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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谈天下] 【紫漠分享】小砚MM 83块钱走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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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西游记(16)卓尔基官寨的外面
    
  2009年7月29日 马尔康
    
  卓尔基官寨位于红原往马尔康的路上,电视剧《尘埃落定》的外景地就是这里,外面看起来很巍峨。里面不知道,我没进去,一是我排斥收门票的景点,二是因为我没钱买门票。各位看官原谅我,呵呵。
    
  大伟一早就失去踪影,打电话给他,说自己正往卓尔基。我恨恨地对啊亮说:“这家伙无组织无纪律,回来要开个会,针对这个问题说一下他。”啊亮开玩笑说:“人家大伟数千里奔你而来,你却和藏族小伙子纠缠不清,惆怅不已。人大伟失落的很啊。”啊亮是个爱情至上的人,加上他的八卦精神实在让人吃不消,说大伟固然是取笑。但是说到那藏人,确实让我心里小小难过了一下。那人的歌声时常会在我心中回响,但我已记不清楚他的面容。
    
  吃过早饭,啊亮和沈前去办事,我去卓尔基找大伟。大伟正对着一藏寨上凸起的小木棚拍照,我告诉他那是厕所,他很惊讶。实话说,我觉得这里的藏寨很一般,没有甲居藏寨那么美,规模也不如那里,也可能和心情有关。我帮大伟拍了几张装模着样的“游客照”,关照了他几句,就找了个矮墙爬上去晒太阳睡觉。
    
  下午,大伟打电话让我去吃东西,官寨上面有一片草坝子,散落着几个蒙古包不像蒙古包,帐篷不像帐篷的东西,乃是游客接待中心。我发短信让沈前和啊亮晚上住过来,这里的藏族人家的家庭旅馆。顺便过来一起晚饭。啊亮回电迅速,问有美女否?我回复“有,两个。你和大伟一人一个”,他又问:“白乎?”我说:“比你白,比我黑。”
    
  想起在红原上,他和宽卓策马往草原深处的背影,是一道很美丽的风景,结果这家伙说人家黑的连脸上的雀斑都看不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看见雀斑,难道是一种爱的趣味?
    
  半小时后,啊亮携沈前出现,来不及寒暄,就问美女在何处?我扬声喊:“美女,点菜。”藏族女孩达娃出现了,这女孩已经很汉化了,穿得很时尚,皮肤也很白,脸上妆容很隆重。啊亮看了又嫌人家太汉化。说一点味道都没有了。不知道他好哪种味道,切!
    
  这边八点钟天光仍大亮,已无游客。草坝子上有巨大音箱,放着什么老鼠爱大米,大煞风景,我去点歌,让他们放藏歌。有藏歌做背景,大家酒兴都上来了,青稞酒喝了一瓶又一瓶,酒要一瓶一瓶叫,好让达娃一次一次的出现在这帮狼的视线中。
  我踢开椅子,索性躺在草丛里喝酒。天上的云像鱼鳞一样,细碎而有节奏。这像我童年时在故乡的河边看到的云彩,在这里,二十年后,再相逢。
  

土司官寨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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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西游记(17)一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夜,宿达娃家。受达娃父亲盛情邀请,在伙房又开始继续喝酒。达娃的父亲汉语有限,大伟又是个话痨,喜欢唠嗑,我不说话,听他们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大伟:“这是米酒吧?”
  “是的,我们藏族都喜欢喝酒地很。你的酒量怎么样?”
  ……
  “你们藏族平时也是吃米饭吗?”
  “哦?米不种,青稞有。”
  “平时都吃糌粑吗?”
  “喜欢吃糌粑?明早给做糌粑吃,好吃地很!”
  “……”
  “去过拉萨吗?”
  “哦?拉萨,布达拉宫。远地很!”
  “您去过拉萨吗?”
  “哦?你们要去拉萨吗?我这次不去了。”
  “……”
  
  我快憋不住了,强忍着笑,将脸扭向一边,望墙上的贴画,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墙上贴了很多画像,是历代活佛、班禅的,远古的是画像,由于画师对人像技术的概念化,他们都长的像兄弟。
  历代的活佛班禅们,像失散多年的兄弟在这家墙上重逢了。
  
  “……”
  “藏八宝是指什么?”
    
  “哦,我们家里没有宝贝,布达拉宫里多地很!”
    
  我实在忍不住了,不顾矜持哈哈乱笑起来。
    
  达娃的父亲望望我又望望大家,也开心地笑了起来,举杯祝酒:“祝你们玩的开心!扎西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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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西游记(17)与牦牛初相识
    
  2009年8月1日 马尔康--康定
    
  早上七点半的车,我瞌睡的跌跌撞撞,旅行果然是艰苦之事,以不能睡懒觉为首。在车站与沈前告别,我和阿亮还有他,三个人是从成都一起出发的,但他不能再跟我们继续闲逛了。本来说好,去若尔盖骑下马我们就回去。结果现在越逛越远,每次都心血来潮,毫无计划。
  
  往康定的大巴车稀脏,到了开车时间还在等客,有个大爷企图带他的羊上车被车长严词拒绝。我吸取上次坐车去汶川的教训,买了许多零食上车。万一路上堵车,不至于看人家啃鸡腿而光吞口水。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吃东西,没想到这么破的车还要按票排号坐。又折腾一番,消停下来,看到靠垫上的广告实在恶心,“什么绿色天然打造傲人双峰xxx,男人无法一手掌握xxxx。”想着一路到康定都要面对这个“傲人双峰”,影响我吃东西,我忍不住骂x他妈。跟大伟说:“什么狗屁广告,按这种逻辑骆驼岂不是要骄傲至死?”大伟说:“你不也做过广告的?”“天地良心,我可从不做这种恶心广告,佛主明鉴,天打五雷轰,算了,我也不信佛!”我恨恨地说。大伟窃笑道:“平的人碰见不平事,故而愤愤不平,哈哈……”我说:“知道哥哥你口味重,喜欢S型女人。波大无脑~~~~”大伟笑着回我:“咱们领导脑大无~点点点点”后面的话他以省略号示意。我顿时气急败坏,死掐他。他疼得哀哀叫。
    
  可能是我们太闹腾了,前排一个长头发的藏族小伙子频频回头看我。又是那种直愣愣的眼神,藏民看人都是这种眼神,不知道是单纯还是肆无忌惮。我最讨厌人这样看我了。给他看的毛起了,大声问他:“你是牦牛吗?”
  他一愣,问:“什么?”
  我瞪着他,说:“牦牛看人才这么直不愣瞪。没礼貌。”
  大伟赶紧制止我:“别乱说话,藏民可都带刀的。”
  我说:“怕什么啊,我有你和啊亮两个骠悍的保镖,不惹点事情岂不浪费?”我一边说一边很耍宝地做手势:“左青龙,右白虎~~~”哈哈大笑。
  那藏民又回头看我,我瞪他,挑衅地说:“再看,再看就揍你一顿。”
  也不知他听懂了没有,竟然笑得一脸灿烂。
  大伟赶紧拉我说:“我的小姑奶奶,别惹事,这里可一车都是藏民啊。”
  我拍拍大伟说:“哥们,别怕,真要打起来~~~~~~我会~~~掩护你的。”
  大伟哭笑不得,那藏民也回头看我们笑,跟着乐呵呵地笑。
  我跟大伟说:“这人好像有点缺心眼,傻得很。你这么好的保镖只好闲置了。”
  大伟看看那男孩,若有所思:“这小伙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是红原那车上,他坐在我们后面。”
  
  一路吃吃,睡睡,扯扯淡。实在睡不着,把大伟昨天买的地图翻出来,用我的话说就是找找路,煞有介事跟大伟研讨一番,用手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康定距离拉萨一乍长,问大伟:这大概有多少公里啊?他也研究了一下,说估计两千左右吧。  
  中午,车在某小镇停车一小时。啊亮和大伟分头闲逛。我乖乖坐在车上吃零食,看行李。后来上了趟厕所出来发现车开走了,大惊失色,一问是开去前面检修去了。我一路问去。路上一群擦脂抹粉的老太太,扭着秧歌送某牌子彩电下乡。敲锣打鼓的,我还以为是人家结婚呢,使劲往前凑,原来是一群妖蛾子。(别原谅我,我说话就是这么不厚道)
    
  正午的阳光刺的人几乎睁不开眼,我的太阳镜遗失在红原了。我眯着眼四处打量。隔着这群乱扭屁股的老太太,发现对面一长发藏人正朝我张望,见我看他,立即展开灿烂无比的笑容,定睛一看,哦,原来是车上坐我前面的那头牦牛。我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我们隔着人群相互傻笑了一阵,我笑是因为牦牛,他笑是因为我笑他是牦牛么?哈哈。
    
  下午到康定车站,和啊亮大伟商量,是去泸定还是新都桥,如果往西藏的话,新都桥是必经之路,反正会经过的,不如先去附近转转看看风景。最后决定先去泸定看看,听说那里有个什么海螺沟冰川。
    
  大伟去买票,啊亮去买吃的。我原地等待,那“牦牛”也在等车,这是头爱笑的“牦牛”,平心而论,他笑起来很阳光。他看看我,犹豫了一下,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过来说介绍自己,说是雅江人,你们去西藏经过雅江,可以去我们家玩。嘿,他竟一路听到我们的谈话,而且还懂汉语,想起我说他是个傻子,不禁xxx的很。补充似地,加倍客气,主动握手,报自己的名字,相互留电话。牦牛的名字叫泽旺索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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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西游记(18 )泸定桥上铁索寒
    
  2009年8月2日 泸定
    
  傍晚到达泸定,泸定是个很干净的小县城。和内地的县城无多大区别,这边住的都是汉族。大伟要去看泸定桥,我们三人闲逛而去。桥边有些旅游车停着,这样沿途搭班车旅行非常不方便,中途风景好,车也不停。厌恶这种所谓的旅行方式。啊亮建议找人拼车,最好能拼到自驾游的车,这样沿途可以自由一点。大伟去看桥,我们就去找游客模样的搭讪,问车上有无空位。问了几拨自驾的游客,都很戒备,连去哪里都不肯告诉我们。好像我们要强行蹭上去一样。问了几轮,我们自己也觉得相当无趣。
    
  正好大伟咋咋呼呼地找我们,他跑过来,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快去看泸定桥。”我一愣问:“为什么?难道待会它就断了?”大伟懊丧地说:“售票的下班了,现在去不用买票了,妈的,我刚买了门票,他们就把窗口拉下来下班了。”我和啊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泸定桥啊泸定桥,小学课本里的桥,我站在上面使劲地跳了跳,当时有一种冲动,特想打电话给我的小学语文老师,告诉他我站在泸定桥上,旋即又觉得自己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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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西游记(19)从135块到摩托计划出笼
    
  海螺沟是我一路旅行中的败笔,门票135块钱每人,花掉俺那么一大笔银子,还没什么可看的。恨死鸟~~~但也正是这次,改变了我对旅行的态度。再也不逢景点必买门票凑热闹,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一样。我一路走过来,花了银子去瞻仰的景点,性价比都实在太xxx。也可能是我运气不好。嘻嘻~~~从一个正经游客蜕变成一个疯狂的流浪人正是从海螺沟开始萌芽。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
  
  海螺沟实在没什么可看的,灰土土的冰川,看起来很脏。比起后来西藏途中看到的大小各色冰川,海螺沟可以说得上丑陋。去的时候天气也不好,雪山也看不到,不过后来在西藏路上看到了各种各样性感地雪山,算是弥补了这个遗憾。对了,上山的时候,看到一群猴子,这是今天旅途中最兴奋的事件。我惊抓抓地尖叫,表示我对它们的热爱欣喜之情。从小就喜欢猴子,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养一只猴子做宠物。
  
  上山途中认识了一个朋友,樊江勇。他喜欢骑自行车旅行,闲谈中提醒了我们。可以买自行车骑到西藏去。还可以锻炼身体。免去搭车的不自由。晚上回到泸定的时候,我们认真地讨论了关于买车的可行性。
    
  自行车,我和阿亮都否定了,此去数千公里,许多海拔过4、5千米的山要翻,这太吓人了,连我这么淡定的人都觉得疯狂。骑死我也到不了西藏。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弱小女子在高原上骑行,伴随着“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搏激流……这样悲壮的歌声,慢慢晒成鸟一块烟熏猪肉……阿亮不同意骑自行车的理由是,那玩意骑久了,要得前列腺方面的毛病。
    
  我提议不如买辆农用三轮车,不仅可以载人,还可拉货,一路跑运输跑到西藏去。节省开支不说,还可以赚钱。晚上还可以睡车厢里,真正的露营,还省下一路住旅馆的钱了。一车数用,性价比相当高。等骑到西藏,不需要了,我们还可以骑到农村去转手卖给藏民,肯定很好脱手。阿亮也相当亢奋,正好吃饭的小馆子旁边有一辆农用三轮车停着。我死乞白赖地央求司机让我们试一下。司机指点了阿亮几句,就让阿亮上去试。可惜啊亮失手,把车差点开翻沟里去了。对农用三轮车丧失了信心。啊亮下车后讪讪地说:“小砚,要不算了吧,这玩意很不好控制,听说去西藏的路也不太好走,整这玩意有点危险。”我们无奈地放弃了这个伟大的计划。
    
  最后决定买摩托车,这个提议获得一致通过。摩托车好学也好控制。我想起一路看到藏民骑摩托车极其拉风,强烈要求摩托车上一定要装音箱,拉风地,飙到拉萨去。
  我们在小酒馆喝酒,一边幻想着摩托骑士的风范,互相忽悠得热血沸腾。恨不能连夜去敲开车行老板的门去买摩托车。真的,如果买到了,我们一定会星夜上路。呜呜呜,号角在心中吹响~~~~这、次、第怎一个酷字了得~~~~
  

正是这片价值135元的冰川,刺激到我了,摩托计划正式出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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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有800多页,我才看到第三页,转到第四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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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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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西游记(20)乍别离
  2009年8月2日泸定
    
  大伟这几日闷闷不乐,今日海螺沟也未去。晚上回来后告诉我们,他要回去了。我和啊亮一时也闷了起来。没想到大伟这么快就要离开我们。
  当晚泸定大雨倾盆,第一次有了离愁别绪。路上的伙伴分离总是令人伤感。虽然后来一路总是要经历离别,惟独这次我特别伤感,大伟千里来相会,本是开心的事情,然而短短数日就决定离去。从红原出来我们四人,只剩我和啊亮两人了。啊亮悄悄叫我挽留大伟,我摇摇头,我向来一不劝酒,二对人事不喜挽留。既然去意已定,好朋友就以酒肉相送吧。
  三个人爬起床,冒雨半夜找烧烤档喝酒,至凌晨天色渐明。大伟略有醉意。大家说了很多真诚的话,也说了很多言不由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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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西游记(21)新都桥 新都桥
    
  2009年8月3日 泸定-康定-新都桥
    
  大伟走后,我和啊亮更加坚定要买摩托车去旅行的念头。
  到康定后就分头行动,我上网查骑行路线,他去找车行买摩托车。我查了318国道上沿途县城之间里程和沿途加油站,抄到我的小本子上。还手绘了一幅沿途县城及山垭口的海拔表。
  两小时后,啊亮来网吧找我说没找到摩托车行。决定往下一站走,去新都桥买摩托车。
  出来已经下午了,康定这么大的地方竟然没有摩托车行实在奇怪,我怀疑啊亮没找对地方,等车的时候,我留意看到藏民骑摩托,就拦下来问车在哪里买的,那家伙得知我要买摩托车就大力推销他那辆旧车。想5000块钱卖给我。我说不要,他一个劲追问为什么,我回了他一句:“为什么要买?我看起来比你傻吗?这么破的车还想卖5000。”围观的藏民哄笑起来。这家伙也嘿嘿乐了。他打量了我一番,问我会不会骑摩托车,我说当然会。他们又是一阵哄笑,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可乐呵的。就这么稍稍交涉,围观的藏民就达到十数人,啊亮很紧张,拉我走。那帮藏民也不知道让路,我推开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怎么都这么闲啊。”他们的哄笑中,啊亮紧张的把我拉的一路小跑。
    
  新都桥的车费要40,我上前讲价30,几个司机都不肯拉,还嘲笑我小气。后来终于给我找到一辆车讲好票价30元,大概是黑车,鬼鬼祟祟的给我留了个电话号码,说再等几个人要过半个小时才走,我们就在路边等。听说新都桥那段路特别烂,担心天黑前到不了,我索性站到大街上去喊车。
  我把包放下,在街上大声喊“新都桥、新都桥”,马上就有个藏民来问我:“去新都桥吗?”我高兴地说:“去啊,你有车吗?”那人一愣,说:“你没有车吗?”我马上反应过来了,说:“有啊,一会就到,再叫两个人就走。你叫什么名字?”他说叫扎西尼玛,我冲他笑笑,主动伸手和他握手,说:“我叫小砚,扎西,我们一起来喊人吧,凑足人我们就可以走了。”扎西尼玛就跟着我在街上傻乎乎地喊:“新都桥、新都桥” 不一会又喊了两个人来。我一看我们都有五个人了,立即给司机打电话,叫他走,他还磨蹭,说再等一会。我和扎西尼玛说,我们现在有五个人了,不如重新找辆车,也很快,这辆车跟我说的是30块钱去新都桥。我和扎西尼玛马上去和别的车谈判。很快就又找了辆车上路。

本想买一个海拔码表,一问要一百多块钱。索性自己手绘一个沿途海拔高度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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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西游记(22)能相信陌生人吗?
  2009年8月3日 东俄洛乡
  
  扎西尼玛是新都桥本地人,车上我热情分饼干给他吃。如此相谈起来,他听说我们来旅游,就邀请我们去他的朋友家玩,据说可以看到原始的藏族人生活。他说:“你们肯定会喜欢的。那是真正的藏族人生活。”
    
  我问啊亮去不去,啊亮说你来决定吧。我就对扎西说,好,我们跟你去。
    
  过折多山的时候,天渐渐黑了起来,开始下雨,路烂的很,我们很庆幸没有在康定买摩托车,不然这段路折腾死了。全是烂泥,车辙都半米深。
    
  到新都桥已经晚上八点半了,雨仍然在下,和扎西尼玛一起下了车,有两辆摩托车来接,其中两个人就是扎西尼玛的朋友,夜雨中看不清楚脸,只觉身材高大,头发很长蓬松搭在脑袋上,问扎西尼玛朋友家在何处,他伸手朝前方一指,说就在前面。
    
  我和啊亮毫不设防地上了车,话说藏民骑车就是狂野,这样的烂泥地,带我和啊亮两个人都能飙50码。扎西尼玛的朋友两个人共一辆摩托,两辆摩托车在雨里狂奔,渐渐出了镇子,四周青稞地一片漆黑,雨水和风使劲地往脖子里灌,又冷又饿。渐渐感觉开始上山,车在夜雨的山路上狂奔,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一路都没有人说话。我心里有点惊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轻率了点,就这样上了一个陌生藏民的车,然后去一个不知道的地方。我回头看了看啊亮,虽然我们看不清楚彼此的脸,但他明白我的意思,在后面抱紧了我。我心一横,决定也不问扎西,究竟带我们去哪里,反正来都来了,何必做小家子气。我在车上曾仔细观察过扎西的眼睛,他不像恶人。倒是他的那个朋友,看起来不像好人。这或许并不客观,这样的荒山雨夜让我神经过敏了。
    
  正在胡乱猜测的时候,车慢下来了,扎西尼玛说到了。我赶紧问这是什么地方。扎西说是东俄洛乡。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也不去唧唧歪歪了。装作坦然状和扎西进去了。
    
  一楼是住牲口的,浓重的臭味。上了楼,二楼才是住人的地方。扎西的朋友叫索郎扎西。就是那个去新都桥接我们的。他老婆在楼梯口迎我们,把我们带到厨房去坐下。(后来接触藏家多了,才知道他们日常在家最多的时间就待在伙房里,在这里吃饭、闲谈,做活计,也是日常会客的地方。)一支昏暗的节能灯,暗处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伙房中间就是炉子,我们团团围着炉子坐下。索郎扎西一家坐在对面,七口人,七双眼睛直直地瞪着我们,虽然我知道藏民看人就是这样的习惯,但是犹如被七头牦牛这样不眨眼地瞪着,还是让人发毛。
    
  我朝窗外看看,四周没有一丝亮光,这是个村庄吗?怎么四周没有一丝灯火,好像没有人家一样。天!这夜雨荒山之中,在这陌生的藏民家里,语言又不通。他们一家人都不会说汉话,由扎西尼玛做翻译。
    
  灯光下,我重新审视了扎西尼玛的朋友索朗扎西,他看人的眼神有些游离,这和之前认识的藏民不太一样,不过这人不像有歹意的人。将他的家族成员一一审视之后,我又开始放松了。和扎西东扯西拉,他的汉语说的不还好,就是尾音上飘,每一句都像是一个问句形式,然而又并不需要回答。
    
  晚饭是面皮子,就是腊肉和土豆一起煮的面片,闻起来很香,每个人一大碗,那碗有幼儿面盆那么大,扎西他们在碗里放大量的味精和酱油,劝我们也加这些调料,我拒绝了,他很遗憾,说你这样吃,没有味道。
    
  索郎扎西的老婆给我们盛上汤面后,自己也端了一碗,就退到暗处,盘腿坐在泥巴地上吃起来。我觉得有点不妥,但是这帮男人都泰然自若,我也不好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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