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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灌水] 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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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别人告诉我的。哥不是叫我去悬水湾吗?说你们在那里等我,可我到了悬水湾等了半个小时都没见你们,打哥的电话也不接。我着急的时候,有人用石头扔我。哼哼,还好我躲得快,没打着我!”

  “用石头打你?是他告诉你我们在白雾林的?是谁?你认识吗?男的女的,长什么样子?”

  “是啊,但是我也不知道是男还是女的,我没见着他。我准备去把他揪出来的时候,发现那颗石头上裹着一张纸。纸上有字,说你和哥被蜃虫困在白雾林,然后又说这只蜃虫喜欢吃烤肉,叫我去烤肉,让嗡嗡去弄点蜜抹在烤肉上,做成虫引,把蜃虫引出来。我就照做了。”

  “叫你引你就引啊?万一是骗你的呢?刚那只蜃虫受了重伤,都差点把我们三个都带走了,你一个人敢做这种事,真是不知道有多危险!”我锁起眉头,忍不住想训小七。如果不是恰好抱羽道人将三头蜃虫最暴戾的蜃头击爆,小七肯定会有危险。

  小七面对我的训斥,只是吐了吐舌头,没有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也不忍过于责备,就问道:“那张纸还在吗?”

  “啊,在在,我放起来了的。”小七从兜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交到我手里。我拆开准备看的时候,却又听小七叫道:“啊对了,钱禹哥哥。告诉你哦,我到悬水湾的时候正好碰着一件宝贝出世,宝气都化成了彩虹了呢!我把它拿来了,想送给你。”

  “啊?是个什么东西?”我有些惊喜,本还以为与悬水湾那件宝贝无缘了呢!没想被小七得到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会是那个螺吧?

“钱禹哥哥,你看!”小七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手心,然后将手伸到我眼前。

  我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小巧玲珑的玉酒杯,并不是现代直口的酒杯式样,有点像一些古装剧里才会出现的爵杯,敞口前有倾酒的流槽,后尾尖且翘,跟爵杯不同的是,爵杯底下是三角柱,但这个酒杯是用一只抱翅张口的鸟为底座。

  我从小七手里将酒杯拿过来,入手沁凉,我一边把玩,一边细细打量,这个酒杯通体呈暗红色,杯身刻着精美的云纹,线条清晰流畅,非常精致,杯侧上的鋬是一条活灵活现的小龙,也非常精细,最吸引我注意的是那只鸟嘴里叼着那颗黄豆般大小的彩色珠子,七彩流离,非常亮眼。

  我忍不住啧啧赞叹,虽然我不懂玉,也不懂工艺,但这个酒杯能能引出霓桥来,可掺不了假,说明做这玉杯的玉肯定是极品好玉,再加上制作得如此精美,肯定是难得一件的宝贝。

  “钱禹哥哥,你喜欢吗?我送给你!”小七瞪着眼睛,盯着我说道。

  我看小七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笑道:“喜欢,谢谢小七啊!”

  “不用谢,钱禹哥哥喜欢就好。”小七挽起我的手臂,美美地道。

  我看了玉杯几眼,把它交到小七手里,说道:“你先收着,我口袋装不下。”

  “好。”小七穿的是泰婆婆教给我们制作的特制服装,上衣下衣有很多口袋,能装下很多东西,很方便,但是什么东西放在身上感觉很不舒服,我们一般只有在打算长期呆山里的时候才会穿。

  我趁着小七放酒杯的时候,把那张纸条拆开,里面的内容和小七说的差不多,是用圆珠笔写的,很漂亮的正楷字,写得一丝不苟,像电脑打印出来的一样,分不清写字的是男是女。

  我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似乎是有意隐藏性别。我先前以为是泰琳,但现在却有点不确定了,但除了泰琳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人。

  “钱禹哥哥想什么呢?”小七把我的思路打断,原来她已经将酒杯藏好了。

  “没什么,走吧!远不远?”

  “不远啊!对了,钱禹哥哥,我喝酒的时候你能不能把酒杯借我用啊!”

  “小酒鬼。”

  “葡萄酒不算是酒,所以贪喝葡萄酒不算是酒鬼!”小七辩解道,说话的时候,她似乎是想到了葡萄美酒,忍不住咽口水。

  “好好好,你喝葡萄水的时候就用那个酒杯,反正也是你的。”

  “不是我的,是你的,我只是借来用用。谢谢钱禹哥哥。”

  我们不着急赶路,边聊边走。小七问我在蜃境里遇到了什么,我捡了好的跟她讲,只说到莫文、鼠医、不死梯和那个气死人的螺,听得小七双眼方光,大呼蜃境真好玩。

  小七放东西的地方并不远,我们出了峡谷,穿过一片樟树林,上了一个小山坡,最后在山坡上的一个洞口前停了下来。

  小七跟我说了一句等一下,然后啪啪地拍了拍手,过了一会儿,就听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硕大的登山背包从洞里走了出来,像成了精,长了脚一样,如果不是换了个不知情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形肯定会目瞪口呆,然后吓得落荒而逃。

  我当然是见怪不怪,其实如果注意去看的话,可以看到背包跟地面是有距离的,并没有接触到地面,如果趴在地上去看,就可以看到背包下有一片核桃一般大小的虫子,密密麻麻。操虫术能做到这种份上,我们三人也只有小七了。

  “走吧!钱禹哥哥,让它们跟着就行了,反正我们走得慢,它们能跟上的。”

  拿好东西,我们便往悬水湾那边走,因为走得慢,等到悬水湾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霍衣架他们已经在潭边架起了一堆篝火,正烤着小七之前没烤完的野猪。
拿到东西,我们便往悬水湾那边走,后面跟着一群扛着背包的虫子。因为走得慢,等我们到悬水湾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霍衣架他们已经在潭边架起了一堆篝火,正烤着小七之前没烤完的野猪。

  抱羽道人看见我们,哎呀一声,说道:“我和小霍刚还说趁你们没来之前偷偷多吃一点的,没想到刚烤好你们就来了。”

  我开玩笑道:“那要不我和小七再到外面转一圈?你们先吃?”

  “哈哈,那可不行,我等你们好久了。”抱羽道人说着,忽然注意到我和小七身后如鬼魅一般行走的背包,他吃惊地打量了一会儿,说道:“好屌的驭虫之道,是这样一路跟过来的?”

  小七神气地道:“是啊!厉害吧!”

  抱羽道人点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竟然愣愣地出神,呆了许久都没回神。搞得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又等了一会儿,见抱羽道人还在发呆,决定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于是霍衣架对小七使了个眼色。小七会意,走到抱羽道人身前,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叫道:“鲍鱼叔叔鲍鱼叔叔,你在想什么?天亮了!”

  抱羽道人这才啊地一声反应过来,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到这么屌的驭虫,又想起小斌的锦术,一时起了感慨。”

  “感慨什么呢?给我们讲那五种钱啊!”小七道。

  “来,边吃边讲,不然都焦掉了。”

  “好,我这里还有其他调料呢!”小七又从背包里拿出了辣椒粉、孜然等调料。

  我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快朵颐。过程中,抱羽道人跟我们说起克五行的五种钱币。

  “这五种钱币分别是锢金的春钱、毁木的虫币、镇水的鱼币、堕火的挂灯钱和破土的桥型币。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刚才讲到了春钱的来历,现在说说金。五行当中,金从革,革是变革,是土里变化而来的东西,也是五行当中最少的一种,特性是变化,要变必定也要打破之前固有的东西,所以金的特性又有肃杀。春钱为古代xxx为了防止xxx携钱出逃而发行的代物劵,有禁锢之意。”

  “木性柔而有韧,强而不刚,能生发能屈能伸,但是怕虫蛀金伐,故可用虫币可以毁木。水往低处流,有向下之性,且闭藏,水里就像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无法强破,只得随波逐流,用有水性的龟币、鱼币留一条活路。火苗往上,火有向上之性,得用挂灯钱,挂灯钱专门用来做灯笼的钱坠的,可以压制火性。土性壅滞,阻挡万物之行,桥有沟通之意,桥型币可破除阻碍。”

  小七听得津津有味,我却暗暗心惊,我哥留下的五种钱币可不就是这五种吗?他给我留这些钱币是什么意思?破五行?我看了一眼霍衣架,却见他也在皱眉思索,大概也联想到了我哥给我留下的那些钱币。

  抱羽道人又道:“其实细细想想,就会发现这种锦术并非是破五行,而是一种告诉我们在万物为五行的世界当中面对五行变化之时该如何生存下去的要门。金性强则禁锢,因为金在五行当中是最少的,能禁锢得来,因为稀少也需要禁锢从而保护。木性强则蛀毁,木能生发,毁掉后会再生。水性强则同流,水没有形态,没法破,也是五行当中最多的,浩荡奔腾,无法禁,更无法毁,只能顺应。土性强则疏通,土可改变形态,承载万物,包容万象,如何变动都没有关系。”

  “啊,对哦,金属是世界上最少的,水是世界上最多的。”小七恍然大悟。

  抱羽道人笑道:“反应到自然界也可以这么去理解。”

  我和霍衣架细细咀嚼这段话,觉得大有深意,收获了很多。

  我回味了一下,正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却听小七道:“吃饱了,好困啊!”

  小七伸了个懒腰,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着饱嗝,对我说道:“钱禹哥哥,借你的肩膀用用,我睡会儿,等下再叫我。”说完她靠近过来,倒在我肩上,闭眼打盹。

  霍衣架酸溜溜地说:“情哥哥就是比亲哥哥待遇高。”

  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被小七和霍衣架这么一打断,也忘了刚才要发表什么看法了,这时忽然想起抱羽道人之前说有事相求,就问他道:“鱼哥,之前你好像有事要我们帮忙,不知道是什么事?”

  闻言,抱羽道人沉吟了一会儿,面露犹豫之色,好像难以开口。

  霍衣架见状说道:“鱼哥就别跟我们见外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啊,虽然我们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但是起码也可以商量一下。”

  “好,那我也不扭捏了!”抱羽道人说完,看了看我们各一眼,然后缓缓摸出一个东西来。

  “好,那我也不扭捏了!”抱羽道人说完,看了看我们各一眼,然后缓缓摸出一个东西来。

  我们看这架势,大为紧张,可等看清抱羽道人摸出来的东西之后却大跌眼镜,居然是一副扑克牌!

  抱羽道人见我们吃惊的样子,有些尴尬,假咳两声,说道:“我的爱好不多,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打小牌,可在山里转悠了半年多,半个人影都没有,今天见到你们实在是忍不住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们陪我打几个小时的牌。”

  “靠。鱼哥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出人意料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大气都不敢喘,不就是打牌吗?你想怎么玩?斗地主?跑得快?还是拖拉机?”霍衣架道。

  抱羽道人说道:“玩斗地主也行。”

  我问道:“打不打钱?”

  抱羽道人一瞪眼,叫道:“不打钱有什么好玩的?没钱的写欠条!或者赌别的也行!”
  我一阵无语,感情是赌性发了。

  “小斌可欠了我一屁股的债,才在我面前玩消失的。”抱羽道人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洗牌。

  “呃,斌哥打牌的技术确实很差。”霍衣架道。

  我问道:“他输了很多钱给你吗?还是别的东西?我替他还。”

  “哈哈,这可不行,个人的算个人的,而且他欠下的可不是钱,你也还不上。来来来,摸牌啊!”抱羽道人兴致非常高,说话的时候,刷刷刷就把牌发好了。

  我无奈之下,只好将牌拾起。我摸起牌,搓开一看,不由咦了一声,这副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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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扑克牌,背面不管印的是什么东西,都会是一样的,但这副扑克牌背面的印纹却并不统一,有的印的是塑像,有的印字。我再看正面,花色、数字、字母倒是正常,可中间印的却全是人物的照片,有男、有女,每一张照片都不是同一个人,有道士有和尚。

  “这副牌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问抱羽道人。

  “哦,这副扑克是特制的,上面印的都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一些代表性的人物。”

  “哦?”我顿时来了兴趣,调整了下姿势,让小七枕在我大腿上,然后一张张地翻起手里的这些牌。牌上的人物没一个认识的,不过,我倒是发现正面上的照片和背面印纹的联系,像正面上的人物穿着道服的,背面印的都是三清的金身塑像。光头穿僧袍的背面印的则是如来的像。除了道士、和尚穿着不同之外,其他的都穿便服,背面的印纹也都五花八门,有的印一个铜环铃铛,有的直接印字,如铁口直断、一字千金,基本上都能从背面的印纹里判断出是什么职业。印铃铛的是郎中,印铁口直断的肯定是算命的,一字千金大概是卖字的。

  我看着不由觉得有趣,直叫有意思有意思。

  “哇,鱼哥,这是你吧?”霍衣架也在看,这时他突然翻出一张牌直叫唤。

  “看着像我应该就是了。”抱羽道人笑眯眯地道。

  “给我看看。”我从霍衣架手里将牌拿过来一瞧,还真是抱羽道人,照片上的他身着一身金丝银线的羽服,头戴道冠,手捧一个不知名的法器,在一座道观前肃穆而立,真有一派高人的形象,跟现在散漫的样子截然不同。

  “好酷。”我忍不住赞叹一句。

  霍衣架附和道:“是啊,还是一张方块J呢!鱼哥,是不是点数越大,就越厉害?”
抱羽道人笑着摇头道:“这个不好说吧?上面有算命的,有行医的,我道法再高深,跟他们比相术、医术怎么也比不过,但排序的确是有规律的,名气和声望越高,点数就越大,不过,也当不得真,都是一群好事的人乱排的。”

  他后面那句话明显是谦虚的话,可是我们没从他脸上看出一点谦虚的样子,笑得嘴都合不拢,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我翻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几张牌,发现背面印有一字千金的那张花色是方块,点数是2。我擎起这张牌,问道:“鱼哥,2是最小的?还是A是最小的?”

  “A是最小的。不过,你们可别小看了这几张A和2,小禹你手里的那张是方块2吧?这个人是书法家、雕刻家,非常擅长模仿,什么人的字迹都能模仿得来,不管是古往今来的书法大家,还是任何一个不懂书法的人的字迹,不论美丑,只要让他看上几遍,都能模仿来。当然,越好的字,是越难模仿的,但就算是号称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序他都能写得七分像,可惜他只会模仿不懂创新,不然肯定是一位像王羲之、张旭、黄庭坚那样能永世流传的书法大家。”

  “这么屌?”见抱羽道人把这人说得这么厉害,我忍不住仔细去看牌上的照片。这男的身穿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在一件房间内的书桌前,正手执毛笔挥墨,年龄看上去差不多有七十,头发都白了,干瘦干瘦的,长得又黑,看不出一点书卷气。

  “让我看看,我们换着看吧!”霍衣架用他手里的牌把我的牌换了过去,他盯着那张方块2看了半天,叫道:“说得那么神,可看起来像个种田的农民伯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JJ不可尺量。”

  抱羽道人笑眯眯地道:“这仅仅是一张方块2而已,呵呵……”他后面那半句话没说出来,但不用想,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方块 2都这么厉害,方块J就更厉害了!

  我和霍衣架相视无语,不过,抱羽道人也的确有值得他骄傲、炫耀的资本。

  我想起那张牌背面印的一字千金,心中一动,指着霍衣架手里正拿着看的那张牌,问抱羽道人:“是不是可以去他那里造假?”

  “是啊,他祖上就是专门给他造假印、假信的,只是价格贵得离谱。对了,你如果找小斌有急事的话,可以去找他。”抱羽道人说着,递过一张牌来。

  我接过一看,居然是张小王。

  “这个人叫钱二,据说无所不知,你想要任何人的消息或者任何事的始末都可以去找他,现实版的包打听。不过,收费更坑,如果不是实在有急事,不建议你去找他。不过,如果你能提供有意思的信息给他,或者完成他委托下来的任务,可以免费跟他交换。”

  我吃了一惊,低头凝神细看,照片上这个男人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西装革履,坐在一间装修豪华、空间宽敞的办公室里,整个形象跟他的名字和我想象中包打听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感觉就是一个有为青年,再看背面,印的居然是地球。

  “我看看。”霍衣架又过来抢牌,看了几眼,诧异道:“这么年轻。不过,不可能无所不知吧?”

  “无所不知道当然不可能,而是你可以向他打听任何事情,只要付得起报酬,都能在他那里得到答案。”

  霍衣架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当然明白霍衣架的意思,想了想,我问抱羽道人:“怎么才能联系上这个钱二?”

  抱羽道人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要见他不容易,你先记下我的号码吧!如果你真的想见他,回头我带你去,不过现在不行,我还要在南岭山脉里呆上两个月。”

  “好。”我从包里把霍衣架的卫星电话拿出来,记下抱羽道人的号码。

  这时,霍衣架翻出一张牌,叫道:“鱼哥,你美女是谁啊?好漂亮啊!”
  “这些牌里只有两个美女,让我猜猜你说的是哪个。唔。”抱羽道人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道:“我猜你手里那张应该是丹鼎派的师妹。”

  “丹鼎派?不是道士啊,后面印的是铃铛。”霍衣架道。

  “那就是这两年才冒出头的女菩萨了,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中医,救了不少人。”

  “女中医?”我忽然想到燕三说的那个南京中医药大学的女教授,从霍衣架手里将那张牌抢过来。

  霍衣架大叫:“我还没看够啊,刚才你不是看了吗?”

  “我还想再看看不行?叫那么大声,小心把小七吵醒了。”我没好气地道。刚才确实有发现一个美女,但是因为不知道身份,也没太过去注意。此时发现可能是跟张如意有关的那个女中医,不由起了好奇心。

  我去看那张牌,首先注意到的是花色和点数,是张红桃3。我再看照片上的人,因为是远景,五官看得不是很清晰,脸型的话,是比较常见的鹅蛋脸,戴着一副粉色的大边框眼镜,留着中分的长发,上身穿着一件格子衬衫,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打扮得很朴素,但很搭配,再加上她的皮肤白皙,身材苗条,显得特别动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比较平。

  我一看背景,是在一条古香古色的巷子口上拍的,白墙青瓦,门前两边贴着一幅楹联,上书三个大字:乌衣巷。

  我看了一呆,南京乌衣巷啊!还真是燕三说的那个女中医?

  “陛下,臣冒昧地问一声,您看够了吗?您要是看够了能给臣看看吗?您要是不喜欢,能否将她赐给微臣?”霍衣架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翻了个白眼,将牌扔给他,说道:“是个美女没错,可是你是不喜欢的贫乳。”

  霍衣架无所谓地道:“真爱面前乳量太过微不足道了。”

  我不理他,专心翻我手里的牌,这些牌是刚才霍衣架换给我的,我还没看。抱羽道人见我这么感兴趣,把他自己手里的牌也给我,还一边给我介绍这些牌上的人,听得我们心旌摇荡,还真是没一个简单的人物,个个都是有本事的人,我和霍衣架恨不得立马跟这些奇人结识。

  让我意外的是,这些牌里居然有张如意和燕三,两个分别是黑桃Q和梅花4,我很诧异两人的点数差这么多,听了抱羽道人的解说才知道原来燕三因为喜欢捉弄人,经常搞得别人尴尬不已,再加上又是一个贼,名声不是很好,所以只有4点,而张如意虽然是盗墓贼,却一直在行善,而且为人正直,虽然不擅长交际,但很受人尊重,声望很高。
  说了半天,最后还剩下两张牌,一张是大王,一张是红桃K。

  抱羽道人指着这张大王,说道:“这可是我们这圈子除去上一代之外,最了不得的人物。”

  我和霍衣架见他说得这么郑重其事,胃口顿时被吊了起来,像两个讨好糖果的孩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催促道:“快讲快讲。”
  抱羽道人叹了口气,说道:“他是唯一让我输得心服口服的人,在这个圈子里,打牌的技术我只能算第二,他才是第一,不论是斗地主、跑得快、打金花、升级,都完胜我,即使是一种全新的玩法,只要他了解了规则,打上几把后就别想赢他。所以,这么多厉害人物,我就服他。”

  “所以,他是个赌神吗?”

  “咳,当然不是。说起他啊,就得说到我们道门积善派的师兄,也就是这张红桃K。”

  我去看那张红桃K上的照片,是个道士,但是跟我们在其他牌上看见的道士都不一样,其他牌上的道士都穿得非常正式,无一不束冠而立,拍照的时候也非常严肃,但这个道士却一点都不讲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披头散发,手持一个酒葫芦,抬头狂饮,没有一点形象。最让人觉得别扭的是,他胸前居然挂着一串佛珠,似僧非僧,似道非道,看得我和霍衣架一愣一愣的。

  抱羽道人似乎知道我们在想什么,说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其实墨师兄在入道家之前,是释家子弟,后来因为释家不让他喝酒,就改进了道家,性格放荡不羁,一直居无定所,云游四方,行善积德,也是个很传奇的人物,留下很多轶事趣闻。”

  “其中传得最广的一件事,就是三十多年前以一张奇方救下一名身患绝症的孩童一事。”说到这里,抱羽道人顿了顿,指着那张大王,说道:“他就是墨师兄当年救下的那个孩子。”

  我低头去看这张大王,照片上是一个穿着一身蓝色登山服的男子,看脸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是显嫩的下脸型,五官都集中在下半部,也就是俗称的娃娃脸。他长得倒挺普通的,就眼睛比较好看,嘴巴略大,但看上去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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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隐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叫莫修文,天生残缺,只有一个肾,命理又缺水,本来活不过五岁……”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啊地叫出声,这开头跟蜃境中莫文讲的故事的不是一样的吗?而且名字都只差一个字,那个积善派的道士就是故事里敲诈不成反被打劫的游方道人?

  “怎么了?”抱羽道人停下来问我。

  我脑子有些乱,摇头道:“没什么,鱼哥继续。”我又去看大王上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越看越觉得跟蜃境里的莫文有些像,特别是眼睛。

  抱羽道人继续讲了下去,内容跟蜃境中莫文说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莫文说的是他小叔打劫了游方道人,抢来了以蛟龙泉跌水酿制的酒,而抱羽道人所讲述的,则是游方道人主动以用酒救人,也没有装模作样管莫文家里要六两黄金的事。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吃金属为生?”霍衣架目瞪口呆,他跟我进的不是同一个蜃境,我也不知道他在蜃境里遇到了什么,但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他经历的蜃境里应该是没有莫文的。不过,跟蜃境中听闻这件事的反应不一样,因为是抱羽道人所说,所以霍衣架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并没有去质疑。

  “对,他为了生存,九岁的时候就加入了国内的一个采金组织,下水淘砂矿,入山寻脉矿,吃尽了苦头,但因此也学了一身的本事,在水下练出极好的水性,在山里学会驯兽,辨识药草,更学了一门勘探矿脉的本领,十九岁的时候,他就当上采金组织的老大,两年后,他壮大了势力,就把手里这帮人一股脑拉到了菲律宾淘金去了,说中华之资源再采下去就得匮乏了,他不想当罪人,同时号召国内其他采金组织不要再在自己国家采金了,但当时没人理他,结果他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在菲律宾站住脚,现在更是发展到南非、俄罗斯、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这些金属储存量大的国家去了,是我们国家隐形的大富豪之一。虽然才三十七岁,但光这前半生的经历就非常传奇,说起他没有人不佩服。连我们这些老家伙谈起他也不得不竖起一个大拇指,得称赞他有大义。”
  “当然了,最让我佩服的还是他的赌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他真的是什么都一学就会,说是天才一点都不为过。”

  我和霍衣架听了不由十分震惊,抱羽道人虽然没有细说,只是寥寥几句话的概括,但仍然给我们极大的震撼,也由衷地钦佩,不管是他的举动,还是他现在的成就都不是我们能比的。

  我震惊之余,却有所疑惑,那蜃境里的莫文是怎么回事?是十几岁的莫修文吗?

  霍衣架一脸佩服,同时也有些失落,说道:“不知道有没有一天,也能被印在这副牌上,鱼哥,这副牌会变的吧?”

  抱羽道人哈哈一笑,说道:“当然会有变动,只要你闯出名头来,自然就会有好事之人拿你去跟他们比较,这样你就有参加洗牌会的资格了。”

  “洗牌会?是用来重新排名的吗?”霍衣架问道。

  抱羽道人抱歉一笑,说道:“这个我得先卖个关子,以后再说。现在还是打牌了,耽误不少时间了,我看下时间。”他掏出他的诺基亚手机看了看,说道:“只能玩一个半小时了,等等,我看看我身上带了多少钱。”说着,他又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子,散钱居多,一张一毛爷爷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说道:“没多少钱了,打五块的吧!”

  “好。”打多大我和霍衣架自然是无所谓的,反正也是娱乐。

  过程中,我忍不住说他:“鱼哥,我之前在蜃境里就遇到了一个吃金属的人,叫做莫文。”

  “叫地主!啊?哦?你遇到了他?”抱羽道人吃了一惊。

  “是啊,但是他跟这牌上的不一样,只有十几岁……”我把在蜃境里是怎么样遇到莫文的,他又是怎么样的性格什么的都说了一遍,最后道:“我之前都判断他不是个人,但现在有点搞不清是个什么情况了。”
  抱羽道人听罢说道:“人肯定是个人,莫修文这个人本来就常人不一样,他只吃肉不吃素,而且偶尔会吃血淋淋的生肉,这点我是清楚的,但你所描绘的性格确实跟我认知中的他不一样,不过,我认识他也才五年,他以前是个什么样子我还真是不是很了解。蜃境出来,肯定是蜃象,大概是他之前有到过南岭,或者以前陷入过林子里的人有过关于他那个时候的记忆,被蜃探知,从而复制到你的蜃境里去了。”

  我颦蹙双眉,还是觉得有许多疑点,但这种事就是这样,只能去进行合理的推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无法知道,作为始作俑者的蜃虫虽然就在身边,但它又不会说话。
  我叹了口气,还是决定不想太多,还是专心打牌吧!

  就这样,我们打了一个半小时的斗地主,抱羽道人不愧是经常玩的人,牌技果然厉害,打五块的这么小的,都快把我们身上的钱赢光了。

  最后,他看了看时间,将牌收起,意犹未尽地道:“可惜时间太仓促,不然肯定拉着你们玩通宵,这才刚进入状态呢,真是不过瘾不过瘾。”

  我问道:“鱼哥一定要走吗?” 虽然跟抱羽道人相识不久,但却很合得来,此时我们都有些恋恋不舍。

  抱羽道人起身,说道:“是啊,不得不走。”

  “那……以后经常联系啊,我们这阵子也会在南岭山脉里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霍衣架也站起来。

  小七在我腿上睡得正沉,我准备将她叫醒,却被抱羽道人制止,我只得将她抱起,起身开玩笑道:“不知道要不要说几句应景的话。”

  抱羽道人哈哈一笑,说道:“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还有后会有期有缘再见?总之,今晚谢谢两位小帅哥的馈赠。”

  我和霍衣架相视苦笑,知道他说的是我们输的那几百块钱。我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却见抱羽道人一摆手,提起放在不远处装着蜃虫的麻袋,说道:“一年后到龙虎山找我,或者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期待再见!”说罢,身子一晃,没入黑暗中,不见了人影。

  “你说我们会不会在山脉里碰上他?”霍衣架问我。

  “谁知道呢!”我幽幽地叹了口气,离别总是会让人感觉到惆怅。

  “小禹,我现在有目标了。”
“参加洗牌会?”我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关于洗牌会的具体情况抱羽道人虽然没说,但我们多多少少也猜到一点。

  “不,参加洗牌会只是一个要经历的过程,我的目标是去结识那些奇人!当然,前提条件是参加洗牌会,不然怎么去认识,而且也没脸去认识。”

  我皱起眉头,旋即又舒展开来,笑道:“你这么一说,搞得我也想闯出一番名头出来,54张牌里,没一个蛊师,这很丢人啊!”

  “那一起努力。”霍衣架握拳道。

  我苦笑道:“不过,还是先把身上的麻烦事解决了吧!”

  “啊,对,还有很多事要做,妈的。对了,你快给我说说你在蜃境里遇到的事,刚听你讲了一点,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坐下说。”我也憋得难受,想找人来分享,于是就把在蜃境里遭遇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听得霍衣架靠个不停地表示惊奇。

  “我现在就下水去看看,我还真不信水下有个这么大的地宫,不好最好是有啊,我想看看灵芝神木啊!”

  我在讲到不死梯的时候,霍衣架激动得不能自己,恨不得立马下潭去看看究竟有没有那个地宫,有没有不死梯,我硬把他拉住,此时我一讲完,哪里还按捺得住。

  我也想知道这悬水湾下面到底有没有那个地宫和那座精神病院,想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就没阻止他,知道叮嘱他发现情况先回来跟我说一声,别一个擅自行动。

  霍衣架表示明白,然后脱了衣服,贴上水灯笼虫的虫引哗啦一声就跳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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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踏燕驹


  我抱着小七,在水潭边静静地等待消息。此时已经快八点了,山里的晚上谈不上有多安静,虫鸣蛙叫整夜不停,偶尔还有野兽的嚎叫和呜呜的风声,集中精神去听的话,会觉得有点聒噪,但入神去想别的事情,很容易就把它忽略掉。

  我在潭边站了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的小七有些抖,似乎是冻着了,我搂紧了她,回到篝火前。

  小七在睡梦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嘟囔一句别走,接着伸手双头勾住了我的脖子,嘴唇就朝我脸上亲来,我吓了一跳,赶紧躲开,好在她再没其他动作。

  我这时低头看去,小七依旧闭着双眼,只是双颊潮红。我想起她刚才的举动,有点搞不清她是因为梦到什么了,还是醒了故意那么做。我想了想,觉得不会是故意的,没必要,这小妮子又没不是没主动亲过我。

  我想起跟小七同床而睡的场景,身上莫名地一阵燥热,看着她红润的脸,竟然有股亲下去的冲动,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乱糟糟的,头不受控制地就低了下去,凑到小七的唇边。

  不能这么做!我忽然有一丝清醒,挣扎起来,正做思想斗争的时候,小七如兰的鼻息喷到我的脸上,我脑中轰地一声,再没半分理智,嘴印了下去。

  就在这时,潭里响起哗啦地水声,我猛地惊醒,意识到霍衣架回来了。我慌慌张张地抬起头,往潭里看去,果见霍衣架浮出水面,一边骂着娘一边朝岸边游来。

  “怎么样?找到了吗?”我强压下心里的慌乱,询问道。

  “没有,你说的水狼洞倒是找到了,但我摸了一圈,除了那个洞,没发现其他的洞,我就说,这下面怎么可能有地宫呢!妈呀冷死我了。”霍衣架快步走到篝火前烤火,倒是没注意我。

  我也就定下心来,想了想,说道:“那应该不是在悬水湾下面,可能是在其他地方,蜃虫只会复制,蜃境xxx现的东西,现实中一定存在。南岭地下精神病医院,那肯定是在南岭山脉里面。”

  “不,既然蜃虫可以用真实的场景随意拼凑在一起,连地宫都是从其他地方拼凑过来,那地宫里的东西也可以是拼凑的,包括那家精神病医院,只是它上面既然有那几个字,那十有八九是在南岭山脉里面了,那座地宫的话,可说不准,也许压根就不在南岭。”霍衣架没见着里面的不死梯和灵芝王,似乎有些泄气。

  我想起在地宫里遭遇的一切,苦笑道:“就算在南岭,我也不想去了。对了,你进入的蜃境是什么样的?遇到了什么?”

提起这个,霍衣架来劲了,双眼冒光道:“你还记得我们进白雾林之前发现的那个几个马蹄印吗?”

  “记得啊,怎么?你碰上那东西了?”

  “是啊,我当时不是回去找你么,然后进入了蜃境,在蜃境里我找了你好久,最终在一棵树下把你找到了,你正手脚齐张,睡得香,我气不过,正想上前将你踹醒,结果一匹神骏的马横空出世,一路冲来,在密林之间穿梭,好像一阵无形的风,没碰到一棵树,我当时都看呆了,转眼它就靠近了,风驰电擎般,我这时才发现你正好躺在它的必经之路上,我吓个半死,你要是被它踩上一脚肯定玩完,踩到胸,肯定肋骨齐断,踩到肚子,肯定肠子都得踩烂,踩到脸,那更完蛋,可它的速度太快,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只依稀看到它的后蹄在你肚皮上猛地蹬了一下。”

  说到这里,霍衣架露出后怕的表情,似乎惊魂未定,顿了顿,才继续道:“我心里大叫完了完了,小妹要守寡了小妹守寡了。”

  “去你的。”我给了他一个白眼,可想起刚才对小七的举动,忍不住汗颜。

  “真的啊,当时真的是护驾不及啊,不过,等我回过神准备以死谢罪的时候却发现你什么事都没有,还在呼呼大睡,只是肚皮那个位置有一点白印,我当时简直快疯了,激动的,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啊?有没有想到什么?”

  我努力去还原霍衣架描绘的场景,然后不确定地道:“马踏飞燕?”

  霍衣架一拍手,叫道:“是啊,他娘的,踏燕驹啊!”

  我一听也呆了,马踏飞燕是一件东汉时期的青铜器物,因其造型绝妙闻名于世。一匹马奔腾之时能xxx到一只飞行的燕子上,这匹马跑得有多快?最重要的是的这只燕子还安然无恙,可见这匹马当时是四足几乎完全离地,御空而行。

  霍衣架所说的那匹马在我肚皮上飞踏而过,而我却在睡梦中沉睡一点感觉都没有,可见这匹马有多么神骏。

  “你知道吗?我回忆其当时它那个动作简直是……太帅了!它的右前腿大步前跨,左后腿向后平伸,右后蹄在你肚皮上一点……啊,醉了醉了!”霍衣架发神经一般地啊啊大叫。

  我虽没见到,但也不免被这批神骏的马所折服,只是看霍衣架这个样子,忍不住损他:“得了吧,还右前腿大步前跨,你以为它定格给你看啊,跑得那么快,你看得清才怪。”

  “咳,我是按照马踏飞燕的形象描述的。”说话的时候,霍衣架已经把身子的水烘干了,将衣服穿了起来。他整理了下,继续说道:“可惜一晃而过,我当时把你拉起来,拼了命去追,可哪里找得到,为此耽误了不少时间,出了白雾林的时候,霓桥就快不见了,还没到悬水湾霓桥就彻底消失了,当时正沮丧呢,谁知道是蜃境一场。”

  “虽然是蜃境,但是那匹马肯定是存在的啊,我们之前都看到马蹄了,那总不是蜃境。只是,我们这里怎么会出现马?”我有些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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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没更完的,美女!

霍衣架揉了揉脑袋,说道:“我正想这个问题呢!南岭历来只有出现过果下马,果下马虽然也是难得一见的好马,可是它的优点是擅于在山地、滑坡中行走,且极具耐力,不可能能像那样飞驰的,而且那匹马我虽然没看清具体的模样,但明显比果下马的体型要大,看之前的马蹄就知道了,除非有人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唉,算了。能亲眼目睹它的风采我就知足了,就算是在蜃境。哈哈,跟你比起来,我也不算太亏,你见到了罕见的灵芝木,我也看到了难得一遇的踏燕驹。”

  “唉,我可不想见那东西,你不知道我吃了极地菇中毒是有多痛苦。”中毒的那段遭遇还历历在目,我想想就觉得恐怖。

  “不是有另外一个我在陪你么,你不是一个人痛苦。那我们现在是打算怎么办?宝贝没找到,就没办法引悬鹿了,只能让小七想办法追踪泰琳了。”

  “宝贝找到了!小七提前到了悬水湾,正好看见,就把东西收起来了!”

  “啊?真的?是什么宝贝?快给我看看。”霍衣架也很惊喜,他跟我一样,以为跟宝贝无缘了,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被小七得到了。

  “在小七身上,把她叫醒吧,睡了这么久了。”说完,我轻轻将小七拍醒。

  小七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问道:“钱禹哥哥,我睡了多久了?”

  “两个多小时了。”我将小七放下来,答道:“两个多小时了,够久了,把那个玉杯拿出来给你哥看看。”

  “哦。”小七从内口袋掏出那个玉酒杯递到霍衣架手里。

  “这么小?不过好漂亮。”霍衣架眼睛一亮,拿到手里细细把玩。

  “那当然了。”小七道,那神气的样子,好像这个杯子是她做出来的一样。她扫视了下四周,没看见抱羽道人,就问我们:“鲍鱼叔叔呢?”

  “他走了。”顿了顿,我又解释道:“他不让我叫醒你。”

  “唉,真不讲义气。”

  我和小七说着话,霍衣架则专心致志地观察那个玉酒杯,他和我一样,不懂这方面,只能看个外形了,虽然一脸惊叹,但看了半饷,也没憋出一个屁来。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玉杯是仿流行于战国、秦汉时期的酒器角杯而制的,虽然跟爵杯很像,但是并不是爵杯。

  跟爵杯一样,也是一种酒器,说起酒器,也是很讲究的,按用途可分为煮酒器、盛酒器、饮酒器、贮酒器,爵杯和角杯都是饮酒器,而且我们手里这个玉杯也不是普通的玉酒杯,也有很大的来历和其特殊的用途,至于是什么,在这里先卖得关子,不多作解释,后文会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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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对这方面丝毫不懂,只把它当作一个外观奇特、制作精美的玉器,用途的话,自然是用来制造霓桥的。

  “有了这个东西,我就有一定的把握了能引来悬鹿了,之前我还不敢肯定,但现在我基本上能确定南岭里一定会悬鹿存在。”霍衣架肯定地道。

  我很诧异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自信,就问道:“怎么说?”

  “之前不敢肯定是因为的确林业局多次考察南岭,并没有发现悬鹿,但是,我刚刚想到一个问题,不管是国家林业局还是省、市、县一级的,他们来考察的时候,都会找当地熟悉地形的人引路的,我爷爷曾经就干过这事,像他们是绝对不会把林业局的人往横死地里引的。踏燕驹的存在让我产生了联想,之所以考察不到这些动物,我估计很有可能是因为它们都生活在这些横死地中。”

  “有道理。”我精神一振,说道:“要真有悬鹿就好了,宝贝也找到了,引出来是迟早的事。”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悬鹿、踏燕的?我怎么都听不懂?能不能给我讲讲?”小七听得稀里糊涂的,忍不住发问了。

  “别急,我给你讲。”我笑着说道,既然小七要参与进来,那肯定要告诉她一些事情。接着,我就把这次到南岭山脉的目的简单给小七讲了讲,关于我哥还有我有可能成了一名通缉犯的事情我并没有说,只说要找到悬鹿,取它头上的角一用,至于要它的角干嘛我没说,小七也没问,别看她天真烂漫的样子,但其实很懂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泰琳的事情,我就比较详细地说了,因为她嫁祸我害死韩小武的事情小七本来就知道,而且关于泰婆婆的事我也想问小七,所以就说得比较仔细。

  小七听到我说泰琳身上也有一只蛊蝉的时候,瞪大了眼睛,问道:“那只蛊蝉是她的本命蛊吗?”

  我知道小七口中的她指的是泰琳,但是这个我确实是不清楚,就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小七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好,说道:“如果是她的本命蛊的话,那就……要知道用蝉做本命蛊是非常少的,而且还是一只雌的。对了,钱禹哥哥,那当时你那只坏蝉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特别的反应?呃,就是囔囔着要我放它出去,说什么雌的蛊蝉难得一见。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小七的反应让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第068章 听蝉蛊


  小七看着我,颦蹙双眉,说道:“如果用雌蝉做本命蛊的话,那只有一种用途。”
  “下蛊!”霍衣架突然接话。

  “下蛊?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地说什么呢?说清楚点啊!”我听得迷糊,怎么突然扯到下蛊上去了,难道我还被人下了蛊不成?

  霍衣架无辜地道:“我只是顺着小妹的话说下去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小七郁郁地道:“婆婆跟我说过一种情蛊,叫做听蝉蛊,因为需要用双方的本命蛊做引,而且本命蛊得是一对蝉,一雄一雌,所以只用在蛊师身上,对女方的约束比较大。女方只能嫁给这个男的,或者终生不嫁,一旦嫁给他人,或者有逾越的行为,就会毒发而亡,而男的也必须娶这个女的为妻,否则也会暴毙而亡,只是不约束婚后男方是否纳妾,是比较典型的封建主义情蛊。”

  我听得都快蒙了,不可思议地道:“什么?我中了听蝉蛊?我要娶泰琳?”

  小七闷闷不乐地道:“那个女的姓泰,跟婆婆是一个姓,她们之间肯定有关系,大概是婆婆选中你给那个女的做老公了。”

  “小禹,婆婆不是叮嘱过你在五年之内不能那什么吗?难道是为了这个?”霍衣架突然说道。因为小七在旁边,所以他没有直接说是那什么。

  我闻言一愣,泰婆婆的确是这么叮嘱过我,而我也一直照做,她说一旦破了身就更镇不住流氓蝉了。难道是骗我?我又想起泰琳之前说的那句原来她选中了你,之前还觉得莫名其妙,可现在一想,可就是指这件事吗?

  我顿时头疼起来,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我久久说不出口,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

  霍衣架也觉得这事棘手,小七就更不用说了,小嘴撅起都能挂油瓶了。

  篝火前,我们三个人都沉默不语,火中的柴禾却兀自热闹着,烧得毕剥作响声。

  过了好一阵子,霍衣架开了口,他开玩笑地道:“陛下,看来小妹只能给你当妃子了,还请封个贵妃给她啊!”

  小七一听不乐意了,跺脚道:“我才不要当什么贵妃,也不稀罕什么皇后。钱禹哥哥都被我睡过这么多年了,他只能跟我过!”

  我被他们两兄妹搞得哭笑不得,说道:“我是不会娶泰琳的,她害死了韩小武父子,这种女人,我可不敢要。而且,鬼知道长什么样啊!万一是个丑八怪呢!”

  霍衣架偷着笑,对我挤眉弄眼地道:“万一是贫乳呢!”

  “她那里很大好吗?”我没好气道,我都验证过了,没人比我更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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