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干脆进到附近一个快餐店里要了份早餐,并不想吃任何的东西,神经是紧崩着的,见到林强该说什么,说我这许多日的思念?责怪他一个讯息都不给我?不,什么都不可以说,重要的是他没有事。
又担心万一碰上汪小雨的尴尬,还有,他们会和好吗?现实版的《一声叹息》,不过是男女主角对换了戏份。
吃早餐的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我被定格在其中。服务员来来去去用奇怪的眼光看了我好几眼,谁会那么早有闲心坐在快餐店里发呆?
时间于我从来没有如此难熬,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下去。
在紧闭的病房门口,我心生忐忑,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我不知道该先敲门还是该直接推门进去,突然觉得无比的紧张。
深吸了口气,微微颤抖的手伸出去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的响动,我转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他躺床上愣愣的看着门口的我,一只脚高高挂起,一只手上打着厚厚的石膏,额头上也贴着纱布,好在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林强的惊讶让我酸涩不堪,我的不安和担忧转成了愤怒,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有转身离去的冲动,双脚却定在那里无法移动。
“沫沫!?”
“……”
“别生气,好吗?来,过来我这里。”
背转身关门的时候,眼中有泪掉下来,为什么有委屈的感觉?不需要如此。
拖过一张椅子坐在床前,他有些困难的想抬起身子靠近我,他的窘态让所有的固执坚持全部瓦解。
“你别乱动,躺好。”我坐上床沿。
他用没有受伤的手轻抚我的脸,擦掉我眼角残留的泪水。
“对不起!”
“我好担心,你至少要给我一个电话告诉我你发生什么事了啊。”忍不住质问。
“和你分手后就出事了,然后一直都没有机会给你打电话。”他的眼神里有无奈,而 我剩下的只是心痛和不忍。
“对不起。”我后悔那天不该和他闹别扭。
“别傻了,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文涛告诉我的。”老实告诉他。
“你去问他了?”
“是。”
“有没有让你难堪?”他握着我的手有些发紧。
“没有。”
不想再说文涛,我不想提和我们无关的任何一个人。
“你到底有没有事?”我轻轻碰触他裹得厚厚的手和硬邦邦裹在脚上的石膏。
“当然没事,”他拍拍胸膛:“来,靠着我,让我抱抱。”
我笑着拍了他一下,痛得他叫起来。然后弯下腰靠着他,他穿在身上的病号服散发出消毒水的味道,他用下巴上冒出的胡碴儿来回摩擦我的脸,闭上眼,感受他熟悉的体温。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哪怕在沉醉中,我也一直提醒自己要早走,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除非麻烦不可避免的找上你。
门突然打开的声音惊得我跳起来,手足无措的怔在那里。
汪晓雨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后面是一脸笑意的汪晓雪和一脸尴尬的文涛。我有些惊慌的看向林强,他想直起身,可是我不能寻求他的保护。
很快,我镇定下来,冷冷的扫了文涛一眼,他想说什么,看看身边的晓雪,嘴张了张还是闭上了。
“我来看看林强,很快就走。”对着汪晓雨,我的骄傲、羞耻、内疚揉和在一起。
她没有说话,推开我,走到林强的病床前。
“你应该好好休息,搂搂抱抱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咬着牙,没有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这样的时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我不想他做袒护任何一方的选择。
“沫沫!”文涛在后面追上来叫我。
我没有理他,径直出了医院,怕控制不住自己,不想和他吵架,更不想在他面前落泪。
他还是追上来拉住我,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
“无耻!”我转身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的声响把我们两个都震住了,我从来没有激动到动手的地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告诉晓雪的。”
是不是故意有什么关系,我想甩掉他拽着我的手,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回家。
“沫沫…..”
“别说了好吗,让我走好不好。”我快哭出来了。
无聊!无聊!无聊!我在心里喊,这样的纠缠不清无聊透顶。
“文涛,你干什么!”汪晓雪跟着追了上来。
趁他一松手,我跑开,钻进停医院门口的一辆出租车。
羞愤的感觉紧紧缠绕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