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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灌水] 【转载】守卫剑阁之孟获流水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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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去新城送信


路途遥远,为了尽快赶到新城,我运足内力展开凌波微步、水上飘、草上飞、如影随形和梯云纵等轻功心法——迅速在剑阁租了辆马车,然后在车上稳稳当当地坐着,开往新城。

到了新城,达叔打开城门亲自出来迎接,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我受宠若惊,达叔是谁?!新城的地头蛇,被军师抛弃的爱将啊!一旦跟达叔过于亲密,回去后军师难免要给我小鞋穿。况且这次送信过来也是逼不得已,这跟买保险套一个道理,都为了安全起见,不出人命,同时不免又有些尴尬。

我还没来得及尴尬地跟达叔说明对套套数量的需求时,达叔率军出去接客了——很明显,魏xxx队已经大举进攻了。

有人说,孟达虽五短身材,然双臂有力,挥舞一对七七四十九斤的铁锤毫不费劲。这次我算是见识到了,开了眼界,同时再一次证明了人是不可貌相的。你看,达叔短是短了点,可是粗壮有力,能持久,照样可以直捣黄龙,令对方疯狂起来。

敌军后来疯没疯我不知道,但看到达叔整天光着身子跑来跑去,我觉得我快疯了。于是写信给关兴让他帮我弄一身青龙套给达叔。为了显示我们读书人文笔精练简洁,我的去信写道:有青龙套否?

关兴很快回信,信里仅一字曰:有。

我只好再去信曰:送一套来?

数日后收到回信曰:好。

关兴在文字上的功力明显有凌驾我之上的趋势,但行动上依旧阳萎。于是我连续给他写了两封信,第一封写:你是神。第二封写:经病。

看着新城目前的态势,我心里凉凉的。明明是我来请求支援的,照目前的情况看来,搞不好我是特地来支援的。

有人说,一个男人可能会碰到很多女人,但在没有搞定身边的女人之前,最好不要去招惹其他女人。同理,武将可能要守很多城,在没有把握所在城池的安全时,最好不要分兵守次要的城。

所以,在关兴把青龙套送来后,我决定回剑阁,不仅仅是因为我就是那分出来的兵,最重要的是,明天花花就出关了,据说见到我不在就要给我送饭来。想到花花做的饭,我又一阵鸡皮疙瘩,顿时归心似箭。

军师肯定能理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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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出关


我听说,如果想念一个人,想得很深的话,你会记不起她的模样。我已经记不清花花的模样了。在看到她出关的那天,我看到她那如桃花般的陌生又熟悉的脸孔,仿佛真的有了这么个女儿。

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充满了激动,也许不是激动,也许是分别已久又重逢的喜悦。

始无前例的勇气让我走过去轻轻地拥抱她。她颤栗了一下,抖着双手慢慢地环抱着我腰,头靠在我胸前,恬静地,又似乎懦动着。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如果可以购买时间让它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我愿意用一生的寿命去支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花抬起头,闪着扑朔扑朔的大眼睛看着我。

胖子老爹,今天发什么疯?

看着我的眼睛。说,看到什么了?

两颗大眼屎。

……除了眼屎以外呢?

嗯……还是眼屎!

我无语。

其实我想告诉她,为了及时赶回剑阁,以免得让她给我送饭,我日夜兼程连觉都没睡好,两眼肿成了熊猫。但,明显没达到预期效果。

花花拥抱了我之后,又过去拥抱了关索。关索也来了,伴随着他那股与生俱来的异味,与花花的异香交织在一起,有让人似呕非呕的感觉。

他们似乎拥抱了许久,然后相拥在一个角落喃喃细语,时而能传来花花银铃般的笑声,还有关索猥琐的闷哼声。

不知道为什么,转身离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背后花花的大眼睛,正默默地注视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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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练书法


剑阁的形式一天比一天严峻,我们却一天比一天有钱——挣死人的钱很快很多很容易。没多长时间便成了万元户。有了钱之后,人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事实告诉我们,男人没钱时很色,有了钱后会更色。

所以我又去了次青楼。别人花前月下,没关系,老子花钱日下。

这次的谈人生聊理想很失败,自始自终,都有一对扑朔扑朔的大眼睛在我跟前晃来晃去,像是一个黑洞,无休止地吸收着我的思想,让我头脑无法思考,身体无法运动。

于是我不停地喝酒,一杯又一杯。

听说酒喝到一定程度,体内便会产生一种抗体,能抵抗所有的情绪,让它迸发就迸发,让它溢出便溢出,像体内的液体,要么从尿道排出,要么从眼眶爬出。

很遗憾,我也似乎没有什么伤心的事,最后这些液体只能从尿道排出。

人生便是如此,不可能事事顺心,样样如意。比如说关兴,虽然智商比不上常人,但长得年轻英俊;比如说关索,虽然样子是狰狞了点,但也有一颗爱人的心;比如说军师,那样出色的智将,却娶了个又矮又瘦的丑老婆;比如说我,面貌说不上英俊,样子算不上狰狞,小时候我常常对着镜子扮鬼脸,现在对镜子来说,扯平了;比如说花花……

每次喝酒的时候我都会想到很多,这次想到花花的时候,我拼命地去想她有什么缺点,长得太瘦、身材矮小、做饭难吃等等,然后当那对大眼睛再次闪现时,我一阵晕眩,刚刚想到的她一切不好又通通消失了。

很失败。

从青楼出来的时候,我扶着墙,强大的尿意逼着我得就地解决,我掏出家伙,对着墙角淅淅沥沥地练起书法。一会儿,写了个S字,一会儿,写了个B字。在练完五对这样的组合后,我靠着墙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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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蜕变的蚕


关兴在第二天清晨找到烂醉如泥的我,跟我说,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我一向很乐观。我说,先听好消息吧!

关兴说,索哥被军师派去收伏青龙了。

嗯?这算什么好消息?难道这样我就能和花花独处,天天见面日久生情?我是那种人吗?

我问,那坏消息呢?

关兴说,花花也跟着去了。关兴顿了顿,又说,不过她是去抓神鹰的。

我从来没想过军师给花花的任务居然是抓神鹰,当初说要让花花先训练,我没拦成,闭关后尽管花花明显长大了,良好的跳跃躲闪能力,出色精准的箭术,但神鹰……神鹰毕竟是鹰中之王,在森林里神出鬼没,一出必击,一击必杀,多少猎人挂在它们的嘴里?!“每日打鹰终叫鹰啄了眼睛”这句话说的不就是神鹰?!是她能抓得了的吗?!

我冲回去找军师。

军师正好整无暇地摇着那把破扇子,见我来了,没等我开口,他便微笑着问我:胖子,看过蚕的蜕变吗?

我摇摇头,茫然地看着他。

军师接着说:小时候我养过一盒子蚕,很喜欢它们雪白的皮肤蠕动的样子,每天喂了很多桑味,把它们养得白白胖胖的。不久后它们开始吐丝把自己卷起来,严严实实地,不知道为什么我很不习惯它们安静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茧丝里面做些什么。后来有一天我看到它们陆陆续续地从蚕茧里钻出,身上多了一对翅膀,很漂亮,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后,看也没看我一眼便飞走了。

军师说完叹了口气又说:我们不知道一个人是如何蜕变的,但肯定知道的是,她始终是蜕变的,时间快慢而已。

我知道,对于军师而言,花花就是一只即将蜕变的蚕蛹,他不断地给她身上缠上丝,又不断地剥开,直到花花终有一天脱茧而出,成为一只美丽的蝴蝶,最重要的是,成为一只对军师有用的蝴蝶。

物尽其用,人尽其材,大致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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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卜卦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走掉。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军师是个人才,当一个人才无论做事为人都处到了利益高于一切的境界,那这个人才肯定是人才中的人才。

我每天穿上青龙套在城门与军师住所之间徘徊,命令从这里下达,在城门附近执行。只是,在军师那停留的时间不多,也不再找军师研究读书心得了。

关兴常常拉着我上青楼喝酒,兴高采烈地跟我讲述如何单刀直入,如何直捣黄龙,如何空手入白刃,激动之余,拉上身边的艺女实践起来。

我起身站在窗台边,望着远方,在那片漆黑一片的森林里,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在做什么,他又在做什么,是否都已顺利完成任务,在归途了……

我不知道,关兴不知道,关兴身下的女人更不知道,军师也不知道?!鬼知道!

我曾经研究过《易经》的卜算,但在这方面的造诣比军师要逊色许多,所以军师现在是军师,而我依然类似武将类的读书人。

我卜了一卦,利用上关兴博杀的时间。

关兴是扶着墙下来的,我问他战绩如何,他说,七进七出。可怜,我叹了口气,开始算卦。

七进七出,相加为零,由此可见,任务完成;七进,即七天前二人出发;七出,七天后应该能回来……

关兴在旁边问,那扶着墙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我知道。关兴捋着三根胡子说,就一个字,靠!

那一刻,我觉得关兴的卜卦水平已经完全凌驾于我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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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花花归来



某一日醒来,我很想再睡一个懒觉的,意识里突然一阵挣扎,闪了个“七”字,于是不知觉地起身换上青龙套,匆匆赶到城门。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敢站在城门前,而是爬上城墙,开始守候。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守候”这个词,只是想到便用上了。

花花和关索一起回来的,后边跟了头庞大的青龙和数只不时鸣叫的神鹰,很壮观。关索稍崴着脚,双臂环胸,很英武的样子。花花不时地跳跃着,像身后的鹰,灵活不失优美。

一动一静,他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我从城墙跳下,重重地给了关索一拳,击在肩膀上:索子,去猎青龙也不叫上我。关索感动地就要过来拥抱我,他身上的那股异味瞬间蔓延开,我忙捂着鼻子闪开了。

转身对着花花,花花身子朝前动了动,似乎也要过来拥抱我。我上前给了她一响头说,臭丫头,还记得回来?

啊~!臭胖子老爹,我天天想着回来。花花眼睛摸着被我拍过的头,眼睛眨了眨。

想着就好,没事吧?不过有索子在,少不了你一根毫毛的。对吧索子?

索子点点头,牵过花花的手,爱怜地看着她。

我挥挥手,对二人说,去吧去吧,回军师那交任务去。

两人携手进城的时候,我感觉心里头有股怨气一直延伸,足以跟关索的异味相媲美。我抄起从关兴借来的青龙刀,大喝一声往城外冲去。

许仪来袭,军师下了死命令,六个时辰内无法解决掉许仪,提人头去见他。

没有时间去研究提谁的人头了,但许仪的人头我是要定了。

转移注意力有两种办法,一是全心全意地做一件事,二是嗝屁了。显然,这两种办法我都可能用上。

很幸运地,许仪给了我机会,让我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又顺利地交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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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结婚


看着我提了许仪的人头回来,军师很满意,满意我没有误解他的意思。我也很庆幸交回来的人头不是我的。

回到家,花花煮了饭在等我,很让我意外。

丫头,没跟索子吃饭去?索子呢?

他跟关兴喝酒去了。胖子老爹,你好久没吃我做的菜了,来,尝尝。

花花斟上酒,还是那两个花花的招牌菜——紫菜炒鸡蛋和炸丸子,直叫人打寒颤。

呃,我刚在军师那吃过了。我尴尬地说。

少来!我刚从军师那回来。花花娇嗔。

是真的……

哼!今天你要是不吃,我就……我就嫁给索子,再也不回来了。花花咬了咬下唇,听不出她其他意思,但摆明地说,如果不吃以后可就吃不到了。

我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胖子老爹,你说……你说,我嫁给索子好不好?

索子挺好的,人长得帅,威武得很,在军师面前也很得宠,将来肯定前途无量。而且,而且他也挺喜欢你的,对吧?将来肯定能好好待你。

嗯。花花低下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她略带颤声地说,那我明天就让军师给我们择个日子……

嗯,也好。

那,胖子老爹,你慢慢吃,我先去看索子了。

花花走的时候我没有回头,我一口一口扒着饭,一口一口地夹着菜往嘴里塞,直到塞不进去了,才发现嘴角有苦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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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开不开心的蝴蝶


听说花花和索子的婚礼很隆重,也很成功,许多武将都去了,就我和关兴没去——军师特地帮我安排的。

敌军的攻击越发猛烈了,我和关兴二人差点应付不过来。

趁休息的空档,关兴偷偷问我,如果你见到一只正在采花的漂亮蝴蝶,非常喜欢,你是想捕回去还是任由它自由飞翔?

当然让它自由飞翔啦。

可你心底一直想把它捕回去。

如果蝴蝶不能自由飞翔,它会很不开心的。

你又不是蝴蝶,你怎么知道它会不开心?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蝴蝶会不开心?

我看着关兴,他见我这么严肃,立马笑了起来,开个玩笑嘛!干吗那么认真!呵呵……

我忽然觉得,关兴这个家伙,很不简单。

正在出神的当中,城里突然响起警报——偷袭!

曹操亲自率军偷袭剑阁,同行的还有典伟。

我和关兴对望了一下,忧虑在彼此的眼里清楚地呈现。我们深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特别是在花花和关索都不在的情况下。

时间不容思考了,关兴先行一步冲上去顶住了典韦,我拖住了曹操。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使用倚天剑出神入化到这种境界,满天的剑影,稍一不小心身上便添上一道伤口。我狼狈地左闪右躲,青龙套勉强化掉一部分伤害,但更多的鲜血浸泡着青龙衣。没一会我已经全身血红,但我只能继续玩命地扛着,指望关兴能快点解决掉典韦过来帮我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关兴也显得捉襟见肘,虽然处于上风,但典韦像是一头吃了伟哥的猛兽,除力大无穷外,身上的皮也厚得很。

我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估计曹操也觉得耗的时间太长,使出了终极绝招——群魔乱舞。

血红的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犹如吸血的魔鬼一样不停地抽取我身上的鲜血。我越来越衰弱,越来越疲惫,青龙刀也挥不起来了。我心想,如果,如果有张床,我能马上睡着。

但我不能睡,绝对不能睡,一睡着就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旁边的关兴看到我那样也急了,拼着重伤的危险也出了绝招——无敌旋风。

突然,耳边传来几声神鹰的尖叫,我一阵轻松,是花花来了吗?

刚一分神,没来及回过头,只见倚天剑从我的左胸穿过,感觉全身的血液迅速汇集到心脏,然后汹涌地注入剑身。我看着倚天剑,真是一把好剑!只可惜啊……

知觉越来越模糊,视线也越来越模糊,隐约地,有一个红色的身影从远处飞也似地跑过来,速度足以跟刘翔相媲美!

胖子老爹!胖子老爹!!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面的曹操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倚天剑还稳稳地留在我身上,莫非要送我?我才不要呢!我想举起手拔掉倚天剑,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身边好像围满了人,一身是血的关兴,大口喘气的关索,还有,还有谁,对了,还有我的花花。

老爹!花花抱着我,哭喊着。我尽全力吸了口气,享受着她身上的异香,还是那么香啊,跟当年一样。

咳咳!我重重地咳着,鲜血从嘴角往外涌。

丫头,我……我有点困,想睡会……

你别睡啊!臭老爹,死胖子,你看着我,看看花花……

呵……丫头……我不看了……不看你也那么美……你让我睡会……

胖子老爹……呜呜……你别睡啊……你睡了我怎么办?!呜呜……

……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正在追捕一只漂亮的蝴蝶,它不停地飞啊,我也不停地追,追着追着,我累了,躺在草地上,它也累了,飞过来停留在我的胸前,看着我,我俩就那么对望着,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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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写这篇小说最开始时,纯粹想以一种比较幽默轻松的笔调写对人生的思考,写着写着,才发现不是那么不容易的,于是停了数天,准备从剧情着手,写成故事,并写圆满。

主角孟获是一个悲情人物,他的性格塑造我自己感觉还算成功,形象很可爱。他忠君爱国,有血有肉,有兄弟之情,也有爱情,但是由于是兄弟之妻的原因而放弃表白,却舍不得花花,在几番挣扎中,他选择了超于爱情的关爱;他不违背军师的本意,但不喜军师的作为(军师善用人);他调侃关兴,体现他十分可爱的一面,其实他跟关兴之间的友情早就超越了关索。我没有着重写关索,关索是一开始所谓的好朋友,而关兴却是一个开心时陪他乐,不高兴时也陪他聊,一直到共患难的朋友。朋友是可以转变的,由于花花的原因,关索那边自然就会疏远。相比之下,我们都乐于交关兴这种朋友。

军师在其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他一直在帮助孟获塑造,完善性格,有军师的存在,使孟获的形象一点一点地丰满起来。不要小看军师,军师是不简单的人物,他总能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穿针引线,整个故事都像是他在导演似的。

关兴,这是一个好配角。一开始我原想他应该是一个智商低于常人,好愚弄的角色,以增添小说的气氛,慢慢地我们发现原来他是扮猪吃老虎的人,平时总装傻卖颠,其实特别睿智,在关键时刻才能体现他的本性。

关索。没什么好说的,一个次要角色,只为了给花花找个伴。但他忠厚老实,也确实深爱花花,也因为这点,孟获才能放心把花花交给他。他也重情,从来没有表露过对孟获与花花的特殊感情的嫉妒和在乎。

花花。女主角,也是一个悲情人物。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我在文中做了伏笔,如练功房的拥抱,抓完神鹰回来后,在家中的对话等,是否有一些蛛丝马迹?是不是能证明花花也喜欢孟获呢?没有人知道。第一人称写的,当然不知道其他人的心理活动!大家有兴趣的不妨揣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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