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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色美男(完结)

第41节:肌肉男
穿过人群,三拐两拐进了小巷。幸好今天清月只让我逛一会儿街,才随身带着包袱。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突然,感觉脖子上被人一敲,我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是哪里?我被小牛子捉了?一骨碌从床上滚下来,竟然看到她!擂台上的那位惊世美女!只见她雅致地坐在桌边,玉手拈着桃木簪子,看我醒来,柔媚地一笑。 

"姑娘,你醒了。"她身上散发着淡雅的香气,而不是我本以为的菜味。(作者:最多是油烟味,又不是卖菜的,菜味?=_=|||) 

我点了点头。难道是她把我敲晕的?绑架?为了什么? 

"姑娘,你这簪子从何处而得?"她语气温和地问我。 

刘爷爷,不是您惹下的情债吧?还是您是她的恩人?安全起见,找个模糊地说辞。 

"我路途中遇一奄奄一息的老人,他临终前托我把这簪子交给一个什么右护法的,还叨念句诗,好像是'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只见美女微有动容,将簪子慎重地收了起来。不是吧?明抢豪夺啊!没人性!不过看她能轻易把我掳来,我还是忍了吧,刘爷爷您也受累和我一起忍了吧!最多我以后再叫那个右护法给您抢回来。 

"阎罗教的左护法为什么要捉你?你和他们有什么恩怨?" 

她对情况了如指掌嘛,既然没把我交给小牛子,一定不是他们那伙的。我站在罗所门这边应该没问题。"他们好像说什么圣女的线索在我身上,所以一直追我。"把自己说得稍微重要点,有点作用,免得被人当米虫喀嚓了。 

"姑娘怎么称呼?"终于问我名字了,看来在她眼里我可算有存在的价值了,警报解除。 

"我叫尤美矜。"我现在是低谷时期,要躲着认识任民璧和欧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摆脱这逃命状态,摆脱了就换名字。 

"大家都叫我苑娘,姑娘现下有何打算?"人似水般柔,声似泉般清。 

清月不知道怎么样了,小牛子一定在附近找我,一个人贸然回罗所门肯定不行,不如先避避风声,等清月或者大叔他们找到我后再回去。 

"苑娘,我正被阎罗教的人追杀,你可否发发善心收留我几日暂避风声?" 

"也好,你暂且在这里先住下。只是如果你不干活的话,恐怕老板娘会有微词,你可愿随我入厨?"美女为什么竟然如此菩萨心肠?不符合越毒越美丽的规则啊!不过答应得太过爽快,不会有问题吧? 

"求之不得,那就麻烦苑娘了,小女子在此谢过。"这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厨的师傅,机会难得,"苑娘,今天的擂台你可胜出?" 

"希望明年秦翌不要再来。"说完,苑娘优雅地提裙轻跨出房门。肌肉男原来叫秦翌啊。 


转天早上,苑娘来房间接我,说给我易下容。当她发现我本就是易过容的,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简单地给我改了下容,雀斑仍是给我留下,一切弄妥后,带我去见老板娘。 

这里的人怎么全会易容,就和现代女人会化妆的感觉似的。 

到了饭庄,在后院见到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身材比一般女人高大强壮很多,胸部也是重量级的,怎么看也不像个饭店老板,而像个妓院老鸨。和苑娘这样的美女站在一起,简直是视觉上的极大反差。虐待我的视神经! 

"老板娘,尤姑娘帮我几天厨,您看如何?"苑娘把我带到老板娘跟前。 

"这女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模样也一般,苑娘,你若教她,会不会辱没了你美女第一厨的封号?" 

气死我了!你个老妖婆!我哪儿没胸了?我是B呢。A才是你说的Airpont呢,我B是BarelyThere,我现在是一不小心和神仙弟弟分开了,如果我们在一起,有他的爱抚,再让他给我配点丰胸草药,我没一两个月就是C(CanDo)了。再过几年生个孩子就是D(DamnGood)了。如果一不小心我嫁了几个老公,变成E(Excellent)也是有可能的,总比你这老妖婆的F(Fake)好。我这个身材暴有前途的女人竟然被你如此贬低,我坚决不原谅你! 

老板娘看我愤愤地瞪着她,讥讽道:"你看看,脸上还有雀斑,跟芝麻烧饼似的!苑娘你真的想好了?" 

怒了!我就是芝麻烧饼,也比你个麻酱烧饼沾面粉,愣装馒头的好! 

"老板娘,我已想好了,今天就让她进厨房帮我。"苑娘冲我安抚地一笑。 

进了厨房,才发现苑娘其实只是指点一二,并不亲力亲为,怪不得皮肤还是细腻白嫩,一点也没有被油烟摧残过的迹象。我名义上说是帮厨,其实却像个苑娘的丫鬟,帮她端个茶递个水的,几乎都没离开苑娘的视线。 

这时,小二跑到厨房,说是来了贵客,老板娘正在招呼,吩咐苑娘掌厨做几道好菜,还说,除了苑娘其余人都到雅间去见一下客人。苑娘却把我留了下来,说让我等会儿帮忙上菜。 

他们走后,苑娘轻挽衣袖,挑了几只活蟹绑了腿放入蒸锅,将海胆切开浇上蛋黄放入另一蒸锅,只蒸到半熟便取出,螃蟹拆壳后将肉用竹签全部整齐地剔出,蟹黄另放,然后用荷叶包起,同时将海胆倒进竹筒。 

然后,苑娘取出一个很别致的蒸笼,像太极图形似的一层分成两部分,阴阳连接部分好像是铁制的,一共两层。底层阴极放入稻米,阳极放入黑米,先蒸至半熟,然后上层分别放入用荷叶包的蟹肉和装海胆的竹筒,一起蒸。 

苑娘拿出一把小刀,刀光几闪,各种蔬菜都已经切好。然后拿起一块嫩豆腐开始雕刻,一会儿功夫,一个立体美人便跃然而生,又用各色萝卜雕了些花型,加些蔬菜配在豆腐盘边,又浇了些汁,一盘在百花中翩翩起舞的美女凉菜就完工了。 

怪不得大家都吵着说要吃美女豆腐呢,原来是这典故啊!有如醍醐灌顶! 

苑娘又从酒坛中拎出一只醉鸭,放在菜板上,熟练地切肉剔骨,然后将鸭肉放入一满是草药的砂锅中用文火炖。再捞出一条鲜活的鱼,用湿毛巾包着鱼头,飞快地去鳞破膛清洗,又在鱼肚中抹了层汁,加了些圆圆滑滑的三种颜色的豆状物,一套下来只是眨眼工夫,然后放在滚热的油中将鱼只炸一面便迅速出锅,熟面朝上,而此时鱼竟然还活着。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得我眼花缭乱。 

苑娘吩咐我把美女豆腐和半死不活鱼端到雅间。进去后,我低着头小心地端着菜,直到快至桌边,抬头上菜时,才见屋里除了老板娘,并不见饭店里其他的人。还有三位年轻男子,一人坐于桌旁,另外两人立于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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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推卸责任
我定睛一看,其中一人竟然是那个在客栈桌子底下吃我饭菜放我鸽子,差点害我没了小命的小鬼。幸好我用小白子的命抵了我的命送到地府充数。看你粉雕玉琢的小弟弟,平时总笑眯眯的,怎么心地如此歹毒?小白子,你要索命记得找他啊!(小白子:好会推卸责任!) 

另一个随从魁梧伟岸,剑眉星目,英气勃发,一双眼睛灿若流星,不拘言笑的样子,好一个深沉的帅哥,虽说是首次见面,却有些熟悉的感觉。我怎么见谁都觉得眼熟呢?难道世界人口已经大同了? 

坐着的那位,大概是他们的主人吧。上菜之际,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衣着华贵,气宇不凡,手持一把玉质折扇。面部轮廓棱角分明,深邃的海蓝色双眸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闪着神秘莫测的光芒,眉宇之间微显出他的执著倔强和志在必得,冰冷高贵的气质,即使面带微笑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混血儿?我不由得一怔,手中的盘子没有托稳,眼见就要"名菜奉献给大地",他坐在凳子上轻扶了我一把,可手肘却重重地撞到我的胸部,与此同时菜在他一连串灵活的动作中上了桌面。按说他能轻巧地扶起我,不应该碰到我才是,难道是故意吃我豆腐?都给你们端豆腐来了,还这样!就说我貌美如花,你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吧! 

我疼得微皱了下眉头,他玩笑地说:"姑娘,如果你的心像你的胸部一样柔软的话,你一定会原谅我刚才无意的失礼的。"我是不是应回答,公子,如果你的那里和你的手肘一样硬的话,我住在XX房。笑话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嘛!我偏不这么答。 

"公子,我的心像你的某个地方一样,有时硬有时软,大部分时候都是软的,但偏偏此时是硬的。"流氓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 

小鬼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夸张地看着我,深沉帅哥一成不变的表情也微有变化,而眼前这位公子必是来历不凡,见过大世面,听了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后,吊凤眼一挑,露出玩味的表情,好似高贵慵懒的野兽终于发现了可以引起他兴趣的猎物,看得我一个寒战。 

就在这时,苑娘带着两个上菜的小二进来了。我连忙闪身,站到了一旁。苑娘感觉气氛有些僵,低身一福,道:"公子,这菜要是凉了,就不好品了。"说完,竟也不问便在桌边坐下。 

有天下第一的称号就是不一样,不管客人是谁,都这么大牌。看来我也要发愤图强了,等我做了天下第一神棍,大概也能有这样的待遇吧。 

贵公子不语,懒懒地看了苑娘一眼,拿起筷子,往鱼头上轻敲了一下,鱼吐出一色豆,再往鱼鳍那里一按,鱼又吐出另一色豆,最后在鱼肚上稍用力一压,最后一色豆也从鱼嘴里出了来。在鱼脊上夹了块鱼肉放入嘴里细细品尝。之后夹住露出的那块最大的鱼刺,放于盘上,和三色豆组在一起。 

此时我才发现豆子上分别刻着"福寿禄"三个字,而鱼刺上竟然也有个"禧"字。怎么在鱼刺上刻的字? 

这位贵公子也非池中之物,见到苑娘这样的绝色美女,竟然如此冷漠,毫无常人的惊艳之色。而且天下绝菜看他吃来,竟这般驾轻就熟,且只浅尝一口,除了这道鱼,别的菜根本没有下筷。 

"三试禧鱼果然名不虚传,苑娘的惊世美貌也是名副其实,果然不枉此行。"贵公子礼貌性地赞赏一句,然后打开折扇,转向老板娘,淡淡地说,"不过一千两黄金,并不只是来尝苑娘这天下第一厨的手艺的。" 

"可是,公子,您也瞧过本饭庄的所有人了,再无他人了啊!"老板娘急急地应道。 

"也不是所有人!"贵公子冷冷地说,若有所指。 

难道是指我?我又招上什么仇人了?还是说苑娘?按说苑娘的可能性大些,可为什么小鬼和深沉帅哥两人都若有所思地看向我?难道小鬼认出我来了?深沉帅哥也认识我?我来古代才多久啊,怎么都路人皆知了呢? 

唉,名人的苦恼! 

"可她们两位是姑娘家,不能坏了名声啊。"老板娘有些急躁。 

贵公子不语,微抬了下颌,瞬间小鬼已经攻向苑娘。老板娘脸色一变,苑娘却神色泰然,仍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当小鬼的手触到苑娘的胸后突然去了来势,之后苑娘不经意地一拨,小鬼顺着这一拨退后站住,用特殊的眼神看向贵公子,又站回到他的身后。 

贵公子轻抿了口茶,徐徐地说:"方才属下多有冒犯,还望苑娘包涵。"苑娘并不答,他继续道:"老板娘,打扰了。我们今日就此告辞。"说完,优雅地起身,朝门口走去。老板娘谄媚地跟在他的身后,两个随从紧随老板娘身后。 

在快到门口之际,贵公子忽然一个侧身,用玉扇直捣老板娘的心窝,来势迅猛,看似杀招,没想到老板娘动作比他更快,一个闪身便躲过了贵公子的扇子。 

对老板娘躲过他的攻击,贵公子好像早有预料,立即将扇打开,进逼老板娘,这时老板娘不得不伸手挡住他的攻势。小鬼和深沉帅哥也加入战局,老板娘在三人的夹攻下狼狈地招架,最后竟然从胸前掉出两个软绵绵的包袱。 

晕!这明明是老板嘛!害我每次多喊一个字。这胸果然是F(Fake),我真有先见之明,真有当神棍的潜质! 

老板的形势不容乐观,就在这时,他带着寒风使出一掌,只见他们三人迅速闪身躲避,并不敢直接直挡,而老板也趁机飞身,破窗而逃。小鬼和深沉帅哥随后紧跟着追出。 

贵公子玉扇一收,对苑娘文雅地道:"希望他日有幸再来梦吣楼品尝苑娘其他绝菜,告辞!"别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扇着扇子潇洒离去。 

古代流氓怎么这么猖狂啊,见女人就当起了牧场主人--明目张胆地袭胸(牧场主人天天挤牛奶,定义为袭胸),最后还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样儿大摇大摆地扇着扇子走人。 

唉~世风日下啊,数下流人物,还看今朝~ 

他走后,苑娘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可以理解,美女被当成奶牛袭胸当然不满了。 

我趁机问苑娘为什么鱼刺上有字,才知道原来这鱼是有名的禧鱼,鱼还小的时候就在脊刺上刻了字,每天喂食精猪肉末,用清湖水养大。好讲究的鱼!原来鱼的生活也能如此小资~尔非鱼焉知鱼之乐乎,就是说的这种鱼吧。 

苑娘神色凝重地出了雅间,我看菜也没怎么动,不吃太可惜了,索性坐下来,风卷残云地来个大扫荡,天下第一厨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吃得我直打饱嗝。直到小二来收拾,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问我这可是刚才那位贵客吃的,我应付他句人不可貌相,便横着走出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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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古代男女通杀
晚上回到下榻的小院,撑得睡不着,折腾到深夜,只得披上衣服,到院子里走走消消食,不自觉地朝着苑娘房间的方向走去,过了一个转弯,正见苑娘立于院中,刚想过去搭讪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苑娘你也睡不着啊!"话还没说出口,却见苑娘接过一只信鸽。 

信鸽!警铃在脑中响起!上次见到刘爷爷的鸽子结果到现在一直都动荡不安,这次不会又招来什么大祸吧?转头就想偷偷溜回房,可是脚底却像生了根,迈不出一步,因为苑娘此时正笑望着我,可那阴恻的笑却让我全身的寒毛都倒立了起来。 

苑娘放了鸽子,下一秒就飘到了我的身边。冷月当空,静谧深夜,美女依然是美女,可是我却觉得她像贞子一般恐怖! 

我真是典型的"撑得慌没事找事",如果今天能从贞子姐姐手中逃脱,下次我就是撑死在床上也不会半夜出来溜达了!贞子姐姐,你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笑靥如花,可是我的心里却被她笑得长了草,阴森森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额头也开始冒出冷汗。 

"入夜了,外边凉,这么晚出来记得要加衣服,否则会感风寒的。"苑娘温柔地嘱咐我,伸出柔荑替我紧了紧衣领。我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突然觉得脖领紧得我透不过气来。 

苑娘摸了摸我满是冷汗的额头,貌似心疼地说:"看你冷成这样,我们回屋吧。"说完,拉起我的手往我的房间走去。我好想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但是没人借我胆儿,我不敢说,只是僵硬地任凭苑娘拉着,感觉自己如同死猪一般。 

进了屋,我一屁股就坐床上站不起来了,刚才被拉着还没觉得腿软。苑娘要杀我吗?其实我也没看到什么啊,我不能就这么枉死,得挣扎一下。"苑娘,我不知道你喜欢晚上喂鸽子。是为饭庄养的乳鸽吗?"我颤颤地说,似乎没有说服力。 

"美矜,你好聪明,一看就知道是我特意养的鸽子,可是,我平生最怕的就是……别人偷学了我的厨艺。" 

我这心里一咣当,被人判死刑了!能不能改判死缓啊?美矜这名字真不吉利!美矜=没劲,不要啊,我活得劲劲的呢,这名字才用了一天,小命就要休矣。 

就在我瘫作一摊泥,惊恐地看着苑娘笑盈盈地向床走来时,突然苑娘脸色一变,点了我的穴,一手迅速捞起不能动的我,另一手抄起我的包袱,转眼就带我藏进了柜子后的暗层。 

藏匿了两人的暗层十分拥挤,我背朝着苑娘,她从后边箍住我,我们的身体前后靠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 

不一会儿听到房间有动静,从柜子微小的缝隙看过去,竟然是早上在饭庄的流氓贵公子。果真是流氓啊!白天袭胸晚上采花,一天还挺充实! 

贵公子发现我不在床上后,并无惊讶之色,大大方方地在桌边坐下,把玉扇合拢,轻轻地敲打着桌子,沉思着。没一会儿,深沉帅哥也进了房间,只听他沉沉地说:"太子,苑娘并不在她的房间,从房间的样子看,好像已经收拾东西走了。" 

"难道是苑娘掳走她的?这房间看似走得很仓促的样子。"贵公子说。 

这流氓竟然是太子?哪国的太子?好像也在找我,不知道是保护我的那伙,还是捉我的那伙? 

"可是我和穆溱追的假老板娘的确是罗所门的人,不过他在饭庄使出的'冰凝花雨掌'却没什么威力,难道他还没有完全练成?还是他根本就不是罗所门的右护法?"深沉帅哥也有疑惑。 

"罗所门的右护法是不可能留下圣女一人逃走的,也许这个女子并不是圣女。"太子看了眼深沉帅哥。 

"可是我和穆溱都觉得她那双眼睛很像圣女,尤其是她说话的方式。"深沉帅哥应道。 

感觉身后的苑娘身子一震,扶在我身上的手也激动地轻颤。美女!现在生死攸关,你千万别关键时刻犯羊痫风啊!这深沉帅哥很熟悉我嘛,到底是谁呢?把脑海里可能的人过了遍,难道是小虎子?还有那个小鬼叫穆溱啊!他们好像在找罗所门的右护法,看来不是我这边的。 

"阎罗教也在找圣女,传令下去,务必先一步找到圣女。"太子的口气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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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找我,逃亡难度又增加了!罗所门的同志们,你们在哪里啊?我在深情地呼唤着你们!请快来救我! 

太子他们走后,我们仍藏身于柜子中没有出来,苑娘把我身上的穴道解开,只留下哑穴,放在我腰间的双手也松了一些,我活动了一下手脚,被迫依偎在苑娘怀中,渐渐地睡了过去。在睡梦中被杀应该算是种幸福吧! 

不知睡了多久,苑娘把我摇醒,我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全压在了苑娘身上。她的姿势好像也微有改变,不是为了让我睡觉舒适而特意改的吧? 

苑娘将我留在柜中,嘱咐我先不要动,便一个人出了暗层。没多久苑娘便回来了,我也出了暗层,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苑娘收起惯有的笑容,认真地问我:"你到底是谁?是不是罗所门的圣女?星毒老人到底怎么死的?" 

事到如今,欺瞒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我一咬牙,干脆全部和盘托出。谁知道苑娘一听我亲口承认是圣女,竟然激动得眼眶有些润湿。晕!你是我的追星族吗?要我签名吗?要签欧元、人民币还是美金? 

她久久不能成言,标致的杏核眼脉脉地看着我,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也一颤一颤地,身体轻颤,好似在压抑着澎湃的感情,仿佛终于见到了等待了百年之久的情人。唉~我怎么到了古代男女通杀了!罪过啊罪过! 

我也对望着她,不语。我们就这么两两相望,良久,她平复了一下情绪,慢慢地吐出一句话:"其实我就是罗所门的右护法!" 

晕!刘爷爷您这老牛吃嫩草也太夸张点了吧,您临终前交托的信物和情诗竟然是给这么年轻的美女!时兴老少恋也没您这么大跨度的吧!暴殄天物!就说我们现代女性的誓言是:把六十岁男人的思想搞乱,把五十岁男人的财产霸占,把四十岁男人搞得妻离子散,把三十岁男人的腰杆搞断,让二十岁的男人彻底完蛋……但您这一百零一岁的,不在范围内啊! 

苑娘把我易容成一清秀小媳妇,她自己则易成一文质彬彬的书生,我们扮成一对年轻夫妇。然后她不知用什么材料,把我耳朵上的钻石耳钉涂成了石榴红色。 

苑娘说阎罗教和山遥国太子都在找我们,而以罗所门现在的实力并不能和他们抗衡,而且她的"冰凝花雨掌"正练到最后一层,还要一些时日才能大功告成。所以,我们先以夫妻身份暂时隐于城里,等她功成之日再做打算。为了安全,我们便向罗所门反方向而行,直奔齐遇城。路上,从苑娘那里得知假老板娘竟然是罗所门的张进长老。那天山遥国太子来寻苑娘,长老用出的"冰凝花雨掌"只是装样子,其实只有苑娘一人修习这套掌法。五年前,萦馨圣女过世后,苑娘便离开罗所门,在外隐匿修习掌法,之后巧遇张长老,于是张长老乔装在外开了饭庄以助苑娘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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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超级流氓
我刚唱到劲头上,突然有人拍门。谁大晚上的来扰民!苑娘披上外衣,迅速易好容去开门。只听一个大嫂埋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要让你娘子再唱了!还是让她继续哭吧!">_< 


翌日,离开客栈,我们商量在齐遇城购置一处民居,暂时安顿下来。运气还不错,正好碰到一对准备去京城和儿子安享晚年的老夫妇卖房子,苑娘也没讲价钱就买了下来。老夫妇直向我们道谢,临走前还祝我们夫妻百年好合。苑娘听得脸上一阵窘红,随即又塞给老夫妇些银两。我在边上看着这个心疼啊!金啊银啊,我的心头肉啊!地主家也没余粮啊,你也太大方了吧。就说你做一个菜一百两黄金,可是现在你失业了,也没失业补助什么的,咱们得省着点过吧。 

买下房子,我们把家中短缺物品列了个清单,然后上街采购。开始的时候,我还按照单子按部就班地买,后来我买性大发,见什么喜欢就毫不犹豫地买下,苑娘手上和身上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路上的行人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可是苑娘仍是笑容满面。最后东西多到苑娘也拿不下了,索性买了个三轮小推车。我正好也逛累了,坐在装满货物的小车上,让苑娘一起推着。感觉我们好似新婚夫妇在添置新房东西,好甜蜜。 

突然,一人在我们车边倒下,捂着腿在地上打滚,嚷着我们撞到了他。我从车上跳了下来,好你个无赖,骗到你姑奶奶我头上了。你诈骗我,算你踩到地雷了!我蹲下身,貌似关心地问:"这位小哥,你怎么啦?撞到哪里了?" 

"我的腿!我的腿!"无赖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我让我相公推车送你去看大夫吧,不能耽搁了。" 

"不用劳烦两位了,我自己去看大夫便好,只是这医药费用……" 

"你腿都伤了,自己去多不方便,还是我们送你去吧,看病的钱我们出,看好再给你些银两回去买药养伤。"说完,我示意苑娘把他扶上小推车。苑娘连忙把不情愿的无赖搀上了小车。 

到了人不多的地方,我轻推了一下苑娘,示意他拐进小胡同,他心领神会地拐了进去。一进胡同,苑娘把车一停,我从车上拿起了新买的炒菜勺子。想当初,还是竹子他家的大厨教给我勺子的这个用处的。 

那个无赖倒也不傻,赶忙从车上爬下来,战战兢兢地问:"你们要干什么?" 

"你说我们想干什么?"我踮着脚,拿勺子轻打着自己的手掌,一副流氓样儿,你个无赖想和我这个超级流氓斗?无赖被我逼进角落,我抄起勺子就往他身上招呼,他想还手,被苑娘挡住了。我没鼻子没脸地拿勺子把他臭殴了一顿,边打还边用脚踹,这个过瘾啊。 

这时两个衙役打扮的人往这边走来,我大呼:"条子!快跑!" 

苑娘一愣,随即把我扶上小车,推车就跑。跑了几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回头往无赖头上一扔,紧跟着"哎哟"一声传来,估计这无赖头上的包一定不小。我哈哈大笑。不过要是用石头扔就更好了!我的银子啊! 

逃跑的路上,苑娘好奇地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小条子?" 

=_=|||晕~我喊的条子是警察的意思。 

我挠挠头,干笑了一声,没答。 

回到家,看着这一车我冲动之下买的无用东西,果然是"男人会用十块钱买价值五块钱的他需要的东西,而女人会用五块钱买价值十块钱她不用的东西。"不得不感慨:"女人果然是冲动消费型的购物群体,对社会的经济发展起着巨大的推动作用。" 

经过我们的一番布置,终于把家弄得比较合心了。 

小条子看我露出疲倦之色,就主动去给我烧水。我去洗澡时,小条子又忙着张罗晚饭了。 

舒舒服服地洗完澡,热菜已经上桌,小条子给我盛好了饭,我看着这一桌佳肴,唉~这简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嘛,还有小条子的服务。 

饭后,本想帮忙收拾,谁知道他抢先一步,接过我手里的碗筷,拿去洗了。感动啊!这种男人放在现代,简直就是熊猫级的二十四孝老公!我走了狗屎运了,避难竟然踩到这样的"屎"! 

晚上,我主动和小条子东拉西扯地谈天。想到今天的购物,小条子花钱大手大脚,我决定趁此篡夺经济大权。 

"小条子,咱们要在这里避多久你才能练成那什么掌啊?" 

"顺利的话,一个月左右。美矜,这里布置得不合你心意吗?"他闷闷地说。 

"不是,只是想算算咱们的钱够不够用。"顺利转到我关心的话题。 

他恢复了笑容:"你别担心钱的事,我带了足够的银两。" 

"那是多少钱?"我就是葛朗台的女儿的丈夫的老丈人。(作者:绕了这么大圈子,还是葛朗台啊!) 

"几千两。" 

那么多钱!怪不得你大把大把扔呢,不行,我得要过来,也体会一下扔钱的感觉。我期盼扔钱和被钱砸死的感觉,就像刘若英的歌唱得那样:"好久好久"了。 

"小条子,现在我们装夫妻就得像寻常人家一样。一般人家都是女人负责持家的吧。"我装出思考的样子。 

小条子二话不说,爽快地从包袱里掏出一打银票交给我,还不忘把怀中剩下的碎银两一起递给我,笑眯眯地瞅着我,好像早就看透了我那点小心思似的。让他这么一瞧,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颤抖地接过,激动啊!内心澎湃啊!我要把这些银票全换成铜板,放家里慢慢数! 

我还是有点良心的,抽出一张递还给他,碎银子也让他自己收起来。不过这小条子真厚道,连碎银子都上缴,哪儿像现代男人啊,拼死拼活地藏私房钱。你们好好学学小条子,锦衣而来,赤条而走,坚决贯彻好有钱一定要上缴的家庭路线方针! 

把钱收好,我还处于兴奋状态中,决定唱几首歌抒发一下情感。我迈进院子,清了几声嗓子,小条子见我要开唱,连忙说:"美矜,我给你吹笛子听,可好?" 

不好!人家乐盲嘛!记得当初在德国听意大利歌剧,回来朋友问我感想如何,我想了想,说了句"中场休息时的冰激凌味道不错。"从此,他们宁愿把票吃进肚里也不愿意送我了。后来又蹭到贝多芬音乐厅的音乐会票,进去才发现,外国人都穿得很正式,还有专门存外套西服的地方,我就穿了个薄衬衫围了一条小围巾,没衣服可脱了,只得递给服务生一条围巾。音乐会中途我竟然睡着了,最后在大家的结束掌声中醒来,回家后我感冒了。=_= 

我正在回想令我痛恨的音乐史呢,小条子同志早已经开吹了。只见他修长的双手横握着一枝翠绿通透的玉笛,朱唇微启。笛声轻幽低沉,缠绵悱恻,悠然婉转,如泣如诉。沐浴在迷蒙月光下的他,沉浸在幽怨的笛声中,眼神缥缈迷离,乌黑的长发被夜风轻轻吹起,一股淡淡的哀伤就这般弥散开来。这一刻的他美得令人心悸,哀得让人怜惜。乐声滑过我的心田,有丝微微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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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鸟屎炸弹
一曲结束,余音散去,哀愁的气氛却仍无休止地弥漫着,深深地感染着我。我情不自禁地轻唱起游鸿明的《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当别的女子对情人说 

留下来别走给我承诺 

你拍拍我身上的尘土 

说想念的时候回来看看我 

当别的女子总是泪流 

埋怨着情人爱得不够 

你从不在爱情与梦想间 

要我只能够选其中一种 

于是我去去留留 

于是我漂漂泊泊 

于是我停停走走 

直到今天才发觉 

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你连做着梦都泪流 

你把所有希望交给我 

我却通通遗落在风中 

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你连做着梦都泪流 

今后女人渴望的幸福 

我要用心让你都拥有 

唱到最后,小条子的眼眸浮起水晕,感伤地将我揽入怀中,轻颤着抱住我,良久良久。 

"夜深了,小心风寒,你早些歇着吧。"小条子脱下外衫给我披上,扶着我的腰,从院中回到屋内。 

上床后,小条子拿了条热水烫过的毛巾体贴地给我擦着脸和手,说他去练"冰凝花雨掌"的最后一层,让我先睡。 

突然想起,现在和小条子一起,要趁机把那几手绝菜全尝一遍,也算白赚到几百两黄金。 

"小条子,明早我想吃绝菜。还有,记得明天背袋大米回来。"他宠溺地给我顺了顺头发,我满意地睡去。 


清晨,我在一阵菜香中醒来,没有洗脸就三颠两颠地跑到桌边。我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桌上三盘菜,盘盘是蕨菜!=_=||| 

"美矜,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口味的蕨菜,所以我做了三种不同的。你来尝尝。"小条子周到地递给我筷子。 

"我还没洗漱。"为什么古人都有把你气得要死却让你没办法发脾气的本事呢,我气闷地去洗脸。 

小条子精心给我做的蕨菜早餐就在我吃了哑巴亏的倒霉样和他殷勤让菜的情形下吃完了。 

"小条子,你能不能给我做你拿手出名的那几道价值百两黄金的菜呢?"饭后,我开始争取我的权益。 

"那几道菜的原料很讲究,我们现在不能回饭庄取,贸然地去买恐怕会暴露藏身之处。等我武功大成,回了罗所门,再给你做,可好?"小条子仔细分析给我听。 

我失望地点了点头。小条子有些奇怪地看着我的头,我连忙摸了摸,没小碧的鸟屎炸弹啊。 

"美矜,你现在乔装的是我的娘子,已婚妇人是不能这样梳头的。" 

"可我一直这么梳的啊,而且我不会别的。" 

小条子拿了把梳子来,把我的头发散下来,灵活地摆弄着,梳好后递给我面镜子。 

"这是凌云髻。" 

这髻好复杂,不过这样梳起来后,我果然又平添了几分姿色。没想到小条子竟然有双化腐朽为神奇的巧手!我满意地对着镜子自恋着。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小条子,只见他有丝窃喜地说:"美矜,以后每天我都给你梳头。"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家庭厨师兼私人发型师! 

小条子去练功了,嘱咐我没他的陪同不要私自上街。我百无聊赖,站在门口,看着喧哗的街道、来往的人流,突然一个计划浮上心头。从未做过老板娘,何不开个店?我放着天下第一厨不用真是浪费,不过我们现在是避难,不如就客串下,开个早点铺,过过瘾就好。 

中饭时和小条子提出自己的想法,他说只要我喜欢,都依我。下午兴致勃勃地开始做计划,卖什么好呢?左思右想,把在现代国外和国内吃过的早点都列了出来。决定明天去做市场调查,选个没有的做独家经营,减少同行竞争,嘿嘿!卖短缺货才是我这样的奸商的首选! 

转天一大早,我便拉着小条子上街吃早点。古代的早点也是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看得我口水直流三千尺啊。 

我们在第一个摊子要了两碗豆腐脑和几个芝麻烧饼,在国外吃了几年的面包,一回国才睡了一觉就到了古代,现在可算吃到中国口味的早点了,激动啊,狼吞虎咽啊。顾不上形象了,先吃个舒服再说。半碗豆腐脑一个烧饼下肚后,才抽空抬了下头,却见小条子正温柔地看着我,早点还未曾动过。不是一直看着我胡吃海塞吧?我尴尬地说:"你怎么不吃?光看着我?是不是不爱吃?" 

小条子嘴角一扬,摇了摇头,微眯了下眼睛,说:"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看着你吃比自己吃还香。" 

甜言蜜语攻势啊!心里高唱沙家浜里的"这个男人不简单啊不简单!"不过他这几句话说得真是女听女喜,兽闻兽欢啊!这种话我是百听不厌的。 

"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一起吃!"拉起他的手,把汤匙塞到他手里,示意他快吃。他顺从地吃了一口,皱了皱眉头,就想放下。 

"你这嘴可真是娇贵,我们一般老百姓爱吃的你都不稀罕吃。唉!果然和我不是一类人!"我劝你吃,你竟然不给我面子,不给你扣顶大帽子哪能甘心。 

果不其然,他看我一副极其失望的样子,立即开动,硬着头皮三下两下就把豆腐脑和烧饼吃完了,吃烧饼的时候吃得太急太干,竟然被噎到。看着他憋得有点红的脸,计谋得逞的我边给他敲背顺食,边哈哈大笑。 

我们就这么东吃西吃地换了好几个摊子,吃到后边,怕太饱别的样儿吃不下去,就索性要一碗试吃,我先尝几口,剩下的归他包圆。小条子开始还挺不好意思当街和我同吃一碗,在我抱怨他嫌弃我后,赶紧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清白,吃的时候脸有些微红,却又似无比满足。看来刚才噎得他不轻啊!好可怜! 

最后我饱得再也吃不进一粒豆子了,而小条子被我蹂躏得也是眼睛都不敢瞅向早点了,瞟到一眼就想吐。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得鸣金收兵,打道回府。 

我饱得举步艰难,伸手拉住了小条子的胳膊,全身重量依附在他身上,恨不得挂在他身上让他替我走路。他体贴地稍放低身子,半搀着我往家走。 

到家后,小条子去练功,我则扶案执笔,写我的市场调查报告和开店计划。午饭我们心照不宣地免掉了。写到下午,终于把计划完成,我最后决定卖油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桧还没出生,还是异世界没油条,总之绝对是商机啊。 

告诉小条子我准备做一种叫油条的早点。小条子忽然变得很激动,眼睛闪亮得就像刷锅水,闪烁着浮油的光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难道连天下第一厨都看出我的才华来了?能博得你的肯定是我的荣幸,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也把自己眼睛搞得闪亮亮的。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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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冰凝花雨掌
"取你的姓和我的名命名这种早点,果然妙!"他满心甜蜜地说。 

=_=|||你误会了!不是我姓的那个尤,是菜油的油! 

懒得解释了,随便你误会好了。我向小条子讲解油条的做法。先将鸡蛋清、盐加温水化开,然后加入酵母。古代没有明矾,为了提高张力,我加些鸡蛋清代替明矾。将面团加油揉透揉软,放入盛器加盖,防止面团变干。隔天,将醒好的面团放到涂有油的面板上,摊开呈长方形,面上稍涂一层油。把面切成宽条,走锤压平,再切成小条。用筷子将两根并起来在中间一压,用手指捏着二端拉长,再一抻,最后下热油锅炸至膨胀。二端最好用力捏紧,否则炸的时候会分开。 

我说到最后把两根面并在一起抻的时候,小条子的脸悄悄泛起了粉嫩的红晕,看向我的眼波犹如一汪春水。 

打铁趁热,看天还没黑,我们就去采购做油条需要的材料和开张用的摊子。一通折腾后,回到家,满身是汗,我好想念冰可乐!可是在这个没电器的时代,我也只能长叹一声。 

小条子见我十分沮丧,关切地问:"美矜,怎么了?" 

"我十分想念赵忠祥!"(作者:小品看多了你!>_<) 

见他脸色一暗,我赶紧补充:"就是一种刨冰。"他还是一头雾水,我继续解释说,"就是细小的碎冰块加些果汁。不过这大热的天,上哪儿弄冰去啊!"有些泄气。 

他神秘地一笑,打了桶水,在水面上挥了一掌,水面上竟然结了层浮冰。我惊讶地张着嘴,听小条子解释说这就是"冰凝花雨掌"。 

"可是怎么把冰弄碎呢?" 

小条子取出一冰块,随意一握,碎冰即刻从他拳眼中散碎落于碗中。好激动啊!人工刨冰机! 

得意忘形地抱住小条子,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小条子一下就呆住了。我接过刨冰,去厨房找杨梅汁和鲜榨的橙汁了。浇在刨冰上,贪婪地吃了一大口,闭着眼细细地享受着,清凉的感觉从口中瞬间走遍全身。 

我饮水不忘挖井人,跑回院子拿给小条子尝尝。小条子还傻站在院子那儿没动地呢,回味似的摸着他诱人的淡红脸颊。看来他也得降降火,我盛了满满一勺刨冰喂给他,他犹豫了一下,开心地吃下,之后赞不绝口。 

一连吃了好几碗。我还觉得不过瘾,又让小条子给我弄了个大冰块,我抱着玩。后来又突发奇想,躺地上胸口放上冰块,和小条子玩起了"胸口碎冰块"。他一拳下来,我还没感到有任何压力,冰就已经碎了,小条子还不忘给我挡着溅起的碎冰。 

终于玩累了,大吃了一顿小条子做的美味菜肴,洗了个热水澡,疲惫地爬上床。小条子把面和好后去练"刨冰掌",我则呼呼去做小摊老板娘的美梦了。 

半夜,迷迷糊糊中觉得很冷,捂紧了被子,身子蜷成一团,还是打颤。小条子察觉到我的不妥,起了身,摸着我滚烫的额头,心疼地说:"很难受吧,你再忍忍,我这就去给你买药。" 

我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这大半夜的哪儿还有药店开门啊!不要去了,你陪着我就好了。"想想古代的中药一定很苦,还是饶了我吧。 

小条子倒了杯热水,用"刨冰掌"使水温适度后,扶我起身喝下,又小心地扶我躺下,拿了热毛巾给我敷额头,在我身边又躺下了。 

还是冷,小条子身上应该是暖的吧,我凑过去钻进他的被子,贴着他。他身子先是一僵,然后侧身抱着我给我取暖。虽然隔着亵衣,但仍能感到他身上滚烫滚烫的,不自觉地就像小猫似的偎过去。"小条子,给我讲个故事吧。"得分散一下精力,否则会更难受。 

他点了点头:"九十年前,有位武学奇才,二十岁便凭一套独创武功'焱龙赤雀法'享誉江湖,他就是阎罗教的上一任教主红芍。" 

"STOP!"阉老头的故事我不爱听。而且这故事好老~九十年前,汗!>_<就是帅哥也变成糟老头了! 

"错了,他是似道士一样终身未娶,而不是似道婆!"小条子你好"邮墨"啊!(引自赵本山的"咱家有墨,不用邮啦!") 

"你还是讲个美女的故事吧。" 

"也好。"小条子想了想,又开口道,"八十年前,有位艳冠武林的美女,在青山论武一日成名,她就是我的曾祖母萦馨圣女。" 

晕!这故事就比刚才那个新十年!=_=算了,看在是罗所门历史的分上,我忍了! 

"青山论武之日,阎罗教教主红芍对她一见倾心,可曾祖母与罗所门的护法曾祖父早在几年前便私订了终身。当年以奇异蓝眸同样驰名武林的另一美女'咒魂碧女'在机缘巧合下爱上了红芍。'咒魂碧女'由于嫉妒,设计挑拨两派关系,使红芍和曾祖母不得不刀剑相向。 

"凤凰山之战,红芍武功虽强,却不忍痛下杀手,以致百招过后,在曾祖母渐露疲态之时,'咒魂碧女'无奈下蒙面杀出。关键时刻,一直观战的曾祖父替曾祖母挡住杀招,当场毙命。红芍出于对圣女的愧疚,被迫许下永不见圣女的诺言。而'咒魂碧女'终被红芍拒绝且武功尽失,万念俱灰之下嫁给了山遥国的皇帝。曾祖母则生下遗腹子后,终身不嫁。这个遗腹子……" 

晕,还没完啊!果然是受过刘爷爷教导的人。我逐渐开始迷糊,昏昏沉沉地睡着前,还隐约听到什么双生子…… 

早上醒来,尴尬地发现自己八爪鱼似的扒在小条子身上,于是把脸半藏在被子里装鸵鸟。小条子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起身去准备早饭了。 

生病后的这天让我终于体会到作为被管制病人的痛苦。首先,我被取消了随便玩冰的权利,其次,还必须在小条子的监督下,多吃饭多喝水多休息。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床上,我浑身都要长草了,可是打死我我也不愿意再让小条子讲什么故事了。于是让他上街给我买几本古代的"言情小说"消磨时间。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混混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由于我的发烧,我们的开业推迟了一天。这天我们起了个大早,想占个地点好的摊位,谁知道摊位都是固定的,最后我们只得在一处冷清的地段支起了摊子。 

都准备好后,小条子先炸一根我们俩试吃。油条下锅膨胀后捞起来,我趁热把一根撕成两条,我一半小条子一半,对着吃。油条脆脆的,香香的,还有些烫嘴,我边吃边吹气,嘴里也不敢咬实,唏嘘着吃下去。我得意地对着小条子笑,他似乎对油条也很满意,细嚼慢咽的,边吃边冲我咧着嘴。 

街上渐渐热闹起来,可是我们的摊子仍无人问津,大概是地点偏僻,再加上新鲜事物不被人接受。偶尔会有人远远地张望一下。半天也不开张,我有些急躁,小条子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还劝我宽心,说就我们俩吃也挺好。不行!我得去找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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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是个路人甲
本来想学现代超市免费品尝的推销方法,可是人家看我那上赶着白送的样儿,更是觉得有古怪,远远地就避开,绕路走了。 

我急得上火,小条子则不紧不慢地又炸了一根,分开两条,笑眯眯地递给我一起吃。合着我们就光在这儿自产自销了!那我摆摊还有什么意义?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价值? 

我瞅着这半根油条气就往上涌,正想生气地扔掉,却不知何时摊子前站了两个人,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貌似姐弟的样子。两人的脸脏兮兮的,衣衫褴褛,姐姐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怯怯地紧盯着我准备扔油条的手,一脸的期盼,弟弟则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脑中灵光一闪!我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刚要把手里的油条递给他们,却见小条子抢先一步夺了回去。不是吧!你平时不是最大方了吗,怎么施舍半根油条,你就性情大变了呢? 

"这根你自己吃,我再给他们炸。"小条子把那半根油条递还给我,示意我吃。我在他灼灼的注视和死盯严守下,只得把那半根油条消灭。吃完后,他拿湿毛巾仔细地给我擦了擦手,对我展露一个甜美的笑容。 

小条子炸了两根油条,蹲下身,和蔼地递给这两姐弟,姐姐狼吞虎咽地把油条往嘴里塞,弟弟则一脸平静,打量了我们一下才开始吃。 

"好吃吗?"我连忙凑过去调查第一对客人的评价。姐姐拼命地点头,塞满油条的嘴支吾地说了句好吃,弟弟轻轻地说了句还好。这个弟弟白吃别人东西还不知道感恩,我使劲地揉着弟弟的头发泄愤,直到小条子瞅向我,我才赶紧改成轻柔地抚摸,脸上也换上了慈母般的假笑。 

看来第一天想营利是不可能了,索性宣传做到底!咱就来个司马缸砸光,砸光赔光!我召集了附近街上的所有叫花子,请他们免费吃油条。我感觉像是花钱在雇临时演员给我装黑社会小弟似的,声势浩荡!顺手拿了把扫帚,我就客串黄蓉了。 

称赞声此起彼伏,有赞我们夫妻心善的,有赞油条香脆的,一时间门庭若市,人声鼎沸,貌似红红火火的样子。渐渐的,有些路人也加入了白吃的行列。白吃的队伍空前庞大! 

直到送完最后一根油条,人群才散去。这时小条子已满头大汗。想想当初他在饭庄的情形,绝对是个养尊处优的人,却为了我的一点点玩心,累成这样,甚至做这么损害他娇嫩肌肤的事,再这么来几天,就是用脚气水也补不回来了。不由得有些歉意,踮起脚尖,用自己的衣袖给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他痴痴地看着我,眼眸深处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收摊时,那对姐弟还在,只是怯怯地站在一边。直到小条子推起车,那个姐姐才鼓足了勇气喊了声:"那个!"我们闻声回头,只听到她后边的话细小如蚊。"明天你们还送油条吗?" 

小妹妹楚楚可怜的样子激发了我那仅存的一点点同情心,她看似很懂事,应该可以当个称职的丫鬟吧。我做了一个善良的决定,暂时收养他们,既可以用来当丫鬟使唤,又可以帮忙卖油条,还能在小条子练功我无聊的时候陪我说话,一举三得啊! 

"小妹妹,无处可去?没人照顾你们吗?"我露出生平最善良可亲的面孔,我的头上这时应该有黄色的光环吧。 

姐姐点点头,又摇摇头。弟弟则抬头看着姐姐,不语。 

"愿意去我家暂住吗?至少可以吃饱穿暖。"我继续问。(小白子:千万别答应啊,否则就步了我的后尘!想当初我就是为了一口饭才跟了她,结果才混了几天就把小命弄丢了!) 

姐姐好似很高兴,却又不敢私自做主,望向弟弟。弟弟微低着头,似有犹豫,最后轻点了下头。 

想起还没问过小条子,转头向他望去,他回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又冲他们姐弟笑容可掬地说:"我们家,娘子说了算。" 

路过布店时,我给他们各购置了几套衣裳。就这样,我带着新招聘的两个童工回家了。 

总结一下今天的销售情况,卖油条是一分钱没赚到,不过白捡俩大活人回来,应该不算赔吧,就是按斤卖也能卖不少钱。 

趁他们去洗澡的空儿,我和小条子收拾了一下客房。 

"小条子,你说他们会不会影响你练功呢?"以前小条子都是在客房练功的。 

"嗯,可能会有些不方便。"小条子若有所思。 

"那你以后都在咱俩那间房练好了。"我希望他那刨冰掌练好,我们好早日回罗所门。 

他点了点头,手底下并没停歇,一会儿房间就收拾好了。 

回到前厅,他们姐弟已换好衣服出来。我一瞧,哟!好一对玉人!先前脏兮兮的看不清容貌,现在洗净后才发现两人都是美人坯子。姐姐是个细致清秀的美人,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有一层自然的淡粉色,眼睛灵动闪亮,鼻子小巧俏立,红唇花瓣般粉润,朴实的裙衫穿在她身上给人一种素雅清致的感觉。弟弟也是个俊秀雅致的玉人,温润的脸精致无比,如明月清亮的黑眸,高挺硬朗的鼻峰,朱唇似丹,虽着布衣却也透着一股傲骨。不知为何我隐约觉得见过他。怎么又一个眼熟的?难道这里的人都是国际脸吗? 

怎么看那白嫩的手也不像干过粗活的穷人家的孩子,不会是什么落难的公子小姐吧?这样应该是比拣到猪更值钱了!不过再看看自己,不禁悲从心生。我掉到什么年代了,街上捡俩叫花子都比我美,还让不让我活啊!好一个让人自卑的年代!(作者:也就因为你是猪脚,否则凭模样估计也就是个路人甲!) 

"叫什么名字?"我忍住心中的巨大悲痛问美人。 

"我叫山清湮,我弟弟叫山清氤。"清湮垂着眼帘用悦耳的声音答道,却见小条子的表情有一秒钟的异样。刘爷爷真是医术高明,把我这眼治得跟相机快门似的。 

这清湮人美声音也这般美!老天爷您好偏心啊!她连名字都比我香!我的名字一股铜臭味!没天理啦! 

随后我又问了些他们的情况。简而言之,就是他们和父母在迁家途中不幸遭贼人抢劫,除了他们姐弟侥幸逃脱,其余人都遇难了。实际上,我不怎么相信他们的话,因为姐姐总是闪烁其词,还不时看弟弟的眼色,一看就知道她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可那个清氤估计不简单啊,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口,表现出来的冷静根本不像一般的十四五岁小孩。我猜想,他们八成有什么难言之隐。唉!这么小就得痔疮,叫你上厕所不要看报,你就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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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个个有绝招
小条子做饭的时候,清湮主动去厨房帮手,多少还有点寄人篱下准备做丫鬟的觉悟,而清氤则坐在角落,闷闷不语,看来是打算做少爷了。算了,反正也没什么活,他就是再不简单,也终究是个孩子,随他去好了。 

晚饭时,招呼他们坐下一起吃,清湮先前还有些犹豫,清氤则毫不犹豫就坐下了。清湮吃饭有些拘谨,很少夹菜,一直都只在吃米饭。小条子冲我不时地挑挑眉毛,这家伙真是的!小孩子都在呢,还当面调情,我害羞地微低着头继续吃饭,心里美滋滋的。小条子看我半天没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夹菜到清湮的碗里。靠!我又自作了一把!原来是示意我给清湮夹菜啊。 

"条子哥,谢谢!"清湮的脸上浮上可疑的红晕,细声细语地道谢。 

什么时候都改口叫条子哥啦?好酸!还五饼嫂呢!为什么不叫他幺鸡?小条子嘛,麻将里最小的一个条子明明是幺鸡!一起做一顿饭,感情就一日千里啦!你们到底是做饭,还是做什么啦? 

我愤愤地看了眼小条子,他大概以为我怪他给清湮夹菜没给我夹,赶紧夹了块鸡肉给我。嗬!你现在想起我来了,晚了!我不领情地把碗端起来放在嘴边,让他的鸡肉没法放到我碗里,小条子夹的菜就这么僵在我跟前,他也不傻,呆了几秒,笑着把肉转放在清氤的碗里。 

饭后,清湮主动要求去洗碗,我想照小条子的脾气一定是拦过来他去刷的,万万没想到他只是复杂地瞅了我一眼,然后就任凭清湮去洗了。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清湮洗完碗过来问我。夫人?听起来好老,不过如果和美矜姐比的话,我宁愿她这么叫。无意间看到她手腕有伤口,我疑惑地问:"你的手刚才洗碗割伤了?" 

"不是!不是!"她连忙摇头,"是在厨房里帮条子哥做饭时不小心割到的。" 

她看我皱起了眉头,紧张地解释:"夫人,我对做家务没什么经验,不过我学得很快的,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她把手慢慢地藏到了身后。 

"嗯,你和清氤也早点歇着吧,本来家里的活就不多。明天和我们一起出摊卖油条。"唉,当惯了劳动人民,突然改行做地主,还真不习惯呢! 

"是啊,我和夫人马上也歇下了。"小条子突然冒出一句话,吓了我一跳。 

清湮扭了下裙角,应了声就回房了。我回头瞪向小条子,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这么快就忘了刚才吃饭的事了。转身往内屋走,小条子跟了上来。 

"美矜,刚才……你还生气吗?" 

"我和你也不是真夫妻!何来的生气一说?你不管着我,就算万幸了,我哪儿还有空管你?"我一生气话就特冲,不过想想自己和神仙弟弟还有竹子他们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好像也没资格生他的气。其实我生气最大的原因是,最讨厌那种对别人示完好,突然发现冷落了我,补偿似的再对我好。我用得着你吗!别人用剩下的,挑完的,我才不稀罕呢!谢绝Secondhand(二手)! 

他见我说话都不面朝着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脸上闪过受伤的表情,沉着脸,深深地注视着我。我的手被他握得生疼生疼的。 

"放手!"我绝对不妥协! 

他纹丝不动,眼神透露出坚定。我拉起他的手,张嘴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直到咬出了血,小条子还是不肯放手,最后我牙都疼了,不得不松口。抬头对上他有如一潭深水的黑眸,从他的眼中看到愧疚、委屈,还有些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喂,小条子,你是被咬的啊,有点被迫害后应有的反应好不好?难道你就是"马夫"?(马夫=像马一样喜欢被女人鞭打的丈夫) 

不由得叹了口气。下一秒我就被拉进了他的怀抱,他在我耳边不停地呢喃:"不要生气!不要生我的气。"他将我的头抵在他的胸前,激动地紧抱着我。 

过了一分钟,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终于红着脸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不怪你了!" 

小条子终于松开了我,双手扶住我的肩,从我的眼睛看进我的心里,然后咧了下嘴,笑了。我则红着脸,贪婪地呼吸着,补充刚才短缺的氧气。我的鼻子被他的胸堵得紧紧的,呼吸困难,差点成了历史上第一个被男人抱死的女人!你竟然用这招无敌窒息抱,果然阴险!估计无论提什么要求我也一定会答应的。这古代美男都不好对付啊!个个都有绝招! 

以后你们谁也别给我夹菜啊,我没那命受。上次差点撑死,这次差点因为夹菜事件憋死。谁再给我夹菜我跟谁急! 

半夜,我开始咳嗽,可能是前天发烧引起的。当然也吵醒了身边的小条子,喝了几杯热水还是止不住咳嗽。小条子有些焦虑,小心地把我的头垫高,穿上外衣,去厨房拿了些水果来,切成小块喂给我,让我含在嘴里,果然有效地止住了咳嗽。我闭着眼睛继续睡,小条子则在我水果吃完时再喂给我,不知吃了多少,我终于含着一块水果安稳地睡着了。 

隔天一早,我们四人便开始张罗。现在人力资源丰富,我安排了一条流水线,小条子炸油条,清湮是美女,负责卖,清氤负责收钱,我在一边监工。工作好有意思--尤其是看着别人工作。 

经过昨日的宣传,今日果然有效果,一会儿就陆陆续续有顾客上门了,再加上美女的笑容服务,油条竟然全部卖光。 

收摊回家后,我决定拓展业务了。我和小条子商量了下,打算开发炸糖油饼和煎饼果子等新食品。糖油饼很容易,把面揪成剂子,擀圆加上糖,用刀在中间划两道,放入锅里炸就好了。可是煎饼果子就复杂了,要磨绿豆粉和黄豆粉摊煎饼,还要配很多酱,是天津的一种特产,其实就是豆粉和的糊和鸡蛋摊的煎饼里边包上油条,抹上腐乳、辣酱、面酱,撒上葱花等等。天津称油条为果子,所以叫煎饼果子。 

午饭后,我和小条子上街去买些必需的材料和工具,清湮本想随我们同行,但是小条子却塞给她些银两,让她和清氤一起上街买些他们需要的东西,清湮一脸的失望。咦?好像有古怪啊!看来古代十六七岁的女子已经不能当成小姑娘看了。 

和我一起逛街的小条子幸福地走在我身后,单手拎着买的东西。这时,远远地见一位白衣似雪的男子迎面而来,飘逸脱尘,头戴一顶有面纱的斗笠,让我不由得想起了神仙弟弟,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他快步经过我身边时,面纱微扬起一角,我无意瞥见他的一点点侧脸,即刻愣住,难道真的是神仙弟弟?!等回过神的时候,白衣男子已行至很远,我激动地想要去追,却差点被疾驰而过的马匹撞到,幸好小条子及时地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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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发育不正常
"神仙弟弟!神仙弟弟!"我仍然下意识地让嚷嚷,可是此时白衣男子已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是神仙弟弟吗?他是在找我吗?我摸了摸香囊。小条子神情复杂地看着我,然后查看我是否受伤,确定无恙后便牵起我的手,径直往家返。路上他一直沉默不语,可再也没放下过我的手。 

刚进家门,就见院子里清氤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和干涸的血迹,清湮泪痕满面的在给清氤处理伤口。 

"发生了什么事?谁把清氤打成这样的?"打狗也要看主人啊,更别提两位美人了! 

清湮哽咽地说:"遇到恶霸想欺负我,清氤让我先跑,所以……" 

清氤咬着嘴唇,扭头回了房。我不太会劝人,就会那句早死早托生,所以只得猛使眼色示意小条子上,可小条子就是无动于衷,只是依旧握着我的手。我伸手从背后推他,但是他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最后没办法了,我只得硬着头皮拉着小条子一起走到清湮跟前:"清湮,人没事就好,等再碰到那个恶霸,我和小条子替你们打回来。明天你和清氤就在家好好休息。我这就让小条子出去给清氤买药。"第一次说出除了早死早托生以外的劝慰别人的话,我长舒了一口气,真累啊! 

小条子将药买回来后,叫我去交给清湮。你不会自己去啊!不过他很坚持,我也只得跑一趟,又呕心沥血地挖出几句安慰人的话劝解才算完事。 

可算处理完清湮他们的事了,叫小条子把摊子架好,开始口述教授他摊煎饼果子,我先摊了套做示范,可是他却称还是没弄明白。你个名厨应该没这么笨吧,应该一点就透才是啊。我无奈,只得手把手地教他,却发现他得意地笑着。站在他身前,我们摆出《人鬼情未了》中做泥雕的经典POSE开始摊煎饼果子。 

摊到最后用煎饼包油条的时候,我还形象地解释着:"像裹被子似的把油条一包,抹上你想吃的酱,就好了。"小条子的手骤然一顿。 

做完后,小条子仍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回头看他,只见他盈满幸福的黑眸深邃动人,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似的。他拿起煎饼果子递到我嘴前示意我先尝,我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嘟囔着说:"好吃!" 

他也咬了一小口,深深地看着我,仔细品味后说:"真的很好吃!"陶醉地细嚼着,仿佛这就是世上最可口的佳肴。你一口,我一口,甜甜蜜蜜地吃了一半后,他灼灼地凝视着我,我也迎上了他的目光,我们就这么定定地久久地注视着对方,目光彼此胶着,空气中流动着异常的气氛,心中又好像有什么破土而出。相视无言,谁也不愿意打破此时的气氛。 

"夫人!"清湮悦耳的声音忽然传来。我忙从小条子怀中脱身,招呼她过来尝煎饼果子。小条子把我示范时摊的那套递给了清湮,清湮微垂着头接过。 

"清湮,你觉得味道如何?" 

清湮淑女地点了点头。"那今天还要做晚饭吗?"清湮小声地问我,又偷偷地瞟了眼小条子。 

"当然要做,这是早点,不是晚饭。再说了,我还是喜欢小条子做的菜。" 

"我却觉得这煎饼果子最香。"小条子认真地看着手里那剩了一半的煎饼果子。 

"那你一会儿再摊几套吃好了,顺便送去给清氤尝尝。不过别忘了做晚饭就成。"我还是喜欢四菜一汤的干部餐式。说完,我进了屋。 

躺在床上,心乱如麻。今天在街上的白衣男子是神仙弟弟吗?他现在贵为皇子,一切会改变吗?可我又对温柔的小条子动了心,难道真的是控制了爱人的胃就能掌控她的心吗?我真是如此地水性杨花? 

记得曾经有人说,男人就像洋葱,你会因为想去了解这个男人,而一层层地剥开他。剥到最后就会发现,洋葱是没有心的。而剥的过程,还不断地让你流眼泪。若想让自己不流泪不受伤,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我先去做一个洋葱。既然如此就顺其自然吧。不知道哪天又回到现代,与其留一段让我痛彻心扉的感情在古代,不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好。就是沾身了,也要好好地守住自己的这颗心。能把握多少是多少,谁知道明天又如何? 

开业第三天,由于增加了炸油饼和煎饼果子,再加上清湮和清氤在家休息,我只能披挂上阵炸油条和油饼了。今天的顾客比昨天还多,我有些手忙脚乱。小条子负责的煎饼果子卖得不错,竟然排起了队。 

这时一位大嫂对小条子说:"给我摊套单油条(油条的一半)的煎饼果子,行吗?" 

我刚想说好,没想到小条子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不卖!只卖整根的!"小条子不是个很温和的人吗?怎么今儿这么难说话? 

大嫂可不愿意了,唧唧呱呱开始抱怨,唾沫都要喷到我脸上了。突然锅里溅起了飞油,我抬手下意识地挡住脸,几滴油就这样溅到了手上,火辣辣的疼。 

大嫂!你想用这无敌唾沫功毁我的容啊!小条子见我被烫到,凶狠地瞪向大嫂,她终于噤了声,灰溜溜地走了。小条子用毛巾轻轻擦去我手上的油,满脸的心疼。随即对大家说:"我家娘子烫到了,今天不卖了,对不起大家,请明天再来。"人群不满地散掉。 

到家后,清湮迎上来,想陪我进屋,小条子却支她去收拾早点的摊子,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进屋前,我无意间瞟到清湮幽怨和嫉妒的眼神。 

小条子细心地给我上好药,扶我到床上,叮嘱我有事就喊他,尽量别用手,免得留下疤痕。小题大做!好像我骨折了似的。算了,我本就是个懒人,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而且一直信奉"生命在于静止"的海龟生命守则。 

翌日,清湮代替我炸油条,生意很顺,快卖完收摊时,一个虎背熊腰、满脸猥琐的丑陋男人带着几个喽罗直奔我们而来,清湮立即惊恐地背着脸躲到角落。 

"新来的?不知道这地方是我李霸管的吗?"丑男满脸横肉地吼道。 

小条子平静地掏出银两递给他,李霸掂了掂,塞进怀里。"果然识相!"本欲拔腿就走,却瞟到角落里的清湮,"呵!这不是那天那漂亮小娘子吗?"伸手就要轻薄,小条子适时地挡在清湮的前边,清湮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躲在小条子身后,双手紧紧地捉着小条子的长衫。 

"你敢拦本大爷,不想活了?"李霸张狂地说道。 

本来刚才小条子付银子息事宁人的态度就让我挺不痛快的,没想到,这个李霸竟然是那天打伤清氤的恶霸,也就是间接害我被油烫的罪魁祸首!最可恶的是,这么半天了他竟然对我的存在视若无睹!我腾地一下火就上来了,冷哼了一声,说道:"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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