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原创】幻梦奇缘(小说连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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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原创】幻梦奇缘(小说连载完)

一阵轻风吹开了原本微掩着的庙门,一缕淡淡的霞光投射在歪倒在地的香案上,月娘赶紧扶正了秦梦儿的身子急切的问道:“小姐,天亮了一会就会有人来了,现在我们怎么办?不能让老爷知道你还活着,不然他不会放过你。” 秦梦儿觉得头脑昏沉沉的恍若在梦中,怎么办?鬼才知道要怎么办,让我想想,唉,我这聪明灵巧的大脑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晕死。正思忖间忽听一阵嘈杂声由远而近,似乎人数还不少。“小姐来不及了,快躲一下。”月娘一把拉起秦梦儿眼睛四下搜寻可以藏身的地方,可是这破庙空荡荡只有几根柱子和破旧的香案,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猫都无处藏身。“棺木”两人异口同声地轻呼,“唉,想不到我离开原来的世界会这么的背运,还非得呆在这倒霉的棺材里。”秦梦儿翘起了嘴巴嘟噜道,“好小姐,忍得一时之气才会有出头之日,快点!”月娘说着拉着她奔向棺材,秦梦儿老大不情愿地爬进去躺好。月娘才匆忙盖好棺盖,一大群人就已经涌了进来。
“女儿呀,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让为父好生伤心,我的女儿呀……”一声虚假的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干嚎在破庙中回荡,随后又跟着响起了一片鬼哭狼嚎地干叫,秦梦儿躺在棺材里不禁感到一阵令人无法释怀的凉意。
“好了,秦老爷,我要看看梦儿小姐。”一声低沉地,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地命令式地男低音在秦梦儿耳边响起,秦梦儿赶紧闭紧了双眼。头顶的棺盖又被轻轻地移开,秦梦儿感到一道锐利地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正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离,她屏住了呼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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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堡主,你看看,这就是梦儿,唉都怪我这女儿福薄对堡主这样英武的人物竟然无缘侍候,堡主你请明察,这并非在下悔婚哪,我……”“行了,我自有道理。”白云飞冷冷地打断了秦慕南喋喋不休地瓜燥,秦慕南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发作,只得黑着脸悄悄退了下去。秦梦儿忽然觉得很解气,这秦慕南是那个秦梦儿的生父,她真想不明白世上怎会有如此冷漠虚伪的父亲,她米雪儿的爸爸多好,将女儿当公主似的宠爱,爸爸,爸爸我还能见到你吗?我再也不是米雪儿了,秦梦儿想着突然感到心头哽咽,就想张口哭泣,想想不能于是睫毛微颤了一下,轻轻吁了口气硬是忍下了想哭的欲望。
白云飞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棺材里的秦梦儿,这个女孩美得出奇,尽管双目紧闭却还是透出一股无法描述的风韵。这就是秦梦儿吗?当他带着迎亲的队伍步入秦府大门的时候,秦慕南使劲地揉着眼睛装出悲伤的样子惶恐地告诉他“梦儿死了”。他又惊又怒,怎么也不愿相信秦梦儿会突然死去,他一定要亲眼看看,于是他与随从跟着秦慕南以及秦慕南的一干家人来到了破庙。这个破旧的地方就是停放秦梦儿尸身的地方,进门的时候只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立在棺材旁。秦慕南与他家人一番虚伪的哭嚎不带半点感情的色彩,令他感到厌恶,他突然有点同情这个女孩子,这样的美丽不可方物却为何偏偏生在这样的家庭?
秦梦儿睫毛的轻颤,没有逃过白云飞的视线,他凝神细听,竟然还听到她轻轻地吁了口气。他心头不禁一阵狂喜她没死,可随即又泛起了一丝的愤怒,她为什么要装死?是她的主意还是秦慕南的?他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摸出一颗红色地药丸,然后将手伸进棺材里轻捏她的下颚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口中,轻轻一拍她的香肩,只听咕噜一声那药丸已落入了她的腹中。秦梦儿惊惧地睁大了双眼,只来得及瞪了他一眼眼皮就不听使唤的重又合上。白云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伸手从棺材里抱出秦梦儿:“我要带走她,她既然已聘作我白家的人,就应该葬在我飞龙堡,我想秦老爷不会有什么意见吧?”白云飞扬起剑眉冷冷地望向秦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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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嘎,当然,堡主说了算。”秦慕南讪讪地答道。
“等一下,”一个娇纵的女声在人群中响起,一位身穿火红衣裙的少女扭着水蛇般灵动地小蛮腰走到了白云飞的面前“堡主,我是梦儿的姐姐秦红袖,我那梦儿妹妹是很美,但是再美也已经不在人世了,不久就会成为一堆白骨,哪有我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好?不如你娶了我吧。”说罢她娇笑着对着白云飞抛起了媚眼。原来,这个秦红袖先前听了外界的传闻,只道这白云飞是个长相丑恶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所以当听说秦梦儿被嫁给他时,她的心里充满了兴灾乐祸的感觉。可是今日一见才发觉这世间竟然有这样英俊洒脱又气宇非凡的男子,再想想自己的表哥薛仁贵,原以为他就算得是世上少有的英俊男子了,谁知道与眼前的人一比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眼见这白云飞有钱有势人品又如此出众,她比不上活着的秦梦儿,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吗?这梦儿死得太妙了,她心里这样想着不禁得意非凡。当秦红袖骄傲又自信地挡在白云飞的身前说出了这一番话时,她看到的是一双如刀刃般锋利又略带嘲讽地眼神“对不起,我要带走的是秦梦儿。”白云飞看着她冷冷地说道。秦红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充满不甘的羞愤的退到了一旁。
白云飞抱着秦梦儿跨出了庙门刚想上车,却听一个急促地略带沙哑地女声在身后轻轻响起:“堡主,请带我一起走,我不能离开小姐,我答应过她逝去的娘亲永远不离开她,无论小姐是生是死。带我一起走,请你。”白云飞扭头看到了身后跟着刚刚一进庙门就看到的那个独自守在秦梦儿棺材旁的白衣女子,她正充满期待却又不容拒绝的望着他。白云飞叹了口气还没说话,就听秦慕南气急败坏地骂道:“贱婢,你休想,老子让你们白吃白住了18年,那死丫头母女俩不知道报恩就都这么死了,你想跑没门,得还了我的债,老子不能总做浊本的生意。”
白云飞抬头向秦慕南射去了一道冷峻的寒光,眼光中隐含一股杀气。秦慕南吓得脸色苍白小腿发软,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白云飞看了看怀中的秦梦儿心中暗道:罢了,罢了,这老匹夫纵然可恨,可总还是罪不至死,何况再怎么着那总是她的父亲,唉!白云飞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向一直跟在他身侧的郝仁杰使了个眼色。郝仁杰点头会意,伸手往怀里掏出了一颗如鹌鹑蛋般大小的珍珠在手中缓缓转了两转,手指轻弹,只听‘嗖’的一声那颗珍珠已射向棺材并被深深镶嵌在棺材正面正中间的木板上。“这颗珍珠够她这18年的食宿费吗?”郝仁杰盯住秦慕南冷冷地问道。秦慕南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望着那一颗价值不菲的珍珠眼中露出了惊慌与贪婪“够了够了,嘿嘿,月娘你去吧,以后要好生侍候堡主。”
月娘?白云飞与郝仁杰心中同时一怔,俩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白云飞不露声色地沉声说道:“我们走。”
马队在一片沉寂中井然有序地离开了秦府,载着沉睡中的秦梦儿渐渐地沿着北去的官道,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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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儿呆呆地坐地窗前看檐前滑落的雨滴细细地匀匀地串成了一副晶莹剔透地水晶珠帘。在她的周围一切都是新奇而又陌生的,除了这幅大自然赋予地雨帘。曾经在她的那个秦梦儿的世界里她就最喜爱看雨,她喜欢在雨季坐在窗前静静地发呆,任思绪天马行空。从小到大她一直将自己训练得很冷漠,面对她爹的耳光,她没有落下一滴眼泪,面对她那些兄弟姐妹的欺凌与嘲弄她没有低下高傲的头颅,她早已将自己的一颗心用寒冰封锁了起来。也许唯一稍有温润的就是对与她相依为命的月娘。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似乎已没有情感不会哭泣,那丝丝的小雨正替代了她流不出的眼泪,活着是那么的累。
其实她的以死抗争与其说是为了反抗那段婚姻,不如说是为了反抗秦慕南。她痛恨秦慕南恨这个作为她生父的男人将她当货物一样的出售。她清楚地记得娘亲临死前曾将她叫到床前告诉她“不要有梦,不要相信任何男人”,她不清楚父母之间的恩怨,但是那作为她生父的男人,他的自私与冷酷让她心寒并鄙视,他不配做娘亲的夫君,不配做她的父亲。她的世界就是一片寒冷的冰谷,唯一自我保护的方法就是拥有一颗冰冷地心,不要爱不去爱。
可是现在是怎么了?总有一种情感在内心蠢蠢欲动。自从司徒明将她带到了这个世界,自从她冲动地答应他忘记自己是秦梦儿要做米雪儿,一切就似乎都有了改变。她常常被米雪儿的妈妈激起心中最柔软的情愫,妈妈身上那清馨的温暖地味道多么像娘亲。每当她从噩梦中惊醒妈妈总是守护在她的身边,当她婴儿一样的拍着,嘴里唱着催眠曲哄她重新入梦让她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与轻松。而米雪儿的爸爸是那么地慈祥,是的是慈祥,他看到米雪儿对他的畏惧,他实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想尽一切办法逗着女儿开心,他抱来了一大堆的玩具娃娃,是叫巴比娃娃。他说这些都是以前雪儿的最爱,还有那个抱抱熊,他说没有它,雪儿就不能安然入梦。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地几乎是乞求的目光,他只想看女儿能恢复往日地娇俏,听女儿能清脆地叫一声爸爸、妈妈。
这个要求过分吗?这些天来他们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渐渐融化,她突然觉得自己内心其实是多么地向往这种温暖的家的感觉,可是那一声妈妈、爸爸却那么的拗口。她时常会陷入一种深深地矛盾,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这不是你的家,不是你的爸爸妈妈,你是一个掠夺者……”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应该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那个代替她活在康熙年间的女孩,她好吗?嫁给了那个“冷血修罗”了吗?那个惨痛的让她无法生存的世界如今却被强行加注到了一个21世纪的女孩身上,她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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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氏夫妇对她越疼爱她内心越难过。雨就这么不停的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脸上已布满了泪痕,她应该怎么办?……
“淑芬,淑芬你怎么了?雪儿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客厅里突然响起米家山惊心动魄地呼叫。
米雪儿从迷幻中惊醒,她吃惊地跑到客厅却发现朱淑芬脸色惨白,斗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米家山抱着妻子跑向门外,语调里含着痛惜与惊慌:“淑芬,你一定要坚持住,雪儿才好你不能有事呀,淑芬!”
米雪儿呆呆地站着,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电话?刚刚,他说打电话,可是什么是电话?怎么打电话?米氏夫妇因为怕影响女儿休息所以没有在女儿的房间安装电话,只在客厅有一部话机。而这个米雪儿她根本就没接触过电话,她对此茫然无知。米家山叹了口气抱着妻子冲出了门“米伯父怎么了?你等我,我这就开车过来。”门外响起了一个男子惊呼,那声音好耳熟,随后就是急匆匆地奔跑声。
“雪儿别愣着,快来帮爸爸撑着伞,你妈妈不能淋雨。”米家山扭头对米雪儿叫到。
米雪儿赶紧跑到了米家山身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雨伞,挡在米家山与朱淑芬的头上。不一会,一辆银灰色的蜗牛壳(因为这个米雪儿来至古代,没看到过汽车她不认识)从不远处驶来停在眼前。车中男子跳下车打开后车门帮米家山夫妇上了车,“雪儿还愣着干嘛?上车呀,我们要去医院,快点!”米雪儿认出他正是司徒明,于是她迷迷糊糊地上了车,汽车快速向医院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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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医院的长廊中米家山、米雪儿与司徒明焦急地守候在“急救室”门口。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们进进出出,米家山心急如焚,可是他不敢打扰他们,他的妻子正在接受抢救,刚才她痛苦的样子令他心痛如绞,五内俱焚。淑芬,你千万不能有事,雪儿刚刚回到我们身边,我们一家人再不能有事,再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朱淑芬被送进“抢救室”已经半小时了,对门外的三个人来说却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好不容易门开了一个身穿白大褂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用手背轻抹额头的汗水,满脸严肃地走了出来。“爸爸,”“司徒兄”司徒明与米家山异口同声地叫道,司徒青云拍拍爱子的肩膀,扶了扶鼻梁上的镜片用一种非常复杂地眼神看了米雪儿一眼,转向米家山点了点头:“来我办公室谈。”
米家山紧随司徒青云走进了约五米外的医生办公室。司徒明扶米雪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轻轻地对她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随即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转身追随米家山进了他父亲的办公室。
米雪儿坐在长椅上突然感到是那么的心慌,她不知道朱淑芬是怎么回事,但是直觉告诉她妈妈的病很严重。她虽然嘴上从未叫过一声妈妈但是心里她却已将朱淑芬当作自己的母亲。
多年前在那个遥远的时代里娘亲病重,她守在床前眼看着娘忍受病痛的折磨却无能为力,眼看着娘在经历了病痛的折磨后眼神一点点的涣散在她的痛哭与呼唤声中,流着泪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她哭哑了嗓子也不再睁开,她小小地心里充满了孤独与恐惧。
月娘流着泪拉开她的小手,告诉她娘亲累了要睡觉了,她忽然生出一种微弱地期望抽泣着望着月娘说:“好,梦儿不吵了,梦儿会乖乖的让娘亲休息,娘亲睡好了就会起来抱梦儿的是吗?”月娘泪流满面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哀伤地低泣…..几天后娘亲被安葬在秦家破庙后的小山坡上,当泥土覆盖住了那黑色的棺材盖时她两眼一黑倒在了娘亲的坟旁……醒来后她不再哭了,她知道娘亲再也回不来了。月娘紧紧地将她揽在怀中哽咽着告诉她“小姐,你还有月娘,月娘会一直陪伴着你。”
是的,月娘,月娘,这些年一直是月娘守护在她的身边,教她认字识礼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月娘,时常会在暗地里悄悄流泪低声叹息,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是她知道她再不能给月娘增添一丝的烦恼。那以后她再没流过眼泪也再没有过欢笑……
现在妈妈这是怎么了?会像娘亲一样的离去吗?一想到这她突然浑身被一种强烈的恐惧所包裹,不,不要……抬起头看着“抢救室”的大门还在紧紧地关着,那三个像鲜血一样红的字刺得她心惊肉跳,妈妈,妈妈我不让死神抢走你,不让!她忽得站起身子冲向了刚刚那三个男人消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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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儿手扶办公室的门刚想轻扣,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米家山急切又痛苦的轻呼:“还有其他的办法吗?雪儿刚刚复原身体还很虚弱,我怕她受不了,而且在雪儿出事前为了救她妈妈也做过了手术前的化验与检查,可是她吓晕了,她连打针都会怕痛的呀……”
“是的,那次检查后我们知道雪儿与淑芬的肾脏配型完全吻合,可是淑芬心痛女儿说什么也不愿意用女儿的肾脏进行移植,我们只有等待再有合巧的与淑芬相配的肾脏,可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难啊!”司徒青云轻轻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现在淑芬的情况已非常危险,再也没时间等候了,必须马上手术。”
“怎么办?为什么我的肾脏与淑芬的不配,割我的多好,我不想她们俩有任何一个人有事。”米家山的声音里隐含压抑地痛苦与焦虑。
“米伯父你放心,现在医学这样的发达,这个肾脏的手术成功率还是很高的。况且人有两个肾脏,割除一个并不影响正常的生活与健康,她们都会没事。我相信雪儿是勇敢的女孩,她为了一个陌生的孩子都能舍身相救,何况是她的妈妈呢,我去与她谈谈。”司徒明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门。
米雪儿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不是完全理解,但是她至少明白了一点,现在只有她才能救妈妈。要割除身体的一个什么部分,妈妈只有得到她割除的部位才能活下去。也好,古人有割肉做药引以救亲人之说,现在她也应该可以。何况是她抢走了那个米雪儿重生的机会,这个身体原本就不是她的,就是要了她的生命去换回妈妈的生命也是理所当然的。
米雪儿望着看向她的三个男人,挺直了腰身轻轻地却又坚定无比的说道:“准备手术吧,只要能救妈妈,割哪都成。”
“雪儿,”米家山哽咽着望着这个小脸苍白的女儿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女儿长大了,变得坚强了。他含着泪点了点头看向司徒青云:“司徒兄,我把淑芬与雪儿交给你了,我要她们好好地出来。”
司徒青云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一定会!”
“雪儿好样的,别怕一会麻醉后一点也不会有疼痛地感觉,不会有危险的,现在的医学有绝对的把握,相信我。我们都在外面等你,等你与你妈妈平安出来,一定会没事的。”司徒明紧紧地握住了米雪儿的手,米雪儿刹那间满面羞红,她感到一阵慌乱直觉地想要抽回小手,却又迷恋于这温暖的掌心带给她的安全感,这是怎么了?她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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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菌手术室内手术照明灯悬挂于头顶,米雪儿与朱淑芬各自躺在相距不远的两张病床上被注射了麻醉剂已沉沉睡去。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戴着帽子、口罩站在各自的岗位上紧张地工作着,室内没有一句说话声,只看到一张病床前主刀医生伸出的手中及时多了一把手术刀,接着殷红的鲜血从患者腹部流了出来,一阵紧张地忙碌后托盘伸到了面前,上面多了一付沾满鲜血的肾脏。护士赶紧走到一旁用保肾液进行低温灌注,这样才能把供肾里的血液冲洗干净,以防止血凝,然后将刚刚清洗过的肾脏交给一旁守候的医生进行修剪,另一位护士拿一个蓝色的冷冻保温箱等候在一旁,随后将修剪完的肾脏,用‘取肾袋’包裹住放置在里面。
那边医生在低头专注地缝合伤口……一切配合相当默契,井然有序。
不一会,医生与护士来到了第二张病床前。主刀医生打开了患者的腹部后在患者右下腹部切开一个长约十六七厘米的弧形切口,一直到髂窝部位。并顺利地分离了髂外静脉和髂内动脉。他伸手接过护士递上的修剪完好的,被“肾袋”包裹住的肾脏,开始为患者进行移植……
那只被移植缝合进患者身体里的新肾,一点点由苍白变成了全红色。直到这时,医生那一直高度集中的眼睛里才有了一丝喜悦和轻松……伤口缝合后医生悄悄松了口气,还未开口那边护士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地惊呼:“司徒医生,米雪儿伤口出血不止情况不对!”
“什么?”司徒青云急忙赶到米雪儿的床前,只见刚刚缝合的伤口处正不断地溢出鲜血,一位护士在测试她的血压,血压在急剧下降。
“赶紧准备输血”司徒青云果断地命令道。
“可是司徒医生,刚刚接到血库的通知,因为在采血点发现了‘艾滋病病毒’的携带者,而血库里的这批血液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未加检验,所以上级通知一律禁用,再等新的恐怕来不及了呀。”
司徒青云的额头开始出现汗珠,他定了定神吩咐身边的护士:“止血纱布,云南白药,快!”他又扭头吩咐另一年轻护士:“快去招集医院能招集到的工作人员与病人家属,发动大家紧急献血,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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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米雪儿,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听到一声惊喜地轻呼:“醒了,她醒了。”她看到周围有几张全副武装的脸,看不出谁是谁,却看得出那一双双充满欢笑的,如释重负的眼睛。
“雪儿……”米雪儿似乎听到了一声疲倦的呼唤,面前的人全都闪在了一旁,她扭头望去是妈妈躺在她左边的一张病床上。妈妈的脸色依旧苍白,却不再有那痛苦的神色,她的眼睛里满是痛惜与爱怜:“宝贝,你终于醒过来了,孩子你受苦了,都是妈妈连累了你……”朱淑芬轻轻地哽咽着泪流满面。
“妈妈……妈妈,别这样说,我好开心自己可以救你,可以留住你的生命,妈妈,有你在比什么都好。”米雪儿眼睛湿润了,她终于可以代替那个女孩回报她的母亲,她不再仅仅是掠夺者……
“雪儿,孩子……”右边传来了一声慈爱地呼唤她扭头望去,这才发现她的手腕上插着根细细地针头,头顶上挂着一瓶红色的液体,那液体正沿着一根细细的管子通过那根针头流向她的体内,而挂着瓶子的架子旁有一张床,上面正躺着她的爸爸,是的那是米雪儿的爸爸米家山,他的手腕上同样插着针,头顶同样有一个红色液体的瓶子……
“这是?”米雪儿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难道爸爸也生病了吗?司徒青云走上前来惊魂未定地说道:“唉,你这小丫头,差点没被你吓死。你手术中流血不止,失血过多,血库又遇到紧急情况没有血液供应,你爸爸硬是将自己的血输了800毫升给你,他说只要你能醒,抽光他的血都没关系,他不许护士停手,结果他自己失血过多晕倒了。这不,幸亏医院紧急号召大家献血,这众人随后献来的血正好用在了你父女身上,还好,我幸没辱命,呵呵。”
米雪儿心中一颤,一股心酸、感动、幸福和无比的温暖涌上了心头,她泪如泉涌。终于感情的闸门打开了,她颤抖着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的低唤道:“爸爸……爸爸……”她伸出了插着针管的右手与米家山伸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左手又伸向了朱淑芬:“妈妈……哦,妈妈……我好开心我有你们……”
手术室内,人人泪光闪动,静静地看着这感人的一幕,看着这一家三口在生死中患难与共相互扶持。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掌声响成了一片……
司徒明隔着无菌手术室的玻璃门看着这动人的一幕,不觉眼眶微润,这女孩终于真正接受了这个世界,她的眼睛里不再只有冰冷与漠然,她其实内心有一把火,一把充满了爱与希望的火焰。这火焰将她的眼睛照耀得光彩亮丽,震撼着他的灵魂,他知道他再也离不开这双眼睛。这些日子以来直到现在他终于可以轻舒一口气了,他所造成的错误好像并不是一个太过恶劣的事件,至少他让这个女孩有了一个新的充满希望的人生,让一个面临生死离别的绝望的家庭又重新拥有了欢笑。只是雪儿妹妹(现在应该是梦儿)你在那个古老又陌生的世界好吗?你又遭遇了些什么?有人帮你有人爱你吗?你还能像从前一样的快乐无忧吗?司徒明的眼光忽又变得黯然,望着门内喜极而啜的一家三口幽幽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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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欧虫的贴子】若冰姐姐加油,我只晓得说加油了,,,近来都好吧,这贴子留着以后看,,,这几天特别容易激动,没能静下来嘻嘻,所以跑进来给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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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虫虫,一切都好,也祝你一切都好,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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