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鬼故事】鬼道——(长篇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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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鬼道——(长篇连载)

我看着这红光,知道念星已经开始吸收火晶中的能量,于是便摆了摆手示意青松带我向最后一处大阵走去。等我把大阵也修改完毕,我再带着青松又绕回了第一个聚灵阵处,对着他道:“青松,你的五行中缺火,这你也是知道的。这次算是机缘巧合,让你有这样的机会,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但同样来说也是个劫。我发现你的道根不太稳定,不知道是不是和我还有大师兄他们有关,所以这次带你吸收五行的时候,切记不可贪心,每吸收十二个时辰,最好出来歇息一下,切记!如若不然,我恐有变!”

    “青松知道了!”青松对着我答应下来。

    “那你去吧,我还要去帮念星重新锻一件法宝。”说完,我转身向洞内走去,将遗落在地上的火麟和丹彤拾在手中,就在我刚转过身的时候,就听见青松如同孩童一般地欢呼一声,冲进了聚灵阵中。我看着青松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同时又免不了一些担心。像青松这样一生都是规规矩矩修炼,从来没有遇见过什么奇迹的修真来说,这一次确实是一次巨大的诱惑,同时也是一次巨大的挑战。若是青松过于贪心的,恐怕这次会真的有劫的。但是若要青松放弃这样的机会,我恐怕青松是不会同意的,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而我,此刻也只能祈望青松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我拿着手中的两把灵剑向洞外走去,在离开洞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分置在两处的聚灵阵,等会儿他们出来恐怕修为比起现在要高出一截吧。想到这里,我欣慰地笑了笑,不管对于青松还是念星此刻在我心中的地位都是一样的重要,毕竟他们现在都是我至亲至的人。

    我来到洞外,将手中的两把灵剑插在地上,坐在一旁思考了起来,究竟要将这两把剑做成什么样才适合念星使用呢?平时念星都是用两把剑的,若是一时把它们做成一把,恐怕念星一时会适应不了。如果做成两把的话,那成型后,引入魂魄,以现在念星的修为,只怕两把剑太过于勉强。

    我坐在月下思索了一阵,月亮那柔弱皎洁的银光洒在这火山口下,将四周衬托的宁静无比。岩壁四周露水的丁咚声,如同一首悦耳动听的伴奏曲,让我原本急躁的心情也逐渐和周围的景致融在了一起。

    我感受这一份难得的安静,抬头望着那一弯新月,心情随着那飘逸。如此美丽的良辰佳景,任谁都会别有一番感慨。若不是心有牵挂,或许我也会效仿古人,当空长吟一曲。只是,谁又知道,那月亮竟然却是个法宝呢;不,或许,那月亮一直都没有变,从古至今,变得只是赏月人的心情罢了。

    我顺着那月色的四周看去,当我的眼睛落在地上那剑的重影时,心头忽然有了想法。对啊,我欣喜道:我怎么忘了,这剑可以做成子母剑啊。这样一来,念星若是觉得单剑不顺手的话,还可以将剑拆开来使用。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走到那双剑边上,将剑从地上拔了起来。拿在手中端详一阵,心中大概有了些模子,于是将剑掷向聚灵阵中,再取出一块拳头大小般的火晶,放在双剑之间,全身鼓起星光真气,顿时四周星光大起,将双剑托在半空,再合着火晶内的五行之火,不肖半刻便将双剑融成一片通红锈水,漂浮在聚灵阵中。

    再等得半个时辰,这时双剑之间原本那些灵秀之气,已然涣散殆尽。我知道,从现在开始火麟和丹彤这两把灵剑此刻已经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是空中那一片死水。但是,正是那一片死水,也即将孕育出一把更新更加锋利的法器。虽然现在还没出世,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心中微微有些激动。

    我盯着空中那片死水,在脑海里描绘出一把奇秀无比的剑身。在星光真气的催动下,那片死水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不断地搅动,变形着,我一边操纵着星光真气,一边估摸着剑身的形状。只见那通红的锈水在上下飞腾之间,模糊地显露出一剑的形状。再过得一时片刻,出现在我眼中的赫然是一把光彩夺目的剑形法宝。只见,那剑身闪烁着绚丽的流光,在刚毅中不失柔美,剑锋处闪出的寒光摄人胆魄,而剑身处更是盘踞着一尾神龙,张牙舞爪之际,使整把宝剑显得霸气十足。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剑柄上的龙首双目暗淡无光。不过对此我也丝毫没有办法,因为这把剑现在还是把死剑,还没有魂魄,必须等会念星来人剑合一才行。

    但是,在此之前还必须再经过一道程序,那就是引下日月精华,只有这样做,这把剑才能算得上是把上好的仙剑。

    但是,在凡间做仙剑是不被允许的,必要遭到天谴,可是这又算得上什么,我天星根本就不把这天放在眼里!我一定要为抱松和抱月的儿子,做出一把可以把握自己命运的剑,一把可以代我保护他的剑。

    我一步一步的向那聚星阵走去,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我相信凭我现在临界普通仙人的实力一定可以抵抗住那所谓的天谴!

    当我走到那宝剑之下,缓缓的将星光真气凝成一线,穿过宝剑透向空中,向悬挂在半空的月光冲去,引下一片片银光如水,落在宝剑上,剑身处那琉璃的光芒顿时如洪水爆发,向四周猛得炸开,一股超然的气息轰然宣泄出来。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将日月精华从游离的空气之中引入宝剑。那么,接下来,我将承受住常人不能忍受的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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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还没有等得一时三刻,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飘来乌云遮天,怪风的呜咽之声如蝇蚁一样灌进灵体。强劲的风势将四周的岩石吹得如飞蝗一样的四处激荡。每一粒击打在灵体上都让我疼得眉毛直皱。该死的!这还叫灵体吗?我暗暗啐了一声。自从和大自在融合以后,我的身体就更趋向于灵体和实体之间了。

    我在这诡异的大风中坚持了片刻,本以为这风就如同暴风骤雨一样。来得猛去的也快。谁晓得这怪风竟然有越刮越猛之势。呼啸间,天空中逐渐显出五彩云朵,我立刻感觉到,四周五行如流沙一般混乱起来,顿时心中一凉,知道那五彩云朵并不好惹。而此刻漂浮在半空中的宝剑也如同风中腊光,摇摇欲坠,我心知绝不能让那宝剑落下,若是落到地上,便就是沾了尘土之气即使炼起来,也是一把无用的凡铁,若要成功,就必须让他始终不带半分人间烟火。

    而此刻,整个火山口处,早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四周的空气都被带动得如刀子一样在灵体上划来划去,让我好不难受。而空中那五彩云朵也是越积越厚,大有吸进四周五行之势。并且,我的星光真气也被吸得所剩无几,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恐怕不等那五彩云朵成形,这宝剑就会因为没有星光真气做引,如朽木一般枯萎。

    我冷冷的看着天空处那作怪的五彩云朵,心道:你不让我做,我偏偏要做给你看,谁说凡间不能铸出仙剑!

    心中注意已定。大喝一声,额头剑心烙印暴涨,一道霸气无比的剑气冲天而起,直射向空中云彩,四周怪风似乎也被这剑气所骇,一时间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但那空中的云彩竟象无底洞一样,对这霸气十足的剑气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一阵鲸吞狂饮,大有不把剑气吸完不罢手的阵势。

    我心中也是惊讶无比,本以为凭着自己和剑心融合后的力量足以将这怪云打败,水知道这云彩这样怪异,而且看他四周五行的运动,还有可能会反扑过来,看来这天谴竟不亚于当年帮助老火度过的天劫。想来二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心中虽然略有吃惊,但是身上剑气并未减少。一时间,我与天谴便僵持在这里,谁也不能进得一分,外人看起来,可能我好不风光,将那云彩逼在半空中不能动弹半分。而此刻也只有我才知道自己的苦处。现在我已经是进退维谷,若是此刻收了剑气,那刚才努力等于白费,天谴落下,不但宝剑不保,而且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抗的住。但若是不收,也不知要僵持到什么时候,虽然自从和剑心融合之后,不必担心剑气匮乏,但夜长梦多,若是此时再来个什么人,那就大大的不妙了,更何况,我和这云彩之间已成此消彼长之势,在这云彩无所不吃的情况下,它已经比原来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恐怕再无需多久,它就会开始反扑。

    还没等我想出对策,自云彩中便传来阵阵轰鸣,隐约得有些剑气合着五行之力在云彩间宛如巨龙一样穿梭不停,等我反应过来,空中那五行云彩已经急剧地向内收缩,如吞天猛兽一样,夹着雷霆之势突的向我冲来。

    我看着那云彩冷哼一声,我就不信我今天斗不过你,心念之间,双手合十,手中翻飞,许久不用的佛印,在手中渐渐成形,而且当我使用这佛印的时候,空中剑气竟然隐约会聚成一尊巨佛,并且四周还传来阵阵梵音,我顿时心中大喜过望,看来和大自在融合之后,这佛印的威力也不知道增强了多少倍,随着我佛印的聚集,天空中那道巨佛的双眼也慢慢睁开,一双擎天巨手,缓缓的向上托住五彩云朵,虽然那云朵在巨佛的手中死命挣扎,但似乎并未取得什么效果。巨佛的双手宛如巨钳一样死死的夹住了它,让他不能动弹半分,而此刻,那云朵似乎也在开始爆发,不断的从里面激荡出暴躁的五行和剑气,将火山四处扫得一片精光,大地也为这巨大的力量吓的颤抖不已。

    我尽量让自己的心神不为这些所困,手中佛印越结越快,那剑气汇成的巨大神佛,身上的霸气也越来越浓,等我佛印结完,原本模糊的神佛,依然清晰可见,浑身竟散出让人不敢正视的无上气息,仿佛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一双虎目更是咄咄逼人,就是让始作俑者的我,也不由得愣了片刻。空中那天谴仿佛抓住机会,猛的又向下压了几分。我心中一惊,急忙喝了一声破,手印向四周散开。顿时,四周梵音如歌长吟,手中散出佛光万点,化做朵朵莲花向空中神佛飞去。待莲花散尽,神佛手中已然多了把降魔巨杵,只见他六臂狂震,额头中独目射出一道金光狠狠的穿透云彩。随后,六臂一起用力,用降魔杵扫向云彩,那天谴竟然抗不住这神佛一击,立刻被击得四下飘散。我自己都被这佛印的巨大威力骇得愣在原地。

    等我回过神来,四周确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月色重又照射在这火山口上,四周偶尔传来夏虫悠闲的鸣叫声。只是从地上四处碎石的痕迹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宝剑,因为吸收了日月的精华,此刻在灵秀之中更散发出一种不同于一般宝剑的缥缈之气。若有若无,即使它离我如此之近,我都怀疑它是不是真的还存在。我欣喜的看着这把宝剑。我知道自己成功了,只要念星和这剑合二为一,那么这把剑将会成为一把新的仙剑,一把度过天谴的仙剑,一把可以代替我守护在念星身边的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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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第九章 突生异变

  我看着空中的仙剑,心中重重的吐了口气,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虽然说心中还有些后怕,但更多的惊喜,经过这一段,终于让我知道,我已经和大自在还有剑心完全融合了,而且融合后佛印的威力更是大的惊人,我不禁想到,若是以后我天鬼的力量也觉醒后,那就是四而为一,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和八大战将一战,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哎!暂时来说可以休息下了,我重重的一躺,四肢庸懒的摊在地上,让略微感觉到有些疲惫的灵体休息下,也好在这段时间内,好好的吸收些五行之气。

    我就这样躺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天空,脑海中思绪渐渐地飘向远方,也不知道牙和如烟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躲过了弑仙的攻击,不知道三言咒到底起没有起到作用,还有老火,他们怎么会出现在魔界,还有,师父他老人家,也不知道现在人在哪,看到他那样子,我真的很难受,若是以后叫我再遇见他,一定要让他先出出气,以前的我真是太不懂得尊敬他了,然后还要告诉我并没有像仙界所说的那样十恶不赦;再就是戒嗔了,上次天煞他为了救我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被他师父带回天佛寺修养,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好了没有,等少阳的事完了,我一定要去看看他,若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样。哎!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看来自己要抓紧时间,谁知道那般讨厌的仙人什么时候会来。

    我就这样躺在地上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一天?还是两天,我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看着悬浮在半空的仙剑一圈又一圈的在空中不断旋转着,或许是三天吧,我这样对自己说着,念星和青松也该出来了,我回头望了也火麟洞,但那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我只有静下心来,在外面等着。

    因为如果此时进去打扰他们,无异于想让他们走火入魔,修炼的时候也是最需要平心静气的时候,稍微有些差池,后果就会不堪设想,没有办法,我又重新躺了下来,强迫着自己去想引起其他事情,只希望他们二人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就在我无所事事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青松那沉闷的声音:“仙剑!”这突然的声音在这寂静中显得特别刺耳。

    我不由的转过身去看着青松道:“你出来啦?”

    但是青松并没有理会我,只是兴奋的看着空中悬浮着的仙剑,口中不停的重复着几个字:“仙剑,我要!”

    我这时才察觉到青松的异常,只见他的双眼中闪烁着异于常人的异彩,眼中似乎除了那仙剑便再也心无旁貉。

    该死的!看着青松的样子,我心中已经猜到几分,看来他还是没有抵抗住自己的贪念,多吸收了火晶。过多的五行内火,导致他体力五行混乱,现在早已被心魔占了心窍,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都会想占为已有,已经没有任何心智可言。

    看到青松的样子,我心中不禁有些懊悔,不该让青松冒险的,本以为可以借助这次机缘,让他修为提高一层,这时看来已经不可能了!若是不死已算是大幸了,更别说什么提升修为,该死的!我心暗啐了一口。

    看到青松正不断地接近仙剑,我心中大急,绝对不能让他碰到仙剑,此刻仙剑若是让他碰了,以青松现在的情况若是再被吸走精魄,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急忙冲过去,将青松拦住,挡在他身前,盯着他的眼睛道:“青松!你看着我,看着我啊,我是你小师叔,天星啊!”

    但是青松只是对那仙剑感兴趣,对我的话根本不闻不问,听不进去半分,脚步依旧没有慢下,如痴如醉的向仙剑走去。

    我只好再一次走到他身边,将他死死的抱住,拼命的将他拉出聚星阵,但是入魔后的青松力气似乎特别大,使劲的拖着我向前走,但,终究我的修为比他来的要深,无论他如何使劲,都不能向前挪动一步,反而被我拉着截截的向后退着。

    许是见到我妨碍着他拿自己的心爱之物了,被我牢牢抱在怀里的青松,忽然在吼一声,赤红着双眼,猛得抽出灵剑就向我劈来,我看着那夹着雷霆万均之势的灵剑,只好抽身向一边闪去,青松见自己一剑落空,转身手中连结手印,一道道流光从四周向他手心聚集,渐渐汇集成一个八卦印记,毫不留情的向我罩下,我只发唤出星光真气,将八挂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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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连续几次,青松见法术根本就不能近我的身,顿时大急,本就失去心智,*本能行动的他,此刻仿佛更加疯狂了,只见他大吼一声,举剑就向我身上砍来,原本对于法术我应付的还比较顺手,这时,见青松竟然毫无章法的兴趣剑对我乱砍,一时间头疼不已,自己又不能伤害他,只好左躲右闪,一时狼狈不已,而青松此刻像是见到自己得势,更是兴奋得大叫,手中灵剑舞得密不透风,如影随风一样的贴着我,而且像是根本不知道累一般,一直疯砍了几个时辰都没停歇。

    我原本打算等青松体力不支,再将他制服,这样大可不必伤害到他,但几个时辰后,我看见青松嘴角隐隐挂着血丝,而身上动作并没有迟缓,我顿时醒悟过来,看来入魔的人不到心力憔悴至死,是不会停下来的。

    我一边闪躲着青松的攻击,一边心急如焚地想着对策,要是再让青松这样无休止的砍下去,恐怕再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活活累死,看着青松那嘴角挂着的血丝,我心如刀绞一般,该如何才能让青松摆脱心魔的控制,恢复心智呢?

    想起我以前失忆时,问题看到某些自己熟悉的事,或者是自己影象特别深刻的事情时,能唤回一点记忆的片段,虽然不知道对青松有没有效果,但是此刻也只能如此一试了,于是,我不断的游走在青松的剑锋之间,在他的耳边不断的述说着曾经的往事,说我和他之间友谊,但我很快发现,在他停止挥舞手中灵剑之前,这一招根本就没有效果,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全被自己手中的剑所吸引走了,现在他所关心的只是那剑能不能刺到我,而我所说的话,恐怕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妈的!我忍不住骂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空有一身修为,还是这么窝囊,面对着打不能打,耗又不能耗的青松,我再一次感到了无力。

    而此刻青松虎口处,因为长时间挥舞灵剑的关系,已然破裂,不断的有鲜血从那里流淌出来,而在口耳中流出的鲜血更是触目惊心,我看着青松,知道已经没有时间让我再去思考了,若是再不想办法制止他,一切都晚了。

    我看着在我眼前发狂的青松,想起我刚到少阳时蠢蠢的他,还有他那纯真的笑容。总是跟前跟后的叫我小师叔,我的嘴解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知道,现在就剩下最后这一个办法,有可能在短时间唤醒他的心智了,不管成不成功,不管后果如何,青松,我的兄弟,为了你我都愿意去尝试。

    青松的剑已经离我的灵体越来越近了,我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剑锋,耳边传来的剑气切割空气时的尖锐鸣叫,我对着青松笑了,当他的剑穿透我的灵体时,我感觉到浑身一震,原来为兄弟挨得这一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我咬着牙,强忍着痛,对着青松咧嘴道:“如果我让你砍中,你真的能恢复心智的话那你就砍吧。”

    青松的剑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下来,我感觉得到那剑在我的灵体中慢慢的抽动,剧烈的疼痛让我险些昏阙,我知道如果此时,使用星光真气的话,这些痛根本不算什么,而这剑也会立刻被斩断,但是我也知道,如果那样的话,青松就会和那剑桥一样,在星光真气的威力下被毁灭,所以我此刻只能看着他,口中囔囔细语,述说着曾经能让他想起从前的话题,随着剑的一分一分切入,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这剑下,我只能选择坚持,为了我,更为了青松!只有坚持才会有希望,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青松记得我吗?我是你小师叔。”

    “还记得在万剑冢上的事吗?”

    “在火麟洞中,我们曾经一起取过剑种。”

    “难道你都忘了吗?青松,你忘了吗?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友情了吗?青松?”

    一次次的呼喊,换回的只是一次次的失望。

    当剑已到底,我感觉到自己灵体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虽然没有血流溢出来,但是心痛得却无法自己,黑暗慢慢的在我眼前降临,也不知是青松已经达到了愿望,还是灵体已经容不下这剑再动上分毫,我再也没感觉到那剑在身躯里动弹,可能我已经麻木了吧。

    在我就要倒下的那一刻,我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青松,轻轻道:“对不起。”只是这一声轻轻的对不起,青松的眼角划出了两道泪水,夹杂着斑斑血迹顺着眼角向下划落,可是我已经分不出那到底是血还是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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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少时间,在这一次昏迷中,我面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这一次的损害对于身为灵体的我,虽然还没有致命的伤害,但是也让我生不如死,我只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星光真气围绕在我的体力,如雨如丝的一点点修复着破损的灵体,而我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却能感觉到外面不断有五行的力量在向我灌输着,可是此刻我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独自在黑暗中喘息。

    过了许久,身体的元气终于恢复了不少。当我睁开眼睛时,落入眼帘的便是念星那一张兴奋的俊脸,随之而来的,则是他那夸张的大呼小叫:“天啊!天星伯伯,你可醒了!再不醒,师父可就要跳崖自杀了!”

    “青松?”我晃动了下不太灵光的大脑,问道:“青松他恢复过来了吗?”

    “嗯!”念星点了点头道:“师父现在好得很,只是看样子有些心结。成天闷闷乐的,他已经在这守候了一个月都没有休息。”

    “吁!”听到青松没事,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自己没有白白受伤,我抬头向四周望去,可是这四周并没有青松的影子,于是,我便问道:“你师父人呢?”

    “恐怕又在外面独自面壁吧。”念星听我说到青松,脸上的神色暗淡了下来:“自从那次师父误伤伯伯您后,每天除了到这看您,就是独自面壁,一天到晚唉声叹气,茶饭不思,任我怎么劝说都不行,人已经憔悴到了极点。”

    “哎!”我叹了口气,我心中十分理解青松此刻的心情,若换做是我,我也会好运样忐忑不安的,我连忙用手支撑起身子,可是却发现自己灵体软绵绵的根本无法着力,只好让念星将我扶起来。

    念星倒是十分听话,过来小心翼翼的将我扶了起来,我示意他将我扶到洞外,去看看青松。

    来到洞外,只见青松独自一人站在火山口上,一边唉声叹气,一边看着幽蓝的天空发呆,而他原本一头青丝,现在竟然变得雪白,而且背景也苍老了不少,看得我心中一酸,想不到误伤我后,青松竟然自责到这种程度,一朝青丝换白发。

    “师父!天星伯伯醒了!”念星对着青松的背景喊道。

    青松身体猛得一震,但是很奇怪的却没有转过头来。

    我看着青松道:“青松,你为何不来?”

    “弟子再无颜面对小师叔。”青松依旧背对着我不肯转身。

    我见状,心向下一沉,知道青松这次绝不像是在说笑,果然青松继续道:“小师叔,看到你已无大碍,青松心里已经老怀安慰,此生已无他求。”

    我听着青松说话语气不对,急忙挣脱念星的搀扶,勉强向前急走几步,道:“青松,我并没有怪你,你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青松这时才转过头来,看着我道:“小师叔,青松自知罪孽深重,从此便不配进少阳的门了,不过请小师叔放心,我不会去寻死的,只是想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洗清自己今天所做下的罪孽。”

    听到青松没有寻死的念头,我的心稍微放下一些,但见他说不愿回少阳,我顿时一急,脚下顿时软了下来,念星急忙冲过来将我扶住,我没等自己站稳,就对着青松喝道:“青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丢下少阳千年的基业不管了吗?难道你想丢下念星不顾?”

    青松长叹一声道:“小师叔,不是青松不管,而是青松不能再管,我已犯了少阳门规,理应受到惩罚,被逐出师门,若是连掌门都不遵守门规的话,那又怎么能服众呢?所以这个掌门我于情于理都是当不得了,不过这些日子我已经想好了,掌门的位置就留给念星吧,虽然他还比较年轻,但是资质却是少阳中最好的一位了,那掌门灵牌和一封书信我已经放在地上了。”

    听青松这样说,我向地上望去,果然不远处的角落里确实如青松所说的,放着一份书信和一块金色令牌。

    说已说到这个份上,我知道青松去意已决,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只好长叹一声,看着青松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你这一路自己要小心,这一次本来是想让你借助火晶固本培元,没想到弄巧成拙,若不是我没有为你想周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多少也有些责任,你就不必太自责了,若是你摆脱了自己心中的阴影,我希望你还能回到我们的身边,青松,记住,我永远都把你当成我的好兄弟。”

    “嗯!”青松站在火山口上,含泪点了点头,道:“小师叔的话我记住了,青松会记住一辈子的。”转而他又看着念星道:“星儿,以前师父太宠你了,今后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可别太任性了,我既已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你以后凡事要多想想少阳,知道吗?”

    念星此刻早已经泣不成声,只是拼命的点头。

    青松怜爱的看着念星,道:“念星,我最不放心的还是你,希望我有朝一日重回少阳的时候,你别让我失望。”

    “嗯!”念星重重的点了下头。

    青松见状,道:“小师叔,我该走了,再留下来也是徒增伤感而已,此次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望小师叔好好保重!”说完重重的向我鞠了个躬,留下一串泪水,头也不回的踏上灵剑消失在远处。

    念星看着青松的背景终于号哭出声,那一声声撕心裂肺,足以见他与青松之间感情之深。

    青松,希望你能早日回来,我会一直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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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第十章 天佛寺告急

    第十章天佛寺告急

    在青松离开的最初几日,念星显得十分压抑,除了我问他的话外,便一句话也不说。有空的时候总是一个人躲在一处,手中拿着青松留下的书信和令牌暗暗发呆。

    我见念星的样子,本想劝他几句,但是转念一想,也是该让他经历一此事情的时候了。人生在世,免不了生死离别,有开心自然就会有心痛,念星迟早是要一一感受的。于是我便在一边借助着星光真气,恢复着自己的灵体。

    融合后的灵体强悍的程度让我自己都有些吃惊,即使是毫无防备的承受那种程度的攻击,一旦真气恢复运行,只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便恢复得和平日里一样了。

    这一天,已经恢复好灵体的我,很难得向洞外走去,却见到念星早已早早的在那一边练剑,矫健的身子在骄阳下不断飞舞着,一会如蛟龙出海,一会如乳燕归巢,刚健之见不乏灵性,从此可见此子悟性极高,我不由得在一边拍手叫好。

    念星见我来到洞外,急忙走过来,道:“天星伯伯,你的灵体已经好了吗?”

    “恩!”我点了点头,看着念星略显幼稚的脸说道:“难得见你有今天这样好的神气,是不是已经想开一些了。”

    念星颔首道:“师父的事,我已经想通了,师父要走毕竟有他老人家的理由。作为弟子自然不能强求,我想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我微**了下头,赞赏地看着念星道:“看来这一次你已经成熟了不少。你师父若是知道肯定也会感到欣慰的。只是,你要磨练的地方还多,你还未感觉到那生死离别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说到这里时,我的眼前又浮现了七夜的影子,心里再一次酸痛了起来,那是我一生都治愈不了的伤痛。

    “伯伯,你怎么了?”念星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心道。

    “没什么,”我勉强的笑了一下,便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于是转而问道:“念星,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念星想了下道:“我想我会遵从师父的教诲,掌管少阳。”

    “呵呵,”我笑了一下,道:“如此甚好。”说着我站了起来,指着至今尚在空中悬浮的仙剑道:“上次伯伯说要送你的仙剑早已做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恢复元气。但今天不同了,伯伯要让仙剑滴血认主,也算是祝你成为少阳掌门的一件礼物,你看如何?”

    “现在吗?”念星的兴奋立刻写在脸上。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见此刻骄阳正旺,确实是滴血认主的大好时辰,于是点头道:“不错,你随我来。”说话间,将念星引入聚灵阵中,对他说:“你站在仙剑下,等会将手指咬破,将自己的气血滴在龙眼之上就可以了,剩下的你只要监守住自己的信念,别让这仙剑的意识鹰占雀巢,尽量护住自己的心脉就可以了,我会在一边保护你的,你明白了吗?”

    念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懂。

    我于是道:“呆会我走出这阵势,你就开始吧!”

    “好!”念生点头应道。

    待我走出聚灵阵,念星已然开始咬破中指,将血气滴在那龙眼之上。那仙剑盘旋的金龙,顿时长鸣一声,如同有生命一样地咆哮了起来,巨尾一甩,飞向长空,在空中盘旋一阵,对着念星直冲下去。

    我此刻站在阵外,心提在了半空。无论如何不能再让念星出事了,青松的事已经让我懊悔不已,若是此刻念星再出什么乱子,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我小心地观察着在阵内的念星和仙剑,若稍微有些不对,到时我便冲进去,宁愿将仙剑破坏了,也不让念星出事。

    只见,念星端坐在阵中,双目紧闭,而冲向念星的金龙,已然被念星从六识中引出的魂魄引住,无论它左突右冲,始终都不能摆脱魂魄的束缚。如此纠缠了许久,那金龙渐渐显出疲态,最终悲鸣一声,算是臣服,乖乖地飞到半空,重新化作仙剑飞回到念星手中。

    直到这时,我的心才放了下来,看来这仙剑已经被念星收服。

    念星此刻手中拿着仙剑走出聚耿阵,兴奋地看着我道:“天星伯伯,我已经收服了仙剑。”

    我看着念星笑道:“这剑是仙剑中的上品,也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因为怕你使用不惯,所以我将这剑做成了子母双剑。子剑在母剑内,平日里两剑合为一把,必要时可以分开。因为你和剑此时已经心意相通,所以你只需要心中所想,剑就会分开。你若愿意,现在就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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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吗?”念星高兴地问道。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念星手中仙剑猛地一下华光暴射,强大的力量将四周吹得飞沙走石,冻僵在光华中隐约传出阵阵龙吟,等华光散去,念星手中的仙剑已然一分为二,念星爱不释手地仔细观察手中这大小各一的两把仙剑,兴奋地随手挥出一招,随着一声巨响,一道龙影从剑声上一跃而出,竟然将若大一个火山一切为二,念星顿时惊得愣在原地。

    我满意地看着仙剑造成的破坏力,这把剑我终于铸成功了。我含笑走到念星身边,问道:“这把剑你觉得如何?”

    念星呆呆地看着断为两半的火山,痴痴道:“太厉害了!”

    “这把剑已经送给你了,不如你给它取个名字吧。”我看着念星道。

    念星抚摸着剑身,沉吟了一会道:“既然这剑出剑时若有龙吟,我觉得不如就叫龙影好了。”

    “龙影吗?”我点了点头道:“不错的名字。”

    而此刻仙剑似乎也听到念星为自己取的名字,也欢快地发出阵阵翠鸣。

    念星见龙影如此有灵性,就越发地爱不释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会儿,才小心地背在背上,然后再一次向我道谢。

    我摆了摆手道:“你不必这么客气,这剑本来就是要送于你,有它在你的身边,我放心多了。好了,不谈这些了,我看我们呆在这火麟洞中时日已久,现在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念星听后,也表示道:“天星伯伯说的极是,当日离开少阳也是匆忙,这时想来,已有近两月没有回少阳了。当时走的时候没有打过招呼,这次竟然又发生这么多变故,是有好些事要回去打理一下。”

    自从青松走后,念星给我的感觉,已然是成熟了许多,我觉得如果假以时日,念星的前途不可限量。

    我点头思索了一会,转身向念星道:“你随我来。”说完,抬脚向火烧火燎麟洞内去走,念星也随着走了进来。

    我径直走到老火的坟前,对念星道:“你也过来祭拜一下,这火麒麟不但与我渊源极深,而且也是*着他才让我认识你的父母的。”

    念星有些不解,显然是没有听他父母说过那段不太光彩的历史,不过还是十分听话地走到老火的面前拜了三下。

    我看着老火的坟墓,思量了片刻,才道:“老火啊老火,为了少阳的香火着想,只好再借一下你的臭皮囊用一次了.”说完,便在念星费解的眼神中,将眼前的土坟破开.

    念星见状,道:”伯伯,你这不是在盗墓吗?”

    “说不上是盗.”我为自己的行为解脱道:”这火麒麟的鳞片是做剑种的引子,而少阳的剑冢一度毁在我手上,所以我才要在这里错火麒麟的自皮囊用上一用.再说,人死万事休,这皮囊就算留着它日后也用不到.”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地表上的土层撩开.不多时,就露出了火麒麟的残骸.没想到过了百年的侵蚀,就算曾是灵兽的火麒麟也会被腐蚀成这样,只剩下寥寥几片残破不全的鳞片和一两要碎骨.

    当念星见我弯腰拾取那些鳞片时,还是忍不住道:”我总觉得这样有些欠妥.”

    我一边拾起鳞片,一边道:”让你拿你便拿,若不是为了少阳着想,谁又愿意惊动前人的遗骸呢?”心中有些奇怪,怎么念星这一方面一点都不像他的父母,拖拖拉拉地,我记得抱松的抱月当时偷火麒麟的时候可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我现在想起来都想啧啧称道.

    在我的极力解释下,念星虽然不愿参与进来,但却也不再反对,毕竟我也是为了少阳好.身为少阳掌门,更是晚辈的他,自然不好多说,干脆到一边去看火晶去了.

    等我收拾完火麒麟的遗骸,看着只有半捧的鳞片,苦笑一下,还真是人死万事休,没想到这些年就剩下这些了.于是,我唤来了念星,将这些鳞片递给他,让他收入乾坤袋中,将它们拿回去可以做剑种.而我则将刚才翻开的泥土,再一次覆盖到火麒麟那残缺的骸骨上,将这坟墓恢复到原状,然后再拜了几拜,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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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第十一章 血战天佛寺(上)

    “天佛寺?”念星的话喊得我心中一惊,天佛寺不就是戒嗔出家的寺庙吗?

    “是啊,天佛寺!”念星再一次确认道。

    “天佛寺怎么会出事?”我感到十分惊讶,我记得天佛寺是和四大书院可以分庭抗礼的地方,一个是道教圣地,一个是佛门殿堂,两处都是高手云集的地方,那里怎么可能出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今日上午早课期间,来了一个小沙弥过来求援,似乎是妖怪包围了天佛寺,逼他们交出大般若。”念星看着我道。

    我皱眉道:“怎么现在妖界这么张狂吗?居然包围了天佛寺?再说他们要大般若做什么,那东西一千年才能发射一次,距上次天煞使用过后,只过了百年而已,他们拿去也是废铁。”

    念星看着我解释道:“其实,天星伯伯这段时间不在地球,对于一些事物你可能还不了解。自从上次天煞过后,道佛两界虽然联手度过了劫难,但是精英基本上都在那一役中死伤殆尽,已无什么实力可言。即使经过这百年的修养,但依旧没有恢复元气。而那些妖怪却不一样,似乎他们并没有受到天煞的负面影响,反而因此实力大增。特别是近些年来,大有毁灭道佛两界的趋势。就在伯伯你回来前不久,少阳还被妖怪袭击过一次,只不过在师父和众位师伯的带领下,没有让那些妖怪得逞而已。至于他们为何要已经形同废铁的大般若,这一点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听完念星的话,我眉头拧得更紧了。我看着他说道:“照你这么说,那天佛寺岂不是十分危险。”

    “那倒也不是。”念星应道:“据刚才来的小沙弥说,天佛寺现在*着几个硕果仅存的高僧支撑着结界,暂时没有危险。只不过那些妖怪围而不攻,恐怕天佛寺也坚持不了几天了。现在寺内那些修为较浅的和尚已经有几个被饿死了。”

    “饿死?”我感到十分惊奇,怎么会饿死。

    “是的。”念星道:“天佛寺本来都是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但是自从上次天煞过后,他们天佛寺周围好多山泉都已经干枯,已经不适合耕种,所以他们但每月派人与外面交通。可是天佛寺已经被困了差不多三个月,就连寺内唯一的一些存食也已经吃完。所以,这才不得不向外边求救。”

    念星说到这里,我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看来上次天煞天佛寺迫于形势才和修真联手,而天煞过后,两者基本上又回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情况,这传下来的芥蒂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解开的。而这一次,天佛寺被困三个月才让涉沙弥出来求援,看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猜下一步,如果还等不到援手的话,恐怕天佛寺会选择玉石俱焚。

    “天星伯伯,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去?”念星对我问道。

    我看着念星道,“你是掌门,你觉得呢?“

    念星思索一阵,道:“我觉得大家虽然道不同,但是毕竟以前并肩战斗过。而且无论对于修佛还是修道的来说,妖怪始终都是不利于我们的,从天煞后妖怪的动向就可以看出这点。一旦妖怪攻破天佛寺,我怕下个目标就是修真。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去。”

    我听着念星左一句妖怪,右一句妖怪,心中很不舒服,因为七夜也是修炼成精的。但我也只是皱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念星并不知道这些,抛开这些不说,对于念星的想法我还是比较赞同的。兔死狐悲,现在这天佛寺和修真门派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两者外表看上去老死不相往来,但在妖界的攻击下,却有着同一个目的和利益。我对着念星点了点头道:“那就去吧。”

    念星哭丧着脸看着我道:“但是议事堂的那些师叔伯们并不同意我的看法,所以少阳暂时还不能伸出援手。”

    “议事堂?”我记得以前在少阳并没有什么议事堂啊,一言堂倒是有,就是什么事掌门说了算,现在什么时候又多出了议事堂。

    “哦,我忘了,天星伯伯你走得早,这议事堂是在天煞过后才成立的。”天星飞快地向我解释道:“那时候掌门师祖突然羽化后,少阳群龙无首,那一段时间里也没有推选出新掌门人。看着少阳一天天的萧条下去,于是,就有人提议,成立一个议事堂,由少阳几个比较有厨房的一同行使掌门的权利。后来,师父当上了掌门后,觉得一个璇照已经让少阳丢尽了脸面,所以为了防止少阳再出第二个璇照,就把这议事堂延续了下来。以后掌门做出的决定,必须要拿到议事堂再审一次,只有议事堂通过了,才可。”

    我想起上次从魔界回来刚到少阳时,那应阳大殿内坐着的几人应该就是议事堂的人。听过念星的话,我心中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笑道:“是不是议事堂不通过,而你又怕天佛寺被妖怪攻破后会危及到少阳,所以想让我出马,去天佛寺挽救一下局面?”

    “是啊,是啊!”念星立刻叫起来:“天星伯伯不愧是天星伯伯啊,一下就猜到星儿的心思。“

    我看着他打趣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斗不过那些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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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么可能。我看以天星伯伯的修为,恐怕连一般的仙人都已经不放在眼里了,更何况那几个毛头小妖。凭伯伯的本事还不是三两下就解决了?”念星笑嘻嘻地对我说道。

    “别拍我马屁。”我看着念星笑道:“不过,即使你不说,我也是会去的。”

    “恩?”念星有些不解。

    “在那里有个你伯伯的生死兄弟。别说是妖了,就算是仙也是非去不可。”我一字一字地说道。

    念星深深地看着我,良久才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爷爷会将父母托给伯伯您了,您是一个值得交付的人。”

    我看着念星,笑了笑道:“其实,有些东西你还不懂得去珍惜,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失去。念星,你走的路还太少了,如果你有一天经历伯伯这样的经历,我想你也会有我一样的感触。”说着,我看了看远处昏暗的天空,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迟一分到天佛寺,就多一分危险。念星,告诉我,天佛寺在哪?”

    念星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颗佛珠,交到我的手中,我接过佛珠拿在手中细细地观摩一阵,只见这佛珠上用梵文篆写着“天佛”两个字。于是问道:“这是天佛寺的信物?”

    念星点了点头,道:“这是那小沙弥给的。天佛寺在东海中的一个与世隔绝的岛屿之上,那岛屿叫弥须山,上面据说有群山万座,而天佛寺就在其中的一座上。这个佛珠会指引着伯伯您去弥须山。而也只有凭借着这颗小小的佛珠才能穿过结界进入到天佛寺内。”

    弥须山?对于一个小岛之上居然有群山万座,可能别人难以理解,但是我自从融合大自在后,对于一些浅薄的佛理也有一定认识。佛家说,八千世界,而每个世界中又有千千万万个小世界。所以,我想这弥须山就是天佛寺用这个法理做出的一个世界,一个属于天佛寺的世界。

    听完念星的解释后,我化作一道流星向空中飞去,耳边依稀传来念星的祝福声。当我再次回头,念星的身体已经得很小了,我回头看着那一处小黑点,心里默默地祝福道:“别了,念星,虽然以后我们可能没有机缘再见,但是能看到你走出人生最重要的一步,伯伯我已经很开心了。以后,就让龙影陪着你吧,它会像伯伯一样永远守护在你的身边。”

    在云层中,我仿佛看见周围的云变幻成抱松和抱月的样子,在对着我微笑。我对着他们也微微一笑,这一切已经无须用话语说明。

    我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飞驰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手中的佛珠如同感应厔什么一样,忽然亮了起来,“天佛”这两个字也开始在表面上不断地旋转起来。看着脚下的大海,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东海的范围,而这佛珠也已然感觉到弥须山天佛寺的存在中。这时我才想起,自己竟然忘记问念星,这佛珠到底是怎样定位的,但此刻已然到了这里,再回去少阳已经是不可能了,不如自己琢磨一下吧。

    我拿着这佛珠在空中研究了一阵,没有多久,就看出一些眉目。原来这佛珠是根据这面上的“天佛”这两个字来确定弥须山的方向的。当我的位置离弥须山远的时候,这“天佛”二字就旋转地如同飞轮一般,而当我比较接近时,这两字则如钟摆一样缓慢地摇晃.我猜,如果我找到了确切的位置,这”天佛”二字应该就会定在正中不再摇摆.

    我拿着这佛珠,缓缓地在这东海上空漂移着,手中的佛珠上的字迹,由开始的四处乱窜,到现在只有微微的颤抖,我知道自己已经离弥须山很近了.我低头向下看了一眼,只见脚下依旧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海,哪有什么山和岛屿的影子.我将佛珠拿在手中看了看,只见这天佛二字渐渐摇摆趋向不动,但是四周依旧风和日丽,景致没有出现什么变化.我心有些狐疑,该不是自己猜错了吧?这佛珠乱转才是到达弥须山?不对不对,刚一入海域这天佛二字就没停下来过,又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依*这天佛二字来定位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中佛珠上天佛二字忽然定住不动,我抬头向前一看,顿时呆住,只见在我的面前突然耸立出一片高耸入云的山峰,密密麻麻,说上万座此刻在这里并不显得夸张,我甚至觉得那还是谦虚的说法.

    我一时难以接受这样大的差异,一度认为是自己眼花,或者是海市蜃楼,于是我小心地向后退了一步,眼前的一切腾地不见,四周又是一片风和日丽的海景.我呆了片刻,旋又向前走了一步,那俊险的山峰又一一突兀在我的眼前.

    天啊!我这才知道佛家所说的八千世界有多伟大,竟然能在任何一样东西上造出如此惊人的世界.

    顾不上惊讶,我还记得这次来弥须山并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天佛寺说不定此刻正汲汲可危.只是,我抬头望了一眼这不着边际的山海,绿绿葱葱,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这时,我不得不再一次将希望寄托在手中那颗小小的佛珠上,既然它可以带我来到弥须山,那么也一定可以指明通向天佛寺的路.

    果然,佛珠上又有了新的变化.自从进入这弥须山后,这佛珠就变得通体透明.仔细从佛珠上看去,那内里竟然有些景致.再仔细辨认一番,我这才发现,原来那景致竟然就是这弥须同的缩影,而一处小小的黑点则代表了我现在的位置.那天佛寺呢?这颗佛珠上一定也会有提示的.在我翻转这个小佛珠后,它并没有让我失望,在佛珠的另一面赫然标注着一个金黄色的亮点,我想,那一定就是天佛寺了.

    在出发去天佛寺之前,我将自己稍稍伪装了一下,让一层淡淡的星光真气隐隐的附在身上,悄悄隐去额头剑心的烙印.虽然费力一些,但这样看上去可以让我更像是一个进入大乘期的修真高手,而不是像平时那样招摇.我这样做自然有自己的盘算,若是太招摇的话,恐怕进入天佛寺后无法自由活动,而且容易成为妖界的攻击目标.而伪装后,我就可以混在人群中,等找到戒嗔之后再做打算.

    等我伪装之后,我才不紧不慢地向天佛寺出发.一路上我尽量隐藏着自己的行踪不被那些千奇百怪的妖物发现,当然偶尔在自己出神时,也遇见两个不开眼的小妖.只是,他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看见了什么,恐怕我留在他们脑海里的最后一个画面,只是一片空白,因为这是实力的差距.

    一路走来,倒是风平浪静,一点风险也没有.等走了三四个时辰左右的光景,远处闪出一片柔和的光芒,安详得让人想睡的梵音也若隐若现,断断续续地传进了耳朵,那里应该就是天佛寺了.我拿起手中的佛珠一看,果然,那处黄点已经离我甚近,继续就与所在的黑点相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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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佛珠,一路毫无悬念地周旋向前走着.这一段路虽然比前面要短得多,如果没有这些妖物的话,恐怕只要半个时辰的脚程就可以走到.但是这一路,无论天上还是地下,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妖物,修为高低,层次各异.有的已经幻化成形,有的还是最初的形态,我仗着实力之间的差距,有恃无恐地在他们之间游走着,一点点向天佛寺*近.过了几个时辰,费了很大的力气,我才好不容易接近天佛寺,虽然没有被发现,但是也是惊得心里一寒.

    如此多的妖物,我看用万计恐怕都不止,恐怕修炼成型都得上十万计,若是再算上那些小兵小蟹恐怕得上百万.

    我站在天佛寺的门口回头望了一眼,看着那些严阵以待的妖物,心中感慨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怪物开会吗?是不是全地球的妖物全部跑到这里聚餐来了?想罢用极快的速度向天佛寺内一闪,如一道轻风掠过,守在门口的那些妖物根本就没有察觉.

    “你是什么人?”等我刚闪进天佛寺,立刻就被两个持棍僧人截住.

    时运不济啊,我心中暗液了口,两个小秃驴.但是我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道:”我是受你们天佛寺小沙弥之托,来这里救援的.”

    “胡扯,外面那么多妖物,你怎么冲得进来.”其中一个僧人不信地对我呵斥道.

    我用神识感觉了下眼前的这两个小秃驴,神识所到之处一片空白.心中好笑原来这两人只是相当于修真入门水准.若是我现在稍微用些伎俩,都可随便将这两人糊弄过去.但是弥须山已经让我领教到了佛教八千世界的广阔,又有谁知道这天佛寺究竟有多少庙宇,多少楼台,多少路程呢.我左思右想之下,决定还是小心为好.于是笑嘻嘻地将手中的佛珠拿出来,递给两个小秃驴,讪笑道:”两位可看好了,这可是你们那个小沙弥送给我的信物.”

    那两个拿在手中观摩一阵,看不出什么漏洞,其中一人道:”师兄,我看也许他真的是修真派来的援兵,不如放他进去吧.”

    听了这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小秃驴还蛮招人爱的.

    谁知另一个人严肃道:”不行!师弟,你没看他刚才鬼头鬼脑的样子吗?半天才将这佛珠掏出来,若是真是修真,又哪有如此无良的修真.更何况,外面妖物将我们围得滴水不漏,除了佛主以外,根本就没有人能进来.我看他是外面那些法术高强的妖怪幻化而成的,想要进来刺杀我们长老,好让结界无以为续,再里应外合,将我们一网打尽!”

    “……”别看这小秃驴笨,想象力还是蛮丰富的,说起道理来有根有据,有鼻子有眼的,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被他那么一说,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混进来的妖怪了,更何况另外那个没主见的小家伙.

    “但是,他手上有信物啊.”另个秃驴还想坚持自己的观点.

    “笨蛋!”长舌秃驴大喝一声,怒道:”既然他有本事幻化成人就说明他的修为已经相当高了,很有可能我们的师兄弟已经被他们杀死了!抢来个信物还不是很简单吗?”

    “……”我又是一阵无语,看来这个长舌秃驴不但想象力好,而且逻辑能力也不错.但是,如果我真的是妖物的话,第一个就是吃了他,他妈的,居然说我是妖物!两只驴妖,我在心里小声嘟囔着.

    “师兄,那你说怎么办?”小秃驴紧张地看着长舌秃驴道.

    “依我看,我们不如把他就地正法了.”长舌秃驴显得有些兴奋.

    “可是,如果他真地那么厉害,我怕我们俩打不过他.”小秃驴看来胆子比较小.

    “你说的也对.”长舌秃驴想了一阵,道:”不过这是我们地盘,不必害怕一个小小的妖怪.”说着大喝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

    ……还地盘?我怀疑这家伙不应该来当和尚,如果去混黑社会,肯定是把好手,当和尚有些埋没人才了.我听着耳边这两个小秃驴你一言我一语地根本就不给我开头的机会,我只好小声地提议道:”不如带我去你们执法堂,这样我也跑不掉了,如果我想跑,你们的执法堂肯定会把我抓住的,你们看怎么样?”

    两个秃驴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喝道:”住嘴!”

    “……”

    很顺利地,我就被这两个小秃驴带向了天佛寺纵深处的执法堂.一路上这两人很是威风,像是立了什么大功一样,用僧棍夹在我的脖子上招摇过市.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暗自好笑,若是在我刚修真那段日子碰到的不是戒嗔而是这两个自以为是的秃驴的话,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了.不过话也说回来,似乎戒嗔当时也是和他们一样主观臆断,只不过比较容易听进意见而已.想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天佛寺出产的小和尚估计都有自大的毛病.

    一路上我想方设法地想从这两个小和尚口中套出戒嗔的情况,但是一问三不知.

    后来我联系到他们的修为,于是干脆直接问道:”两位英俊神武的和尚兄弟,请问你们在天佛寺修行了多少时间啊”

    先是长舌小秃驴很有深度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心中顿时一片黯然,脱口而出道:”什么,才三十年?”想想也是,天煞都过了近百年,问一个修炼才三十年的秃驴也是白问,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谁料那长舌秃驴顿时勃然大怒,气道:”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吗?什么三十年,是三年,三年啊!笨蛋!”说着对着我的脑袋狠狠地敲了一棍.

    “……”一点头不疼,难怪没有修为,才三年,三年的修为你就想拿棍子敲碎我天灵盖啊?我暗淬了一口.另一个秃驴,我看了看,也是没有希望的,索性闭上嘴懒得问了.

    也不清楚走了多少时间,只是一亭接一亭地过,一门接一门地穿,眼前的寺院眼花缭乱,路过的僧人比比皆是,直走得后面那两个小秃驴两眼冒金星,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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