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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北鬼事

重大发现

  每周例行的学生会会议结束之后,小狼跟姚静单独留下来了。
  “你们要干嘛啊?”小八很奇怪的问道。
  “哦,我们要把档案室打扫一下,很久没人打扫了,多脏啊。”姚静回答说。
  “前几天不是有人打扫过了么?”小八似乎记得有这件事情。
  “哦,是琦琦老师说的,她说上次没有彻底的打扫,还是很乱。”小狼接着扯谎。
  小八点点头,调皮的笑道:“你们都很闲啊,考试怎么办?哦,知道了,早就开绿灯了....”
  “那是那是...”小狼巴不得他早点走。
  好在小八没有接着聊,道别后就走了。
  小狼跟姚静递了个眼色,两个人走到了学生会档案室。
  档案室里面几乎是一片狼藉,看起来上一次的打扫真的是在敷衍了事。
  “这么多?从哪里开始查?”姚静的头大了。
  “没办法,慢慢查吧,看前面有没有年代标签。”
  “好。”
  两个人开始了大海捞针般的探索。这么多年的档案,基本上没人动过,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学生也是一样,当一届届学生迎来送往之后,会发觉除了一批档案之后,学校没有留住任何东西。
  大概过了1个小时,他们终于有点收获了,最难的是开头,当他们摸清楚了档案室资料的摆放原理之后,找起东西就顺手多了。
  “1986,1987,1989..”姚静嘴里面念叨着,在档案架子上找到了1989年的档案。
  “在这里了!”姚静欢呼。
  小狼连忙凑过来看。
  由于时间久远,档案袋上面已经附着着一层薄薄的尘埃,姚静用抹布抹干净之后,打开了档案袋,从里面拿出档案卷,翻开来看。
  “找一下真真...”小狼提醒她。
  “嗯,”姚静答应着看着档案。
  上面写着:
  威海大学1989级学生会成员名单:
  学生会主席:宋远方
  副主席:孙俊,刘影....
  底下是一排排长长的名单。
  姚静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却没有任何发现。
  “找到了么?”小狼问。
  “没有啊,真真,阿q都没有..”妖精摇头。
  “汪波,赵奇,丽儿能找到么?”小狼说出日记里面提到的其他三个人的名字。
  “也没有啊,怎么回事啊?”
  小狼亲自把档案看了一遍,也找不到这些名字,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日记会不会是假的啊?”姚静问。
  小狼沉思了一下,目光落在档案架子上的年份,忽然一拍大腿:“晕死!咱俩都是笨蛋。”
  姚静愣了,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我们是哪一级的?”小狼问她
  “02级啊!”
  小狼说:“就是啊,那我们的档案是哪一年的?”
  姚静还是想不通,“也是2002年的啊!”
  “对啊,你想,档案通常是先设定然后再往里面记东西。1989年的档案记录的不就是1989年秋天以后的学生会的档案么!日记记载的阿q他们的事情是在1989年9月以前的事情,要查的话应该找1988年的档案才对!”
  姚静恍然大悟,“那就要找1988年的,我看看..”
  可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1988年的档案不在里面。
  “没理由啊,1987,1989年的都在,只有88年的不在,怎么回事啊?”
  小狼看了看所有的档案,发现只有1988年的没有了,情绪低落的说,“看来政府洗底了。”
  “什么叫洗底?”
  “那次事件过后,当局的官方口径是没有发生任何暴力冲突,事实上当时发生的事情是很严重的,后来出现了很多失踪人口,绝大多数是学生,这么多人无故失踪,事后政府一定对大学的档案进行了处理,删除了他们的档案,将他们永远从世界上抹去了,这就叫洗底。”
  姚静打了一个寒颤。
  小狼叹了一口气,说:“把1987年的档案拿出来。”
  姚静问:“干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只有希望阿q在当时不是大一的学生。如果他不是,那么在1987年的档案中或许有他的踪迹可循。”
  姚静连忙打开1987年的档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惊喜地说:“找到了!”
  她指着里面的一个名字叫道:“汪波!”
  小狼一看,在宣传部里面,赫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再找!”
  “找到了,阿q!..赵奇!丽儿!....”姚静兴奋的连续叫道。
  小狼摇摇头说:“百密一疏啊,当年还是有人犯了这个错误,现在看起来,日记应该是很真实的。”
  “奇怪.”姚静反复看着名单说道。
  “什么?”
  “为什么没有宿真真的名字?她可是日记的作者啊!”
  小狼奇怪地问了她一声:“你说什么?”
  姚静对他说:“你看着里面为什么没有宿真真的名字?从日记上看她也是学生会成员啊!”
  小狼摇摇头说:“我怎么知道。”
  姚静不死心,又去翻1989年的档案,同样无功而返。然后她又去翻1986年的档案。
  “别找了,如果是真真的话,1989年的时候她肯定在学校的,1987年如果没有,1989年再找不到她,就是没有了。”
  “可能是一份名单的遗漏,多看看总行吧?”姚静边说着边打开了档案袋。
  一翻开档案,她直接从后面找起,因为她知道,名单的最前面都是干部,学生会一般也是年年提升的,没可能今年是小兵,昨天是主席的事情发生,所以她在最后边找起。
  “阿q!找到了!”姚静兴奋的大声叫起来,“那时候还只是个小兵..我再找宿真真..”她继续往上面看去..
  “咦?怎么这么巧啊?”姚静大叫起来,“小狼,你看..”
  小狼吃了一惊,“什么啊?找到了真真了?”
  “不是啊,你看这个名字..”姚静指着最上面的那一行字。
  威海大学1986级学生会成员名单:
  学生会主席:范园。
  范园!小狼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姚静,你有没有听说范院长是我们学校毕业的?”
  “没有,从来没有。”姚静摇摇头,“会不会是重名?”
  “我们走。”小狼思索了一下,把档案偷偷装在书包里,离开了档案室。
  “你先回去,我有点事情要办,把你办公室的钥匙给我。8点钟你叫上游达到你办公室等我,浪子会去那里。”他嘱咐姚静,姚静点点头去吃饭了。
  姚静去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小狼跟浪子在那里嘀嘀咕咕,看着他们来了马上转移话题。
  浪子看着眼前桌子上的档案跟照片,笑道:“真有你的。”
  小狼对他们说:“我去了一下学籍档案室,拿到了1986年的一张照片,你们看。”他指着桌子上的一张黑白照片。
  游达跟姚静伸头去看,虽然照片已经发黄,但是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人正是现在他们的校长范园!
  游达问小狼“哪里来的?”
  小狼说:“我用了一点手段,去学籍办公室从档案上面撕下来的。”
  “你厉害,不过这说明了什么?”游达问他。
  “你知不知道范园院长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小狼问。
  “不知道。”
  “那么我告诉你,今天上午以前,除了范园以外,我们学校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小狼的眼睛里面闪现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游达还是不明白,“那又怎么了?”
  浪子站起身来问他说:“如果你将来当了威大的校长,你来学校会不会告诉大家你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
  游达想了一下,回答说:“会。”
  “没错。”浪子说,“一般的人都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因为那样会拉近大家的距离。她不说除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游达想了想,沉默了。
  小狼说:“你认为这件事会不会跟她有关?”
  浪子回答说:“有可能。”
  “可是在逍遥死的时候,范院长已经去北京开会了啊!此后一直呆在北京的。”姚静问道。
  “万一她提早回来了呢?万一她根本没有去北京呢?”浪子问。
  “想知道她的会有没有开完很简单。”小狼走到姚静办公室的电脑边,打开电脑,在百度上面输入“163工程研讨会”几个字,马上网页上就出现了一排搜索结果。
  小狼点开其中一个新闻网页。
  本报讯:5月23日,由教育部主办的全国重点大学163工程研讨会在北京圆满结束。....
  “5月23日,就是7天前。”浪子说,“可是她还没有回来。”
  “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她还是没回来,是没回来呢?还是故意不出现?”小狼接着说。
  “怎么办?”姚静问。
  小狼想了想说,“这件事情我不要再管了。”
  “为什么?”姚静很吃惊地问道。
  “范园的关系在中央,她从28岁回国,短短10多年间就升到了副市级,后台肯定不简单,我不想跟她正面冲突。”小狼面无表情地说。
  “你...你...怎么能这样?那阿不怎么办?”姚静愣住了。
  “你不懂政治,官场上的事情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我不想我的家人受到牵连。有浪子在这里坐镇,我很放心。”
  姚静的脸上闪现出一种愤怒的颜色,“好,我一直看错你了,原来你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小狼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出了办公室。
  “等等,你回来,说清楚!”姚静想要追出去,却被游达拉住了,“人各有志,让他去吧。”
  浪子一直沉默着看着姚静,看她一幅不情愿的样子,对她说:“你应该是最了解小狼的人了,你觉得他会不管这件事情么?”
  “什么意思?”姚静问他。
  浪子笑了笑说:“两年前,陕西省有个报社的记者叫沈飞,他的爸爸是商务部的副部长,这个沈飞给国务院写了一个内参,里面得罪了一个政治局候补常委,结果连累了他爸爸被迫提前退居二线。小狼爸爸只是个公安厅的副厅长,从沈飞事件中吸取教训,小狼这样做很明智。”
  姚静沉默了,换成是她她也得好好考虑。
  浪子接着说,“小狼这样说还有其他的考虑,我们现在是一锅粥,如果这件事情幕后黑手的后台很硬的话,我们让人家一锅端的可能性非常大,小狼这时候退出是为了保存我们。”
  “怎么讲?”游达问。
  “岂不闻申生居内而亡,重耳居外而安?小狼是在以退为进,现在退出,既不会跟后台正面冲突,而且将来我们如果出事了,他可以在外面营救我们。”
  “哦!”两个人同时恍然大悟。
  “这个死小狼,也不说明白,害我误会他。”话虽这样说,姚静的脸色之中责怪明显多过赞扬。
  “小狼去找范院长的档案,就没找到阿q的?”游达问。
  “他们的档案都被洗底了,根本找不到。”
  “那么真真呢?”姚静问,
  “她的也没有找到。不知道为什么。”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姚静沉默了。
  三个人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浪子忽然叫住了姚静,游达知道他们有话讲,就跑到办公室楼下等姚静。为了发生意外,他们要一起回去的。
  “阿不还好吧?”浪子问姚静。
  姚静诧异的跳起来:“我怎么知道?”
  “别装了,小狼说你一定知道,如果这世界上阿不还能相信一个人的话,那个人就是你。”
  “那也不能证明我知道他在哪里啊?”
  浪子笑了,“今天在找档案的时候,你对小狼说怎么找不到宿真真的档案对吧?”
  姚静点点头,“对阿,怎么了?”
  “雨嫣在复述日记内容的时候,只是说她叫真真,你怎么知道她姓宿?知道这个的,就应该是看完全部日记的阿不了,你怎么知道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你知道阿不在哪里。”浪子说完看着姚静,等着答案。
  “没错,我跟他有联系,昨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我。”姚静只好说实话。
  “他说什么了?”
  “他只是说自己没事,鬼楼里面真的有鬼,就是宿真真,很厉害的,只说了这些,小狼来了,我们就挂了电话,他说有事情的话会联络我。”
  浪子陷入了沉思。
  姚静问他:“如果他再打来电话,要不要告诉他范院长的事情?”
  “告诉他。”浪子想了一会回答说,“还有,告诉他小心点。”北雁注:按理说,档案上应该写全名,比如说曲北雁这样正式的名字。本来应该给阿q起个名字的,但是早就用了这个名字就不再另外起了,大家可以把阿q想成姓阿名q的人。我的一个初中同学就叫王小A,真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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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
  “范园院长?怎么可能?”阿不在公共电话旁边吃惊得几乎要跳起来。
  “真的,我们连她的照片都找到了。”姚静解释道。
  “那么,真真的没有找到么?”阿不接着问。
  “没有,在学籍办公室里面没有她的档案。”
  “这样啊。”阿不不说话了。
  “阿不哥哥...”姚静在电话那头说话吞吞吐吐。
  “怎么了?小妖精?”阿不问道。
  “你...小心点啊..”姚静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
  阿不的眼睛湿润了,自己从小就失去父母,在外婆的辛苦养育下长大,姚静家就住他家旁边,外婆去世后,阿不就经常受到姚静的妈妈照顾,这么多年两个人的感情就好像亲兄妹一样,他怎么能不理解姚静的心情?
  “我知道,你也要小心啊。那个宿真真是个厉鬼,你要看好珠珠,那个大法需要5条人命才能发动,现在算上毕夕,丝丝,逍遥,雨嫣已经是四个了,下一个可能就是珠珠,要是发现她神情呆滞的话,就立马拉住她。”
  “嗯,我知道了。”
  接着姚静嘱咐了阿不很多遍才恋恋不舍的挂上了电话。
  跟阿不通过电话之后,姚静看了看表,已经6点多了,马上回到了宿舍值班室,她已经跟琦琦老师打过招呼了,借口要研究文艺汇演的情况,跟珠珠两个人住在宿舍值班室里面。
  珠珠一看到她回来,就对她说:“琦琦老师刚刚来了,要我们帮她一个忙。”
  “什么忙啊?”姚静很奇怪地问道。
  “这里是下个学期的招生计划,”珠珠拿出一本厚厚的资料,跟姚静解释道:“资料全在这,琦琦老师说过,马上就要期末了,她最近忙到焦头烂额,没空搞这些了,所以要我们帮忙。这是她给的笔记本,我们一人一个,把各个系的招生情况搞清楚..”说着递给姚静一个笔记本。
  “我们哪里有时间啊?”姚静抱怨道:“我们还要复习呢。”
  “她说已经跟教授打招呼了,考试时作个样子就行了。”珠珠得意地冲她眨眼睛。
  “哎..文艺汇演的事情还不够多么?.”
  “手脚利索点今天就搞定了.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珠珠笑着说,“接着,争取今晚搞好。”
  姚静无奈的接过了笔记本。
  阿不躺在小木屋里面发呆,本来以为鬼楼里面的幕后黑手是真真,没想到黑衣女人说后面还有个活人在背后操纵,会是谁呢?
  他的目光落在屋子里面的小木桌上摆着的那个盒子,盒子里面就是真真的日记,而女人嘱咐过他的,不许他再看,现在他很后悔没有早点把日记看完,如果早看完了他就知道事件的真相,就不会如此一筹莫展了。
  现在的问题是,偏偏姚静小狼他们又搞出一个范园出来,这回真是热闹了。一个是鬼差界的天才,一个是前途无量的校长,哪个都不好惹,真够人头大了。
  不管这些,反正自己只要盯着鬼楼就行,珠珠那边交给姚静他们,发动九转还魂大法必须要五条人命,只要看住珠珠,鬼楼的黑手就一筹莫展。到时候黑衣女人回来,设计将鬼楼里面的人找出来就行了。
  关键是他自己,一定要看死鬼楼,只要自己这里不出乱子就万事大吉。
  想到这里,他睡不着了,起来看了看表,已经晚上8点了,虽然说还不到监视的时候,他还是爬起来带上望远镜往屋子外面走去。
  到了结界的外面,他趴在山头的石头后面往学校看去。
  学校的路灯一盏盏地亮了。在更远的地方,整个城市已经变成了灯的海洋。
  从海上吹来的海风轻拂着他身边的树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天地之间,一片平和景象。
  此时此景,阿不真的很想时间永远停住。
  但是当他的目光射向鬼楼的时候,他的好心情马上消失了,他想到了毕夕,想到了雨嫣,他们的大仇未报,现在不是自己欣赏大自然的时候。
  他抖擞精神,用望远镜往鬼楼看去。
  晚上9点多的时候,忽然起风了,乌云遮住了天边的半个月亮,一阵冷风吹过,阿不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真是的,刚才还好好的。
  他骂了一句,接着监视鬼楼。
  鬼楼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无聊之下,他把望远镜往鬼楼的四周移去,顺着鬼楼前面的小道往远处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他发觉在通往鬼楼的小道上面有个人影在移动。
  阿不急忙将自己望远镜的倍数调大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但是由于月亮被遮住了,他实在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庞。但是他注意到,那个人走路的姿势很僵硬,似乎就是黑衣女人说的被法器暗算的样子,这么说来,那个人不会是..
  阿不在仔细看一下,从身形,姿势来看,那个人应该就是珠珠!
  姚静他们怎么看人的?!阿不又惊又怒,把望远镜往结界里面的小屋一放,飞快的往山下面跑去。
  山路陡峭,当阿不翻过围墙,跑到鬼楼的东门的时候,珠珠早就进去了。
  阿不刚要迈步往里面走,忽然想到了黑衣女人千万不要靠近鬼楼的嘱咐,他想了想,自言自语道:“生死有命!我没能保护毕夕雨嫣,决不能再让珠珠送了命!”说完,毅然推开虚掩着的大门,连手电都没用,摸黑向楼上跑去。
  对于阿不来讲,进鬼楼似乎已经是家常便饭,他根本不在乎四周有没有人听到他的脚步声,放开步子狂奔,他知道早一点赶到13楼,珠珠的危险就能减低一分。
  不到8分钟他就气喘吁吁的爬到13楼,在走廊口,他喘了两口粗气,看了看四周的情况。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森,寒气逼人。前面黑洞洞的走廊,似乎就是准备吞噬生命的魔鬼一般。
  阿不没有在这里多停留,从身边摸出匕首,闪电一般的冲到了那个屋子前面,一脚踹开了门往门后看去。
  就在门后,有一个高台,是以前的讲台,上次丝丝逍遥都是站在这个台子上面上吊的。珠珠已经悬在房梁上面的绳子上了,虽然被法器控制失去了意识,可是勒紧的绳子巨大的窒息感使得她两手徒劳的抓住勒在脖子上的绳子,不停的挣扎着,阿不看到这种情形马上站在那个台子上面,扑上去抱住她的双腿,往空里面抬了一下,把珠珠暂时从绳子的束缚中缓冲了一下,然后看准时机把她从绳子里面晃出来,珠珠从高处摔下来,压在阿不身上不停的咳嗽。身上的一件东西掉在地上,
  这时候,倒在地上的阿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挂的项链发出刺目的绿光,看着地上掉下来的那个东西,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珠珠一阵咳嗽过后,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眼前的阿不,又惊又喜的叫道:“阿不?!”然后转过头看看四周,问:“我们这是在哪里?”
  阿不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上面有一道清晰的勒痕,心痛的说:“别问了,吓死我了。”
  珠珠很聪明,虽然还没有完全清醒,又看了一眼四周,打了一个寒颤,悄声的对阿不说:“这里该不会就是...”
  阿不点点头,起身把那个东西踢远,胸前的项链的绿光马上熄灭了,他转身对珠珠说:“这里不是善地,我们快出去。”
  珠珠点点头,由于刚刚才脱离法器的控制,她想站起身来,两腿却没有力气。
  阿不俯身把她抱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他们刚转身,阿不发觉自己胸前的项链又发出了刺眼的绿光,比刚才不知要强多少倍。他感觉到什么东西就站在自己的后面,有种凉到心底的感觉。
  珠珠也感觉到了异样,想要回头去看,阿不急忙阻止她说:“别看,把头靠在我怀里,不准抬头,听见了么?”
  珠珠虽然不明白原因,还是顺从的把头埋到了阿不的怀里。
  阿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到面前站着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站在他的后面,那个女人的脸上的肌肉几乎都没有了,露出白森森的脸骨,眼睛里面白茫茫的没有眼瞳,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背上,嘴角流着什么液体,冲着阿不他们阴森的笑着。
  “莫非这个女人就是宿真真?”阿不感到自己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要不是怀里抱着珠珠,他几乎就要瘫在地上。
  那个女人狞笑着往他们这边走来,她的腿不能打弯,就这么僵硬的走过来,伸出两只瘦瘦的爪子,向他们一步步逼近..
  珠珠趴在阿不的怀里,发觉阿不的心跳的非常快,马上知道阿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下意识的搂紧了阿不。
  这一下子提醒了正在发呆的阿不,他猛地转身,抱着珠珠跑出房间,往中门跑去。
  即将跑下楼梯的时候,阿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在自己后面跟着也追出了房间。
  由于是走楼梯而且要抱着珠珠,阿不跑不快,而那个女人的腿是僵直的,一时半会也追不上来,但是距离却越拉越近,阿不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
  这样下却可不妙,阿不的额头上面渗出了一层层的汗珠。
  珠珠感觉到了阿不的困境,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往后面看去。
  “趴下!”阿不对她叫道。
  珠珠愣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趴下去。
  “趴下去!”阿不的声音很严厉。
  珠珠还是没有低下头,而是坚定的对阿不说:“放我下去,你自己走吧,阿不..”
  阿不愣住了。
  “快点放我下去,你自己跑吧,要不我们两个都逃不掉。”
  “闭嘴!”阿不的脸色有点不善,脚下却一点都没有停。
  珠珠把头埋在他怀里,低声地对他说:“让我在这里陪着雨嫣和丝丝吧,你快点走,以后为我们报仇..”说完抬头看着阿不。
  阿不也低头看着她,用更加坚决的声音对她说:“珠珠,我说过要保护你,我没有保住雨嫣,但是我一定要保住你!我再也不要看着我的朋友离我而去,哪怕要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今晚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有我陪着,你不会孤单的。”
  珠珠的眼睛湿润了。
  说完这句话,阿不看到楼梯上的楼牌上面写着“6”的字样,他没有再往下走,而是拐进了6楼的走廊里面,放低脚步声,悄悄的进入了南边的第二个教室里面。
  “干什么?”珠珠低声问他。
  “我的体力已经消耗完了,继续跑的话跑步到三楼就会被她追上,我们现在要依靠地形跟它捉迷藏。”阿不轻声地回答她。
  说完,借着月光他看了看这间教室。
  教室里面歪歪斜斜的摆着几张旧桌椅,在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大柜子放在那里。
  他回头听了听外面,那个女人的脚步声也没有了,肯定是发现自己已经藏在6楼里面了。但是它似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站在原地不动,因此阿不听不到脚步声,但是阿不胸前的项链还是闪着绿光,所以他肯定那个女人还在外面。
  阿不明白,它在等那个操纵她的人过来,那个女人看样子是个僵尸,它本身没有思考能力,失去阿不的踪迹以后就只好等主人来操纵它。
  那个人很快就要下来了,到时候他们还是很危险。
  阿不再看看屋子,想了想,抱着珠珠走到了那个柜子边,柜子很大,足以盛下他们两个人,阿不把珠珠放在里面,自己也钻了进去。
  “我们藏在这里面?”珠珠问他。
  “对啊。”
  “会被发现的。这里面只有柜子可以藏身,它只要一进来就会来翻柜子的。”珠珠很担心。
  “我知道,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能想到它也能想到,他觉得我们明知道躲在里面会被找到就一定不会藏在这里面,所以它反而不一定会搜这里。”
  珠珠点点头,想要关柜门,阿不摇摇头,示意不要关。于是柜门大开,两个人就直挺挺的靠在两边的柜子边上。不走到柜子边上是不会发现有两个人躲在柜子里面的。
  阿不把项链放进贴肉的衣服里,掩盖住绿光。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靠在柜子里,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这时候,外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想来是僵尸的主人来了,给僵尸下了命令,僵尸开始对房间进行搜查了。
  不一会儿,砰的一声,隔壁的房门被踢开了。
  阿不再一次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种战术是以前自己跟朋友斗智的时候最常用的,不管是下棋还是玩牌,自己都是放弃大部分的优势,兵行险招。集中一点优势靠凌厉的招数来搏杀,所以朋友们都叫他拼命三郎。人们往往有点懒,看见有便宜可占就不再往深里去想,所以他的朋友往往是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被他突施冷箭绝杀。
  想到这里,阿不沉着地掏出了匕首,一旦形迹败露,就要以命相搏了。
  珠珠看到他这个样子,额头上也见汗了。
  咚的一声,这间教室的门也被踢开了。
  阿不听到有两个脚步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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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旧案
 那个幕后指使人果然亲自出马了。
  阿不忽然有个荒唐的想法,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冲出去,是不是马上就能揭穿他的真面目?那样一切的谜团都会揭开了。
  不过阿不马上否定了这种想法,自己绝对不是僵尸的对手,况且还有丧失了行动能力的珠珠,如果贸然冲出去,结局肯定是鬼楼又增添两具尸体而已,想到这里,阿不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脚步声在离柜子不远的地方停住了。
  阿不心里暗暗叫苦,它停的这个地方对他的判断来说真的是最不利的地方,因为再远一点停住就肯定看不到他们的踪迹,自己就安全了;再近一点就肯定会看到他们,自己就可以起来拼命,现在他发觉自己就好像被卡在了半空中,进退不得。
  那个人在那边足足站了两分钟,阿不和珠珠的心里狂跳不已,两个人都觉得有一口气就憋在嗓子里,痒痒的,想要咳嗽又不敢。
  终于,那个人转身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两个人长出了一口气,轻轻的清了清嗓子,稍微活动一下身子,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奇怪的是,外面没有声音了,静悄悄的。
  那个人跟僵尸好像没有再搜查别的屋子,直接离开了。
  阿不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项链,已经不发光了。
  “走了。为什么呢?”阿不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走了么?我们安全了?”珠珠小声问他。
  “走了,但是好像有诡计,说不定他让僵尸隐住踪迹,自己却在旁边窥视,先不要着急,咱们就呆在这里等天亮。”
  珠珠虽然不愿意待在这个鬼地方,但是阿不这样说,她就觉得无所谓了。
  两个人默默的呆在柜子里面等天亮。
  阿不一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收场,鬼楼幕后黑手突然退去一定有什么阴谋,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一直等到天亮他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阿不看了看对面的珠珠。珠珠由于劳累惊吓过度,早就甜甜的睡着了,脸上兀自带着笑容,真不知道这小妮子为什么还能这样镇定,阿不昨晚可是受尽折磨,等待这件事情真不是人干的,时间就像停住了一样,过的慢死了。
  天已经大亮了,现在应该是安全了。
  阿不轻轻摇醒珠珠,轻轻对她说:“天亮了,咱们出去。”
  珠珠从睡意中清醒之后,就跟着阿不,悄悄的往楼下走去。
  这一路阿不胸前的项链再没有亮过,两个人安全的出了鬼楼。
  一出鬼楼,两个人就瘫倒在楼前的草地上,阿不觉得自己的内衣已经湿透了,看看珠珠,头上身上全是灰尘,狼狈不堪,不用想,自己也一样。
  不幸中的大幸,两个人都安全的出来了。
  鬼楼选中的第五个目标终于没有得手,换句话说,宿真真的九转还魂大法还是发动不了。
  就在阿不轻吁一口气的时候,他们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凄厉的警笛声。
  回头一看,几辆警车开到了鬼楼的前面。
  从车上跳下来大批的警察,往这边跑来,领头的,赫然就是许久未见的曹道!
  曹道看到他们也愣住了,劈头就问:“就你们两个人啊?”
  阿不不知所措的点点头。
  曹道没有接着问,马上指挥警察包围了鬼楼,开始进行大搜索。
  刑警大队的会议室里面只有三个人。
  阿不,曹道,浪子。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么?”浪子歪着头问阿不。
  “不会。”阿不趴在桌子上头也不抬的答道。
  “你自己也说了,别拿鬼来搪塞我们。”浪子抬头看看曹道:“怎么办?录口供吧?我早说过他不会说实话的。”
  “等等,你是什么人啊?”阿不问浪子。
  “浪子。”
  “你是小狼的朋友?你不是警察啊,怎么能在这里?”
  浪子笑了,“我不是警察,这也不是问讯室,我跟曹队长是好朋友,现在我们三个人是在聊天,所以我可以待在这里。如果是警察对你进行讯问,我就不能呆在这里了。还有疑问么?”
  “哦,那么就开始讯问吧?”阿不对曹道说,“反正你也不相信我说的话,是吧?”
  没想到曹道摇了摇头,回答说:“恰恰相反,我相信你说的话。”
  这下子不仅是阿不,连浪子都愣住了,但是他猜想曹道有什么计划,就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
  曹道看看他们俩,把手里的皮包打开,掏出两个档案袋:“你们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阿不接过其中一个档案,上面写着:
  卷宗 鲁威1989.8.26 编号07125
  “这是什么啊?”浪子问。
  “15年前威大发生过两起奇案,这是当时的档案。”曹道对他们解释道。
  他们马上打开各自的档案袋。
  曹道接着对他们解释道:“1989年6月8日,威大一名叫做宿真真的女生在教学楼13楼的一间教室上吊自杀。哦,关于那间教室,你们都进去过,我就不多说了。”
  阿不一听到宿真真的名字,耳朵就竖起来了。
  曹道看看他们两个,接着说,“经过技术鉴定,她是自杀的,1989年6月15日,也就是七天后的一个晚上,又有一名女生田小桃被发现死在那间教室里面,从现场看是被吓死的,警方经过调查,没有任何发现,于是一心脏病突发为结论停止调查。”
  “那么这两件案子有什么关联么?”浪子问,“既然已经结案,为什么今天你又要拿出来?”
  阿不也看着曹道,等着他的解释。
  曹道叹了口气,说:“你们看看档案里面,都有夹片。”
  “什么是夹片?”看到浪子的脸色变了, 阿不急忙问道。
  浪子叹了口气,“公安在调查案件的时候,有时候会碰到一些棘手的案件,破不了的时候,有时候就要违背本心的进行结案,这时候要把实际情况写成一个另外的说明材料加在档案中,就叫夹片。”
  阿不糊涂了,“破不了就当成悬案,为什么要草草结案?”
  曹道叹了口气,“你不了解警察的苦衷,有很多时候案子不破不行,如果破不了的话就会形成巨大的群众压力的时候,就要耍一些手段,要么指鹿为马,要么偷天换日,为的是要堵住社会的舆论压力。有很多时候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没有证据,我们不可以让真凶逍遥法外,这时候就会伪造一些证据结案,或者有些无头案,结案之后有很多疑点的时候,我们往往就不公布那些疑点,而是记录在夹片中,等待以后再去继续调查。”
  阿不点了点头,“那怪说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行。”
  浪子摇摇头说:“话不是这样说。这种情况很少的,要用夹片的话,必须向省厅请示,一般来说只有政治性或者是特别诡异的案件省厅才会批准用夹片的。”
  说完他转头问曹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居然使用夹片,肯定不是小案子。”
  曹道拿出第一个夹片说:“先说宿真真的案子,当年的警方的确证实了她的死确系自杀,但是,有一点疑点,很难解释。”
  “什么疑点?”阿不问道。
  “在宿真真的死亡现场的墙壁上,写着四个血字:‘血债血偿’。”
  “那又怎么了?”
  曹道的眼睛闪现出一种恐惧,“用来写字的血液不是宿真真本人的。”
  “什么?那她不是自杀的了?”浪子大惊。
  “不,是自杀。现场没有其他人的踪迹。”曹道说,“经鉴定,用来写字的血液是4天前的,而在这四天时间里,教室里面一直有学生在上课,谁都没有发现墙上有血渍。更诡异的事情是,当警察发现这四个血字的时候,它们还是新鲜的。”
  “怎么可能?血液在离开人体几个小时之后就会凝固的!”浪子叫道。
  “后来警察以检查身体为由,暗中对整个学校的教师学生进行血型检查,结果没有任何发现。”
  “那会不会是校外的人干的呢?”浪子问。
  “不可能。你知道当时属于特殊时期,学校被政府封闭了,由军队把守,外人根本进不去。所以我们没有对外宣布尸体旁边有字。但是还是有学生看到了。搞得我们很被动。””
  浪子沉默了。
  阿不看着手里的档案,问曹道:“那么那个田小桃呢?她的夹片写得什么?她是什么人?”
  曹道说:“田小桃是宿真真最好的朋友,据当时的资料显示,警察了解到,在宿真真死后,她就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在她死的那天晚上,无法解释为何那个女生会留在大楼里面,据她的好友回忆,当时她们在阅览室里面共同看书,后来却发现她不见了。而警方的调查证实了这一点,女生最后的脚印就是从阅览室出发,然后到化学教室停止,令警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个女孩居然没有开灯让对面楼上的守夜老师找她,反而又回到了那个屋子边。据阅览室的老师回忆,自己关灯的时候曾经留意,但没看到阅览室里面有任何人滞留。”
  “那又说明了什么?”阿不问。
  “就是说她离奇死亡了。”曹道慢慢地说,“在她死后,夹片里记载了另外的一件怪事。”
  “什么事?”
  “她的尸体在午夜12点左右在停尸间等待火化的时候,突然离奇失踪。据当晚值班的工人讲,根本就没有人在停尸间停留,而门卫也证实,那晚自从尸体10点钟送来以后就没有任何人和车辆在尸体失踪以前到达火葬场,尸体就那样消失了,谁也找不到了。我们只好嘱咐火葬场的当事人不要声张,只说是已经火化了,随便拿了一点骨灰送给小桃的家人,而尸体,到现在也没找到。”
  ”
  阿不跟浪子同时打了个寒颤。
  曹道看看他们俩说:“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相信阿不说的话的原因了么?”
  浪子还是不大相信,问他:“你怎么搞到这种资料的?带夹片的资料你应该搞不到才对,只有省厅的...哦,是小狼帮的忙么?”
  “对,事实上从逍遥死后,小狼一直跟我保持着联系。包括真真的日记内容,我都知道。”他停了一下,看了阿不一眼,“我其实早就回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露面,而且我也掌握了很多情况,目前我已经有重点怀疑对象了,我相信,破案的时候很快就要来了。”
  阿不冷笑了一下,问他:“今天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到了鬼楼?”
  曹道看了他一眼,缓缓地说:“我们不是来找你的,我们来找的是珠珠。”
  “你们去的时候她就在那里啊,还搜什么?”
  曹道叹了口气,“还有一个没找到。”
  “谁啊?”
  阿不听到了如雷轰顶的一个名字:“姚静。”
  “什么?!”
  曹道叹口气说:“据查宿舍的老师讲,昨晚10点钟查宿舍的时候,姚静跟珠珠都不在宿舍里面了,到了今天早上,她们还是踪迹全无,所以学校报了警。我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珠珠,阿不,你没有见到姚静么?”
  “没有,我到达的时候只有珠珠,你们找到了姚静么?”
  “没有,那间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现?”阿不问道。
  “现场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你有什么问题?”曹道反问阿不。
  阿不没有回答,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
  10点钟的时候已经不在宿舍里面,8点钟自己开始监视鬼楼,9点钟自己看到珠珠去了鬼楼,随后就赶到鬼楼,然后就呆在鬼楼直到天亮,也就是说,姚静在8点钟以前就去了鬼楼,换句话说,鬼楼一开始选定的第五目标就是姚静,而不是珠珠!
  难怪,昨天晚上那个人没找到自己就偃旗息鼓而去,原来自己的判断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如果是这样,姚静就成为第五个牺牲品,而宿真真的还魂大法,很有可能已经开始发动了!
  阿不头上冷汗直流,嗖的站起来,对曹道说:“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先走了。”
  曹道看看他,点点头,目光里透出一种关心的神色,对他说:“小心点。”
  阿不飞快的跑了出去。
  浪子坐在那里没有动,看着档案,忽然问曹道说:“咦,你怎么有宿真真的学籍档案?”
  “哦,我听小狼说了之后就去那里提了出来。”
  “难怪我们找不到。”浪子翻开档案,奇怪的问道:“怎么没有照片?被谁撕去了?”
  曹道的脸上显露出一种异样的神色,没有回答。
  浪子也没有再问,仔细的看着宿真真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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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看到这呀,一有我就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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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楼主没更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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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那位仁兄给我发了两章节,不好意思各位我今天早上有事没及时,很感谢那位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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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没有更新,作者说还得耐心的等一个月才能完呀!!!!!!!!!!!!!!555555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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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我还没看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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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最后的一天

犹大走到饭堂的时候就看到小双冲他招手。他急忙跑到小双旁边来看有什么事。

不知为什么,小双的脸色是阴沉的。犹大有点不知所措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怎么了?”

小双不说话,犹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沉默着。

过了大概一分钟,小双缓缓地对他说:“犹大,分手吧。”

“你说什么?”犹大没听清楚,问了一句。

“我说我们分手吧。”小双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句。

“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犹大问。

“不是。是我的原因,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今天早上还是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犹大对小双的这个举动很是迷惑。

“老实说,犹大,你喜欢的是不是我?”小双问他。

“是啊,当然了,为什么这样问?”犹大很奇怪。

“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那支钢笔的事情吗?”小双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神情。

犹大愣住了:“你知道了?是阿不?”

小双点了点头,“犹大,你喜欢的不是我,你只是把我当成是一个小女孩的替代品而已,你喜欢的永远是她,我不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的替身,如果你爱的不是我,请放开我。”

犹大愣了愣,张大了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小双看着他,眼睛里面出现了晶莹的泪滴。

气氛陷入了沉默。最后犹大打破了沉默,他几乎是很困难的对小双说:“小双,我是喜欢你的,可是我也忘不了她,她已经走了,我只有你一个了,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相信我,我是喜欢你的。”

小双几乎要接受他了,可是想到阿不昨天那种痛不欲生的神情,只能硬下心肠对他说:“我不会跟她共存的,如果要我,就忘记她。”

犹大的眼里也出现了泪花,问她说:“这是最后通牒?”

小双点点头。

犹大再没说什么,转身一步步的离开了。

小双的身体一下子软了,靠在墙上,泪水划面而过,对不起犹大,我喜欢你,所以我必须放弃你。

她又在想,如果刚才犹大的选择是她的话,她或许会不过一切的跟他在一起的,而现在她永远失去了犹大了,永远失去喜欢的人了。

犹大跟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在他脑海中只有两个长得很相像的小女孩,一会是小女孩,另一会又是小双,再一会,两张面孔变成了一张。

犹大就这样陷入了无助的境界。

此时的阿不正徜徉在灯火辉煌的街头,看着处处林立的店铺,行色匆匆的行人,拼命吆喝的小贩,车来车往的大街,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怎样呢?

他的心情时依依不舍的,他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他把日记带回来,就是为了让鬼楼里面的人再次召唤自己,而这一次,肯定是有去无回了。

他跑到夜市里面的大排挡坐下来,要了一大桌子的菜,自己坐在那里开始品尝。要是在从前,他决不会这么浪费的。

从前的日子真是苦啊,外婆含辛茹苦的拉扯自己长大,什么都舍不得吃,其实那点吃的才花了几个钱啊?两个人就是舍不得。

12岁那年,受了一辈子苦的外婆走了,阿不常常想,人活在世界上究竟图什么啊?就像外婆,吃了那么多苦,没享过一天福就那么去了,她去的时候会不会很委屈啊?还有的人拼命的攒钱,到头来一场病就把他所有的积蓄毁于一旦。阿不记得有个人临死前说过,下辈子不要攒钱了,因为结果只能是青蛙给蛇攒肉吃了。当时阿不听了这句话想笑,现在却想哭。

菜很快就上齐了, 阿不大吃起来,因为他知道,今天不吃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再吃了,现在自己能吃的饭不过三顿了。

大排挡的老板远远看着阿不,眼睛里的神色不知是高兴还是奇怪。

吃完饭回到宿舍以后,阿不马上就被几天没见他的小八他们围起来问这问那。阿不对他们说说来话长,要明天详细给他们讲这才应付过去,阿不往犹大的床上一看,发现犹大就那样蒙着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阿不走到犹大的床边坐下来,把手伸到他的头部,问他说:“怎么了?”

犹大掀开被子,眼睛红红的,对他说:“妈 的..失恋了。”

这句话把阿不一下子逗笑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明天星期六,今晚别睡了,起来玩扑克..”

犹大噌的一声跳起来去搬床。

宿舍里面吵吵了半夜,可是全都没坚持到1点,最后全部都爬到床上去睡觉了。

阿不将日记放到自己的枕头下面,表情复杂的看了它一眼,躺了下去。

如果自己猜得不错,鬼楼今晚就会给自己指示。

睡吧,或许这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个晚上了。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 阿不发现自己出现在梦境当中了。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鬼楼的外面,而在阴森的13楼的窗户上面,一个带着骷髅面具的人正在窗上看着他。

阿不平静的爬上了楼梯,很快就到了13楼,虽然那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气刺骨,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那个戴面具的人还是站在窗户前面,静静的看着他。

阿不冲他点点头说:“我来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那个人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笑容,冷冷的对他说:“哦,你也知道我在找你啊。终于肯来了,不辜负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把妖精都抓来了。”

“妖精怎么样了?”阿不问。

“嘿嘿,别担心,她还没死,我要的不是她,是你。”那个人诡异的笑着说,然后一挥手,阿不看到在屋子的东北角,妖精就躺在地上,阿不急忙跑过去扶她,他蹲下身,把手指伸向妖精的鼻子,还好,有气息,看来只是昏迷中。

那个人挥了一下手,妖精马上失去了踪迹,笑着对阿不说:“想救她么,阿不?”。

“你要我怎么做?”阿不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问他。

“明天晚上12点钟,你带着那本日记,单独过来找我。还有,不要打算回去了。怎么样?怕不怕?嘿嘿”那人狞笑着问。

“怕?很怕。可是我会来的”阿不坚定地说,“但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来听听,我不一定会拒绝你。”那个人就像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可以把我的命给你,但是你要放过妖精,还有,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

那个人慢慢地说:“我只能答应你不杀妖精,其余的吗,我做不了主。”

“好吧,我希望你说话算数。”阿不转身往外走。

“记住,明晚12点,不见不散,要是你不来,就给妖精收尸吧。”那个人在阿不背后发出轻微的笑声


阿不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他翻了个身,忽然听到宿舍里面有异样的声音。

仔细辨认,好像是抽泣声,从犹大那边传过来的。声音很低沉,应该是用被子遮住头,在被窝里面偷偷的哭泣。

不知道为什么,阿不觉得有点后悔,这件事情给犹大的伤害很大,自己强行拆散他们对不对呢?

他也不知道答案,他只是固执的认为,绝对不应该让犹大冒险,就算犹大会痛恨自己,也在所不惜。

犹大还是那样,表面装着很坚强,其实心理是很脆弱的。从那件事情后他从不在自己的面前流泪,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哭泣。

阿不躺在床上听着犹大低低的抽泣声,想着吉凶未卜的妖精,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第二天是星期六,大家都睡到很晚才起身,阿不起床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犹大,他的眼睛红红的,还没起来, 阿不觉得他为了怕被别人看到哭红的眼睛在那里装睡。

同学们一会就走光了,他们一部分回到教室去准备考试的事情,另一部分到校外面去放松去了,毕竟最近学到两眼发黑,不容易有个周末,该好好放松了。

阿不走到犹大的床边,悄悄对他说,“犹大,今天我有点事情,不跟你在一起了,今晚我请你吃饭,5点钟在夜市的大牌档,到时候咱们在学校大门口等。”

说完也不理犹大回不回答,转身出去了。

犹大肯定能听到的。

阿不去了学校的后山,进了结界去看看黑衣女人回来了没有,如果今晚她回不来,那么大势已去了。
鬼楼的黑手用妖精的性命来威胁自己,除了乖乖的听命之外,自己没有任何的道路可以走,这也是雨嫣当时的抉择。

屋子里面空空如也,女人还是没有回来,阿不感到自己生还的机会已经十分渺茫了。

他给女人留了一封信,告诉她自己晚上要去鬼楼,如果回来了早作准备,对于那个黑衣女人能不能赶回来,老实说,阿不的信心不是很大。

如果今晚那个女人赶不回来,那么宿真真的计划就全盘成功了,因为自己不仅是一个载体,同时还是第五条人命,那样的话,今天晚上,宿真真的九转还魂大法就彻底开动了。

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祈祷奇迹的出现吧!

阿不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还没去过一半,本来还想去看看陈一声的,后来实在没时间了,已经要到晚上5点了,阿不赶回学校大门口,在那里有他最好的一个朋友在等他。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必须要见的话,那个人就是犹大。

犹大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两个人相跟着走向夜市。

又是昨天那家大排挡,阿不让犹大尽量的点菜。

“你怎么今天有点不对劲啊?你发财了?”犹大问他。

“不是,只不过今天是我比较特殊的日子,昨晚上我也是在这里吃饭的,吃得很开心。”

犹大的眼睛里藏着什么不易捉摸的东西,不再问他原因,伸手在菜单上点来点去。

两个人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堆成了山。

“老板,来两瓶啤酒。”犹大叫道。

“不行啊,今天不喝酒。”阿不知道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那不行,你百年不遇的请我吃饭,怎么能不喝个痛快?”犹大不由分说地启开瓶盖,给阿不倒满。

“阿不,咱俩是好朋友吧?”

“是啊。”阿不答道。

“干了。”犹大只说了两个字。

阿不说不出什么,只好一饮而尽,喝完就叮嘱犹大,“少喝点,万一今晚我睡过去了,记得11点的时候叫醒我啊。”

“阿不,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的事情吗?”犹大又给他满上,“那次你在那家鞋店外面看中了一双鞋,怎么叫你都不肯走,后来..”

“后来你买给我了,还被你妈妈怀疑,呵呵,真好啊,小时候,就像在昨天一样..”阿不不知不觉地喝光了手里的酒。

“还有那次,咱俩跑去打游戏机,结果被老师发现,双双在教室外面罚站,外面很热,结果我们就抽签决定谁装作中暑,另一个扶着他去医务室..”

阿不想起来了,“后来是你抽到了,你装的真像,老师差点吓坏了..哈哈。”说着,把面前刚满上的酒喝完。

酒这个东西很奇怪,刚开始的时候很难受,但是喝到一定程度时,喝下去的仿佛就不是酒了,是水。

犹大今晚似乎就是给阿不倒酒的,不停的倒酒,不停的讲以前的事情,而阿不正处在一个生死关头,情绪很不稳定,谈到从前的时候很激动,自然是杯来就干,不一会儿,就感到酒劲上来了。


犹大看着阿不的脸慢慢变红,眼睛里面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神情。

他问:“你今晚要去干嘛?”

阿不感到舌头都硬了:“去鬼楼,我告诉你,犹大,这事我不告诉你你绝对..绝对不知道..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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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最好的朋友

犹大真的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的心中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他早就看出阿不不对劲了,从阿不在鬼楼神秘失踪以后,犹大深深地感觉到, 阿不心里面藏着很多事情,这两天阿不的表现只能用反常来概括!

如果是在从前, 阿不决不会跑到小双面前去说自己的秘密,尽管他不愿意自己跟小双来往,可是他不会不顾自己的感受就去跟小双说那件事,还有,昨天晚上明知道自己失恋了,居然连句安慰都没有,这太不像是阿不了!如果是在以前, 阿不肯定会跟自己在一起,现在阿不回来两天了,总是看不见他的踪影,连失踪这么大的事情,连个合理的解释都没有!

种种迹象表明, 阿不身上出事了。他知道阿不喝多了以后就会说实话,因此今天晚上他提起很多旧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阿不喝醉。

当阿不喝醉以后说出的那些话,让他真得目瞪口呆了。别人或许会把阿不的话当成是醉话,他却不会。

尽管从前经历过灵异事件,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过这种事情了,他只相信那个小女孩是真得来过他的房间, 而那也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八年的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当他正在遗忘那些记忆的时候,阿不的话让他又重新体验到当时在海水里面的恐惧感。

怎么办?阿不已经醉倒了。


犹大架起阿不,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走到路口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学校。


在车上, 犹大看着趴在他肩膀上的阿不,心潮澎湃,不能自己。阿不说他今晚上要去鬼楼跟里面的人摊牌,而当年那个救过自己的黑衣女人还没有回来,这样看来, 阿不是想去送死了。这绝对不行,他是不会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枉自送命的。

不能让他去,犹大下了决心。

出租车直接开到了他们宿舍门口, 小八他们急忙出来帮忙,把死猪一样的阿不抬到宿舍的床上,阿不在醉酒之际嘴里面还在喃喃地说道:“11点叫醒我啊..11点叫醒我啊..”

犹大看了阿不一眼,交待小八他们好好照顾阿不,他转身出了宿舍,到了自习室。

已经是晚上8点过了,大学里面的路灯一盏盏的亮了, 犹大坐在自习室里面,拿出钢笔和信纸,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地写了两封信,一封给阿不,另一封给小双。

写好以后,他回到了宿舍,小八他们已经全都出去了,把一个脸盆放在床底下预备阿不起来吐。阿不似乎也安静下来了,躺在自己的床上熟熟得睡着。犹大走过来,细细的看了阿不一眼,然后伸手从阿不的枕头下面取出那本日记,把两封信放进去,转身刚要走,又想起了什么,到阿不没锁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件衣服,顺便把阿不的鸭舌帽戴上,帮阿不把被子盖好之后,走出了宿舍。
天已经黑透了,犹大带着那本日记,独自走在通往鬼楼的道路上面。

人已经越来越稀少了,在这个时期,即使是恋爱中的情侣,也要感觉到考试的压力,因此,道路上的行人也不多,等犹大走到那片树林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犹大来过鬼楼一次,那次是跟阿不小狼一起来的,所以他还依稀记得通往鬼楼的路线,他直接走到了东门,因为上次他们就是从那里进去的。

东门还是没有锁,不知道为什么,鬼楼的东门从来都不锁,即便是有人换了新锁,很快就有人把锁撬开进去,东门似乎成为了死亡之门。

这次自己进去,会有什么结果呢?

犹大知道阿不不会舍得妖精的,所以今天晚上一定要有人来,而那个黑衣女人还没有回来,所以阿不现在来就是送死,如果鬼楼的幕后操纵者真的是为了阿不而来的话,那么阿不绝对不能死,他要活着,等那个黑衣女人回来,用阿不作诱饵,就能解开整个鬼楼之谜。

今晚自己要做的,就是为阿不争取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那个幕后的人要的真是阿不的性命,他不会轻易的弄死妖精,而如果阿不不去的话,情况就另当别论了。为了妖精不受到伤害,也为了阿不能平安,折中的办法只有一个,今晚自己假扮成阿不进去,看看到底那个人玩什么花样。即使被那个人识破了,只要告诉他是自己巴阿不灌醉了,他也不会伤害妖精的,这样既给阿不争取了一天的时间,又暂时保住了妖精的性命,一举两得。

当然犹大也知道这么做他自己很危险,但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或者说他已经生无可恋了,小双跟自己分手了,自己再没有牵挂了,阿不又陷入危险当中,能为了朋友而死,犹大感到很高兴。

他推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眼睛就是一片黑暗,虽然他有手电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带,只要有了光,自己就会处于明处,他不想变成箭靶子。他在那里站了一分多钟,等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之后,他就开始往楼梯上面走去。

木质的楼梯在他的脚下发出刺耳的怪声,尽管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犹大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着空旷旷的鬼楼里面映出的回音是多么的让人心慌。

但是他没有停下脚步,还是不紧不慢的往楼上面走去。

走到7楼的时候,犹大在楼梯口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夜光手表,上面的指针指向10点半,他就在窗口边停住了,倚在那里望窗外看去。

外面是夜色茫茫,犹大看不到很多的东西,他透过鬼楼四周繁密的树林,极力向远方看去,虽然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灯光,还是让犹大感到了一丝温暖。

犹大的思绪飘到了宿舍里面。

以往的周六,他跟阿不一定不会回家,而是待在宿舍里面跟小八他们玩牌,有时候玩到通宵,第二天在宿舍里面睡到12点,下午跑出去上网打球,日子过得多么轻松啊!

站在窗边,犹大似乎是在看外面的夜色,事实上是在回忆自己的往事,他想着想着,不由得痴了。
忽然一阵阴风吹来,犹大打了个寒颤,从回忆中醒过来看了看表,已经快要11点了,他将鸭舌帽压低,遮住自己的脸,慢慢的踏上了楼梯。

一步两步三步..

犹大默默的数着楼梯的层数,似乎就是在开启自己生命的倒计时。他知道,当自己数到某个数字的时候,或许就是自己生命的尽头。

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数字呢,自己的死亡数字?


11楼,12楼..越往上走,犹大觉得阴气越重,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周围窥视,可是四周一片黑暗,他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那里窥视自己,他摸了摸怀里的日记,扶着把手接着往上走。
终于到了13楼,犹大忽然想起了逍遥的尸体,那悬在空中无依的双脚,那嘴角诡异的微笑,这些会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他一步步的蹭到那间屋子前面,在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把们把手往右一扭。

门开了,里面居然射出了一丝亮光!犹大感到心跳开始加速了。

想了想他还是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屋子中间有一张桌子。

桌子上面摆着一支蜡烛,看来是刚点的,只燃烧了不到四分之一。

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屋子里面是空空如也的,现在在最中间的地方摆了一张桌子。

犹大回头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也没有东西。他慢慢的走近了那张桌子,一边抬头去看桌子上的东西,一边窥听着旁边的声音。

他看清楚了,桌子上摆着一封信。

他俯身拿起了那封信,沉吟了一会儿,打开了信封从里面拿出那封信。

蜡烛的烛花不停的跳动着,将影子折射到犹大的脸上,犹大脸上的表情就像频频跳动的烛花一般阴晴不定。

当他看完整封信的时候,脸色阴沉,把信放到桌子上,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小狼,浪子我们全都错了...阿不,你也错了。”

他马上掏出手机,开始给小狼打电话,可是还没有等到他翻到小狼的电话号码的时候,他发觉有个东西就站在他的背后。

一股凉意透过来,他转头一看,一个干瘪的长发女尸就站在他的背后,两只没有眸子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嘴角流出口水,阴森森的看他,

犹大惊恐的叫出声来,往后退去,不幸一脚踩空了,摔倒在地上。

那个女尸喉咙里面发出狺狺的笑声,走到犹大的面前,伸出冰凉的双手,卡住了犹大的脖子。
犹大把手机丢掉,拼命的挣扎,那个女尸似乎根本没把他的挣扎当回事,掐住他的脖子,居然把他从地上抬了起来,一直走到墙边,掐着犹大的脖子把他的身体举到墙上面。

犹大感到它的双手就有如钳子一般有力,自己的帽子已经掉了,呼吸越来越困难了。他双手抓住女尸的手,想把它的手掰开,同时不断地用悬空的脚去踢那个女尸,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努力是白费的,对于那个女尸来说,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自己越挣扎那个女人的手就掐得越紧,他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犹大松开了手不再挣扎。很快进入了无意识的状态。他看见自己已经不再阴森恐怖的鬼楼里面了。
身边是一片广袤的沙滩,远处是蔚蓝的大海,海风拂过他的面容,暖洋洋的。

在面向太阳的地方,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自己,他知道那是谁的背影。

他快跑几步到那个女孩的身边停住了,女孩转过身来,瞪着一双大眼睛冲他甜甜的笑着。

“犹大,你终于来陪我了..你知道么,我多么孤单啊,我好想你啊。”

犹大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对她说:“我也很想你啊,我这不是来了吗?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小女孩冲他甜甜的笑着。

就在这时候,犹大忽然看到远处阿不正往这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叫着自己的名字。

阿不啊,我走了,真舍不得你啊!

犹大恢复了一点意识,集中身体仅有的力气,用手里握住的一样东西,在身边的墙壁上画下了一个符号。

作完这件事后,犹大看到那个小女孩就在自己前面不远的地方冲他招手。

犹大飞快的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对她说:“我们该走了..”

女尸放下了犹大的尸体,桌子上的蜡烛也燃尽了,奋力的完成最后一下跳动的烛花照亮了犹大的尸体,犹大的脸上,透出一丝安详的微笑。

那个微笑不仅仅是因为在死前见到了爱人,更重要的是,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为阿不留下了一丝线索。

就在这时候,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出现在房间里面,当这个人看清倒在地上的尸体的脸庞,猛地吃了一惊,然后目光就在附近搜索起来,当看到犹大手里面紧紧握住一样东西的时候,那个人的脸色变了,将那件东西从他手里拿出来,微微地笑了:“哼,想留下线索..太幼稚了。”


他把那件东西收到自己的怀里,回头看看犹大在墙上画的符号,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刚想要划掉那个符号,转念一想,轻蔑的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符号,转身离开了。
呵呵,你们去猜吧。



阿不被宿舍舍友们起床的喧闹声吵醒了,他睁开眼睛,不断的揉着太阳穴使自己清醒。

当他看到窗外射进来耀眼的阳光的时候,猛地跳了起来。

天亮了!

他记起昨天晚上他应该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的!

妖精,妖精..

阿不强忍着头痛,从床上爬起来,大声地冲犹大的方向大叫:“犹大!犹大!”

这是他才发现,犹大床上空空如也。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仿佛根本没有人睡过。

阿不冲着外面大叫:“犹大,犹大,你进来!”

端着脸盆的小八进来,问他:“醒了啊?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犹大呢?昨天晚上我记得跟他一块喝酒来着,他哪里去了?我应该告诉他晚上11点叫醒我的吧!”

“犹大?算了吧,”小八把脸盆放下,嘲弄地说,“他昨晚上一晚上没回来了,把你丢在这里就跑掉了。”

犹大没回来?是不是自己跟他说了什么?他该不会是独自一个人去了那里吧?

昨晚上自己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呢?

阿不感到事情很严重,他猛地往自己的枕头下面看去,不出所料,那本日记没有了,只剩下两封信,一封是给自己的,另外一封是给小双的。

阿不没有打开来看,用颤抖的手把信放在口袋里面,对小八说:“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小八看他神情不对,急忙掏出来地给他。

阿不拨了一串数字,然后对电话那头说道:“鬼楼,可能又有人死了。”

电话那头的人吃了一惊,“谁啊?”

阿不用颤抖的声音说:“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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