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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誰都不准比我先愛上你

回复: 誰都不准比我先愛上你

 要是任随他去,我这辈子只怕甭想当奶奶了!晓晓都已死了两年,这孩子还那么死心眼。”

  儿子对已过世的女友念念不忘,根本没有成家的打算,这才是她最大的隐忧。

  不要逼他,多给他一些时间调理心情,毕竟他们那么相爱。”

  张士坚很喜欢林晓晓,她是一个温柔、有礼貌的女孩,可惜天妒红颜,年纪轻轻就走了。

  都两年了,浩维还无法接受事实。”林宜蓉在室内踱步。“一定得想出个办法才行!”

  你慢慢想吧!

  张士坚摇摇头,拿起另一份报纸。她这一回没有拿走,因为,此刻她心中正有个念头在转动……

  好,就这么办!”

  你有什么好点子?”张士坚随口问。

  暂时保密。”林宜蓉喜孜孜地道:“我要去换套衣服出门。”

  你去哪?

  给咱们挑媳妇去!”声音已在房内。

  不管她想怎么做,他都不看好。他太了解儿子的个性,绝不可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又冷又硬的男人,不过这样更带劲。

  刘真君从办公室的窗户玻璃看出去,那张令她神魂颠倒的脸孔,正专注地看着电脑上的萤幕。如果他凝视的对象是自己的话,该有多好!她手撑着下巴,痴迷地思着。

  看男人看成这个样子!”刘胜旭走进来,见她一副心醉神迷状,眉头拢紧。“一个尚未出嫁的女孩,这样盯着男人看,会被笑话的!”

  爸爸。刘真君坐直身子,撒娇地说:“你知道我喜欢那个呆头鹅。”

  不止我知道,公司上下近千个员工,谁不知道你喜欢人家!”刘胜旭不悦,“女孩子要含蓄点!堂堂一个大家闺秀,闹得大家议论纷纷,我这张老脸还要!”

  他是一个人材,绝对够格成为你的女婿。”

  问题在于人家并不要你!”刘胜旭大感面子无光。“你不能换一个男人吗?”

  我就独独喜欢他嘛!”刘真君坐到父亲的身边。“我知道你对谋略最在行,给我出个点子好不好?”

  女孩子要等人家来追求。”刘胜旭板着脸。“你要我去拜托人家要你,这种主意万万不能做!就好比东西送人,还要打躬作揖地说谢谢,亏大了!”

  能,能做。刘真君翘起嘴。“除非你不想让我嫁出去!”

  老爸做生意几十年,什么都做,就是亏本生意还没做过。”刘胜旭摆摆手。“你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我一放风声出去,男人可以从这里排到火车站,争先恐后地等着你挑选,何必自贬身价,求那个楞小子?”

  我谁也不要。”刘真君眼睛瞟向窗外那个浑然不知自己正被谈论的张浩维。我就要他!

  那小子的脾气我领受过了,像毛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刘胜旭不悦地说:“对我这个老板,没有半分尊敬。”

  几天前,他才领教过张浩维的脾气,有一笔货单没多少利润,开得票期长,又有传闻对方周转不灵,被打了下来。张浩维与上司据理力争,毫不让步,他正好经过,听到争辩声走了进去,问了原委后,他也赞成不接那笔生意,宁愿不赚,也不能冒被倒帐的风险。岂料,张浩维对他这位老板也一样刚硬,没有半分妥协,义正辞严地责问:道义何在?说什么对方与公司合作了二十年,信用良好,工厂运作正常,现在内部虽出现了点状况,还不至于恶性倒闭。若是这方不供给原料,对方正等着出货的订单,势必开天窗……

  那不是我们的问题。”当时他说。

  这是良心的问题。”张浩维直视着他,大不讳地说:“也是道义问题。”

  他们僵持了几分钟,他十分不快,已经许久不曾尝过被拂逆的滋味,而这个后辈小子竟然顶撞他!但不能否认地,在另一方面,他挺欣赏这个莽撞、个性刚阿的年轻人。

  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张浩维一肩扛了下来。“雪中送炭会让对方感激你一辈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么被说动。唉,当一次好人吧!

  照你的意思去做吧!出自于一向只谈利益的他口中。

  你升他的职吧!”刘真君打着算盘。“将他调到我的部门来。”

  你还是断了要他的念头。”刘胜旭摇头。“他不太好驯服,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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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吞吞的男人,一点味道也没。”刘真君另有一套看法。“我喜欢挑战野马型的男人。”

  别忘了你是女人!”刘胜旭提醒。“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害臊。”

  好不好嘛?她讨好地捶着父亲的背。“把他调到我的部门。”

  不好!

  好啦!刘真君不依地缠着他。“我不信朝夕相处,他能不正眼看我。”

  刘胜旭觉得不妥。“会有闲话的。”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刘真君娇嗔。“你答应我吧!”

  刘胜旭被吵得没办法。“随你去做。”

  刘真君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下。

  爹地万岁!”

  好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周佳燕内心几度挣扎后,拿起电话筒,手指颤抖地拨着号码。

  喂!喂!哪位?他的声音。

  是我……她的嘴角无声地煽动着。

  你是谁……出声啊……”

  周佳燕将电话挂上,一串晶莹的泪珠潸然而下,怎么这么不争气!他已经表明有了别的女孩,为何还想他?她用手背抹去泪水,无奈泪水却有如松了螺丝的水龙头,无法关紧地直流而下……有人敲门,等着用电话,她用袖子胡乱地在脸上擦拭了下,走出电话亭。她没有去补习班,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走着。

  一滴雨沾在她的睫毛上,天空变得阴暗,开始飘起细雨,渐渐地由细丝变粗,愈下愈大。她没有遮拦地任凭雨点落在头上、身上,全身湿淋淋的。这样也好,就没有人会怀疑她脸上的水珠沾着咸味。

  当周佳燕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时已太迟了,在不知不觉中,她竟走了好几公里的路,来至他的家门口。真没用!就不能有点骨气吗?像他一样潇洒地挥挥手,不当一回事。

  门前一辆红色机车,攫住她的视线。她曾坐在上头,到过许多地方,夜市小吃、林荫小道……好怀念的日子!她忍不住地走上前,手抚摸着红色的车身,还有坐上去一天吗……突然,门内传来了人声,周佳燕一惊,急忙躲闪到路旁一辆大卡车后。有开门声,有人走了出来。

  真讨厌!下雨了。”女孩埋怨的声音。“没得玩了。”

  这样才有情调。”

  是他的声音!她的心扭成一团,身子更朝里缩,缩小、缩小,最好能缩小成空气中的一个气泡,随风一吹便消逝不见。

  谁要情调!”女孩大发娇嗔。“好不容易跟爸妈撒了个谎,有个假期,全泡汤了!”

  郊游不成,我们换个方式。我拿了爸爸的车钥匙,我们兜风去。”

  我不要兜风,我们去跳舞!”

  听你的。

  今天的节目由我安排……”

  周佳燕从车缝中瞧出去,是一位短发、皮肤微黑健美的女孩,与自己苍白的肌肤、纤瘦的身子完全不同,那种典型才是他所要的吗?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坐上车;车子驶离开后,她走了出来,雨仍然下着,她的心也在下着雨。是冬天忽然来到了吗?为什么她感到寒冷?身上湿答答的衣服贴在肌肤上,使她泛着寒意,好冷喔!她已在雨中待了好几个钟头,冰冷的雨水从肌肤沁入骨髓,寒意由内而起,扩大至全身。

  她想坐下来休息,但此刻不能回家,因为,这时候她应该在补习班与书本奋战才对。家不能回,在这种凄冷的雨天里,又能去什么地方?她眼睛扫过红色的摩托车,心像被刀割般的疼痛……

  我们去跳舞。”

  女孩的话闪入她的脑中……对!跳舞可以产生热能,让身体暖和起来。周佳燕走了几步,身子摇摇晃晃的,是地震吗?她的手扶着柱子,雨依然打在她的头上……不行!她得让身子暖和起来……但是,她连走出巷子招计程车的力气都没有,她现在只想坐下来,当然能躺下更好,她慢慢地蹲下身……

  你怎么了?有个声音在她的头上说:“脸色不太好。”

  周佳燕勉强地抬起头,是一个亲切、年纪约五十开外的妇人,她手中的伞挡住落下的雨。

  你不舒服吗?”

  我头好痛。”

  妇人摸了下她的额头,叫起来:“你的头好烫,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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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吗?为什么她的身子好冷?周佳燕迷糊地想。

  你家住哪里?

  不能让家人知道她没上课,在外头游荡,周佳燕摇摇头。

  我回家了。

  她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妇人扶起她。

  我送你回去。

  谢谢你。”她拒绝。“我能自己回去。”

  你这样子实在很难让人放心。你告诉我家里的电话,让你的家人带你回去。”妇人很热心。

  家里没有人。”她身体打着哆嗦。“我能自己回去。”

  你在发烧,家中又没人照顾你,出了事可怎么办?”

  不要管她!周佳燕想走开,脚下却虚浮地绊到石头,身体栽了下去,地上溅起水花。

  啊!

  她听到妇人的尖叫。走开!不要理她!周佳燕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快告诉我你家在哪里?”妇人想拉起她,却拉不动。

  她说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要找妈妈。”

  你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该先送你去医院?还是先让你换下湿衣服?”

  虽是深夜两点,周家仍灯火大亮。

  连着一个月未去补习班!”周振谷发相当大的脾气。“她究竟想干什么?”

  杨欣纯没有出声。她对女儿的行为也感到失望,原以为只是落榜而一时情绪低落,但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她一直不愿给女儿太大的压力,尽可能给予自由的空间,没想到绳子放得太松,反倒出了问题,现在她不得不重新考量自己的做法是否有误。

  不能再任由她这么胡搞下去!”周振谷宣布:“我要用我的方法!”

  杨欣纯知道他是指他们先前谈过的,给她找个对象,用家庭束缚她。

  那是下下策。

  你还有约束她更好的方法吗?”

  没有。”

  她可以俐落地处理一件难缠的诉讼案件,但却无法走入女儿封闭的内心。

  既然没有,就依我的方法做。”

  再给她点时间——”

  看看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再让她自己处理,只会弄得更糟!”周振谷发怒。“有书不读,有好日子不过,偏偏跑去淋雨,弄得只剩下一口气!”

  杨欣纯看向女儿的房间,她的烧尚未退。是不是现在年轻人的心思都变得复杂?所以让人费解的行为,也愈来愈多?

  要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成为一个女人,未免太为难她了!”

  社会愈进步,道德却愈沦落,所衍生的问题也愈多。”周振谷下定论:“还是先祖的教养方法值得效法。”

  无怪乎女儿会控诉他对她思想的箝制,批评他是古式的人物。

  杨欣纯挑高眉。“你所谓值得效法之处,恐怕是想v延伸男尊女卑吧!”

  你是想说我是大男人思想?”

  不错。”她点头。“你要女人没有自己思想地依附男人。”

  说是依附也行。”他未驳斥。“女人有太多的意见,家庭不会和乐。”

  这种要女人委曲求全,屈居于附属地位的想法,她绝无法认同。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

  周振谷见她准备与他长辩,举起手制止。

  现在的时间、心情皆不宜争执,我是就事论事,在那个孩子制造更大的事端前,得找一个好男人看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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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真君拉了拉仅遮住屁股的短裙子,满面春风地走下车。今天她特地早起了一个钟头,仔细地装扮一番,身上的香水也多喷了些,因为从今天开始,张浩维就将进入她的掌握中了。一想到得意之处,她嘴角扩大得合拢不住,她就不信成天面对面地互望着,他能不进入她的瓮中。

  她喜欢张浩维的事实,早已传得人尽皆晓。这下她公然地将他的办公桌移入自己的办公室,定然又会引起一阵骚动,被喧腾一阵子;不过,她可一点也不会感到局促不安,她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她的,将他与她划上等号,如此一来,再也没有女人敢动他的念头,与她抢夺。刘真君得意地一笑,这是个很棒的主意,不是吗?

  当她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气,扭动身躯地走进公司时,正在交头接耳的人,全动作一致地停住声音,将眼光投向她,显然已有人风闻,张浩维的职位将一下子三级跳升为副经理,桌位与她相连的事。不管那些人用什么眼光看她,她都不介意,刘真君若无其事地在一路眼光追随下,走进她的办公室。

  她的手指爱抚似的抚过与她桌子相连的崭新桌面,今年她就要把自己嫁出去,嫁给张浩维!但她未失的笑容,在瞥见桌上的辞呈后,顿时花容变色。他要辞职!刘真君咬牙切齿地拉开百叶窗,张浩维已在收拾东西,真不识抬举!就这么让他走了,她岂不成了笑柄?

  不成!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挽留住他。她将揉成一团的辞职函摊平,用力地深呼吸。笑,要面带微笑,她放松脸上的肌肉,嘴角向下拉了下,又忿然地抿紧。该死的!什么时候行情变得这么低?自动送上门,人家竟然还不要!但生气归生气,她可不会这么轻易被摆平。

  刘真君穿上外套,盖住露出大半的背部,收起娇媚的神色。他既然不想与她的距离拉近,就暂且顺了他,先留住他再作打算。

  给我几分钟。”她走至张浩维的桌旁。“我有话说。”

  几十人的大办公室里,可以用“鸦雀无声”四字来形容,所有的人似乎在等待着一出好戏似的看着他们。

  有必要吗?”张浩维将抽屉中最后一样东西放入袋子里。“我想你应该已看过我的辞呈,从此刻开始,我们已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要不是她太中意这个男人,否则以她火爆的性子,早要他滚到地狱去了。

  我尚未批准。刘真君将辞呈递还给他。“我仍然是你的上司。”

  我不支领遣散费。”他淡淡地说:“不需要你的允准。”

  不能发作,维持心平气和。刘真君提醒自己别动气,赶走他,将永远输了这一着。

  怎么说你也在公司工作了几年,‘人情’两字总该懂吧!”她居然能笑得出来,为这个男人她实在付出太多。“我这个做上司的一向待你不薄,难道连几分钟的时间也吝于给?”

  她说得合情合理,张浩维将袋子放在桌上。

  你说吧!”

  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挽留他,即使她能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威仪也得保留些。

  到我的办公室谈。”

  这里不能说吗?”

  我想与你私下谈。”刘真君压低声音:“请给点面子。”

  张浩维也清楚有许多眼睛正看着他们,他点点头,站起身随她进入经理室。她关上门,拉下百叶窗,隔绝外面好事的眼光。

  请坐。”她说。

  他没有坐下,似乎不打算深谈。

  有什么话,请说。”

  能说出你辞职的理由吗?”刘真君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我想休息一阵子。”

  听得出他言不由衷,她当然不会傻得戳破他。

  我给你假期,天数由你说。”

  他没接受她的好意。“我不想因私人的关系,影响公司的运作。”

  刘真君霍地站起,双手放在桌上,抬高眼地看着他。

  你想离开的原因,是因为你不想与我共事,对不对?”

  你太多心了。他仍是淡淡的口吻。

  如果不是,请你留下来,是的话,你更要留下来。”总而言之,她不愿他离开。

  你见过我的辞呈了。”他未被说服。“我的辞意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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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真君发急。

  我一直很倚重你,现在又提升你为副经理,对你可说是前所无例地提拔。你怎能忘恩负义,说离开就离开,没有半点情义?”

  常言说得好,无功不受禄。”他婉谢她的好意。“我自认能力未逮。”

  你绝对有这个能力。”刘真君拉开一张椅子。“我们坐下谈。”

  张浩维看了一下表。“已经过了十分钟。”

  意思很明显,已超过他所想给予的几分钟。

  从小至大,他是唯一一个不给她半分情面的男人,刘真君咬着牙。

  为什么?”她突然问:“你有喜欢的女人,对不对?”

  张浩维身体一下僵住!

  我私人的事,与你无关。”

  他虽未作正面的回答,刘真君已了然于胸,他绝对有女人。她没问对方是怎样的女人,她会自己弄清楚,不过必须先留住他。

  要是你不喜欢与我在同一个办公室中,就留在原处。”她退让一步。“职位升迁,桌位不变。”

  对不起,我不想改变决定。”

  一切恢复原状。”她又退让一步。“就当没有升迁这回事。”

  在他开口前,刘真君摇摇手指。

  给我保留点尊严,我已经事事顺从你,你总该有点回报,不要让我在人前难堪。”

  上天,请赐给我一个佳媳!”林宜蓉边翻着电话簿,边喃喃自语。

  还有哪一家的女儿尚未出阁的?她揉了下发酸的眼睛,没想到要挑个中意的媳妇,比中彩券还难上几分。她为儿子挑选老婆,已进行了一个月,看似简单的事,做来却得靠机运。

  有门铃声,女佣带了两个人进来。

  太太,有人找你。

  来人是气质高雅的周振谷、杨欣纯夫妇。

  周医师、周太太!”林宜蓉高兴地站起。“两位请坐!阿兰,快去泡茶!”

  是的。女佣应声而去。

  杨欣纯将一篮精致的水果放在桌上,朝林宜蓉弯身致谢。

  前几天小女多亏你的帮忙,才能无事,真是太感谢了!”

  小事一桩,何须挂齿。”林宜蓉忙回礼。“令媛还好吗?”

  多谢关心,她的烧已经退了。”

  女佣端上茶。

  两位,请喝。”林宜蓉很开心。“认识周医师十几年,不知道你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

  说来真巧,她以前住的地方,就在周振谷所开设的诊所对面,每年她都在他那儿附设的健检中心做健康检查,后来虽搬至现址,还是习惯性到他的诊所做定期身体检查。

  让你见笑了!”周振谷有感而发:“也不知现在的年轻人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不愁吃、不愁穿的,偏偏惹出一大堆事。”

  儿女大了,为人父母为他们操烦的心,还是未能减少。”林宜蓉也有感触。“我也正在为小儿的婚事大伤脑筋。”

  周振谷脑际闪过一线灵光。“令郎尚未成亲?”

  是啊!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林宜蓉感到头大地说:“一点也没有成家的打算……”

  似在回应她的话,张浩维突然走了进来,见到客厅中有人,礼貌地点了下头。

  有客人?

  这是小犬。”林宜蓉介绍:“他们是周医师、周太太,我每年都在周医师的诊所做健康检查。”

  两位好。”张浩维有礼地微笑。“我忘了拿一份资料,还得赶回公司,不多陪了。”

  他匆忙地回房,拿了资料后出门。

  他就是我所提伤透脑筋的儿子。”林宜蓉叹气:“什么都好,就是婚事教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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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振谷对他的印象颇佳。

  能不能讲述一下令郎的事,包括他从小至大的琐事?”

  在相见甚欢下,这一讲足足讲了一整个下午……
一定是老天爷听到她求援的讯号,因而给了她这个天赐良缘的机会。林宜蓉高兴得静不下来,走进走出。怎么还未回来?她的计划一定要有丈夫的配合才行得通。

  真慢!都过了一个多钟头,还没回来,她发急地看着表。

  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一定要我放下会议赶回来?”张士坚从外走进来。

  你快来!”林宜蓉兴致勃勃地将张士坚拉到椅子上坐下。“有眉目了!”

  什么眉目?张士坚莫名其妙。

  咱们儿子的婚事有眉目了!”

  他相当意外。“浩维喜欢上哪家姑娘了?”

  正在进行中。”林宜蓉见他不明白,解释说:“你还记得我提过几天前,在路上遇见一位长得很清秀、身体不适的女孩吗?”

  浩维中意上她?”张士坚狐疑。“会有这种巧事?”

  说巧的确巧!”林宜蓉兴高采烈,“她是周医师的女儿。”

  哪一位周医师?”

  周振谷。

  这确实巧!他每年都陪妻子至周振谷的诊所做定检,因此双方的私交不错,不过倒不曾见过彼此的儿女。

  浩维与周医师的千金互有好感?”

  要是如此,真是一件好事。周振谷为人刚毅不苟,家教定然严谨,调教出来的女儿,必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关于这一点,便要靠你了。”林宜蓉将希望放在丈夫的身上。“张家和周家能不能结为亲家,就得看你的表现。”

  靠我?张士坚怎么也搞不懂何以会落在他头上。“我能做什么?”

  只有你才能让咱们家那个顽固的孩子同意与周小姐见面。”

  什么!?张士坚叫了声:“你是说他们两个后辈尚未见过面?”

  林宜蓉点头。“就是这么回事。”

  张士坚张大嘴巴。妻子欢喜了半天,结果竟是个未知数。

  你不要抱太大希望,这事还是让它自然发展。”

  不成!这次我一定要当月老。”她说:“我有种预感,这是一个良缘。”

  也要浩维同意才行。”张士坚太了解自己的儿子,就算架着他,也未必肯合作。

  想征询他的意见,他绝不会听从。”林宜蓉也清楚儿子的执拗脾气。

  所以我说别高兴得大早。”

  我有一个构想能说动他。”林宜蓉眼睛在他身上溜溜转。“只要你肯听我的。”

  张士坚有种不妙的感觉,果然,当妻子说出她异想天开的想法时,他惊讶得说不出话。

  如何?林宜蓉得意洋洋地说:“我的主意不赖吧?”

  你怎么会想出这种馊主意?”他头摇得有如鼓浪。“我不干!”

  林宜蓉以为他会赞同,于是便敛起笑容。“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根本行不通!张士坚泼她冷水。“孩子绝不会相信的!”

  我不管!你非听我的不成。她打定主意要付诸实行。“不准你说不!”

  不要把我拖下水——”

  林宜蓉拉起他。我偏要拖你下水!

  你去哪里?张士坚喊。

  我请了一位舞台化妆师,他已在楼上等着。”她不让他说不,推着他走。“我们必须在孩子回来前化好妆,作好准备。”

  一个钟头后,化妆师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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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把我搞成这个样子吧!”张士坚看着自己的模样猛皱眉。“会吓坏孩子的!”

  没吓他一跳,他不会就范。”两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林宜蓉满意地看着他。“唯有下猛药,才会有好效果。”

  要让儿子成婚,也不必用上这种招数吧!”怎么形容他此时的糟样?全身被包裹得与粽子差不了多少,张士坚不舒服地扭动着身子。“我难受极了!”

  忍耐点。”林宜蓉安抚他。“为了早点抱孙子,你就委屈一下嘛!”

  没有别的法子好想吗?”真不该在她一声拜托、一声请求下,成了她的共谋。

  我想过了许多方法,也参考了许多例子。”她一派认真。“只有苦肉计最能打动人心。儿子就算心再硬、再不愿意,也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方法是你想的。张士坚没好气。“扮只剩一口气的人该是你。”

  她自有一番说辞:“由你来说服孩子,铁定会露出马脚。”

  我还是认为——”

  嘘!”她不让他打退堂鼓。“想想你只要闭上眼睛睡觉,就能将儿子的终身大事搞定,这么好的差事,你还嫌!”

  张士坚啼笑皆非,虽然开着冷气,但全身被包得密不通风的滋味可不好受。

  真不该听你的!”

  你就忍耐点,等媳妇进了门,张家有后嗣,你会感谢我这个催生婆。”

  他们两人的年纪相差十岁。”张士坚感到不妥。“这样的组合不太好吧?”

  周小姐的年纪虽轻,举手投足间已俨然是一位淑女。周家的家教甚严,调教出来的女儿品德一定良好。”林宜蓉抱持乐观的态度。“至于岁数的差距不是问题,十岁不是很大的距离。”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遂。”张士坚想得深远。“若是他们性格合不来,岂不是害了他们两人?”

  我也不是非要两个后辈接受不可,先让他们交往一段日子观察看看。”重要的是走出第一步。“浩维那个孩子太钻牛角尖,得打破他对晓晓那分坚硬的固执,让他能瞧得见周围的女孩。”

  现在的父母真难为!”张士坚慨叹:“连孩子的婚姻都要管啊!”

  林宜蓉看了下时间。“孩子要回来了,你快躺到床上去。”

  真要做?他犹豫。

  当然!”林宜蓉用力地点头。“不管能不能促成这桩婚事,我们一定要让孩子从他的壳中走出来。”

  好吧!就这么办,张士坚躺在床上。

  这是一个机会。”她叮咛:“你可不能坏了事。”

  我尽量。”

  你别当真睡着哦?”她将他手腕上松了的绷带绑紧。“你的鼾声会破坏效果。”

  躺在床上不能睡,还真难!张士坚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知道了。

  有仓皇的脚步声,张浩维回来了。

  林宜蓉忙将薄荷油抹在眼睛上,由于动作太急,慌乱中抹得太多,连鼻涕都给刺激了出来。唉!这世上竟然还有像她这样的母亲,为孩子的婚事说谎、用尽计谋。

  妈,出了什么事?”

  张浩维接到母亲紧急的电话,慌张地赶回来,见母亲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这从未见过的景象,使他的心一下子提升得老高。

  你爸爸他……”林宜蓉连忙暹擦拭着眼泪,边指着躺在床上的丈夫。“你爸爸他……”

  父亲身上包满绷带,红色血迹隐约可见。天啊!发生了什么事?张浩维扑到父亲的床前。

  爸,你怎会弄成这个样子?”

  张士坚紧闭着眼睛,动也不动。

  你爸爸是被人打的。林宜蓉手帕捂着眼睛说:“好几个人打他一个。”

  张浩维相当震怒,拳头握紧。

  哪些人打的?我去找他们?”

  是放高利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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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利贷?”张浩维很惊讶。“爸爸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动手打人?”

  你爸爸向他们借钱,还不出来。”林宜蓉拭着不停流出的眼泪。“所以就被打成这个样子。”

  父亲跟高利贷的人借钱?张浩维十分意外,他一直不曾过问父亲的事业,难道营运上出现危机?

  爸爸公司出了问题?”

  林宜蓉点头,手帕罩在脸上。“公司在一年前即出现周转不灵的状况,你爸爸却死要面子地硬撑。”

  公司周转不灵?”他不知道有这回事。“所以爸爸向高利贷的人借钱?”

  不错。”

  高利贷那些人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棍,爸爸怎会与他们打交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林宜蓉吸了下鼻涕。“事情落到身上,没钱就解决不了问题。”

  向高利贷借款,只会让问题更严重。”张浩维顿足。“挖这道墙补那个洞,是兵家最大忌讳。”

  这件事情你也要负一半责任。你爸爸一直希望你能继承他的事业,你却宁愿为别人效命,也不愿替他分劳。”林宜蓉语带埋怨:“他年纪也一大把了,体力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的,怎么也无法和以前比,因而在处理事情上,难免会有疏忽,才会弄成现今这模样。”

  爸爸!张浩维难受地看着父亲。

  我劝他好几回,儿子不管,干脆将公司关了。你也清楚他那个臭硬脾气,好胜又好强,说什么也不愿见亲手创建的事业没有善终——”

  床上的张士坚,忽然激烈地咳嗽。

  你哪里不舒服?张浩维焦急得握住父亲缠着纱布的手。“怎么不送他去医院?”

  哦!因为……”林宜蓉停顿了下。“因为……已经没钱了。”

  这点钱我还付得起。”他边说着,边要抱起父亲,张士坚咳嗽得更厉害。

  不能动他!”林宜蓉拉住他。“刚才医生来过,说你爸爸只是皮肉之伤,不碍事!不过万万不能移动他,他年纪大了,很容易伤了筋骨。”

  可是他那么痛!张浩维想减轻父亲的疼痛。

  他是心痛,任谁看了自己一手创建的事业无法继续经营下去,谁都会受不了。”林宜蓉走到床边,瞪了瞪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的丈夫。“虽然高利贷打的是外伤,但你爸爸现在却是内伤。”

  借了多少钱?”

  五千万。她按住丈夫动了下的身体,数目说太少,儿子要是能筹得出来,就没戏唱了。“几个月下来,连本带利已增为一亿。”

  五千万的利息!张浩维忿吼:“那些人太没天良了,我要告发他们!”

  不能招惹他们!”林宜蓉忙说:“那些人全是凶恶之徒,惹不得的!”

  总不能因为怕事,便让爸爸被白打。”张浩维不畏强势。“不能让那些宵小之徒逍遥法外。”

  你不要管这档事。”

  一定要惩罚那些人!”张浩维不愿妥协。“爸,告诉我,对方是哪些人?”

  张士坚想坐起来,她以背挡住儿子的视线,对丈夫猛眨眼色。

  反正事情已经解决,没必要将事情闹大。”

  不能因为怕事,而纵容了那些流氓。”张浩维不肯罢休。

  算啦!她不让他追究。“钱已经有人替我们还了,不要节外生枝,招惹那些凶神恶煞。”

  还了?谁替我们还?”张浩维心生警觉。不要赶走一只狼,又引来一只狐。

  进入主题了,林宜蓉润了下喉咙。

  一切全须仰赖你了。”

  仰赖我?”

  是的,全看你了。林宜蓉背对着儿子,怕脸部表情泄了底。“就是那天你在家中遇见的周医师,是他替你爸爸偿还债务的。”

  这笔款项将由我负责归还?”

  是的,但偿还的方式不是钱,是人。”

  张浩维不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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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誰都不准比我先愛上你

 事情是这样的……”林宜蓉小心翼翼地斟酌字句:“周医师想为他的女儿找一位好青年。”

  那与我何干?他立即说。

  关系可大了!”林宜蓉得意洋洋。“论好青年,当然非你莫属。”

  不要把我扯进去。”张浩维连忙摇头。“我还不想谈感情。”

  意料中的反应。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家周小姐长得美丽端庄,秀外慧中,善良可爱,温柔贤淑。”林宜蓉将想得到的形容词全用上了。“这样的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你没有理由不要。”

  只听他反问了句:“既然那么好,追求者一定不少,怎会轮到我身上?”

  周医师很喜欢你。”她忘了控制音调,忍不住眉飞色舞。“我们都认为双方家的孩子,能成为很好的配对。”

  不!我不要这种强迫奉送。”

  胡说!什么强迫奉送?”林宜蓉斥责。“这就是姻缘,几百年前注定好的姻缘。”

  有原因对不对?我可不会往脸上贴金,自认有上亿的身价。”他头脑精明地看着母亲。“对方有什么缺陷?”

  别乱说!”她不悦。“周小姐的优点加起来有好几层楼高,就是没缺点。”

  但却适得其反。

  我配不上那么好的女孩。他下结论:“我为她精挑更好的人选。”

  她大费周章,不能没有效果。“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不行。

  行,你行!林宜蓉使出撒手锏。“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已经拿了钱,也写了同意书,你是周医师的人了。”

  听来像是卖身契,张浩维惊愕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这种事不都只发生在女人身上?

  你是说我非娶姓周的女子不可?”

  除非你想见你父亲挨打。”林宜蓉用哀兵之计。“他年纪大了,禁不起再一次挨打。”

  那些人太无法无天了!”他忿怒地说:“非揭发他们的罪行不可!”

  这事以后再谈。”林宜蓉将话导入正题:“你肯不肯为你父亲做点事?”

  事情有违常理。”张浩维心中疑点未解。“周小姐人品要真如你所言的好,大可不必用此种方式推销。”

  这……”

  瞧她怎么回答?张士坚张开眼睛,好笑地看着妻子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

  因为……因为……”林宜蓉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肚子大起来了。”

  的一声,张士坚头撞到墙,脸上因拼命地忍住笑意而变形。

  爸,你痛不痛?张浩维紧张地问:“我送你去医院检查。”

  张士坚想坐起来,接触到妻子警告的神色,摇了摇头。

  你爸爸希望你能娶周小姐。林宜蓉代为回答。

  她肚子里有孩子,还要我娶她?”张浩维不可思议地叫:“你要我娶个二手货?”

  是不是说得太过火了?林宜蓉后悔自己的嘴太快,一时情急之下,她脑中浮现昨天看过的连续剧——女人怀有男人的孩子,要男方负责,但似乎不适合用在此时,她想收回,又怕浩维起疑。

  没关系。”她搔搔耳,只好顺着话说:“想想有一亿,就不算太糟。”

  婚姻怎能随随便便?”他不愿将就。

  这是一个好姻缘,我和你爸爸仅凭媒妁之言,结婚前只见过三次面,几十年过下来,还不是挺好的。”

  你可没有大肚子。”他僵着脸说。

  林宜蓉语塞;都怪自己没细想,已经努力至此,总不能就此打住。她转过身,偷偷用薄荷油在眼角上抹了下,眨了眨,眼睛一经刺激湿润润的。

  你不会忍心见我们吃上官司吧?白纸黑字,借据一式两份,上面言明你父亲向周医师借款一亿,由我作保,偿还方式有二——一是借钱还钱,二是缔结儿女亲家,期限三天,上面有我们两人的签名,若不照约定行事,愿负一切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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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誰都不准比我先愛上你

 不会吧?这种荒唐的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张浩维看着父亲。

  爸,是真的吗?”

  张士坚闭上眼睛,视线不与他接触,让自己置身度外。

  自然是千真万确。林宜蓉抢着回答。

  这是逼婚!现实中真有如此离谱的情节,张浩维很难接受。

  浩维……”林宜蓉不让他多想,哀声地喊:“我们不想坐牢啊!你可一定要答应!”

  一亿啊一亿,怎样才能变出这个数目?张浩维放下笔,心情沉甸甸地想着……三天的日期已过去两天,而他存款簿上的数字,实在差距太大了。

  在想什么?香醇的咖啡香迎鼻而来。“你的模样像是遇上了难题。”

  在观人阅色方面,刘真君目光倒很锐利。

  我想……算了。他想向她求助,又觉不妥地作罢。

  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做个参考。”

  刘真君对他的任何事都想知道,她可是费尽了唇舌,千拜托、万拜托地要他别让她下不了台,才让他暂时打消去意。不过,他仍言明,一等职位风波平息,他还是会离开,因而,她对他的一言一行都很注意,态度也极为小心,唯恐他一个不快,说走就走。

  我想借一亿。”他没有拐弯抹角地直说。

  一亿?”她呆了呆。“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自创事业?”

  不是。但没说出原因。

  这是一个赌注,刘真君脑子迅速地盘算着……一亿的数目不小,说不定她可用这笔钱绊住他。向父亲开口要钱,可能有些困难,但若能因此拥有他,是很值得一试的。

  你的担保品是什么?”

  张浩维皱眉。“我没有贵重的担保品。”

  就你的人如何?刘真君眼睛多情地看他。“以你的终生为公司效命。”

  又是人!张浩维相当反感,没想到自己行情这么好。

  当我没说过。”

  连求人的态度都这么做,一定是她上辈子欠了他,这辈子才非他莫属。

  这样好不好?你说出用途,也许我们可以谈合作计划。”

  我没有任何计划。”

  那么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她疑问,他不会无缘无故要这么一笔钱的。

  胡乱说说罢了!”张浩维拿起公事包。“我约了一个客户。”

  如果你真有需要的话……”她要他欠她一个人情。“我去和爸爸商量。”

  她全心相待,说他毫无动容是假的。

  不,谢谢你。”在往日生疏、客气的声音中,加入了几许真诚。“我会记住你的好意。”

  刘真君感觉出他的变化,就这么一点暖意,即让她心中一阵激荡。这是怎样的一分感情?她真的好爱他,从见到他的那刻起。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她忘情地脱口而出:“请你说出来。”

  他眼中有犹豫、有沉重,而后却是缓缓地摇头。

  我自己能解决。”

  能不能成事,就看今天了。

  林宜蓉一早即坐在客厅等儿子起床,她脑子已兴冲冲地开始筹备婚礼的大小事宜。以张浩维的孝心,绝不会坐视不管,而不管他能不能筹出钱来,她都会让她的计划付诸实行,所以总归一句,就等着办喜事。

  张浩维一走下楼梯,即对上母亲笑盈盈的眼睛。事情解决了?对方已发觉又送女儿、又奉送钱,实在划不来?

  想好了吗?”但她开口似乎不是这么回事。“今天是最后一天,你是不是已经同意?”

  事情未解决,何以母亲却眉开眼笑的,心情极好?他心中闪过一丝警觉。

  瞪着我干什么?”林宜蓉机警地变化神色。“快来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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