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情爱系列】千年狐缘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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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系列】千年狐缘 (全)

“小姐,你醒了??”,珠儿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外跑进来,一下扑到他们俩身边,抱紧玄姬的身体哭道:“小姐,你吓死珠儿了,珠儿以为你再也见醒不了。。呜。。。”
    
    看样子珠儿已经从惊吓中还过神来,玄姬暗暗一惊。玄姬让自己的表情尽量自然下来,“珠儿,你没事吧?”三人中惟有珠儿见过雉鸠的本来摸样,如果她要是说出来会不会吓到炎漠?
    
    “没事,小姐。。”,珠儿边哭边拉起玄姬的衣角,“其实我一直是装昏。。”她做了个鬼脸,抬起眼睛望着玄姬惊讶的说:“刚才我没看错吗?那真的是凤凰?她叫雉鸠?是你的朋友吗?”
    
    听完珠儿的炮语连珠,玄姬差点真昏过去,她揉了揉太阳穴皱起眉毛:“装昏?珠儿。。你知道不知道这样。。”
    
    “你都看见什么了?”炎漠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他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觉得好象她们有事在瞒着自己。究竟在他昏睡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想知道!他要知道!他不允许别人隐瞒他任何东西!!
  
    炎漠在死死地瞪着她,眼神中有愤怒的焰火,也有被漠视的冰冷。冰火交融的眼神,让玄姬感觉脊背发凉,手心中冒着冷汗。她呆呆地坐在他怀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下可吓坏了珠儿,她看看炎漠又看看玄姬,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看着俩人的神情,珠儿眼圈一红‘哇’一声哭了,“小姐。。她就是你小时候,救的那只鸟吧?”
    
    看着珠儿哭的有摸有样,玄姬一下蒙了。抬头看看炎漠他还在瞪着自己,闭开那道另人发憷的眼神,她转头看向珠儿。珠儿冲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玄姬这才明白她在为自己圆慌。
    
    “我当时给吓傻了,只能装晕,没想到她就是小姐以前救的那只鸟,呜。。”只见珠儿哭的梨花带雨,煞有其事的说:“要是早知道是它,我就不装了,好久没见她,没想到她那么漂亮。。还把珠儿吓成这样。。”
    
    玄姬赶紧点头符合着:“嗯。。嗯。。珠儿真可怜”心中大笑,这珠儿果然聪明伶俐。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 炎漠皱着眉,把视线从玄姬拉到珠儿脸上,“你给我说清楚。。”
    
    珠儿佯装捂嘴哭泣,偷偷窃笑了一下,立刻换上一付楚楚可怜的神情冲着炎漠说:“相公,是这样的。。”,说着冲玄姬抛了个媚眼,“小姐十岁那年,老爷带我们去山里打猎。傍晚的时候正要回家,却发现路边有一只美丽的鸟儿受伤,小姐就把鸟带回家了。养到第三天的时候,鸟就飞走了,当时也没多想。。”
    
    “这个跟刚才有什么关系?给我说刚刚是怎么回事!”炎漠打断珠儿的长篇大论,他真的听不明白她在讲什么。但有一点很明确,珠儿快给他绕糊涂了,他必须在那之前情醒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有关系!”,珠儿瞪了他一眼继续说:“刚刚不知道是什么妖怪放了大雾,然后把我抓走要杀了我!”看着炎漠半信半疑的眼睛,珠儿硬是眨出几滴泪来,“它长得很丑,嘴巴有这么大。。”说着用胳膊比画了个脸盆大小,“正当我害怕的时候天上飞下来一只凤凰,我也不太敢看,就装昏了。然后听见了打斗的声音,小姐竟然管凤凰喊雉鸠!”珠儿眼睛直直的看着炎漠问:“相公你知道雉鸠是谁吗??”
    
    一头迷雾的炎漠摇摇头:“是谁?”,他孤傲冷漠的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讶意和期待。
    
    看着他的样子,珠儿更是得意了,笑着说:“雉鸠就是小姐十岁那年救的那只鸟呀!这名字还是我给起的呢!”说着用抬起下巴得意的看着炎漠:“后来凤凰把我从妖怪嘴里救了下来,然后跟妖怪打斗了一番。。”然后用惊天地泣鬼神的词汇煞有其事的叙说着当时发生的事。
    
    听着珠儿瞎掰,玄姬偷偷的笑了,心说:‘都说我们狐狸聪明,撒谎本领一绝,这小珠儿反而更胜一筹呢!’转头看看炎漠他虽然是一脸迷糊样,但确实听的入迷,估计也相信了七八分。
    
    “相公,你现在明白了吧?”
    
    半个时辰之后,珠儿终于做了结束语。害得玄姬为她捏了一把冷汗,甚至怀疑她前世是不是说书的,否则怎么那么能说会道,搞的好象真的发生过一样。炎漠挑起眉毛,看看玄姬又看了看珠儿。虽然说听起来不可思意,但从珠儿这么单纯的人嘴里说出来也由不得他不信。他笑着摇了摇头,就信了吧。
    
    “哎。。”
    
    一声轻叹从房外传来,把玄姬从珠儿编织的故事里惊醒。她惊讶的看着门,心里默道:竟然刚才没有发现,好强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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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本来热闹的气氛,被这一声叹息打破。空气似乎凝结,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外面的叹气的是谁。
    
    沉默了一小会之后,炎漠冷冷的声音响起:“屋外何人,为何不进来说话?”
    
    “公子。。我不敢进去。。”
    
    门外传来幽幽的女声,玄姬眉头一紧自言自语道:“是妖精。。”
    
    但自语的声音太大,以至于屋内屋外皆听见了这一句话。炎漠惊愕的看着她的脸,心想这次出宫没看黄历,竟然左右逢妖了。尽量冷静一下,无奈的看看门外,炎漠继续用冷冷的声音说:“为何不敢进?怕吓到我们么?”
    
    珠儿感觉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难道是自己刚编的妖精出现了?早知道就不这么夸大其词了,万一真来个嘴和脸盆一样大的妖怪,吃了自己,就欲哭无泪了。她小心的向玄姬靠拢,藏在她和炎漠身后,浑身紧绷的看着门。
    
    “公子,我若进去,能否听我讲个故事?”
    
    这一句话说得甚为伤感,好象有万般难处,以至于炎漠觉得如果不听这故事会有些遗憾。玄姬手中捏了一把汗,这妖精恐怕真有修炼了万年,否则妖气不会那么重。若论法术此妖与自己骑虎相当,但若真的单打独斗,自己也未必是她的对手。虽然同有万年道行,但速成终归是速成,比起万年的经验来,微不足道。
    
    炎漠把玄姬从腿上抱起,放到床上。看着玄姬惊讶的眼神,他苦笑了一下,对她说:“我觉得我想听她的故事。。”
    
    听过炎漠的话,玄姬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因为害怕打不过妖怪,而是一股酸酸的醋意隐约袭来。她承认这女音真的很好听,甚至比自己的妖媚声音有得所比。一火一冰,自己的声音妖媚得像团炙热的火,而那女音却冷艳得像块寒凉的冰。
    
    看看玄姬再看看珠儿,他起身到房门前。他觉得这屋外的‘人’与自己有着某种关系,如果今天不打开门的话,他会后悔的。想着他拉开房门,却望着来人楞住了。
    
    见炎漠起身去开门,玄姬心中又是一惊,先不论妖怪道行,既然敢来招惹炎漠也必定是知道他身上有灵光护体。既然她仍敢来,怕是自己未必能保得他周全。看着他楞在门口,玄姬心头一紧,蹿了过去,想都没想挡到炎漠身前。抬头一看,她也不由得自主的呆了。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妖异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白色织锦长袍,上面绣满了蓝色花朵,乍看去更像是冰山和蓝天的组合。衣服不肥不瘦紧围在她柔美的曲线之上,丰胸、肥臀、细腰、长腿,几乎无可挑剔的美。额头中间上纹着一个蛇型符号,配上银灰色的眸子,冰冷的眼神,显得妖艳无比,冷艳得可以慑人魂魄。淡蓝色的唇泛着亮光,好象在引诱着什么。与玄姬火辣的美丽竟然平分秋色,分不出哪个更有魅力些。
    
    望着眼前的美人,炎漠心想有一个玄姬已让自己无比惊艳,而面前的女人竟在她面前毫不逊色,他惊异道:“以前坚信所谓绝世无双,如今看来是古人没见过世面罢了。”
    
    女人摇着头并不同意炎漠的说法,她用极幽怨的声音说:“我确是妖精,一只蛇妖,而她。。”说着银灰色的眸子盯住玄姬。
    
    心头一紧,玄姬心说,惨了,好不容易珠儿编的谎话看样子要露馅儿了。但仍无所畏惧的与银眸对视,好象是比美般的瞧着她。
    
    “你是蛇妖?”炎漠毫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但转瞬即逝。眼睛紧盯着身前的玄姬,声音略有发颤的问:“那玄姬是什么。。”
    
    炎漠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甚至自己都怀疑玄姬是不是人。他暗暗问自己,如果她不是人的话,该怎么办?交给东方磊么?也许根本做不到,因为他深爱着她啊。。他期盼着面前这只蛇精说不是,哪怕只是骗骗自己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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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身体,却是人类生来就有的。”蛇妖一语双关,说过之后眼睛瞟向玄姬摇了摇头,淡淡的叹了口气。
    
    玄姬刚想道谢,却从她的银眸里读到了一丝羡慕,或者说是嫉妒。嫉妒?为什么?难道他们早就认识?转头看看炎漠,他眼中读不出任何熟识之色,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炎漠刚刚注意到玄姬一付要打架的气势,轻笑了一下搂住她的腰,环在怀里。望着面前的冰山美人,冷静的说:“你到底是谁?”心里却平静下来了,心爱的女人还在身边,而且不是异类。
    
    “我的名字叫西楼,公子别忘记答应我的事,现在我可以讲故事了吗?”银眸散发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委婉之光。
    
    “当然”, 炎漠抱着玄姬让开门口,回头说道:“西楼姑娘请近。。”
  
    进了屋,西楼并没客气,径直走到桌前坐下。但这只这几个动作就不由得让珠儿跌掉了下巴,这女人的腰好象没有骨头,走起路来柔软的好象在跳舞。收回目光注视炎漠,珠儿心说,完了,这回相公怕要移情别恋了,以后可能要再多个人一起分享了。
    
    玄姬看着珠儿的眼神儿,就知道她没想好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意念告诉珠儿:“死丫头,我还在呢,别想给自己找新姐妹。”
    
    听到脑子里传来的声音,珠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偷偷的看着玄姬吐舌头。心想,完了,又被发现了。
    
    这时,蛇精也在看着玄姬,冰冷的眼神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她也会读心术,这个法术练起来很难,没有几千年道行是修练不了的。而且当初上仙也叮嘱过,读心术不可以乱用,所以玄姬到人世之后还没用过,这次算是碰上对手了。
    
    比起她们三个女人,炎漠却没有想那么多。但他心里总觉得与西楼见过面,却并不记得西楼的脸。他使劲回忆着,冷艳、银眸、女人,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公子”,西楼把头转向炎漠,眼眸中散发着异样的光彩,“你可还记得20年前,你去东方大人家时的事情?”
    
    炎漠听的一头雾水,下意识的问:“东方磊?”
    
    “正是。”西楼点头,嘴角竟浮现出些许笑容。冷艳的笑散发着寒意,却能让人为之动容。“从东方大人手上抢过一条小蛇,公子可还记得?”
    
    凝望着冰冷却散发异样风情的美人,炎漠仔细回忆着。20年对于妖来说好象眨眼瞬间,可对于人来说却是儿童到成年的区别。他无奈的摇摇头,“那年我才十五岁,不记得了。。”
    
    银眸中的光泽暗淡了,透着一丝失望,西楼陪他摇了摇头,“我本是条蛇,天生的银色花纹让我与众不同。有一次我在林中爬行,被一位神仙看到,他见我有慧根,便教我修炼。我就从那之后修炼,千年后获得如今这付人型。”西楼说到这时转头看着玄姬,“但妖终归是妖,每百年就有一次大劫。每一百年的那一天,不仅法力尽失,还会现出原形。”
    
    这话是说给我的吗?玄姬心里琢磨着,这百年大劫确实听说过,但因为是上仙的高徒便可以免此劫,只是那天会比较虚弱,没有法术罢了。她迎上那双银眸,微微一笑。
    
    望着玄姬的笑容,西楼楞了一下。她竟然能免百年大劫之苦?看来自己是小瞧这狐精了,难怪她可以在炎漠公子身边侍奉。她苦叹一声,心中闷喊:上天,你不公平!
    
    “然后呢?”炎漠有些急,故事正听在兴头上,却见西楼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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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的表情总是在接触炎漠时有所变化,西楼又笑了,虽然不灿烂却也妩媚的很。“后来当我修炼快一万年的时候,我被一位高人抓住。。”
    
    “高人就是东方磊?”玄姬打断她的话,厉声问道。雉鸠的悲惨遭遇,让她彻底恨死了这老贼,她一听西楼讲到这,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东方磊。
    
    “是”,西楼点点头,平静的继续说:“那一次,他的刀已经即将插进我的要害。我闭上眼睛心想,这次完了,一万年就这样完了。”银眸落在炎漠身上,甚至有些含情脉脉,“这时一个漂亮的男孩不知从哪窜出来,问东方大人:‘东方你能不能把手上的银花小蛇送我?’东方大人一惊问孩子:‘小皇子你要这蛇做什么?’孩子答道:‘想要罢了,难道我要做什么还要跟你汇报吗?’说完就把我抢到手中,带到卧房里养。”西楼此时沉浸在温馨的回忆中,脸颊上绽开两朵漂亮的桃花,“这小皇子周身散发灵光,我每次接近他都很痛苦。有一天皇子玩耍时割伤了手,把血滴在我嘴边,一边滴一边说:‘听说蛇儿都是可以喝血的,喝了我的血你会不会早日成仙?’那血虽然没度我成仙,但却让我与皇子血脉相通,不再怕那渗入骨髓的灵气。。”
    
    听到这,玄姬惊讶的看看西楼又看看炎漠。暗暗拉着他的胳膊,生怕西楼对他不利!
    
    “娘娘莫怕。。”,西楼用淡淡的语气说:“我今日是报着必死决心而来。。既然说了这么多,就不可能伤害炎漠公子。”
    
    “我记得了!”炎漠好象记起了一切,眼神中散发着耀眼光。松开紧拉着他的玄姬,冲着西楼走去,“我记得你了,那时没人陪我玩,你是我第一个朋友,银花小蛇,西楼这名字还是我给你起的。。月满西楼!”
  
    炎漠坐西楼身边的凳子上,伸出手来握住西楼的手。
    
    冰冷的体温让他皱了一下眉,对他来说年幼时根本没什么朋友。面前的这个冷美人也许不是人,但她却是他的儿时玩伴。他脸上甚至显露出欣喜的表情:“记得那天在御书房上课,回寝宫时刚好抬头看见大雁。于是想起那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就给你起了这个月满西楼。。可惜后来你却无故消失了。。”
    
    听完他的话,玄姬惊讶的看着珠儿。天!这丫头从哪学来的预知能力啊?刚编的故事竟然和这个一样!然后她看向炎漠和西楼,他正坐在她旁边,紧拉着她的手。玄姬酸酸的望着,但她比自己早认识他20年。。
    
    这时的珠儿张着的嘴巴更大了。她心想:‘跟狐仙在一起人是不是会变聪明啊?我编了一个那么天衣无缝的谎话,结果到成了预言。现在相公和西楼的故事到跟我说的有几分相似。。’
    
    “既然你和相公已经血脉相通,为什么刚开始你说不敢进来?”实在忍不住了,珠儿终于和西楼说了第一句话。
    
    而这句话,却惊醒了炎漠和玄姬。气氛微妙的变化着,炎漠紧拉西楼的手也渐渐松开了。玄姬脸上从新挂起警惕的表情,珠儿这话问的太对了,刚刚不敢进,现在却说血脉相通。回忆到刚刚他们手紧握的时候,玄姬又想,看来她真的可以不被炎漠的灵气所伤。可既然这样,为什么刚刚又说害怕?
    
    凝望炎漠松开自己的手,西楼轻轻道:“公子莫怕。。其实并不是我消失了。。”
    
    “那是东方磊?他。。又抓了你?”炎漠的语气里有惊讶,眼中闪着光芒,手再次抓起西楼的手。
    
    西楼不致与否,只是淡淡道:“请不要问这个问题,我不能说。。”
    
    “那你怕什么?”玄姬接过话来,“怕我吗?应该是我怕你才对吧?”
    
    虽然话中有话,西楼无奈摇了摇头,“不是的,我这次来是有使命的。。”
    
    听到这,炎漠挑起半边眉毛,嘴边挂着微笑问:“什么使命?”
    
    西楼望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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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从西楼嘴中吐出的时候,炎漠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手碰到了桌上的茶碗。
    
    “啪“的一声脆响,碗碰落到地上,摔成几半。他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冷美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杀他还来告诉他自己是谁。
    
    室内的温度直线下降,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连玄姬都打了个寒战,心中想着如何对付面前这只万年的蛇精,可怎么想都没有胜算,最多是个平手。 
    
    “哎。。”轻叹之后,西楼摇了摇头,“我若想伤公子早就动手了,何必说那么一堆废话?”
    
    玄姬窜到炎漠身前挡着他,警惕的眼神盯住西楼问:“你到底想怎样?”
    
    看着每次危险都冲到自己面前的玄姬,炎漠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在她心中比生命还重要,不枉自己爱她那么深。忧的是有那么个小姑娘老挡在前面,一来自己没有男子气概,二来她若是真受了伤比自己受伤来的更难受。想到这,他搂着玄姬的腰给她绕到自己身边。想以行动告诉她无论再大危险,都愿意与她一起分担。
    
    “怎样。。?”西楼的眼中满是迷离,她目光延伸到窗外,“我只想像你一样陪在公子身边,哪怕只有一天也足够了。”这时的她竟宛若处子般的低头含笑,痴痴的道:“每天每夜我都幻想着和公子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死了也好呀。。”
    
    炎漠的表情也复杂的变化着,有惊讶亦有惊喜,“这有何难?我陪你一天就是了。”他本来心里想的是和蛇精相处会遇到什么事,但听到西楼的第二句话时他觉得她只是他幼时的那只小蛇而已,并不是什么妖怪。
    
    “这你就不懂了。。”接话的不是西楼而是玄姬,“她修炼万年,身上的妖气甚是厉害,如果陪你一天好的是一场大病,坏的则是。。”玄姬欲言又止,不再往下说了。
    
    等了许久见她并没继续往下说,炎漠试探性的问着:“。。死?”
    
    玄姬并没说话,只是无奈的摇着头。若不是自己从小吃仙丹长大,身上妖气并不害人,恐怕她也不能与人类男人在一起,更不要说这样天天与炎漠耳鬓厮磨。
    
    “没错。。”西楼低着头,好像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我即不能害公子也不能杀公子。。”
    
    呆了一下,炎漠重新坐在凳子上。目前看来他真的没什么能做,也没什么好做的。他看着西楼,眼神中透着几分怜爱,谁说妖精不好?人都未必能将滴水之恩放在心上,妖却能记住20年。他想知道西楼这20年是怎么过的,他不介意生场大病,只是如果联系到死,他必须有所衡量。他不是一个人,从他出生起他的生老病死就关系着国家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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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炎漠沉思,西楼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蓝白锦袍,“公子。。今日我已经把能够说的都说了。今日之后请公子多加保重,确实有人要害公子性命。西楼能做的只有这些,实在。。”说到这句西楼用左手捂了捂嘴,样子好像要哭,却无泪。
    
    “别哭。。西楼。。”炎漠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她,却怎么也想不出安慰的话来。是的,他是皇帝,但皇帝却不比寻常百姓,想出来周游一番都是如此困难,更何况为一个儿时完伴豁出性命?他背负的太多,也太沉了。
    
    看着他,西楼自嘲的轻笑了一声:“呵呵,公子别为西楼担心。蛇本就无泪,怎么哭的出来呢?”说罢扭动着自己柔若无骨的腰往门口走去,但眼神却并未离开炎漠。她爱,但她无力去爱,她的爱对炎漠来说无疑是一种伤害。她恨,却也无力去恨,即便恨也不能把握自己的灵魂和命运。既然如此,她只能选择离开。原来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哭干了泪水,而是想哭时却连滴眼泪都没有。
    
    “用我的身体吧。。”一声充满感情的音调在房中响起。屋内的几个人同时把注意力集中在声音的主人身上。
  
    竟然是珠儿!她的眼神中透着雾花,看来她已经彻底被西楼的这份情深深感动了。
    
    “珠儿?附身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许会要了性命?!”玄姬几乎是喊出来的这句话。她眼中都是担心和惊恐,生怕珠儿会一时冲动。
    
    这时的炎漠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呆呆的看着听着。眼里也多是迷离,往日的冷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眼睛里闪烁的晶莹。他回忆过去对珠儿说:“珠儿,玄姬说的是真的。当初西楼不过与我为伴几日并没太多接触,它走后我却生了一场大病。。”他想陪伴西楼,但如果要珠儿性命去换,则是万万不能。
    
    “没关系”,比起他们二人,珠儿却是神定气若:“没关系,相公不能轻易送命,珠儿可以。但我相信我不会死,有小姐在呢!”她从床上站起来,腿还有些软,摇摇晃晃地走到玄姬面前拉住她的手:“小姐,我知道你可以护住我,把伤害降到最低,我想帮西楼,答应吧?”
    
    玄姬蹙眉凝望珠儿,“你想好了?这可不是儿戏。。”
    
    “想好了!”珠儿打断她的话,使劲点点头。她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有多危险,但她觉得西楼和炎漠太可怜了。小姐的身体也不可能同时进两个人,如果自己不帮他们,真的没谁能帮了。
    
    看着她的坚定,玄姬觉得十分佩服这个人类小女子。刚要抬手施法,却发现炎漠还在身边,她挤出个美丽的笑容:“相公。。你去找下店小二,我们把旁边的[东夏]房间开了吧?”不能让他发现自己会法术,否则会吓到他的。
    
    “嗯。。”炎漠点点头,开门向楼下大堂走去。他很明白玄姬是故意不让自己看,但究竟为什么不让看他不懂。
    
    房内还有两妖一人,三个美丽女子,但她们并未多说话。玄姬左右看着珠儿和西楼,哀怨的叹了一口气,“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小姐来吧。。”珠儿点着头,表情里尽是坚定两个字。
    
    一直并未说话的西楼‘扑通’一下跪在二人面前,冰冷的银眸中透着感激:“多谢两位娘娘大恩大德,西楼没齿难忘!唯有来世再报。。”
    
    玄姬和珠儿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一人一个胳膊把她扶起来。
    
    “呵呵”,珠儿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西楼姐姐可别跟珠儿道谢,我也是想体验一下被附身的感觉,当初玄姬姐姐上小姐身的时候,可把珠儿吓死了。现在是习惯了,老和小姐在一起,珠儿都沾了些灵气,聪明多了。”说完,还冲玄姬伴了个鬼脸,抱住她的胳膊撒娇的摇了摇。
    
    “是呀,可别说这个。。”,玄姬笑着拍了拍珠儿的胳膊,指着珠儿的脑门对西楼轻声说:“他们这些人类总说做人难,谁信做妖也那么难呀?呵呵,如今却连我也是深深被那个男人吸引了。”玄姬轻轻地拍拍她膝盖处的土,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她羡慕的笑笑说:“西楼姐姐好俊,玄姬看着都喜欢呢!”
    
    望着眼前的一狐一人,西楼被她们的感情所打动。万年来看过人间太多故事,却没有一件让她觉得如此温暖。本以为炎漠公子和珠儿都不知道面前这美丽的女人是狐妖附体,现在看来只有公子不知道而已。只是奇怪面前这个姑娘,不但知道她是狐妖还知道她有法术,却不怕她还能与她如此亲密。
    
    “珠儿,你躺到床上吧。”说着,玄姬拉着珠儿走到床边,扶她躺下。
    
    “我先用护心咒护住你的心脉”,玄姬右手食指尖顶出一团晶莹的光芒,飞快的在珠儿胸口画着。“然后再用封神咒封住你的三魂七魄”,手指飞快的点着她的脑门顺着往下,边点边说“三魂:魑魂、魁魂、魍魂;七魄:和魄、义魄、智魄、德魄、力魄、气魄、恶魄!”,每说完一个点了珠儿一下。虽然她知道珠儿听不懂,但她觉得她有必要告诉珠儿,否则她会更担心的。“现在我再给你下一个沉睡迷咒,你好好睡一觉就可以了。。”
    
    “是每天晚上点脑门那样吗?”珠儿混身已经不能动了,唯一能动的就是嘴巴,她想在睡着之前多说说话,因为她怕她再也醒不来。
    
    玄姬惊讶的望着珠儿:“你知道我每晚都给你下咒?”
    
    “其实开始不知道,只是有一次恶梦惊醒,却发现你轻点我脑门。。”珠儿伸舍笑了笑,“好了,小姐让我好好睡一觉吧!”她闭上眼睛,期待睡眠的来临。
    
    轻轻抚摸珠儿的额头,玄姬俯身在上面轻轻的印下一个吻:“我的珠儿,好好睡,睡醒了什么事都没有。。”然后飞快的在她额头点上沉睡迷咒,然后转身看着西楼轻声道:“好了,西楼姐姐可以进去了。”
    
    西楼满脸感激的点点头,走到珠儿身边附身进去。一瞬间珠儿与西楼合二为一,光芒笼罩在身上,异常夺目。珠儿的面容也微微有了些许变化,额头处透出西楼特有的蛇型纹身,冰冷的气质从身上散发出来。
    
    “我可以进来了吗?”门外传来炎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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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等下,这就去给你开门。”玄姬笑着冲屋外说,然后从床上拉起西楼,“西楼姐姐,你去给相公开门吧,呵呵。”看着面前的人,玄姬也有几分迷惑,不知道到底是珠儿,还是西楼。
    
    ‘吱呀’一声,西楼打开门,冰冷的脸孔挤出一丝微笑:“公子。。”
    
    望着西楼,炎漠呆了。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与自己朝夕相伴的珠儿。不,或者说这就是珠儿的身体。脸仍是珠儿那张脸,却透着一股冷漠,与世无争。眸仍是珠儿的眸,却透着晶莹的冰冷,眼神中有着对世间的不屑。身体仍然是珠儿的身体,却透着柔软轻盈,仿佛没有一块骨头,柔软却又亭亭玉立。何等的美丽?何等的空灵?何等的气质脱俗!
    
    见他呆呆的眼神,西楼脸上又浮现出害羞的桃花。“公子。。”,她低声嘤咛:“好看么。。”
    
    “美得好似冰山上的雪莲。。”炎漠牵起她的手的回答。四目相望,西楼那张本是冰冷的脸,游离于羞涩之间,额前的蛇型纹在留海隐约发着光芒,仿佛全身的灵气都聚集在那里。
    
    看着二人对视,玄姬觉得心中泛起一丝酸味直冲鼻腔。
    
    她装做镇定的笑了笑,“相公!我的炎漠相公,你该不会是有了心人忘记旧人了吧?”本想装做伤心,但何必用装,表情上已经显露出来,她望着窗外的月色道:“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闻得旧人哭。。”心中却回忆着第一次炎漠看见自己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但玄姬对自己暗暗的说,西楼不会取代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不该这样吃醋。
    
    这段话惊醒了面前的一对碧人。
    
    西楼害羞的放开炎漠紧拉的手,扭过身体对着墙。脸上的粉红已经渲染开来,在原本冰冷的脸上点缀着。爱一个人20年,想一个人20年,却只能陪伴他一天,自己该珍惜不是么?想到这她偷眼向炎漠看去。
    
    同西楼一样,炎漠的脸也是通红的。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红晕,大而有神的眼睛散发着光芒。时而看看玄姬时而看看西楼。一边是心爱的宠妃,另一边则是儿时的玩伴。他很难把握自己的情绪,不得不承认确实对西楼动了心。但比较起来似乎玄姬的话,更让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事,甚至低下头来,准备接受她的惩罚。
    
    看着他们二人窘样,玄姬不禁笑了:“呵。。你瞧你们俩这副样子。。”说着走到俩人中间,拉起西楼的手,“一个娇情红面,宛若处子羞涩”,另一只手拉起炎漠,“一个自责花心,好似情犊初开”,最后把他们俩的手放在一起,轻笑着说:“你们还小吗?该爱的时候就抓紧。。何必羞羞答答的?”
    
    “玄姬。。”炎漠的眼睛如星宿般闪着光芒,“你是这天下最好的女人!也唯有你才懂我的心思!”感激从眼神延伸到手腕,他用手紧紧抓着玄姬的手。很多话不必说出来,但有时候却又不得不说。如同自己三千粉黛,却只有这一个女子了解自己的心思。
    
    西楼娇羞着点点头,“玄姬姐姐不愧为奇女子,世间女子千万,能做到姐姐这样不‘妒’的却也没有几人。。”同炎漠一样她冰冷的眼神里也闪烁着光亮,感激和崇拜全部汇集。
    
    搂起身边一冰一火的两位绝世美女,炎漠暧昧的笑了笑:“那今夜不如让我们三人同乐吧?”,边说边往床边走去。不错!炎漠期待可以与西楼独处,可以和西楼说说这几年来想说却没说的话。但他更放不下玄姬,如果真的让玄姬到新开的房间去独睡,他觉得不忍心。反到不如三人一起,如同当初玄姬和珠儿一样,笑享齐人之福。即不亏待谁,也不偏向谁。
    
    西楼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她能理解炎漠的意思。她知道如果没有玄姬帮忙,自己根本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机会,来接近自己心爱的人。
    
    但西楼细微的表情,并没逃过玄姬的眼睛。她轻笑着拉住炎漠的衣角,“相公,这怎么行?这可是西楼姐姐和你难得能独处的机会,我可不能扫了你们的雅兴。”说着玄姬走向门口,微笑着回头继续道:“所谓春宵一刻直千金,你们两个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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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的瞬间,玄姬妩媚的笑容从脸上消失,泪从眼框中涌出。她擦了擦泪走到隔壁的房间,慢慢的走到床边,仿佛虚脱般的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空洞地盯着屋顶,轻轻对自己说:“爱,就该给他一个自由的空间。爱情不是束缚,不是吗?我不该吃醋的。。”
    
    “此话有理!”
    
    “谁?”玄姬一惊,一直在想隔壁房间的事,她并未察觉出房内有人,“不知哪位高人大驾光临,请出来说话!”
    
    “哈哈,姑娘果然是个爽快人!”声音未落,房间的茶桌边多了一个手拿折扇,一身绿衣的英俊男人。他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眼睛直楞楞的看着玄姬,嘴边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着眼前出现的人,玄姬心中又是一惊!为何自己并未察觉屋内有人使用隐身术?!这男人又是谁!?
  
    “姑娘,如此良宵,你就打算这样直楞楞看着我吗?”绿衣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向床边。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搬起玄姬的下巴,嘴边浮着一丝微笑,脸上却没有表情:“姑娘。。你。。是不是迷上我了?”眼睛火辣辣的在玄姬身上肆虐,仿佛企图剥光她。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轻佻动作,玄姬楞住了。面前的男人,粗眉大眼,高挺的鼻梁,英俊程度与炎漠不分上下。但有所不同的是,炎漠透着那股冰冷的气质,而这男人却似暖阳一般,灿烂得照人。怔怔的看着他,玄姬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绿衣男人的唇印了上来。唇齿相接,柔软的感觉传到玄姬脑里。四瓣唇轻轻摩擦,他用舌头撬开玄姬的贝齿。吮吸着她的舌头,像是品尝着美味。不对!他在做什么?正要推开他时,房内又响起一声愤妒的女音。
    
    “星海!主人要你来做什么的?”
    
    玄姬与绿衣男人瞬间分开了,玄姬感觉脸绯红起来。顺着声音望去,房内多了一个女人。女人的眉目清秀,虽不算倾城之貌却被气质托得超俗出众。完美的线条穿着一身棕色紧衣,脸上微微散着红晕。她定定的看着玄姬身边的绿衣男人。
    
    “哈哈!”绿衣男人从床上起身,笑道:“昳月,你怎么来了?”说完还给玄姬飞了个媚眼,左眼眨了一下。
    
    看着房内突然出现的二人,玄姬觉得脑子有点混乱。怎么平白就给人吻了呢?这男人身上有股另人无法抗拒的魅力,玄姬闭上眼睛摇摇头。不!这不是真的!明明心中有炎漠,为什么这个叫星海的男人吻自己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反抗?难道,这是潜意识的报复?
    
    看着嬉皮笑脸的星海,昳月愤愤地说:“还问我怎么来了?主人让你来请这狐妖回去坐坐,你反而跟她。。”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醋味却伴随这话散发出来,充满整个房间。
    
    星海笑了笑,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你在吃醋吗?昳月?”看着怀里女人娇羞愤责的样子,他觉得很好笑,冲着脸蛋轻吻了一下。
    
    “讨厌!”昳月甩开他,走到床头对玄姬不冷不热的说:“狐妖,我家主人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呆呆的看着她,玄姬脑子里还是乱得很,她呐呐的问:“你家主人。。是谁?”回忆西楼好像也说是被什么人派遣而来的,这两人莫非同西楼一样,是被那个幕后高人派来的?那人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昳月并不回答玄姬的问题,冷冷的说:“去过你就知道了!”眼珠上下打量了一下玄姬,“怎么你还不从这人类躯体中出来吗?”
    
    这女人在吃醋!玄姬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看着面前这散发醋意的女子,她摇头一笑:“好,是你让我出来的!”说罢,躺在床上,从凝馨身体中退了出来。但如同往常,她是裸体的退出凝馨的肉体。虽然不及凝馨的身体美丽,但玄姬自己的身体更散发着妩媚。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凹凸有质。胸部和臀部的丰满,在细腰下显得更加诱人,曲线完美的散发着一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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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姬双手指尖合十,给床上凝馨的肉体套上了一个接界。她怕自己离开的时候,这肉体被人所伤。完成封印之后,她并不着急遮体,反而是梳理了一下自己瀑布似的银色长发。银白色的长发仿佛有生命一般,直直的垂落到小腿。火红的眸子向星海眨了眨,细眉细眼中透着一股妖娆,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
    
    看着星海直楞楞的眼神,昳月厉声冲玄姬吼道:“死狐狸精!别勾引我家男人,赶紧穿上衣服!!”脸上的清秀五官扭曲,看样子很快就要爆发了。
    
    “呵,姑娘好急的性子!”玄姬觉得她很好笑,说着走到房间角落的花盆边,扯了一小朵的白色茉莉。看了一眼醋意浓郁的昳月,笑了笑继续说:“衣服不也得慢慢穿吗?”说罢,闭上眼睛默念咒语,只见手中那只粉嫩诱人的小花逐渐变大,她轻闻了一下,透着一股清香。伴随耀眼的白光一闪,她把花儿套在身上,不但合体而且紧贴线条,好像定做的一般。
    
    屋内的清香扑鼻,星海吞了吞口水:“哈哈,昳月就是这个直脾气!玄姬姑娘可别见笑!现在我们走吧?”走到玄姬跟前拉起她的手,佯装没事的闻了一下,小声对玄姬耳语道:“好香的美人啊!”
    
    “星海,还不快动身?”从惊讶玄姬法术中复苏的昳月,望着星海的暧昧动作,使劲跺了跺脚。
    
    昳月伸手推开窗子,从窗口一跃,飞到旁边小楼的屋顶。星海拉着玄姬也从窗口跃出,紧跟在昳月身后,在月色中奔跑起来。
    
    转眼间,玄姬被他们二人带到郊外的雾气环绕茂盛森林之中。星海带领她向里面走着,不一会雾气渐淡,眼前浮现出一座光纤雄伟的宫殿。这宫殿竟与皇宫内的结构风景完全一样!玄姬心中泛起点点不安来,究竟是什么人建了这座宫殿?难道想谋朝篡位不成?
  
    蒙胧的月光撒在气势雄伟的宫闱建筑上,几颗耀眼的夜明珠与月光相互辉映,光亮得好似白昼。
    
    突然有一到反光刺了玄姬的眼睛一下,向反光看去,竟然是颗黑水晶!它牢牢的挂在星海的脖子上。记得小时候不会控制妖气之时,上仙娘娘也曾给自己带过一个这样的东西。上仙说这黑水晶可以吸收妖气,不被人发现。难怪星海出现的时候,自己完全没察觉出他就在房间内。想到这玄姬下意识的侧头看向昳月,不出所料,她的脖子上也同样挂着一样的黑水晶。
    
    趁着他们不停走路,玄姬默念天眼咒,然后轻轻往自己额头一点。原来如此!星海是个只有几百年道行的槐树精,而昳月也是只蚂蚁精。两个人的道行基本相同,似乎彼此流着对方的气息,原来是对夫妻双修的妖精。
    
    想着昳月刚刚吃醋的样子,玄姬抿嘴一笑。蚂蚁是一妻多夫的社会,大概很难想像狐狸一夫多妻的感觉吧?难怪会这样吃醋!不过,自己为什么吃醋呢?她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么多妖精同时现身于炎漠周围,幕后定有高人指使!会是谁?这雄伟的宫殿楼阁又是谁的?
    
    “到了!你们俩等着,我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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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昳月的声音,玄姬从冥想中回到现实。抬头望去,白玉做的地面上雕琢着龙飞凤舞的图案,水晶制成的窗户内灯火璀璨,天蚕的丝缎后的宫殿内歌舞升平。这不是炎漠的乾辕宫大殿吗?
    
    趁着昳月去同胞的当口,星海一把搂过玄姬的肩,指着月亮在玄姬耳边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是吧,美人?”低头看着她生气的表情,他又把脸凑过来笑嘻嘻的对着玄姬闻。一边闻一边嘴里嘀咕着:“好香好香。。”,一边还学着小狗一样‘哈哒、哈哒’的喘气。
    
    任谁碰上这样的男人也生不起气来,玄姬给他逗的‘呵呵’笑,“你这槐树精,不怕你家蚂蚁夫人打你么?”
    
    “不怕不怕”,他拥起玄姬的细腰轻声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咳!”昳月轻咳了一声,脸上虽然满是怒容,但极力用平静的语调说:“玄姬娘娘,主人有请!”说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使劲的瞪了星海一眼小声说:“等着,我一会再收拾你!”
    
    看着他们俩打情骂俏的样子,玄姬想笑却笑不出。她疑惑的踏着白玉台阶,跟随在星海与昳月身后走着。进了内殿,龙椅座着一个男人,脸上带了个金属面具挡住眼鼻,身着龙袍饶有气势!玄姬心中一惊,此人是谁?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修盖皇宫身着龙袍?
    
    看见玄姬走进大殿,龙椅上的男人拍了拍手,乐队和歌妓以最快的速度撤了出去。他微笑着看了看玄姬:“贵妃娘娘,总算把你请来了!”举手示意赐座,殿上的两名宫女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玄姬旁边。
    
    玄姬看着殿上的男人,心中有着几分不舒服,毕竟那是炎漠的位置。见宫女送来把椅子,她也没客气,一下坐了上去。斜眼看送椅的宫女,脖子上都挂着一块黑水晶。玄姬心想,此人养这么多妖精定是来头不小的高人!
    
    “前几月,贱内与朕说起过你!听说贵妃娘娘是灵狐上仙的高徒?”
    
    朕?玄姬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此人竟然称呼自己为朕!?玄姬假装平静的轻点了下头,并未隐瞒身份直接回答:“正是,在下灵狐上仙座下弟子,狐妖玄姬。”心里暗暗回忆他所谓的‘贱内’是谁?此人能知道灵狐上仙的名号,就必然早知道自己是狐妖。而且身边那么多妖魅做手下,肯定道行了得,定要小心对付才是!
    
    听到她自己承认是狐妖,龙座上的男人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有些不自然的笑着:“哈哈!玄姬果然是爽快人!”
    
    “哪里!不知殿下今夜招我来有何吩咐?”
    
    玄姬面带微笑,不卑不亢的吐出这句话时,周围的气氛几乎全变了。就连龙座上的那个男人,身子都微微僵直了一下,他并没想到殿下面这个狐妖,竟然坐在这里时仍然保持镇定。
    
    男人干咳了声,调整了一下在龙椅上的坐姿,“玄姬娘娘这话说的有些怪!朕差这两个妖精去请你过来,怎么是‘招’呢?”转头看向堂下的星海跟昳月,笑容瞬间消失在冰冷的面孔,他厉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没招呼好玄姬娘娘!?”
    
    “属下不敢!”星海和昳月‘扑通’跪下,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两人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紧张,生怕他们的‘主人’责罚。
    
    殿内的气氛瞬间边的沉重起来,玄姬笑了笑冲着他说:“殿下不必这样,他们一路带我过来甚是照顾!”
    
    “那就好!那就好!”男人冲玄姬点点头笑得很虚伪,转眸对殿上跪着的星海和昳月说:“既然玄姬娘娘替你们说话了,就赶紧起来吧!”
    
    “是。。”星海、昳月二人站起身来,冲龙座上的男人抱拳道:“谢主人!”,转身面对玄姬,“谢玄姬娘娘!”星海的眼神里闪着几分感激,昳月恰好看见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待玄姬还礼,龙座上的男人就换上一付笑容:“想必上仙派你来,是对炎漠那小子下手的吧?”
    
    玄姬一怔,心想这人来头不小,连这个目的都能猜到,看样子,果然是要谋朝篡位!玄姬也同他一样面带笑容,轻声回答:“正是!恐怕殿下叫我来,也有此意?”虽然篡位与否玄姬不想多做口舌,但管炎漠叫‘那小子’,却让玄姬心里十分不舒服。
    
    “哈。。哈哈!玄姬当真聪明!若朕手下的这些人赶上姑娘一半,朕也就不必那么操心了!”男人干笑了几声,右手一拍龙椅,“那小子命好,生来就是皇帝!朕打算费了他,自己登基,不知玄姬姑娘看这事怎么样?”
  
    玄姬冲着龙座上的男人笑了笑,“呵。。这事与玄姬无关,玄姬也不想多说什么。”不动声色的抛过去这句不冷不热的话。
    
    男人脸上的笑容依旧挂着,但口气则一变:“我们的目的不是相同的吗?”
    
    “上仙娘娘只命玄姬来减炎漠阳寿”,玄姬并不在意他口气的变化,眼眸灵转继续道:“殿下,听上仙娘娘说,成为皇帝需要几世修行的,恐怕没您想的简单。”此时玄姬四周看了看宫殿,在宫中生活了三个月,逃出去应该不难。
    
    男人沉默了一会,“姑娘的意思是?要与朕为难?”,他感觉有种压力。明明她在自己的地盘上,为什么会这样嚣张?艺高人胆大吗?想着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说话神定自若的狐妖。
    
    “不敢!殿下误会了,玄姬即不想与殿下为敌,亦不想与殿下为友!”
    
    “嘶。。”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里受过这样硬直的话,“姑娘说这话,不怕出不去朕这皇宫么?”嘴边勾起一丝冷笑,面具后面的眼睛发出慑人的目光。
    
    玄姬冲龙椅上的男人嫣然一笑,“殿下,若真不想让玄姬出去,玄姬到不介意留下来陪您。。”看着男人略得意的笑容,玄姬再笑道:“只是如果把玄姬留下了,上仙娘娘也许会找您的麻烦。”说着起身,拍拍身上的茉莉花裙,“玄姬也累了,今天就不陪您聊天了,有时间再来拜访,告辞!”举臂向男人微微行礼,转身就往宫外走去。
    
    “呵呵,玄姬姑娘当朕的皇宫是什么地方?说来则来说走便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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