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转贴】最新盗墓探险:凤舞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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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最新盗墓探险:凤舞龙楼

第二十八章 意外之喜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二十八章  意外之喜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遭遇了残酷祭术产生的两种怪物,凶残的尸婴不要去说它,最可怖的还是无声无息就种到皮肤上的星状妖异小头。我相当怀疑这些东西是否真是被我们激活的?

自从钻进地下,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三个人都有点饿,抓紧时间取出巧克力和饮水,我们蹲着边吃边接着分析,林楠说道:“祭术本身的缺陷就和跻谎家幸桓鲅返姆绞剑爬次中悦透缴系男笆酰辜堑媚歉鲅匕桑坷锩婢尤挥惺诽ń缀桶盗鳎蚁胍欢ɑ褂懈骱Φ募一铮盐颐怯殖迳系孛妫涞秸馊夯姑环⒂玫耐资铮鞘焙钗揖凸兰普飧黾朗醯钠普揽隙ň驮谡飧鲅匪郎希 ?br />
说的我稍微有点明白,要想维持尸婴和妖头这些祭物的毒命,就要人为的控制它们的生长和死亡,所以秦王残杀了这么多人作为培育邪物的载体后,又安排下血池暗流,作为整个王墓外围运转的驱动力量。

到现在为止,一直被老祖宗牵着鼻子走,连这个墓的大致结构都还没摸清楚,更无法了解血池中还藏着什么秘密,就算是以毒攻毒,用铜牌和琥珀小手做武器,主动出击的结果仍不尽人意,反倒跌进了这个地下坑洞里!

吃完东西,小狐狸慢慢穿回靴子,一瘸一拐的活动着被扭的脚踝,四处走动着观察周围的环境,我还在想着为什么会掉进坑里?铜牌和琥珀小手都是被封存在尸体里的东西,为什么接触到坛子里的碎骨烂肉,起这么大的反应?我们未穿过血池之前的地方,尸婴已经培育出来,穿过血池之后的地方,却廊话簿踩绯酰馐鞘裁吹览恚?br />
我猛的站起身,脑子中有了个模糊的答案,兴奋的对林楠讲道:“会不会这些外围的铜甲兵是一个环形分布,中间是那个血池,血池就和我们进洞时所说的内藏眢通过水道连在一起?泉眼随着潮汐有规律的波动,上应天象又下合地势,再通过古老祭术的人为推动,把墓中的尸气、阴气和卧龙吟的煞气,锤炼成形,随之产生出尸婴和妖头!”

林楠瞪大两眼紧张的思索着:“看来真是这样!我知道了,我知道血池里藏着什么神秘的怪物了,这些血池里的水原来就是食物和催化剂!哈,运气不错!只是可惜了那个铜牌和琥珀,原本还可以派上大用场的!”

我不理解的问:“怎么会呢?我想那个铜牌和琥珀,每个铜甲兵身体里都会有,真那么宝贵的话,我可以爬上去,取多几块出来!我有辟邪铜镜在身,不会中了妖头的邪术!”

林楠掩饰不住高兴的大声说:“千万不要!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捉到血池里面的宝贝,你知道吗?那里面一定锁着一条血獞,听以前在远洋捕鱼的老渔民们传说,深海里有种不大的怪鱼,很多红色的触角中间围着一个小孩模样的肉球,头上两颗眼睛很大很红,满布虹吸管一样的嘴巴向四个方向开裂,四肢都是些粗细不均的触角,长的可以达到数十米。喜欢独自占据一个小岛,没有食物时,就靠着眼睛流出的血水维生,普通的血獞是流不出血水的,必须吃了很巨量的龙涎香才可以。”

早已走过来凝神细听的小狐狸惊讶的说:“龙涎香!你是说血獞身体里有龙涎香?我知道抹香鲸潜进深海捕捉大王乌贼,吃掉后会在皮肤上留下难以消化的香料,这种龙涎香可是价值连城的!”

我却不以为然:“也就是些香料嘛!我还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有钱都可以买的到啦。”林楠呵呵笑着说:“小狐狸你别打岔!我要那些香料作什么用!血獞吃了足够分量的龙涎香后,已经是不死不灭的长寿怪物了。更希奇的是,龙涎香在血獞体内的变化,霜儿你还记得吗?我们在哈萨克吉宾王国那个老粽子那儿,那颗神奇的影珠幻化出来的地图,当时看的最仔细的就只有我俩,那次我可是奔着这影珠去的!影珠的意思就是赤丹的影子,雮尘珠、避尘珠和赤丹这古老相传的三大圣珠中,就属赤丹最为神秘,也最为宝贵,是当年夸父大神的精血所化,传说可以使人长生不老呢!”

见我和小狐狸听的专注,林楠更加高兴:“赤丹最喜欢的就是在名山大川,风水龙楼流连往返,尤其会在风水宝地停留的时间长,而影珠就是赤丹幻化出来的轨迹,我早该想到卧龙吟的风水比望龙影要好上百倍,赤丹必定要来停留!再说血獞在体内把龙涎香转化成的黑玉血饵,对于不知道的人来说,只是一块玉石,象我这样已经打探清楚赤丹的人,早就知道黑玉血饵这种上古奇物必然会引来赤丹,至少是找到赤丹下一处藏身的关键!”

叫林楠鼓动的我和小狐狸两个人浑身是劲,要知道当年秦始皇为了长生不老,那可是绞尽脑汁,现在只要我们潜入血池里,夺到血獞体内的黑玉血饵,距离赤丹便只有一步之遥!

看见小狐狸摩拳擦掌的举着山地铲到处乱凿,我和林楠都笑出声来,我不知道林楠笑什么,我是笑小狐狸的急样,笑着说:“小狐狸,瞧一个长生不老,把你猴急的,哈,你都不怕自己变成个千年老粽子,万年不死的到处吓唬人?”

林楠也在笑:“小狐狸你听我把话说完再动手好不好?那血獞一定是被锁在池子里,靠那黑玉血饵苟延残喘,流出的血水到现在都还是温热的,你就不怕一铲子下去,打通血池,刚好让我们落在血獞嘴边?”

“林楠,见到血獞我们怎么对付?你倒是快点说啊,瞧你知道这么多,背后干了不少坏事吧?”我很怀疑林楠是不是从到处偷挖的古墓里知道这一切的。

“这个血獞嘛,不难对付,我们要提防的还是那邪恶的祭术,现在已经搞不懂血獞是被秦王还是周王捕获的,不管是谁,都不会简单的锁起来不管,必定布下了什么机关,依靠黑玉血饵永不间断流出来的血水,控制着祭术掌握下的邪恶尸婴和妖头,说不定还有更加厉害的东西,一起等着黑玉血饵引来赤丹,好一跃而起,变身千年老粽子的!”

“啊!又是老粽子!这周王或者秦王已经等了几千年,赤丹到底来过没有?如果来过,那下面就是有史以来最老的粽子在等着我们,赤丹如果没来,就说明血獞体内没有形成黑玉血饵!这不是自相矛盾嘛?”我都被自己说糊涂了。

林楠倒是不糊涂,清亮而又诧异的眼睛盯住我:“原来霜儿也相信长生不老啊?这种幻想你也当真?”竟然要走过来摸摸我的头盔是不是被脑子烧热了。

“长生不老不是你说的吗?闹了半天只是个幌子?你还瞒着多少秘密,赤丹究竟是做什么用的?黑玉血饵是不是还有其他用途?快说!”我假做生气的捏住了林楠的手腕用力一扭,不防林楠象泥鳅一样滑溜,手指一转就攥住了我的手掌说道:“呵呵,现在还不能说,老实讲我知道的也只是个皮毛,基本上都说出来了,这样吧,我们出去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是小狐狸的亲戚,这个前辈可什么都知道,我保证!”

“下面有水声!”小狐狸趴在木头上开心的大叫。小东西压根对林楠的吓唬充耳不闻,还真用铲子硬凿了一块木头出来。

我和林楠顾不得再争执,手拉手跑过去,只见小狐狸挖开的洞口下面飘出浓浓的香气,水声不是很大,但湿湿的潮气已经证明下面的确是一条水道。小狐狸目光幽幽,盯着林楠和我拉在一起的手说道:“这奇异的香味,现在才知道是龙涎香的味道,可惜已经变成了黑玉血饵,不能拿来给霜姐姐用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放开林楠的手,取出水下的装备默默的蹲下准备起来,身上的特殊软胶衣服已经防水了,只用把口袋里东西掏出来绑进防水袋,连同氧气筒扎在背上,也学着他俩,手里只拿一把山地铲,荧光面罩下,只见小狐狸的神情颇为落寞,一眨不眨瞧着林楠的眼神满是柔情。

等着林楠准备停当,想起昨夜今晨正值月圆岁破的日子,每逢初一十五,我们都知道要烧香拜祭,希望这些已经燃尽的香火也可以保佑我们一路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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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黑蛇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二十九章  黑蛇

水道里的水根本不深,可能正赶上潮汐的间歇期,水量小的只到我们三个腰间,我让小狐狸走在林楠后面,我断后,朝着水流的方向走去,想必会走到中心的大血池里。

水道里,越走香气越浓,血獞看来吃了不少龙涎香,几千年都还没有消散,我只在书上听过血獞的传说,一直把血獞作为大王乌贼留在脑海里,压根没有林楠了解的这么详细,这东西要吃多少龙涎香才活到今天啊,真是佩服上古的人们,不知道怎么机缘巧合捉到这条活的血獞。

即将到来的水中凶险搏斗,林楠说不用害怕,我可要小心,没有林楠那么见多识广,一切都要随机应变。没走多远,水道前面豁然开朗,来到一个暗红色的大池子面前,无数类似于我们走过的水道,一模一样的流入血池里,水面微微起着涟漪,中心地方不断头的冒着红色气泡,升到水面一个个炸开。

看来这就是关押血獞的地方,我和小狐狸都把目光射向林楠,瞧他怎么应对。

灯光下,林楠轻松的对我们说:“没事,你们在岸边等着,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了。”我们哪里肯让他一个人独自下水,小狐狸抢先叫到:“不可能,血獞都几千年了,你一个人下水,怎么会是对手?万一水里的血獞早已成精,变个千年老妖,你一个人岂不是送死!不行不行,要去一起去,捧个人场都比站旁边看着好,你说是不是?霜姐姐。”

我和小狐狸好说歹说拉住林楠,一起背上氧气筒,林楠又改了主意,执意要独自先下去看看,没想到,不过十几分钟,就狼狈的窜了上来,喘着气说:“太可怕了,这哪里是血獞,分明是万年老妖怪!瞧起来根本不象被什么周王或秦王捉住的,那个肉球身躯有四十尺货柜那么大,已经不会动弹,卡在水底的石头缝里,数十条触须在水里来回穿梭,甚至有个触手上还有俩阴爪子的残骸!”

我和小狐狸大吃一惊,问到:“没看到考古发现说岐山县以前是万里汪洋啊,血獞是深海动物,不是被人捉来,难道会自己活在这里?绝对不可能!”

林楠定定神说道:“血獞这东西,在深海里都需要捕猎上千条抹香鲸,才能吃够龙涎香,不然黑玉血饵根本无法成形,更别说分泌出血水来。看来我们不止要对付血獞,还要更加小心无处不在的祭术,一旦血獞是被祭术给镇压在水里,那就麻烦大了。”

拉开防水袋,取出三粒药丸,我认得就是救活小狼那种,看着三个人一人吞掉一粒,林楠神色严肃的说:“这种药丸是按照古方配制的,可以解除部分邪毒,现在还不知道对付血獞或祭术有没有用,吃下去有备无患吧。千万记得下水后,不要被触须缠上,毒倒是没有,可是被触须上的吸盘送去嘴边,那血獞满嘴的虹吸管,立刻就会插进脖子和脑袋上的血管,被吸干血可是最痛苦的死法!”

我和小狐狸都把头盔和脖子的连接处仔细检查了一遍,被吸干血液最后变成没血粽子的场景真是吓人,不小心可不行!瞧着林楠放回山地铲,从背上的口袋取出一枝带柄的武器,早在货柜里取装备的时候,我就见到他往背后塞了两枝带柄的武器,这会才看清楚原来是精钢打造的一簇长长弩箭,并排装在一把弩枪上,在灯光下发出幽蓝的金属光泽。“你们一定要小心,血獞最致命的地方在两眼中间,这是我用连环弩枪攻击的目标,你们听我指挥,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我看林楠举着弩枪,小狐狸拿着山地铲,觉得还是换把短刀好点,一切收拾停当,三个人摸进水里,沿着池子边静静的往里走去,凹凸不平的池底,散落着为数不少的石头瓦砾,越走水越深,全身很快被温热的血水吞没,红色的血水里我们的头灯丝毫不起作用,唯一可以用来小心辨认的,只剩下水里弥漫着的淡淡红光。

几支粗大的腕足在水里无声无息的缓缓扫过来,腕足上密密排列着脸盆那么大的吸盘,泛着让人恶心的惨白颜色,我和小狐狸跟着林楠,慢慢躲闪着庞大的腕足,离池子中央越来越近。

弥漫的红光下,前面有几块巨石垛起来一个三角的空隙,走在前面的林楠停下脚步,示意我们躲进去,三个人象鱼一样悄悄溜进去,趴在石头上往外望,石垛前方的地面一道陡坡,陷下去一个大坑。林楠握紧弩枪,拍拍我们的头盔,让我们抓紧石头,他要行动了。

林楠左右看了看,躲进我们旁边的一块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瞄准了大坑的中央,我悄悄抬起头,顺着弩枪的方向望过去,淡淡的红光里,坑里满是石头,一个浑身半透明的东西躺在水底模糊的立起半个身子,脑袋和躯干酷似人形,四肢的末端分叉出无数的触角腕足,两只巨大的圆眼泛着红光一眨不眨的瞪着我们的方向,正是罕见的千年血獞!

林楠射出的第一支弩箭,准准的钉进了血獞两眼中间的软骨部分,接着毫不犹豫的一口气全部打光弩枪,一眨眼工夫,血獞两盏灯笼样的眼睛已经被打瞎,半透明的躯干立刻变的血红,水中也掀起了巨浪,无数条庞大的触须狂暴的摔打着水面,我和小狐狸紧紧抱住身边的石头,拼命的贴近地面,再也不敢抬起脑袋。

隔着头盔听血獞栖身的地方,巨石砸落水声的声音不断轰鸣,看来血獞被这突然袭击打懵了,粗大的腕足卷起石头狂暴的击打水面,良久工夫,动作才越来越小,我知道章鱼的心脏是在两眼中间,难道血獞也是这样,受了林楠冷静的致命一击?

血水中一条腕足翻着身子,露出了恶心的惨白吸盘,缓缓滑过小狐狸的头盔,无力的漂浮着,难道血獞这么轻易就被杀死了?我有点不相信。看看林楠仍然蜷缩在石头后面,面罩里的荧光模糊不清,不象受伤的样子。

看来林楠说的血獞不足为惧,是有一定道理,毕竟是凶残的远古动物,没有什么发达的智力,正在心中一喜,却见几条黑线笔直的从林楠头顶滑过去,我拍拍小狐狸,示意她抬起头来注意情况,就这么一秒钟的耽搁,水中已经出现了无数黑线,都是大约五十厘米那么长,笔直僵硬的从四面八方往血獞栖身的地方游去,弥漫在水中的红光刹那间暗淡下来,到处漆黑一片,我们的头灯象萤火虫一样的微弱。

三个人挤在一起,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一动也不敢动。眼见黑线一条条从面前一闪而过,刚抬起头的小狐狸再也忍不住,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一条黑线,定睛一看,却是一条肉乎乎的黑蛇,摇头摆尾的拼命拧着身躯,嘶嘶的舌头伸出好长,蛇头上一个黑色肉冠,五官分明的就象一颗人头,张开满是尖刺的嘴,朝着小狐狸的胳膊一口咬落,林楠在旁边根本来不及反应,我瞧的真切,手起刀落,把蛇头挥为两段,黑蛇从被攥住的地方刹时也分成两段,在水中继续笔直的向血獞的方向游过去。

池子里的血水随着潮水般的黑蛇群,象漏斗里的旋涡一样迅速干涸,很快,我们已经露出了水面,小狐狸被刚才的黑蛇吓的不轻,拉开面罩,拔掉氧气筒,大口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林楠着急的嘶哑着嗓子说:“快,快去血獞那拿黑玉,迟了就完了!”抬头望向干涸的池子里,死了的血獞腕足白惨惨的,到处乱七八糟的摊在乱石间,躯干部分布满了黑色的小蛇,都笔直的头冲外,尾巴扎进血獞尸体的躯干里,水草般整齐的微微摇晃着,象一块巨大石头上长满了长长黑毛一样,毛茸茸的叫人恶心。

长着怪异肉冠的这种黑蛇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怎么血獞一死,就四面八方的突然出现,瞧着肉冠上凶恶的人头模样,极象林楠和小狐狸曾经中过的祭术,也一定有着强烈的妖异毒性,怎么一条条扎进血獞的尸体里,好象在保护死尸一样的戒备呢?

我想这些黑蛇如果真要发动攻击的话,林楠我们三个,都不可能是蛇群的对手,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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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祭棺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三十章  祭棺

这种长着怪异肉冠的黑蛇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怎么血獞一死,就四面八方的突然出现,就这么一条条的扎进血獞的尸体里,实在是想不通。

蛇群依然微微飘着,林楠虽然急于拿到黑玉血饵,也不敢轻举妄动,从那黑蛇张口欲咬小狐狸,所露出来的狰狞嘴脸瞧的出,那个肉冠一定有着强烈毒性,何况这么大的一群。

蛇群倒也没有主动攻击我们,僵持中,血池周围那些干涸的水道里响起了熟悉的笑声,养成的尸婴最终还是顺着水道追了过来,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血水,叫声凄厉,越来越近。

林楠此时也没了办法,黑暗中前面是蛇群,后面是尸婴,进退两难,随着尸婴的嘶笑声越来越近,我在袋子里慌乱的摸索还有什么武器,摸到下面,还剩下几颗燃烧弹,敢不敢用?我紧张的思索着。

山洞中本来全靠潮汐鼓动的风,带来可以呼吸的一丝氧气,血獞一死,必然影响到潮汐的一呼一吸,刚才满满的血池里面的水这会全部流走,难保不是退回了山谷深处的泉源,再用燃烧弹,万一把氧气燃尽,岂不是得不偿失?

顾不得多想,尸婴一旦冲上来,我们很难抵挡这些上窜下跳,快如鬼魅的满嘴尖刺,就算没有氧气,我们也还有氧气筒可以抵挡一阵子,不如,我一扬手,把燃烧弹扔进了蛇群中间,最好两群凶恶的家伙可以斗个你死我活!

拉着他俩,我们又躲回了石缝中间,火光中,蛇群整齐的队形被烧的乱了套,在血獞尸体上到处乱钻,追来的尸婴一时适应不了明亮的火光,一个接一个冲进了蛇群中间,尖刺的大嘴在蛇群里又撕又咬。

大部分尸婴肿胀的脑袋和浑身的皱褶已经变的很硬,表面象是结了一层硬壳,看的我们三个暗叫侥幸,真要和尸婴打起来,麻烦大了!

出神得看着火光,林楠只说了一句:“这样一烧,怕是黑玉血饵就完了,唉,还什么血饵呢,先留得青山在吧!”小狐狸可能觉得胸短气促,呼吸不畅,不自觉的戴上氧气筒使劲吸了两口。

瞧瞧两帮怪物打的难解难分,蛇群明显占了上风,黑黝黝的蛇身虽然容易起火,但就算死了也缠绕在尸婴上继续烧,被毒死后的腐臭味混合着烧焦的糊臭味,满坑都是,尸婴毕竟数目有限,估计很快就会被全部杀死。

果真不出所料,很短时间,蛇群和尸婴的咬斗已经结束,剩下些没被烧死的黑蛇在火里翻腾扭曲着,大部分已经和尸婴同归于尽。

正在这时,蛇群下方的坑底,又涌出一大股泉水,没有了血獞的泉水带来一股比臭味闻起来清新很多的空气,蛇尸、婴尸随着泉水涨上来又落回去,这才发现坑底原来是另一个洞口,泉水裹走了挡住视线的蛇尸、婴尸后,一条斜斜的石头路露了出来。

“这下黑玉血饵肯定烧没了!”林楠带头跳出去,看看已经没有危险,招呼我们一起,走过去看个究竟。血獞躯干还在洞口卡着,没有被泉水冲下去,林楠拿过小狐狸手中的山地铲,使劲砸了一下血獞躯干,却是清脆的金属声音,震的林楠虎口发麻,倒退两步。

半透明的血獞下面影影绰绰露出一个长方形箱子,被沉重的尸体压着,怎么也看不清到底是不是个棺材?

感觉到很可能是棺材,我们三个立刻来了精神,忙活了快一夜,总算见到第一具棺材,不管有没有陪葬品,能搞清楚这里的来龙去脉,至少能弄明白下面,是不是已给人盗的空空,也算略有收获!

三个人兴奋的齐心合力,从上方把血獞剖成了两半,好在这个血獞是吃饱了龙涎香,还不算太臭,剖到长方形箱子的侧面,一口高大的青铜棺椁露了出来,上面没有椁板,和血獞连在一起,血獞下部的黑色沉淀给牢牢嵌在棺椁里,长成了一体。小狐狸兴奋的大叫:“这个一定就是黑玉血饵啦!哈哈,成功了,我们的第一件宝贝!”

林楠却没有了开始的兴奋劲,紧锁着眉头说:“不好!这个青铜棺材有古怪!”我看了看棺材,一切正常,接口说道:“不会吧,我看这正是血獞的死因,本来我就一直觉得血獞死的太容易,太蹊跷,现在看来,这个血獞实际上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体和下面的棺材连成一体,又给沉重的固定在石头里,早就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纯粹靠点分泌的血水维持生命,就这点血水还被泉水冲淡来,做尸婴的口粮,布置这些东西的家伙就是怕血獞活不了多久,才又不惜力气埋伏下浸透了邪术的黑蛇群。”

小狐狸听我说的有理,赞成的说:“这更说明这个就是墓主的宝贝棺材,这么枉费心机的保护自己尸骨,却想不到作为核心的血獞会被我们意外杀死,暗藏的蛇群又和培育的尸婴斗了个两败俱伤!我看这棺材里八成都是奇珍异宝,快点想办法打开,我们分了它好回家!”

林楠又好气又好笑:“小狐狸你财迷心窍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你忘记我平常给你说过的,青铜椁,窨子棺,八字不硬莫靠前的戒条吗?”

小狐狸看我不明白,嘟着嘴解释说:“那些是盗墓贼的金科玉律,林楠可迷信着呢,还有什么发丘印,摸金符,护身不护鬼吹灯;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赤衣女,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的一大串呢!”

我听的一头雾水,问林楠:“这些儿歌样的句子是什么意思?你说说清楚啊!”林楠无可奈何的说:“这些都是从小狐狸的亲戚那听来的,我简单给你说下,第一句发丘印,摸金符,护身不护鬼吹灯说的是在墓室中点的蜡烛如果被吹灭,就是墓主人不满意盗墓贼拿的太多,或者心生怨恨,就算你身上带有发丘印、摸金符、搬山牌、卸岭甲这些辟邪护身之物,都阻挡不了墓主的鬼气缠身,所以又有鸡鸣灯灭不摸金的俗话。火烛一灭,什么宝贝都要放下,马上退出墓室方能保命。”

我可不信,这种时代,谁还会带蜡烛进墓室啊,就算测有没有毒气也是有各种仪器代劳,更何况先进的头灯手电作为光源不比蜡烛强上百倍?不过林楠说的事涉幽冥,倒也不可全然不信。

“青铜椁,窨子棺,八字不硬莫靠前是指这两种棺材一般都会有尸变发生,命不够硬的剋制不了,离近就会百病缠身。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说的是这些墓葬都有很厉害的机关暗道,连搬山卸岭这些喜欢大揭顶的盗墓者一般都不敢去碰。赤衣女,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就容易理解些,棺材里的尸体穿大红衣服,面带笑容,都是大凶兆头,很可能已化为厉鬼尸煞,还不如鬼哭虽然瘮人却好对付。这些俗话我还知道很多,出去后我带你去找小狐狸的亲戚,让他给你讲讲这盗墓的四大流派各有什么绝招和忌讳。那发丘、摸金、搬山、卸岭里面各自的门道可多了。”

小狐狸可根本不管这些戒条,已经嘟哝着:“命不硬也走不到这儿了,还怕这些!”一边用铲子去撬那青铜椁。

原来盗墓还有这么多门道,可是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虽然有点害怕,也抵不过打开棺材摸清真相的诱惑,我跑过去帮着小狐狸使劲,一边叫林楠过来:“你个盗墓大贼,还怕这些?我们这样算是哪一个盗墓派别啊?还不过来帮忙?”

林楠无奈的走过来帮忙撬椁板,嘴里说:“我们啊,我们又不是盗墓,霜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只算是探险,真要归类的话,你懂机关暗道古建筑,我擅长古文化和处理各种复杂情况,见多识广,小狐狸呢,脑子机灵反应快,鼻子又厉害,判断那些尸变很在行,我看我们算是发丘和摸金的综合体吧,且慢动手,这棺材真有古怪,不是墓主人的,是策划这些布置的大祭师的!”

三个人一齐停下手,只见林楠的头灯定定的照在椁板外边的一个古字上,虽是篆字,也可以明显的认出是一个铜铸的,大大的‘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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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朱雀投江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三十一章  朱雀投江

想起林楠和小狐狸无声无息中过的祭术,三个人倒吸一口冷气,慌忙后退,以前离的还远就被种上两颗撕咬的人头在脖子下面,现在真要打开祭师的棺材,还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邪术等着我们呢?

那个大大的祭字,不会铸在贵为君王的棺椁上,身为君王,位高权重,也不想自己死后和一个动物连在一起吧?难道真有这么一个大祭师,殉葬在墓口,后面的黑洞才是主人的地宫?

青铜椁长度将近三米有余,这会仔细看来,这么大个铜椁上,铸满了各种符咒,十分诡异,我和林楠一边仔细的辨认着,一边叫小狐狸留神棺材里的味道。

符咒虽多,也还是有规律可寻的,传说黄帝命风后创立下一千零八十局吉凶环境,到姜太公吕望时,将这一千零八十局简化为七十二局,把二十四节气中每个节气分为上、中、下三局,每局五天,全年吉凶局数就是七十二局,现在青铜棺椁上铸造的符咒很大部分就是这些先古的奇门遁甲之局。

所谓奇门遁甲,就是由“奇”、“门”、“遁甲”三个概念组成:“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是隐藏的意思,“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戍,甲申,甲午,甲辰,甲寅,三奇八门藏而不现,隐遁于六甲之下。

这些奇门遁甲之术,我在学习机关暗道时候,曾经研究过,看起来很是玄妙,实际只是把年月日时结合起来,布下各个方位的生死祸福,懂得的人,几颗小石头随意的可以困住蚂蚁走不出去,高明的人,排下大阵,可以改变地理,控制风水,产生很大的杀伤力,历代能人辈出,更是演变出很多流派。

林楠对古文化的研究看来没有侧重在这个方面,瞧他看的不得其法,我笑笑说:“这个青铜棺材也没什么可怕的,是和奇门遁甲有关,三凶三吉两平门,就不要去找生门了,这个大祭师一定是个高明的家伙,把自西藏传来的邪术和奇门遁甲结合在一起,创造出来的祭术决不会留下什么吉门的,我们还是找杜和景这两个平门,打开棺材才不会中了里面的暗算。”

林楠不好意思的说:“我只瞧出来这些符咒,很象又不太象朱雀投江的凶格,别的什么也看不懂了,真是奇怪,这大祭师干嘛要在棺材外刻上这些呢?是怕别人打不开吗?”

我摇摇头说道:“这我也不懂了,奇门遁甲直到汉魏时期才大致完全形成体系,这里的摆设是先秦时代,很可能这个祭师聪明过人,研究出这套邪恶的法术后,殉葬在即,不舍得就此失传,所以刻在外边吧?”

小狐狸听我们长篇大论的解说,不耐烦了:“你俩快点好不好?两家讲坛也就我一个听众,还是快点打开这个棺材吧,霜姐姐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仔细看了看,有点迟疑,毕竟几千年前的东西,瞧起来很多都似是而非,万一打开的不对,这两家讲坛要么连一个听众也没了,要么就又多了一个听众,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从侧面入手,这么大的棺材,里面盛放的东西决不会少,应该不会在棺底弄个什么机关吧?

林楠所说的朱雀投江是一个百事皆凶的凶格,天盘丁奇,地盘六癸,会带来口舌俱消,音信沉溺,有惊恐怪异事情发生,椁板上形容的似是而非,有其神而无其形,一定是在棺内做了什么手脚。

我知道揭破这样的凶格,办法不多,因为奇门遁甲中,主要凶格包括青龙逃走、朱雀投江、腾蛇夭矫、三奇入墓、六仪击刑、九星伏吟等,吉格比凶格更难应用,象青龙回首、飞鸟跌穴、月奇朱雀这些我都只知其名,一般的天地人云风龙虎神鬼遁也只略懂皮毛,比较而言,吉格里面的鬼遁,天盘也是丁奇,中盘在平门杜门,适宜偷袭攻虚,暂且一试吧。

招呼林楠和小狐狸借助坑势,站好方位,我拿过山地铲,对准椁板头门处,一半多一点点的地方,使劲戳了下去,砰的一声,椁板穿了一个大洞,借着头灯往里一照,却是椁内机关的联结处,我这一铲,正敲在铜椁的一个虚位上,蓄势待发的机弩嘎吱嘎吱的几声空响,已是失去了作用。

平静之后,林楠接着撬开了缺口的周围部分,看来这个鬼遁偷袭攻虚,还连带破去了整个铜椁的坚固,我暗自得意,第一次把书本上知识拿来应用就产生奇效,真了不起!

林楠挖开个洞口,扔进去个照明棒,邦的弹了回来,一看之下,慌忙后退,叫道:“怎么回事?里面咋又这么多人?”

我肚里暗笑,这个林楠,总是这么大惊小怪,刚进铜甲兵房间里就这么说,这会碰到个棺材,也这么瞎叫,总不成里面坐上一排铜甲兵吧,抢上去离近一看,椁内却是坐了一圈小孩,都在总角年纪,脸上的白粉擦得很厚,脸蛋上和嘴唇上抹了大红胭脂,在白粉底的衬托下显得唇红齿白,只露个脑袋在外面仰着头,小孩之间的空隙都用蜜蜡之类的油脂封在一起,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有四个并排,想必四周都是这样,我心里暗叫不妙,上当了!

这个棺主人摆了个貌似朱雀投江的布局,暗中却用童男童女陪葬,这些小孩脸上,都是一片片黑紫色的水银癍,一看就让人不寒而栗,因为这个水银癍是在活人身上形成的,这些童男童女都是活着的时候,从嘴里强灌进去水银,再在身上挖洞,填满水银,如果是死后灌水银,因为肌肉僵硬血液不通,是不会形成水银癍的。

这样用活人摆在棺材里,朱雀投江的格局就变了,本来用鬼遁可以破解就变成了助长煞气,椁内镇压着的妖术力量会更加强大,我这自作聪明的主意,看来马上要自食恶果。

小狐狸躲在我身后,很是害怕,估计林楠也跟她讲过古代用童男童女陪葬时候,要强灌水银的惨事,闭着眼睛抽着鼻子,很是难受,突然睁开眼睛说道:“我闻到很不好的味道,要小心了,象是什么从地底下爬出来带的腐臭味!”

我们三个人更加紧张,进也不能,退又不是。

椁内陪葬的童男童女中间,灌注的油脂蜜蜡逐渐融化,发出的腥臭味飘的到处都是,黑暗中,油脂中的小孩红白相间的脸上,眼眶里全是白色,空空洞洞的圆睁着,赤裸的胸口上一个狰狞的小头,伸出皮外,五官已经象一个成年人般,苍老而冷酷,眯缝着细长的眼睛冷冷瞧着我们。

怎么对付这种妖头,上次只是被种在皮下,还没长成,可以用铜镜轻易的拔除掉,这次面对成熟的妖头,铜镜恐怕无能为力,我拔出手枪,不等他俩有所表示,瞄准一个妖头,就是一枪!

黑血四溅,妖头正正的脑袋开花,嵌在椁盖里的血獞下部黑色沉淀,象吸管一样瞬间吸了妖头进去,林楠再不迟疑,趁着油脂还没完全融化,饶过棺椁,用山地铲冲着嵌在椁盖里的血獞使劲砸落。

一枪一个,露出来的四个小孩身躯已经再瞧不见妖头踪影,里面应该对称的一面四个,两头一个,还有六个妖头在里面,如果林楠估计的不错,嵌在椁盖里的血獞黑色沉淀就是千百年形成的黑玉血饵,这个朱雀投江的凶格,正是依靠黑玉血饵的异常特性,作为核心力量,在童男童女的死尸上培育出成熟的妖头,必须趁着妖头还没有完全挣脱油脂,取走黑玉血饵,才有一线生机!

再恐怖的古代妖术,也抵御不了现代的先进武器,我真后悔没有带上比手枪更加强大的微冲,一旦今晚碰上的是千百个妖头,只能靠冲锋枪的火力才能压制住。

小狐狸帮着林楠使劲的砸开血獞尸体,这块黑色沉淀外软内硬,象有生命一样蠕动着挣扎,终于从中间裂成两半,林楠不敢用手去掏摸,用铲头使劲一挑,一颗玉石一样,人头般大小的黑色圆球突突颤抖着飞了出去,在林楠惋惜的大叫声中,顺着石头台阶骨碌碌滚进了身后的洞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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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霸气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三十二章  霸气

伴随着黑玉血饵越滚越远,椁内的油脂迅速凝结,被打烂的妖头连同没有露面的,再度被封闭起来,我们三个长出了一口气,浑身虚脱般无力的坐了下来。

歇了片刻,瞧瞧椁内的小孩们依然不动,暂时没了危险,我们就一起用力翻开椁盖,只见一口白玉棺材露了出来,除了砸烂的一面发现四个小孩,其他三面果真还有六个小孩,有的脑袋已经变的和妖头一样可怖,幸亏林楠及时把核心的黑玉血饵挖出来,不然这么多成熟的妖头一起冲出铜椁,我们三个大活人可真就搁这儿了,满不情愿也要做这个墓主的陪葬了。

只见玉棺雕工精湛,通身圆润光滑,更令人称奇的是玉石本身象是和什么木材结合在一起,透过浅浅的白玉,下面是细密厚实的木纹,木纹上还隐约刻有文字,玉面上雕刻了很多珍奇异兽,仙鹤、麒麟、伏虎、狴犴、狻猊、螭吻、饕餮、蒲牢,蜷伏或者腾飞在云雾间充满仙气,线条都用黄澄澄的金漆描过,棺盖上更有天上二十八星宿的星图,四壁严丝合缝,象一块整体玉石般毫无瑕疵。

事不宜迟,小狐狸也是摩拳擦掌的要大干一把,快点拉出祭师的尸体好摸摸有多少宝贝陪葬,两个人围着玉棺想办法,我则仔细看木纹上雕刻的文字,一个个辨认着。

小狐狸和林楠终于找到了嵌合的机括,我也读了个大概,连蒙带猜,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打开棺盖,里面是身高近两米的秦国祭师,黑衣黑冠,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棺壁留下众多条纹状的干涸痕迹,想必棺内原本充盈着滑腻的药水,保持着祭师的尸体没有彻底腐烂掉,这些药水现在只剩下一半,死尸口中含着一颗碧蓝的珠子,比哈萨克黄金大殿里那颗小的多,同样发着幽蓝幽蓝的冷光,身侧身下众多奇珍异宝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楠从怀里取出个爪子,后面一拉,伸出一根金属丝样的软柄,专注的在液体里掏摸起来,良久,挑了个古朴的酒杯还有些玉佩、玉壁等玉器塞进小狐狸的包里,失望的说:“怎么全都是些破铜烂铁!”

我微微笑着说:“你们在发财,我可瞧出了这里的奥妙,别忘了这些东西可都要上缴的,你就少拿几样吧,没瞧见那颗珠子,才真是宝贝呢!可别告诉我你没看见!”

林楠无所谓的说:“上缴就上缴,我把玩几天总没问题,那颗珠子是留给你的,别客气了,这个家伙杀死了那么多人陪葬,我不烧了他的尸体都算仁慈了。”

我知道林楠的狡猾,这颗蓝珠子找不到幻化的影珠,一点用处都没有,那极有可能含有影珠的黑玉血饵已经滚下了台阶,能否找到全靠运气,可是我也不想瞒着他们我读那些文字的成果,一边叫林楠用探阴爪取珠子,一边对他们说:“这个凤凰山上的风水大墓,有两大部分,最深处是下面的靠近泉源,内藏眢中的周文王墓,上面一点是秦国丞相吕不韦的真实墓穴,这个祭师是吕不韦的门客,吕不韦聪明得自天性,很早就已经勘好了这处地方做地宫,其他地方都是些假墓,连秦始皇都被骗了去,这个门客深通风水邪术,这处墓葬完全是他一手操办。”

两个人专注的听着,林楠有点着急的问:“有没有提到秦始皇墓葬的内容?这个门客在当时必然是个风水大师,秦始皇有没有咨询过他?快点往下说。”我接着讲道:“秦始皇当然咨询过他,连秦始皇的骊山陵墓都是他参与设计的,就是考虑到秦始皇可能杀他,所以吕不韦一死,这个门客就宣称殉葬,偷偷的把吕不韦葬在这儿,秦始皇看到的都只是吕不韦的替身死尸而已,不过这个门客可不是自杀的。”

我描了一眼棺内黑衣黑冠的尸体,心里掠过一丝恐惧:“这个门客是自己钻进这个棺材里面,活活闷死的,身上的黑衣黑冠都是极罕见的西域天蛊丝织成,经药水处理过,永远不会朽掉,血獞全靠他的法术和这身黑衣才能乖乖听话,他也没有办法,只能选择这样的死法。”

小狐狸接口说道:“西域天蛊丝?那是什么东西?”说完就去仔细看那身黑衣黑冠。

我接着往下说道:“门客觉得凤凰山的风水太过凶险,已经葬过周王,正统王气被周吸收,秦承接的将是无比的霸气,自古王道统一可以长久,霸道统一则会带来暴君,周文王葬在这里,武王统一了中国,并且带来八百年的周室国祚,吕不韦推算出秦的武力将会在秦始皇达到顶峰,就希望大秦可以统一中国。这个门客没有提到吕不韦和秦始皇之间的关系,只说吕不韦心底里是一直想统一国家的,所以不敢发掘周文王墓给大秦带来厄运,选择的地宫也是风水中煞气最重的地方,身为秦国的丞相,葬在这样的煞穴中,希望可以借助风水使秦国更加强大,依靠武力统一中国,即使出现暴君也在所不惜。”

林楠听的很是神往,再三叮嘱我:“你可千万牢记住秦始皇骊山陵墓的设计方案,我们回去好好的研究下,秦始皇没有葬在这里,说明骊山更是另有乾坤,值得探索。看来下面还有两个地宫,一个是周文王的,一个是吕不韦的,这两个都算古圣先贤,一本吕氏春秋,一本易经,看那两本书的内容就知道这两个人物的厉害,吕不韦一个门客就搞了这么多护墓的手段,我真觉得有点害怕,第一次有这感觉!你们说,下还是不下?”

小狐狸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撇撇嘴说道:“有什么可怕的,我们三个一起什么都能解决,再说了,吕不韦是偷偷葬在这儿的,门客搞这么大阵仗已经不容易了,这些护墓的手段肯定是为了保护吕不韦所设的,所以我想至少下面吕不韦的地宫,不会再有什么古怪,走到这儿回头,岂不是入宝山而空回?就这身黑衣黑冠,霜姐说是极罕见的西域天蛊丝织成,不是嫌他长的丑,我还真扒下来带走呢!”

小狐狸说的有理,一路上已经见识了不少阴森诡异的东西,铜甲兵、尸婴、血獞、黑蛇、陪葬婴、妖头,我们都一一闯了过来,下面吕不韦的地宫,还会有这么大阵仗?肯定不可能,瞧吕不韦编纂的吕氏春秋,内容博大精深,更是糅合了先秦的诸多知识结晶,这样一个有文化的人,宁肯自己横死也想着大秦可以统一中国,而在表面几乎不留什么把柄,给世人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总不会凶残成性,再搞出什么巨大的殉葬阵势吧?我可真想瞧瞧编成这本奇书的是个什么样的贤人?

我们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吃点东西,决定继续往下走,检查装备,发现耗用掉的还不是很多,关键的氧气筒和我的手枪子弹还足够使用,只是小狐狸的背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已经宝贝多多了。

看到把血獞牢牢固定在地上的青铜棺材,我们商量了一下,为了不让我们回程时,再碰到跳出来捣乱的妖头,还是把它又合上了。为了预防万一,顺着石头台阶往下走的时候,我们都取出氧气筒和防水袋一起绑在背上,心里总觉得这个洞口是泉水涌出的通道。

洞中的空气很是浑浊湿厚,虽然没有听到水声,感觉就象在水边走一样,头灯的光线射出去一点距离就消失不见,走不上几步,石头台阶就变成了平整的石头地面,全是大石板整齐的镶嵌在一起,很是浩荡,充满开国君王的霸气。想不到走了好久,还是不断头的石头地面,把我们走的浑身乏力,小狐狸更是叫苦不迭。

林楠取出来一根照明棒,使劲晃了晃,荧荧的蓝光下,两边影影绰绰的是墙壁,人工斧凿的痕迹很是明显,每隔几步象是用粗大的石柱或是木柱支撑着,距离我们走的石板路相隔数丈之远,头顶上一片漆黑,静悄悄的,继续走了一会,仍旧是不断头的石板地面,我们一个个焦躁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又不见柱子、大梁,怎么可能在地下造这么古怪的庞大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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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多发,是作者就更新一张我也没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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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别人就会说我不及时更新贴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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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的185408305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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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连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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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连环宫

那个设计地宫的门客在棺材上写的清楚,这里秦代只有一个吕不韦的地宫,文王的墓穴还在更深的地下,总不成是故意欺骗我们?象门客这么聪明才智的人士,都是很自负的,总不屑于搞这些小动作吧,更何况这个人是自己钻进棺材死掉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如果死了还要骗人,等下上去非烧了他那几根枯骨不可!

停下来,我们商议一会,总觉得这么走下去不是个办法,地下决不会有这么庞大的无柱无梁的建筑,都是些大石板铺成的地面,也不象是有机关暗道,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什么套阵,按照诡秘的排列方法,让我们象是蚂蚁兜圈子一样转来转去。

小狐狸坐在地上,喘着气说:“这有文化的人是不一样,吕不韦的地宫没了恐怖的古怪东西,却搞的这么空旷,我的天啊,走死我了!”

我也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个鬼地宫里面氧气很少,走这么久,体力透支的厉害,趴在石头板上半晌说不出话来。林楠还行,习惯了长年的地下探险生活,瞧他满不在乎的样子,还要来帮我们拿装备,我不觉对林楠的过去突然充满了好奇。

“林大英雄,你,你讲讲你的过去吧,是怎么喜欢做个职业盗墓,哦,职业探险家的?都碰到过什么新鲜事,聊聊吧。这会我说啥也不走了,小狐狸我俩累的顶不住,歇会,歇会,你说说,我听听。”我喘着气问林楠。

林楠看我俩实在累的站不起来,无奈的坐下来说:“怎么这会想起这个问题了?倒也是,咱俩一直都没有好好聊过,小狐狸对于我的过去还知道一点,至于你呢,你从来没问过,我也就一直没说,其实我喜欢这些神秘的古怪东西,是近五六年的事情,那时侯大学毕业还包分配,我是在北京一所高校读的机械系,因为父母的原因,一毕业就留校工作,又觉得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马上去当老师,教下一届学生,因为学的专业是机电一体化,就申请跟了个导师深造,这个导师可不是个古板的老学究,性格很是诙谐活跃,跟其他大学里几个好友经常一起喝茶饮酒,谈天说地,其中一个特别爱好收藏,一来二去,我们也熟了,经常拿出些收藏品给我滔滔不绝的讲古,直到有一年夏天的暑假,他叫我陪他去一趟新疆,我正在家里呆的发闷,就一口答应下来,这一趟可真是大开眼界,很是精彩,回来后,我也就整天魂不守舍的老想着探险活动,又搜集苦学了一年盗墓探险的经验和秘闻,就向学校请了长假,开始现在这样的冒险生活,还好,运气不错,这四五年确实收获了不少经验和宝贝,在文物市场上倒腾些古字画瓷器后,又购置了很多装备,至于一些大件国宝级的文物,我是从来不动的,我纯粹是为了享受探险。就是这样,简单吧!”

对林楠的自供状,我还是半信半疑,这家伙,鬼的很,这番话里不知道几真几假,我问他:“瞧你这么起劲的找什么赤丹,可不是为了探险吧?肯定是每天都在想着当一长生不老的老粽子?小狐狸呢?你俩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小狐狸,你也说说,别光顾着喝水!”

小狐狸放好水瓶说:“我是想把水喝掉,省得背着嫌沉。”转头看看林楠说:“我跟林楠是在北京的一个旧文物市场认识的,我有个亲戚以前当兵,转业后一直喜欢到处跑,也经常在那倒腾些古董,有时候我也去玩,慢慢就被林楠给骗了。”

林楠瞪大双眼:“这叫怎么说?小狐狸,说话要公道啊,那时侯在潘家园不是你死乞白赖的,要跟住我到处去玩的吗?连银行的工作都不要了,咋又成我骗了你,真气死我了!”说着生气,笑吟吟倒也不象真的生气。

我倒听的有点失落的感觉,随口接上说:“林楠有空再讲讲新疆的经历吧,我在新疆呆过不短的时间,对了,我老爷子还说他有个弟弟十多年前在新疆寻找什么遗址失踪了,还有些资料要当面请教你,回去后,恐怕我得带你去见见老爷子,他老人家可是叮嘱再三,说有两件事要请教你呢!还都和遗址啊、古墓的有关系,怎么样?没问题吧?”

不等林楠答应,我拉住小狐狸接着说:“咱们也歇的差不多了,找找路,我看下面的周王墓也别去了,连吕不韦的门客,这样的高明行家尚且害怕伤了阴骘,咱们瞧瞧吕不韦就打道回府吧!自然,你们两位都要和我一起回去下广州,来我家做客,往后我们就一起组个自助旅游团,哪有好风水就去哪观光,我都有点上瘾这种观光旅游啦!”

看着他俩有点不自然的神态,我又想了想,率先说道:“这个地宫无柱无梁,顶也看不到,我在想会不会是个圆拱形的,咱们在下面走,连个参照物都没有,莫非一直是在原地打转?”

林楠笑了:“哈哈,怎么会!你们不留意,我可是一直记着路,在地宫里我可是老经验,要是原地打转,早感觉出来了!这一路上,少说咱们也过了有五六道不同的大门,地面一直很平,不可能是什么迷魂梯的在作怪,鬼砌墙之类传说更没有科学根据,我现在准备一路走,一路做记号,如果真是原地打转,我这林老师的招牌可就这么砸了!”

一路走,我们一路用头灯往两边望,果真不一会就有个大门,很是宽敞,林楠放下一根快用完的荧光棒,连着放了七根,都不见重复,我又已经累的够戗,喘着气招呼林楠:“别走了,我说,林老师,这不是个办法,这么大个地宫,照这样走下去,我们都走到岐山县城我住那招待所了!肯定错了!”

小狐狸却叫了一声:“完了,我们真的走回来了,这回完了,你们看,那根荧光棒。”说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看过去,心里一沉,前面果真出现一根荧光棒,躺在地上,暗淡的光亮闪闪烁烁,我顿时倒了下去,累的实在不想动,拿出氧气筒,死命吸了两口,方觉好受一点。

林楠拣起荧光棒,左右打量,摸不着头脑:“这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没好气的说:“伟大的林老师,你的招牌这回彻底砸了,再也没有光辉形象可以骗到小狐狸了,哈,对了,你刚才说的迷魂梯是啥意思?我们现在碰到的是不是也是所谓的迷魂梯?”

林楠很是茫然的答道:“不可能是迷魂梯,那个迷魂梯是靠石阶、栈道、竹梯这些有明显高低的东西布成的迷魂阵,早已失传千年了,从来没有人见过实物,其实只是在台阶上预先做好逐步偏离的记号,让人一旦留意这些记号,就不知不觉走上岔路,大兜圈子,到最后完全丧失方向感,陷入八字形的旋涡状台阶走不出来。我们这可是在平地上走,怎么会碰上迷魂梯呢?”

我脑子里暗暗想着林楠所说的迷魂梯的模型,一个八字形的旋涡状台阶,很多分岔,很多分岔,越想越晕。林楠用手指仔细比量着地上石板的四边长宽,又敲了敲听听声音,再看看鞋底,若有所思的眼睛一亮,有点惊喜的说:“这个不是迷魂梯,原理也差的远,我想我们碰上的是连环宫!”

连环宫?连环地宫?林楠接着说:“地宫一定不只一个,这个吕丞相虽然没有血腥的杀戮殉葬,却修建了几个地宫,紧紧连在一起,形状完全不同,盗墓者不管从哪个方向挖进地宫,看到地上铺的大石板,是人工修造的地面,真正的墓道,必然顺着铺有石板的路往前走,却不曾想,正好上了丞相的大当,这些石板路不是连在一起的循环通道,那样很快就会被识破,我刚才量了下石板的宽窄距离,根本不是四方形!”

我和小狐狸听的糊里糊涂,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石板路不是循环的?那不是越走越远?地下铺这么长路,难道能没个头?咱们又不是在戈壁滩,路可以走着走着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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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鬼斧神工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三十四章  鬼斧神工

林楠得意的笑笑:“这你们就不懂了,这路不会有尽头,也不是循环的,迷魂梯和这个大工程比起来,相形见拙的多了。这些石板都是活动的,从我们最先踏足的那块石板开始,就触发了下面的流沙,整个石板路都在向前慢慢滑,滑动的非常有节奏,完全配合着我们移动的速度,打个比方来说,我们就象在跑步机上走路,而跑步带的方向是往前滑,把我们走的累的够戗,其实只有很短的一段路,我们走的快,沙子就流的快,我们停下来休息,沙子也就不动,为了不被人识破,这石板路都悄悄修成弯的,每块石板都微微的一边稍短,厚薄也不同,饶着各个形状完全不同的墓室,四通八达,相互交叉的地方,就建造一座大门,连环宫的关键和破解的方法也就隐藏在这些大门上!”

我急的叫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解释我们投下的荧光棒为什么会重复出现?”林楠喝了口水接着说:“别急别急,我们搞清楚了这个连环宫,什么都好办,这些交叉地方建造的大门,只有门的样子,而不是真正的门,门槛悄悄悬在石板路上,通过下面的石板把几个地宫连接起来,我们越过门槛踏上的,其实就是又一段新的石板路。”

看着我和小狐狸听的一脸糊涂,林楠有点急眼了:“亏你们还都是大学生,怎么这个脑子还不如先秦时代的老祖宗!我简单的说吧,平面上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交叉,这没人反对吧!但这两条平行线在一个球面上,比如地球的经线,在赤道上是平行的,到了两极就交叉在一起了,现在再假设这两条平行线既不在平面上,也不在球面上,而是在一个双曲面上,又会怎么样呢?”

双曲面?我知道这是一个空间的概念,是说这个基准面象抛物线一样弯曲,在双曲面上,两条平行线可能交叉、可能重合、可能越走越远,这种曲面一般存在于天文学中,引力不对等造成曲面弧度的不同,如果应用在地质中,人力堆砌一个复杂的双曲面,再在上面修路,建筑房屋,那工程量可大的难以想象,因为整个可参照的基准面都被人为扭曲了!

“不可能!先秦时代的人们怎么会有不同的空间概念!这么多教科书上从来没有提到过证据,根本不能证明那个时代的天文学和数学有这样的水平!”我一点都不相信。

“所以说,那时就起了这个名字叫连环宫!你别不信古人的智慧能耐,有很多用现在的科技都还没办法解答呢!你们还记得奥运会那个五环标志吧?五个环摊在平面上很好辨认,一旦是立体的,有的竖着放,有的斜个角度躺着放,有的交叉在一起,我们走上这样的曲面,很快就会完全丧失平面和立体的方向感,因为路面和下面的沙基共同旋转流动,我们只会觉得路面是平的,其实是双曲面不断改变弧度,搞的我们在岔道里越走越岔,当然说它不是循环路也不完全对,因为整体是闭合的,大处来看是无数个大环小环套在一起,虽然我们走的路不同,但迟早会走上相同的路。”林楠一口气说完这一番话,希望我和小狐狸可以弄明白这个地基的复杂性。

小狐狸眨巴着眼睛说:“我有一点点明白了,这个双曲面是不是意思是说,我们走的路面其实是修建在一个变形的瓦片上,我们有时走在瓦檐,有时走在瓦底,有时又走在正在变形的瓦背上!只是丧失了空间方向感,自个不知道罢了?”

我还是有点糊涂:“那重复出现的荧光棒又怎么回事,照双曲面的情况来看,出现重复路面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不会那么巧吧?”

林楠使劲搓搓手掌说:“这个嘛,我估计这个连环宫的设计者,脑子已经想到了方案的绝妙之处,但实际中发现没有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在地底建造太多的曲面,就做了个小改进,不搞那么大工程,靠流沙把我们尽量送去进来的路上,所以我们放下了七根荧光棒,就只见到了其中的一根,其他的六根则散落在无数的岔道上了。”

似是而非的道理,我只能说听懂的非常模糊,不管了,接着问林楠:“管它什么双曲面还是平曲面呢,我们现在究竟怎么才能走出来,或者走进去?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林楠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解决的办法有是有,只是很是凶险,万一时机把握不好,我们可就要葬身在这个错层的连环宫里了。”

林楠沉重的看着我俩说:“解破连环宫一定要依靠那个转折点,就是它不得不建造的大门,我是想,当我们穿过大门的两边,流沙和石板一定会做个扭曲地面的改变,如果我们很准的把握时机,在两个曲面重合的瞬间,跳进这个错层里,就会直接掉进连环宫的枢纽里面,一旦失之毫厘,我们身陷不同的曲面,那就一切都完了。”

小狐狸紧紧拉住我俩的手,紧张的手心冒汗,温软的手掌滑滑的,瞧着我俩的眼神和声音一样,和气而坚定:“霜姐姐,我们会成功的,再凶险也要试一试,我不信会有我们解决不了的难题!我可不想在这个连环宫里就这么永远走下去。”

我们把装备都捆绑在身上,做好了跌一交的准备,发声喊,同时迈步踏进大门,果真,门槛微微颤抖了一下,一个不易觉察的缝隙露出个长长的黑影,小狐狸突然低声说:“不好,我闻到很熟悉的怪味,你们看是不是有东西在我后边!”

我和林楠同时望过去,只见小狐狸背后,闪闪烁烁的荧光棒光影里,站着一个裹着大红缎子被面的女人,呆呆的眼神直勾勾盯住小狐狸的后脑,我头皮一炸,正是小狐狸提起的那个,在货柜车顶上被吓走的明代女尸!

女尸身上的缎子被面裹的松松垮垮,披散的头发下面惨白的脸盘,一丝表情也没有,黢黑的不见底的眼眶中,阴冷的不反射一点光线,不知道何时走进了这个秦墓的墓道,陷入连环宫里团团转。

女尸陪葬的铜镜有着很好的辟邪作用,被两个蟊贼盗走后,变成了小狐狸给我的见面礼物,要么小狐狸还拿着什么女尸惦念不下的东西给尾随着,要么就是女尸葬的是个养尸地,没了剋制物的化成尸煞,漫无目的游荡在地下,又这么巧的撞上我们!

不管怎么样,正在双曲面变形的关键时刻,突然出现的明代女尸,万一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象林楠所讲的,大家一起万劫不复,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偷眼瞧去,门的缝隙还再不断的扩大着,明代女尸脸颊细密的生出一圈红色绒毛,突然手臂一挥,攥住了小狐狸的胳膊,跳过来的冲力极大,钩子一样坚硬的长指甲,紧紧箍在小狐狸衣服上的软橡胶里,脸颊上的红色绒毛接触到生人味道,更是生长的奇快无比,已经分辨不出面目,嘴唇上的一点朱砂红红的闪着光,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就要张口咬落。

女尸喉头咯咯作响,发出尖笑般的怪叫,在空旷的墓道里,扰的人心烦意乱,对付这样的东西,手枪和短刀很可能毫无作用,也来不及瞄准,情急之下,我拿出铜镜,对准女尸的牙齿砸了过去,女尸吃这突然一击,仰面朝后跌倒,松开了小狐狸的胳膊。

林楠手中的山地铲,此时正正的切向女尸的脖颈,牢牢的把女尸卡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回头冲我们大叫:“时间差不多了,快点跳进那个黑缝里去!我一松开手,就跟着你们跳,快!”

顾不得多想,只见小狐狸百忙之中不忘弯腰,从女尸脑袋边捡起铜镜,一头冲着我撞了过来,齐齐跌进黑缝里。

黑暗中,土堆的斜坡上,我和小狐狸不停的翻滚着,只听到小狐狸叫喊着林楠的名字,竟带出一丝慌乱的哭声,我倒没有慌张,不是我不紧张林楠,而是因为我跳进来时候,已经看到林楠松开女尸,跟在了我后边,只是那个尸煞我没有看清楚是否也跟着林楠跳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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