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漫天飞舞(网恋与现实爱情校园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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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漫天飞舞(网恋与现实爱情校园小说连载)

四十八

  考试结束了,大一的生活就这样匆匆而过。暑假来临,大伟、胖子还有我都没有回家,继续留在这边打理饭馆。

  暑假的时候生意很清淡,因为饭馆的客源主要来自学生,而一放假,生意自然会受到影响。饭馆一直还是大伟在管着。刘静也没有回家,胖子忙着和刘静约会,至于我,也没什么事干,就整天留在宿舍玩电脑。

  怀怀已经有好多天没有上线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给她打电话也一直不通,发短信也没有回,我有点失望。这天,我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怀怀终于给我留言了:

  “江维,这两天我一直比较忙,所以没怎么上网,前两天,我家里发生了一件事,也影响了我心情不少,请原谅!七月二十二是我的生日,我希望那天能在网上见到你,祝你快乐!”

  今天是七月二十号,离怀怀的生日还有两天。我想去看看华哥,便去了“红巨星”网吧,嫂子不在,就华哥一个人坐在吧台里。

  “江维,你怎么没回家呢?”华哥问我。

  “不想回,没意思!再说这边我们同学一起开了家饭馆也得有人照料才行。”我说道,“嗳,嫂子呢?”

  “她呀,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那个死B我现在越看越撮活了,迟早我也会把她给蹬了!”华哥愤愤地说道。

  “派出所那边之后没找你麻烦了吧?”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这个倒没,最后赔了那小子几万块钱息事宁人。”华哥道,“不过这事我还没跟他算完帐!”

  “华哥,还是少惹点事了吧,和气生财嘛!”我笑道。

  “狗屁!他娘的!他把他的网吧往这边一搁,我还怎么生财?”华哥顿了顿,“不说这个了,哦,对了,家惠呢?好久没见你们一块儿来了。”
  “我跟她分了。”说这话时,我心里头不由地一阵刺痛,我也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着她了。

  “别逗了,你小子还舍得丢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华哥笑道。

  “真没有骗你!我跟她都分手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谈这些,省的伤心。”我点了根烟,递给华哥一支。

  “女人!真他妈的就是女人!没有一个可信的!”华哥相信了我的话,借过烟也抽了起来。吧台里一阵烟雾缭绕。

  我在华哥那边玩了一会,嫂子回来了。几天不见,嫂子也不如以前那样靓丽了,显得很憔悴,华哥看也没看她一眼,继续跟我说话。

  我要回了,华哥留我在那边吃饭,我婉言拒绝了,我推说饭馆那边晚上还得有人照看。其实,我是不想留在那边让嫂子觉得难堪,我隐隐感觉嫂子真的很可怜。

  我回到“聚食斋”时,大伟和胖子在一边玩牌,而那两个服务员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厨子靠着墙认真地修剪着指甲,饭馆里再没有其他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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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二十二号这天,我早早就起了床,说不上为什么。到底是由于跟怀怀约好的原因,还是因为单调的暑假没有别的消遣方式。这两天,呆在学校一直没什么事干,整天吃完了睡,睡完了再吃,中间间或着夹着几次去厕所的时间,其它就想不出再做什么了。而上学期期末考试所残留的一些生怕挂课的担心心理,也因为这两天老油条式的生活方式给消抹了,还是因为清闲的不行,其实大学生活就是这样。

  我打开电脑,怀怀还没有上线,突然感觉肚子有点饿了,便下楼随便吃了点东西。回来时,怀怀给我发了一连串的信息,反正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你丫在线啊,怎么不说话?”我觉得有点好笑,怀怀就是这样,总喜欢添油加醋、兴风作浪、大惊小怪等等,但清纯可爱我也不得不承认。我接通了视频,怀怀也在寝室。

  “早啊,怀怀!”我笑道。

  “早你个头啊!跟你说话都不理我!是不是只顾着跟别人聊了?你真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怀怀噘着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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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太冤枉我了,哥们儿我刚刚不是吃饭去了嘛,瞧你把话说的多难听!”
  “好啦!我说你一句,你还不依不挠了?其实,说真的,你今天能来,我真的很高兴!”怀怀笑道。
  “对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应该一上来就对你说‘生日快乐’的,瞧你跟我贫,把我都给搞忘了!”
  “没事儿!你这会说也行!”怀怀嚷嚷了起来。
  “生日快乐!”我随即给她发了个点有蜡烛的蛋糕图象,怀怀高兴地笑了起来,那样子真让我激动。
  “江维,你没回家呀?这难道就是你的宿舍吗?怎么这么破,这么乱?真不知道你们男生到底是怎么活的。”怀怀顿了顿,“说说你和你女朋友的事吧?”
  “被提了,我们早分了!”
  怀怀显然不信,“你小子就没说过几句正经话!”
  “信不信由你,我们分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不想再跟怀怀纠缠这个问题。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怀怀见我不像是在开玩笑,轻轻地说。
  “没什么!今天不谈这些,说点开心的!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哦!”我故作轻松地说道,心里其实特别难受,我确实已经跟家惠分手了,但忘记一个人绝非一个分手来得这么简单,何况,她是我曾经深爱的家惠呢?
  “好啊,那我想看看你的诗歌!”
  “不会吧?你的品位怎么这么低?”
  “不行!我就要看!”怀怀倔强地说。
  没办法,我只好从邮箱里把那首《写在缺少雨水的北方》给怀怀发了过去。
  怀怀看完后显得很满足,“不过这首诗歌真的是在六月二十二号那天写的吗?还有,我怎么觉得你好象去了什么地方了。”
  “骗你干嘛?我早料到你七月二十二号这天过生日了,所以正好提前一个月给你写的。”我瞎撇道。
  “你骗谁呢?快说,那天你到底去哪儿了?”
  “没啊,我没有啊!哥们儿我一直都在寝室里呆着呢!”
  “你还瞎说!我记得那两天我给你打过电话,电话里说你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内。”怀怀噘着嘴说,看来我要是不说点真话,她真要生气了。
  “我招那还不行吗?那天我一个人去内蒙玩了,那两天我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因为刚跟我女朋友分手了,那首诗歌就是在那边写的。”我解释道,“二十二那天我正好在草场,那边手机没有信号。”
  “是这样啊!我说是怎么回事呢?我还以为你跑深山老林里去了呢!”怀怀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江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说!哥们儿我能办到的一定去办!”
  “我想要你打电话给我!就这会,打我们寝室里来!”
  “什么呀?咱们这语音对话不是挺好的么?干嘛要打电话?那不是白花钱吗?”
  “不!我不!语音对话才不好呢!老是觉得说话慢了一拍,你就给我打电话嘛,哪怕就这一次,好吗?”怀怀哀求道。
  没有办法,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拗不过她,我给她拨了电话。
  “喂,怀怀?”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打的。”怀怀笑道。
  “那我挂了啊?”
  “别!别!你死呀你!你敢!”怀怀恶毒的语气让我心惊胆跳,“人家不是想跟你聊会天嘛!”
  “那你说,我听着。”
  “你知道今天我过生日为我什么不回家吗?”
  “不知道,对了,我记得你们学校离你家不是很近的么?”
  “我不想回去,这两天我爸妈闹离婚。”怀怀低声地说。
  “那你前两天给我留言说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是不是就是指的这个?”
  “恩。我不想让他们离婚。”怀怀开始小声地抽噎了起来。
  “怀怀,不要这样,你听我说,他们不是还没有离婚吗?即使真离了,他们不是还照样会疼你的呀,再说,你不是还有好多朋友嘛!比如说我吧,哥们儿就是那种赤胆忠诚、两肋插刀的那种!”我笑着跟怀怀打趣道。
  “就你呀,哼!还还好意思说?经常不上线,给你发短信你也不回,还说什么两肋插刀呢!你骗谁啊?”怀怀不哭了,跟我犟了起来。
  “瞧你这人,你咋老是不信人呢?好歹我也是有自尊的,要这么明说干嘛?给人留点面子嘛!”
  “呵呵,你也要脸呀!我这还是头一回听说!”怀怀笑了起来,接着说,“江维,我有个愿望,你想知道吗?”
  “说!”
  “你猜猜嘛!”
  “偶猜不着!”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情趣,不理你了!”
  “得!我猜!你想要考研?”
  “不是!”
  “不会是想去看看尼亚加拉瀑布吧?”
  “你别瞎撇,再给你一次机会!”
  “噢,知道啦!你是想要交男朋友了吧?”我笑道。
  “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像你那么花心?”怀怀嚷嚷了起来,“你猪脑袋呀你?那我告诉你呀?”
  “不听!”
  “那我不说了!”怀怀有点生气了。
  “那我听还不成嘛?”我赶紧说道。
  “那我说了?”怀怀顿了顿了,好长时间才又说话了,“我想见见你!”
  “晕,我还以为你要说,你想见见赵忠祥呢!”我笑了起来,“我们不是在视频上已经见了吗?再说,见网友可是网络聊天的一大禁忌!你菜不菜呀你?”我套用怀怀以前说的话。
  “我就是想看看现实中的你嘛!”
  “别!你就饶了哥们儿吧!”
  “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我的,就当我没说好了。”怀怀失望地说。
  怀怀的愿望确实让我大吃一惊,我真没想过哪天要跟怀怀见面,怀怀给我感觉一直是个网络中虚构出来的人物,但她有喜有忧,又不能不让我感觉到她的存在,她的性格单纯的如此白痴又如此完美,我真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一尘不染的蛋白质女孩。
  “怀怀,你真想让我过去?”
  “恩!”电话里怀怀用力地回答。
  “那我就去了?”
  “恩!”怀怀兴奋的难以形容。
  “那我就真去了!”
  怀怀了的不行,在电话里又开始罗里不嗦地说了好多话,我也没咋听清楚,我只觉得有点后悔起来,我这一答应,就意味着我将得去一趟山西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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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第二天,我便搭上开往太原的列车。临行时大伟、胖子给我送行,一路洒泪,我感动的要死,胖子丢给我一句话:“你这么去一趟值得吗?就为见个网友?”哥们儿我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大伟让我保重。
  列车夜里十一点多才发车,我让胖子和大伟先回去,免得到时候看门老头那边又不好说话了。我一个坐在候车大厅里看着杂志,这时,怀怀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儿,我告诉她我在候车室,正准备去山西呢,怀怀听了后高兴的不行,她一高兴,话就源源不断地出来了,又是这又是那的,说个没完。
  我登上了列车,列车开动了,我没记得哪次长途旅行有这么轻松过,是心里觉得轻松,当然,也没带什么行李。一路上,我也不寂寞,怀怀每隔一会儿就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她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
  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列车抵达太原,我又转乘了从太原到离石的长途汽车。怀怀依旧是不没怎么间断地跟我说话,我分明感觉到她的激动,而我的心也随之加速地跳了起来。我也说不上我到底在紧张什么。似乎也没什么理由,但我确实紧张了。
  下午五点左右,汽车到达了离石,我下了车,环视着这个陌生的小城市,四面都是山,而且挨的很近,我也不知道长途汽车是怎么开进来的。
  这时,一个清纯漂亮的女孩向我走了过来,应该说是向我跑过来的,灿烂的笑容显然易见,我认出她就是怀怀,
  “江维,这边!”怀怀边跑边叫,我迎了上去,怀怀一把递过我手中的旅行包帮我拎了起来,“当初你答应我说你要的时候可把我乐坏了,呵呵”怀怀笑道。
  “那现在呢?现在我来了就不乐了?”
  “去你的!才不是呢,你来了我更高兴了!”
  “真的?”
  “骗你不是人!”怀怀眨巴着眼睛,跟个小孩似的。
  怀怀把我带到了一家离她们学校不远的旅馆里,帮我安顿好一切,便又坐下来又说又笑的。一路的长途跋涉让我累的不行,我感觉越来越瞌睡难忍。怀怀看出来了,便起身要走,临走时告诉我明天会早点过来带我出去玩,我答应了。
  怀怀走后,我却又睡不着了,我躺在床上憋了半天还是不想睡。我瞎想了起来,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前两天怀怀还是我的一个网友,而现在却又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是那么清纯可爱,比视频上还要漂亮。
  这时,我又突然想起家惠来,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可能已经回宝兴了吧。家惠和怀怀简直是两个相对的性格,一个是冰,一个是火。家惠的那种平静和冷艳会让每一个男孩从一开始的第一眼就难以忘怀,接着死心塌地地爱上她,但时间长了后,也会被被她给冰冻了起来,我就是如此。家惠最后一次影响我的,是狠狠地把我推进了冰窖,让我万劫不复、彻底伤心。而怀怀是那种单纯热情的女孩,她注定会带给认识她的每一个人以快乐,她的性格会感化每一个颗被冰尘封住的心,而我就是这样被她化开的。
  我就这样一直想着,不知不觉中我进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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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第二天早晨,我还没有睡醒的时候,怀怀便过来敲我的门了,我赶紧穿好衣服,开了门,怀怀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手里拎着热乎乎的包子和牛奶。
  “大懒虫,这么晚才起床呀,太阳都晒屁股了!”怀怀笑着说。
  “你就瞎说吧!这面是阴面,哪来的太阳?”我揉揉眼睛。
  “我说晒屁股了就是晒屁股了!怎么着吧?瞧你这德性,还不赶紧去洗脸刷牙去,我给你买早点了。”
  “小姐,我这不是德性,我这是惯性啊,我一直都是这么晚才起床的啊!你管的也太宽了点吧?”我说。
  “别罗嗦了,快!还不赶紧洗脸去?再迟就不给你早点吃了。”
  晕死!她竟然还嫌我罗嗦。我拿了洗脸盆去了水房,回来后,怀怀已经帮我折好了被子,早点也已经摆好了,我也就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怀怀在一旁看着我吃,咯咯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你这是?笑什么?”我莫名其妙。
  “你这吃饭的样儿,像......”怀怀笑的更厉害了。
  “像什么?”
  “像我家养的那只哈巴狗!呵呵......”
  “瞧你说的,有那么打比方的吗?”我装作生气的样子。
  “别生气,我不就说了一下嘛!”
  “怎么着,那你还想说两下啊?瞧你笑的那样儿比那大马猴强不到哪儿去!”我逗她。
  “你死呀你!”怀怀挠起了我的痒痒,我忍不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好了!好了!哥们儿我认错那还不行吗?怀怀,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的么?怎么样,想好去哪边了吗?”
   “早想好啦,咱们今天去爬凤山!”
  “凤山?凤山在哪儿?”
  “呶!就是北面的那座山!”怀怀指了指窗外。
  “那山上好玩吗?”
  “你上去了不就知道了嘛!”
  “那我不去!把我累死累活地骗上去,结果啥也没有,我可不干!”
  “你去不去?”怀怀又挠起了我的痒痒,我就怕这个。
  “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的,你这不是逼良为娼么?”
  怀怀放过了我,满意地笑了。刚吃完饭,还没等我有充足的时间来消化,怀怀就拉着我往凤山那边跑。到了凤山脚下,我抬头向山上看去,凤山不是很高,但山路看起来很陡。怀怀在前面跑着显得很轻松的样子,但我知道,像她这么爬山一会肯定会累的不行。怀怀一直在前面催我赶紧跑,我却一点也不着急,还不时停下来歇歇看看山下的景色,这可把怀怀给气坏了,她不住地上下走动,时不时就过来拉我一把,但我就是丝毫不受她的影响。
  不一会工夫,怀怀果然累了,此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太阳也开始有点火了,汗水从怀怀的额头上慢慢渗出,顺着白皙的脸庞流了下来,额前的长发也被汗水粘在了一块,无力地耷拉在脸上。怀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靠着石阶旁的栏杆上歇了下来。
  “嗳,你咋不走啦?”我故意问道,我依旧很轻松,对于爬山我是个行家,而像凤山这么矮的山我其实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不行了,我实在累的不行!你先爬吧,我歇会儿。”怀怀有气无力地说。
  “这会不牛B了吧?谁让你那么急呢?”
  “去你的!你别狗眼看人低!”怀怀说着就赌气地使劲往上又爬了一段,我担心把她给累坏了,赶紧上前去扶住她,她看了看我,甜甜地一笑,没说什么,我确猛然觉得一惊。怀怀的那一笑真是不怀好意,我的春心隐隐感觉有些荡漾了。
  终于到达了山顶,怀怀高兴地跳了起来,大声地朝山下叫着,根本没把旁人放在眼里,即便他们这会都转过头来都盯着她看。我拉了拉她的衣服,她这才朝我吐了吐舌头,安分了起来。
  凤山的山顶上有一些楼阁和古典式的走廊,山上的树木很茂盛,也很整齐。因为已经快十点钟了,来山上晨练的人们也陆续下了山,我和怀怀来到山顶的最高处俯瞰着山下,整个离石城区面貌都尽在眼中。我突然感觉这边有一种特别的祥和和平静的美,我觉得生活在这边的人一定很幸福,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怀怀,怀怀高兴极了,她说她一直都觉得是这样。
  怀怀说她想要登山车,我问她在哪儿,她便把我气拐八绕地带到山顶的一个院子里,那边果真有山车。我对怀怀说,要是这会她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边,哥们儿我肯定找不到下山的路,怀怀笑了起来,她说她不会的,她还舍不得呢。
  我们爬上了高高的山车,怀怀先是害怕的不行,但一会工夫,她就沉侵在欢乐之中。这期间,怀怀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坐在我旁边,我越来越感觉自己有点不知所措和隐隐感觉有一种对家惠背叛的愧疚。对!我仍然还没有忘记家惠,我更不相信我这一辈子会有哪一天能绝对忘了她。每次,我在无比欢乐的时候,家惠的影子就又突然地从我脑海中闪现出来。而此刻,有一个如此可爱的女孩坐在我旁边紧紧抓着我的手,我居然从心底生出一种胆怯、一种害怕、一种害怕再次被爱情愚弄的胆怯,我有点茫然,默不做声了起来。 
  “嗨,你想什么呢,猪头?”怀怀高声地叫道。
  “没,没呢!哥们儿有点被吓傻了,这山车有点高!”我赶忙掩饰。
  “你知道吗?自从我认识你以后,我就一直盼着能见到你,能陪我玩一次登山车!”
  “你小子胆子也够大的啊!居然还敢把一个网友给约出来,而且还单刀赴宴!”
  “我才不怕呢,我知道你不是坏人!”怀怀认真地看着我说,我有点不习惯被她这样看着,转过头去,“因为从你的诗歌中我能读出你的内心世界来,所以我不怕你!”
  “你可不能从表面现象看人哦,会写诗歌的人可多了!”我笑道,“那你倒是说说你都从我的诗歌中看出什么来了?”
  “呵呵!我看出你这人表面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其实内心却很孤独,有时会有种不被人理解的痛楚,很想找个人倾诉,但又害怕自己的内心世界不会被人所接纳和理解,只能借助诗歌来发泄自己不平的情绪。你热爱生活,却又很多时候表现出对现状的不满。你一直在追求一种心理平衡,换个说法,你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倾诉可以被理解的对象,但你一直又没有找到。你内心善良,不愿意把这种压抑的情绪随便发泄给周围的任何一个人身上,于是,只能把自己的心情写进了诗歌中,但这一切都还是在压抑着你,你有时候会表现出对现状景物的依恋,生怕在不经意间突然离你而去,使得你变的更为孤独。我说的对吗?”怀怀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对?对个毛啊!哥们儿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深沉,哈哈!”我突然感觉心里头有一种莫名的慌乱,难道怀怀真的说对了吗?
  “江维,我希望能成为你那个可以倾诉可以被理解的对象!”怀怀睁大了眼睛,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
  我的心猛的被揪了一下,我不知道我该做点什么,突然转念一想,要是等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开口说:“我爱你!”,我这个男生显然是够狼狈的。
  “怀怀,我爱你!”我紧紧抓住怀怀的手,怀怀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我分明看见她眼里噙着泪花。
  “恩!”
  我猛的紧紧抱住了她,怀怀趴在我怀里,不住地敲打着我的后背,身体也不在住地抖了起来,怀怀竟然哭出声来。好长一段时间,她才安静了下来,“你死呀你!你想把我勒死啊?把我抱的这么紧!”怀怀娇嗔地说道。
  “那你就不能亲我一口啊?”我笑道。
  “呸!谁想亲你?扔到大街上都没人要!”怀怀笑着说。
  “哇靠!难道我就这么可怜?没人疼,没人爱?那我干脆还是趁早死掉算了!”说着我假装要往下跳。
  怀怀一把拉住我,嘴里反而说,“那你就跳吧!本小姐后面还有一大堆人追着呢,省的你占了别人的名额!”
  “被人盯着可不一定是好事,烂肉还被苍蝇给盯着呢!那我还是赶紧撤吧!”我笑道。
  “你敢!”怀怀一下子揪住我的耳朵。
  “嗳,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嘛,刚刚才做我老婆了就对我动手动脚的,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谁是你老婆啦?”怀怀揪的更紧了。
  我一下子抱住怀怀,也不管她反抗,猛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怀怀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反手就在我胸前捶打了起来。
  “嘿!上面的人不要乱动!,掉下来怎么办?”管山车的老头在下面叫了起来,怀怀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
  下了山车,怀怀便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一块儿往下山的山路走去,怀怀一会看看我,一会又笑笑,不停地说着话。
  “你骗人!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下山的路吗?”怀怀说。
  “哥们儿我不是逗你玩的嘛!”
  怀怀又狠狠地揪住了我的耳朵,痛的我哇哇大叫了起来,怀怀见此,又赶紧帮我揉了起来,怀怀就是这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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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怀怀带我从另一条山路下山,在半山腰有一座寺庙,我们走了进去,庙里供的是观世音菩萨。我们上了香,怀怀让我许愿,我许了。出了殿堂,怀怀问我许什么愿了,我说说了就不灵了。她非要我说,我就说,观音一直是送子的菩萨,我求观音让怀怀赶紧帮我生个儿子,怀怀狠狠地揍了我一拳,说我坏透了。寺庙的门口有个照相的,我跟怀怀一起照了第一张像,背景是整个离石市区,怀怀高兴极了。
  一路上,怀怀都有说有笑,已然到了正午,怀怀热的不行,一直不住地流着汗,我当然也是,我去给怀怀买水,怀怀说她喜欢喝红茶。
  “江维,你这次过来什么时候走?”怀怀突然问我。
  “呃,我也说不准,可能呆个两三天就走吧。”我说。
  “我不让你走!”怀怀一下子抱住了我,声音有点哽咽。
  “怀怀,不要这样,我以后会常来的。”我安慰她道。
  “你骗人!暑假都不愿意在这边多呆,还说以后呢!”怀怀流着泪说。
  “那好,那你说我这次在这边呆多长时间吧?”怀怀伤心的样子让我心里头感到一阵的酸楚,怀怀单纯的有点让我担心,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伤了她的心。
  “起码得两个星期!江维,你答应我好吗?”怀怀趴在我怀里,哭着说。
  “好!我答应你还不成嘛?哭什么?”我笑道。
  “还有,以后一放假你也要常来!”怀怀终于不哭了,噘着嘴说。
  “常来!常来!一定常来!”
  怀怀开心地笑了起来,“不过明天我得回家了,我妈昨天打电话给我,说要是我再不回家,他们就来学校接我。”
  “那怎么办?你留我一个人呆在这边啊?”我有点失望。
  “那倒不是!我们家离这边可近了,坐车用不了十分钟,呶,就在那边!”怀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房子。“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爸妈把我管的可严了,到时候我担心我不咋能出来。”
  “那怎么办?”
  “没事!我回家后,我就会想办法跟我爸妈说我去我阿姨家玩,到时,他们会同意的,我阿姨和我姨夫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早晨和晚上都要到体育馆那边去扭秧歌,我会跟他们一起出来的,到时,你每天就到体育馆那边等我就行了。不过,明天我怕是出不来了,我爸妈肯定要我呆在家里,但后天我们一定能见面!”怀怀说道。
  “你这不是在软禁我的自由嘛!那我就还得每天早早起来往体育馆那边跑,那不把我给累死?”
  “你来不来?”晕!怀怀又揪住了我的耳朵。
  “来!来!一定来!”我赶紧说道。
  傍晚时候,怀怀带我去吃饭,说是带我去一个让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地方吃一种让我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东西,我问是什么,怀怀神秘一笑,不肯说。
  怀怀拉着我一直往前走,来到一条挤满人的街上,街的两旁摆着许多小吃摊,吃的人很多,老板的生意很好。怀怀把我带到一家还算干净的小吃摊坐了下来,她说,这里的最好吃了。
  “怀怀,我们到底要吃什么呀?”我问。
  “麻—辣—烫!”怀怀一字一顿地说。
  “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麻辣烫嘛!这东西就是从我们四川那边过来的,呵呵!”
  “这可不一样,我们这边的更好吃,你吃了就知道了!”
  这时,老板端上来两碗颜色看起来挺鲜艳的菜来,“呶,这就是我们这边的麻辣烫!”怀怀说道。
  作为一个四川人,我倒不是经常吃这东西,我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又“哇”地一声吐了出来,“他奶奶的,烫死爷了!”我叫道,怀怀却在一旁笑了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可真笨的可以,‘麻辣烫’顾名思义,又麻,又辣,又烫!哪有像你这么大口吃的?像猪一样!你还四川人呢,连这个都不知道。”怀怀就是喜欢这么损我。
  吃完了麻辣烫,怀怀又带我去吃了一种叫“碗秃”的食物,有点意思,看来我真是不会忘记这些了。
  这一天就这样匆匆而过,怀怀和我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的快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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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怀怀回家了,第二天一整天都没有露面。中午时候她给我打来电话,说什么她爸妈吵架了。电话里传来了怀怀的哭腔,她说她想见我,但她妈不让她出来。末了,她说她妈走过来了,就匆匆挂了电话。过了一会,怀怀又给我发来一条短信:
  “江维,你还好吧?我明天百分之九十九会去我阿姨家,请原谅我今天不能出来陪你。我的心情本来不是很好,但我一想到你我就开心了。小宝贝,我要睡午觉了!”
  我很高兴怀怀能这么惦记着我,我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怀怀清晰的笑容和活泼的身影在我脑海中浮现了出来。怀怀确实是个开心的女孩,这毫无疑问,而她的快乐也确却以她的一言一行感染了我驱散了淤积在我内心一个多月的愤懑。我很感激,但我又突然担心了起来,我担心怀怀如此单纯脆弱的性格能否经受一次小小的感情挫折,虽说爱情的滋味是甜蜜的,但在品尝爱情果实的时候总难免会碰见一颗青涩的葡萄,到那时,怀怀还会想现在这么开朗吗?我陡然觉得自己有一种欺骗小女孩的感觉,怀怀虽然只比我小一岁,但我却觉得怀怀无论从心理还是从做事来看都完全跟一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孩一样让我既心疼又怜爱。我只能从心里默默叨念:怀怀,我绝不能辜负了你对我的感情,我要让你一直快乐下去。但我是否能真的能做到,我确实没有丝毫的把握。家惠跟我的事仍然还在影响着我,从那次感情挫折以后,我发现我对爱情再也没有十足的自信,也担心自己再受一次创伤。虽然,我相信怀怀并不会这样对我,但我还是有一种后怕,这种后怕让我不能也不敢再付出十分的热情去对待每一个爱我和我爱的女孩。怀怀能受的了吗?我,不知道!
  既然来了离石,又一整天看不见怀怀,这种日子实在有些难熬,我很想给怀怀打个电话,却又生怕她爸妈会发觉,从而后果不堪设想。旅馆里实在憋的慌,没有一点情调,我索性走了出去,想看看这个能孕育像怀怀这样单纯女孩的城市。
  离石的城区并不大,其实应该说是很小,我转了没有多久就把整个城市给转遍了。城市很有意思,我从没有见过像离石这样的格局。
  离石的城区地势东高西低,南高北低,似乎还不只是高那么一点点儿,自行车从东面往西骑的时候,根本就不用费劲儿,直接就慢慢地往下冲过去了。城市里只有一条河流,是东西走向的,名叫东川河,这河有也有点意思,因为城市的海拔不一样,河的上游也就是东面竟干涸的能见到河底,河底有许多的杂草长势茂盛,而河的下游是一片深水区。
  离石城区的南面有绵绵不绝的土山,城市将近四分之一的地方都好象在这山坡上,而山坡的海拔可想而知。也不知是爱屋及乌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我突然觉得这个城市也可爱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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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我还在梦想的时候,怀怀就已经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真是个大懒虫!说好今天早晨来体育馆的,你人呢?”怀怀在电话里气呼呼地问道。
  “这才几天呀?”我打了个哈欠。
  “我晕死!你还没起床呀?你看看表,都快八点了!”
  “八点不也早嘛,哥们儿我能睡一整天呢!”
  “你少废话,赶快过来!惹急了我,姑奶奶我有你好看的!”
  “别,千万别!”我赶紧说道,“那你这会在哪儿呢?”
  “体育馆!我都来好一会了,我还因为你早就来了呢,害我找了你半天也没找见。我昨晚就到我阿姨家了,这会我跟我阿姨一块来的。”
  怀怀气愤地挂了电话,我赶紧穿好衣服打了辆车向体育馆那边赶去,远远便看见怀怀站在体育馆的门口不住地张望,我下了车,怀怀看见了,跑了过来。
  “你死呀你!来这么晚,我一会都要回去了!”怀怀生气地说道。
  “我这不是来了嘛。”我笑道。
  “先别说了,没吃早点吧?呶,把这个先吃掉。”怀怀给我递来一块面包两根火腿肠还有一瓶牛奶。
  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会工夫便吃完了,怀怀一直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吃的样子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也没理她,知道她也没什么好话。
  “江维,我送一件礼物!”
  “什么?”
  “你看!”
  “这是怎么?”
  “挂链啊!我特意给你挑的,来,我给你戴上!”
  “不要!”
  “为什么呀?”
  “男孩戴这个多小气呀!”
  “才不呢!我就要你戴上,而且以后不准随便往下摘!”
  “为什么?”
  “笨死了!因为是我买的。”
  我笑了起来,怀怀帮我戴上了挂链,看了看,满意地笑了起来,“那我也给你件礼物!”我说。
  “等等,我猜猜!”怀怀顽皮地说。
  “随便你喽!不过不要想的太深奥了。”我笑着说。
  “不许亲我!”怀怀眯着眼睛掐了我一把说道。
  “谁高兴亲你啊?真是!”我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呸!你小子不怀好意,我不猜了!”
  “给你的,我昨晚写的。”
  怀怀高兴地笑了起来,接过诗歌,认真地看了起来。

我歌唱我的爱情

我头皮下一寸飞过千万座岿山阻拦的石头
在长满核桃和红枣的最深处有一片离奇的幽谷
坡上坡下感觉的城市有无数条难忘的街道
  和沟沟壑壑的黄土丘
我热爱信天游在陕北的游荡
  也将同一种热情的期盼洒在
  山西这贫瘠但令我神往的土壤
我漂白过秋天的童话也在去年的冬天认识了娜
我热烈地缠绵 在三个月之后孤身来到了
  互联网和无线波的尽头
娜不在碉楼玉砌的楼阁
  却在深夜像个幽魂一样埋伏在车站的路口
娜梦里咀嚼着我给她夹的花生米
  她却坚持要吃上面的那层油
推土机轰隆隆推平了无数个小土丘
包括我曾在那边遗留的情愁
车水马龙闹市区还有菜市口
娜骑车似乎都能游刃有余心里还老想着怎样对付我
又隔了千里 我亲吻着笔杆
倚楼听着风声 砸着香蕉 饺子 碗秃还有麻辣烫
夜深蚊嗡蝇吟还有素鼠吱吱的作响
我喝了半杯凉水陶醉在初夏的夜晚
  端看月亮

2004.7.26晚

  “呵呵,是专门为我写的吗?”
  “你说呢?”
  “一定是!”怀怀高兴地笑了起来。
  “我们走走吧。”我拉着怀怀就要往体育馆的广场那边走去,怀怀一把拉住我。
  “等等!不要往这边走,我阿姨还在里头呢,万一被她碰见了可不好,咱们出去走。”
  怀怀拉着我出了体育馆,怀怀一直挽着我的胳膊,那会家惠也是这么挽着我的,而这会,她估计也正挽着另外一个男孩在悠闲地散着步。我又不知不觉中想起了家惠,想起了她穿白色连衣裙的样子。怀怀这会也一声不吭,但她嘴角分明挂着一丝微笑,我突然感觉这种同床异梦的感觉特别对不起怀怀,我停住了脚步,在怀怀的额头上认真地亲了一口,怀怀先是一愣,接着便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干嘛呢?”怀怀问。
  “没啥!只是荷尔蒙分泌有点过头控制不住嘴了。”
  “尽瞎说!”怀怀也在我脸上迅速亲了一口,高兴地笑了起来。
  “那你这是干嘛呢?”
  “没干嘛,我喜欢!”
  “你这是口水分泌的有点过了头吧?”我说。
  “才不是呢!你再说,我以后就再也不亲你了!”
  怀怀高兴地笑了起来,把头搁在我的肩上,我隐隐闻见怀怀身上有一股奇特的淡淡的香味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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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中午的时候,我刚洗完澡,胖子给我打来了电话,胖子说我爸给我寝室打电话了,胖子问我是不是该回个电话,我说这事我自己搞定。胖子又问我过的好吗?我说还行,有点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胖子提醒我不要乐疯了,落叶还得归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还早,不是刚来嘛,我还没玩够呢!胖子又说要是真好玩他也立马过来,我说行,不过来要是来的话得带上刘静,省的单个来充当电灯泡,胖子说,那就算了。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起爸来,算了一下,我已经有十五年没有见过那个人了,他的样子在我脑子里早已经模糊,我有时候竟确信他其实已经死了,即使真是活着,对我来说也没有一点被影响的感觉。我确实想不出他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到底要干什么。
  我从手机里翻出爸那边的号码,是华哥以前给我的。电话拨通了,是个小男孩接的电话。
  “找一下江子俊!”我说。
  “谁?”
  “江子俊!”
  “你找我爸干嘛呀?”接电话的有点不耐烦,声音显得很稚嫩。
  “你小子管的着吗?我让他接碍你个屁事儿?”我突然一下子火了起来。那个男人竟然在那边养了个男孩,我说不上我为什么要发火,其实这一切早就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从来没有奢望过父爱,但我究竟为什么要发火?难道是为妈感到不平?也不是!那个女人和这个男人对我来说都一样的性质,那我干嘛要发火?只是因为那接电话的小子的声音让我觉得不爽吗?我说不清楚,或许是吧。
  “你干嘛骂人?”
  “我草!我骂你怎么了?你小子还欠揍呢!”我吼道。
  这时候电话里传来一阵骚动,电话显然被另外一个人给接了过去。
  “喂,你好,哪位?”
  “我江维!”
  “......”电话里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
  “操蛋!你倒是说话呀?”
  “我是你爸。”声音显得很细微,但显然能听出岁月苍老的痕迹来。
  我火的不行,“日!我还是你爷爷呢!”
  “江维,我真是你爸。我不怪你对我这么粗鲁,咱们父子俩有一些误会,我能理解。”
  “哦了,知道!”我顿了顿,庆幸这次谈话我占了上风,“听说你往我们寝室打电话了?”
  “恩。是海华告诉我的,听他说你现在在成都念大学......”
  “说吧,有什么事?”我打断他的话,有点不耐烦了起来。
  “我......我想接你来趟新疆,就一次......”
  “不去!我去那边干嘛?我在这边呆的好好的!”“江维,我听海华说,你暑假没有回家,一个人呆在学校......”
  “这不碍你的事!我说,没别的事儿,那我先挂了,长途呢!我用手机打的!”
  “那我给你打过去?”
  “不必了!”
  我挂了电话,没怎么多想,因为那个人早就对我无关紧要,这段小插曲根本无足轻重。
  傍晚的时候,我准时来到了体育馆,不过怀怀还是比我早来了,怀怀领我去了趟植物园。植物园里竟然也有碰碰车,怀怀嚷嚷着要玩,没有办法,即便我觉得这种游戏实在低劣幼稚的可笑,但我还是爽快的答应了,结果,我被撞的遍体鳞伤,惨不忍睹,差点找不着北了,(其实来离石,方向感对我来说本来就很模糊。)怀怀侥幸获胜。正当她沉侵在胜利的喜悦中时,身后的一个小学生猛的朝她的车子撞去,她“啊”地一声差点失去知觉,结果,我们狼狈地出了场子,不敌那个小学生,那家伙确实是个行家。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问怀怀回她阿姨家晚了怕不怕挨骂?她说她今天豁出去了,非要玩个痛快不可。
  怀怀又把我带到市民广场那边。暗黑的月光下,隐隐约约看见一对对的情侣正在悠闲地散着步,怀怀安静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一声不吭,我也没有说话,生怕打破了这和谐的宁静。我能够感觉到怀怀的体温和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而她的手竟然比我的手还暖和,这一点与家惠大大的不同。以前和家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从来都没有感觉过她的手暖和过,每次跟她牵手时,都是我给她捂热的。该死!我怎么又想起了家惠?
  我和怀怀在一块草坪上坐了下来,怀怀出神地看着星空,嘴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儿,只是想着就觉得开心。怀怀紧紧地抱住了我,我能够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怀怀突然哭了起来,她说她一想到我过两天就得走了,她心里头就难过。我没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怀怀竟然在我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夜里十点多的时候,我叫醒了怀怀,把她送回了她阿姨家,这才转身回了旅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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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第二天是我的生日,怀怀说会过来给我来庆祝,物品早早便起了床,等着怀怀的到来。但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怀怀一直没有出现,我有点着急,越来越觉得这旅馆里闷的不行,想给怀怀打个电话,但怀怀叮嘱过我,不能随便给她打手机,她阿姨会起疑心的。,没有办法,一直等到十点多,也还是不见怀怀的身影。
  等待滋味实在有点难熬,我索性出了旅馆,找了家网吧玩了起来。华哥也在线。
  华哥说我爸给我打电话了,我说我知道。华哥让我不要太伤心,我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他问我爸没给我打电话吗?我说打过,并没有说什么呀。华哥这才告诉我,说我爸得了肝癌,查出来时已经是晚期。我说我没有感觉,华哥说癌症长在我爸身上又不是长在我身上,我怎么会有感觉?我说我心里没有感觉,华哥笑笑说也是。他说其实他听说他舅舅得了癌症后也一样没有感觉,特别强调是说心里,不像知道了外婆死后那么难受。我问我爸还能活多长时间,华哥说快了,医生已经让他回家养病了,让他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估计不会超过两个月时间,我说哦了。华哥又告诉我他也要跟嫂子离婚了,我问为什么?嫂子不是已经怀孕了么?这会离不好。华哥说他不管,反正他看嫂子越来越不顺眼了。我说嫂子并没有做错什么呀,华哥说他拣了个二手的破烂货想想就觉得生气,华哥是什么人?是能戴绿帽子的吗?我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现在有几个女孩子在没结婚之前冰清玉洁?不都是要么被人甩要么甩了人家么?等轮到你的时候都不知道转过几个轮回了,我说就像我被家惠甩了以后,虽然觉得很心痛,但想想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风水轮流转,算是也体验了一回。我还说其实华哥当时比我幸福多了,家惠勾引了别的男人,而嫂子现在却死心塌地地跟着华哥,至于嫂子以前的事那些都已经过去,没有必要再追究,毕竟人活在世上总不能老往后看,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嫂子现在还是真心爱他的。华哥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过了好大一会儿,他说他想过了,还是想不通,他没有破了嫂子的处女膜实在心有不甘,总觉得自己老婆被别人分享了。我说你认识嫂子之前不也早就不是处男了么?而且也不知道破了多少个女孩子的处女膜了,干嘛要想这些?他说男人和女人可不一样,男人那东西从来都没有次数限制,因为那里头没有处男膜挡着,那个根本管不了男的,而女人就不一样了,像嫂子这种烂货根本不值得他去多想。我说其实究其根本男的和女的不都一样吗?华哥说正是究其根本男的和女的不一样,他才会在乎那个,他还让我不要再劝他了,再劝也不顶事儿,于是,我就不说了。华哥说他还有点事儿先下了,我说行,我再玩会游戏,回成都后,我去找他玩。华哥说行,不过,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就再也见不到嫂子了。我说不会这么快吧?华哥说这种事情不能拖,时间越久越麻烦,再说他现在也已经认识了另外一个女孩,跟他关系挺好的,我问你就不担心那女孩不是处女吗?华哥说他不担心,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跟她结婚,况且现在她还在上学,还说,那女孩也在我们学校。我说或许我会认识的,华哥说那可不一定,她是大三的。他还说,对了,他跟“飞速”网吧那小子还没完,总有一天会再收拾他一顿,上次算是便宜他了。我问华哥,你想干什么?他说这事儿我别管,这是华哥和那小子之间的事情,我说哦了。
  华哥下了机,我还在一直玩着游戏,我心想怀怀回旅馆要是找不见我肯定会给我打手机的,因此,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就这么一直玩着,不知不觉午饭也忘记吃了,直到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我才出了网吧。
  怀怀还是一直没有给我来电话,我有点着急了起来,边赶紧先回了旅馆,心想,或许她正在那边等我呢。
  我开了门,房间里依旧没有人,但桌子上多了一堆东西,有瓜子、苹果、核桃还有一枚戒指,在烟灰缸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

江维:
  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今天我来了两次,你都不在,我心里很是难受,我并不是怪你,而是觉得很对不住你。我本想好好给你过生日的,没想到我食言了,我真的很难过。我不想解释什么,只希望你能有个好心情。因为回不了家,送你的其它东西以后再说。这枚戒指是我今天下午才买的,算是弥补我的心意。这些东西都是我放下的。
                    深爱着你的怀怀

  我赶紧给怀怀打电话,电话里说对方已经关机。我跑了出去,准备去找怀怀,走到吧台那边的时候,旅馆老板叫住了我,说是我女朋友今天来了两次,我都不在,她问他要了房间钥匙,给我留下了一堆东西,问我看见没有?我说我见了,我问他这会儿她去哪儿了?老板说她刚出去没有多久,大约十分钟的样子,但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谢过老板,赶紧追了出去。
  街上的人很多,但我就是找不见怀怀的身影。我赶紧往怀怀阿姨家那边跑去,但一路上,我依旧没有见着怀怀,到了她阿姨家楼下,我见她家的门紧关着,我只好折了回来,往我们每次见面的体育馆那边跑去。因为是下午,而且是夏天,太阳一直很火,体育馆的广场上没有一个人,我把体育馆转了一圈也没有见着怀怀,我失望地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怀怀两次没有找见我一定很伤心。
  我无聊地坐在那边瞎想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才想起原来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我便找了家面馆坐了下来。突然,我发现体育馆的对面有一面广告牌,上面用红字写着很大的四个字:“中国绵阳”。我一下子来了精神,绵阳正是我出生的地方,在这千里之外的离石竟然有绵阳的广告,我确实兴奋的不行。难道这冥冥之中真有安排?我其实一点也不迷信,但这个广告牌确实让我觉得高兴。怀怀倒是心醉于心理测试,她很信这个,这两天她经常拿一些心理测试题给我做,然后给出答案。其实每次怀怀让我做的时候,我都觉得痛苦的不行,生怕选了一个让怀怀不满意的答案,然后她伤心个半天。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这类测试题的准确性。草蛋!就这么几道题难道真能测出人的情商?能测出我和怀怀的关系怎么发展?怀怀乐此不疲,一碰见这种题目就怂恿我赶紧去做,搞的我既被动又狼狈。不过幸好,我选择的几个答案都还让怀怀觉得满意,然后很高兴地亲我一口。至于,体育馆对面的这块广告牌,要是真让怀怀看见了,一定会乐坏了,因为,她会觉得这一定是天意。
  吃完了面,我在面馆里坐了一会儿,一直跟老板撇着,快五点的时候,我又往体育馆那边走去,怀怀已经到了,远远看见她穿着天蓝色的短袖在体育馆门口来回走着,挺焦急的样子,我快步走了上前。
  “怀怀!”
  “哎呀!你跑哪儿去了?人家找你了半天了!”
  “你也真够傻的,你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呀?”
  “我手机给弄丢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昨晚还在的,今天去了趟超市回来就不见了。”怀怀失望地说。
  “那你用固定电话给我打不就行了么?”
  “人家不是忘了嘛!”
  “对了,你今天怎么那么晚都不去找我?”
  “晕死了,我妈早晨来了,是给我阿姨送东西的,她在,我不敢随便出去,直到快十点的时候她才走了。哎?你今天是去哪儿了?我去你那边找了你两次都找不见你,我着急死了!”
  “我不是等不着你,觉得闷嘛,就去网吧了!哥们儿我以为你会给我打电话呢,哪知道你没打。我只好给你打电话,你那边又不通。”
  “好了!好了!我不是给你赔罪了嘛!江维,生日快乐!”怀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笑的像朵花似的。她见我中指上戴着她刚送我的戒指,更高兴了,捧着我的手端详了半天。
  “怀怀,你看!”我指了指那张广告牌说道,“‘中国绵阳’!”
  “嘿!巧了!我说我们咋这么有缘呢?”怀怀高兴地手舞足蹈,她那种兴奋的神情显然在我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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