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12345678»   3  /  14  页   跳转

[侃谈天下] 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回复: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第十二章[大山里面也有财富]

    父母亲对赵启明这次的成绩非常不满意,以前怎么说平均分还有个六七十,可现在居然成了不及格。一向对他不管不问的父亲这次很生气,他绷着张脸很严肃地询问了赵启明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

    这小子拼死抵挡,表面上态度诚恳,可骨子里比革命先烈还顽强,回答每句话都前思后想,要是让老爸知道学习不好是被挣钱给耽误了,非劈了自己不可。

    问到最后,老爸还是看出了点儿情况,于是做出了个重要的决定:不许赵启明再集邮了。他让赵启明把邮票交出来,并嘱咐妈妈再也不要给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钱去买邮票。赵启明像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似的把那本不值钱的邮票交给了老爸,心里却在偷笑,这点玩意儿在他眼里,不过是哄人的东西。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刚一放假,赵启明被关在家里老实了几天,他是人闲心不闲。手里的现金现在是近一万四千块,除去还给李胖子五千和那枚留下的《贵妃醉酒》,剩下的不到一万。

    下一步不能再指望有什么好事落在头上了,一定要把握住行情暴涨的机会,能捞多少是多少。

    对居家过日子来说一万多块已经不算少了,可赵启明知道,这点钱扔在邮市里,连个泡都冒不起来。前些天和刘光伟、李胖子聊起上海邮市的情况,才知道淮南这个小地方的这点生意跟人家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玩儿的过家家。刘光伟曾经亲眼见过有人手里拿着整盒的《贵妃醉酒》、《爱科学》等小型张,在邮市出手。

    没开过封的小型张,一盒就是一百枚,那要多少钱?!赵启明想想都觉得头晕。

    那年头程控电话才刚露头,像砖头一样大小的“大哥大”基本上也只是在电视里见过,据说要两万多块钱一部,互联网是什么东西,绝大多数人更是连听都没听过,信息传递的速度和眼下根本没有可比性。

    对上海邮市只是道听途说的赵启明,打算还是要找个机会去一趟上海,亲自了解一下那边的行市,在自己这个小城市,什么消息都比别人知道得晚,凭着眼下的小打小闹一辈子都别想捞着大钱。

    这让他想起一件事来,夏天安徽发大水,发行了一枚赈灾邮票,面值80分,刘光伟在邮市用比面值高出三倍的价钱收这套票,有多少要多少。当时他并不懂得刘光伟为什么这么干,现在他才知道,计划外发行的那套赈灾票是个炒作的机会,听说刘光伟收了上百版,一个星期之后拿去上海,以四块钱一枚卖了。

    赵启明算了算,那枚邮票整版有五十枚,只是这一单生意,刘光伟就挣了七八千。通过这件事让赵启明总结出一个结论:“钻营”加上“机遇”再乘以“头脑”就等于无可限量的钱!

    但凡是事业有成的人,都有这种总结经验教训的能力,遇到值得思考的事情,更是要在脑子里过几圈,找出最具可能性的办法,这是他们迈向成功的过程中必不可少的条件。

    那本邮票还没来得及赎回来,他偷了个空跑到李胖子家,顺便了解一下最近这几天的行情,邮市依然稳中有升,只是整体涨幅不大。

    看着拿回来的这本宝贝,赵启明想通了一件事,手里的邮票不能再留了,包括那张《贵妃醉酒》在内,要在短期内换成现金,做好从倒腾邮票转向跟风炒作的准备,但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就在他打算利用寒假时间对邮票市场深入研究的时候,妈妈却要带他去看望远在大别山的舅舅,而且还要在那里过年。赵启明记得还是上小学的时候见过这个亲戚,印象早已经模糊了,亲切感更是谈不上。只记得他是“文革”后期下放到大别山的知青,返城的时候没回来,留在那里成了家。

    他生怕自己错过了邮市高涨的机会,坚决要求留在家里,可最终还是被妈妈押上了火车,这让赵奸商痛不欲生,人生总是有那么多的无奈。

    坐了一天的火车,在汽车上又颠了五个小时的山路,快散架的赵启明终于到了地方:大别山一处山坳的缫丝厂。舅舅家就在厂外的一片平房,除了没自己家的房子那么宽敞,其他倒还过得去。

    第二天赵启明起了个大早,和舅舅唠了一番家常之后,妈妈陪着舅妈去地里摘菜,赵启明跟自己的表妹随便聊了起来。表妹名叫黄毓玲,比自己小三岁,今年上初中二年级。通过她赵启明知道了一件事,明年考完高中后,妈妈准备把她接到自己家里住,山里的学校没有高中部。

    “你们这里有邮局吗?”赵启明又想起了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的邮票来。

    “你说的是寄信的邮局吗?有一个小邮电所,在我们学校旁边。我带你去我们学校玩吧!” 山里的孩子都比较单纯,提到自己的学校,黄毓玲的脸上就像是提到什么知名的景点一样,带着孩子般的稚气。

    “好!”赵启明愉快地答应了,只不过他对那间小邮电所的兴趣,要比学校可大多了。

    走在路上,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表妹,赵启明不知为什么想起了胡雪怡。这小丫头那天从黄大牙那里拿到钱,一声不吭地把存折交给了自己,直到后来赵启明骑着车把她送回家,一路上都没说话,不知道在想啥。细想来胡雪怡似乎很少露出笑脸,偶尔在捉弄别人的时候才显得比较开心,真搞不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总不会是心理有问题吧?

    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走了没多远,一间挂着邮电所牌子的小矮房出现在赵启明的视线里,他三两步走了进去。里面很暗,只有一位胖乎乎的中年妇女坐在一排空荡荡的柜台后面,穿着身绿制服,柜台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话,除了缫丝厂里的那台,这里是居民们惟一能和外界联系的地方。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回复: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黎阿姨好!”黄毓玲站在门口,很有礼貌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是玲玲呀!怎么放假了还来学校?”被称做黎阿姨的妇女笑眯眯地问了句,这一片的人她都认识,说着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陌生的男孩:“这小伙子是谁呀?”

    “他是我表哥,是姑妈的儿子。”黄毓玲略显自豪地答道,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每个人的家里都很少有亲戚会来,偶尔有人来探亲访友,小孩子们会为这种事骄傲半年。

    赵启明插了一句:“阿姨,您这儿有邮票卖吗?”

    “邮局当然有邮票卖了,你要寄到哪儿?”黎阿姨觉得他这话问得很奇怪。

    见她误解了自己,赵启明解释道:“我说的不是寄信的普通邮票,是为喜欢集邮的人发行的邮票。您这儿有吗?”

    “噢!集邮的邮票呀,有呀!”黎阿姨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打开抽屉翻了一会儿,找出一些来:“都在这儿了。”

    赵启明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递过来二十来套邮票,最早的一套是1986年发行的《木兰花》,市面上也值个几块钱。看来,偏僻的地方确实能找着存货,虽然这点儿东西还引不起他的兴趣,但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只有这些吗?阿姨您帮我算算要多少钱。”

    “好!”黎阿姨见这个男孩子这么爽快,答应得也干脆,劈里啪啦敲了一通算盘,把这些邮票的面值加在一起:“一共是十七块八毛四。”

    她看着赵启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的大票子,心里不由得感慨起来:城里的孩子就是不一样,百元大钞都当成零花钱……

    收获不大总比一点收获没有要强,大钱小钱都得挣呀!略感失望的赵启明交了钱,把邮票装进信封贴身放好,说了声谢谢,和表妹一起走了出去。

    整个下午他们都在山里转悠,虽然天气很冷,还是打了三只兔子和一只山鸡,直到天快黑才回来,一进门,赵启明就听见正在做饭的舅妈叫自己:“启明呀!刚才邮电所的黎阿姨来找你呢,说是什么邮票的事。”

    赵启明一听,急忙问道:“她人呢?”

    “回家了。这孩子还真有人缘,才来一天就和这里的人混熟了……”舅妈笑道。

    赵启明顾不得和舅妈聊天,直觉告诉他肯定有好事等着自己,一把拉起表妹说道:“快,带我去找黎阿姨!”

    赵启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黎阿姨家,好在她家确实住得不远,就在小街尽头的一个土坡上,竹子扎成的篱笆围着个小院子,房间里透出昏暗的灯光。赵启明到的时候,黎阿姨正在吃饭,黄毓玲在院门外喊了一声,黎阿姨应声走了出来,一见赵启明和黄毓玲来了,连忙招呼他们进屋:“……还没吃吧?过来一起吃点!”

    黄毓玲摆着小手推辞道:“谢谢阿姨,我妈已经做好了,表哥听说你找他,让我带路来的,我们这就回去。”

    赵启明不失时宜地说道:“阿姨,这是我们下午打的野兔,给您拎两只来……”

    黎阿姨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容,毫不客气地接过来说道:“多懂事的小伙子哟!你叔叔这两天正没下酒菜,阿姨就收着了。”乡里乡亲的人互相送点山货,是没有城里人的那些客套的,人情往来,一切都是那么亲切自然。虽然是送礼,但少了一层虚伪和隐含着的目的,这让赵启明反倒觉得自己的动机俗气了。

    “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黎阿姨说:“也没什么大事,下午镇里邮电所的孙所长来过,我见你这么喜欢邮票,顺便问了他一句,他说镇里还有不少。小伙子,你要是想买,明天可以让玲玲带你去找他。”

    赵启明恨不得冲上去亲这个胖阿姨一口,他兴奋地连声答道:“好,好,明天我一定去!”

    黎阿姨说的镇子和缫丝厂隔了两座山,镇上的邮电所也不大,加上三个邮递员总共只有四个人,管理着这方圆百里数十个村落的邮政。赵启明第二天天刚亮就起来了,抓了两个馒头当干粮,在黄毓玲的带领下朝着镇邮电所出发了。

    事情总是出人意料,这位孙所长今年50多岁,文化水平是小学毕业,干邮政这行当已经不少年了,可对集邮这东西并不了解。这也难怪,山里人只知道居家过日子、存钱盖房子,哪有心思管这个。下午听说有人愿意买所里的存货,孙所长是求之不得,已经是年底了,总要给职工们和自己弄点儿奖金好过年呀。

    见两个小朋友大老远跑来,孙所长非常客气,聊了几句,从办公桌里取出些邮票给赵启明看。大部分是80年代后期发行的邮票,有的几套联在一起,还没撕开,和黎阿姨那儿买来的差不多,市价都不高,但还是比面值已经高出了数倍。

    赵启明随便翻了翻,有一百多套:“孙大爷,这些东西您还有没有?”

    孙所长一听这话,有点犯迷糊,他找出来的这些邮票面值已经快两百块了,原以为这个小朋友只是从里面挑一些而已,没想到他居然不满足。

    孙所长连忙答道:“还有不少,只不过都是整版的 ,一直没卖掉,我正打算过完年全退回县邮局去。”

    “您这儿有多少,我全包了!”赵启明露出了生意人的嘴脸,一句话说得非常爽快,内心激动表情漠然,心里只是反复嘀咕着两个字:整版、整版、整版……

    孙所长一听这话,狐疑地看了看赵启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邮电所旁边的一间小房子,带着赵启明去看邮票。这是间仓库,除了堆放些杂物之外,还有一个老保险箱,当孙所长费了半天力气打开箱子之后,赵启明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几十版邮票码得整整齐齐放在里面,像是尘封已久的宝藏一样出现在赵启明眼前,金光闪闪。

    (注:邮票基本上是以“版”为单位印刷的,每版的数量一般是几十枚,每一枚之间都打有小孔,以便于撕成单枚,以庚申猴票为例:单枚为一套,整版为80枚。一般的集邮爱好者所买到的都是撕成单套的邮票,只有炒邮票的大买家才会整版的买进,而小型张和小全张是以“枚”为单位印刷。没开封的整版邮票一盒是一百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回复: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第十三章[最善良的老人]

    赵启明小心翼翼地把邮票分几次搬到了孙所长的办公室,黄毓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么多,那得要花多少钱呀!

    “哥,你……真打算全买下?”她眨着眼睛问道。赵启明正聚精会神检查着这些邮票,一时间没留意表妹在跟自己说话,半晌才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错。”他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桌上的那些邮票,全部堆在一起,足足有一尺厚。

    手下不停地翻看着,赵启明脑子里在计算这些邮票的市场价值。虽然每一套票只有一两版,但是基本上包括了1984年到1990年这六年内中国所发行的所有邮票。其中有很多套目前在市场上涨得很快,比如1987年的《猛禽》、《风筝》、《徐霞客》、《叶剑英》、《神话传说》、《四大名楼》、《水浒》,1988年的《三国》、《兰花》、《泰山》等等。

    接着往下翻,居然让他看到了半版1988年的《麋鹿》无齿邮票,这是近些年中国发行的为数不多的几套无齿邮票之一,市面上已经炒到了65块一套。这套邮票一版50套,这里一共是25套,仅仅只是这些,价值就已经超过了1600块。

    估价得出的结果是:面前码着的这些邮票,市值总价已经超过了五万。

    大别山呀,大别山,我他妈爱死你了!始终处于亢奋状态的赵启明竭力掩饰着心中的狂喜,他真的好想仰天大笑,但在外人面前他不敢,脸上的肌肉在他全力的控制之下,显得有些古怪,估计精神病患者发病时也就这样。

    孙所长闷声不吭地在旁边抽着劣质烟,这堆邮票以前是按照自己管区的人头数,由县邮电局按比例派发的。按规定当年要是卖不完,应该在年底的时候登记上报,然后再送回去。自己年纪大了,山路又不好走,就懒得往县里扛,每年只是把账本带回县里,东西这么一放就摞了好几年。

    看这个半大小子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念叨啥,孙所长非常怀疑他刚才那番话的可靠性,城里人再有钱,也不能拿几千块钱买这些不能吃不能穿的东西吧?

    不过他心里倒是希望这孩子把邮票全买去,管区的手下们一年多没发奖金了,早已经满肚子牢骚,干活骑的自行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换车的报告打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没着落,这次要是卖了邮票,说什么也要扣下来一笔钱,先把这两件事办了再说,大不了事后打两个报告。

    他正想着自己的心事,赵启明看完邮票,双手抹了抹脸,激动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孙大爷,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但是这些邮票我是要定了。您先把价钱算一算,我跟朋友联系一下,让他给我寄钱来。”

    刚才他就在想这个问题,来舅舅家只带了四百块钱,光是按邮票的面值算,这点钱也远远不够数,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向舅舅借,可先不说舅舅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单是这件事就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夜长梦多,东西一定要尽快买到手,眼下找谁能帮到自己呢?赵启明考虑再三,几千块钱不是小数目,关系再好的同学也没这能力,想了半天,能指望的只有一个人——陈致远。可那小子家里没电话,没办法直接联系,好在赵启明记得他家的地址,看来只有用拍电报这个比较古老的方式了。老天保佑这家伙假期里还没被人砍死。

    孙所长一听他真的要买,打心眼里笑了出来,脸上的褶子都拧到了一起:“这些邮票要不少钱呢!小伙子,你家里人同意吗?”

    “没关系,我自己有钱。”赵启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一百的,递给孙所长:“大爷,这是我的订金,您先收下,等钱汇到了,我再跟您一起算。”

    孙所长年过半百,还从没跟生意人打过交道,连连摆手道:“俺们山里人不兴这个,你放心,邮票我一准给你留着。”

    赵启明诚恳地说道:“大爷,钱早晚都是要跟您算清的,这二百块订金是我的诚意,您一定要收下。”孙所长要是不拿着,他心里就不踏实,在大人眼里,自己只是个孩子,几千块钱的东西,不表现出自己的诚意,难以让人相信。

    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孙所长见他如此坚持自己的意见,便不再反对,有了二百块钱作为动力,他立刻拿过算盘算起账来。赵启明跟他要了张电报单,在上面写了这么一句话:上班时间跟我联系,电话:0554******,十万火急!

    孙所长的算盘打得挺不错,半小时后他取下老花眼镜,把价钱报给了赵启明:“小伙子,去掉你刚才给的两百块,还剩下4665.92元,你再算算看,我年纪大了,只怕不准。”

    赵启明哪儿有心思跟他计较这点小数,摇头笑道;“不用了,大爷您干了这么多年,这点账不可能算错。”一句话把孙所长说得又咧开了嘴。

    问清楚这个邮电所的地址,赵启明和黄毓玲回家去了,他打算回头把钱直接汇给孙所长,这样也能省点事。

    在焦急中等待是一种折磨,对赵启明来说,这种折磨简直能要人的命!

    等到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大救星陈致远终于来电话了:“啥事这么急着找我?你小子现在在哪儿?”

    “什么也别说,帮我弄四千七百块钱汇过来,我急用!”赵启明现在连说话都尽量简短,潜意识里他不愿意耽误片刻的时间。

    陈致远在电话那头嚷道:“你以为我是开银行的,去哪儿弄这么多钱?打电话的钱还是一哥儿们赞助的!”

    “别的我不管,钱你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弄到,越快越好,回头我还你六千块!”赵启明开了个价,他知道这家伙要真想弄,就一定有办法。

    “你给再多也没用,我——”陈致远话没说完,就被赵启明打断了:“七千!”

    “我他妈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陈致远有点火了,可他一时间确实想不到用什么办法弄到这笔钱。

    “你不干也得干!平时交的那帮哥儿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人凑个两三百不就有了?”赵启明急忙再次打断他的话。

    原本想再加价,可陈致远的这句话提醒了自己,打交道这么久,赵启明已经摸到了他的脾气,对这家伙来说,义气和面子比钱更重要。

    “你大爷的!得了,我尽力还不行嘛!你给我一天时间想想主意,明天这时候等我电话!”陈致远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下来。朋友把这么大的事交给自己办,那是信得过自己,再推辞就有点不够哥儿们了。

    赵启明放下电话,心里才觉得踏实了一点儿,庆幸自己交了这么个朋友,换了别人他可信不过。帮人办事、拿人好处,这很正常,但大多数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不去想自己该得多少,却总惦记着别人能挣多少,小市民的通病。

    他知道陈致远天生就不是这种人,虽然在学校里恶名远扬,常干些欺负同学的事,但朋友要是交到一定程度,这小子不会动任何歪脑筋,哪怕是白忙活也无所谓。

    吃了晚饭,妈妈开始盘问起他来,赵启明知道不把这事做出个合理的解释是糊弄不过去的,就把买邮票的事情说了,然后把信封里的那二十来套拿给妈妈。在一番数落中,他低头冲表妹眨了眨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黄毓玲打心眼里佩服自己这个表哥,居然不需要和家长商量,自己就能做主买下值那么多钱的东西,而且拍个电报就能让朋友寄钱来,这对于她来说,真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老天有眼,陈致远果然没有令人失望,第二天下午,这家伙就在电话里通知赵启明,钱已经筹到了:“钱汇到哪儿?告诉我一个地址!”

    “嘿嘿!真有你的,这么快就搞定了,哪儿来的?”赵启明乐翻了天。

    “管那么多干什么!快说个地址!”陈致远像是心里有事。

    赵启明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愉快,不再跟他闲侃,说道:“你拿笔记一下,地址是:六安市三河县马尾镇邮电所,收款人是:孙大山。放心好了,这笔钱我一回去就给你,我的都存银行了,这次用钱纯属意外。”他说了两句安慰的话,不希望对方因为这笔钱的事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妈的,你以为我担心你不还钱吗?不跟你扯了,回来再说吧,钱我这就给你汇过去……”陈致远没心情跟他聊天,讲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这小子,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赵启明冲着电话嘟囔了一句。

    无论如何,燃眉之急总算是解决了,收获就在眼前。赵启明直接给孙所长打了个电话,把汇款的事告诉了他,钱估计在一星期之内就会到账。孙所长那边的动静不小,好像是有别的人在嚷嚷,赵启明听了半天才听出是邮递员在跟老孙聊发奖金的事,几个人都很高兴。

    “感谢你呀!小赵同学,你算是帮了俺们大忙了!以后有啥需要,只管开口……”孙所长由衷地向赵启明表达着自己的谢意,搞得奸商觉得自己像是崇高了许多。

    他充当的是强盗的角色,却换来了别人的称赞和感谢,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事都有。

    赵启明笑道:“您真客气,是您帮了我的忙才对!钱要是到了的话,就先放您那里,邮票我也不急着要,等过完年我再去您那儿取好了。”

    “没问题,放在俺们所里,你尽管放心……”孙所长接着唠叨了几句,赵启明没打算把邮票带回来,他要直接寄回学校去,这事等过完年再说。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回复: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第十四章[暴利让人兴奋]

    在十几倍的暴利面前,赵启明爽得是欲仙欲死,整个新年就像是活在梦中,兴奋、激动、喜悦……等等美好的感觉不一而足,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让他无比崇敬和爱戴的孙所长,在那天中午之后,利用上班时间和其它四个镇的邮电所联系了一下,说是自己一个喜欢集邮的亲戚,来山里玩,问他们那里还有没有库存的邮票。结果,其中有两个镇那边因为种种原因,也有前两年发行的邮票没有退回县里,孙所长让他们先别动,等过几天自己就安排人过去取。

    紧接着赵启明去邮局办汇款,那边都已经算好了价钱,两个镇子和县里的存票被一扫而空,一共是一万一千七百多块钱,孙所长把钱交过去之后,就按赵启明提供的地址,把几百版邮票打包寄到了他的学校,整整一大箱子。

   

    原以为是有可能遭受损失的一个寒假,却让赵启明在山里挖到个金矿。

    赵启明每天两次去学校传达室报到,其它时间就是泡在邮票交易所里打听行市,春节期间大小票爷都忙着过年,邮市的人并不多,市场价基本上比较稳定。即便如此,那一箱从大别山里挖回来的宝贝,总价值仍然超过了十二万。

    “你他妈折腾了这么多天,就弄回来这么个箱子?里面装的啥?”陈致远看着这个把自己搞得鸡飞狗跳的箱子,用力拍了拍。

    赵启明一把扯住了他的手,眼瞪得跟牛蛋似的:“别拍呀!要是弄出毛病来,把你切碎了零卖也赔不起!”

    两个无敌损友之间的关系比过去要近多了,尤其是在经历了上次的小型张事件之后。从他们俩的性格上来看,基本上算是互补,类似古代打仗时候的无脑先锋和狗头军师。

    “真的假的呀!有这么值钱吗?”陈致远虽然有些怀疑,但鉴于这小子以往在理财方面的表现,他还是乖乖地把手放了下来。

    “跟你说你也不懂!”赵启明把箱子紧紧地绑在陈致远的自行车后面,又试了试牢靠程度,对扶着车把手的陈致远说道:“咱们走吧!”

    “让我推车?你小子可真他妈够朋友!”陈致远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但是车把手在自己手里,后面的东西少说有好几十斤重,自己要是一放手,自行车肯定得倒。

    赵启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眯着眼睛满脸堆笑:“哪能让你白干活!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啥秘密?”陈致远总觉得他笑得跟大灰狼似的。

    赵启明把嘴巴伸到他耳朵边上,小声说道:“听好了:今天我叫你一起来,就是打算让你当车夫的!……哈哈哈!”话刚说完他就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把陈致远气得一个抬腿,重重地踢在了他屁股上:“操你大爷!”

    中学时代的感情就是这样越玩越近乎,好朋友之间的脏话骂来骂去,谁也不会真的生气。

    东西不能放回家,这是赵启明的一个心病,十几万的邮票,说出来都能把人吓死,搁哪他都不放心。思来想去也只有陈致远家里比较妥当,这家伙自认为是个江湖人物,在学校强抢豪夺欺负人的事情干了不少,对偷鸡摸狗却是不屑一顾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交往,赵启明对他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陈致远不是个好孩子,但绝不是伪君子,和班长高松之类的小人有着天壤之别。

    他不愿意把邮票放回家还有一个打算,开学之后要找时间把邮票运到上海出手,到时候从家里拿出来也不方便,陈致远的妈妈性格柔和,只要儿子不惹事生非,她基本上不过问儿子的事。

    赵启明忽然想起放假前陈致远失踪多年的老爸回来了,问道:“对了,不是说你爸回来了吗?他这些年都跑哪了?”如果没这箱邮票的话,赵启明是不会打听别人家私事的,他生平就最讨厌家长里短的是是非非,可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放他们家,这些情况他必须搞清楚。

    自己兄弟,陈致远也不计较他这么一问:“前天刚走。说是回香港处理公司的事,最近还会回来,鬼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你爸在香港开公司?”赵启明模仿他的表情现学现卖,连眼神都一样。

    “他自己说的,那年跑了之后就偷渡去了香港,听他那口气这些年混得还不错,开了两个厂和三家公司,牛得不行!”陈致远从小就是妈妈一手带大的,对这个没尽到责任的老爸基本上没什么印象,更谈不上什么好感。

    赵启明这才注意到陈致远今天是衣着光鲜:“乖乖……,你老爸还真行呀,看来你以后的生活可以直接跳过‘小康’奔‘大康’了!他这么久没回来,有没有对你表示表示?”他虽然没见过陈致远的老爸,但对于白手起家的人还是很敬佩的,更何况人家是在香港这种地方做生意。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回复: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那时候的内地人对香港还比较陌生,但当时流行的东西,不论是电影电视、流行歌曲、服装、鞋子,就连xxx,几乎都是以那里为源头。这就不得不让刚从改革开放中抬起头来的广大群众,对那里产生无限遐想,很多人做梦都想去香港体验一下资本主义腐朽堕落的生活是啥样的。

    “买了十几套衣服,几双鞋,对了,还有上次帮你借的钱,也是从他那借的。那些哥们全是穷鬼,实在没办法,我只有跟他开了口,说好等他回来就还。你小子真他妈会给我找麻烦,要不是兄弟一场,打死我也不跟他借钱!”

    赵启明前两天已经狠下心来,将手里那本子邮票卖了一部分给李胖子,把钱还给了陈致远,这是他做生意的信用。之所以说他狠下心来,是因为在这个非常时期,任何一套能够有升值潜力的邮票他都不愿意出手,尽管手里的邮票已经是十几万之巨,但大钱小钱都得挣,是他少年时期做人的原则之一。

    走着走着,赵启明觉得陈致远走的方向不对:“你家不是在学校附近的服装市场后面吗?这是往哪走?”

    “搬了,他一回来就在柏园小区买了套房子,原来那间没人住了。”陈致远不以为意地答道。

    “不错呀!快走,去看看你的新家……”赵启明打心眼里为他感到高兴。

    令人激动的寒假终于过去了,就在假期结束前的最后几天,赵启明从刘光伟的嘴里得知上海那边的行市又开始动了起来。开学后,回到学校的学生们手里拿了压岁钱,又有不少参与到集邮的队伍里来,赵启明整天在他们之中倒买倒卖,挣着这些两三块的小钱,忙得不亦乐乎。

    看来自己去年的工作还是很有成效的,新发展起来的集邮队伍,有三分之二是自己过去“传帮带”培养出来的骨干分子发展的下线,赵启明随便给他们一点甜头,这些人就已经将他奉若神明,俨然是校园集邮爱好者的开山鼻祖。

    赵启明最高明的一招就是在他们当中放了句话:“哪位从我手里买去的邮票,不想玩了的话,一个月之后再来找我,我加价百分之十回收!”他说的时候态度非常诚恳,再加上往日里口碑很好,跟他关系要好的同学都相信他,慢慢的,相信他的人越来越多。

    赵启明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把那些学生年后闲置在手里的散钱全集中起来,从市场上购买现价的邮票成为自己的贮备。估计在一个月之后,行情会发生变化,到时候把他们卖回给自己的存货一枪打出去,赚的钱怎么着也不止这点。

    这是个冒险而又富有新意的计划,付出的不过是百分之十的利息,而行情一旦上来之后,这点利息虽然不少,但肯定比不上赚的。退一万步考虑,即使是掉下去,有那十来万块钱的存货撑腰,赵启明根本就不怕赔。

    当陈致远同学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在一天中午放学后跑到教室里,把赵启明骂得狗血淋头,简而言之就是认为他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对他的做法赵启明感到既好气又好笑,这人真够仗义的,但他笑不出来,全班这么多跟自己关系要好的男同学,没有一个人提醒自己这么做的危险性,人心真假由此可见。

    他没有对陈致远做出任何解释,只是等他骂完了之后,低头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见我亏过钱?”

    陈致远眨了眨眼睛,刚才的气恼忽然间就无影无踪了,他显然不明白这家伙玩的是什么把戏,摇了摇头转身走出教室。走到门口他低声骂了一句:“操他大爷的。”也不知道这是在骂赵启明狡猾,还是在骂他自己笨。

    至于行情的问题,赵启明一直在关注着上海那边的变化,作为去年市场的延续,年后肯定将会大涨,这一点他是非常有信心的。而刘光伟在上海邮市也发展了一个生意上的伙伴,每天两人都会在电话里对一些受到重视的邮票进行价格上的交流,赵启明也就顺便掌握了市场的变化……一切都在向着他预想的情况发展。

    在学校里搞得热火朝天,可一回到家里,赵启明同学立刻变成了好孩子。最近看完了《罗素文集》,转而对中国古代的哲学感起了兴趣。他觉得,中国人总是比较传统的,要想弄清中国人的一些心理特点,还得在传统的东西里下点工夫。

    而历史上每一个朝代交替,连年战乱是最大的特点,打仗中的策略,和做生意的一些方法,很多情况下都是互通的,在学校那个借鸡生蛋的办法,赵启明就是从《三国演义》里学来的。出于这两种原因,他还专门借了《孙子兵法》、《老子》、《吕氏春秋》等一些书回来研究。

    在以挣钱为原动力的作用下,他的语文和历史成绩追了上来,开学不久后的一次测验里,居然考了他有史以来的最好成绩。蒙在鼓里的老爸还以为是自己的那番话起到了作用,庆幸自己做出了没收儿子邮票的重要决策,岂不知赵启明同学暗地里正变本加厉、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自己的事业。

    胡雪怡也从肖静那里听说了赵启明的事,她虽然知道赵启明有钱,但对于他的这种做法很不理解,本想说他两句,可那个小流氓陈致远已经抢在她前面干了,而且干得还很彻底,自己再多嘴未免显得有点多余。

    一个月的时间即将过去,坐在教室里的赵启明望向窗外,燕子在空中掠过,枝头的麻雀们叽叽喳喳地叫着。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寒冷的冬天即将结束,接下来的春天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回复: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第十五章[小美女发育了]

    赵启明在开学的时候就发现胡雪怡有了点变化,才一个来月不见,她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身材也有了凹凸感。这要归功于青春期的发育,让胡雪怡从一个含苞待放的小女孩渐渐变成了花季少女,虽然过程是缓慢的,但还是让不怀好意的赵启明看了出来。

    而胡雪怡对赵启明始终没有表现出任何感兴趣的地方,中午闲来无事,这小子也会找些理由接近胡雪怡,只不过她一如既往的态度让赵启明觉得不大对劲。按他的设想,胡雪怡在上次的事情之后,应该或多或少有点反应才对,难道说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

    本想在这件事上再下点工夫,可邮票市场的行情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经历了春节这段时间的徘徊之后,价格开始继续攀升,赵启明只有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研究市场动态上,暂时不去考虑胡雪怡的事。

      从三月中旬开始,上海邮市传来消息,以庚申猴票等几套有代表性的邮票一日一价,猴票已经涨到了六百七十块一枚,《贵妃醉酒》、《从小爱科学》则是小型张的龙头,把首日封、邮资明信片等邮品全拉动了起来,整个邮市一路上扬,来势汹汹。

    看着一天天疯涨的邮市,赵启明心里乐开了花,心里不停地嘀咕着:收获的季节到了!

    这天下午放学,赵启明在学校门口逮到了陈致远。这家伙可能是受了赵启明的影响,不再像过去那么猖狂,除了偶尔帮兄弟们打打架,自己基本上不惹事,但是放学后在校门口蹲着的恶习却没改。

    那年头的不良少年都有这毛病,一帮人横鼻子竖眼地扎成一堆,嘴里叼根烟,瞅见谁都斜着眼看人,见到漂亮女同学就吹口哨说流氓话,就差没在脑门上刻上“我是流氓”这几个字了。

    这是他们显示自己另类的表现方式,要是有哪个不识趣的家伙敢多看他们一眼,八成会换来一顿痛扁,校园里打架斗殴的事件,大都是由这类鸡毛小事引起的。

    陈致远身为这些人的领导,吹口哨耍流氓的事一向是不干的,他觉得那样丢份。不过在赵启明的眼里,他蹲着的样子并不比别人雅观多少,他们这些人就像是一群傻了吧叽的大马猴,不仅智力低下,还很自以为是。

    硬着头皮把陈致远叫到一边,赵启明皱着眉头说道:“我说你能不能别跟这帮家伙蹲在这,很好看吗?”他去高三(5)班没找着人,就直奔学校门口,脸上痛苦的表情一直保持到现在。

    那时候的男生,多数都以认识这种不良少年为荣,因为这代表着自己也不是这么好惹的,但赵启明却最怕同学们把自己看成陈致远一伙的同类。

    “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怎么着?蹲这儿有什么不好?”陈致远习惯性地斜了他一眼。

    “懒得跟你扯蛋。我说,这星期天跟我去一趟上海怎么样?”赵启明在这种事情上没法跟他沟通,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去那干啥?”陈致远一般都在家门口混,虽然这里到上海坐火车只需要七、八个小时,他还从来没去过。

    赵启明见他有兴趣,说道:“我打算去趟上海的邮票交易所,路上一个人不方便。”他原来打算跟刘光伟一起去的,但那家伙太精了,赵启明信不过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陈致远最可靠。

    “妈的,星期天去,当天又回不来,你星期一不上课了?再说晚上不回家,我老妈问起怎么办?”陈致远自己是经常旷课的,一天两天不来,最多被班主任揪去训一顿,但赵启明跟自己不一样,更何况自己老妈那边也要有个合理的解释。

    “猪脑子呀你!咱们坐凌晨五点的那趟车,把事情办了,当天晚上就能回来。我已经跟家里人说了,星期天学校组织春游。”赵启明胸有成竹地骂了他一句。

    陈致远挠了挠鼻子,就算是早晨就动身,七个小时的火车,到地方已经是中午近一点了,晚上哪能回得来?他怀疑地看着赵启明:“瞎说,路上来回就要十几个小时,能赶得回来才怪,你当我傻呀!”

    “谁敢说你傻?我砍死他!”赵启明瞪着眼睛嚷了一句。

    陈致远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翻了一眼,既然赵启明如此肯定当天能赶回来,他不好意思再问了。接着问下去只能更彻底地证明自己笨,要是回不来,再砍死这家伙也不晚:“拉倒,我信你这次!不过有个条件……”

    赵启明笑嘻嘻地补充道:“说吧,一切开销全是我的!”自打和陈致远打起交道,这家伙从没在哪件事情上跳出过自己的手掌心。

    “不是这事。你前些天卖那么多邮票给这些同学,又说要加10%的价钱收回来,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这件事始终让陈致远耿耿于怀,那天他骂完赵启明,回去之后想了几天也没弄明白。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咱们从上海回来,你就知道了!”赵启明还是一脸坏笑,整个一奸商。

    自认为侠肝义胆的陈致远就见不得他这副表情,骂道:“你大爷!瞧你这副十恶不赦的嘴脸,真他妈奇怪,怎么就有这么多同学觉得你是个好人?连我妈都让我多跟你在一起玩……”

    “那是因为我确实是个非常好的好人!”赵启明扔下一句话,转身溜了,免得被这家伙抓住暴打。

    星期天早晨四点半,赵启明背着个小包装了些吃的东西,跑到柏园小区把陈致远从床上叫了起来。陈致远的妈妈给他开的门,一见是赵启明,她对儿子今天的出行放下心来,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孩子是自己儿子认识的朋友里,最让她感到踏实可靠的一个。

    看到陈致远的妈妈对自己热情的态度,赵启明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这又要归功于从社会心理学方面的书中学来的知识,“人格面具”这个课题他吃得很透。所有在社会中生存的人都离不开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在不同的场合和人物面前,装出最恰当的样子来。

    经过不断地揣摩练习,赵启明早已经运用自如,在老师、父母、长辈、同学等各色人等眼中,他的言谈举止基本上恰如其分,非常符合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惟有见着陈致远他才会撕开脸皮做人,青面獠牙原形毕露,在这家伙面前自己没什么值得掩饰的。

    想到这,赵启明脑海里忽然闪现出胡雪怡淡漠的样子来,她是不是也在故作姿态给自己看呢?在等陈致远洗脸刷牙的时候,赵启明抓紧时间细想了一下刚才的念头,看来这个可能性很大。

    火车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为了安全起见,赵启明特意提前预订了两张卧铺,即使是这样他一路上也没合眼,视线片刻不离那个装着几百版邮票的箱子。

    带着这么值钱的东西上路,搁谁也心神不定,何况是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陈致远从没起过这么早,心里更没什么负担,一上车就睡得跟死猪似的。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回复: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从车站里出来,两个人随便吃了点赵启明带的东西,赵启明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搬到出租车里,坐在旁边对司机说道:“叔叔,麻烦您去局门路的邮票交易所。”

    陈致远曾经见赵启明打开过箱子,都是些一大张一大张的邮票,码得整整齐齐,赵启明很细致地在箱子里塞上废纸,还放了些樟脑球和干燥剂。他不知道赵启明这么做有什么必要,只不过是些邮票而已,这家伙居然看得跟国家一级文物似的要紧。

    位于上海市局门路的邮票交易所是当时全国最大的邮票市场,占地面积不算很大,那时候还很不规范,每个摊位原本都是露天的,全是摊主临时搭成的棚子。直到九七年前后邮票市场第二次升温,这里才扩大了营业面积,盖成了一排排的摊位。

    虽然赵启明以前跟父亲来过两次上海,但他从没来过这里,对邮票市场还是很陌生的,一进场就兴奋得东张西望,里面是人山人海,看着如此热闹的场面,他的心情无比激动。

    他和陈致远搬着箱子挤进了人群,逐个摊位向前看过去,和刘光伟所描述的情景丝毫不差,随便哪个摊位上摆放着的邮票,都有几十万的价值,大部分都是成版成盒的邮票、小型张,还有首日封、邮资片、钱币、纸币等其它的东西。

    他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摊主问了起来:“叔叔,您这整版的《猛禽》什么价?”这摊主三十四五岁,戴着副眼睛,长得白白净净,正和别人谈着生意,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个性格温和的人。赵启明做了一段时间的邮票生意,看人的眼力也长了不少。

    摊主抬眼一看是个学生样子的男孩在问自己,随口说了句:“买一版六百四十块钱,十版六千三百五十块。”说完又接着和人聊去了。

    一版《猛禽》是四十套,赵启明心算了一下,平均每套十六块,比他原来预料的还要高出两块钱,这让他原本就有点超负荷的心脏又猛跳了几下。

    他不再多嘴,而是站在旁边等着摊主谈完这单生意,那个买家当场点了一万七千块钱,数了六十五版的《三国演义》,算下来应该是二百六十多块钱一版,这套票整版只有二十套,划到十三块钱一套。这个价钱又在赵启明的心里记了下来。

    买家和摊主寒暄了几句,抱着东西走了,赵启明瞅着这个空档,指着面前的一版无齿《麋鹿》接着问道:“这版呢?”摊主虽然看他的年纪不像是有钱做生意的人,但还是回答了他:“三千六百五十块。”

    这个价钱又比前些天了解到的要高出不少来,赵启明问道:“您这里收不收?”

    摊主一听这话,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两个学生,见他们脚下还放着个大箱子,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收,三千五百五十块一版。你有吗?”

    “我有,但只是半版。您要吗?”赵启明决定先拿这版邮票和这位摊主交易一下,也好从他这了解一些行情。票行里的票爷最忌讳没生意做乱打听的人,赵启明非常清楚,不用说,这规矩全国哪都一样。

    “要,但价钱要低些,只能按单套的价收,每套六十九块。”说着他熟练地用计算机算出了个价钱:“半版一共是一千七百二十五块,你卖不卖?”

    赵启明在心里略微权衡了一下,这个价钱比淮南市邮票交易所的价格还高了一点,应该不会吃多大的亏,爽快地说道:“行,我拿给你。”打开箱子,赵启明把放在最上面的半版《麋鹿》无齿票取了出来,为了不露底,他的身体挡住了摊主的视线。

    站在旁边的陈致远一听这价,一时没回过神来,眼睛眨了眨,直到赵启明把邮票交给摊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说的是这点东西,就值一千七百五十块!操他大爷的,那这一箱子邮票要值多少钱?他顿时也变得紧张起来,直直地盯着脚边的箱子,生怕别人乱动,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有了一单生意的交情,两个人聊了起来,从赵启明的言谈中,摊主对这个年纪不大的学生产生了兴趣,他看出这小伙子也是个内行,只是对整版邮票的行市不太了解。

    当时上海邮票交易所的日成交量,少说也有上亿,基本上都是整版整盒的买卖邮品,猴票之类的龙头品种虽然是邮票市场的风向标,但交易量却很少,真正成交量比较大的,还是一些近几年发行的邮票。

    这和赵启明平时在家门口的邮市所见到的情况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这里炒邮票,是纯粹的资本运作,只要哪个邮票一天内的成交量达到一定的数额,第二天这套邮票准要涨价,信息再向全国各地的邮市辐射,价钱也就跟着涨了起来。

    资金雄厚的买家在这里交易,都是大批量购进一些自己看好的邮票,等待着适合的时候再出手。至于究竟哪些邮票在短期内有可能受到关注和炒作,并不是哪一个人可以决定的,而是由一些大买家牵头,其他人都认可的一种行为,这里面还牵涉到一些相关的东西。

    比如说一九八四年发行了一套《峨眉风光》邮票,八八年在同样题材下又发行了一套《泰山风光》,《峨眉》的价钱就会因此影响而大幅攀升,相互作用下,新的《泰山》也就有了炒作的切入点,价钱跟着水涨船高。

    “……能用以炒作的题材有很多,关键要看对市场的熟悉程度……”摊主做完了两笔生意,心情不错,向好奇的赵启明随便说了一些炒作方面的情况。

    赵启明从对方的口中了解到这些从未听说过的东西,眼界登时上了一个台阶:这些人原来是这么挣钱的,真xxx够爽,跟他们比起来,自己最多算是个街头捡垃圾的……

    陈致远听得一知半解,只觉得这里面真不是外行人能弄明白的,听这些人的语气,谈到钱动不动就是几万、几十万,就像是自家地里收的一样容易,他不禁有些犯迷糊。又瞅了一眼脚下的邮票,想起那天赵启明说把自己剁碎了零卖都不值这箱子东西,陈致远有点信了。

    大半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赵启明不失时机地又问了一些别的情况,得知市场上的邮票都是这么倒来倒去,而最容易产生利润的就是最近刚发行的新票。由于整个市场行情看涨,新票刚发行出来在市场上的价格就比面值要高,尤其是之前有相关题材系列邮票,如果有人进行一番炒作,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翻几倍、十几倍。

    通过这会工夫的交谈,赵启明决定把手里这批货都卖给这位摊主。

    “我叫赵启明,叔叔您贵姓?”赵启明问道。“不客气,我姓张,张志诚。呵呵,听你口音不是上海本地人吧……”两人相互介绍了一下。

    “……我带了一些邮票来,前段时间收来的,看您人这么好,我全抛给你!”赵启明突然冒出这句话,张志诚感到有点意外。

    赵启明把邮票搬到摊位里面,打开了箱子,张志诚愣住了,在四周塞满了废纸的箱子中,几百版邮票码放得整整齐齐。他戴上手套随便翻了翻,都是八七到九○年之间发行的邮票,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只是个学生的小伙子,从哪弄来这么多的邮票。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回复: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第十六章[初见大场面]

    张志诚把邮票按版数拿了出来,每拿一版就向赵启明报一个价钱:“《四大名楼》两版,单价六百二十块,共计一千四十块;《六运会》一版,单价三百五十五块;《水浒》一版,单价三百六十四块……”赵启明拿着纸笔在一边做着记录,只有陈致远大眼瞪小眼看着他们算账,这小子到现在才真正相信了这箱子邮票的价值,难怪赵启明当初急得逼着自己汇钱过去,原来这些东西居然值这么多钱。

    而这家伙竟敢把这么值钱的邮票寄放在自己家里,这又着实让他感动了一把:兄弟真他妈够信任我,这段时间没白交了这个朋友。换成他自己,也不一定敢把这堆让人想想都头晕的邮票委托给别人保管。其实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不懂,赵启明才敢放心大胆地把邮票寄存在他家里。

      就在陈致远感慨的时候,两人的邮票终于清点完了,一共是二百四十七版邮票,合计是十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七块钱。听到这笔巨款,陈致远吓得差点当场中风,好在刚才听到赵启明两人的报价,让这小子有了点心理准备。

    赵启明事先心里就有了个大概,虽然比预想的多卖了一万多块,但他还是显得比较镇定,把账本递过去,说了句漂亮话:“张叔叔,真是谢谢你。回头给我十三万七千六的整数就行了,以后还请您多关照呀!”生意能否成交,那要看买卖双方的心理能否在生意中找到平衡点,只要大家都满意,究竟谁占便宜并不重要。

    刚才听他的报价,赵启明就计算着每版单套邮票的价格,在心里进行比较,他知道自己没有亏,至于取个整数,是为了让对方心里更舒坦,钱不在多,表示一下心意而已。

    张志诚眉开眼笑,做了这么一单买卖,暗自得意是不用说的,他更是庆幸自己没有以貌取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刚才态度好,说不定这两个学生早就跑了:“小赵你叫我张大哥就行了。以后我要请你多照顾才是,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大的作为,以后发了大财可别忘了你张哥!”

    两人客气了几句,赵启明跟他要了个电话号码,方便以后联系,张志诚摊上没这么多现金,从别人那里借了两万,仔仔细细数了一遍,交给了赵启明。看着眼前一扎扎堆在一起的现金,赵启明把它们一叠叠装进自己的包里。

    他很纳闷自己此刻的感觉竟然并不强烈,想了想,或许得到这笔钱是早已在预计之中的事,所以才没了那种突如其来的兴奋。

    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面前,陈致远却是满眼金光闪闪,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妈的,平时还以为赵启明只是小打小闹挣点小钱,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一笔就是十几万呀!陈致远的老爸在香港做生意,虽说生意挺大,但在他看来却是既遥远又陌生的事,真正接触到大笔的现金,这还是第一次。

    陈致远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自己与赵启明之间的差距,哪怕是一个大老板,也不见得能轻而易举地赚到这么多钱,更何况赵启明只是个高三的学生。而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如过电一样瞬间在脑海里闪现,他不愿意再想下去,侧过脸来,满怀着对自己的忿恨,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操他大爷的!”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双方友好地结束了这笔生意,张志诚很愿意结交这个头脑不简单的学生,两人约定经常保持联系,互通信息。赵启明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背着鼓鼓囊囊的钱袋走出邮票交易所,时间还不到下午三点。

    一出门,赵启明就拦了辆出租车,打开门坐了进去:“师傅,我包您这辆车,去安徽淮南要多少钱?”

    司机狐疑地看了看这两个刚显露出男性特征的半大孩子,摇了摇头说道:“太远了,不去。”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借口,他明显是看不起人。

    “您说个价,我们只想尽快赶回去。”赵启明不相信他真的不去。打出租车回去是在他计划之中的事,既快又安全,价钱多少倒在其次。

    “……一千块。”司机见赵启明硬朗的态度,勉强开了个价,实际上要不了这么多。

    “行,先给你五百,咱们走吧!”赵启明二话没说,伸手点出五张一百的钞票递给司机,对方仔细辨认了一下真伪,放心地揣进口袋里。

    年纪小出门办事就是容易遭人轻视,连出租车司机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赵启明看着司机的那副嘴脸,真想拿钱把他的脸砸成切菜板。

    一路上两个人话不多,途中也没有停下来吃饭,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赵启明考虑着下一步该怎么干,满脑子都是挣钱的主意,有了这十几万当本钱,今后就可以参与到真正的炒家当中去了。而陈致远则是在继续着刚才的思绪,出这趟远门他是真受刺激了,想起过去所干的事,没有一件是真正值得骄傲的,可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呢?

    “眼瞪这么大干什么?想啥呢?”情商极高的赵启明对身边这些人都很敏感,稍有不对劲的地方就能看出来,陈致远这家伙有心事。

    “我这人是不是不咋的?”陈致远转脸盯着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把赵启明弄糊涂了。他心里是觉得陈致远不怎么样,除了对兄弟朋友讲义气之外,其它方面几乎是一无是处。但别人这么问,自己总不能实话实说,那太伤自尊了。

    “呃……我觉得你这人很不错,对朋友绝对没话说,还有……”赵启明说到这里就没了下文,他脑壳子都要想炸了,也找不出陈致远还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优点。

    “你他妈甭忽悠我!唉,现在才弄明白,像我这样的人,真他娘的是白活了!”陈致远真心实意地给自己下了个定论,确确实实是有感而发,却把赵启明吓得不轻。

    “你小子的脑袋刚才不是被车门挤了吧?”赵启明眼睛瞪得大大的,两边的眉头一扬一挫,像是看外星人似的瞅着陈致远,车窗外面还是大白天,这个时间段应该不会是鬼上身。

    “跟你说正经的呢!我觉得以后不能再混下去了,看来我妈让我多跟你玩是对的。刚才我还在想,和你比起来,我他妈连屎都不如。”他这番感慨让赵启明听了觉得既别扭又开心,毕竟能让自己身边最要好的朋友佩服,是人的共性。尤其是陈致远能说出这句话来,说明这家伙真是有所感悟,这让赵启明感到很高兴,为他,也是为自己。

    “逗我玩?这年头可不流行这个。”赵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陈致远翻了一眼,又不吭声了。

    那司机态度不怎么样可车技还真不错,沿着上海通南京的高速路一通狂飙,接着就上了合肥到南宁的高速,不到六点他们就在陈致远家附近一家银行下了车。

    赵启明赶在银行关门之前,把包里的十三万块存进了自己一向倒腾邮票赚起来的户头,剩下几千他想了又想还是打算先放在手上以备急用,毕竟那时候的银行可没现在这种二十四小时都能取钱的服务。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致远放了学再也不跟那帮难兄难弟们蹲在学校门口了,也不主动参与打架斗殴的事,除非别人找到他头上。从嚣张跋扈变得沉默寡言,简直是换了一个人,可他这种人无论如何都没有同学敢靠近,惟一来往的人就只有赵启明。

    但正是他在人生紧要关头的这种转变,让他跟上了赵启明的步伐,从而改变了自己的将来。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回复: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第十七章[凶巴巴的女孩越看越漂亮]

    赵启明从上海回来之后,对今后的挣钱思路进行了细致深入的思考,手里已经有了十几万的资本,几个月前在学校里挣零钱的鸡毛小事,用不着再干了。

    方针很明确,批量炒作是主要的挣钱手段,追着市场炒庚申猴这类龙头票,虽然是利润率最高的办法,但凭自己这十几万是远远不够的。基数太大,吃进的量太小,就算是涨到天价也挣不了几个钱。看来最适合的办法,还是炒新票。眼下的邮票市场火得冒烟,任何邮品都像屁股上挂了串鞭炮的老鼠一样恨不得蹿到天上去,只要能拿到低价邮票,一枪打出去就是几倍的利,量是越大越好。

    让赵启明最先想起的人就是孙所长,这位老大爷可真是个好人呀!既然是好人,就不能轻易放过。

    赵启明原打算这个星期打着看望舅舅的名义进一趟山,可一时抽不出时间来。

    星期三那天开始,陆续有不少同学来找赵启明,把上次从他手里买的邮票卖给了他。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很聪明,他们选择自己比较喜欢的邮票,买了多套重复的,然后自己留下一套来,把多余的再卖回给赵启明。同学们自豪地告诉别人,这叫“以邮养邮”,这全都要感谢待人厚道的赵启明同学呀!

    两周之内逐渐收回了同学们手里大部分的存货,赵启明才安下心来,当初他心里还有一层顾虑,担心大部分同学会通过别的渠道了解到邮票市场火爆的行情,把上个月买去的邮票压在手里,可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稍一琢磨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问题所在。淮南三中是全市的重点高中,高三下半学期又是今后考大学的重要阶段,广大同学在老师和家长的双重压力下,看书学习占用了绝大部分的业余时间。看电视之类的娱乐纯粹是痴心妄想,有机会忙里偷闲发展一下集邮这个爱好,不在家长们的唠叨中被阉了就算万幸了,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去操心邮票市场成了什么样。

    几万块钱的邮票又重新回到了赵启明的手里,这家伙趁着旁边没人,又咧着嘴笑了,这都是托了教育制度的福!

    又等了两天,再没其他的同学来找自己了,赵启明从邮局给张志诚打了个长途电话,对方一听他手里又有货要出手,马上按电话里谈好的价安排人带了张汇票,专门从上海来了一趟。

    奸商对这次的收获完全没了感觉,投入资金共计五万六千块,给同学的利息近六千,卖给张志诚是八万二千块,纯利润两万。

    拿到钱之后赵启明叹了口气,可惜回收的不是整版的邮票,不然的话至少还要高出一成的利来。

    当天中午,他就约了陈致远去春华酒楼撮了一顿,一个人能耐再大,要是没人见证自己的成就也是件挺无聊的事,何况也只有陈致远算得上是自己惟一的朋友。赵启明毕竟还是个少年,城府再深也不至于跟谁都戴着面具做人。

    而目前正在认真反省的小陈同学,自从上次在上海邮市长了见识之后,基本上明白了赵启明一个月前疯狂卖邮票给同学们的缘由。

    这会儿见这个长得类似钱串子的家伙连本带利全回来了,一边为兄弟感到高兴,一边骂了一句:“你大爷的,啥都让你给算到骨头里去了,连周扒皮的钱都能刮得一干二净!”

    赵启明皱着眉头摇了摇脑袋感叹道:“唉……我这也是没办法。看着别人挣大钱,咱没本儿,只有挣点儿小钱了。”说完,掏出五百块给了陈致远,这家伙倒也不客气,一把就塞进兜里。

    和陈致远交往之后,赵启明的性格中逐渐产生了一个优点:不会怠慢自己真正的朋友,而陈致远就是他第一个当做是自己朋友的人。这是他从陈致远身上学来惟一一样东西,话说回来,那家伙也没其他优点值得别人学习。

   

    酒足饭饱,两个人晃晃悠悠回到学校才中午一点,离上课的时间还早。赵启明脸上带着酒后的憨笑走进教室,头还在晕,抬眼就看见胡雪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书,奇怪的是今天教室里除了她没别人,这让他本来就不清醒的脑子更迷糊了。

    “这教室里的人都哪儿去了?”他醉眼蒙眬地走到胡雪怡身边坐了下来。

    “你不是人吗?”胡雪怡合上课本,横眉冷对。

    赵启明笑了笑:“我说胡雪怡,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非要绷着脸说话呢?咱们都是同学,不要对我这么凶嘛!”酒壮三分胆,他原本就不怕胡雪怡这种女孩子,现在更是肆无忌惮。

    胡雪怡看出他有点醉态,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情况,依然冷脸说道:“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其实自从上次卖邮票的事件之后,她一直在默默留意着赵启明的一举一动,却又不愿意靠近他。幸好有肖静这个好朋友主动及时地把他的消息传过来,这才免去了胡雪怡不了解情况的烦恼。

    赵启明歪着脑袋傻笑道:“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你这样子的!”他两眼直直地盯着胡雪怡细腻的脸庞,这个凶巴巴的女孩子在他眼里越看越漂亮,看着看着,竟痴了。

    胡雪怡在他的注视下心里有点发慌,听见“喜欢”这两个字更是坐立不安,站起来就要走。谁知赵启明竟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别急着走呀,有话要跟你说呢!”胡雪怡被他这么一扯,重心不稳险些摔倒,侧身一仰,正倒在赵启明的怀里。

    赵启明来不及反应,一把抱住了她,这醉鬼开始还是一惊,这会儿见她没事,又咧着嘴笑了起来。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赵启明丝毫没有意识到要放开她,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自己心里喜欢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至于双方是什么姿势,他倒是没留意。

    很多意外都是发生在酒后,赵启明今天中午也没能幸免于难,好在对方没喝酒,天还亮着,教室里也没有床……

    但既然是意外,在发生的时候就不会给人以思考的时间,胡雪怡当场愣住了,而意乱情迷的赵启明,在这个空当里做了一个正常男人在酒后常干的事,吻她!

    据当时的计算,胡雪怡愣神的时间只有3.58秒,即使如此,赵启明还是不假思索地把自己的嘴贴在了她粉嫩的小嘴唇上,这一瞬间是迅速而又漫长的。其结果就是,相貌出众的花季少女胡雪怡同学,珍贵程度仅次于贞操的初吻,葬送在了一代奸商赵启明的嘴下。

    事后经赵启明回忆,在胡雪怡额外奉送的那个耳光扇在自己脸上之前,感觉一直是非常美好的。好在当时教室里没人,不然这件事只怕当天就会传遍学校,胡雪怡愤然打了赵启明一耳光之后便跑出了教室,留下那家伙一个人傻愣愣地坐在那儿,品味着刚才的那个瞬间。

    两个人之间只要有了点什么之后,一切就会变得微妙起来,再也回不到原先那种各不相干的状态了。尤其是女孩子,初吻的感觉是难以言表的,事后更是会让她们回味无穷,和自己心仪的男孩子亲吻,让女孩子感触最深的不仅是那一瞬间过电般的感觉,还有结束之后的羞涩与兴奋。

    这件事之后,胡雪怡对赵启明再也装不出无动于衷的样子来了,正如这个奸商当初想到的那样,她那层勉强维持的人格面具,在初吻的轻触之下有了蒸发的迹象。赵启明虽然很在意那个初吻,但是在平时的学习生活中仍然没有很积极地向他靠近,渐渐的,他发现自己在教室里的一切行为都在胡雪怡的密切关注之下。

    有一次,赵启明不知因为什么事跟同桌姬鸿雁聊得比较开心,姬鸿雁笑着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这在以往是常有的事。坐在不远处的胡雪怡一不留神看到了这一幕,当时就寒起了那张俏脸,气鼓鼓地站起来走出教室。

    等到中午赵启明去找她说话,刚坐下就觉得屁股上一阵剧痛——胡雪怡见他走过来,事先在旁边的凳子上放了一枚图钉。

    和小人比较起来,还是妇人更难养呀!可赵启明偏偏就喜欢胡雪怡这性格,经常在她面前不是鼻青脸肿就是脑门上多了几个疙瘩,碰一鼻子灰算是命好。可他转过脸来却美得直冒泡,陈致远刚开始看到他的那副惨状,还以为是让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打的,得知真相之后,认为这家伙患了严重的精神病—— 肉体受虐狂外加精神受虐狂,正儿八经地劝赵启明去看看心理医生。赵启明反倒认为陈致远病得不轻,根本没答理他。

    两个人的关系就这样看似不正常地发展着,胡雪怡喜欢赵启明,就是用这种特殊的表达方式,而赵启明也乐意她这么对待自己,要是哪天胡雪怡对自己露出了笑脸,这家伙肯定心理特别扭,反倒不理她了。

    陈致远用一句大白话高度概括了赵启明的心态和种种表现:贱骨头!

    可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喜好,旁人谁也管不着,也许在挣钱方面有着特殊才能的赵启明,就喜欢让这个比磨刀石还硬气的女孩子来磨炼自己的承受力。只不过这家伙现在更累了,除了挣钱、学习、应付老师和家长之外,又多了一件重要任务:和胡雪怡谈自杀式的恋爱。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回复:推荐一部我很喜欢的小说:《有多远走多远》作者: 羽扬

第十八章[大钱才能干大事]

    为了把邮票生意搞得更热烈,赵启明盘算着回头得找刘光伟和李胖子再商量商量,这两个家伙玩邮票已经成了票精,手里肯定捏着不少钱,要是能和他们联手炒一炒,再动员几个人一起干,估计也能干出点名堂来。赵启明直觉地认为:把个人有限的资金归拢在一起炒作,在单品种邮票的操作上,自己就可以从邮票市场外围的闲家变成庄家,其中的利润绝不是大别山里这种小小金矿可以比的。

    在一年后才进入成熟期的邮票市场很有自己的特点,低谷的时候,多数情况是从上海北京两地的一级市场向全国的二三级市场放量。但一旦行市开始走高,一夜之间情况就会逆转,变成一级市场从二三级市场收量。想成为庄家或跟在庄家后面喝汤的人,基本上都会在收量期间安排人到这两个市场驻守,吃进各地发来的货,等到行情合适的时候再抛出去。

    赵启明接下来的操作,将直接采取与此相关的手法,引导着众人走向致富之路,这孩子总是富有想像力的,尤其是结合实际情况产生的想像力,那就是挣钱的金点子。

    和股票一样,跟着庄家走的这种操作当中,难度最大的就是把握抛出去的最佳时机,有时候早上一千块钱一版你不愿意卖,很可能到了下午七百块一版也没人要,所以当庄和跟庄的人虽然获利巨大,但风险也很高。在股票和期货市场成为投资主流之前,国内大部分热衷于资本运作的有钱人,都把眼睛盯在了邮票上,赵奸商现在虽然还没资格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分子,却也看中了这块肥肉。

    赵启明一回到家里,马上就着手考虑这件事,这些天他一直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脑子里满满涨涨只有一个字,钱!

    第二天中午放学,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去找胡雪怡磨牙,而是骑着自行车溜到了李胖子的家里,还把刘光伟也叫了来。

    人到齐了,赵启明简单地提出了合作炒邮票的设想,一句话还没说完,刘光伟便狐疑地看了看他,提了个最直接的问题:“小赵你能拿出多少钱?”

    在他眼里,赵启明充其量是个不务正业的中学生,平时靠着对邮票行情的了解在同学里挣了点零花钱。虽说前段时间赵启明让自己陆续从上海捎了几万块钱的邮票回来,肯定也是卖给同学而已,而参与炒作邮票,那可是要下大本钱的买卖,是一件连自己这个做了几年邮票生意的人都不敢轻言的事。

    赵启明眨了眨眼睛,用最直白的语气说道:“不是很多,30万吧!”他故意把自己的本钱夸大了一倍,其实目前能动用的钱,除了放在孙所长那的两万三之外,最多也就十六七万。他这么说的目的,是想把这两人拉上炒票这条船。

    刘光伟脑子根本没往多了想,主观上的错觉让他把“30万”听成了“三万”,刚想搭话,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李胖子却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瞪着眼睛问道:“你说多少?”

    “30万。”赵启明故意装着若无其事,李胖子的表情让他很满意,而接下来两个人的反应更是大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说完这句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存折,打开递给了李胖子:“这是13万,其他的在另一个存折上。”

    李胖子脸上的肥肉抽动了两下,盯着存折上的数字,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刘光伟这下听清了赵启明说的那个数字,脸色突变。两个人半晌才回过神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交换了一下眼神。

    现实摆在他们眼前,不由得他们不相信,这两人不知道赵启明哪挣来这么多钱,虽然这小家伙脑子好使的优点在交易所里可是公认的,但30万在1991年年初可是能买七八套商品房的大数目,这钱在赵启明手里就这么好挣?

    别人脸上的表情越是惊讶,说明赵启明的成就越大,让成年人认可自己的能力,一直是赵奸商在做生意最初阶段的原动力之一。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静下心来仔细考虑赵启明的提议。

    “小赵的想法不错。我想过这么干,只是手里能动用的钱不多,最多只够买点势头好的小型张存着。胖哥你觉得怎么样?”刘光伟表了态之后,目光转向李胖子问道。

    李胖子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对于赵启明的了解,他比刘光伟要多了一点:“主意挺好,只不过就凭咱们几个人,能翻起多大的浪?要是跟着别的买家走,那可要看准了才行。”

    他虽然没去过几次上海,对眼前的行市却看得很清楚,像大多数散户一样,把大部分资金押在了涨幅潜力比较大的小型张上,要让他换品种去炒新票,心里还真没什么底。

    要想挣钱,首先要考虑的是不能赔钱,生意是将本求利,利润再大也要先把风险考虑清楚,大家都想稳中求胜,急功近利一般是落不着什么好下场的。

    “胖哥说的一针见血,就算咱们能凑个几十万,扔到邮市里也不见得能有什么效果。”刘光伟直视着赵启明,目光中流露出询问的意思,李胖子也转过脸来。冲着刚才的那个数字,他们也不敢再把赵启明同学还当做小孩子看待。

    在两人不约而同的注视下,赵启明像做报告一样搬出了自己的理论:“我想过了,目前市场上任何邮品都在涨,而且这种行情还在逐渐升温。前个星期我才去了趟上海,全国的投资者都在向那里集中,每天的成交量非常大。所以说今后的几个月,整个市场的行情是不会有暴跌的风险的,你们觉得这一点我说的对不对?”

    刘光伟点了点头,他经常往上海跑,对那边的行情还是了解的,李胖子去得不多,但凭他在邮票市场多年的经验,不用人说也知道现在是旺市,所以他们都吃进了一些自己觉得稳涨的小型张,这是外盘市场的行家比较普遍的做法。

    “如今这行市不论吃进什么邮票,短期内都不会亏钱,因为眼下所有的人都在干这件事,只不过在选择品种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而已。大家都知道,发行量越少的邮票升幅就会越稳,可这种票的价位一般比较高,不是咱们能玩得动的。拿十几万买一枚《全国山河一片红》,或者是几版《庚申猴》、几盒《长城》、《爱科学》这样的小型张,办法不是不好,但相比新票而言,它们的涨幅由于基价高,一般都不会再成几倍地向上翻,而且相对来说涨得慢……”赵启明滔滔不绝地发表着他的长篇大论,这些道理大家都懂。

    要是这时候有人进了李胖子的家,一定会让这个难得一见的场景给吓到:一个30来岁的青年和一个中年人,像学生一样听一个乳臭未干的中学生说教,态度很是恭敬。

    赵启明话锋一转说道:“……所以,只有新票,才有更多的人炒作,不仅如此,炒新票的周期短,咱们可以打一枪换个地方,选出最有潜力的新票,把利润提到最大,根本用不着在哪一个老票上吊死。不过一两个人的资金肯定不够,咱可以在行里多找几个人,集中它个一二百万抓住一套新票炒一把,价格翻个两三倍就抛出去……”赵启明这番极具专业性和煽动性的演讲进行了半个多小时,李胖子和刘光伟听得是五体投地。

    这番话对于市场方面的研究既专业又精辟,跟这个中学生比起来,自己花几万块吃进一批小型张等着升值的做法,简直就是小孩子玩儿的把戏。

    其实赵启明说的道理并不复杂,按说李胖子和刘光伟这两人也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了,应该不会想不到,关键是以往养成了单打独斗的心态,让他们压根儿没往这方面想过。

    这是观念问题,不能从以往陈旧的观念当中跳出来,就很难突破自我,幸运的是,他们遇到了奸商赵启明,这个为了利润不择手段的年轻人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市场火的时候,再低能的人都能赚得钱,但是用有限的资金换取最高的回报,就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了。赵启明仅仅只去了一次上海市场,便抓住了行情的关键,提出了这个非常有建设性的挣钱方案,让李胖子两人不得不服,难怪人家十来岁就积累了30万的资本。

    天底下任何一件事要是想干好,勤学苦练刻苦钻研是必不可少的,但要是想干得比所有人都强,仅仅靠努力绝对不可能达到。达到这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境界,一是天分,二是努力,三是兴趣,这三种因素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缺一不可。

    经赵启明这么一说,联手炒作所带来的好处非常有吸引力,几个人共同在一种邮票上进行投资,最终按投资额度拿自己应得的一份。由于实际运作到最后,利润计算起来相对简单,而且每一单都是一锤子买卖,不像别的长线生意一样容易在分配利润上产生分歧,因此也更容易让人接受。不过问题又出现了,远的不说,从80年代中后期到当前的1991年年初,就已经发行了上百套邮票,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就是:究竟应该挑选哪一套邮票进行炒作呢?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12345678»   3  /  14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