。是这个样子的。”眉毛吊起,血淋淋的红丝翻动,将眼珠子生生地翻到背面。




5.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而且房东就住在楼下,是一个干瘦的老太婆,看上去都快80岁了。老人家对两人也很和气,但是女孩老是觉得老太太注视自己的神情有些古怪,盯得她全身发毛,于是飞快的打个招呼,逃进屋里了。男孩一开始还怪女孩没礼貌,还经常陪老太太聊聊天。直到他有一次偶然发现老太太一面跟他答话,一面远远的盯着他身后的女孩。那一双深埋在皱纹之中,满是蒙翳、浊泪的眼睛里,有种极其古怪的笑容一闪而逝。
从那之后,两人都不怎么敢和老太太接触了。老太太还是一如既往,不时的看着女孩发笑。
男孩出外打工,女孩一人在家里闲得无聊,有时就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化妆再卸掉。而也许由于光线的原因,这面镜子显得朦朦胧胧,照出的人影也有些走样。女孩挽着头发,突然想起男孩快回来了,想看看时间,又懒得回头,于是往镜中的时钟看了一眼。5点正了。她又换了种发型,正准备去做晚饭,离开前又往镜里一瞥,这时镜中的指针居然指在4点40!
她惊讶的以为自己眼花了,又回头看墙上的时钟,是5点20,再回看镜中,那时钟所在的地方居然一片模糊。
她定了定心神,仔细辨认镜中模糊的时钟的影子,她发现那时钟的走向居然和正常的完全相反——不是镜面反射的那种相反,而是那钟的刻度本身就是相反的。秒针一步一跳,宛如时光在无声而缓慢的倒流着。
她心中猛地一跳,手不自觉的向镜子伸去,指尖猛地如被电击。她清楚的感到镜面似乎若有若无有一种吸力,在把某种无形的东西往镜中拖。
她吓得魂不附体,正在这时,男孩回来了。女孩慌忙向他提起此事,两人一起来到镜前,一切却又正常如故,男孩大笑女孩神经过敏,女孩也只有作罢。
又过了一段时间,女孩总觉得镜中有所异样,比如她经过镜前,偶尔一瞥,就会发现镜中有一个黑衣披发的女人,闪着一双极其黑亮的大眼睛在自己笑,而自己的头发明明是刚刚盘上的,而且也没有笑。
女孩有一天实在忍不住,准备了改锥,想把这面镜子拆开看看。当她正拧开四个螺丝的时候,发现镜中光影闪烁,那个大眼睛女人宛如幽灵一般浮了出来。她怀里抱着一面时钟,微笑着向她走过来,时钟嘀哒滴答,和她的脚步一起空空回响。女孩惊叫一声,用改锥向镜中猛力一戳。
噗,似乎什么紧绷的东西被戳破了,一股冰冷的风扑面而来。那双眼睛喷出一朵血花,在镜面上缓缓蔓延,而镜中的时钟却似乎解开了某种束缚,飞快的反旋起来!镜中的女人爆出一阵狂笑,缓缓隐于黑暗中。女孩惊魂未定,无意中向镜子看了一眼——她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图象——那是她自己,80年之后的自己。鹤发鸡皮,只有那双深埋在皱纹之中,满是蒙翳、浊泪的眼睛里,还残留着自己惊讶的表情。
女孩突然明白了,她拿起改锥踉踉跄跄的跑上二楼去找房东老太。老太太——准确的说是一 个年轻的黑衣女人,正尖声大笑着。女孩持着改锥扑了过去。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衰老得太厉害,黑衣女人轻轻一拨就将她推倒在地。黑衣女人盘起头发,咯咯笑着从她身边走过:“你可以留在这里等,等下一个人把青春还给你……”



6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这间屋子最旧的家具就是一座红漆梳妆台。梳妆台很大,几乎独占去了一扇墙,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抽屉。而其中只有一个上了锁。
女孩闲得无事,打扫房间,觉得这种老式难看又不适用,又多年无人过问,不知里边积了多少灰尘,于是将抽屉都打开打扫。她无意中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张发黄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女人,穿着黑白格子的旗袍,端坐在一架雕花木椅上,神情冷漠而高傲,似乎亘古以来就坐在那里了。女人的脸有些模糊,但是基本上可以说是非常美丽的——除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只看着前方,里面只有灰蒙蒙的一片死色,似乎是个瞎子。女孩不知为什么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赶快把相片扔回了抽屉。后来等男孩回来再找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为此,男孩很是取笑了女孩一阵子。
又过去了一些日子,那相片中女人死寂的眼神始终是女孩的一块心病。她决心将剩下那个上锁的抽屉也打开看看,也许自己当时紧张之下将照片塞回了那个上锁的抽屉?
她趁男孩不在,撬开了锁,里边没有照片,却找到了一个匣子,里边有对耳环——一对浑圆的黑珍珠耳环。女孩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但在这样美丽的珠宝的诱惑下还是忍不住将它戴上了。一戴上似乎就感染了某种魔力似的,再也不愿意摘下来。男孩回来后也问过女孩耳环的 来历,女孩只轻描淡写的说这是个假货,不过几十块。男孩也就相信了。
后来,他渐渐发觉女友的举止习惯与以前不一样了,一种优雅的气质没由来的笼罩在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身上。那绝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矫柔造作来的,而是一种宛如旧时代贵族少妇身上的风韵。
女孩有时也还想找到那张照片给男孩看,不过后来即使找到也没用了。因为男孩的眼睛犯了一种医生都说不出来的毛病,一天一天的看不见了。先前还可以看见太阳、家具轮廓和人的影子,过了一段时间双眼就只能看见一样东西——女友耳上的那对乌光流转的黑色珍珠。
女孩守着男孩,伤心欲绝。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将所有的抽屉都拖出来扔在地上。
一张暗黄的照片枯叶一般飘在地上。
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阴阴的冷笑着,原来灰色的双眼闪耀着一种诡异的乌光——黑珍珠一般的光芒。
女孩尖叫了一声,猛地将耳环摘下来扔在地上。
不过此时那个男孩已经彻底瞎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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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我会做你的新娘

“妈妈,姐姐呢?为什么姐姐没有了?”月月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伤心地问着妈妈,“我要姐姐,以后没有人和月月玩了。”月月不停的哭泣着,“月月,姐姐早就死了,在你出生前就死了……”
“妈妈什么叫死?姐姐昨天答应月月的要和月月玩布娃娃的,妈妈骗月月,妈妈是坏人……”

这是我唯一存在的记忆,因为车祸的关系,我失忆了。为什么我看不见那个月月口中的姐姐的样子?难道我叫月月?又还是我是这个月月的妈妈?我不知道,我尝试着努力的去想,可是一到关键的地方,脑子就会发出隐隐的疼痛。
“杨青月,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住在哪里?家里还有谁?”眼前的一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生像机关枪般,不停的轰炸着我。等等,她前面叫我什么?难道我真的是那个月月?
“护士小姐,请问……你……我叫什么名字?”真的好尴尬,一个人居然要问别人自己叫什么名字,“什么月??”
“杨青月,虽然我不想说,可是我必须说,你和你的母亲因为一场车祸,被送进了我们的医院,你已经昏迷了快一年了。医院希望你快点结清……你干嘛,发生了什么事情……医生……”
“杨青月,镇定……”护士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突然感觉到一阵针刺的疼痛,然后我失去了知觉。该死的医生,什么事情都不管就打镇静剂,虽然我的身体不听指挥,脑子只想睡觉,但是我仍感觉得出有些东西在身边盘旋着。刚刚因为突然间没有准备的我看见了一些很奇怪的很KB的东西,那个东西脸上全是血,仔细一看竟然少了一只眼睛,脸上的皮肤也不完整,似乎应该发生了什么车祸,它的下半身根本就不能说是下半身,完全分不清哪里是肉哪里是骨头。于是,我像神经病般的保住了头,不断的扭曲着身体。于是,就被那个讨厌的医生打了一针,变态。
“姐姐,姐姐,我好冷……”睡梦中,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努力的挣开了双眼,眼前的是一个穿着蓝色病号服的小孩子,“小妹妹,为什么不去爸爸妈妈哪里?是不是迷路了,姐姐带你去找妈妈好吗?”我牵起了,小妹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孩子的手竟然比冰库还冷,“来,小妹妹,到姐姐的被子里来吧!明天早上姐姐带你去找妈妈。”
“姐姐,你真好,他们都不要庆庆了,把我留在了医院。姐姐告诉你哦!你要记住哦!明天晚上千万不要在医院里,他会来的……”
小孩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睡着了,我就这样抱着她,可是她的身体真的好冻,也许她被风吹太久了吧!我安慰着自己,渐渐地,我也进入了梦乡。早上当我醒来时,那个孩子已经不见了,我想她可能已经起来了吧!
“护士小姐,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蓝色病号服的孩子?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好像迷路了!”那个护士小姐像看怪人一样的看着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孩子了。她是不是说……说……她很冷……”
那个护士突然脸色苍白,头也不回地走了。
经历过生死之后,我完全理解了生命的意义,更何况现在那个护士的反应竟然如此奇怪。“小姑娘,你说的那个孩子应该……”
病床旁边那个我从来没有注意过的老人突然止住了声音,神情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小姑娘,你可能是看见那个东西了,昨天晚上,我看见你一个人直说自话,根本没有什么小孩子出现过……不过这里以前是有个孩子,好可怜啊!她是个好孩子……可惜……还是死了。”望着眼前这个奇怪的老人,我的心里毛毛的,倒也不是怕那个小孩子,我是发现我有了阴阳眼,如果那个孩子是鬼的话……
不要瞎想了,我努力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该不该听那个孩子的话?那个孩子说的他是谁?是谁要毁灭什么东西?
小孩子清澈透明的大眼睛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双眼睛中充满着期待,充满着真诚,也许我应该相信她,可是我应该去什么地方呢?我失忆了,我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对了,我去找医生,我要问清楚。
奇迹,在床上昏睡了快一年的我,竟然还可以行走自如,难道是那个梦的关系?昏睡中的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梦见一个奇怪的“人”(应该算是人的东西)会和我玩耍,追逐,或者谈天。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能行走吧!
我迅速的跑道了医生办公室,我敲开了大门,开门见山的和医生说到:“医生,我想出院,就今天。”能逃离这个医院竟然比我的身份问题更重要,原来人的本能求生欲望竟然那么强烈。“噢!还有……还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天那,这算什么世道,医生不耐烦的扔给了我一包东西,医生说那是我身上的所有。也没有做任何检查,我就顺利的离开了这间讨厌的医院。哦!忘记说了!我去结账时,护士说在3天前,有人为我结了帐。
处于出院兴奋中的我竟然完全忘记了,医生说我和我母亲同时发生车祸的事情,天啊!世界上哪有那么不孝的人?妈,对不起,因为我失忆了。

天无绝人之路,虽然失忆但是凭着我与生俱来的聪明才智,我很快的查到了自己的住处。我打的来到了所谓的家门前,我真得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家,那幢暗红色的建筑物透着一种让人恐惧的邪气,我很不情愿的打开了大门,冰冷的寒气迎面扑来,情不自禁的大了个寒蝉,“谁?谁在哪里?”突然,我看见一个鬼影从我眼前飞过(之所以说是鬼影是因为那个东西几乎是没有脚的)。
“月月,是姐姐,你回来了啊?妈妈呢?”那个鬼影问道。
“姐姐?可是你为什么没有脚,而且……”
“而且看上去是个死人,是吗?你忘记了吗?我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你不计得了吗?那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眼前的这个鬼魂面前,我感觉不出任何的杀气,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我会觉得很内疚,我的心还在隐隐的作痛。
“我失忆了,发生了车祸……”
“不对,你不是月月,月月是看不见我的,你是谁……”还好还没有吃晚饭,不然保证会被眼前的女鬼吓的连隔夜饭都吐出来。她那张脸竟然已经腐烂了,不对,也不是腐烂,是像一具浸泡在水里已久的尸体,难道……难道它是……
“是!我就是那具泡在药水里的尸体。你怕了吗?”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声音在颤抖着,透着凄凉与哀怨。
“难道你真得是姐姐?可是妈妈说……”
“说我死了?”
“嗯!我在医院里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说你已经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你了。我更梦见你说你会陪我一起玩的。可是……可是……你没有。”我哭了,像个孩子般的哭了,第一次感觉到了亲人的重要,虽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姐姐真得好陌生,好陌生,可是我却相信,她是我的唯一,我最可以信任的人。
“月月乖……不哭了……”那个虚无的人影想尽办法的想抱住我,可是每次她的手都从我的身体里透过。“月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妈妈呢?”
“妈妈?你是说妈妈应该和我在一起?”我疑问的看着姐姐。“啊!该死!我把妈妈忘记在医院里了,那个护士好像有说关于妈妈的事情。”
“姐姐你等一下,我去医院找妈妈!”我突然冲出了家门,外面的天已变成漆黑一片。我迅速的拦下了一辆的士,的士飞快的行驶在公路上,20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医院附近的高速公路上,“怎么回事?这时间怎么回堵车?咦!医院方向怎么是红色的?”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望去医院好像是被那团红色包围住了,那是什么?为什么那团红色雾体的右边还有一个“人”,那个一只出现在我梦中的神秘人。“司机大哥,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人?在那团红色雾的右边?”为了得到确证,我问他。
“什么?哪里?什么也没有啊?可能是你眼花了吧!”司机顺手打开了车里的radio,“各位听众朋友,以下是一则路况信息:本市xx医院北京时间今天晚上5点发生一起严重火灾,本市消防队员仍在极力抢救中。希望各位司机朋友尽可能远离出事地点,以免造成交通堵塞……”
“该死!妈妈……”泪水顺着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不要……因为我的一时粗心,我竟然害了妈妈!都是我不好。“妈……”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家?”那位好心的司机关心的看着我。
“我没事,司机大哥麻烦你去医院好吗?我妈妈还在里面,我要去医院……”我无法思考,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忘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机大哥,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我好想睡觉,在睡梦中我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我在哪里?我要妈妈!”
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种感觉好奇怪,仿佛我很早就认识他,“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月儿,你忘记我了吗?我是莫忘啊!为什么你什么都忘记了?都是那该死的老太婆……都是她阻止我……”我可以看到他挂在眼眶中的眼泪,难道他曾经爱过我吗?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18岁那年你答应我的要做我撒旦的新娘的!你告诉我你爱我。你知道为什么那场车祸只有你活着吗?”
望着眼前的男人,我觉得仿佛我真得曾经爱过他,并且我发誓,我现在还爱着他。“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忘记了……我们真得曾经向爱吗??告诉我车祸的原因好吗?”
“你却……却……忘记了我。”那双曾经美丽的眼睛消失了光泽,我的心随之刺痛。
“莫忘,你真的是撒旦吗?那你告诉我我妈妈在哪里好吗?”泪水也从我的眼睛流出。他温柔的保住了我,我没有半点反抗,似乎那个坚强而有力的怀抱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她已经离开了,早在半年前她就离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离开了我……为什么我却不会死?啊……”我的头好痛,就想快要爆炸了,一丝丝的记忆忽然清晰起来,我看到了,我知道了,原来……原来……原来那场车祸中根本没有幸存者,我死了,我看见了医生把白色的布盖在了我的头上,那个护士根本没有和我说话,她根本就没有和我说话,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是的我死了。
我记得我答应他当我20岁的时候,我会献给他,我会作他的新娘,车祸那天我正好20岁。

后记

一周后,pol.ice在医院的附近发现一具干尸,经法医鉴定死亡时间超过1年以上。同时在一座红色的豪宅的地下室发现一具被浸泡在瓶中的无腿女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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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游乐场里失踪的鬼网友


阿原今天打扮的十分漂亮,同寝室的大学室友都拿他取笑,“阿原今天装的那么酷,是不是要去相亲?”

  阿原笑着不置可否。不过那笑容却象朝阳一样灿烂。

  阿原今天要去见一个人,并不是相亲,但也差不多。

  他要去见他朝思暮想的一个网友,一个女孩,阿原从网上同她开始聊天时,他就已经悄悄的爱上她。

  她的网名叫:“卖火柴的girl”。

  阿原的网名叫:“街头boy”

  两个人的昵称看起来很有缘。阿原同这个女孩在网上聊一年多,两个人早就心心相印,阿原曾多次要与她见面,但女孩一直用一些理由拒绝,阿原也想用视频聊天,他想看一看那个让他心仪的女孩的庐山真面,他知道那个女孩的电脑前有视频头,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的脸,可能那个摄像头总是对着墙壁。

  阿原常想,那个女孩之所以不用视频聊天,大概是对自己的容貌没有自信,不过阿原并不在乎她的容貌,只要不是恐龙就行。

  在阿原的强烈恳求下,那个女孩终于同意与她见面。并且要来这个城市看他,她生活在南方的某个城市。阿原兴奋的失眠了好几天。

  阿原终于在车站见到了女孩,她的真名叫洁。

  洁一头如水般的秀发,婷婷玉立的牛仔裤和体恤衫。

  阿原被眼前的美女惊呆了,想不到他的女网友这么漂亮。他有些语痴。

  还是洁先开口了,一抹朱唇轻轻起合,宛然莺啼鸟转。

  “你看起来要比摄像头里的人要帅”说罢宛尔纤笑。

  阿原和洁渡过了快乐的一天。

  他们聊的要比网上还要开心,阿原感到他已经找到一生的幸福。

  洁时而小鸟依人,时而天真无邪地放肆打闹,阿原看的心醉。

  阿原领着洁逛当地的名胜古迹,逛商业区,吃大餐,看电影,洁开心,阿原更开心。

  他们一直玩到夜幕降临。

  他们到了市中心的一家最大的商业广场,他们在广场里的一片片光鲜夺目的专卖店试衣服,一件件女装穿在洁的身上,即刻光彩异常,看着洁身上变换的衣裳和洁妩媚动人的身姿,阿原仿佛陶醉在幸福的海洋。

  不过洁一件衣裳都没有卖,她说那里的衣裳太贵了,她让阿原省得点花钱。

  洁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

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了商业广场的顶楼,顶楼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

  游乐场里的设施丰富多彩,有网球场,钓鱼池,旱冰场,魔术表演,书店,画廊,还有各式好玩的游戏,让人目不暇接。

  两人似乎早已忘记了一天的疲惫,他们继续一样一样忘情的玩。

  他们走到广场最北端,那里的气氛与众不同,有一些阴深。

  这里也是一个小型的封闭的游乐场。不过它的名字有一些骇人,叫鬼魂游乐场。

  这是一些旅游区常见的KB游戏场所,进去的人需要卖票,还需要你的胆子够大。

  阿原对洁说:我们要不要进去玩一下。

  洁看一看那个游乐场的门口,门口黑暗阴深,还点着两根蜡烛,火影呼明呼暗,一根杆子上还挑着幡,幡上有白布条,布条在飘,好像有风在吹,随着布条的飘荡一阵寥人的音乐缓缓升起。

  洁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有一些犹豫。

  “不敢进去就算了,反正你们女孩子胆子小”阿原在一旁笑道。

  “谁说我不敢去,走”洁坚定的说。仿佛一下子变成个勇敢的男子汉。

  阿原于是去卖票。

  售票的小姐看了一眼阿原身旁的洁,满眼狐疑道:那个女孩也要一起去吗?她不怕?

  “是的”阿原道。

  “你们两个人有心脏病吗”售票小姐很负责任的问。

  “没有,我们这么年轻什么病也没有”阿原对售票小姐的多虑感到好笑。

  售票小姐依然罗嗦的讲解一些注意事项。

  一不要打里边的鬼魂,因为那些鬼都是演员扮演的,他们尽管很KB,但他们都不会伤害你。

  二当你们感到受不了时,可以从安全出口出去,安全出口的标志很明显,那里边的出口很多。

  “就这些吗?”阿原不耐烦的问。

  “就这些”售票小姐说完后笑了一下,那笑好古怪。让人看了有一些发毛。

  阿原拉着洁的手走进了那个游乐场。

  跟阿原想的一样,里边的布置果然KB,他感到洁的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阿原有些后悔,他不该逞强带洁到这个鬼地方,他倒没什么,要是真把洁吓个好歹,可有些煞风景,洁不远千里来看我,可别闹出什么事来。

  可他转念一想,里边有许多安全出口,要是洁真的受不了,他们可以从那里出去。

  阿原想着想着渐渐越走越深,里边不断发出难听的怪叫,他们的眼前也是鬼影闪动,不时身边还窜出一些面目狰狞的鬼脸,水池里还会冒出丑陋的蛇头和怪兽。

  突然,昏暗的灯忽然熄灭,四周一片漆黑,那些鬼哭狼嚎也戛然而止。

  在黑暗中,阿原突然有一种感觉,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来就没有过,他感到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他甚至有一些透不过气,他那双握住洁的手开始有些抖动。

  “怕吗?”他小声的问洁。

  洁没有出声,他仿佛也听到洁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阿原听到了一种声音,是一阵粗壮的呼吸声,那不是他的,也不是洁的,那个呼吸声离他们越来越近,那个呼吸声还夹杂着呻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KB,阿原好象以前在什么地方听过,在发出声音的地方发出一种恶心难闻的腥臭,那个东西要过来。

  阿原的心中突然想起了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他曾在日本影片《午夜凶铃》中听到过,那是贞子的呼吸声,因为那个声音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阿原想拉洁的手,但他没有抓到,洁不见了。

  极度恐惧的阴影迅速弥漫他的全身,他感到他身上开始出冷汗,洁那去了?刚才她还在他的身边,他的手还紧握住洁的手,会不会是洁从安全出口出去了?

  不对。阿原转念一想刚才从进来一直到现在,他和洁走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一个安全出口。

  洁到底那去了?难道……

  阿原不敢想下去,那个粗壮恶心的呼吸声离他越来越近,什么都顾不得的阿原连忙转身奔跑,凭着感觉,他在黑暗中死命的跑,不知跑了多久,突然他撞到一个人的身上,阿原定睛一看,黑暗中他看不清楚,这时那个人模模糊糊的眼睛突然亮了,是两个闪着蓝光的骷髅的眼睛,阿原发现他正抱着一堆骷髅骨,阿原吓得摊在地上。这时,走过来两个骷髅骨把阿原抬出去。

  当阿原转过神儿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来到游乐场的出口,售票小姐正瞪着一双惊愕的大眼睛看着他,这时他也看到那两堆骷髅,他们是两个演员。

  “你没事吧?”售票小姐关切的问。

  “刚才我们的游乐场发生一些故障,所有的安全出口的指示灯都失灵了,还造成电线的短路,我们怕你们有意外,所以我们让所有的演员进去找你们,对了,那个刚才和你进去的小姐那去了?怎么就你一个人”

  “什么,洁哪去了,她还没出来?”阿原才想起了洁。

  “我们这个游乐场就一个出口,就是这里,所有的安全出口的总出口也在这里,从这里出来的人就你一个人”

  阿原和游乐场的人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大家一起到游乐场去找洁,他们翻变了整个游乐场,还是没有洁的踪影。

  售票小姐让阿原回忆他最后见到阿原的时间,阿原想到了那个KB的呼吸声,他向售票小姐讲述当时的情景,小姐感到很吃惊,她说她们这个游乐场尽管有许多KB吓人的景象和设备,但从来没有设计过那个神秘的粗壮的呼吸声,那到底是什么?

  听到售票小姐的话,大家都对那个呼吸声都感到KB。

  会不会是洁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出去了?阿原说。

  售票小姐说“这不可能,因为我一直在这个地方,从那里出来的人我是不会看不到的”

  最着急的还是阿原,最后大家决定报警。

  pol.ice经过询问和搜查,一样没有如何结果,尽管pol.ice也对这里发生的事也感到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洁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阿原开始在他们以前游玩的地方疯狂的找洁,可是没有任何结果。

  他晚上一直被恶梦围绕,那个KB的呼吸声,呻吟声,还有瞬间消失的洁。

时间过来好久,阿原又开始上网,每次打开QQ时,他都在寻找洁。他希望有一天能够找到她。可是一次次的希望都被失望所代替。

  直到有一天,他的QQ发来信息。

  是洁。

  阿原感觉他象似做梦。

  他来到他们经常去的那个聊天室。

  洁在线。

  于是他们开始聊了起来。那是个视频聊天室。

  阿原在电脑里看到了那个久违的思念的洁的脸。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行宋体字。

  “你是洁吗?你在哪里?那天你怎么突然消失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你知道我多么想你!……”

  “阿原是我,我也想你!请原谅我不告而别,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我离开你是迫不得已”

  “为什么?洁,你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因为……,因为我们来自两个不同世界”

  “?”

  “我曾经是一个有许多梦想的女孩,三年前的一场大病夺去了我的生命,也夺走了我的一切梦想,我的魂四处飘荡,那时我是一个最悲惨,最孤独的鬼魂,不过上天对我眷顾,让我遇到了你,在同你的聊天中我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你,可我一直怕见你,因为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永远的阴阳界,可是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想见你,当你那么恳切的邀请我时,我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我也想见你”

  “阿原,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我在幻想我能一直这样永远和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我爱你,我不在乎你是人是鬼”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也许我太自私了,但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因为,也许我们犯了一个错误,我们不应该到那个鬼魂游乐场去,在那里,我看到了你对鬼魂的恐惧,我也猛然惊醒,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有一天,你也会对我恐惧的,你也许还会被我伤害,我离开你是为你好,如果不是这样,你可能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愿意为你承受一切,哪怕为你付出生命也行,求求你,别丢下我”

  “我求求你,阿原你别说了,我在哭”

  “洁,我也在哭”

  “我就要走了,永远的走了,你知道我的网名为什么叫卖火柴的小女孩吗?因为我就象那个童话里小女孩一样,当小女孩划亮最后一把火柴时,她实现了她的梦想,而我也划亮了我灵魂深处一束最重要的火柴,在那无限的光明里,我看到了你,我也可以了无遗憾幸福地走了……”

  “洁,你不要走……”

  阿原电脑里的图像渐渐模糊,洁的面容在一点点的淡去。他绝望的看到屏幕,这也许是他见到洁的最后一眼。

  电脑突然断电,他呆呆的对着屏幕,屏幕上流出一滴湿湿的眼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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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开的灯?

我是在某个南方城市的艺术学校就读的中专,在进学校前就听说这里以前是乱葬岗,进学校后又听到流传在校园内的几件恐怖而又奇怪的事。
在我们学校里有着四间很邪门的排练场,分别是新教学楼一楼的2、3教室和老教学楼三楼的4、5教室(所谓新也就是老楼翻新罢了)。学校里有关教室出问题的也都是发生在这四间教室,下面这个故事就是发生在第五排练场的事。
我所在的这个城市天气一年四季都比较潮湿,所有的排练场总是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这种现象有时在晚上也会出现,所以排练场墙壁上的油漆也脱落不少。这个排练场的镜子因使用有些年月了也有些变形,在教室里上课看着镜子都有着怪怪的感觉。旧教学楼里教室里的灯是很老式的那种,打开它需要预热后才会渐渐亮起来,再加上这个排练场的灯光也不怎么亮,使人感觉有份凄凉。这件事是发生在五、六年前的一个深夜,住在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大部分都已入睡,但唯独还有一位在巡视着校园,他就是我们的生活老师---李老师(外号:李大胆)记得那天凌晨12:00点过后整个校园像死一般寂静,天空下着小雨,天上的云特别多,风还时不时从门缝中吹进房间内,像鬼哭一般发出“呜~呜~呜~呜”的响着。学校里的气氛凝聚的十分诡异,这种感觉仿佛被囚禁在空气里,时不时从空气中渗出来,用无形的爪子抓住在校园内的每一个人,特别是那栋旧教学楼上空有许多黑云,像是有种无形的东西在笼罩着它。虽然雨还在一直稀稀落落的下,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但校园内的花草树木都静静的呆在原地,仿佛多动一下也不愿意,看起来使人有着强烈不舒服的感觉。这时我们这位生活老师打着把黑伞、手拿着一个半亮不亮的手电筒正在校园里巡查着每个角落。就当他慢慢地向那栋旧教学楼走去时,雨随之下的大起来,雨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黑暗的地方大声的冷笑。旧教学楼旁的竹子也开始轻微摇晃起来,我们这位李老师在巡查着教学楼时突然发现旧教学楼三楼第五排练场的灯亮了,他也没注意灯是什么时候亮的,但根据灯亮的层度来看也应该亮起有一会了。但又一想,不对啊!刚才我明明看了校园里教师的灯都早已关掉,这会怎么会。。。。。。! 但作为生活老师的他还得上楼去把五排练场的灯关掉,他想也没想匆匆忙忙跑上三楼拉下排练场的灯闸,就在上楼的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他,等待回到楼下时跟着他的人早已不见,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间排练场的灯又被打开了,而且还很亮,亮得有点发白(刚关掉的灯是不会马上亮的)。此时天空的雨有点不受控制的乱下时大时小。李老师没办法于是在次上楼去关灯,发现灯闸又被拉起。灯是全部都亮上了但有点说不出的怪颜色。李老师觉得此时很奇怪,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学生或其他人。根本不会有人这么晚来捉弄他,但就是找不出原因。想到这突然迎面吹来一阵阴深深的凉风很硬的那种,立马身上感到毛骨悚然,也就没再想那么多,当他再次去关灯时这才看清楚灯~灯~灯~灯闸从来没有被拉起来过,但是灯亮了。李老师的手在疯狂的颤抖,当时没给他吓趴下。他下楼后抬头一看,恐怖的是排练场的灯还亮着不时还散发着一阵阵幽幽的绿光,李老师的脸色刷白,看着亮着绿光的那间排练场不禁打了个冷颤,就加快脚步离开了那栋旧教学楼(后来他是怎么从那旧教学楼下来的也无人知晓了)。没过多久李老师也辞去了这份工作。直到现在只要那间排练场晚上灯是亮着的就没有一个人会去 关 上 它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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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谁?

明天准又是阴云密布,刚才楼下面一棵有汽车轮胎直径那么粗的树拦腰而断,这个城市在春夏交替的时候气候十分恶劣,经常是五六级的大风卷着漫天黄沙呼啸而过。

  但不都这么过来了嘛,清怡心想。

  清怡上完晚自习已经十点半了,回到宿舍喝口水的功夫其它室友也陆续的上晚自习归来,因为十一点宿舍就要熄灯了。

  阿琳是这个宿舍最能侃的,她绘声绘色的在讲刚才在自习室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趣闻轶事。这是她们一般度过睡前半小时的主要方式――阿琳讲她听来的趣闻轶事,然后其它人被逗乐。

  阿琳今天听到的消息十分有趣,说是在昨天晚上,不,是今天凌晨1点有个男生居然砸碎了楼下的玻璃门冲到718宿舍,原因是在昨晚上他被718一个女的给甩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讲到这里阿琳神采飞扬,一般阿琳在讲到事情的高潮的时候都会这样,而这时候大家也一般会暂且放下手里玩弄的指甲刀或是挖耳勺一类的东西竖起耳朵听个仔细,于是阿琳便又显出一副得意的样子,“那个男的居然在宿舍里大哭了起来,还说要从楼顶上跳下去,可还没机会上楼顶就被楼下保安给拉走了”,大家一阵哄笑后便一片黢黑。

  可能是刚才回宿舍的时候被风吹得着凉了,清怡一躺下便开始咳嗽,咳的很厉害,感觉就好像有一只蚂蚁在自己的喉咙里游山玩水,想大声咳但又不敢,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姐妹们。就这样清怡一直没睡着。

  过了午夜时分,外面的风刮得格外大了,气流怒吼着摩擦树叶发出了如海潮般的响声。清怡愈发睡不着。在辗转反侧后借着楼道里从门上面窗户遗漏下的微弱灯光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她想起方才阿琳讲得趣闻笑了笑觉得温暖了很多。

  这时,门外传来了微弱的声响,象是有人在用钥匙开门或是用什么东西撬门,感觉就在她们宿舍的门外。清怡心情顿时有点紧张,不会宿舍今晚也有人把其它男人给甩了吧。一转念想又笑自己有点庸人自扰,那一定是风刮出的响声,一定是。

  声音在持续了若干分钟后终于停了,清怡更有理由相信那是风的所为。

  但不久后她就又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因为那门开始剧烈的晃动并伴随着细微的叩门声,到最后干脆就演变成了巨大的有节奏感的敲门声,而且估计是个男的在敲,因为这么大的响声需要一支有力的手和门猛烈撞击才能产生。

  清怡真的害怕了,她拿被子埋住了自己的头,看来这一夜只能这么过了。

  “谁呀?”阿琳睡得混混顿顿被这巨响给吵醒了很不爽,便条件反射似的朝门外问了这么一句。

  清怡听到阿琳的声音觉得勇敢了许多,把脑袋微微探了出来。

  “我!”居然有个声音回答了,这个声音低沉平淡到分不清是该出自一位女士还是一位先生的口中。

  清怡又把头缩了回去,并且把被子卷得更紧了。

  “是谁呀,这么晚了”阿琳爬了起来,一边挠挠杂乱的头发一边自言自语一副抱怨的样子准备去开门。

  吱吱,生锈的门枢扭转时发出了锥心刺骨的声音。清怡探出了头,她也想看看门外是谁,不过她首先发现的是原来还有其它人也在关注此事,宿舍里的其它姐妹们也都在紧张的向门外探头,那情景就象听阿琳讲到趣闻的高潮一样。原来她们也早已被门的巨大响声吵得不能入寐。

  阿琳把门打开了,门外空空如也。阿琳伸出头看看楼道,一派荒凉的肃杀,除了外面风的吼声。

  “奇怪,明明有声音的”阿琳关上了门,一面歪着脑袋狐疑一面仍在挠她那无章的头发,但在打个哈欠后,倒床不久便又有了细微的酣声。

  那之后,风声依旧,但门却再没了动静。

  又熬了一会儿,确定的确没了声音,清怡心安了不少。

  折腾了半夜,她也有了一丝困意,准备睡去。这时,门又响了!且愈发的狂暴,似乎外面有只被老虎吓疯了的驴子死命的踢打着门。

  还是阿琳胆大,她又一次打开了门,门外仍旧是一片虚无。但那之后门老实了很多,不在发出巨响,清怡也赶在天亮之前小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生活依旧,大家也没有提起昨夜的事,似乎根本就未发生过亦或是那是她们心中的梦魇不愿再提起。

  晚上十点半,大家都依偎在床上,有的看书有的在修指甲不一而足,只是大家都在不停的打着哈欠。今天大家特别没有精神,要不是阿琳又在滔滔不绝的讲她听到的新闻恐怕大家就已经睡着了。

  “唉,你们昨晚上谁听见敲门声了吗”阿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清怡正在打着哈欠看书,忽听她这么一句话哈欠打了一半就没了,书也一不留神掉在了地上,其它姐妹们也顿时没了困意。

  但大家都不发言。

  “昨晚上我听见有人在敲门,然后去开门,可门外面什么人也没有”,阿琳只顾自己乐呵呵的讲事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已有些异样。

  “我还以为闹鬼了呢,原来不是,你们猜是怎么回事儿?”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阿琳身上,而且比平时都专心,大家都想听听究竟。

  “原来昨晚上隔壁的小燕喝多了酒,半夜醉醺醺的回来想吃点解酒药却发现宿舍里没有水,所以想到我们宿舍借水,敲了门后突然想吐然后就到厕所里吐去了。”

  原来是这样,大家心里一阵释然,气氛也就不似刚才一般沉闷了。阿琳趁兴又说了一件趣事,大家笑后灯灭睡觉了。

  半夜,风又大了,树叶被刮得沙沙作响。喀喳一声巨响,窗外一根大树被拦腰折断,刚才摇头晃脑的大树顷刻间就躺在了地上象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清怡被惊醒,原来是作了场恶梦啊。

  清怡上了趟厕所,又躺在床上抬手借光看了看表,表上清楚的显示:一点。

  几乎与此同时,门开始了来回晃荡,只是合上的门锁使那晃动很局促,但同时频率也很快。那感觉就象有一个人死命的拉门来回逛荡。

  “谁?”清怡也学着昨晚阿琳的口吻来问。

  “我”声音浑厚而深幽,应得走廊尽头一阵回声。

  清怡战战兢兢的打开了门,门轴发出了撕裂心扉的吱啦声。

  门外依旧是,了无人影,除了风的狂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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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数的臭豆腐

前几日上街,竟发现秦皇岛也有卖武汉臭豆腐的。当然是小贩子自称的,这地方很难让豆腐霉起来,更不可能让这豆腐当街一炸,臭味飘出十里开外……不过我还是觉得脊背发凉……
  我在武汉时有一个女朋友,是土生土长的武汉人,就喜欢吃这口儿。我刚吃臭豆腐时是要捏着鼻子的,我真没想到一个皮肤白白,明眸皓齿的女孩会喜欢吃这种看起来又黑又臭的玩艺。受她影响我也学会抽着鼻子满街找臭豆腐,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女友身上是有人命的,不是说她杀过人,杀过人这么酷的女孩子我至今没交往过。但我女友真的搭上过一条人命。那是她高考完后,和几个同学到长江中游泳。游得忘了神,她与一位女孩子与其它人分开了。不料这女孩的泳圈居然会漏气,而她的水性偏又不足以在长江中自保。结果她慌了神。只没命的抓住她的游泳圈,我的女友被吓坏了,因为她的水性也不好,当时的情形很混乱,似乎两个人都要沉下去。她竟大叫着让她放手。后来也不知怎么搞的,那女孩就脱了手,我女友就拚命的游开了,结果可想而之——那女孩死了。
  我的女友自那以后消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也不再去游泳,无论是在长江中还是在武汉随处可见的湖泊中。直到认识我的时候她也没有从这种心结中完全解脱。她老是跟我说:我很自私的,我会害了你的。
  那时候空调在武汉的家庭中还极其罕见,如果不去游泳,真不知这炎热的夏季该如何打发。所以女友也只好陪我去。开始还是在岸上看着,后来慢慢的也就下来了,没见有什么异样。但她相信那个女孩会找她索命的。所以下水她也只去东湖等处的游泳场,无论如何也不去长江了。
  有一天我陪女友逛汉正街,这在当时是全国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有一款走私来的女式泳衣非常漂亮,女友非常喜欢,于是就买了下来。汉正街离江边很近的,我提议干脆就去长江游泳,女友也想快点穿上这漂亮的泳衣,居然就没有反对,为了保险,我还买了一个塑料的游泳圈。
  这时我的水性已足以应付长江的急流了,我把游泳圈吹好后给女友套上。下去有一会儿了并没什么危险。但我也不想冒险,所以没到江心。只是玩的地方水也很深,足够没掉我们了。我一直没离开她太远,可以说不超过10米。女友的神情也比较轻松,这境外的泳衣看上去比内地的性感,她甚至有意无意的故意诱惑我。
  这时女友突然大叫一声:**快来救我!
  因为离得不远,我一个猛子就扎了过去。并在她的身边冒出来,扶住她的泳圈问她怎么了?她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有人在往下拽我!她带着哭音:一定是她来啦!
  此刻我的身体就和她的身体贴着,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她的双腿还在水下乱蹬,我只好搂住她的腰,并安慰她没有事,想让她平静下来。没有用,我只好拖着她往岸上去。
  在岸上我可怜的女友瑟瑟发抖,我只觉得哭笑不得,我根本不相信她说的,我认为一定是她的那个心结又发作了。但当然首先得让她平静下来。我帮她擦干身上的水,将她抱在怀中好言抚慰。过了一会儿总算好了。女友告诉我她昨天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她来找我了。
  我笑道:找你索命是吧?
  不是呀,她对我还好,只是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我的东西都有她的一份。
  我笑:那你就给她嘛,她来找你要东西有什么好怕的?我又将游泳圈套在她身上,出其不意的将她抱了起来。往江里走。女友大惊:**,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咱们继续玩。我决心要把她这个心结校正过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扔到江里去。我才不信她说的那一切。女友在我的怀中竟然也不挣扎,也不叫,她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你这是让我死呀,你好狠的心。
  这会儿我可不想怜香惜玉,她老这么神经兮兮的我可受不了啦。我把她丢到江里浮着,然后我就在她旁边,一边踩水一边嘻皮笑脸的瞧着她。她还是很恐惧,我清楚的听到她的牙关打得格格直响。过了一会儿这种声音没了,她反而冲着我微笑,我想这下可好了,本来就没什么事么?
  不对不对!她竟然真的是在下沉!
  为什么?游泳圈本来大部分应该是在水面的。而她的游泳圈却全部没在了水中!我的女友娇小轻盈,她有这么大的重量么?我心说不好,赶紧过去拉住她,女友这次并不挣扎,依然在微笑。我再看那泳圈,还是全部没在水中!
  我饶是再胆大,这回也真的毛了,带着她游向岸边。奇怪我女友这回就跟没事人似的。施施然的上岸,擦身子,坐好,然后微微笑着瞧我。我瞅了瞅地下的游泳圈,拿起来,很好的么,气很足的么。我将它套在自己身上,一个跟头翻进江中,咦,见鬼了,游泳圈稳稳的托着我,一大半都在水面上,我的份量女友可不能比,我是个一米八的大汉!
  这下我的牙也开始打战,一路奔回岸上,有点屁滚尿流的意思。
  我一个劲的和女友说对不起,女友也不应声。只是老保持那千篇一律的笑。我抱住她,她的身子出奇的凉。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真的作病了,我拚命揉她的手心,还有脚心。也没见有什么作用。我在想是不是该送她到医院,可到了医院又该怎么说?她不象有病啊。送她回家也不行,因为我们还在地下状态,这一下可不是好玩的。
  女友的神情确实不对劲,因为走在大街上也有人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我们。我灵机一动,打电话给我的一位同学,他也是本地人,让他想法给我找一处地方休息一下。并告诉他我的女友也去。他嘿嘿直笑:憋不住了吧?
  我说你少他妈逗我,我很急的。
  他笑:当然了,能不急嘛。然后他说:没问题,你在那儿等我。

  这个同学没看出我的女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也懒得说。他把我们带到地方,扔下钥匙就离开了。这时我依然认为女友是吓的。也许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同学走后我开始在屋里找东西,水呀吃的什么的。这时我的女友抱住了我。声音极是温柔:**……
  说真的,自谈恋爱以来我们还真没有过这么好的环境和机会。我,我……(以下删去***字)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感觉就仿佛是一场大梦初醒。我跑到屋外在水笼头那儿冲了个凉,神情清爽了许多。这时我嗅到院外街上那熟悉的味儿——臭豆腐的味儿。
  我兴冲冲跑到大街上买了十块这臭不可闻的玩艺儿。我的女友也象刚醒来的似的,直说头疼。我把臭豆腐放到她身边,奔到厨房给她倒水。回来的时候我看到那豆腐只剩了五块,她可真能吃。就这么一会功夫耶。
  好吃吗,我边倒水边问。
  什么好吃吗?我女友不明白。
  臭豆腐呀。
  噢,我还没吃哪,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好吃。
  我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好吃呀!女友东张西望,这是什么地方呀,我怎么来这儿了?
  ……
  女友发觉了什么,她的手指捻起凉席上的一点粘物:这是什么?
  我有点尴尬,那是我们激情过后的遗留物。
  女友瞪大眼睛逼视我:这是什么,你做了什么?!
  天啊,真的有什么不对了,我想起了数目不对的臭豆腐。从头凉到了脚心,我发起抖来。
  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热,可我记得刚才她没穿衣服的身体是很凉的。我真是昏了头,竟没想到这有什么异常。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陌生的:我说了。她的东西都有我的一份。

  屋里什么人也没有,女友好象没听见,她只是逼问我。我大叫一声冲到门边。打开。
  院门口还有一个女孩,不是我的女友是谁?她微微笑着,就和刚才一样。
  不过她的身影给人感觉很冷。
  我裤裆中一热,顺着大腿往下哗哗流什么东西,我歇思底里的大叫一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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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周末!

 不起,说之前想先问一下,到底有没有人见过鬼,真的,有没有,我希望有,否则我也太衰了,那是上个周六……

  那天我和几个朋友下班后去打斯诺克,赌的是顿宵夜,先声明,我这可不是赌博,只是朋友们意思一下,图个乐罢了。我们玩到12点多然后就去吃饭,不巧的是我输了,没办法,那就请客好了。但不能容忍的是,三个人居然他妈的吃了我180多元,这可不是我小器,那可是我五分之一的月收入啊!我有点心疼,又说不出什么,只能闷闷喝着酒,心里盘算着怎么样在下次把面子和这顿饭找回来。

  这几个家伙喝的兴高彩烈,对我之境况熟视无睹,我就借去对面买包烟,想清净一会儿。马路对面有个24小时超市,我捏捏空烟包,晃悠着向它走了过去。

  这时忽然有人叫我,注意,时间——午夜12:30,地点——马路中间。我由于喝了点酒,心情又有点郁闷,开始没注意,等听到叫我的时候,已经快走到马路对面了,可能只剩下二三米吧,叫我的声音此时已有点声嘶力竭,我只觉得很熟悉,象一个过去的同学阳,我扭过脸去看。就在这时,斜刺里冲出一辆面的,擦着我身子开了过去,瞬间我的身上全是凉意,我甚至能感觉到死神的靠拢。

  几个朋友全跑过来,一个伸手摸我的脸,另两个商量着是打110还是120,意见不太统一。我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感觉也没什么事,就是身上有点酸痛。

  几个人全乐了,非说我输了球想不开去自杀,要回去开导开导我,我说老子练过铁布衫,想试试,就骂骂咧咧的回去继续喝,不过酒醒了,心里还有点后怕,因为刚才确实听见有人叫我但我没看到人,决定第二天给阳过个电话问一下。

  到家里时大概有2点多,我随便洗洗就睡了,但不知怎么睡得不太踏实。4点多的时候我上了趟厕所,……然后洗手。

  记忆就到这里,因为6点左右当我有意识时发现我在厕所的地上趴着,脸贴着冰凉的地砖,身上衣服已经全湿透了。

  我以为自已太困才在那里睡着了,换了衣服回床上就继续睡。结果更差,做了三个恶梦,都跟阳有关系,具体记得不太清楚,好象是他说寂寞让我陪他我怎么不去之类,惨白的脸飘来飘去。

  8点多时从梦呓中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阳打电话,我这时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了,我就搞不懂怎么会在厕所睡着,又想起昨晚撞车的事。

  我最害怕的终于来了,阳妈说他死了快一个月了,出车祸死的。

  对了,阳和我同年同月生,差7天,我们都是24岁,本命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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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宅 (不要在晚上看哦!)


  自从六月份从大学毕业之后,我就不得不搬出了学校的宿舍。
  在离开宿舍的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宿舍楼着火了,我拼命地向外逃。
  人家说梦都是反的,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其实我根本不愿意离开那里。
  我有一个好朋友叫做陆凯,是本地的学生,家就住在城市边缘的郊县。
  他告诉我,他离开宿舍之后会回家去,如果我暂时没有地方住的话,也可以去他那里。
  一年前的夏天,我曾经去过他的家,那是一个相当悠闲的地方,所有人仿佛都过得安闲而轻松。
  陆凯的父母是一对相当随和的老人,对我也很亲切,这一切都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所以我虽然并没有立即答应陆凯的邀请,但却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无论毕业之后情况如何,都一定要先到那里去住上一段日子。
  陆凯是早我三天离开宿舍的,他的论文是全班第一个通过的,早早的便离开学校回家去了。
  那天早上我离开学校,坐上了开往郊县的汽车,在车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陆凯,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手机却已经关机了。
  但这一点都没有关系,我相信他现在一定正在家里等待我的出现了。

  二
  汽车停在了郊县的附近,我凭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陆凯家所在的那个镇子。
  那是一个十分典型的小村镇,最大的特点就是小。
  从村口到村尾,即使是步行最多也只有十多分钟的路程,住的人家显然也并不多。
  一眼望去,沿街两边都是两层楼的平房,被雨水冲刷得渐渐退色的墙面,就像一张张苍白的面孔,显得虚弱而无力。
  不知为什么,当我一走进村镇的时候,心里便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升起来。
  “这真的是我来过的那个安宁祥和的小村镇吗?”我不禁开始在问自己。
  这个地方的同我记忆中的情景,差别实再太大了!
  今天的天气其实很好,晴空万里一碧如洗,天空中找不到一丝阴霾。
  可是街道上的人却很少,来往的只有几张颓废而麻木的面孔,连行走的样子似乎都是僵硬而死气沉沉的。温软的阳光似乎也不能唤不起他们一丝生机,整个村镇都沉浸在一片萧索之中。
  陆凯的家是最典型的村镇式建筑。
  一楼是很大的厅堂,但厅堂的布置,与其说是厅堂,倒更像是灵堂。
  正中的一张八仙桌上供着两具灵位,墙上挂着七八副不知是何年月的挽联,原本雪白的纸张已渐渐泛黄,还留着点点霉斑。整个厅堂仿佛都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房间在二楼,走道两边各两间屋子,顶头一间。小楼的后面有个小小的院子,用砖墙围着。
  宅子的门前则原本是一块小花圃,但如今早已残损荒芜了,长满了杂草。
  在这里,这是最典型的民居结构,十家住户里至少有九家半都是这个样子的。
  我走进厅堂,就看到陆凯的父母正坐在厅堂里八仙桌前的那两张已经斑驳不堪的枣红色的椅子上。
  他们看到我似乎感觉十分惊讶,表情竟有些说不出的古怪,我立即走上去,笑着说:“天叔淑姨,你们好!”
  陆凯的父亲叫陆天,她的母亲叫邓淑。
  他们看着我的目光似乎顿时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些疑惑,陆天说:“小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已经搬出学校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从学校搬出来了。陆凯说如果我暂时没地方住的话,可是先到这里来住一阵子。”
  陆天长长地“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样。”
  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陆凯的身影,便问:“陆凯呢?他不在吗?”
  陆天似乎迟疑了一下,说:“小凯他前两天回来过,但现在去城里看他阿姨了,可能过两天才回来。”
  我“恩”了声,心里骂了陆凯那小子一声。
  这家伙邀请我过来,自己却跑出去了,真是不够意思。
  我对陆天说:“既然陆凯不在,那我看我还是现走吧,过几天再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我显然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脚下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陆天果然立刻开始挽留我:“小卓,你是小凯的朋友,又不是外人,就住在这里等他吧。”
  他说着便向一旁的邓淑说:“你快去把楼上顶头的房间收拾一下,让小卓住下来吧。”
  我当然立即再三道谢,然后跟着邓淑到了二楼的房间。
  那房间其实很干净,只是象征性地收拾一下,我便住了进去。
  邓淑笑着对我说:“我们家里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平时也闷得很,小凯又经常不在家。有你在这里,我们平时也能找人解解闷了。”
  我把包裹放在墙角的桌子上,说:“那个当然了,我最喜欢和天叔淑姨聊天了!”
  邓淑点了点头,说:“你大老远的过来,应该也累了,先休息一下,等下我来叫你吃午饭。”
  我“恩”了声,说:“我最喜欢吃淑姨做的菜了,今天看来又可以大饱口福了。”
  邓淑又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但似乎又犹豫了一下,轻声地向我问:“小卓,你是真的不知道?”
  我怔了一下,问:“什么不知道?”
  邓淑似乎有些勉强了笑了下,立即说:“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好了,你快睡吧。”
她说着转身从门口走了出去。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到她低声低估了一句:“真是个好孩子,只可惜……”
  后面的话我就没有听见,接着我看到她慢慢地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走出去了。
  邓淑的举动让我不禁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她最后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还有,她究竟想问我“知道”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来,似乎整个镇子都变得不一样了,就连陆天和邓淑也变得怪怪的。
  他们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中所现出的惊讶,绝不仅是因为感到意外那么简单。我敢肯定,他们一定有着什么事情瞒着我,可那究竟是什么呢?
  我望着天花板,怔怔地想着。也许是因为太累了,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着了。

 三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是陆天把我给叫醒的,因为吃饭的时间到了。
  邓淑今天做了很多菜,几乎每一样都是我最爱吃的。没想到她的记性居然这么好,我一年前来的时候曾经对她说过自己爱吃什么,她竟然几乎全都记得。
  而陆天则不停地给我夹菜,想到刚才自己对他们的怀疑,心里不免一阵阵的惭愧。
  午饭之后的天气很热,我就躲进了房间里,开着电扇,开始看带来的小说。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又下楼,而晚饭又是相当丰盛,而且极对我的胃口,吃得我一个劲夸赞邓淑的手艺。
  这一天我都过得异常悠闲,去年的那种感觉仿佛又回来了。
  但是唯一让我觉得心里有些疙瘩的是,我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看到,陆天和邓淑眉宇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
  郊县的星空是十分美丽的,但我满脑子都是陆天和邓淑的那种令人不解的神情。
  仔细想来,这里依然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这不对劲究竟在哪里呢?
  我用力抓了抓脑袋,可还是一无所获,看来就算把脑袋给抓破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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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也许是因为思索了太久,我的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
  夜还是那么的静,静得好像充斥着一丝丝恐怖,仿佛连一粒灰尘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这个时候,突然一个轻微而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卓曦同,你终于来了……”
  我的心中顿时猛然一震,这是陆凯的声音! 
  我简直不能够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很快,我的眼睛便已再次证实了这一切。
  我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开了,陆凯正站在我的门口。
  他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他站在那里怔怔地望着我。
  我似乎被吓坏了,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害怕陆凯。或许只是因为他的脸色实再太骇人,太让人觉得恐惧。
  我们相觑了大约两三秒钟,他忽然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走进了走廊里。
  这时我才稍稍恢复了清醒,立即下了床,跟着他走过去。
  当我走入走廊的时候,看到他进了走廊楼梯口,靠左侧的一间屋子里。
  我立即跟了上去,也推门进了那间屋子。
  而这时,陆凯已经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好像一具雕像般一动不动。
  “陆凯,你……你怎么了?”
  陆凯慢慢扭过头,冷冷地看着我,眼神中竟找不到一丝正常人的暖意!
  惨白的月光照在他那张憔悴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铁青。他的嘴唇微微带着暗紫色,就像是凝固的鲜血,更显得诡异异常。
  我不由骇得退了一步,险些跌倒。
  “陆凯……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风一丝丝从窗口吹进来,钻进衣袖和领口里,就像一只冰冷的手,将午夜的凉意刺入了肌肤。
  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已经凝固了。
  “卓曦同。”
  陆凯的声音显得很僵硬,就像他的身体一样,如同被施了残酷的魔咒,变成了可怕的僵尸。
  “卓曦同……”
  陆凯似乎想说话,喉结不断地剧烈颤动着,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双手忽然紧紧扼住了自己的喉咙,使劲地掐着,一对眼珠暴突出眼眶,仿佛立刻就会滚出来。
  霎时,他的身体因痛苦而变得蜷曲起来。就像一只煮熟的虾,不停地翻滚挣扎,显得更加狰狞诡异。
  “陆凯!”
  我大叫着扑了过去抓住他的双手,我不能继续让他这样伤害自己,他会把自己给掐死的!
  “陆凯,你想说什么?你慢慢告诉我!”
  不知过了多久,陆凯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平静,但痛苦的表情却仍未有丝毫消退。
  他紧紧咬着牙齿,血丝从牙缝中渗出嘴角,脸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停地抽搐!
  我已然吓得不知所措,许久说不出话来。
  “卓曦同,快走!快离开这里!”
  陆凯说着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快走,快离开这里!”


  窗外的上弦月很美丽,柔柔的夜,柔柔的月色。
  我惊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木制的大床上,我将自己轻轻靠在床沿上,急促地呼吸着。
  睡衣已被汗水浸湿了,觉得凉凉的。
耳边仿佛还在不断回响着陆凯叫我赶快离开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在嘶叫一般,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还有悲怆、恐惧和无助!
  我深深吸了口气,轻轻打开床头的台疲M饽芄磺咭凰啃闹械募露筒话?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痛意突然从手上传来,就像一根针,重重的刺进了身体里。
  一瞬间,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一颤。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自己的手腕上,赫然泛出一片深红的淤痕,显得清晰而明显。
  就是这双手腕,在梦中被陆凯紧紧抓住的手腕,难道那不是一个梦?
  那么陆凯……
  我几乎无法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这一切实再太怪异,太令人无法相信了。
  我用力的甩着头,竭力想要恢复冷静,可是却没有一点作用,我的依然乱得不行。
  我慢慢从床上起身,走出了房间,像梦中那样来到了楼梯左侧的那间房间的门口。
  门并没有锁,我推门走进去。
  床、窗帘、甚至是月光,一切都跟我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是,床上并没有人。
  陆凯并不在那里。
  我缓缓地松了口气,看来那的确只是一个梦,是我的神经太紧张了。
  而手腕上的淤痕,或许是在什么时候不经意留下的,只不过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罢了。
  顿时,我的心一下子宽了许多,暗暗埋怨自己疑神疑鬼,给自己找罪受。
  但就在这一刻,突然一个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房门外的木制楼梯上,赫然传来一阵阵微微的“吱呀——吱呀——”声。
  声音很轻很细微,然而在这样一个寂静诡异的夜晚,却同样足以刺伤一个人所有的神经。
  每一声轻响,都仿佛如同一柄冰冷的匕首,刺进我的耳膜里。
  “吱呀——”声很快便消失了,就像它的出现,很突然很诡秘,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十秒,却竟像是延续了几个世纪。
  我觉的自己的心跳正在不断地加速,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我稍稍移动了一下僵硬的胳膊,走出了房间。
  走道里很黑,没有灯光,楼下的客厅里也没有灯光。
  我走下楼,脚步很轻很小心。
  夜晚的厅堂看上去更像一座灵堂了,挂在天花板上的白帆被夜风吹得微微地摆动着。在漆黑的环境中,仿佛不知何时便会将人的魂魄吸走。
  就在这一刻,我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的双眼已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我看到靠近屋门的地方,赫然是一个人形一般的黑影。
  我僵立着,一动不动,而那个黑影也一动不动,甚至没有一点声音。
  靠墙的灵台旁,有一架落地式的壁钟。
  黑暗中,只听见钟摆“嘀嗒、嘀嗒”的摆动着,似乎配合着我此刻的心跳与喘息,声音显得虚弱而无力。
  气氛便像是随着空气一般的凝固了,维持在一种岌岌可危的僵硬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双脚已渐渐开始觉得有些麻木。
  突然,钟摆蓦得停止了响声。
  就像是被午夜的魔鬼一口吞进了肚子里,消失在了这一片狰狞诡异的黑夜之中。
  我的心猛然一颤,心跳似乎也在一瞬间跟着钟摆的停歇而停止了跳动。
  而这一刻,黑暗中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这钟……又停了。”


  “吱呀”一声,红漆斑驳的木窗遽然被夜风吹了开来,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我再次颤了一颤。
  一丝丝的寒意慢慢从背脊升到头顶,全身的血管中好象有无数条毛毛虫正在不停的蠕动爬行,头皮也渐渐开始有些发麻。
  月光淡淡地从窗口照了进来,在砖石的地面上薄薄泛起一层如雾般的光晕,屋子里亮了一些,但却愈发显得诡异与迷离。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手掌在衣摆上轻轻地蹭了蹭,擦干手心中的冰凉的汗水。
  一瞬间,黑暗中的身影突然动了一动,抬起头,用一双黯淡却幽邃的眼睛冷冷地逼视着我的脸。
  我骇得退了一步,背心已贴在墙面上,一种寒冷的感觉立刻传了过来。
  ——刚才就是“她”在说话?
  一个十分陌生的声音,显得有一些苍老而沙哑,但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却更有着一种慑人心魂的魔力。
  “你……”
  我的嘴唇微微地哆嗦着,喉咙口不停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双眼睛依旧冷冷地注视着我,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你就是今天搬进来住的,那个陆凯的同学?”
  我微微皱了皱眉,道:“是的。”
  我似乎在一瞬间想起了一些什么,稍稍定了定神,试探着问道:“您就是陆凯的外婆?”  
  黑暗中的影子低声地喘了口气,声音仿佛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缓缓道:“是的,我就是陆凯的外婆。”
  我听陆凯说过他有一个外婆,年纪已经相当大了,而且脾气十分古怪。
  每天都将自己关在楼梯靠右边的那间房间里,几乎从不出来。也不准任何人去打搅他,只有每天吃饭的时候,才允许陆凯的父母把饭菜送进房间里。
  我虽然去年曾经来过这里,但却一直没有见到过她。
  “我睡不着,听见楼下有声音,就下来看看,我还以为……还以为……”
  我显得有一些窘,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家,半夜三更在别人的家里到处走动毕竟不是一件很有礼貌的事情,尤其是现在又被主人撞见的时候。
陆凯的外婆轻咳了两声,发出“呵呵”的声音,分辨不清是喘气还是在冷笑:“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是鬼对不对?”
  我并没有否认。
  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来,木窗被风吹地摇晃起来,拍打着窗棂,发出“啪、啪”的响声,就像电影里午夜鬼魅敲门的声音
  陆凯的外婆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沙哑地说:“年轻人,你是真的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我说:“为什么你们都问我这样的话?我究竟真的不知道什么?
  外婆又叹了口气,低着头望着砖石的地面,似乎已陷入了沉思中。
  我又说:“你们所说的事情是不是跟陆凯有关?我一直觉得天叔和淑姨的神情很怪,是不是陆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快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
  陆凯的外婆缓缓摇着头,显得有一些无奈,眼神中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怜惜之色。
  她默然半晌,才苦笑着说道:“没什么,你不用再问了,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还想问些什么,可是话还没出口,她已经再次说:“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去睡觉吧,我也要休息了。”
  陆凯的外婆从墙角的阴影之中走出来,身形更加佝偻,说话间已迈上了梯道。
  我静静望着她走上了楼梯,渐渐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我轻轻地倚靠在窗棂上,仰望着如幕般的夜空,突然一股难言的疲惫涌上了心头。
  我拿出手机又给陆凯打了一个电话,陆凯的手机依然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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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我都迷迷糊糊地没有睡踏实,第二天一早起身去梳洗时,在厨房门口看到了正在做早饭的邓淑。
  陆天站在她的身边,他们显然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正在低声地谈论着什么。
  我正想进去跟他们打招呼,可就在我准备迈步的时候,陆天的一句话忽然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顿时愣了愣,又收回了脚步。
  陆天有些迟疑地说:“看来那个孩子真的不知道,你说我们应不应该告诉他?”
  又是说我“不知道”,我究竟不知道什么?
  我立即决定听下去。
  邓淑似乎也很犹豫,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个好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们应不应该告诉他。可是就算我们不说,他迟早也是会知道的,我们总不能把他在这里留一辈子吧。”
  陆天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他显然十分困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叹了口气。
  他们吞吞吐吐地态度,已经让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我立即冲了进去,大声地说:“天叔淑姨,你们究竟在说什么,究竟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们快告诉我。就连婆婆都问我这样的话,我实再是受不了了!”
  陆天和邓淑显然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我。
  半晌,陆天才吞吞吐吐地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小卓,你不要瞎疑心,我们哪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我当然不会相信他们的话,继续激动地说:“是不是陆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快告诉我啊!”
  他们互相望了一眼,陆天再次说:“没有,小凯能有什么事,他过几天就从城里的阿姨家回来了。”
  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憋闷,似乎立刻就需要发泄出来,我疾声地说:“我昨天看到陆凯了,他的情况很糟糕!他好像正在承受很大的痛苦,他还叫我立刻离开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快告诉我!”
  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竟连梦中看到情景都说了出来。
  陆天刹那间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一般,颤颤地说:“你……你看见小凯了……”
  但他随即仿佛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不仅停止了声音,而且将目光避开了我的注视。
  这时邓淑开始说话了,她有些不自然地对着我笑了笑,说:“小卓,你别胡思乱想了,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都很好,小凯也很好,大家都很好……”
  可是邓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沙哑而苍老的声音:“很好,什么是很好?你们打算瞒他多久,难道你们能够瞒他一辈子吗?”
  那个声音让所有人都蓦然一惊,我回头看去,陆凯的外婆已经站在厨房的门口,冷冷地注视着我们。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清她的样子。她看上去已经非常老了,满脸都是如刀刻一般的皱纹,腰背佝偻着,只有那双眼睛中还射出一种十分怪异的神采。
  陆天似乎有一些尴尬,立即说:“妈,你怎么从楼上下来了?”
  陆凯的外婆并没有再说什么,已经转头又朝楼上走去,没多久便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随即楼上传来了一下关门声。
  这时陆天和邓淑仿佛都松了口气,脸色终于变得有些缓和起来。
  陆天对我说:“小卓,你别多想了,什么事都没有。现在还早,你再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和你淑姨会叫你下来吃早饭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得听他们的话,再次回到楼上。
  可是当我经过陆凯外婆的房门口时,我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我迟疑了大约有十分钟,终于还是轻声地敲响了房门。里面没有丝毫动静,我推开了房门,慢慢走进去。
  现在正是初夏,正是最生机盎然的时候,可是屋子里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冥。
  厚厚的窗帘将外面的一切都挡在了窗外,只剩下一角帘沿,透出半缕光芒照在屋子的水泥地板上,也照在了一张退色的藤椅上。
在这里,似乎已分不清春夏秋冬,也不清黄昏黎明。
  藤椅上坐着一位鬓发如霜的老妇人,正怔怔凝视着隐隐透出微亮的窗帘,皱褶满布的脸上神情木然,暗淡的双眼中也找不到一丝光彩。
  我走进去,轻声地呼唤:“婆婆,我是卓曦同。”
  每个人走到这里,仿佛都会被这片阴冥的气息所感染,连声音也会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人的脸也很暗。
  可是藤椅上的老人却依然静静地坐着,一动也不动。就如同这间屋子一样,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婆婆,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究竟一直瞒着我什么事,是不是陆凯出事了?”
  我的声音有些颤颤的,手心里似乎也已经开始在冒冷汗了。
  陆凯的外婆依然没有说话,这时我感觉到似乎有人从我的背后走进了房间,我遽然回头,便看到了陆天和邓淑正站在我的背后。
  陆天的神色有一些严肃,但目光中又透出一丝彷徨和愁苦,他沉着声音对我说:“小卓,婆婆不喜欢别人打搅他,你快出去吧。”
  我望着他,顿时觉得有些泄气,整个人似乎都快要虚脱了,垂着头有气无力地向门口走去。
  但就在这时,一直仿佛死人一般沉默的老妇人却忽然开口了,那个沙哑苍老好像电影里女巫一般的声音,忽然在屋子里响了起来:“陆天,你们就带他去看看小凯吧。”


  最终我还是见到了陆凯。他竟然躺在楼梯靠左边那间房间的床底下,陆天搬开那张木床,我便看到了他。
  他一动不动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眶凹陷脸色苍白,跟我梦中见到的情形一模一样。
  陆天和邓淑此刻都站在我的身边,我能够听到他们轻幽的叹息声。
  我转脸望着他们,问:“他还活着是吗?”
  陆天无力地点了点头。
  我又说:“那你们为什么把他藏在这里?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或许医生可以治好他的,你们为什么不送他去?”
  可是陆天的神色却忽然变得很奇怪,竟仿佛正在承受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我继续问:“究竟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不回答我?”
  许久,陆天才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是下定了决心,然后对我说:“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我们根本挥邪旆ㄋ退ヒ皆骸!?
  我再次问:“为什么?”
  陆天苦笑着说:“因为……因为我们都是已经死了的人。”
  “死了的人……”我猛然全身一震,竟好像给雷击中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这怎么可能……”
  邓淑说:“小卓,天叔说的是真的,就在今年过完年之后,这个镇子里流传了一种怪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全镇的人都死了。”
  我望着他们,一点一点在向后退,嘴里似乎是毫无意识地说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邓淑继续说:“因为担心会影响小凯的学业,所以我们得病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告诉他。后来我们都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就写了好多封信,交给小凯的阿姨,让她每隔半个月就给小凯寄一封去。”
  邓淑叹了口气,接着说:“本来我们活着的时候是跟他阿姨商量好的,等小凯毕业的时候才告诉他这些事情。可是没想到小凯他竟然提前回家来了,当他看到家里我和他爸的灵牌时,顿时就惊得晕死了过去,一直昏迷到今天都没有醒过来。”
  “不……不……”我一边后退,一边自言自语一般地说着:“这不可能,你们是在骗我的。你们要是鬼的话,我怎么会看见你们,你们一定是骗我的……”
  这时陆凯的外婆也出现在了门口,她向着我说:“他们没有骗你,我们的确都是鬼,在几个月前,我们的确都已经死了。”
  我的背已经靠在墙边上,后面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让我退了。
  陆天慢慢向我走过来,他低声说:“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可惜……”
  陆天的话又停住了,我望着他们三个,又望了望地板上的陆凯,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了陆凯,大声说:“我要送陆凯去医院,只有医生能够把他救醒,我要送他去医院!”
  可是陆天却拦住了我,他有些苦涩地说:“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
  陆天又苦笑了一下,缓缓地一字一字地说:“因为你跟我们一样,也是鬼。”


  我大声笑了起来。
  这简直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我明明活生生地从学校来到这里,怎么就忽然成了鬼了呢!
  我笑了几声,却忽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们三个正一脸悲伤和同情地看着我,这种目光已经让我自己都不禁开始动摇起来。
  他们都是鬼,为什么我可以看到他们?
  陆凯明明正昏迷着,为什么我却能够跟他接触,而且他还能在我的身上留下淤痕?
  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所以我见到的是陆凯的灵魂。而也正因为我是鬼魂,所以他的灵魂才能够跟我说话……
  我简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一刹那,我竟然又想到了我离开学校的前一晚,所做的那个梦。宿舍楼开始着火,我拼命向外冲,可是却怎么也冲不出去,最后……最后我死在了宿舍楼里!
难道那并不是一个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的鬼魂在第二天离开了学校,来到了这里,而在这里居然又遇上了一家鬼魂。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耳边传来了陆天的声音:“其实我们一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是鬼魂,可是我又发觉,你自己却根本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我们一直都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陆天的声音仿佛在我耳边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我突然惊叫起来。
  我惊叫着冲出了房间,冲出了那栋房子,冲出了那个小镇。
  我搭上了通去城里的公共汽车,可是我同司机说话,他却根本不理睬我,整个车上没有一个人能看到我。
  我下了车,在市区里游荡着。
  我来到了一家电器商店的门口,商店门口的橱窗里摆着一台电视机,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
  新闻的内容是,前天夜里某所高校宿舍楼意外失火,十一名学生死于火场。
  新闻的后面是就那十一名学生的名单,而我的名字就排在其中的第三个。
  我望着暂时停顿的屏幕,慢慢地在街上坐了下来。
  我慢慢地仰面躺在地上,一辆摩托车从我的身上飞快地行驶过去,可是我却没有一点感觉。
  我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酸涩。
  整个世界仿佛都已在离我越来越遥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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