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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紫龄佳人===(转)

“那如果当初我不是处女呢?”

  “不可能不是,你原本就是。”

  “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不要总是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没事就去电话杀杀毒。”陈孜铭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小爱也只有乖乖的去杀毒。

  安悦去了郊区一个医院,当她走进医院一个修复处的时候,看到是一个男大夫,吓得死也不过去,女护士说:“我医院都是他做的。”

  “有没有女的?”

  “女的都休周末。”

  安悦一看没办法,周一到周五她又上班,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她躺上去,支开起双腿后,把内裤脱了下来,双腿劈开,等着男医生为她修复。

  那男医生自始至止终没讲一句话,他很专心,专心的让安悦怀疑他在偷窥自己,安悦那颗心一直悬在半空中。她躺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着了,还是被女护士给叫醒的,她起身发现自己的内裤已被穿上,她没有在那停留太久,她像逃一样的溜出那个鬼地方。
•     自己是处女了,自己是处女了,安悦激动的眼泪又快流出来了。她终于开机了,开机她才发现江振摩、吴小爱都给她来过电话,江振摩以为安悦为早上的事生气,就忙打电话解释,可是她却关机了,他只好发了一条短信:那个女人是她的朋友,因为她情人来了,所以在他那借宿一晚,而他晚上睡在公司。

  小爱的短信是:如果真的爱了,就去修吧,把自信修回来。

  安悦没有回小爱的短信,也没有回江振摩的短信,而是一个劲的哭,哭完了才发现出租车司机早已把车停在路边了。

  “师傅,你怎么不开车?”

  “姑娘,你没说去了,一上车就哭,我还以为自己拉了个哭死鬼,吓得我话也不敢说了。”司机一听安悦开口说话,便和她开起玩笑来。

  “对不住啊。我去南大街。”

  安悦在南大街下了车,走进了一个饮料房,她进去要了一杯果汁坐了下来。她回忆着护士说的话,处女膜修复后三天就可做爱了,但是处女膜修复不能次数过多,不然下部会引起XXXXXXXX,等等系列的病。而且,护士还告诉她,是不是处女并不是只从处女膜破裂这一方面来看待的。男人要了女人后,女人的外阴都会由粉色转变为深红色。而且女人的乳头也有可能变色。如果是经验丰富的男人,他们不会只单单看处女之血,但大多数都在意这处女血。

  安悦并不知道,这么一点事,会牵扯出这么多复杂的说法。她不得不佩服女护士的博学多才。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过份的自欺欺人了?都已经是破烂货一个了,还找什么自信,可是自己真有那么烂吗?不就只跟一个男人上了床,难道法律上规定女人不能和男人上床,还是八宗罪里记录下她的罪恶,她明明是受害者,怎么搞得跟一个犯了罪的女妖一样。正这时,手机响了……

  “在哪里?要急死我吗?”江振摩那紧张的口气,让安悦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掉了。

  “喝点饮料,一会就回家。”

  “在哪?我去接你。”

  “南大街。”

  半小时后,安悦上了江振摩的车,她的脸有些苍白,江振摩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他直接带她回了家,一进家门,安悦就闻到从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

  江振摩让她坐下别动,自己去厨房给她盛了一碗鸡肉汤,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吃。她像个乖孩子一样,喝着鸡汤,吃着鸡肉,一大块鸡肉从好嘴里举到他面前,他把嘴伸了过去。
•     周一,吴小爱第一次参加工作,不免有些紧张,临走之前,陈孜铭像个女人一样唠唠叨叨了好长时间,任凭小爱怎条的不耐烦,他都一直说下去,没办法,小爱只好一边收拾一边听,他说完后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这就对了,耐心,耐心,一定要有耐心,尤其领导在讲话的时候,他不管你爱不爱听,他说,你就得听。知道吗?

  是啊,是啊,知道了,陈老师。吴小爱看了一下时间,抓起包就往外冲,还不错,她赶上了一班人最少的地铁。不知道为什么,从出门到现在她的心都一直“砰砰砰”的跳个没完,她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打扮,真有些沮丧。一条牛仔裤,紫色毛线衣塞在白色外套里面,一双休闲黑皮鞋,走两步都有些不顺眼,虚啊,虚心啊,她怕别人穿着大名牌,自己却穿着些学生妹穿的儿童装。真是,在家怎么没有想到呢?正她烦燥的时候,陈孜铭发过来一条短信:亲爱的,一定要调整好心态。平凡人的心态。

  是的,心态很重要,可是现在她却调整不好,每次见到文静的时候,她那头换来换的发型,还有那身价值不菲的外套,小爱想都不敢去想。不知何时,小爱的面前站了一个人,一个妇女,跟她妈妈一样的打扮,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提包,身子靠在车中间的那个铁柱上,另一只手讲着电话,“那个你让小李去办,我养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又说:“我坐地铁呢。”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她突然大怒起来:“什么人就该坐地铁?我说你也太偏激了,气火了我扣你一个月的工资了。一个毛头小子敢教训起领导来。”

  她是领导?妇女打扮还坐地铁?她是领导?几乎同时,有好多人都像小爱一样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妇女,看似几分还真有点像个领导。但车箱里没有声音,只有她一个人像扩音喇叭一样的讲着电话,听那嗓音还真像个领导样。小爱嘴角一扬,王府井下了站。

  小爱报道处在11楼,早晨坐电梯的人非常多,她本想和那些人一样猛挤上去,可是怕被人看了笑话,便放弃了。为了不迟到,她开始爬楼梯,从一楼到五楼,她闲了一会,只是没想到背后传来“蹬蹬”的声音,一个年轻的男子,身着一身西服,手里的公文包在夹在胳膊窝里,经过小爱身边时他笑了:“加油,年轻人。”
•     他没有刻意的停留,但是小爱看得出他只有30多岁,甚至比自己男还要年轻,她心里不知一时被什么触到了,精神头一下子活了起来,她一直跟在他后面,不想超过他,也好意思超过去,突然发现自己的思想复杂,便摇了摇头硬着头皮超过了他。

  11楼,终于爬上来了。她好想呼喊一声,但不能。

  吴小爱直奔编辑室,推开门她看到已经有四个人坐在那里了,她笑了一下说刚要说话,一个女人便开口了:“让我猜啊!你一定是吴小爱。”

  “您真是神通广大啊!”小爱笑了,顺便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然后和其他两名新来的一起坐在门口的沙发上等主任。坐在那里闲聊的时候,她知道刚刚说出自己名字的女人叫聂小倩,她是办公室最风骚的一个,现在都有孩子了,老公都不放心,每天车接车送的,就把她给他戴绿帽子。这是从另一个男编辑小李口中说出的,但聂小倩并不介意,而且她更乐意小李成为她的阶下徒。

  “都来吧?”文静进来的时候气喘嘘嘘的,“啪”的一声,她把她那个大口袋扔在办公桌上,“气死我了,那电梯我一上去就超载了,我一下就好了。可是另一个女孩上去却没事,气死我了。我有那么胖吗?”

  “哈哈,不胖不胖,我觉得你这两天苗条了很多,只是床上功夫不到位,活动量不足而已。”

  “快闭上你老婆嘴吧。”文静挖了聂小倩一眼,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了那份上认编辑名单:吴小爱跟孙魏,李丽跟小李,王那那跟聂小倩。

  跟,就是当下手,跟他们,他们就是你们的师傅,师傅说话你们都要好好听,该做的去做,不该做的一边呆着也别做。这是出自文静原本,当师傅来领徒弟的时候,聂小倩开口了,这么标志的一个小姑娘跟了孙魏,享福喽。
•     出版社人好,算孙魏;年轻有为,算孙魏;脾气好,关心人,算孙魏;唯一一点不好就是:他结婚了。而且思想保守,从一而终的概念从结婚到现在一直发扬光大,而且没事的时候就教导年青的同志,对爱真诚,对爱人真诚……

  当孙魏出现在吴小爱面前的时候,吴小爱差点窒息了,他就是在楼梯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孙魏却没有像小爱那样惊喜,他只说了一句:好水灵的小姑娘。

  “她可是有夫之妇了。今年夏天刚结婚。”文静笑了一下:“别打人家的主意啊!要不,我怎么跟人家家属交待。”

  “哇,年轻的少妇。”小李突然大叫:“这个月的任务我想好了。少妇的新婚,小爱,一会我去采访你啊!”说完喜滋滋的跑掉了。

  “什么?”聂小倩眼一瞪,“靠,这么好现成材料就让他白白抢走了?老孙,你也不抢回来?”

  “呵呵,看来我这徒弟是块香勃勃啊!大家都抢。哈哈”孙魏转身对小爱说:“我们快回办公室,别让这君母狗给咬着。”

  “谁是母狗啊!”聂小倩那架式不像母狗,反而更像一头母狼。

  吴小爱喜欢和这样的一起工作,因为他安排工作给她的时候,处处都是为她着想的,如果完不成要提前告诉他,如果不行就直说,如果做不好就不要做了。最后,小爱把不能做的都做好了,不能完成的都完成了的时候,孙魏呆了,说实话他头一回见到一位速度和效率兼并的女子。

  “你的文字太棒了。”孙魏把小爱写的那份《挪开你的脚,别踩到我的爱情》,看了一遍又一遍,只提了一点不足,题目太俗。小爱拿回手里看了又看,也觉得俗了点。

  “怎么办?”她皱了一下眉,“《婚姻:第一期的爱情手术》,标题这样可以吗?”话刚说完,她发现孙魏没了声音:“孙老师,内容相应的我可以再改。”

  “哈哈,看来我真是老了,思维都跟不上你的节奏了。”他愣了一下,“可以。全全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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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个月发在出版社自订报上的任务就这样交给了小爱。他信任她,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心里总有一些说不出的酸楚。小爱在电脑前打字的时候,他深望她许久,她都没有发现,下班后,他开着车第一次走小差:他脑子里在想,他的人生是不是本该有这样一个女子相伴?
吴小爱的一天总算熬过去了,下班买菜做饭,她也是头一次干,陈孜铭又加班了,做好饭的小爱收到短信后,独自一个人吃完饭,看了一会电视,便上网聊起天来。聊天,那久违的QQ早已像爆了锅一样的,吱吱个没完没了,小爱看着大学同学的留言,却没有想回复的意思,但一个人的个人签名却牵动了她:把眼泪留给爱情。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吴小爱沉思了很久,她心里凉凉的,原来自己从来都没有为爱流过泪,委屈,太委屈。陈孜铭,这个死男人。她把电脑旁的一本黑色笔记本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刚要喊,门外有人敲起门来。

  “嘿嘿,找到你家真有些困难。”苗燕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差点惊叫起来。

  没化妆的苗燕,看起来更像妖精,白得透亮的脸颊给人一种清新可人的感觉,屁股刚落在沙发上,便从包里抽出一盒大中华,抽了起来。

  “那是男人抽的烟。”小爱随口说了一句,她讨厌烟,更讨厌抽烟的人。

  “我就喜欢男人抽的烟。”苗燕并不介意小爱的说,弯腰把地上的那本黑皮本捡了起来。

  “我不喜欢。”

  一杯果汁放在苗燕面前,一个烟灰缸递给了她,水果摆在她面前,只是没想到她会说一句:不用为了我忙活,怎么不问我来做什么?

  “来窜门,这还用说吗?”

  “把这东西还给陈东。”苗燕递过去那原封不动的盒子,“在他没考虑好之前,我不能收。”

  “可是你已经收下了,如果要还,也是你和陈东之间的事。我不管。”

  “你得帮我。”

  “为什么?”

  “我们都是女人。”苗燕狠狠的吸了一口,“都是为爱赴身的女子。”

  “这太牵强了,我不算其中。”苗燕的那句话又狠狠的敲疼她的心,她开始倔强起来。

  “呵呵,你蛮可爱的,一旦爱情来了,就算是要饭的都不能抵挡?”

  “什么要饭的?”

  “爱上要饭的啊!”

  “我没那么伟大。”

  “别嘴硬了。”苗燕笑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到对面那张巨幅结婚照:“你先生?”

  “陈东的哥哥。”小爱不知道自己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转头看了它一眼。

  “陈东不像他,陈东嫩很多。”

  “长得比他好看多了。”

  “结婚的人都会嫌弃自己的爱人。”

  吴小爱没有理会她的话,她转身把电视打开,把电脑关了,然后对说:“今晚要住这吗?”

  现在已是晚上十点多了,要从这里回去的话要用一个多小时,如果要走还是要快走的好,不然连末班车都赶不上了。吴小爱的逐客令很委婉,而且语气中也夹杂着一丝真诚,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小爱,我总觉得我和你之间会有故事发生。”真不亏是写手,生活中都这么投入,吴小爱真的拿她没了办法,从心底说,她也喜欢她,一个长得像妖精娃娃一样的女子。

  她不会住在这里的,但她听到小爱的挽留心里多了一份喜悦,今天她要去访问一个DJ,那个地方离小爱家只有两站地,出门打个车就到了,泡吧,她可以泡到天亮。
•     “那可不是女孩子去的地方。”小爱瞪大眼睛说道,“不许去。”

  “这是我约了一个月的纪实稿,我可以跟自己过不去,但我没道理跟钱过不去。”苗燕的微笑很淡然,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挣钱的方式,纪实稿?听说很来钱。

  “多少钱一篇?”小爱的眼睛一亮。

  “700,1000,2000,3000……”

  “停。”吴小爱打断她那没有终点的报价,在学校的时候她那些小儿科的言情小说,1000字才给50块钱,反而从苗燕口中报出的数字却是虚幻不定了,做梦了,写字做梦,把着电脑睡着写着挣大钱喽。吴小爱的言词有一些偏激,但也现实就应该在这种情况下实现,钱嘛,想赚就得动脑子。苗燕递给吴小爱几份征稿菡,如果她有想法就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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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半,苗燕起身离开,走之前,她从桌子上拿了两个苹果笑了笑,“我没把你当外人。”

  送走苗燕,吴小爱开始羡慕她的洒脱,那个洒脱本身就是属于单身女子的,而自己不过是冲着她们微笑的少妇,羡慕、嫉妒都要放在心里、放在眼里,必竟她们没有。吴小爱非常在意别人给她留下的第一眼印象,就像陈孜铭的第一眼、孙魏的第一眼、聂小倩的第一眼、小李的第一眼,哪怕自己出生时,爸妈的第一眼,她都会在闲暇时去想,去记忆,去沉思,写字,她喜欢深刻,记忆她希望完全,生活她希望有激情,人生她希望有生命。仅此而已……

  苗燕刚走不久,爸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又是他们家那些穷亲戚,爸爸说得很客气:你那有钱吗?有的话给我拿点。拿点?拿多少却没说,哭穷,谁不会啊,小爱最讨厌她家些帮穷亲戚了,一到他们家就说:我家一个周没吃肉了,你们家的饭太棒了,就像到了大饭店。都是狗屁啊,大白菜、粉条、猪肉,去饭店吃这个?总是一会说自己儿子要娶媳妇,拿不起聘礼了,那可怜劲啊!全当是他们家欠他们的,妈妈总是微笑着给他们做饭、端茶、送水。从不说一句怨言。

  吴小爱挂掉电话,傻傻的想自己手头上还有多少钱,几个存折摆在眼前也就两万块,难道把这两万块都上交吗?以后吃什么?真是越来越不明白老爷子了,明明知道他们在哭穷却还要借给他们,自己却撕破脸充胖子,够了。小爱伸手拿起电话机刚要拨号,抬着看了看时间:11:45.算了……不要打扰他们休息了。
  “喂,你加夜班要加到几点?”她不想打扰老人休息,但她想打扰另一个人。

  “还不到12点呢。”陈孜铭不耐烦的说。

  “是不是跟哪个MM聊天,聊得不可分割了?”

  “有就好了。”

  “哼,我就知道你那点风骚。”

  “孔子那句话真是说对了。”陈孜铭似乎是在对身边的某一个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陈孜铭,你才小人呢,有种你今晚别回来。”“啪”得一声,吴小爱把电话挂上了。

  在第二天早上,小爱醒来时,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没有半点温存。她没打电话去质问夜不归宿的老公,而是抱着一盒光明酸奶上班去了。

  年轻的女子,脑子里都的一个厅怪的想法,报复,小爱也想用它试探一下陈孜铭是否真的在意自己,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一闹脾气就往娘家跑,而是留在办公室加起班来,今天社里刚下给他们的任务,写一篇以《农村男城里娃》为标题的文章出来,并且要求明天一早交过去。主编的话孙魏刚带到,一丝浅浅的微笑便出现在小爱脸上,她说她留下加下,明天会交上的。

  孙魏相信小爱的能力,可是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在11楼加班,为免不太安全。而他老婆今天生日,他和须要回家才行。当他一脸愁容的时候,文静走了进来,她很慷慨的说她来陪小爱。

  是啊,她来陪小爱好是好,可是必竟社里给几个办公室出的任务是一样的,万一,他只是想万一她抄了小爱的,那他们明天就糗了。所以他还是决定陪着小爱一起加班。

  “孙编,你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文静没看明白也想明白了,这人不管多好,心眼还是夹杂着污垢。

  “你可别多想,小爱一个女孩子家在这里我不放心,你们两个在这,我更不放心。都是两个女子,如果真有状况怎么办?”

  老孙嘴上说得怪好听的,以前她一个人值班的时候,也没见他勇义献身。文静懒得和他顶嘴,拍了一下小爱的肩膀说:“还是你头疼你。”

  夜里,灯光下的男女都在各自忙碌着,白色的灯蕊照耀着暧昧的情调。这个年代,都喜欢寂静的灯下胡思乱想,孙魏创作时总是会情不自上禁的看小爱,小爱的身影似乎成了他创作的灵感,有时他乱想她在自己怀里会是怎样的,有时他也会有一种想亲吻她的冲动,每次看到她对自己温柔的一笑,他便往厕所里窜,是不是自己太下流了,厕所里的空气清新剂让他不能自我兴奋,自自慰过后的快感却没了感觉,他看着那遗流出的液体,开始幻想他和她上床的模样……
•     “老公啊!”一个穿着个体的女人走了进了,看着她那微肿的身体破门而进,小爱有些意外。

  “啊,你怎么来?”老孙收回自己那不干净的思想,起身迎接夫人,看得出他对她很体贴。他拉到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撮了两下子,“冷吗?”12月初的夜晚会温暖吗?小爱刚起身要回避这对夫妻的恩爱景色,却被那女人叫住。

  “你就是吴小爱吧?”她起身拉着小爱的手说,“常听老孙说起你,光看模样就知道,是一个有悟性的女子。”

  是的,她挺有悟性了,看到别人亲爱自己走开,哪怕是去卫生间,小爱也不想再看下去,那会让她的脑子里装满和陈孜铭在床上的美好时光。

  “哪有啊,孙老师那是浮夸。您坐,我给你沏水。”小爱笑得很牵强,本想离开,却要硬着头皮留下来。

  “老公,人家过生日你也不回家。”那女人没再理会小爱,转身给了老孙一个白眼。

  “工作忙啊!”

  “是忙,忙得眼都直了。”

  “别乱说话。”老孙拉她到怀里亲了一下,那女人笑骂他坏,小爱一般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水端到那女人面前没想到还得了一块蛋糕,那个女人的生日蛋糕。

  男人在女人面前真的甘愿当一个小丑吗?小爱看着老孙在他老婆面前低头哈腰的,比见了太上老君还要做作,在她眼里,一个男人窝囊到这份上,不是有把柄在她手里,有是上辈子欠她的。看着老孙看似开心的吃着蛋糕,小爱悄悄的离开了办公室。

  “我看那小婊子,你是看上眼了。”

  “别总是怀疑我,管好你自己就行。”

  “我有什么好管的,不就多打了几桌麻将吗?”老孙的老婆叫李娜,张了一张细长的脸,双眼被眼影覆盖着,像一个唱花旦的角,去老同学那里打麻将,不玩钱,玩脱衣服。你说要玩,你有那个本事不被脱也行,就差衣内了,那帮老男人看了后你一把我一把的沾尽了便宜,正巧几个老婆嘴的女人在场,这事立马沸沸扬扬的传出去了,传到老孙耳朵里,他装作一脸没事的对人家说,要玩就玩个痛快,怎么不脱光。大家听了他的口气,没一个敢作声的,老婆被接回家,他没骂一句,他不想和她吵架,为了女儿。
•      先不说小爱在厕所呆了多久,陈孜铭下班回到家久久不见小爱回家,手机也打不通,一会关机,一会不在服务区,他坐立不安的在客厅里跺着步,想给丈母娘家打电话,可是又怕小爱不在哪,如果不在哪,一准会让两老口担心,在那也不好说话啊,他们肯定知道昨晚他没回家了,这左不好,右这不好。真是一下子没了准。

  对着窗外喊了两嗓子,定了定神,拨通了丈母娘家的电话。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妈,吃饭了吗?电话是小爱妈接的,小爱妈说吃了,问他有事吗?他这话还没开口,电话便转到小爱爸手里了,小爱爸以为小爱和他商量那钱的时候,所以就直接问能给多说,陈孜铭先是一愣,后来听小爱爸一解释他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爸爸,明天我先给您拿去一万,不够再说行吗?”

  “行啊!”

  电话挂了,他知道小爱不在家里,小爱的脾气他虽然有些琢磨不透,但她毕竟年轻,冲动的报复总是不会拒绝年龄了,昨晚的事她肯定记在心里了,要不现在还不回家?此时,他突然后悔自己对她的关心不够,手头上没有一个她公司的电话。

  “告诉你,今晚我还不回家。”

  “爱回不回。”老孙冲着她嚷了一句,门“咔”得关上了。

  李娜走的时候,小爱还没有回去。等了好一会,只听走廊了传来:“吴小爱。”

  “在厕所里睡着了?呵呵。”老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有。”

  他们一起工作很默契,一个在网络上查资料,一个看手头上资料,两个人时不时的讨论一下,五千字就出来,这一万字的内容,他们不想凑数字,所以,老孙决定停下来休息一下。

  “小爱,你加班,你爱人知道吗?”

  “不知道。”

  “唉呀,都快12点了,先打个电话回去就一下吧,这样可会急死人。”

  “就怕他不急。”小爱没冷没淡的看着电脑。

  “闹矛盾了?”

  小爱没有回答,她心里也酸酸的,虽然在厕所里偷偷开手看陈孜铭那些差急的短信,但她依然不依不饶的,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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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闹矛盾一定要有个度,不管是谁做错了,互让一步就过去了,这样可不好。”

  小爱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老孙的脸,她的脸“刷”得红了,她有一种坏坏的感觉,可是脑子中又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制约着她。

  看着小爱的脸,老孙有些控制不住了,他觉得她每次抬头看自己的时候,都在渴望着什么,而他的心却在胆怯着,手轻轻的放在她手上,她没有回绝,怦怦怦的心跳声,让小爱失去了理智,难道这就是爱吗?让人失去理智,让人犯错的根源吗?
•     老孙已经三个月没跟老婆做房事了,每天晚上吃完饭,老婆就出门了,不管去哪她都会说去打麻将,其实到底是打麻将还是跟人上床,他都不想去吵,他不想让女儿烦心……

  手,伸进小爱的衣服里,乳房刚刚一手抓,他一手揉捻着,一手搂着她的腰,嘴与嘴之间已经没了距离,小爱疯狂的回吻着他,不管是对还是错,她都要体会一下爱的疯狂。他的手,从上游移到下面,小爱下面已经有不少水份流出来,他把她顶到门上,门反锁上,他那东东明显比陈孜铭的更硬,更让人渴望,它插入下体,小爱“啊”了一声,推开了他。大梦初醒般的瞪着他,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为什么我们都结婚了。”

  老孙没想到小爱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从这句话中他似乎明白了一点,小爱喜欢他。他的那个东西就那样直挺挺的竖在外面,他有点傻的说:“能让我爱你吗?”小爱闭上眼睛点了点头,等待着他靠近自己,等待着他要自己的那一刻,他走近她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手摸了摸他那东西说,“如果不用它,可以爱吗?”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到底需要用什么爱,用心还是用肢体,别然有时候,人们都喜欢说心里有对方就行了,可是真正的爱,没有肢体的配合真的能生存下去吗?这个问题值得去深思。

  老孙说了一句现在不行,便不容分说的把小爱往怀里拉,这一次小爱没有叫,她自始止终都在闭着眼,说她投入,不如说她在享受,突然,她发现,原来男人的那东西,给女人的感觉是不同的。

  穿好衣服,老孙依然搂着小爱,他打心眼里喜欢她,也可以说是爱她。他觉得自己有些急了,像小爱这样的女子,刚结婚不久便被他带动出轨,他有些羞愧,错误已经犯了,能怎么办?

  小爱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她只是想起苗燕说过的那句话:我们都是为爱赴身的女子。
  爱,非肢体配合。老孙对小爱说,需要肢体配合的原因在于一种需求,一种性需求,他承认刚才的冲动也是因为这种需求,但他却不否认自己真的喜欢小爱,他说喜欢她是从在楼梯相遇的那一刻,他并不避讳的说自己曾经幻想过和她在起的感觉,小爱静静的听着,她在感受着一种叫作恋爱的东西,虽然这会被人称为偷情,会被人漫骂,更会被人指指点点,但是她却迷恋这份不被承认的感情。怎么办,眼泪流下的时候,老孙又动心了,他亲了亲她的脸说,“我不想说对不起。因为我爱你,如果要你承担痛苦,那不行。一切由我承担。”

  “不,爱要相互承担彼此的责任。”

  “对,因为爱不是独自缠绵,它是相互的。”

  “我可以不要脸的掩埋下去吗?”小爱抬起头,“对我老公。”

  “你愿意一结婚就离婚吗?”

  “……”

  “我会尊重你的想法。”

  “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他还有一个女儿呀,小爱却什么都没给陈孜铭留下,突然感觉自己对不起他,心里却依然记恨着他的不对之处。

  早晨,六点小爱走进家门,她没有直接进卧室,而是跑到浴室热水洗澡,她知道下体的液体不属于自己,必须一回家先洗澡。

  “回来了。”刚从浴室出来,陈孜铭站在客厅旁直勾勾的看着她。

  “加班赶稿子,洗个澡还舒服。”

  “今天还上班吗?”

  “不去了。”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晚上我带你回你家。”

  “回我家干什么?”吴小爱有些迷惑的看着他,不会他要来个恶人先告状吧。

  “给你爸送一万块钱,昨晚你爸和我说了。”

  “哦,你那还有钱吗?”

  “刚发工资。”陈孜铭转身进了卧室,吴小爱怎会知道他一夜没睡,就在等她。原本他以为她只是调皮,只是贪玩,没想到整整一天一夜没回家。他累了,混身没劲,睡了……
  小爱从没见过他这么累过,他就那样穿着鞋和衣服趴在床上睡着了。心里多少有些一愧疚,她在他身边躺下,手指顺着他的鼻尖滑了下去,闭上眼去没有任何感觉,怀念昨晚的激情,却又害怕这种过份的留守,留守在她心里那不一样的爱情欲望。

  相比之下,安悦过得要比小爱更如意一些,江振摩对安悦很好,像一个父亲般得关爱着她,又像一个情人一样每天都给她不一样的浪漫,江振摩希望她能辞职在家为他打点家里的一切,安悦心里一百个愿意,可是家人却不同意。俗话说男养女,理所应当。但是,他们毕竟还没结婚,钢章下的红皮本还没有拿到手,怎么能他说什么算什么,母亲因为安悦上次爱情的失败而一直沉默着,她不想跟女儿多讲一句话,因为爱情这东西必竟不是她能用一句话就能控制住的。而安悦的父亲却说:如果合适就快结婚吧,我们也不巴望你别的,只要过得好就行。

  安悦也是这样想的,先工作,等结婚了再说。安悦打电话给小爱的时候,小爱还赖在床上。小爱一听说她要为那个男人把工作辞了的时候,“腾”的一下就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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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呀,还是脑子不好使了。”小爱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水喝了一口,又清了清嗓子说,“男人再有钱,那都是男人的,在他还没承认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现在倒好,他说让你在家里伺候他,你就乖乖听话。你的自尊呢?”

  “这怎么能跟自尊挂上勾啊。爱情原本就没有自尊。”

  “他和他女朋友散了吗?”

  “没呢。正在解决。”

  “什么叫正在解决,男人一旦这样说话了,就I说明他们心里有鬼了。不就是分手吗?如果他心里没那个女的,他会这么难的下决定?我才不信。”

  “他们都半年多没那个了。”

  “没哪个?非得那样才叫爱吗?性需求跟爱谈不上关系。”

  “小爱,你成熟的太快了,我有些不适应。”安悦突然想打住话题,再这样谈下去,问题解决不了不说,别的事情也会牵扯出来。

  “有吗?”小爱摸了一下脸,脑中又回想去昨晚,那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呀。可是她不能告诉小悦,关系再好都不能说。这是秘密,两个人的……

  “小爱,说句真话,是不是处女真的无所谓,他说他爱我的前提就是,我爱他。”
  “男人说话可从来不会眨眼。他又不是蠢蛋,爱总不能独自缠绵吧,要有人配合才行。而你配合了他,他在心里感激你,但一个女的跟一个男的时间长了,那就不是爱不爱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问题?”

  “要不要的问题。”

  “啊?”

  “他要你,就说明他在乎你;他不要你,就说明他厌倦了。”

  “停,我怎么觉得你越说越离谱啊!都结婚的人了,怎么总给人下一些不完美的定义。对了,你们怎么样?”

  “我们就那样,没有爱的配合着过日子。”

  “那怎么能在同一张床上……”

  “现在啊,能有一张容身的床就行了,何必在意它能不能容下爱情。”

  “谬论!”

  “呵呵,现在你正被爱情包围着,你是不会懂的。你只有怕。”

  “你怎么知道?”

  “就你那点小胆气,我怎么猜也能猜出来。”

  “算了,我还是不辞吧,就说我怕寂寞好了。”

  “你傻吗?如果他肯给你10万20万的,你就别干了,把钱存起来,反正也是他养你。”

  “那岂不是很不要脸。”

  “你不是爱情原本就没有自尊吗?这要不要脸的问题更不存在了。”

  小爱邀请安悦来北京玩,安悦心里很想去,但口头上却没答应,她只是说看看再说吧。
  爱情原本就是一个密,谁都不知道它是怎样延伸而来,但它的确是发生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身上的,退一万步来说爱情把握着每一个人的人生,不要不相信,爱情这东西是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能力的。
  
  晚上,陈孜铭下班后他没有回家,而是在西直门地铁等小爱过去,他们要直接去小爱家,原本陈孜铭是不想等她的,可是又涉及到对方是小爱的父母,他不得不退一步。
  
  昨晚,他想了一夜,是不是自己和小爱真的不适合,还是自己对小爱的态度差到极点,一夜未眠,他都在沉思这个问题。是不是一直都是自己得了便宜又卖乖?陈孜铭,大学时也谈过一次恋爱,女孩是他的学妹,篮球队上认识的,只是没想到两个人每天大大咧咧的,到最后会谈到一起。爱情,是在圣诞节的那天晚上才开始的。陈孜铭喝多了,因为兄弟们高兴。酒过后,他跑到女孩的楼下给她打了个电话,他说,我喜欢你,就在楼下。如果你喜欢我,就下来。女孩下来了,她跟他直接进了男生宿舍,兄弟几个一看这架式,都知趣的到隔壁宿舍搭窝去了。
  
  他们就那样一直坐着,直到深夜一点,女孩亲了陈孜铭,陈孜铭把自己的处男之夜给了她,但是他却没想到她不是处女,而且她有一个在北交的男友。这一切都是事后宿舍的兄弟告诉他的,他被她漂了。以后在校园里遇到,陈孜铭就躲着她,一直到他毕业,他都不想再见到她,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妓女,一个男人想要她就给的女子。但是虽然这样,每次和小爱房事的时候,他都会把她幻想成她,因为大学时她和他的那一夜是非人能比的……
  
  男人结婚前谁没有个三宫六院,即使没有这么多,起码有一妾一奶,男人就是男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男人自己不得不承认这点。
“陈孜铭。”小爱走到他身边大叫一声。

  “哦,来了。”陈孜铭愣了一下。

  “想谁想得那么投入?”小爱有些不乐意,转身去售票处买了一张三块的城铁票。

  “怎么不给我买?”

  “反正你也没想给我买。”小爱太了解陈孜铭了,每次出门他都只给自己买票,而自己上一次出丑也是拜他所辞。

  “我那是下班直接买了五块钱的。”

  “行了,别解释了。越听越烦人。”小爱理也不理的就走了。

  男人跟女人一起走,女人应该和他手拉手或手挎手,小爱没有,自己挎着包匆匆忙的在地铁里窜着。就这样她先上了车,而陈孜铭却站在她的外面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种眼神里面充装了怨恨,也许是心虚,小爱别过去头不再理会。

  她这脾气不改不行。陈孜铭真的生气了,他不明白自己结婚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制造生气吗?再这样下去还得了。陈孜铭上了下一班城铁,还好一进门就有坐坐。一个女子手里拉着一个孩子站在他面前,小孩一直盯着他笑,他忙站起身说:坐这里。

  “快谢谢叔叔。”一个体型略胖的女人笑着对小孩说,当他们四目相撞的时候愣住了。

  “你还好吗?”女人略显成熟的说。

  “还好。”

  “结婚了吗?”

  “是啊!”

  “有孩子了吗?”

  “还没呢。这是你家小孩?”

  “是的,叫铭铭。”女人立刻蹲下身对小孩说:“铭铭,这是叔叔。”

  这个女人叫陈芳,她看起来不难看,跟大学时唯一的差别在于体型,现在的她看起来胖了不少,从脸上便可看出,她不再像是一个少妇还更像一个妇女。她就是那种男人只看一眼便不再看的女人,而陈孜铭却看了她两眼,因为她毕竟是自己大学时爱过的女人。

  “铭铭和叔叔再见。”过了两站她们便了车,那小孩子很有礼貌的说,“叔叔再见。”

  当她们下车后,陈孜铭才突然想起,自己都没看清那孩子的脸,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他都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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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爱下车后并没有独自一个人往家赶,而是乖乖的站在原地等陈孜铭。她知道自己心里亏,也知道是回她自己家,如晨是一前一后的,爸妈会发牢骚。所以,她宁愿当一个孝顺孩子,也要呆在原地等着她的老公。

  陈孜铭下了车,看到冻得脸红红的小爱,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她拉到怀里,他觉得她能等他,他已经很感激了。

  陈孜铭本性木枘,吃饭都不说一句话,在有些人眼中这是一种好习惯,不免在吃饭的时候让人吃不到从他口中喷出的唾沫,小爱的父亲则不同,他总是边吃边说,小爱和她妈妈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生活作风。

  “孜铭啊,这次救急从你那里先拿了钱,等下次……”

  “爸,一家不说两家话。有事您就说行了。”

  小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吃米饭,心不知道漂向哪去了,小爱妈在旁边看得真真的,这两口子八成是有什么事,小爱妈一个劲的给女婿夹菜,好像在向自己的女儿暗示,自己有多么喜欢他一样。但是小爱并不吃这一套,她毕竟不是小孩子。吃过饭后,小爱便出了厨房,妈妈随后跟着……

  “和孜铭吵架了吗?”

  “跟这样一个木头还能吵起架来?我巴不得他和我吵。”小爱把抹布拧干水后放在菜板上,回过头对妈妈说,“原来爱情跟婚姻跟本就是两种感觉。”

  “吴小爱,你现在要搞清楚状况,婚姻不是儿戏,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论的。”

  “妈,你别生气,我这也就是说说。”小爱见妈妈生气,赶紧跑过去赔笑脸。

  “你也别怪你妈跟你生气,你说你都结婚的人了,怎么能想这些。即使,这个婚姻没有你想象中的完美,你也要坚持一下,有了孩子就好。那时候心里只想着孩子,就没那么多想法了。”妈妈拍了拍她的头,转身离开了厨房。

  孩子,说到孩子,小爱心里有些担心,婆婆前天来电话还问她有没有怀孕的事,她搪塞了两句过去了,可是后来听说她要来北京,来北京看看长城、看看天安门,就是不说看看儿媳妇和儿子。小爱心里不乐意,嘴上却没说什么。陈孜铭告诉她,他妈月底来,住两天就走,陈东陪她一起来。
吴小爱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听到爸爸在那和陈孜铭说:带你妈多出去逛逛,周末也别睡懒觉了,北京这个地方就是地大,一大能逛两个景点那算是好的。早起早睡,别让老人等你们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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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孜铭笑着抬头看了看吴小爱,然后表示对爸爸的话有同感。在小爱眼里,就是因为女婿来送来一万块钱,让老丈人对他有了新的看法,北方人嘛,都是重情份,重感情的;别人帮了自己,就得一辈子记得人家的好,一辈子待人如客。

  吴小爱却不这样想,她看了一眼陈孜铭,心里却在想念另一个男人,另一个让她牵肠挂肚却又每周五天能见到面的男人。有的时候,她会讨厌陈孜铭,莫名奇妙的讨厌,而且有些都会烦得没事找事,这时,她才真正的发现,自己竟连自己的脾气都控制不了,整个人和心一下子就分开了,被一个不应该去想的男人分开了。

  日子一长,小爱见不到老孙心里就闷得慌,夜里她都想在梦里见着他,渐渐的,她跟老公的房事便一拖再拖,她每天晚上吃完饭就坐在电脑前,开着QQ狠聊,要不便就着查找到的网络小说看起来,全然不顾陈孜铭那渴望的眼神,独自坐在电脑前一直待他睡下后才蹑手蹑脚的上了床……

  在床上,老孙那句:爱不是独自缠绵。变成吴小爱每天夜晚上床后必回味的一个过程。看着熟睡的老公,她又开始想念……
•     七天后,婆婆来了。陈东陪在她身边像一个保镖一样。虽然小爱知道陈东来目的,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满。家里只不过是一个一居室的房子,没有多少空间可以支配,就按陈孜铭说的,客厅搭一个铺,那里也只能睡一个人,沙发上再躺一个人,天啊,家里成猪圈了。

  吴小爱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官司,陈孜铭一个劲嘻皮笑脸的改变大家的情绪。婆婆明显得坐不住了,一会问什么时候吃饭,一会问晚上睡哪?把小爱的情绪抛到了一边,小爱更直接了,饭也不做,人也不招待,扭头坐在电脑前上网了。

  陈孜铭咽了咽气笑着对她妈说,小爱工作忙。我们到外面去吃,说什么也要让妈尝尝北京烤鸭,好像北京除了烤鸭就再没别似的,还非得去全聚德吃,真是虚荣啊!那鸭子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小爱愣是不说话了,手狠狠的敲打着键盘,头也抬,直到他们走后,她心里才算松了一口气。算了,还是让他自己去折腾吧,小爱拎起行李包,胡乱抓了几件衣服,回娘家去了。

  回到家,小爱说家里住不下,所以自己回来住了。她这一回家,婆婆脸上挂不住了,她在家好歹也个当家,这当到儿子家,屁股刚暖暖,儿媳妇就给她一个下马威,她一脸的不自在,一身的不痛快。

  “儿,你说你媳妇咋这样呢?是不是嫌弃我,你说你们个睡沙发一个睡客厅,我和她一起睡床,她咋就不说声就回家呢?让她家以为我们占了她多大便宜似的。”

  “妈,不是这样的。小爱她睡觉打游击,你肯定受不了,她回家住提前我商量过,我同意了她才去的。”陈孜铭一个劲的往脸上贴金,就怕老娘住得不痛快。

  “真是这么回事?”

  “是。”

  “那好,明个休息好了,我去她家走走,看看我带来这些东西够不够,要不要再买点……”老太太低下身去摆弄脚下的袋子……

  “够了够了……”

  这一夜就凑合着过去了,明天是周五,陈孜铭一早就离开了家,临走前,他把昨晚打包回来的剩饭放到微波炉里热了一下,饭也没吃口就去上班了。
陈东自从到了北京,第一天也是安份守己,到了第二天就整个人找不到魂了,因为今天上午苗燕10点回到小爱家见陈东,也就是说,在今天他们要结束长期以来的电话堡粥的行式。见面,对于陈东来讲,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一件事啊!就昨夜挂掉电话之后,陈东睡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下身突然感觉不适,它自行勃起的力量,让他无法控制,背对着哥哥,他的脸红了起来,努力的压低它,直到它自行遗精后,他才敢别过头看一眼睡在对面的哥哥,有一种偷鸡摸狗的感觉。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像在犯罪,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已经25岁了,一直没有谈女朋友,直到去年初在网上遇到苗燕,他被她那可爱的面孔给深深的吸引住了,一直用电话和网络联系着对方,直到今,他来北京……陈东,一夜未眠,直到凌晨才睡着。

  门铃……

  “谁。”孜铭他妈警戒似的大声叫了一句。

  陈东猛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说:“我去开。”他起身揉了揉眼睛,抓了两下头,走到门口打开门。

  他就那样站着,呆呆的看着门外,一言不话的像个呆子,孜铭他妈看陈东站在门口半天没反应,她走过去狠拍了一下他,然后看到门外站着的陌生女子,愣了一下:“姑娘,走错门了吧。”

  “不,大妈,我找陈东。”苗燕笑了一下,“陈东,你发什么呆呀?”

  “还不请人家进屋啊!”孜铭他妈脸上顿时鲜花怒放般的微笑,拉着苗燕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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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龄佳人 - 第 6 卷 为爱赴身的女子 第三章 ☆★ 《蜀山》☆★《师士传说》★☆
•   





  孜铭他妈坐在那里,看着这个姑娘,虽然心里有些喜欢,但她那一张单纯的娃娃脸上的妩媚眼神,她却很是不喜欢。但对于现在的年轻在说,描眉画眼并不是一件过火的事,但在上辈眼中却注重一个本分。

  孜铭妈坐在沙发上一言不语的看着这对小青年,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总之自己坐在那里好像是不太对,说了句,姑娘你坐啊。说完转身进了卧室。这老人一进卧室就后悔起来,怎么不问问她叫什么,什么时候和东东认识的?还有家里哪的?家里有几个人?什么工作?她坐床上堵得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们这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刚来就见面……

  陈东低着头,脸不敢看苗燕,虽然曾经日日夜夜怀念的女子,就坐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却连抬直头的勇气都没有。也许是她的美丽触动了他原本玉凡的人。他就那样低着头……

  “陈东,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见我。”

  “不是的。”陈东猛得抬起头,从他眼中放射出的迷茫眼神,让人为之动容。

  “那就别总低着头。”苗燕笑了,“我曾经来过一次,你让小爱帮我带的东西我还给她了。”

  “啊!”

  “要在北京呆多久?”苗燕看着沙发上的棉被笑了一下。

  “呆几天就走。”

  陈东的沉默给苗燕带来一丝不快,她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已经开始失望了,电话中的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他很健谈,有时候两个说到无话可说时,他都能编出一个小故事逗她开心,而现在,他完全变了……

  陈东的表现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像个男人,就是因为昨夜的遗精,让他现在都在自责自己在行为。对苗燕的冷淡,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挽回。他们曾三天前的电话里约定,见面时先拥抱,而现在,别说什么拥抱了,就是眼对眼都有些生疏。难道就是这样坐着吗?

  陈东“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两眼直直的盯着她,把手伸了出来,苗燕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的站了一起,把手递给了他,接吻,就在拥抱的一刻,唇唇相对,两舌相绕,陈东的手,一开始很本分,但在苗燕近似饥渴的缠绕下,他动邪念,手伸进她的大衣,从毛衣直攻内衣,由内衣直逼终点线,渐渐的他开始拙笨起来,他们若判两个似的抱在一起沸腾着……

  卧室时孜铭妈,听到外面有动静,伸出头来一看,我的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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