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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鬼日记【转贴】

2003年10月27日(下) 窃听鬼对话

  我一把扯住了陶博士,急急的问道,“这是哪儿?哥们你这是又把我骗到哪儿来了。”
  “这是施鬼的家。”他恨恨的说道,仿佛他来的目的是要把施鬼吞进腹中。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要命了?”我真恨他,他什么也没跟我说,就又把我带到了这危险的地方。
  他从兜里摸出了一个东西拿给我看,“你看这是什么?”
  “007。你买他干什么?”
“放到施鬼家去?”
  “可他会发现的,他是一个有着很高法术的养鬼高手,怎么可能不让他发现呢?”
  “他现在吃了我的药,法力大打折扣,再高的法术也使不出来。我又在这东西上放上避鬼丹,他一定发现不了的。”
  “可你叫我来干嘛?这点事,你自己干得了?”我真恨这家伙总把我带到危险的地方。
  “真不够朋友?竟然跟我这样说呢?”陶博士很不高兴的说道,“我帮了你多少次,现在不过一点点小忙你就不想帮吗?”我没吱声,低着头,想着刚刚自己说过的话,心里也有几份惭愧。是的,不到二个月的时间,他给了我太多的帮助,我怎好拒绝他什么呢?
  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我又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博士见我不吱声了,继续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吧,看着点有什么人呀鬼呀的过来了,咳两声,给个信号。”
  已经又身临险境了,我还能怎样,何况真的是欠人家的情呀,这会儿只有给他放风吧。
  博士快步的走了,我四下里看着,竖起耳朵听着,四周没有一个鬼影儿,四下里没有一点声音,静静的,风都停止了呼吸,在这过份安静的环境里,我的心却不能安静,我听着心的跳动,我感到了紧张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喉咙。我望着博士去的方向真的希望他快些,快些回来,赶快离开这危险的境地。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只手拍到了我的肩上。看来两只眼睛要照看四面八方真的不够用,我恨恨的想该死的博士,这回你可害死我了。我回过头来,看到了身后的是甘老师,更是把我的魂儿都要吓丢了,这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自己逃走,再也不跟着我跑到这危险境地来了。
  “我,我……”一时间我,不知该编出一个什么样的谎言,甘老师深遂的眼晴看着我,我感到她已经看到了我那乱跳的心。
  “快说--”
  “是学校里有几个学生搞出了鬼打墙,把同学和老师都困在了教学楼里,我觉得挺好玩的,我想我很聪明,能凭借着原来学过的一些八卦和阵法之类的东西走出来,结果没想到走到了这里,想回却回不去了,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知道这样低劣的谎话,能否骗得了这甘老师。我低着头,不敢正视甘老师那双深遂的眼睛。
  “是真的吗?”甘老师又把他那冷如冰的手放到了我的头上,硬是把我的头搬了起来,用她那特有的,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是要从我的眼睛看到我了心脏,看到我的脚底。深遂的目光,冷冰冰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呀。
  “真的,真的!”这几个字我提高了声音,一是给自己壮胆,使自己保持镇定,二是给陶博士送个信儿,使他有机会躲避一下。
  知道这陶博士真不愧是“傻博士”,恰在这时走了过来,他恭恭敬敬的给甘老师鞠了一个躬:“甘老师好!”
  “荷!你也在这里,你们一起来的吗?”
  “不,我听说施校长病了,想来看看他。”听了博士这话我多少放了些心,看来这施鬼的住所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不可踏入之地。也许这甘老师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来罚我。
  “你看到校长了吗?”甘老师的眼睛转向了陶博士。寒冷的目光在博士身上扫射。
  “校长在睡着,我隔窗看了一眼,不敢打扰校长,便又回来了。”陶博士镇定自如的回答着。
“你已经高三了,你应该知道,校长的住所,必须得到批准后才可进入。你怎么可以随便的就来了呢?”
  “我听说甘老师被人陷害进了消魂房,我不知道现在这件事归谁管?心里又特别的惦记校长所以就……”陶博士用一双真诚的眼睛与甘老师那冷冰的眼睛视着,丝毫没有说谎的慌乱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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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老师看着我们俩,“这样的话,你们可以走了。”
  陶博士又向甘老师鞠了一躬,直起身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哥们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我们一起回去吧。”说完拉着我走了。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甘老师在盯着我们,一直在盯着我和陶博士的背影……
  好不容易弯了一曲,我相信甘老师再也看不到我们了,我的心才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我看了一眼陶博士,他紧锁着双眉,满面的愁容,轻声的叹着气,“没想到呀!这甘鬼竟然又离开了消魂房。”
  我没继续他的话题,只问道: “007放好了吗?”他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甘老师出来了对我们大为不利,我想现在我们应该先了解一下,她去校长那里与校长谈些什么?”
  陶博士又点了点头,拉着我跑向了学校的树林里。找了一个地方让我坐下,又在地上画了个圈念了几句什么咒语,自己才坐了下来,打开了窃听器。
  我笑着说,“哥们这招是不是与孙悟空学的,那孙悟空画个圈让唐僧师徒钻进去,怕的是他们被鬼吃掉,你这圈又是起什么作用的呢?”陶博士没有回答我,把手一摆,示意我不要再说话。
  窃听器里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只能听出有人在轻轻的抽泣。那人抽泣了一阵才说道:“校长我不怪你,在那样短的时间里,谁也不会想到是有人在陷害我,把我的显形药调了包。”
  “昨天小江来过,他说是甫老师干的,你怎么看这个问题?”这是施鬼的声音,听得出施鬼这声音显得有些有力无气的。
  “不,不会是甫老师,虽然校长偏痛我,她有些不满,但她毕竟是校长的弟子,她不会坐出这样的事的。”甘老师停了下来,施鬼的声音也没有从窃听器里传出,好一阵子,我正在怀疑是不是那007被他们发现了的时候, 甘老师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是谁,但必与那皮强和吴辰有关,我想还是应该先从他们俩人入手。”听了这话,我刚回到正常位置的那颗心又不能安静了,又开始了它的巨烈运动。连我眼睛的眼神儿都开始变得游离不安了。我不敢说话的继续听下去,“刚才我又看到了皮强,他就在离你这房子不远的地方,还看到了高三的那个自吹是养鬼博士的陶思……。对了还有一件事”那甘老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周六那天下午,爱利雅去找过皮强,但没找到,她说她看到“皮强、吴辰,还有那个陶思在宿舍外的大树下,不知在说些什么。她不愿意打扰他们就去去找皮强。现在看来,他们三人是一伙的。搞不好都是那个陶思在我们背后做事。”
  听到这里我想,爱利雅难道真的是甘老师的奸细,还是她无意中说出了我们的事情。我看了一眼陶博士,陶博士的脸上显得也有一些紧张,但比起我来还算是镇定。我轻声的说道:“博士怎么办?校方在怀疑我们,他们会惩治我们的。”
  陶博士又只是指了一下窃听器,意思是说让我继续听下去,“是呀,我中的毒,我感觉里面有通阴枣血毒,而那皮强和吴辰恰又是吃过通阴枣的人,想必是与他们有一定的关系?关于这三个小坏蛋的事,你就去处理吧,这会儿我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这是施鬼的声音。施鬼他真的很厉害,他竟然能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小甘,你能为我解开这毒吗?”
  “您让我看看您的眼底。”也许甘老师正在看那施鬼的鬼睛,窃听器里又没声音了,过了二三分钟,“校长,您中的毒有通阴枣血毒还加杂着骷髅药液毒,这通阴枣血毒尚可解开,但要解开这骷髅药液的毒,就必须知道你中的是那一种骷髅的毒,否则的话,不但解不开毒,还会使你中的毒更深。可您知道这骷髅血有好几百种呀,学生真的是才疏学浅,一时还是搞不清楚。”
  “哎--”施鬼发出了一声长叹,这声音又包含着无奈,从这声音中可以听出以施鬼的法术,他也很难解开这骷髅虫之毒。“小甘,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我看不到甘老师的表情,想必一定也是焦急万份,无奈之极,甘老师没有马上回答施校长的问题,只有脚步声从窃听器里传出,脚步声停了下来,“还去找钟校长吧,哪怕把学校还给他,让他给您解毒要紧。”
  “不,不,不可能,让我把学校还给钟老头,万万不可能。”从声音听得出施鬼很激动,病痛中的施鬼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来说这句些话,接着是一阵咳嗽,很痛苦的咳嗽,“我,我,我魂破之时,就是他死亡之日。”
  我又扭头去看陶博士,我发现他的眼泪含在了眼眶中,他努力绷住脸,仰着面,拉紧眼皮,企图不使那泪珠儿流下。
  “我还有一个方法,小甘你听听是否可行。”
  “校长您讲!”
  “从古到今有一句俗话,叫‘英雄难过美人关’,这钟老头,也可以称得上是养鬼界的英雄人物了,他能过得了这美人关吗?”
  “校长是说把水轻舞送给钟老头,来换解药?”
  “不,不,不是轻舞,轻舞对我太好了,我不能负了她;”听了这话,我心里一震,施校长不过是一只鬼,一只鬼还这般的懂得情意,难怪,这甘老师对施校长这般的忠诚。
  “我是想把爱利雅送给钟老头,用她还换解药。”施鬼的话在继续,而这些话大大的让我恼,刚刚心里对他懂得情意的那一丝赞美,也从脑中逃跑了。恶鬼就是恶鬼,他怎么能懂情懂意呢?爱利雅这玉一样的人儿,怎么竟然成了这样一件不值钱的物件,就这般的随意的送给你,又送给他的。
  “爱利雅我已经送给了校长,随校长如何安置她吧!”我真无法搞不清楚甘老师此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爱利雅如同他的一幅作品一幅杰作一样,她小心的送把自己的杰作给了施鬼,可施鬼却不曾有一分钟的珍惜,就又随意的丢弃,送给了别人。一幅杰作糟到如此的践踏,难道甘老师就不心痛吗?“校长我该走了,听说学校有几个学生在捣乱,弄出了鬼打墙,这会儿我必须去解释了。”听到这里,以后再也听不到什么了,看来甘老师是走了,去教学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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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27日(四) 逃离鬼校
  陶博士关上了窃听器,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我们怎么办?那甘老师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还能怎么办?逃走!”博士这句话说的很坚决。是呀没有别的办法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和陶博士疯了一样的向教学楼跑去,我们必须在甘老师腾出手来整治我们之前找到辰子一起逃走。
  我和陶博士如两股急流一样的冲进了教学楼,我不知道也来不及想是甘老师已经在我们前头来了,还是那施下鬼打墙的同学们自己玩够了,反正教学楼恢复了原来了模样。冲向楼上,冲向了教室边跑边喊:“辰子,辰子,快来!”
  直到到了教室门口才看到辰子,他愣愣的看着我,全班同学都在看着我,讲台上站着甫老师也停了下来看着我,“已经是第四节课了,你自己迟到了,还这样大喊大叫的影响别人上课,你就不怕再进224吗?”
  我顾不得甫老师还会再说些什么,直冲到了辰子身边,拉起辰子:“快走!”
“为什么?”我心急如焚,这会还哪里有闲心回答他为什么。
  “一会对你解,你只管跟我快走。”我急急的说道。
  我用力的拉着辰子往向走,推开了堵住我们去路正对着我们大喊大叫的甫老师,仍向外跑,到了教室门口,一个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往哪去?”甘老师沙哑的声音飘进了耳际。
  “完了!还是被这该死的干尸给捉住了,这回死定了”我心里想。“不,不去哪,刚才看到外面有一只鸟很好玩,想叫上辰子捉鸟去。”这会儿只有顺嘴胡编了,我知道这又是一个不圆的低劣的谎言,根本那甘鬼就不会信我的。
  “是这样吗?吴辰。”甘老师盯着辰子问。
  “这事与我无关,是他硬拉我出来的,不信你去问甫老师。”好可恨的辰子,这会儿推得一干二净的,要知道我和陶博士如果不管辰子的话早跑的无影无踪了。一想起陶博士我四下的看了看那里还有陶博士的影儿,明明我们一起跑进的楼里,这会儿也不知这家伙藏到哪里去了,丢下我和辰子不管。
  “得了,我看你们也不爱上这课,还不如这会儿咱们一起去224谈谈。”
  一听224辰子吓坏了, 我感到了他的手一下子变得冰冷了,身子也发起颤来,“甘,甘老师……”他说话已经不太利索变得结巴了,“我,我,没,没,没犯什么错误呀!”
  “犯没犯错,我们一谈不就明白了吗?走吧!”
  事到如今已经无路可走了,只好224再去受一次难。不,也许要比224更严重,因为这群恶魔们已经开始对我们动手了。我低着头拉着辰子走着,后面走着甘老师;此时的甘老师更得一个戒差押送犯人一样的押着我们向224走去。 我真希望这路是慢长的,是无尽的,就这我们永远的这样走下去吧,永远别到达那另人诅咒的充满恐怖的224。
  “放开他们”不知道陶博士从那里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支枪,枪口顶在了甘老师的后心。
  “哈,哈,哈”甘老师一声大笑,他转身冲着陶博士,“果真是你呀!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吗?枪可以打死一个活人,我就是死在了日本鬼子的枪口下。可是枪怎么可以去消灭一个灵魂呢?”
  “哈,哈,哈”陶博士也学着甘老师的样子发出了一段笑声,“你不知道吧,这东西是我新研制出来的无声灭魂枪。他对活人没什么作用,是专门来对付死人的。”说完博士扣动了搬机,枪发出了一声启酒瓶盖子的声音,甘老师再也动不了了,僵在了那里,真的如干尸一般了。
  “快走!五分钟她就能活过来了。”陶博士说完已经如离弦的箭一样出去了,我和辰子也不敢再迟疑半分钟那跟着射了出去。一层一层的往楼下跑着,今天的楼梯显得特别的多,楼道也显得特别的长,好不容易到了楼门口,那陶博士停了下来,藏到了楼门后面从楼缝往外看着。看了一阵子转过头来,又从兜里取出一个小包,撕开小包,三颗避鬼丹滚落了出来。“外面都是护校鬼,拿上这避鬼丹,贴着墙边轻轻的走,只要别出声,别与鬼相撞,他们是不会找到我们的。”
  我和辰子分别取了避鬼丹向楼外走去,来到楼外我才看到,楼外面黑压压的一大片全是那面目狰狞凶面獠牙身才高大的恶鬼们,而且还不断的有鬼向这里聚集,只要走出去,想不与那群鬼相撞都难呀。我看看我们三人,不过是三个孩子;我不敢说话,生怕被那鬼听到,心里却在犹豫,我们能从这群恶鬼手中逃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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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陶博士的后面,辰子跟在我的后面,三个人紧紧的贴在墙上一点一点的往前蹭着。
  前面一鬼倚着墙上对着另一鬼在说着什么,他们四周还有很多很多的鬼,鬼挨鬼的真是无法向前走了,陶博士停了下来喘了口气,他用眼神看着我,我知道这会儿他也在犯难,走不过去怎么办?再看看来时的路,也已被群鬼们堵上。实际上我们已经被包围在了群鬼中间,只是那恶鬼们看不见我们吧了。群鬼们在聚拢,我们可以活动的空间变得更小了,我们三人几乎是紧紧相贴在了一起。现在就算我们不去撞那鬼,那鬼也会不知不觉得撞到我们,那时……。我不敢再往下想了,只看着博士,我能有什么办法,全得依仗博士了。
  博士低低的说道:“反正他们看不见我们,我们现在只能乱撞撞出去了好了。”没别的办法,逃命是最最重要的事情,逃得出去就逃,逃不出去就死,我的心又在乱跳,跳的很有力量,似乎已经抱定了死的决心。
  陶博士首先离开了墙向群鬼撞去世,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向外冲撞,那辰子也不知怎么搞的竟然没有跟上,还有那里傻乎乎的站着。一动也不敢动,我由不得在里暗暗的哀叹,怎么有这样一个胆小鬼的朋友,关键时刻他总得弄点麻烦出来。
  群鬼在我们的冲撞下乱了方寸,他们不知道是谁撞了他们,自己竟然打了起来,高声的叫骂声响成了一片:“臭小子,平时就让着你,这会儿又来撞我,看我不披了你的鬼皮。”
 我看着陶博士会意的笑了,又低声的告诉陶博士辰子没跟上,我们必须再回去把他找来。
  这会儿陶博士似乎也有了信心,接着转身又向回横冲直撞的撞了过过去,找到了辰子,这时辰子抱着头蹲在地下,地下湿了一大片。我们两人拉起辰子,拉着往外撞去。
  看来鬼也不都是笨家伙,终于有一个鬼明白了什么似的,大声叫着,“恐怕是校长让抓的那三个臭小子施了隐身术来撞咱们,这会儿咱们先乱了方角,就会误了校长的事的。”
  听了这话我们三人心里又都是一惊,但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撞出去。陶博士不
敢走直线,来回来去的拐着弯儿,在群鬼里撞着,我拉着辰子紧紧的跟了上去。那鬼虽已明白是我们三人有横冲直撞,却看不到我们真是东抓西挠的,总也捕不到我们甚至是无奈。
  五分钟的时间已经过去,甘老师已经又恢复了常态,她来到教学楼外面,看着群鬼乱捕却也抓不到我们,忙下令到,以现在被撞的那人为中心,层层包围起来,我看这三个坏蛋能否跑出我的手心。
  经甘鬼这样一指挥,群鬼再也不是群鬼无魁乱作了一团,一下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过来,这会儿我真正的理解了什么叫做水泄不通。别说是我们三个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有一定的体积占有一定空间的人了,就算是那占不了多少空间的蚂蚁恐怖也难从这群鬼的包围中逃出呀。
  “怎么办博士?”我低低的问着,我不知道他能否听到我的声音,我感觉我的声音被深深的淹没到了群鬼的鬼叫声中了。
  “看来唯一的方法是顿地术了,这咒语是我学过的,只是没用过,听说这东西耗费的体能太大,一般不到万不得以是不会用这顿地术的,更何况现在我还必须带走你们,我不知道能有多少成功的把握。”虽在群鬼的叫喊声中,我却不知这博士用了什么方法,把他的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我的耳中。我沉默着没有说话,辰子吓得哆嗦着,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群鬼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形势变得越来越严峻了,我们随时都有被捉的可能……
  “博士把你的顿地术咒语告诉我们,我们大家一起来,也许能减轻一些你的负担。现在也只能冒险一试了,大不了是一死……”我仍用极低的声音说着,生怕被鬼听了去,我希望博士能听到我的话。
  “好就这样,我用心传法把咒语传给你们,然后我说一二三,咱们一起在心里默念。”陶博士说完,不知怎么了马上脑中出现了一串奇怪的文字,在脑里跳动着,跳了大约有五秒中,“嚓--”的一闪仿佛溶入了脑细胞中,牢牢的刻在了脑中,一阵头昏目眩的,身体也跟着晃了几晃,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一二三”我们随着博士一起读起了那奇怪的咒语,只觉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也听不到那群鬼乱叫了。心里憋闷得要命,似有什么重物压在胸上一样,呼吸已经变得非常的急促,四枝又痛又软,我对自己说,“完了,我死了--”这种感觉一定是死前的征照。渐渐的我昏迷了过去,但我的潜意识里仍在告诫着自己,“让我永恒的死吧,千万别让我做孤魂野鬼,千万别让我做鬼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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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30日(上) 奇怪的父子

  时间并没有因为我的昏迷而停止,它却在我的弥留中悄悄的流逝着。我渴望生的欲望在与死神拚博;我那份对生命的留恋,使我不肯再向死亡迈进半步。我努力的,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了双眼。我发现自己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躺在一张床上。
  “你醒了,真不容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如果不是遇见我家蛋蛋,你死定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这是哪儿?”我艰难的说着这几句话,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到了说话竟然是如此的耗费体力。
  “这是簋村,整个村子只有我们父子两人。”
  “我的那两个同伴呢?”我用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看着这中年男人,我真的害怕我们三人从此分散或者有谁出了意外。
  中年男人脸上的表情很平淡,我心里也踏实了一些,“那个看上去大一点的孩子,没什么事,我给他灌了一些药汤他便醒了,他说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办完事情再来找你们。和你一般大的那个孩子,现在还没醒来,不过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那中年男了说完站了起来,从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只有了裂口儿的碗,递给了我,“喝吧,喝了这汤,你会觉得身上爽快一些的。”
  “谢谢大伯。”我接过了那破碗,转了几圈,找到一处破口较少的地方,才敢下口喝汤。
  “怎么你叫我大伯?”中年男人的话,使我心里很是奇怪,我抬起了头看着他,他脸上露着不解的微笑,似乎他真的不明白,他怎么会是大伯。可我心里恐怕比他还不明白,依他这样的年龄叫他大伯有什么不对吗?我看着那男人,等着他继续说什么,或再问些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问也没对我说。只向外喊了一声“蛋蛋,把你做好的鸡蛋汤拿来,客人醒了,给他吃些东西吧!”
  “嗯--”随着声音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走了进来,“请用吧!”白嫩的小手捧着一只破旧的粗瓷大碗,向我递了过来。
  这会我还真的饿了,接过了那粗碗大碗,“谢谢小弟弟!”
  那男孩听了这话,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二蛋,你看他叫我小弟弟。”
  那中年男人接着也捧腹大笑了起来。
  这父子俩真的给我搞昏了,儿子不管父亲叫爹却叫“二蛋。”十岁的小男孩,我叫个小弟弟又有什么错?哪里值得他这般的大笑。我终于忍不住了问道:“我不叫你小弟弟又该叫什么?你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吗?”
  那男孩仍在捧腹大笑,“小弟弟就小弟弟吧,随你爱什么就叫什么吧。”
  这会儿我心里更觉得奇怪了,不过人家并不理解释什么,也只好做罢。喝了二蛋的汤,又吃了蛋蛋的鸡蛋汤,身上有了些力气,站了起来,环视着这又破又黑的房屋,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样不堪入目的家,不堪入目的房子。
  在这黑乎乎的墙壁上有两处很是奇怪,他们分别用两块白布帘遮盖着,那白布竟然是一尘不染,不知下面掩藏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我好奇的走了过去,想掀起那布帘看看,可手刚触到那白布,还没有掀起,那蛋蛋忙说道:“小家伙,别动那里。”
  我转过头来看着蛋蛋,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竟然管我叫“小家伙”让我心里好生的不服气。我缩回了拉布帘的手,看着蛋蛋,“我是小家伙吗?”
  那蛋蛋又是一阵笑,“我说过,你爱怎样叫我就怎样叫,那么我爱怎样叫你,当然也可以呀!”他脸上挡不住的稚气,活脱脱一个玩疲的孩子。
  “好吧,好吧。”在他家里我怎好与他去争辩什么呢,只又说道:“带我去看看,我那兄弟好吗?”
  “这可以。”说完蛋蛋带着我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里,那房间同样的黑,同样的破烂不堪,在这破屋的东墙边放着一张木床,床上躺着辰子,我快走了两步上前叫道:“辰子,辰子!”
  我不知道是我的呼唤把弥留中的辰子唤了回来,还是我的呼唤唤醒了沉睡中的辰子,辰子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嘴里含乎不清的说道:“好累,好累!”
  我又推了辰子两下“辰子,辰子!”
  辰子终于醒来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到这来的。”
  没容我回答,那蛋蛋抢先说道:“这是我家,我在荒野地里看到了你们三个人,就把你们弄回家了。你醒了我去给你拿药,拿蛋汤。”说完他走了出去,在院子里喊了一声“二蛋,这屋里的客人也醒了,你把药给端来一碗。”
  不大功夫父子俩人又给辰子送来了药和汤。
  辰子用过了药和汤后,我们一起来到了院子里,真的希望陶博士能早些来接我们,也好商议下一步的对策。
  我们在院子里遛达着,无意中我看到了那蛋蛋烧火的柴灶处,有半张没烧完的报纸,上面清楚的写着“鬼报”两个了。也许因为我是养鬼徒的原因,对于一切关于鬼的事情都特别的留意,我走过去,拿起了那报纸,报纸是10月28日出版的,其中有一条消息使我大为震惊,“推磨坊中学,群鬼威逼,三名学生逃离校园”。我的心里“咯噔噔”的一下子,“鬼报”我从未听说过的报刊,且还写的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莫非这蛋蛋和二蛋也是养鬼徒。我拿着报纸,走到了蛋蛋面前,“小弟弟,我对这报也很有兴趣,只是不知道如何订阅。”
  那蛋蛋看了一眼报纸,“这是我在街上捡的,我怎么知道如何订阅呢?”
  蛋蛋的话不知道该相信好,还是不相信才对。不过我知道了一点,推磨中学不是唯一的与鬼打交道的地方,在这世界上与鬼打交道的人还有很多,甚至养鬼徒们有自己的新闻机构,有自己的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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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30日(中) 夜入推磨坊

  蛋蛋和二蛋虽说让我觉得是一对怪人,但对我和辰子也当真的不错。我们和他们在一起吃喝不分,不拘礼缚,很是自在。甚至我觉得一辈子这样与世无争的过下去,也可以说是神仙的生活了。
  晚上,天黑了,陶博士匆匆的跑了回来,我和辰子由不得一阵欣喜,毕竟我和辰子没经过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世面,陶博士他经得多见得广,自然是我们的主心骨了。我刚要问博士一个人跑到那里去了?话未出口,陶博士却先开口了,“快走,我们还有急事要做,不能耽误了。”
  我看了看二蛋和蛋蛋,想向他们辞个行,又是没容我说话,那蛋蛋跑了过来,笑嘻嘻的笑说道:“小家伙们,去哪呀!天黑会遇见鬼的。”
  我笑了笑,心里说我们是一群养鬼徒,怎么会被鬼吓着,嘴上却说:“谢谢小弟弟和大伯的照料,这会儿我们该走了。”
  蛋蛋仍没有让开路的意思:“小家伙们,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只有坏人喜欢天黑行动,莫非你们是一群小坏蛋?”
  我摸了摸蛋蛋的头,“小弟弟,我们不是坏人,我们真的有事。”
  二蛋这会儿也走了过来,“你不是坏人,能保证你们这里就没坏人吗?要不,干嘛非要天黑慌慌忙忙的去做什么事情,显然是怕别人知道。”
  陶博士笑了笑,“大伯,我谢谢你救了我,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二蛋把蛋蛋拉到了一旁,“让人家去吧,人家有事,咱们别耽误人家的功夫了。”
  我们三人不敢在耽误时间,拨腿就往外走,走到了门口儿,我又回来过头来对二蛋说道:“大伯,我有空时会来看您的。”
  我看到那二蛋轻轻的摇了摇头,像是自语,又像是对我说道:“回了来,回不来还两说着呢?”
  我没有再想什么跟着陶博士跑了出去。边跑我边问,“博士,我们去哪儿?”
  “推磨坊!”
  辰子一听这话急了,“你要我们去送死呀,我可是再也不想回推磨坊了。”
  博士急急的答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我们就又可以进到神秘的小屋救出我外公了。”
  “你是怎么解开神秘小屋的秘密的?”我又追问道。
  “有人帮我!”
  “是谁?”“现在跟你们说不清楚,赶路要紧,以后再告诉你们吧。”
  我不再问什么,只跟在博士后面跑了下去。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又来到了推磨坊中学的门口,停了下来喘着气,看着这推靡坊中学,到现在我只在这里学习了两个月的地方,推磨坊中学那块破牌子,仍歪歪邪邪的挂在那里。
  十月末,夜风已经冷了,吹在身上由不得感到一阵寒冷,放眼向校园里望去,树影摇动如鬼影一般婆娑神秘,心里也感觉冷嗖嗖的。
  “走吧。”陶博士轻声的说道。然后先就先举步向那充满恐怖和邪恶的校园里走了进去。
  “我不想去。”我听到辰子在轻声的对我说。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吧!”说完我也向校园里走了进去。
  陶博士回过头来,看只有我一个人了,问道:“辰子呢?”
  “他害怕,他不想去?”我压低了声音回答着。
  “不行!必须去!”陶博士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为什么?我想我们俩人足够了,其实我都是多余,只要能进到小屋里面,你一个人也救得了你外公的。有必要非要我们这样多人去吗?”我争辩道。
  “有必要,必须都去,我帮了你们那样多回,你们就不想帮我吗?一个好汉还要四个帮呢?这样大的事,我自己真的干不了,何况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这关系到全体推磨坊……”
  “又来了,”不等陶博士说完,我打断了他的话“你救外公,就说救外公,别老拿全体推磨坊的学生说事。推磨坊的学生的嘴也不一定都是冷寒那张嘴会去触犯那恶毒的毒誓。”不知为什么,近来每每听到陶博士一提到推磨坊的全体同学,我心里就有一种腻烦的感觉,似乎觉得他在强拉推磨坊的同学做理由。
  陶博士见我不高兴了,他也软了下来,“行,算我为了救外公求你了。去把辰子找来一起去好吗?”我点了点头,和博士一起又折回到了校门口。
  辰子此时蹲在校门头抱着头,不知是冷,还是吓得全身又在发抖。“辰子”我轻声的叫着。
  辰子听到了我的声音,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们终于回来了,咱们赶快走吧,我一秒钟也不想呆在这魔鬼出没的地方。”
  “刚离开几分钟呀,你就吓成了这样?我看咱们还是一起去吧。”陶博士笑着说,那笑是里似乎有几份狡诈。
  我想,辰子也许感觉自己在门口等也很害怕,还是跟我们在一起心里负担会小一些,他便什么也没说跟我们进了校园。
  我们三人在树林中穿行,不断的躲避着夜晚巡校的护校鬼。我不知道为什么博士不再给我们一颗那避鬼丹。让我们这般避避藏藏的实在不痛快。
  好不容易来到了林子中间,陶博士机警的看了一下四下里连个鬼影也看不到了,便吹响了口哨,树林中出现了灯光,那是神秘小屋的灯光。我们开始向那小屋的方向前进。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小屋,小屋四周死一样的寂静,那堵发着绿光的墙仍在那里幽幽的发着光。陶博士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向那光墙走了过去……
  “谁在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小屋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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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30日(下) 钟老校长

  我听出来了那女人是爱利雅,看来可恶的施鬼真的就把爱利雅当作了施美人计的美人儿送给了这钟老校长,也不知这钟老校长是不是个色狼,如果这钟老校长是条色狼爱利雅可惨了。现在我们来了,爱利雅她会怎样……,我想不出来,真的想不出来。
  我这边胡思乱想着,那边陶博士却毫无顾忌的答道:“是我,陶思!”
  小屋里又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咳嗽声,这时我才注意到陶博士从怀里掏出的物件,竟然和那日在这神秘小屋看到施鬼手中拿的那物件是完全一样的,一条发着光的绿色的棒子。
  陶博士拿着棒子走到光墙前,嘴里低低的念着什么,再拿棒子一在光墙上扫动着,光墙被这绿色光棒叫掉了出来了一个很大的豁口,他一闪身走进了光墙里,又向我和辰子招了招手,我们那跟了进去。马上光墙又合上了,再也找不到那豁口了。
  陶博士急匆匆的走上前推开了小屋的门。我看到那小屋里有一个大大的棺材,那棺材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一圈一圈的仿佛有无数的光环环绕在绿色的翡翠般的棺裹上。
  透过那翡翠一样的棺裹隐隐的可以看到一个白发老人躺在里面。棺材边上有一张和这棺材同样材料做成的床,床上坐着一个老人,那老人与棺材里有老人一模一样,绝无丝毫的差异,连他们的衣著,都没有半点相异之处。
  陶博士冲着老人叫了一声:“外公--”眼泪流了下来。
  床上坐着的老人显得有些激动,棺材中的老人身体也颤了一下,床上坐的老人站了起来,走到了陶博士的身边,“思儿,你就是思儿,钟珍的儿子吗?”
  陶博士点着头,“是的外公,你知道我妈妈她多想你吗?”
  看着陶博士祖孙如此激动,我的眼圈也红了,心里祈祷着,上帝呀,这样多年了,你终于让她们团聚了,心里祈求着,上帝呀,你保佑我们吧,让这世上永远不再有悲欢离合。让我和爱利雅也别在分离,想到这儿,我看了一眼爱利雅,问道:“你怎么这会儿会在这里?”
  爱利雅笑了笑,“那施鬼要用我来施美人计,陶博士他将计就计,破解了施鬼施在这小屋上的魔法,今天我来这里明着是为施鬼来取钟老校长为他配出来的解毒药,暗里是来接应你们……”
  我看着爱利雅眼里包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心里很是激动,那时也曾怀疑过爱利雅是那甘老师的奸细,看来是我错了,爱利雅仍是我爱着的那个可爱的女孩儿。
  “唉--”钟老校长的一声长叹打断了我的思路,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救我谈何容易,你们看见没有,我的肉身被封在了这棺裹里,没有高深的法力是无法打开这棺裹的,十几年了,十几年来我被禁在这里,法力尽失,那还打得开这棺裹,可是打不开棺裹我的灵魂也不可以离开这里,如果我的灵魂离开这棺裹十米,我的肉体就会开始腐烂,只需五分钟,我就成了真真正正的死人了。就只是一只孤魂了。”说到这里钟老校长竟然流出了眼泪,他的眼泪好生的奇怪,一只眼睛流出的是晶莹的泪珠,一只眼睛流出的竟然是血泪。一时间我真的无法搞清这钟老校长此时是人是鬼。
  “外公,你会恢复法力的,你能,一定能恢复法力。”
  “可等不到我恢复了法力,恐怕那施鬼就会派人来抓你们了,我看你们还是快些走吧,别再管我了。”
  陶博士听了外公的话,似乎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坐到地上双腿盘拢,两掌合实,嘴里念念有词的,声音很小也不知他在叨念些什么?
  突然我感觉窗外一片红光,由不得向窗外望去,天呀,那绿色的光墙没有了,却增添了一条一条,千条万缕的红丝线一般的光线,光线如蜘蛛网缠绕着小屋。陶博士站了起来,“外公,你可以放心了,我已经施法术改变了进小屋的方式,施鬼的人想进这小屋也难呀。”
  “思儿,你想的太周全了,可要恢复外公的法力确也仍不是件易事。”
  陶博士脸上露了一个笑容,“外公这不难,孙儿早已想到了,难道你没看见孙儿给你带来了两位最好的通阴药吗?”说完他斜着眼睛看了我和辰子一眼。
  只这一眼真真的把我吓了一跳……
  那钟老校长“哈哈”一笑,也许是因为心里太紧张了,我感觉这笑声充满了恐怖,我紧张的看着陶博士和钟校长,一步一步的向墙边退去。
  “思儿,你真是绝顶聪明的孩子呀!”钟校长两眼冒着红看的看着我和辰子,“你不说,我还真的没看出你已经为我准备了这般好的药物,这下施鬼输定了。”
  辰子看着钟校长也紧张了起来,他的手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脸已变得煞白。
  陶博士终于撕下了以往虚伪的面纱,伸手向辰子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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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30日(四) 醒 悟

  看着陶博士伸过来的手,一时间我感到那不是一只孩子的手,而一只魔爪。我用力的把辰子拉到了身后,用身体挡住了辰子,大声的喊道:“你要干嘛?”
  陶博士又是一阵阴阴的笑,“我要干嘛?到现在了你再问这个问题不觉得晚了一些吗?如果当初给你吃通阴枣时,你问一下,想一想,也许今天你成不了这通阴药,可现在药已经炼成了,想不叫人吃下又怎么可能呢?”
  那钟老校长也走了过来,一伸手就要抓我,“先吃你,先吃他一样,既然你护着他,就先吃你吧。”
  “骗子--”爱利雅大叫着冲到了我的前面,挡住了钟老校长那伸过来的魔爪,用一双流血的眼睛看着这祖孙两人。
  “不,我没骗你。”那陶博士慢慢的推开了爱利雅,“我说过,救我外公出来,会放出所有的鬼奴,会解开所有推磨坊中学学生身上的恶毒毒誓,我会做到的。”
  “我不信,一个吃人的人能去解放什么鬼奴,能去解开学生身上的毒誓。”说完爱利雅那瘦弱的身躯向着陶博士撞了过去。
  陶博士一把抓住了爱利雅的胳膊,“爱利雅,自从看到你,不知为什么就爱上了你,我真的不想伤了你,可是也请你不要干涉今天的事。你应该明白,一个伟人为了成功,是可以牺牲一切的,今天牺牲了他们两人的生命,明天换来的是所有推磨坊学生的自由之身,难道这不值得吗?”
  我走上前一步,推开了陶博士,又挡在了爱利雅的面前,“你不配对爱利雅说什么爱。爱利雅是个纯真可爱的女孩,她不会去爱向你这样的恶魔。你吃了我好了,走到今天我后悔那日没有向甘老师供出你来。走到今天我明白了小姑姑的话,他告诉我,给你通阴枣、太水、太土的人一定是想把你变得一味难得的通阴药,日后他用。为什么我……”
  不等我的话说完,那钟老校长又是一阵恐怖的笑声,他拍着陶思的肩,“行呀,你真行,不愧是我钟家之后,竟然能做出了这绝世好药。不过听说这药如果在阴历十五吃效果最好。”他略有所思的转了两圈儿,问道:“思儿,今儿是阴历多少号?”
  陶思答道:“今儿是十月初六,还有十天就是十五且恰逢立冬,那日吃这味药是再好不过了的。今儿你先吃了那药。”说着他用手一指躲在我身后发抖的辰子,“你吃了他的血和心就可以你的法力破了这棺裹,使你的灵魂回到肉体之中,在精心的调养十日,等到那时吃这味药,……”陶博士没再说什么,他仍是那般狡诈,阴郁的笑着。
  我已明白,这会儿来硬的是不行了,不如来些软的,以情感动他,也许我们还能有一线生机。我略略的喘了一口气,努力压住心里的怒火,把轻声尽可能的放低一些,让人听起来柔和一些,“博士,难道我们曾经不是朋友吗?难道你忘记了十一你出游寻访大师,是我和辰子在照料你的肉身,难道你忘记了,是辰子献出了自己的血,为你制药才使施鬼中毒,才使你的计划顺利实施呀。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激之情吗?”
  陶博士笑着拍着我的肩,“强子,每一步都在我的安排之中,没人对你说过通阴枣是何等珍贵之物吗?你为什么不想一想,那日你们对我无恩,我为何送你们通阴枣?”
  我心里恨恨的,恨那博士骗了我们这初入养鬼界的两只笨菜鸟儿,初入养鬼界,我们怎会知道通阴枣呢?等我们知道时已经晚了,那通阴枣早已融入了我们的血中。不等我说什么那博士又继续说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你们是给了我不少的帮助,没有你们的帮助今天进到了这神秘小屋又能怎样,我仍是无法救外公出去,现在你们就再帮我一回吧。”说着一掌向爱利雅打了过去,爱利雅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接着又是用力一推,把我也推倒在了地上,那魔爪再一次向辰子伸了过去。
  醒悟,此时我终于醒悟了,想用感情动感动一个魔鬼是不可能的事。在魔鬼面前只有拚了。“不,不--”我大声的喊着,我不等站起来就又扑了过去,我一把抓住了辰子的腿,我摸到了辰子潮湿的裤腿,我伤心极了,我知道我和陶博士的实力有太大的悬殊,我不可能战胜得了他,只能对辰子哭诉道:“辰子,是我害了你,你在校门口,我不该和这恶魔博士一起再回去把你找回来。”
  辰子此时脸色苍白,嘴唇在抖,似乎是想对我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他看着我,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两泣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儿滴落在了我的手上。
 这时那钟老校长,手腕一翻,手型一换,那手竟然生出了长长的黑色的指甲;又见他脖子一转,脸型一变,嘴上竟然生出了两颗长长的牙齿,向着辰子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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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30日(五) 辰子之死

  “慢--”爱利雅大喊了一声,钟老校长,抬起头来,看着爱利雅从地上站了起来,陶博士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爱利雅的身上,爱利雅大声的喊道,“你们就不怕做了鬼的辰子,会到地府状告你们吗?你们就不怕你们罪恶的名声,传遍这人间传遍鬼域吗?”
  陶博士伸手在爱利雅的脸上拍了两下,“亲爱的爱利雅,你为我想的太周全了,我竟然忘记了,他们死了还有鬼魂,没关系,你不必担心,我会让他们永恒的死的。”
  “你--”爱利雅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天呀,我的心里“咯噔噔”的一下子,甘老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千万别让自己永恒的死了。”真不幸被她的话言中了。
  “还有你……”陶博士显出了一副流氓无赖的样子,“我的小宝贝,我知道让你爱上我也难了,看来要封住你的口,只能用强子的血了。”
  “别跟他们瞎唠叨,我可是饿坏了。”钟校长又向辰子的脖颈咬了过去。血顺着辰子的脖子流了出来,进入了钟老校长那魔鬼的口中,流到了地上,染红了这充满邪恶小屋的地面,辰子的眼睛仍然睁着,眼球很突出,我知道那是临死关愤怒的眼神。辰子的手无力的下垂着,苍白得没有了一丝血色。此时我希望辰子的灵魂能离开他那已经破碎了的躯体的房间,能穿这邪恶小屋的墙壁,能自由的在太空中遨游……
  钟老校长满嘴是血的抬起了头,对陶博士说道:“思儿,快,趁他灵魂还没离开他的躯体,快把灵魂封在里面,让他的灵魂和他的躯体一起死去,一起腐烂。”
  陶博士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东西我从没见过,那东西是肉红色的,看上去像是有些弹性,那东西说它是一种肉不象,说它是蘑菇也不太像,我不知道该叫他什么,该如何形容它。陶博士看了一眼那东西,对我,又向是对爱利雅说道:“知道吗?这东西叫太岁,无论他在阴间还是在阳间,它都是最毒的东西,它不但有巨毒,而且它本身就是最恶毒的诅咒。”说完他撬开了了辰子已经紧闭的嘴,把那东西塞了进去。
  辰子,辰子的灵魂,就这样的被封在了他已死去的躯体里;辰子,辰子就这样的死了,他的肉体和他的灵魂一同的死了,他永恒的死了。
  我的眼泪如洪水一般的流了出来,“辰子,辰子。”我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但他却永远再无法回答我了。
  爱利雅扒在我的身上哭了,她的血泪染红了我的衣衫,他声轻的对我说着:“是我害了你们,是我……,我不该轻信陶博士的话,我不该帮陶博士呀。”
  陶博士斜视着我们,脸上有几份得意,说道:“这会儿,我也累了,这样的鲜货也很久没吃过了……”说完分“唰”的一下子撕掉了辰子的衣服,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一下子向着辰子的胸腔捅了过去,那刀真是极快,只见他把刀一旋辰子胸上的肉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辰子的胸前出现了一个大洞。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肉,“强子,饿了吧,来一块”说完“啪”的一下子,把那肉向我投了过来,我慌忙躲闪,但那肉还是打在了我的臂上,辰子的血在我的臂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陶博士看着我慌成了那样子,不禁仰天长笑,“一个养鬼徒,竟然会被一块人肉吓着。”说完不再看我们又把手伸进了辰子胸前的洞中,一把就把辰子的心脏掏了出来,递了钟老校长,“外公,吃吧,吃了这东西,你就能打开那棺裹了。”
  钟老校长接过那心脏,人的心脏,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恐惧竟然美美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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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30日(六) 爱利雅玉殒香消

  钟老校长喝过了辰子的血,吃过了辰子的心,我看到棺裹里发出了红光,那棺裹也不再安分了,里面发出了咚咚的声音,棺材在摇动,在跳动,在膨胀。终于那棺裹再也裹不住里面所躺着的人了,棺裹随着“叭”的一声巨响炸成了碎片。那翡翠似的碎片,飞得到处都是,钟老校长的肉身从破碎的棺裹中站了起来。肉身飞旋,灵魂旋转,如两只砣罗一般,转着转着,两个砣罗转到了一起,合到了一起,完全完全达到了合二为一。砣罗停止了飞旋。
  “哈,哈,哈--,我终于出来了,终于出来了。”钟老校长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高高的举着双臂,大叫道:“施鬼,咱们再来较量一个回合吧!”
  陶博士流着眼泪跑到了钟老校长身边,“外公--”他幸福的投入到了钟老校长的怀抱中。
  我和爱利雅紧紧的相依着,看着这两个恶魔,他们幸福,他们欢笑,可是那幸福和欢笑是建立在辰子丢掉的生命基础之上,而且为了他们的最恶的法力,我还将成为他们的盘中之餐。
  钟老校长的目光这会儿从陶博士的身上转移到了我和爱利雅的身上,“思儿,快去把那小丫头给解决了,免得日后坏了我们的事。”
  陶博士犹豫了一下,看来他还是真的喜欢上了爱利雅,“爱利雅--”他轻声叫着,“爱利雅,答应我忘记今天的事情,忘记今天的一切,我会永远爱你的。”
  爱利雅瞪起了发怒的眼睛,“你还是让我玉殒香消魂飞魄散的好,否则我是不会忘记今天在这小屋里发生的一切。”
  “快解决了她”钟老校长又大声的喊道。“情,这东西最容易坏事。”
  “不,不--”陶博士转过头来看着外公,“我们可以用遗忘咒,让她忘记这一切。”
  陶博士眼里闪出了泪花儿。
  “糊涂!”钟老校长大声的喊着。“有一咒必有一相克之咒,世上没有解不开的咒,
  你有遗忘咒,别人有复思咒,一旦她记忆恢复,那时我们可就完了。”
  “外公--”陶博士转身走出了小屋,我想他是知道的,他阻止不了钟老校长要干的事情。
  钟校长看着陶博士走出了小屋,嘴里又叽哩咕噜的不知念起了什么咒语,我知道只要他这咒语一旦生效,我和爱利雅恐怕就都完了。我的脑子里突然跳出了那日遁地术的奇怪的咒语,现在也只有再拚一死遁地逃走了,我在心里快速的念着遁地咒,我在与这恶魔一样的钟老校长争夺时间,我的咒语先起做用了,但是这该死的咒语仍没有使我遁地而逃,我看到了地上蹦出了火花,我的脚,我的腿如被重物撞击了一样好痛,好痛。
  那钟校长看到了地上的火花,停下了他的咒语,“哈,哈,哈”又是一阵恐怖的大笑,“臭小子你傻不傻,来到这里就凭你,你也想用遁地术吗?”接着他又不知使出了什么恶毒的毒咒,在我和爱利雅身上点了几下,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的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我觉得全身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发现胳膊上被划破了还有尚未完全干了的血迹,显然有人取走了我的血。爱利雅也醒了,嘴边有血迹,我想一定是钟校长强把我的血灌入了爱利雅的体内。我知道一个未显形的鬼喝了我的血能显形三天便会魂飞魄散的,可这显了形的鬼又将如何呢?又将有什么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呢?我看着爱利雅,轻声的问道:“爱利雅,你感觉怎样?”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五脏具焚,肝胆具裂,柔肠寸断,“强子,你保重吧,我就走要走了,永远的走了。”我看着爱利雅,我发现她的脚在渐渐的消失,接着是腿在我的注视下变得看不见了,又到了腰在一点一点的减少,“爱利雅,爱利雅,我抱着只有半个身驱的爱利雅大叫着,我在哭,无声的哭。爱利雅的半个身体没有因为我的哭泣而停止消失,仍在消失着,仍悄悄在的空气中融化,最后只剩下了一颗头捧在我的手里,我轻轻的捧着这个头,曾让我痴迷,曾让我眷恋着的人的头,趁这个头还没有消失,我轻轻的吻着她“
  爱利雅,我爱你永远永远,尽管你已经融化到了空气中,但我的爱依就,让我的爱也融化到这空气中吧。”终于爱利雅的头在我的哭泣中,在我的亲吻中不见了,永远的不见了。
  小屋里只剩下了我和钟老校长,我的两眼发红,我怒视着这个恶魔,我恨我自己,我无能保护不了我的朋友,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恶魔把我的朋友吃掉了;我恨我自己,我无力保护不了我的恋人,尽管那只是一个灵魂,但这个灵魂还是在这恶魔手里香消玉殒,魂飞魄散了,我也保护不了我自己,过不了几天我也会成为这恶魔口中的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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