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杰口中所吐出的雷火穿透了那华所布下的冰雪,驱散了遮住他视线的白雾,将地面击破个大坑洞後,躲在风雪後头的那华便再也无所遁形,手上的冰弹还来不及射出便被如雷电般快速袭来的杰给打飞出去。
“那华!”
冰之岚一个扑身,将被打飞的那华给接住,可惜早化为女身的冰之岚,臂力并没有变成男生时的强,於是两人双双摔倒在地上,滑行了数公尺後才停止。
而机警的式魔们在一发现情况不对时,诳uㄘb来填补两人的空缺,没让杰进一步的攻击冰之岚和那华,算是暂时保住了两人的小命。
“怎样?你们两个还好吧?”
玉林和巧巧诳uㄘ灾M药,匆匆地奔到那华和冰之岚的身边,察看两人的身上有无大碍,好在这两人的身体都很强靭,除了些许小小的擦伤和瘀青之外,并没有什麽会危及性命的重伤。
“不太好,在不能施展全力的情况下,实在是很难阻止他。”
因摔倒而气闷的冰之岚重重地喘了口气,虽然就算是施展了全力也不一定能打败杰,但是,起码不会像现在这麽凄惨,落得这副狼狈的模样。
“要是能不用顾及杰的性命就好了,这样起码不会缚手缚脚的,就怕伤了他。”
那华抬手拭去脸颊上的脏污,一双冰蓝色的眼不悦地看向正与式魔在空中搏斗的杰。这是她继雪被抓的事件之後,第二次受到这种不能施展全力,只能任人挨打的屈辱,这让那华十分的恼怒,忍耐力也快要到达临界点。
“你们觉得在惹紫媚生气和被杰打这两者之间,孰轻孰重?而接著要采取什麽样的行动也就由你们自己决定啦,我是没有什麽意见的。”
玉林将水递给冰之岚和那华之後,看了看不远处同样为著不能全力旋展而忿忿的风言,半响後,她咧开抹不怀好意的笑。
“可是,就我所知,紫媚既然叫你们阻止杰,就会有著无法让杰全身而退的心理准备,所以,我想只要别杀了杰,其它有的没的紫媚应该都不会太过介意才是。”
“奶的意思是说,只要最後能留下杰的性命,那我们不管怎麽做,紫媚姐都不会生气棉?”冰之岚猛地转头看向带笑的玉林,在获得了玉林肯定的点头之後,兴奋的跳了起来。
“很好,这样我们就不用顾忌太多了。”
那华手中半满的水杯霎时冻结成冰块,在将之交还给玉林之後,也跟著冰之岚站了起来,冷酷的眼锐利的看著不远处的杰。
“那我们就一块上吧,休息过後,接下来又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风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玉林的背後,他的肩上搭著一双呈健康色泽的褐色小手,而带著笑的雪正空浮在风言的身後和众人打著招呼,蓄势待发的模样就和她身前的风言一样。
“那好吧,记得别失手打死杰就好,千万要记住呀!”
玉林将摆放在地上的东西收收好後,又退回了安全地带,可是那里除了单眼妖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家伙也厚脸皮的待在那里,像是这整件事样与他无关一般,坐在地上给单眼妖侍候著。
“喂!斯拉呀,你这个猫崽子坐在这里还真是轻松愉快呀,点心很好吃对吧?”玉林叉著腰,不怀好意的问著。
“对呀,运动过後来一顿容易消化的点心,感觉还真是不错呢。”
不知死活的斯拉还大言不惭的应和著,甚至拿起空了的杯子,让单眼妖为他注满冰凉的饮料。
“对个头啦!大家都去拼命去了,你还留在这里闲闲凉凉的做啥?还敢给我叫单眼妖服伺,要不要脸呀你!”
玉林毫不客气的拿起被那华冻成冰块的杯子就往斯拉的头上招呼过去,顿时将斯拉给砸得眼冒金星,仰倒在草地上。
“喵呀,奶这女人好狠的心,人家刚才才被杰打得肚子上青了一块,奶现在又拿凶器攻击我的头,真是太恶毒了。”斯拉哀怨的泣诉著,“再说我的拳脚功夫又打不过杰,也没有像那华或风言那样有著强大的魔力,现在过去岂不是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