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抓鬼一家人第二部-----雌雄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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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鬼一家人第二部-----雌雄怪盗

KEN看着女子的去向,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依我看,这个美媚不简单啊。
    
   “这话怎么说?你跟她很熟吗?”钟晴揉着手肘上新增的擦伤,一脸痛苦地求助,“先把我扶起来,这地又硬又凉,难受死了。
    
   “直觉而已。两个陌生人从天而降,砸穿自家屋顶落到眼前,换作是你,会不会视若无睹面不改色呢?”KEN不慌不忙地说着自己的看法,拉过钟晴的胳膊搁到自己脖子上,用力把他扶了起来,“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而已。
    
   “嗯,好像有道理,但是……啊哟,痛痛痛!!!”
    
   钟晴的右脚刚一点地,立即杀猪似地嚎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KEN被他的嗓门吓了一大跳。
   
   “我的右脚!”钟晴指着抬起不敢再沾地的右脚,“不能挨地了,是不是骨头断了
   
   “那么严重?”KEN虽然着急,却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他,“真的不能动了吗?”
    
   钟晴摇头,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沁出,看来的确伤得不轻
    
   “真是遇到麻烦了。”KEN皱起眉头,咕哝道:“不过,咱们的运气还是不错呢。
    
   钟晴的耳朵还算好使,KEN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难忍的火气噌噌往头上窜,大声斥道:“这还叫运气不错?我看我倒了八辈子霉才是真!莫名其妙地上了鬼船,又莫名其妙地掉到了这个叫什么安乐镇的鬼地方,弄得一身是伤断手断脚,现在就剩下半条命了,这还叫运气好?
    
   “至少你跟我都还活着。”KEN耐心地听完他的抱怨后,很感恩地说了一句。
    ,
   钟晴一楞,憋在肚子里的火气顿时消减了大半。
    
   说的好像不错,有什么比性命仍在更值得庆幸呢?!
    
   “我扶你到那边去坐下吧。”KEN看看对面的一张竹椅,有些忧心地说:“不知道这里找不找得到医生。”
    
   “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钟晴在KEN的搀扶下,单腿跳着朝竹椅那边挪动,嘴巴也没闲着,“那个时间迷宫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记得当时我们是被吸进了那个蓝色的六角光体里头,为什么一睁眼就掉到了这里?!老天,想想都头疼,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KEN小心翼翼把钟晴安置在靠墙的椅子上,无奈地说:“我们能毫发无损地穿过时间迷宫,已是大幸。其他的,以后再去研究吧,先给你治伤要紧。唉,真没想到你会伤得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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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晴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我垫底,你这家伙能手脚齐全地站在我面前说风凉话?
    
   “我又不是故意的。”KEN哭笑不得,“好了,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
    
   “自己留点神,搞不好这里是个危机四伏的龙潭虎穴呢。”
    
   钟晴瞟了眼大门外头,黑漆漆一片,能见度极差。
    
   “嗯,放心。”KEN拍拍他的肩膀,转身朝大门走去。
    
   前脚刚刚迈出去,他迎面便碰上了空手折回来的蓝衫女子。
    
   “小姐!”他一个侧身挡在本不打算理会他的女子面前,很诚恳地说道:“很抱歉弄坏了你的屋子,我们绝对没有任何恶意,只是个无心的意外,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朋友的脚受伤了,请问你知道这儿哪里能找到医生?”
    
   女子抬眼看了看他,又侧目望了望干坐在里头的钟晴,说了两个字:“让开。
    
   碰了个软钉子的KEN一愣,觉得这女人果真是个怪胎,从头到尾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恐怕跟她说地球马上要爆炸了也不能引起她的注意罢。
    
   “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我朋友真的很需要医治!”KEN让到一边,耐着性子继续向女子解释着。KEN很清楚,在这个陌生得让他觉得混乱的地方,除了她,没有谁能够向他们提供实际有用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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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任他怎么解释,女子看也懒得再看他,举步进了房内,不紧不慢地朝钟晴那边走去。l
   
   “嗳,我说小……
    
   后头的KEN不甘心地跟了上去,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女子突然回头投过来的带着警告信号的目光打断了。
    
   女子转过头,走到钟晴面前,站定,低下头盯着钟晴微微颤抖着的右脚,问:“脚伤了?
    
   “怕是断了呢!”钟晴瞪了她一眼,气鼓鼓地应了一句。
    
   女子不再多言,蹲下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脚踝。
   
   她下手的力道并不大,却立即引来了钟晴的大叫:“哎哟!好痛!你你干什么呢?放手!”
    
   “想保住你的腿就住嘴!”她一手托住钟晴的脚底,一手掐住他的脚踝,头也不抬地说。
    
   “你……”钟晴哪里是那么容易住嘴的人,可是她摆出的那副架势,却让他乖乖地把后头的废话都吞了回去。
    
   喀
    
   她手下一动。
    
   一声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脆响,和着钟晴惨绝人寰的哭嚎,在空敞的房间里回荡。
    
   女子拍拍手,站起来,嘲弄似的一笑:“脱臼而已,大呼小叫。
   
   刚刚那一刹那的剜肉剔骨之感痛得钟晴的双眼直冒泪花,被她这一笑,他更是怒火中烧,腾一下站起来,握紧拳头厉声呵斥:“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乱七八糟傻笑什么?我……”
    
   钟晴的满腔怒火刚刚冒了个头,就见一道黑影从房梁上飞速划过,噗一下落在了他的头上。
   
   “什么东西?!”钟晴本能地伸出手往头上乱摸一通。
    
   一种毛茸茸、热乎乎、软趴趴的触觉立刻从他的指间传到了大脑。
    
   钟晴顿时不敢再乱动,只试探着把眼珠朝上翻,同时小心翼翼地仰起头。
    
   伴着一阵呼呼的怪声,长在一张毛脸上的两只不属于人类的溜圆眼珠从钟晴的头上冒了出来,跟他最近距离地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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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钟晴本能地伸出手往头上乱摸一通。
  
   一种毛茸茸、热乎乎、软趴趴的触觉立刻从他的指间传到了大脑。
  
   钟晴顿时不敢再乱动,只试探着把眼珠朝上翻,同时小心翼翼地仰起头。
  
   伴着一阵呼呼的怪声,长在一张毛脸上的两只不属于人类的溜圆眼珠从钟晴的头上冒了出来,跟他最近距离地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啊!”
  
   两个生物在屏息静气地对视N秒以后,钟晴怪叫一声,火速低下头把脑袋上的怪物往下赶。
  
   可是,任他又拉又挠又扯,那个家伙就是紧抱着他的头不肯松开,死也不下来。呼呼的声音依然继续,另有一股接一股的热气,从它的口鼻里喷洒而下,混在里面的唾沫星子毫不客气地沾了钟晴一头一脸,与此同时,他又感到自己的头发正被两只爪子之类的东西乱刨一气,并有个湿濡濡的东西在里头拱来拱去,把他的头皮折腾得又痒又痛。
  
   “怪物怪物!快滚下去!”钟晴鬼上身似地跳来跳去,就差倒地上打滚了。
  
   “倾城,下来!”
  
   见钟晴被整得够呛,一脸“事不关己”的女子看向他的头上,终于开口不轻不重地斥了一声。
  
   此话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那家伙小腿一瞪,唰一下从钟晴的头上蹦了下来,轻轻松松跃到了女子的脚边,落地无声,敏捷如猫。
  
   钟晴抱着头,顾不得理会已是乱如鸡窝的头发,惊魂不定地看向那个在他头上“动土”的怪物——
  
   从头到尾不满一尺长,通身金毛,四爪锋利;两只三角形的小毛耳朵搭在略显圆胖的脑袋上,毛脸虽小,却有一双铜铃大眼圆睁其上,精光熠熠;湿湿的黑色鼻头偶尔嗅动两下,一条粉红的舌头从稍微咧开的大嘴里探出,认真地舔着自己的前爪,几缕点在下巴处的白色短毛随着它的动作而有规律地晃动着。
  
   “这这……你养狮子?!不对不对,是京叭狗?!”
  
   钟晴指着这个绝对没有任何“骨感美”,像个缩成一团的圆毛球,既像幼狮又像猫犬的四不象动物,又开始大呼小叫。
  
   听他这一喊,小家伙似乎不乐意了,忽一下竖起全是卷毛的尾巴,抬头拿它的大眼很不友好地瞪着胡乱猜测自己品种的钟晴,嘴里示威般发出呜呜的低鸣。
  
   “是有点像狮子,不过也太小了吧……”同样看得发楞的KEN挠着头走到钟晴身边,动物知识有限,他左看右看也无法肯定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小东西是何物。
  
   不过,如果它的个子再大一点,身上的多余肉肉再少一点,这个小家伙的面相是能算得上威武的。对于这一点,钟晴和KEN的看法到是很一致的。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把头发当成面条!下次不许再犯了!”
  
   女子丝毫没有为那两个好奇之人解惑的意思,只是俯身抱起那只气哼哼的小怪物,漠然的语气里掺着一丝嗔怪。
  
   “面条?!”钟晴拉起鬓边的一缕乱发,莫名其妙地看着KEN,“我的头发……像面条?”
  
   “嗯……有一点点。”KEN看着钟晴已经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的头发,小心地回答。
  
   钟晴白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到正打算离开的女子面前,摆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道:“你这个怪女人少在我面前耍酷,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要再敢耍花样来戏弄我,别怪我……”
  
   “我能接好你的腿,自然也能弄断它。”女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怀里小怪物的耳朵,第一次用正眼看着钟晴的脸,“如果不想趴着说话,最好少开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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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波澜不惊的警告让钟晴的脊梁上突然流过一丝寒意,也在这个时候,他才突然发现自己伤重的右脚早已经复原,刚才上窜下跳,竟毫无影响,连一点余痛也没有留下。
  
   “我的脚……”钟晴用力跺了跺右脚,看看女子,又看看自己的脚,难以置信:“完全不痛了!是……是你治好的??”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KEN高兴地拍了拍钟晴,旋即转过头,万分感激地对女子说道:“真是太感谢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会有如此娴熟的医术,实在让人意外,佩服之极!”
  
   “天色已晚,你们两个,在柴房过夜罢。跟我来。”
  
   KEN的夸赞完全没有被女子听进耳里,撂下这句话后,她举步朝外走去。
  
   “啊?!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收留我们两个?”听KEN的口气像是拣了个天大的便宜,“太好了,真谢……”
  
   “等一下!”钟晴打断了KEN,退后一步挡在女子面前,满眼疑色,“无事献殷勤。嘁,我们非亲非故,你干嘛那么好心?”
  
   女子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砸穿了我的屋顶,不补好就想走么?柴房有木材茅草,明天日落之前,还我一个完好如初的房舍。”
  
   “这……”钟晴被她的回答给噎了一下,嘀咕道:“哼,我说呢,原来是留我们当苦力……”
  
   这头的KEN却是一脸好颜色,点头称是:“应该的!我们明天天一亮就去修,实在不好意思。谢谢你能让我们留宿!”
  
   “喂!”钟晴拉住KEN,凑近他耳朵道:“你跟这女人很熟吗?这夜半三更的,我们又人生地不熟,怎么能随便在她的地盘过夜?!”
  
   听完他的告诫,KEN眨眨眼睛,有点为难地说:“你太多虑了吧,她一个小女子,还能把我们两个大男人吃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我们需要一个地方落脚,我看她是好意。”
  
   “我宁可睡大马路也不睡她这里,她的好意我受不起。”钟晴的牛脾气又上来了,不由分说地拉了KEN就往外走,经过女子身边时,他不忘大喇喇地扔下一句:“放心,明天一早我们肯定回来修你的破房顶,大丈夫说话算数。”
  
   “我这朋友偶尔会有怪癖,抱歉啊,好意心领了,明天我们一早就来。”被迫离开的KEN边走边回头尴尬地解释。
  
   女子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地看着二人跨出了房门,很快隐没在了浓重的夜色里,自语道:“半柱香内,你们必定折返。”
  
   她怀里的活物也咧大了嘴,嗤嗤有声,胖脸上的大眼睛眯成了两道弯月,咋看下,竟觉得满是幸灾乐祸之情。
  
   再说钟晴二人,在离开了从房间内透出的光所能照亮的范围后,才发觉外面的光线昏暗得吓人,半盏灯都没有。
  
   “外头也不舍得挂盏灯,节约电费呢,哼,半夜出来摔死你!”钟晴骂骂咧咧地摸了摸裤兜,幸喜打火机还在,赶紧掏出来作照明用。
  
   啪啪两下,豆大的火苗在无风的夜里燃起,总算让他们勉强看清楚了周遭的状况,一路走来,这外头就是一个开阔的院子,一片片暂时分不清颜色的植物整整齐齐地排在两旁,茂盛但不高大,齐腰的高度而已;一条青石小道端端铺在正中间,不长,弯弯曲曲地延伸到不远处两扇紧闭的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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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留在这儿挺好的。”KEN不情愿地往前挪着步子,又不时回过头,依依不舍地看看渐渐落在后面透着明亮灯光的屋子。
  
   一心离开的钟晴却抱定了反对到底的态度,没好气地说:“我看这女人从头到脚都透着古怪,搞不好是传说里的黑山老妖,专等我们睡熟了之后吸阳气的!”
  
   “是妖是鬼,难道你我还分不出来吗?!”KEN断然否决了钟晴的荒唐想法,“虽然这女人的态度不好,可人家没有拿扫把赶我们出去已经是万幸了,还治好了你的脚。不要这么小心眼儿说别人是妖怪嘛。”
  
   “哼,还挺护着她嘛。看别人模样长得漂亮是吧?重色亲友!”
  
   钟晴撇撇嘴,小心举着打火机,唧唧咕咕地大步前行。
  
   KEN不再跟他多言,心里认定了这个家伙是他所认识的最唠叨的男人,不搭理他是求得耳根清静的最好方法。
  
   昏黄的火光下,一道斑驳的古旧红漆木门立在了他们面前,两只亮澄澄的铜环把手牢靠地嵌在上头,没有任何门锁,也没有老式木门独有的门闩,把打火机移近一看,有条细细的红线,松松地系在两个铜环之间。
  
   “看看看,多可疑!”钟晴发现新大陆一样拽了拽KEN的袖子,“谁会用一扇不带锁的门?还绑条红线在这儿,当门闩啊?这女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居心叵测!”
  
   “是比较奇怪……”
  
   KEN也觉得不解,莫非此地治安良好,家家夜不闭户?!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伸出手去,一人一个铜环,用力一拉。
  
   吱呀!
  
   并不厚重的木门立即应声大开,上头的红线也断成了两截。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钟晴跟KEN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冷啊!
  
   一种从春暖花开的艳阳天咚一下落进严冬腊月的强烈感觉迅速包裹了还没来得及踏出门去的他们。
  
   不是错觉,而是真真实实的天寒地冻。莫说人,连手里的打火机也像被冻死了一样,灭掉了。
  
   “里里里外……温……温差好大……哈秋……”
  
   钟晴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牙齿冻得格格直响,舌头越来越不利索。
  
   “真是……很冷!”KEN缩起脖子,看着从自己口鼻里呼出的白色雾气,竭力不让自己成为跟钟晴一样的结巴。
  
   “你看……看那……那边是什么?”四下张望的钟晴,一手指着大门正对的地方,一手抖抖嗦嗦地举起打火机,嚓嚓有声地打着火。
  KEN张大眼,循着钟晴指的方向看去,半晌,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僵硬。
  
   “那个……好像是……坟地?!”
  
   “坟地?!”钟晴放下打了N次也点不着的打火机,只管看着对面发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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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了人工照明,然而呈黛紫色的天空却自有一片青光洒下,可见度不差。不远处的空地上,无个数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黄土包此起彼伏,每个土包上头都插着一根竿子,一张张白晃晃的招魂幡在上头飘来荡去。一大片疑似山峦的黑色轮廓寂静无声地衬在后面,平添了一丝沉重的诡异。
  
   “真……真的是坟地!”钟晴费力地吞了吞口水,“妈的,这里不……不是镇子吗?!一……一出门就是坟地,见见……鬼!!!”
  
   KEN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几声忽近忽远的狼嗥声又蓦地从空地旁的密林里传出。
  
   仅仅是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两人唰一下缩回了身子,砰一声关上了门,动作出奇地一致。
  
   说来也怪,仅仅是一门之隔,却完全是两个天地。
  
   大门刚一关上,舒心的暖意立即回到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没看到这里有空调啊?!”钟晴搓着手,满院乱看。
  
   “回去吧,今晚不留也得留。”KEN皱眉想了想,随即拉了他摸黑朝身后仍旧亮着灯的屋子走去。
  
   “我就说有问题嘛,哪个正常人会把家安在坟场旁边?!我看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怪胎!或者她根本就是个住在荒宅的女鬼!”钟晴又开始口无遮拦地混乱猜测,不过,跟到外头的荒郊野地挨冻相比,他宁可回去面对那个怪胎。
  
   “女鬼?”KEN摇摇头,反问:“她身上有鬼气吗?”
  
   “哎……”钟晴一时语塞,抓了抓头,“嗯……我对鬼气最是敏感,她的身上嘛……好像还真没有。”
  
   “那就是了,世上总会有一些怪人的。”KEN笑笑,接着又叮嘱道:“怪人未必是坏人,等下你见了人家,态度好一点,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人!”
  
   “罗嗦,知道了。”钟晴不耐烦地摆摆手,人在屋檐下的憋屈,他现在是体会到了。
  
   很快,两人三步并两步地回到了刚才的房间。
  
   女子一直留在屋内不曾离开,现下正悠闲地坐在钟晴刚刚坐过的椅子上,那只小怪物则半张着眼,懒懒地趴在主人腿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嗯……嗯……我们俩在路上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就近嘛,节约时间,明天可以早些开工。”站定后,KEN立即陪着笑脸,尴尬地为他们的贸然离开和贸然回归找台阶。
  
   钟晴斜眼瞟了瞟对他们爱理不理的女子,眼睛盯着天花板,故意拖拉着声音道:“是啊,美女你这里简直是春暖花开人间仙境,正是最难消受美人恩,不留下来实在可惜,刚刚是我发神经,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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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他二人的一番“表白”,女子抱起小怪物放到地上,而后站起身来,顺手取下摆放在灯架上的烛台,走到他们身边,目不斜视地说:“随我过来罢。”
  
   “哦,好,好!”KEN感激万分地应道,然后拉上在女子后头挤眉弄眼的钟晴,跟在她后头出了门。
  
   女子的脚步又轻又稳,手里托着不带一点晃动的烛光,轻车熟路地领着他们朝屋后的一间小茅屋走去。
  
   一路上,安静非常,看来此地除了他们三个,再无他人。
  
   KEN越想越奇怪,终于走快两步,跟女子并排而行,小心问道:“哎,那个,冒昧问一下,小姐一个人住这里?”
  
   “现在是。”女子答得很干脆。
  
   “哦。”KEN搓着手,压低声音说:“如果我没眼花,这外头,好像是……坟场?!”
  
   “是。”女子看也不看他,“乱葬岗。”
  
   “啊?!”KEN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好一阵后才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一个女孩子,孤身住在乱葬岗?”
  
   KEN惊讶的声音当然被落在后头的钟晴听得一清二楚,他也凑热闹地追上去,看外星人一样猛瞪着女子,高声大喊:“你一个人住在死人堆旁边?我的天,我耳朵没问题吧?”
  
   “那又如何?”女子看了钟晴一眼,“死人比活人清静。”
  
   钟晴立即听出她话里有话,涨红了脸,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说话间,三人已走到茅屋前。
  
   女子停下脚步,把烛台交到KEN手里,嘱咐一句:“自己收拾收拾,仔细别引燃了里头的木材草料。”
  
   “我们会注意的。”KEN接过烛台,拍胸口保证。
  
   见状,女子转身便要离开,却被钟晴一把拽住了胳膊,气急败坏地问:“喂,我拜托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现在究竟在哪里?时间地点,说详细点行吗?穿个古装晃来晃去,养些乱七八糟的宠物狗,你一个女孩子,不要装神弄鬼好不好!”
  
   他话没说完,那只被他称之为宠物狗的小怪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跃到了他的肩膀上,趁他没反应过来,灵活地把头伸到他面前,噗嗤一下,碰了他一脸的口水,然后唧唧叫着逃之夭夭。
  
   “嘿!你这该死的狗,敢吐我口水?!你小心我冬至把你拿来炖喽!”被突然袭击的钟晴一边拿衣袖狠狠擦脸,一边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倾城最不喜欢别人叫称它为犬。”女子冷冷提醒道,随即又说:“现下为大宋太平兴国二年,京城外西五十里,安乐镇之郊,落雁山脚,乱葬岗。清楚了?”
  
   女子今晚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差点把钟晴的三魂七魄吓丢了一半。
  
   她说现在是……大宋?!
  
   真的是大宋?!
  
   他们居然掉到了一千多年前的中国?!
  
   钟晴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痛得直叫唤,不是做梦啊。
  
   “大宋……”相形之下,KEN要镇定得多,只呓语般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进去吧,没事别乱跑。”
  
   女子对他们两个的反应熟视无睹,淡淡扔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
  
   “哎……小姐等一下……”回过神来的KEN叫住了她,“请问怎么称呼啊?”
  
   女子放缓了脚步,微微侧过脸,道:“连天瞳。”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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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天瞳……”KEN饶有兴趣地低声重复着女子的名字。
  
   “你……你听到她说的了?!”钟晴呆看着女子的背影,亦梦亦醒地拿胳膊肘捅了捅KEN,“她说我们,说我们回到了宋朝?!”
  
   “听到了。我们,掉回一千多年前了。”KEN点头,不惊不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穿梭时空……太玄了……”喃喃片刻后,钟晴一把抓住了KEN的手臂,怒目圆睁地质问:“是不是你的那个什么时间迷宫的搞的鬼?!”
  
   KEN无辜地耸耸肩膀:“很明显是啊。还有,那可不是‘我的’时间迷宫!”
  
   “遇到你我真是倒霉透了!!”钟晴又恨又恼又无奈,重重地甩开他的胳膊,“身受重伤都不说了,居然还被你连累掉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一千多年前啊!我坐火箭也回不了家了!这下要怎么办?!”
  
   “你别急啊,这次的事故的确因我而起,我很抱歉。”KEN耐着性子又赔礼道歉一次,言之凿凿地说:“放心,既来之则安之,能来就能去,肯定会有办法回到我们的时空的。”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回不去,哼,反正这外头是乱葬岗,我就地把你活埋了泄愤!!!”钟晴狠狠剜了KEN一眼,事已至此,无计可施的他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行行,随你处置!”看着这个生理年龄跟心理年龄差了N大一截的男人,KEN虽头痛无比但又必须满脸堆笑,实在辛苦。
  
   “反正这事交给你了,你把我弄来,就得把我弄回去,否则……”
  
   “还在外头?!”
  
   听不出情绪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二人并不和谐的交谈。
  钟晴他们扭头一看,刚刚已经离开的连天瞳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原地。
  
   “哦,我们这就进去休息了。”KEN迎上前去,“小姐,哦,不是,姑娘还有别的事吗?”
  
   连天瞳左手轻轻一摆,一个小东西划了个抛物线后,稳稳落到了KEN的手里。
  
   “这是……”他不解地看着手中泛着幽幽光泽的细瓷小白瓶。
  
   “药膏。对外伤有益。”说罢,她盯了钟晴一眼,似笑非笑:“尤其身上已是千疮百孔的。”
  
   “原来是治伤的药。”KEN恍然大悟,然后连连道谢,“太好了,我朋友他正需要这个呢!姑娘有心了!”
  
   “嘁!多——谢——姑——娘——的好意!只不过这药什么牌子啊,没包装没生产日期,怕是不能放心使用呢!”钟晴走上前,从KEN手里抢过药瓶扫了两眼,眼珠一翻,故意放大嗓门作出没心没肺的模样。
  
   “早些休息,明日事情不少。”
  
   连天瞳丝毫不为钟晴成心气人的伎俩所动,还是淡淡嘱咐一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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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是该休息了,明天任务繁重呢。”KEN看看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的连天瞳,推了推钟晴。
  
   “哼,见过怪人,没见过这么怪的人!装酷给谁看呢?!”钟晴捏着药瓶,叽里咕噜地跟着KEN走进了茅屋。
  
   老实讲,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反倒是提醒了钟晴,自己身上除了刚刚恢复的脚伤外,还残留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一想到这儿,已经被忽略的疼痛突然又钻了出来,似乎比之前还要厉害些。
  
   进得屋内,二人马上发觉这栖身之所还不算太差,虽称茅屋,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杂乱肮脏。两大捆茅草绑得扎扎实实,跟长长短短的木板木条一起,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房间正中摆着一套简朴的黑木桌椅,纤尘不染;一张厚而干净的草垫铺在墙边,上面摞着一方叠得很端正的棉被和一个浅绿色的小方枕;木材和着枯草散发出的独特味道漂浮在空气里,嗅上去不仅不难闻,反到是质朴纯和得令人舒心,很容易让人想起某些安神的药草。
  
   “没想到,这里头置得真还不错。”KEN把烛台小心搁在桌上,满意地了下来,顺手提起摆在上面的茶壶,晃了晃,水声作响,“连茶水都有,果然周到。”
  
   “你当心茶水里有毒!”钟晴白了KEN一眼,坐在了他对面,周身难忍的疼痛让他再也没力气罗嗦下去。
  
   他有气无力的搭白引起了KEN的注意,借着烛光,他这才发现钟晴的脸色越发苍白,连嘴唇都失了颜色。还有他露在外头的脖子上,又有细小的血丝从方才已显凝固的伤口里渗出。
  
   “啊呀,你伤口又裂了。”KEN眉头一皱,忙拿过被钟晴随意扔在桌子上的药瓶,边拔开堵在瓶口处的红色塞子边说:“赶紧擦药,这么下去可不得了。一定是你刚刚又跳又叫,把本来都快愈合的伤口又弄裂了。”
  
   “这些小伤口,刚才我是真不觉得怎么疼了。”钟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着沾染在指上的鲜血,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双手紧紧抠住桌沿,断断续续说道:“不知怎么搞的,现在难受得很……好像疼到骨头里了一样……”
  
   “别说了,先擦药。”
  
   KEN把瓶口一斜,白色半透明的药膏缓缓流出,带着一股类似青草的淡香,落在他的指尖。
  
   “那东西有用吗……真像牙膏……”钟晴怀疑地打量着,对那个连天瞳的偏见,让他始终无法信任她给出的任何东西,哪怕她刚才治好了自己的脚。
  
   “试了就知道。她给的东西,应该不会错。把头偏一偏!”KEN由头到尾都很偏向这个收留他们的怪异女子,对她似乎没有半点戒心。
  
   “你到是挺容易相信人的……”
  
   “你别动!头再偏一点!”
  
   沾着药膏的手指,小心翼翼落在钟晴脖子上的伤口上面,均匀地涂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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