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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情感小说】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恩赐 第9章 我把爱情炖成汤



  胎儿快一个月时,带夏鸥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当那中年医生笑着说大小都安好一切正常时,贴心极了。然后回家按着医生的指示,炖汤熬补品。

    “你不无聊吗?”夏鸥对着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的我说。

    “不啊,我很快乐很充实!”我乐呵呵的说,然后把她赶到卧室去休息。“别让烟熏着了我的儿子。”

    她就去写着什么了。趴在卧室的梳妆台上。

    晚饭后,我洗了碗,发现茶几上多了张纸,上面是夏鸥的字迹:

    送我至爱——斌

    我把爱情炖成汤  没放调料不加糖  下锅掺上点心情

    噗噗淌淌

    我把爱情炖成汤  哀愁喜乐守在旁  开了小灶慢慢煮

    欣欣赏赏

    我把爱情炖成汤  不欲倾诉拒张扬  偶尔四下无人后

    偷偷尝尝

    我把爱情炖成汤  十里无风百里香  渗透付出跟给予

    清清亮亮

    我把爱情炖成汤  无欲无物前途长  担忧爱果成熟时

    熙熙攘攘

    ——夏鸥赠

    我欢天喜地的拿着纸条,默念了N次,直到背下。然后进屋去依着我的夏鸥,亲亲热热的称呼她为小诗人太太。

    她边笑边说我恭维她。

    “我不夸奖我老婆去夸奖谁呢?”

    学校那边本来想叫她别去了,但是她不肯,她说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夏鸥读的专科,三年制)她说工作了有时间还要升本。

    这些其实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只在意她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宝宝。

    我已经决定了,等她一毕业就结婚。她将成为我的小新娘,只是要大着肚子参加婚礼。但是她无论怎样都是最美丽的。

    而且我知道她的美丽将是我一个人的财产。

    有天中午公司突然停电了。于是提早下班。就想带夏鸥一起去吃午饭,顺便陪她到公园里去看看猴子。夏鸥最喜欢的动物就是猴子,她说像我。她每次这样指着我说像我时我都会抓她过来打她的小屁股。

    那天是3月9号,那天云里有丝丝太阳。

    我把车停到离校门还有点距离的地方下了车,因为夏鸥说不喜欢大家都注视自己时的气氛。

    还没靠近夏鸥时就看见了她,和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看不清楚,只看见那男人肩头很宽。

    我已经很久没问她除我之外还没有其他男人,因为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那样问是对她的轻视。

    我很想相信她却在此时心里克制不住的紧张,我悄悄靠近他们,躲在一棵大树下。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看得出夏鸥很惊恐,偶后很愤怒。

    那男的说了什么,夏鸥好一会没说话,沉默了一阵,期间夏鸥毫无表情。最后那男的又说了些什么,她似乎很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进学校去了。

    那男人从我身旁走过,我仇视地盯着他离开。当我认出他就是两年前包养夏鸥的中年男人。心里一阵剧烈的疼痛,呼吸困难了。

    我觉得压力很大。我告诉自己要相信夏鸥。毕竟她已经不是个人人可碰的妓女,她是我快过门的老婆,是我精心挑选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

    晚上夏鸥准时回来了,我一阵狂喜,说不定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只不过碰见了说说话。

    但是还是有点疙瘩在心里,我看着夏鸥,想仔细研究她,但是没成功。她是一汪清透的水,什么都看得见,其实看见的什么都不是。

    我想问她那男人是谁,但是那么做她会因我的怀疑而伤心的。但是我必须问她,不然我会郁闷死。

    在我去上了第4次厕所出来时,我鼓足勇气问她了。

    “夏鸥。”

    “恩?什么事?”

    “今天在学校还好吗?”为了表现出随意,我装作边翻动报纸。

    “呵呵,好啊,还是以前那样。”

    “哦,就没遇到点什么意外?”报纸被我翻的哗哗直响,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她没说话了,盯着我研究。我怕了她那锐利的审视了,好象我做贼似的。急忙解释:“哦哦,我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动,今天我睡午觉时梦见它叫我爸爸呐。”

    她叹口气温柔的依在我怀里“才一个月大的胎儿,怎么动?傻瓜。不过今天碰到个熟人,还告诉我怎样安胎呢。”

    她笑骂我傻瓜。笑得我真想做她身边最亲的傻瓜。

    我连着三天请假早早的在她放学时去接她,一切安好,也没什么多余的麻烦发生。而我也实在是在她脸上找不出什么风浪。我那颗戒备的心才渐渐松缓。

    夏鸥的产前忧郁症还不轻呢,这段时候老说害怕这个孩子。我就笑她我说你自己的儿你怕个啥。有次她竟然说要把孩子打掉,我生气地和她闹了一场,而后想到她这么年轻又第一次做母亲,有些不适应是正常也可以体谅的,于是又小心的赔不是。我就天天哄她逗她开心。自己还时不时陶醉在自己的体贴与细心堆里。

    那天在开会时收到大板的短信,问我夏鸥现在应该在哪里。那时是早上10点左右,夏鸥应该上第三节课。于是我就说在学校的。我问他没事问夏鸥干什么,他没多说,就以随便问问为由,就没回我了。

    我直觉事情不那么简单,大板从来不多过问我的这些事,更没习惯去提到夏鸥。现在一位部门经理正在做一个月的销售总结,我盯着他,我看上去听得仔细,其实那时我可能连他是男是女都会乱答。后来过了十分钟实在坚持不住了,我请假跑到厕所里,给大板又挂了个电话过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是说没什么,只提了看见夏鸥在街上。

    他说:“哎都跟你说没啥大事儿了!不就一小妞嘛?看你紧张得啥熊样!我告诉你,漂亮的女大学生到处都是,改天我介绍个好的给你!”后来不痛不痒的又说了几句,就挂了。

    我可能猜到点什么,忐忑不安的拨了夏鸥手机号码,一个优雅的女人的声音“对不起该用户已关机”让我心里发毛,一个上午都心神不宁的,那句“相信你孩子的母亲。”的自我安慰在此刻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毫无分量。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急忙赶去夏鸥的学校,在她寝室门口见到她的好友,问之夏鸥的去向。答:“夏鸥今天没来上课。”

    我的心,猛地落到了谷底。从寝室楼底走过,抬头又看见了那窗台上的兰花。听说是夏鸥养的。

    兰花好纯洁啊,兰花在阳光里好美丽呵。

    我看着夏鸥那美好的花儿,费尽所思也想不出同样美好的夏鸥在哪里。

    夏鸥去了哪里,夏鸥怎么可能一个人去什么地方?我很想相信她的,可是我现在脑子里很乱。

    发疯般的在街上游了一下午,车停在公司里,而我就这么一个人带着紧张兮兮的表情在路上走,看天由白变蓝变橙变红再到深色。经过妖绿的门口,我思索夏鸥在里面的可能性,就进去,在一大群发疯的五颜六色的虱子中仔细寻了一遍,没有。走出妖绿大门又给夏鸥挂了个电话,还是关机。

    我彻底绝望了,已经是晚上9点了,妖绿门口的霓虹灯把我打造得像个充满悲情故事的流浪汉。大街上的人有的匆匆赶过有的散步慢慢走,只是神情自然。

    我像一只垂下尾巴的狗,我从来不知道我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弄得如此身心颓废。

    我以前一直是那么自信而神采飞扬。

    该死的夏鸥,你难道就真是个妓女,无法改变?甚至于现在有了孩子。

    我怀着几乎奢望的心给家里坐机打了个电话,两秒钟后就听见夏鸥接起电话说喂。

    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涨满了,激动的拿着手机,死而后生般珍惜“啊夏鸥!你什么时候回家的?”

    “6点吧。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应酬啊,吃了饭没?”她说的轻松自然。

    “你怎么不开机?”

    “哦手机昨晚忘充电了,现在在充电呢。我正想给你打电话问你怎么还没回家呢。”

    “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我怪她,满带责备,却是很欢喜的。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哦没呢,我就回来,等着啊!”

    “呵呵,傻瓜,难不成我还飞啦?”

    我在一分钟前就是以后你飞了!我想。挂了电话赶快向家里跑,融入人群前我也可以和他们一样拥有轻松的表情。急切回家,心里说不出的塌实。

    门一开我就嚷:“夏鸥你今天去哪里啦?我去学校找你你们寝室的说你都没去学校。”

    “哦,今天我去副产科检查去了。”

    原来是个误会。我立即在心里把大板那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诅咒他现在吐血十盆。谁让他说得那么神神秘秘的。不过,我不也没坚持相信的立场吗?我内心受到强烈的自责。

    我抱住她,心疼又宠爱的说:“夏鸥啊,下次去的时候说一声,我开车送你去。一个孕妇在街上晃来晃去多危险呐!对了医生说孩子健壮吗?”

    我形容孩子喜欢用“健壮”,因为我觉得应该是个男孩,以前夏鸥也反驳过我,她说还只是胎儿,但是我仍然喜欢说健壮。“胎儿怎么啦?咱们的孩子从胎儿时期就健壮得像头牛!”她就掩嘴笑,美丽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女人才有的光。

    “恩,都好。”她说,不咸不淡。

    晚上睡得极为塌实,用手楼着身边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想象自己是个大堤坝,保护着我才拥有的珍珠湖。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继续充实在初为人父的快乐中。在心里偶尔幻想给夏鸥戴上钻戒时她甜蜜和感激。时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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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罪 第10章 你是我无法言说的伤(上)


  后来一次朋友出去吃饭,本想带着夏鸥的,但是她说身子有些发软不想去。其实我本来也不放心她去,我那几个哥们都是粗人,像大板,说话不把别人的妈牵连上就是把别人祖宗一快从坟里拉出来,要不然他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哥们几个是从高中就认识的,可以说是一起打架打出的感情。

    那时也正的血气方刚的年纪,动不动就“小心老子放你血”。大板说这句话是小斌的专利谁都不许抢啊,谁抢了他**生儿子没屁眼。**哪个能把这句话拽得那么毒?也只有小斌你了。干他娘的!就你狠!”那时觉得很意气风发很性格。

    晚上我就去了,在一个很普通的餐馆里。

    这群人偏好喝酒,吃饭其实是个幌子,醉上一回才是大事。所以真正气派的饭店大家倒还真觉得别扭,按蝌蚪的话说就是发挥不出来。

    蝌蚪也是兄弟几个中的一强人,个头不大干事却猛,上高中时就让几个女孩在医生为他出血。他自个也懊恼“**怎么命中率那么高!”

    “明显你蝌蚪多!”大板评论。

    于是蝌蚪的外号就这么开始成型,而后还真给他叫出名了。学校里几个斯文点的校花级女孩一听蝌蚪的名字又是害怕又是不屑。

    那时我们这群人就属我成绩好些,其他几个除了大板家里拿钱让他上了个夜大外,高中后就没人还上学了。像尾巴精、大胖……这些吊人在高考后还到学校把看不惯的老师狠揍了一顿后才离开,本来打老师时我也在场,几个老师都挺喜欢我的,后来看实在做得太过分了点,帮着劝了几句。再后来居然有个老师告到我家里去了,从此我就再不给这些教书的好脸色看。蝌蚪其实很羡慕我,他后来常说当初要像我一样痛快并学习着该多好。蝌蚪现在在一家私人摩配公司跑猎物,一个月9百近千。

    哥们几个都说我在学校时是痛快并学习着。其实我知道我要不是有个严格的父亲,哪能像今天这么风光?当然这些都是屁话了。

    那天哥儿几个又约出来吃饭,那时已经接近10点。本来都想推辞掉的,大板在电话里口气不佳,他说我有了堂客兄弟都不要了。

    于是只好出门,临走前在夏鸥体贴的为我披件外套时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小心别喝太多啊。早点回家。”她说。

等我到了那里时大家都已经在开始喝了,见我迟到纷纷责备,然后是嚷着罚酒三杯。

    “你小子不够朋友啊!有了温香在床就不想起来啦?罚罚!”尾巴精带头起哄。

    二话没说,三杯就下肚。当时是喝的啤酒,用的一次性纸杯,大概三杯就满一瓶那种。本来晚上就没吃多少,加上点感冒,又喝急了,竟有些想吐。

    “好了,来,坐吧”大板的老婆出来帮着打圆场“人家小斌又没什么大错,别一来就叫人家喝!快来这边坐小斌。”

    “哦哦,谢谢嫂子,还不碍事。”我接过凳子就坐下。

    我们跟大板她老婆也是高中就认识的,但那时好象不怎么熟,只挂得个相貌。见面都不招呼那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大板上了夜大竟还和她通了电。其实两人脾气都火暴,吵吵闹闹到头竟还结了婚,只是没要孩子。因为大板是我们中年龄最长的,所以称她一声嫂子。

    坐下来环视了一圈,才发现大家都没带女人,除了大板。大板每次出来玩他老婆都要跟着一块,美其名曰不放心大板,其实她自己也是个好玩的主儿。

    发现有个生面孔。

    无意的向那陌生的女孩望了一眼,短发,削碎了的。圆眼睛,低下头在喝饮料,却抬高眸子打量我,精灵古怪的样子,在我们一群人中显得单纯幼稚。她见我在看她,毫不吝啬的对我笑了笑。她有洁白美观的牙齿,我礼貌的回笑。

    那就是我第一次见到小满时的情景。当时第一感觉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一个女孩。

    “小斌,这是你嫂子的表妹,还是个大学生呢!”大板把那大学生三个字吐地很得意,又畅快,好象他老婆的妹妹是大学生,他大板也就是个文化人。

    而后他对叫小满的那女孩倒了杯酒,“来小满,去给你哥哥敬一杯。”

    我受宠若惊了,我连忙烂住:“哎别别!大板你也真是的,你说啥呀?女孩多害羞啊,敬什么敬!”

    我还没说完呢,就见小满大大方方的站起来,“我叫你小斌哥哥好吗?我叫小满,听我姐说你在**公司可是个大经理呐!我好崇拜你呢,以后等我毕业了,可得指点我一条明路!小妹就感激不尽了。”然后她端了桌上大板给她倒好的酒,“小斌哥哥,本来我是不喝酒的,我一喝酒我就晕,你看我本来都喝汽水来着。嘿嘿,但是今天第一次认识你嘛,总要表现好点,来,我诚恳地敬你一杯,我先喝了!”然后眉头一皱,喝了个尽。

    我听她像麻雀一样的噼里啪啦一通,愣了好一会。我接触夏鸥这类不爱说话的女孩久了,一下就还不能反应小满这种说话连串的女孩子。

    见我好久都没反应,蝌蚪在我后脑拍了一下“你小子傻啦!喝呀!”这一下拍得不轻不重,又突然,我才连忙哦哦几声,又喝下一杯。

    “我看他是见到美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尾巴精贼笑着说。

    “哪能呢?一定在思考怎么把我们小满抱回家呢,小斌这家伙,可是我们几个中最贼的!”大板也欢快的起哄。

    我尴尬极了,我想我到没什么,都那么一大老爷们了我还怕啥呢,但是人家是个女孩子一定会害臊啦。

    我就看了小满一眼,她也正好在看我,眼睛笑咪咪的,丝毫看不出什么害羞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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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板老婆骂了大板几句,说他怎么开玩笑都开到自家人了。大板说小斌配我们小满刚好啊我是在做好媒人呢。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又挣起来。那天吃的火锅,我看见每个人的脸都被印得绯红,笑得畅快。其中时时听见哥几个粗鲁的骂娘声,却感觉很亲,我误以为又会到了高中……很怀念。

    吃完了已经快凌晨1点了,我担心夏鸥一个人在家,就想回去了。大家都有些醉意,蝌蚪喝高了,在街上东倒西歪的大叫还要去K歌。大板本来也应和着说好,被老婆骂了几句什么,然后还是厚着脸皮说今天晚了下次去。

    大家各自叫了出租车回去了,大板走时把小满塞给我叫我送她回学校。我说好。嫂子不放心的说了句照顾好她啊,大板就用醉熏熏的嘴去凑近她耳朵,猛的一声大喊“小斌你都不放心你还放心谁?!”然后用醉汉特有的眼神瞪她。吓得嫂子又是一阵大骂。

    期间小满就一直巧笑可爱的望着她的姐姐姐夫们,一副好玩的表情。

    当我送了小满终于回到家时,客厅灯还亮着,我一开门就看见了夏鸥清淡的笑“回来啦?”然后她就熟练的给我拿拖鞋,又忙着想去放洗澡水。她知道我有回家立即洗澡的习惯。

    我看着她忙忙碌碌而安安静静的样子,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舒服。

    “夏鸥。”我叫她“别忙着去放水。”

    “怎么了?”她一脸不解的回到我身边问。

    我一把抱住她,感触深到心坎里,什么也不想多说,就这样抱着她到很久。

    “到底怎么了?一身酒气,先洗个澡吧。”她还问。

    “没什么,哎!”我松了口气,“就想抱抱你。太想你了。”我想我连自己都算不出,我有多么的喜欢她的与世无争,和宁静贴心。

    “傻瓜,你才多久没见呐?就说想我。假的吧?”

    “假的?”对她挑眉,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一把抱起她,就向浴室走去。“让你看看是不是真想!”

    “呀!你干什么啊!”夏鸥惊叫道“你疯了啊?快放我下来。小心别伤到孩子!”

    “不会伤到孩子的。”我抱着她直径往浴室走,不理会她的叫唤。

    “那你要干嘛呢?”

    “我要和你洗个鸳鸯浴!哈哈!”抱着夏鸥,反脚踢上浴室的门,关上了我得意的大笑。

    洗时又看见她腰间出现了淤血,我立马就想到了夏鸥他母亲死前我看见她腰上的一模一样的痕迹,我怀疑又不解的审视着夏鸥,她坦若的看了我一眼继续用烧酒涂在腰间轻柔。

    我没多问,我知道问了她也不说。只是在夜里那痕迹像鬼魂般出现在我眼前,怎么也不能入睡。夏鸥在身旁,睡得安稳。我悄悄捞起她的睡裙,在她腰间用手比了比,刚好一拇指加个食指的印。

    我心立即沉下去了。

    两天后大板又约我出来。我说咋的呢哥们,才多久没见呐又想我了。

    大板右手夹着杯五粮液嘿嘿的笑说老子还真想你了。

    这回就我和大板两个人。

    其实在众多兄弟中我和大板关系是最铁的。别你看大板长一脸铁汉子样,他有时说话看人还愣特准。

    “行啊,咱哥俩也好久没单独在一起说说话了,”我允了口酒,下喉时辛辣中带着甘纯,下肚后唇舌还留有余香,不禁赞叹“好酒哇!”

    我抽烟,但不常抽;我也喝酒,但不烂酒。

    那天叫的都是些家常菜,大板最爱吃的是这里的红烧狮子头。他说,“这里一不见名的小店,菜到烧得蛮好,上回叫我那婆娘学一手她个笨蛋愣是学不会。也不知当初哪只眼睛瞎了娶到她?”

    “呵呵,嫂子是好人呐。”我由衷的说。

    大板听我赞美他老婆了,立即乐得开了一脸花,却还嘴硬到,“哎,好什么呀,就一碟烂豆腐花呗。不过要说她那表妹,嗬嗬,就一标准的小美人了。”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跟他一起那么久了,他随便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于是装傻,“表妹?哪个表妹呀?就读中学那孩子吧?唉,人是水灵的,就是呆了点。”

    “你看你跟我扯哪去了?”他不满的皱了皱眉,“你都说的啥呀?我在说小满呢!”然后他又灌自己一杯。其实大板酒量一般,但是又爱喝,他是没人劝都要自己喝到醉的人,我瞟了那酒瓶一眼,已经去了一大半了,我也只是尝了一口,我意识到不能再跟他喝了,要不然等会就只有给他抬回去了。

    而且他这时提小满,明显有阴谋。

    “小满?哪个小满呐?”我故意问,谩不经心的夹了块红烧肉放嘴里,嚼,食不知喂,心里盘算着怎样把大板送回去。

    “你没真傻吧?小满啊……上回我们哥儿几人一起喝酒时她还在呐,就是那……长得,灵灵气气的那丫头哇?”说着就又要去拿酒,被我给夺了过来。

    “哎,你小子,你喝那么多了想一人独吞啊?我还没喝呢!”要不这样说大板会觉得我瞧不起他,喝酒的人最忌讳你说他喝不了多少。

    “好了,你也喝得差不多了,走,送你回家去。呆会看嫂子不抽你!”说着我就要起身。

    “哎!我跟你说小满的事呐,急什么?”看这情形,大板就是为那小姑娘来的。

    “好,你快说,小满怎么了?”我边稳住他边叫老板拿点醋来给大板灌了醒酒。

    一个黑黑瘦瘦的丫头连忙拿了一碗醋了,然后惊慌的又躲回屋里了。这种小店最怕的就是遇到酒流氓。

    接过醋我连哄带威胁像骗小孩般让他喝了点。大概醋下胃一刺激,他一个弯身立马就吐了。

    我真是拿他没办法,要知道白酒后劲大,就算吐了也还是会不舒服的。

    匆匆给了钱就想带这家伙走了,谁知道他还赖那儿不动,嘴里一个劲叨念着什么。我仔细一听可把我吓了跳,他说:“你嫂子要你好好照顾小满呢!你嫂子说小满挺喜欢你,呃!叫你多和小满走动……呃走动!”

    我听了这话,我就只好站在哪儿苦笑。我想别人不了解我你大板还不知道吗?我有多喜欢夏鸥?怎么可能又去和那小满交往。我就去扶他,一边好言劝说:“呵呵,那怎么成?认她当妹妹就没问题了,再怎么说你亲戚就是我亲戚了。”

    谁知大板抬起头把眼一瞪,大吼到“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准时回家,回家都不出门!呃……兄弟叫你出来聚一次比登天还难!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想到他大概醉得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也就没理会他,继续扶着他往小店门口走。

    “谁还看不出你就为你屋……里那小妖精着迷?小满,那么好一女孩我还怕你糟蹋了她!你一天到晚,呃……为了你家那婊子,呃!我看你魂都快被那婊子吸走了!”他在夜里的大街上破口大骂,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显得夜特别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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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罪 第11章 你是我无法言说的伤(下)



  本来想到他喝醉了别理他,可当听到他那时左一句婊子右一句婊子,而且他口中的婊子就是我孩子的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猛放开他,冷冷的说:“我警告你,你嘴上放干净点!谁是婊子?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大板本来全身都依在我身上,被我突然这么一放就站立不稳差点坐到地上,这下酒也惊醒点,说话也清楚些了“哟嗬!”他站起身,用异样又嘲笑的眼神望着我“警告我?我嘴上不干净又咋啦?老子嘴里就从来没干净过!看你这架势,你还打我不成!我就骂她怎么了?狗娘养的婊……”他婊子两个字还没吐出来完。就被我一拳击中在右脸上,由于本就有点醉熏熏的,这一下大板就趴在地上好久没起来。

    说实话我们兄弟这么十几年,从来没翻过脸,更别说打架。那时是真的气不过了才动的手,后来想起还泛过悔意。。

    过了好久大板才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然后我的视线里就多了一头杀红了眼的公牛:“**何念斌!我操你祖宗的B你被那婊子整疯啦!”他扑过来就是一拳,打在我胸膛,一声闷响,我以为我的五脏就已经碎了。然后他的拳头就像暴雨般在我脸上,身上。一边打他嘴里就一边不断的骂:“你他**不认识兄弟!我告诉你又怎样?你那宝贝,不得了的心肝,在上星期三和一男人去**宾馆卖去啦。你还在这里紧张她……”

    当时我脑袋就哄的一下一片空白。

    就感觉大板又快又狠的拳头继续落在身上,他嘴里也不停顿的骂:“你总不会以为他们是去喝茶呐?你没看见她跟那男人的亲昵劲,干她娘的看着就骚!她长的就天生的婊子样,她妈是婊子,她比她妈更厉害!你没见人家开的什么车,是你那小别克能比的么,小样就你还在这里为她傻痴情,她是在装B呢!你还以为她纯情!你能满足她么?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不然你都快连妈都不认识了!”

    本来大板打架就是我们几个最狠最猛的,现在他发疯般的向我袭来我还真有点受不住了,最后在一句‘和一男人去蓝山宾馆’的打击下,我实在有些挺不过来,一跟头就向后倒在了马路上。见我表情异样也没还手,大板总算停了下来,吐着口水说“醒醒吧你!老子都看不下去了!”

    “什么蓝山宾馆?”这是我唯一的意识,因为上星期三就是夏鸥没到学校那天。猛感到血向脑门涌。

    “嘿,蓝山宾馆你都不知道啦?五星级的,那外面的停车场全放着他**有钱人的宝马奔驰,那里面叫一晚上小姐可以用掉老子一个月工资!”然后他骂骂咧咧的在我身边的台阶上坐下,见我全呆住的神情似乎又有些不忍“喂把你那鼻血搽掉吧!哪那么不经打!揍几拳就挂彩了……唉  ,算了算了,告诉你吧,上回老子去上班时在**宾馆门口看见那婊……那女的,和一男人进了宾馆。”

    鼻下痒痒的,我知道鼻血又开始流了,没理会。身上的伤也没感觉到痛。只是心揪得难受。

    “哎你瞧你那熊样!女人呗,一比一比个贱,谁像你啊,妓女你也真去碰!没得病算你运气好的了。小样的,傻愣着干嘛呀?这不又给你介绍了个吗?打发她快点走吧,她要向你要钱,告诉我,老子不打女人,叫你嫂子去把她给掀了”

    大板在我耳边唧唧歪歪了半天见我没反应,气了,强拉我起来:“哎走走走!兄弟陪你去喝个痛快!咱哥俩个慢慢聊。”

    然后大板买了20罐啤酒,和我喝了个通宵。大板对我只会喝酒不说话的样子说:“小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也太让我失望了,因为在心里竟还在想我没回家夏鸥会不会傻等。

    操你娘的。我还老想着要保护夏鸥不让她受伤,什么受伤不受伤。她被我保护得好好的,我却偏体零伤了。

    “你小子……居然为了一婊子打我?哼!兄弟?真他**没想到!”大板喝着酒,干脆就平躺在人行道上,吐着酒气愤愤的骂。

    我也倒在大板身旁,猛灌酒。

    躺着喝酒也是哥们几个的强项。我们高中就打了架不回家,就喜欢这样。

    记得那时是躺在河边堤坝上,喝过的酒罐子就往河里抛,喝过就一起尿尿,比赛谁远。那时很无聊,那时人人都觉得自己仗意而有前途,但那时很快活。

    那时不会花心思想爱情,不会想带不带绿帽子,不会想结婚生孩子,不会为了女人打兄弟。

    身边的大板,他睁着眼睛感觉很茫然,嘴里一直念着我为了女人打兄弟之类的话。我很内疚。

    “打我?哼!何念斌,你不想想我们是怎么过来的!13年的情分……你和你女人多久?打我?生死之交也就不过如此!”大板喝酒咒骂,时不时的打个难受的酒嗝。

    然后他就开始数,从高一那年打架认识,结为兄弟,一路走来,一起逃课撒谎喝酒下暴,包括和尾巴精一群人一起帮助我隐瞒实情——我在学校就是个尖子生。大板就这样说了一夜。

    我没说一句话,却流泪了。

    那夜天空特别深,那夜的风特别凄。

    然后我和大板都醉倒在了大街上。

    早晨被扫街的大娘用扫把毫不留情的赶起来,大板眼还没张开就先一阵骂,劝住他。

    头痛得厉害,本想回到家继续睡。一进屋夏鸥就急急的来搀扶,嘴上说了句怎么喝那么多。

    我望着她想起大板的话,越看她那双水灵的眼睛越觉得她贱,一个气愤不够,拖她到床上狠狠地强奸了。对那时印象比较模糊,仿佛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用手一直捏她的腰,依稀记得夏鸥没多说什么。

    做完那事儿又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当眼睛被阳光晃得醒过来时,头痛得厉害。见我醒了夏鸥忙端来一碗醒酒汤,和以前一样美好的哄我喝下,好象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也开始迷茫了,我看着她泛着水波的眼睛,那么无邪清灵,不带任何瑕疵。阳光在她身后照耀,看她那眼神就像一道青春时明媚的忧伤。我有些脑筋转不过来。以为这是上帝送给我的天使。洁净善良。

    我看见她拿碗的手,覆满了捏痕,是我昨天的兽欲使成。但是几乎是立刻,在我还没来得及去心疼一番时,那青紫的颜色就刺激了我,我一把掀开她的衣服,就看到了她腰间的痕迹。我总算明白这些瘀血是什么了,我可以想象那男人一双油腻而富足的脏手,淫恶地在上面揉捏,在夏鸥光洁而充满韧性的皮肤。

    而那双手一定也曾游弋过夏鸥的全身。我就会无法控制的想象,夏鸥在其他男人怀里会有怎样的表现,还是咬着唇不发声,或是兴奋的淫叫

    我狠狠地望着她,我曾以为她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妓女。却不想她只是个最会假装天真的婊子。而我还为了这婊子在昨晚动了兄弟。

    她也正望着我,目光带点怯意。

    “让一下,我要去公司了。”我虚弱的说。恨自己竟还对她满是歉意和疼惜。

    她坐在床上的身躯移了一下,当我发现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后。然后下一刻我毫不留恋地穿衣走出了家。

    ——在她手放的那里还有个指不定是谁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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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罪 第12章 等待


  接下来的日子可想而知的废乱,整天呆在公司,时刻忙着,却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必须找点什么事来做,不然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夏鸥。她现在是否又在那男人怀里,任他在腰间或大腿捏出新的瘀青。

    晚上我也不想回家,我害怕回去看见那空房,更害怕面对一个指着肚子说有里面我孩子的女人,而那孩子我真不敢确认是谁的。晚上或者就在办公室后面的小床上睡,或者和朋友去妖绿喝酒消遣。

    但我更经常做的,就是和大板一群人出来喝酒。当然大板每次都会叫上小满。

    小满还只是个孩子,小满爱喝可乐,她最常做的事就是咬着吸管瞪着代表单纯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你,发现你也在看她了,她就会非常开心的一笑。

    大家喝酒都豪爽,通常情况下是先一人敬一杯然后全体干一杯,最后还要依次坐庄划拳满桌子转着喝一杯,有些酒量不好的在开始就会喝趴下,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不喝——大板一般在喝前就会放话:谁闪人谁他**就不意气!

    我要够意气,但是确实也酒量不好。

    小满这时就可爱了,她知道在我快不行时,天真的拉着我离场“姐姐我要小斌哥哥带我去吃肯德鸡新出的的鸡翅!”“姐姐我想和小斌哥哥去唱歌!”“姐姐……”

    她总有那么多新花样搞得我头昏眼花,也实在是感激她。好在大家可能有些误会,都笑着放我一码——他们以为小满在心疼她男朋友,而且也想留多点空间给我们发展。

    小满是个很不错的小女孩,我提到她时都会忍不住加个小字——小丫头,小可爱,小不点儿,其实满是宠溺。

    小满就不乐意啦,她就会嘟起小嘴,代表她已经生气了。但我知道她不会真的生我气,她两分钟后就又会来腻着我,问我喜不喜欢余文乐。

    “余文乐谁呀?你的男朋友?”

    她就真的不高兴了,她觉得我不认识余文乐是对她偶像的一种讽刺,然后一脸大度的说不和老头子计较。“老头子!”她从此就叫我老头子。

    小满很好,只是我对她永远放不进别的感情。每当大板满脸贼笑的问我和小满发展到什么地步时,我想到小满叫我老头子,于是正经的说:“她像我的女儿。”

    大板在一连几声“可惜可惜”后愣几秒,然后反应过来——他和小满一辈的。他就会大喊小子你占我便宜!

    我就这样每天笑着生活,笑到都忘了什么叫快乐。

    我滑进了一个凌乱糟脏的深洞里,我从来没想过还能爬出来。洞的四壁是我碰都不敢去触碰的泥,那种泥的名字叫思念。

    大约过了3月中旬,有个很重要的文件存在家中的电脑里我必须回去拿。我故意在外面流连到凌晨2点才回家,这样就算夏鸥在家,也已经睡了。

    轻手轻脚开门,像个鸵鸟般地进屋。电脑在客厅的,所以我不必担心夏鸥会发现我。

    可是我一抬头就看见夏鸥了,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跑过来给我拿拖鞋。

    她原本就瘦小的身子现在只瘦得一把骨头了,瞪着双充满欢喜的大眼睛把拖鞋快速递给我:

    “你回来了?来把鞋换了。”她清脆地说,故意把声音抬得高高的,却还是在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时听出点哽咽。

    女孩夏鸥把鞋放在我脚边,等着我脱了鞋她又把我的皮鞋放进鞋架。两年来她几乎每天都做这些事,表现得熟练又轻松。

    后来她怀孕了我就不让她做了,我体贴她的身子,而她总是不满的说“你别剥夺我唯一的喜好嘛!”

    我以为我可以不爱她了,经过那些事,至少可以少爱一点。

    可是当时我看见她习惯地伸出手去捡我换下的鞋时,竟然眼眶发热。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没去抱住那瘦弱的躯体。

    我以为我时常听见的小满的唧唧喳喳会冲淡点我对夏鸥的爱。只是也失败了。

    看见夏鸥时,我就明白我根本无法不去在乎她。

    “你怎么还不睡?”我问。指甲在大腿肌肉里深深的掐,警告自己别对她太好。一个妓女!

    她冲我一笑,天真,但是没回答我的话,只说了声去给我倒咖啡——我有晚上喝咖啡的习惯。

    我看着她的笑,我就觉得自己又要走进她妖娆的圈套了。

    倒了咖啡出来她就搬了凳子依到我身边坐着。我不回头也知道她在平静地看着我。

    这是她以前每天都做的活动。

    我实在太不习惯这一循环了,那熟悉的味道让我心软,但也知道只有这味道能让我活下去,并且生生不息。

    写好我要的东西后,我起身,努力不去和她的眸子相碰,不给她捕捉我的机会。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她说,又向浴室走去。

    “呃,夏鸥……”

    “嗯?”

    我叫住她,我想告诉她不用了我不在家睡,面对她明显的兴奋神态我竟有些说不出口。

    “我……唉  ,你自己去睡吧。我吃点东西就回公司了,那里还要处理些事。”希望这个苍白的理由可以让她好受点——谁会拼命到在凌晨去处理什么事情呢

    她看了我几秒,就不声不响地去给我烧菜。

    其实我根本没什么胃口。

    十分钟后,她把菜上齐。她说你快吃吧你一定没吃饭。就坐在我身边看我吃。

    我犹豫了几秒钟,坐下拿起碗筷,忍不住还是问了:“你这几天几点睡的?”因为我看她今天的架势似乎每晚都等我到深夜。

    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摇头。

    “没睡?”

    “嗯,但是我白天可以睡的。在学校。”

    我很心疼,但是不想让她知道。低头吃饭。

    吃完一碗她连忙又给我盛了碗汤,这也是她以前爱做的事。

    我感到我的心酸得不能负荷了。

    在瞟到她盛汤的手,拿着汤匙微微地颤的时候,我就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怜惜。

    我缓缓拿下她手上的汤匙,让她转过身面对我,然后好象烈士般义无返顾地拥住她,一感觉到她瘦弱的身板,立即塌实又温暖。

    “让我拿你怎么办?让我拿你怎么办呐?”

    “我只是在等你,做到我能做的最好的。”她声音立即带哭腔,也紧紧的抱着我。

    我摸着她的发,柔顺又细软,贴着她的面,熟悉而清香。那瘦得跟猴子似的身子是我久久的吸引。我永不想在拥着夏鸥时放手。

    但是她为什么又那么地邪恶?以前那么对她母亲,现在又这样对我。对她在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残忍她才能活下去吗?

    我扳过她,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我说你这个坏女人。但是我竟不能自抑的爱上你这坏女人啊。

    她没分辨什么,眼眶更红了。

    “你告诉我你那晚和谁,干了些什么,好吗?”我还是要问的,而且要她亲口告诉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被心中那点淤血搞得精神颠覆。

    她摇头,眼睛张得大大的,皱了眉头,做了我见过最大的面部表情。

    “你说啊!”忍不住提高了嗓门。

    “你别问好不?”她用近似于乞求的声音说,好象只无助的白兔。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那你希望我怎样?带着这分灰色的自尊阴影跟你过一辈子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认真跟我过?”我吼,近似咆哮。

    然后我就看她哭了。她坐在沙发上哭。

    这是她第三次哭,也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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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罪 第13章 你是看不透的深潭


夏鸥哭了,殷殷切切的声响,微微轻耸的瘦肩,泪水放肆地滑在脸上,再快速的滴落到地上。她似乎不想也不喜欢流泪,就拼命用手背去擦拭脸上的水,擦得又狠又快,我担心我再不阻止她她会把自己脸弄破。

    “好了,别哭了。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一个人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夏鸥,乖啊,听话。来,告诉我。”我蹲下,轻哄。温柔的用拇指为她擦泪,不停的对她说话。她是只猫,敏感而聪明,需要你用尽全力的感触,才能让她感受到你对她的在乎。我现在唯一没做的就是把心挖出来给她看了。

    过了好一阵,泪没流了。再哽咽了一段时间,她才完全平静下来。

    “你真想听?”等她这话我等得心都麻了。于是当她这么一说我就激动了,我当时就发誓无论怎样我都原谅她。

    “嗯,我必须要听。因为我要和你一起生活。”

    我以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是她的第一句还是吓坏了我。

    “我长到现在,一共被9个男人强暴过。”她说,眼睛里又恢复了那种淡然。

    我以为她在说我吃了9颗樱桃。但是她说她被9个男人……我惊讶地没合拢嘴巴。

    “还要听吗?”她微带嘲笑的问。

    我望着她,我想我开始有点了解她了——

    妓女夏鸥。

    “恩,你说吧。”

    “我的初夜是在11岁。那时母亲第一次带男人回家。那男人趁我妈不在时,强暴了我,然后对我说,如果我告诉别人,他就要打死我母亲。于是我谁都没说。后来母亲的接连七个男人都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他们事后都用母亲威胁我。而且他们知道绝对成功。”

    我听着,点了一根烟。烟雾弥漫,我就看不见夏鸥,也看不清她脸上的平静。

    夏鸥看着她手上的茶杯,继续说:“他们大多都把责任怪在我身上,说我……用眼神勾引他们,说我天生就是我**代替者。你能想象一个仅13岁的荡妇吗?那时我还没满13岁。”

    我陷入惶恐中了,我不敢去想我深爱的女人有个什么样的童年。我在心里不住地责备她母亲,一生周旋在男人身边,时刻都想保护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连这些都注意不到。

    夏鸥太会伪装了。我熟悉她平静得像两口井一般深的眸子。

    “13岁时母亲做了一个男人的情妇,这个男人十分有钱。一下子,我和母亲的生活好起来,我们也跟着像个上流社会的人。我可以读最好的学校,吃最美味的东西,而且那男人从不对我动手脚,其实他忙到很少来我家。我一度觉得这是很幸运的事。我刚上高一那年,一天放学他来学校接我,说带我去一个地方吃饭,说我母亲在那里等我。我毫不怀疑地跟他去了。他让司机把车开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然后当着那司机的面强奸了我。那一刻我想我是个死人了。当他发现我并不是处女时,很气愤,他说他等了那么多年,没想到我早就是个小婊子。他就开始骂,骂我母亲,说她是婊子,说我是小婊子。我气不过就给了他一脚,结果可想而知,我被他用手捏得混身是伤。他没用我母亲威胁我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像没事发生一样送我回家了。我知道,如果我说了什么,母亲的一切都没了。而我不说,我母亲可以过风光的日子,反正我对男人这事都麻木了。我已经放弃要挣扎,我几乎信了他们的话——我就是个妓女,我天生勾引人,我是个坏女人活得微不足道。那天晚上我没回家,那天我遇到了你。我都不知道我是怎样走进那间酒吧的,但是进去的那一刻我被绿色的灯光迷惑,我是真的想接客了,那时感觉自己死了一般。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是你们一群人中唯一没叫小姐的男人。”

    我回想起那一晚,第一次看见夏鸥,那个满脸向外溢着纯白的小女孩,我那时怎么会想到,她也有个向外溢着血红的心啊。

    “那你以后接开始接客了?”我问。

    “没有,我只接过你一个人。你信吗?”她问。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想16、7岁般大的孩子是很容易冲动的,后怕起来,也很具影响。可以理解。

    “我想我之所以没再接客,我因为你当时对我的态度和表情。你毫不忌讳地叫我妓女,你毫不顾及地在我身上发泄兽欲,然后是甩了500块钱,连个觉都不让我睡就赶我出门了。那一刻我手上捏着我自己挣的500块钱,我感觉自己像条流浪狗。”

    现在听夏鸥述说当时的情景,虽然不知者无罪,但是我还是很尴尬。我的爱人,在对我说着几年前,我把她当做妓女的片段。

    一根烟已尽。

    “后来你大概都能猜到了,那男人一直不放弃我母亲,我想就是因为我。再加上我母亲得那病是很需要钱的。三年前你在我们学校门口看见的那个给我钱的男人,就是他的专门派来看管我和我**。直到遇见你。我想我没欺骗你什么,至少我一直都只是你的一个情人而已。”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像在自语。

    我沉默了很久,我脑子有点一下子消化不了,我看着面前这个不是妓女却有着相同遭遇的女人,我猛地想到什么,“他是不是很喜欢捏女人的腰?”

    夏鸥点头。

    意思就是在她母亲过世后,在和我定下终身时,她还私会那男人。

    “为什么还不离开他。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威胁你了。”

    “因为我毫无拒绝的理由。”她低下头,说得那么无可奈何。

    “什么?”

    “这个不能告诉你。”还是那抹无奈。

    我死瞪着她,突然有杀人的欲望。宰掉所有欺负夏鸥的男人,也杀了夏鸥。

    但是我爱她。

    我让步了,我想她受的已经够多了。我抱住她,宽慰她“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以后你还是我的夏鸥,我都不会去计较什么。但是别再去见他男人了。”我轻轻抚摩着她柔软而让我熟悉的头发。

    我本以为夏鸥会感动地扑在我怀里痛哭,感激我这样理解和包容,再痛改前非和我一起创造明天,只是我的美好憧憬好没做完时,就听见夏鸥,在后面加了句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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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罪 第14章 离开



我盯着这女人,她悠然的轻叹,她满腹的无奈都从那一声叹息中泻出。

    然后她沉默了。我在沉默中爆发:

    “现在是怎样的局面?你偶尔去私会其他男人,但是每天都腻在我怀里对我说‘我们的孩子怎样怎样’?还是你根本就是个本性难移的妓女有那么有分需要?”我歇斯底里的狂喊,窗户似乎都都震动。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她丢了块炸弹给我。

    我以为我听错了,我瞪大眼睛,我不可思议,我强烈要求她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虽然她已经说得很清楚。

    “我以后都不会再对你说‘我们的孩子了’,你放了我吧。”她累极的样子,如疲倦的流浪猫般的身子,和她低声的如乞求般的喃语,都使我震撼了。我觉得挫败又无奈,我想挽救夏鸥挽救我们的爱情,可是她不想。

    这次我听明白了。

    原来,她要的只是我时不时的宠爱或者她根本没把心放我这。

    我原以为,像她母亲说的样子,一个妓女,最珍贵的是一个男人的承诺。可是我的,夏鸥不要,我硬给,她就犯累。

    我缓缓地起身,我必须离开这里。屋里空气太坏了,我像个被关在茧里的动物,不能呼吸不能乱动。而对夏鸥那分追求,就是我一辈子最厚的茧!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见夏鸥还呆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目光呆滞。我心里的千万句说不出口的怜惜就在那刻决堤。

    “夏鸥!夏鸥!”我克制不住地奔过去抱住她,疯狂地摇撼她,把她的脸扳过来拼命的吻她的唇,“夏鸥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可以活得很好的,只要你离开那男人。”然后我用全身仅存的力气拥住她,轻声诱导“你想想,还有我们的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啊。你希望他没名没份吗?我愿意给你这些的。以后我们会是一对最般配的夫妻,幸福地拥有最可爱的孩子,在公园欣赏他荡秋千,你猜猜他那时会说什么?他一定长得虎头虎脑的,用稚嫩的童音喊‘爸爸妈妈你们看,我荡得多高!我要飞到外太空了!’夏鸥,你别犯傻,别钻死角,你也要想想我们的孩子啊。”

    “我们的孩子?”她喃喃自语,她突然像个精神病般狂笑起来,笑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心猛的冷了。“我们的孩子早在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就去医院让它变成了一滩血水!或许它真的去了外太空了。”

    她还在笑,她一直那样笑。我不能接受这个疯子了,她杀了我的孩子!我一心想去呵护期盼了那么久,她知道我有多爱那孩子的。

    但是她竟忍心把他打掉。

    “你……你这个疯子!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你有没有精神病!你你……”我当时有点气得语无伦次起来,心里巨大的痛苦在一刹那间堵塞在咽喉,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堵塞疏通:“滚——”

    夏鸥看了我一眼,然后去收拾她的东西。用了大概用了三分钟她提着行李箱站到我面前。

    我望着她,我知道她快要走了,是我赶她走的,我心都快痛得抽筋了。

    “小斌,千万别内疚。不是你要赶我走的。我早就想离开了。东西……”她突然哽咽起来“东西都是以前收拾好的。我只是在等你回来,亲口告诉你这些事情。再见。”她说话时,我一直不敢去看她。

    然后她毫不留恋的钻出了门,顺手关门“砰——”的一声。

    我就知道她走了。

    我在她走后,呆坐在地上,整整一夜。当新升的太阳照进空荡的屋子时,我才敢承认一个事实:夏鸥走了。

    夏鸥真的走了,我原本以后她还会留恋还会回来。但是以后下班回来,开门时再也没听到过那熟悉亲切的“你回来了。”

    我所面临的就是一股空气的味道——空气真的很空

    “我应该恨她的,因为她杀死了我们的孩子,但是我觉得我在她走后,想到的只有她的好。她安静,又纯白。像猫一般腻,像鸟那样依。可是你能不能想到她竟是个杀人狂!”我把大板叫出来,发泄。

    “唉兄弟别想了。去把小满带出去玩几天。她是个不错的孩子。”大板只是无奈的拍拍我的肩告诉我是男人要坚强些!

    我不知道我除了苦笑,我还能对他做什么表情。

    一个家有女人时,味道是熟悉而不易让人察觉的,但是一旦她走掉,就会立即感觉以前有多迷恋那股味。

    我检查了所有的房间,那钻戒还摆在抽屉里,衣柜里挂着件纯白的裙子,我知道夏鸥穿上它就像轻灵的白云。浴室里她的洗面奶没在了,我看见茶几上还放着一盘光碟《做个新好妈妈》。给孩子准备的房间里有好多精致的小鞋,从婴儿的到3、4岁都有,还有那些小衣服小裤子,和最漂亮的婴儿床。我至今记得夏鸥和我一起买这张床时的情景。

    可是现在夏鸥走了,孩子也没了。

    我的泪在我毫无知觉下狂趟。

    “她杀死了我的孩子。”我告诉自己,这样可以少想她一些吧。

    母亲说过,一个女人如果很爱你,就愿意为你生孩子。

    夏鸥把我们的孩子打掉了。

    晚上睡觉时在床头找到根细长的头发,如获致宝。看了又看,小心收尝。

    大板每次看见我颓废样,就破口大骂,“你他**完全不是个带种的!一个妓女有啥希奇?人家不去找她更好的生活吗?那她生了小孩谁去给她保持身材?你再这样下去老子翻脸连兄弟都不认了!”吼得脸红脖子粗,手脚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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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抱歉你只是妓女 第15章 小满


  “不爱你所以不要你的种!”大板这句话差点把我击倒。夏鸥走前苦痛的样子立即模糊起来。

    但是骂完之后又每天拉着他老婆带着小满来找我。

    常常,当我还把自己关在家里贪婪的吮吸夏鸥遗留的残味时,大板他们就来了,带了菜和酒。很兴趣高昂的样子。逼得我强打起精神去跟他们说笑。偶尔带着些煮火锅的菜色,几个人热腾腾的吃,几杯酒下肚,大板就会借酒装疯撮合我跟小满。

    小满是个惹很喜爱的女孩,但我始终觉得小满是我女儿,小满喜欢嬉皮笑脸的喊我老头子。对于给小满的宠爱就理所当然了。

    但是我更常干的就是在酒醉后撕心裂肺的叫夏鸥的名,一遍一遍的叫,从心底呐喊出来。只在送走大板一些人后,一个人躲在浴室痛快的哭,抱着夏鸥喜欢用的沐浴露。香味溢出,越熟悉越让人心颤。

    后来公司出了些事。总裁在一次贪污上亿中被举报并抓获,职位的调动,业务的运程都发生了很大改变。我每天忙到骨子里,竟也在最痛苦时躲过失恋之人最难熬的寂静——当我寂静时,夏鸥的样子和泪就会像蜘蛛网般罩过来,我动弹不得。

    于是我拼命工作,借以忘掉夏鸥。

    三个月后一天晚上,在一家KTV包房里,很多人一起喝酒。

    我不知道是我酒量火速提高了,还是对酒精已经产生免疫功能——我怎么都不会醉。大板说喝吧喝吧,醉了你就什么都不去想了。于是我喝到吐了,吐了又喝,我混混浊浊的眼前还是有个夏鸥。

    夏鸥是个美丽的女人,夏鸥是蒲公英在风中摇曳。

    但是在我以为夏鸥是个神秘美好的女神的同时,大板在骂夏鸥是个婊子。

    “那婊子哪有我们小满好!”

    我想为夏鸥澄清,却想不出理由和一句辩词。

    我望了小满一眼,她时刻含笑的眸子里清楚的闪着痛惜。

    我想她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其实也洞察一切。她知道我需要酒需要麻醉,她此刻就安安静静的呆在我身边,也不再吵着说要去吃肯德鸡。

    小满喜欢吃肯德鸡,我一直觉得吃那玩意是小孩的专利。小满还真的只是个孩子。

    所以当一个你一直以为是孩子的人,用坚定的口吻对你说:“小斌,我以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不会那么堕落!”时我真的吃惊极了。

    我想我一辈子都感激小满的那句话。因为我那时都已经决定放弃我晴朗的天空。

    每次出来玩都会喝过多的酒,所以都没开车。小满就担负起送这个三十多岁的没有晴朗的醉汉回家。

    走在深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我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含糊声音自言自语着,小满就在身旁皱着眉头不停的告诉我哪儿有石块哪儿有没盖的下水道。

    我说小满你知道人为什么要有爱情吗,为什么男人就要以事业为重,被爱所伤不能哭?

    我至尽记得小满那时的话,她认真异常的说了句:“你三十岁了,你刚好是个男人。人人都那么想的,爱情是附属,事业为第一。其实真正遇到的人,才懂得,爱,欲罢不能。”

    我看见小满时刻都堆满笑容的脸上,那副假不了的“我懂你”,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多可贵。

    “小满……”我感激她。

    “你爱上的人一定很优秀。我或许不够好,可是明天,请你用清醒的眼睛看看我吧,”她说。我除了震撼,也没什么可说了。我猜想她活泼的外表下,有颗怎样敏感的心。“我希望你能从内心的接受我。”

    认识她几个月了,我用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清醒审视小满,她实在是我精神上的一大块补足。

    “让我抱抱你吧。”我无力的说,紧紧的把她扯向怀里,拥揽住。

    她娇好的身躯在轻轻颤抖,夜风中。我想她还是个孩子呢。

    几天后大板正经的说你可以带着小满去旅游一下,小满学校要放几天假。小满听了就立即雀跃起来,她高声喊真好真好。

    我望着那么有动力的小满,我就不忍心说什么拒绝了。其实我也需要轻松一下疲惫不堪的大脑。

    目的地定在三亚。三天后起程。

    一路上小满的活跃兴奋和我的提不起劲成明显反差。

    小满在飞机上就嚷个不停了:“三亚有大海呀!我还没见过海呢!”

    但是她表现的样子像没出过门。

    “老头子,大海漂亮吗?”

    “恩,你看见就知道了,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极了。”她是那么活跃的小鹿,我忍不住对她笑。

    “那么大海很大吗?”她问。

    换一个人我会以为在装白痴,但是你看见小满问这句话时那毫不做作的表情你就会忍不住正经回答她的白痴问题:“恩,大海非常大。”但是我还是在回答她之后半带宠腻半嘲笑的刮刮她的微翘的鼻头“你傻瓜呀?”

    当小满看见大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小傻瓜是有多傻了,她是直径冲到海滩边,然后一个劲的尖叫:“啊——是大海呀?呀!是真正的大海呀!大海好大呀!大海里面全是海!”

    我听见她最后一句评价时差点没晕过去。我说你小声点,别人还以为是疯子呢。

    小满没理会我,对我做了个鬼脸就在海边奔跑开来。她全身都有使不完的活力,她是一颗常年跳跃着的火种,鲜活,光芒耀眼。让所有人都要情不自禁的羡慕她的金色年华。

    小满去追逐海浪,海浪退开;海浪又返回,小满跳着逃开。她把凉鞋甩掉了,又嫌裙子碍事把裙子绑在腰间,露出修长健康的大腿。然后冲到海里,水冰了点,逗得她张开嘴兴奋的尖叫。你看见她露出可爱内裤的情景,是完全可以没有任何不净的杂念的,因为那就是小满,她永远是个让人舒心的孩子。

    我坐在沙滩上,看着小满,望着大海,海风很大,吹过。那么广大的一片金闪闪的蓝,就觉得原来自己是这样渺小,似乎一个渺小的人就完全不可能有什么广大的哀愁。

    那一刻毫无防备的笑了。

    “老头子!”小满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走过来,用她光洁的脚拨出沙在我身上“你一个人在这里笑啥呢?我会鄙视傻笑的人!”她站在我面前,放下围在腰间的裙子,而后在我左边坐下。我看她,她盯着我,嘲笑的表情。

    我就又笑了。

    “原来你不是个只会喝伤心酒的人呐!”她说,手脚挥舞。

    夏鸥洁白的样子几乎是立即就代替了蓝色的海,幽怨的在看我。

    夏鸥看上去永远纯净,夏鸥偶尔会静静的笑,那么美好。

    我就开始幻想,假如坐我身边的人是夏鸥,假如夏鸥和我一起看海。我们亲密的拥吻,我们宁静祥和的看大海的蓝,海鸥的白……幻想到最后自己一阵乱激动。

    可是当我发现我身边坐着的是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的小满时,那份感动的幻想立即粉碎了——她是小满,那个小小的丫头。

    我就笑不出来了。

    小满可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吐吐舌。然后她一直说自以为很好笑的笑话,她被自己逗得在沙地上打滚。我勉强挤出点笑,我觉得她笑得那样子有些不可思议——夏鸥是不会像这样不文雅的笑的。

    海滩上走来一个提着篮子的女孩子,大概十八九岁,麦色皮肤让她看上去又野性又健康,踏着光脚,宣扬着原始的美。

    她看见我和小满,就走过来,问我们要不要海螺。

    “我看看!”小满立即就被吸引了,站起来就把脑袋凑过去“哇!好漂亮哦!好多呀!我刚才一直在海边寻找海螺都没找到,原来被你小鬼全捡走了!呀!还有贝壳!下次少捡点知道吗?”她跟大板一起久了,说话难免有点粗声粗气的。

    我忍俊不禁,我笑小满装大。我想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叫人家小鬼。

    那卖海螺的女孩可能被小满粗鲁夸张的表情吓住了,呆呆的说:“你要的话,海边涨潮的时候还很多呢。”见小满只埋头选海螺没啃声,她又发怯的说:“要不送你两个好了,不要钱。”

    “什么?难不成你这玩意还用钱买呐?”小满瞪她,吓得那女孩表情好委屈。

    我猜她肯定是刚从家出来不久的,没见过世面,才被小满这样的傻瓜都吓得住。她没多说话了,眼看着小满东拿西选,表情像老百姓见到吃霸王餐的黄军。

    小满欢天喜地地选了五个最大的,还好还不忘说声谢谢。

    卖海螺贝壳的姑娘就要走开,带了委屈的表情,使我发笑。

    “小姑娘你过来,”我叫住就要走开她,塞了二十块钱在她手里“这是那海螺的钱。”

    她惊喜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到别处去了。

    “老头子我看你是钱多了没处花!”小满开始教训起我来。“你一定是看人家漂亮就给心疼她。”然后拿着一个色彩较淡的海螺,送到她耳边听,嘴角挂着个巧笑。

    我真是彻底被她的傻打败了。

    “老头子你听!”她把一颗海螺送到我耳边,“是大海的笑声呢!”

    是空气在海螺壳里流动,我就听见“嗡嗡”响。小满告诉我,是大海的笑声。

    “海螺是大海的女儿,大海把快乐分发给每一个女儿,所以每颗海螺都会笑。”小满认真的表情,超乎寻常的可爱。海风湿湿粘粘,一阵又一阵,把小满短俏的头发吹得很乱,有些飘到她眼角,她就眯着眼睛,露出洁白的牙齿,笑。

    我用右手搂住她,看她一边听海螺,一边用手在沙上乱画。

    大海有12个女儿,小女儿最漂亮善良,那是夏鸥。

    没想到大海还有一个用笑感染快乐的孩子。

    小满是个不知忧愁的女孩,她也是个大海的女儿,载着满满的笑。

    小满安静了一会又嬉笑着跑开了,我羡慕她可以永远那么不知疲惫。

    在她走后我看见她刚才屁股坐过的地方的痕迹,和她用手写在沙地上的字“我喜欢你”

    我惊讶地向小满望去,小丫头大概害臊了,已经跑得很远去了,依稀还听得见她的笑声,透着干净的清脆。一会她冲我笑,脸上带了一抹晕红。宛然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正值最生命最美好时。

    我又想起夏鸥,那个和少女小满一般年龄的女人,却总是那么清淡的面容,不加任何感情色彩。她的内心喜乐与哀愁,她都一个人在角落捡拾。像个被继母虐待顿在墙角捡大豆芝麻的灰姑娘。只是灰姑娘最后遇到王子,夏鸥最后选择一个人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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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抱歉你只是妓女 第16章 女友



我看着小满单纯的笑,我就要不由自主的把这种毫无心机的笑加在夏鸥脸上,疼进心坎里。

    原来夏鸥已经是固定在我眼前的一抹幽魂,挥散不开。

    夕阳倒挂在海面,云霞集聚天边,我震撼它的美,小满也惊叹太美了。我转过身,金光印在小满脸上,她的柔软的头发铺了一层金粉,被风拂到脸上嘴角,她正微闭着眼睛,睫毛在轻颤。我闻到一股纯甜的奶茶香。就惊叹以前从没发现到小满的美丽。

    海水缓缓轻抚岸边沙地,迎上来,又退回去。就好象夏鸥,轻轻走来,又安静离开。

    “老头子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哦,风太大了。”

    ……

    在三亚转了三天,小满收集了一大堆我觉得毫无用处但她当宝贝的玩意。然后回到所在的城市,一切照旧,也是新的开始。

    在回家后的第二个星期天晚上,我送小满回学校,她神秘的拿出一个海螺,递给我:“我把快乐交给你了,以后你要天天笑给我看!”

    那一刻,我真被她无邪的话感动了,且迷惑。

    “你是谁呢?”我问,精神恍惚,我想这纯洁的女孩是谁呢。

    “我是小满,二十一岁,未婚。”她笑着回答。

    月光照在她微笑的脸上,空气中流动着一股纯纯的奶茶香。我就不由自主想吻她。

    拉她入怀,吻上她嘴的那一刻我明显得感到她剧烈的颤抖。

    小满的脸实在离我太近了,以至于那一刻我就差点忘记了夏鸥。

    小满在那一瞬间,从我女儿变成了我的女友。我的小女朋友。

    大板是最开心的了,大板说小满难怪你最近满脸发光。

    小满就会害羞,撞进我怀里撒娇,我慌手慌脚的接住,因为她总给我那么多措手不及。

    小满很活泼,小满叫我老头子,我总是笑着不反驳,因为她是我小小的女朋友,在我第一次让她住在我家时用雀跃来掩饰她的娇羞。

    第一次留小满在家过夜,在快12点时我说睡觉了吧,你明天还有课。

    然后小满吞吞吐吐的说先去洗个澡。她就进浴室了。

    半小时……一小时……还在继续。

    我那时本来在电脑前查资料,猛一抬头发现已经一点了,而小满还在浴室里。

    我在门外叫了几声,没应。好几次就想破门而入了原因是我怀疑她水性不好溺死在浴缸里。正在我做好最后一次撞门准备时小满出来了,见我的姿势她脸猛的就红了:

    “老头子,你……”她红得厉害的脸正毫无保留的写满娇羞,湿莹莹的头发让小满添了几份少女独有的性感。

    “呃,呵呵,我以为你出事了。”我尴尬的解释。

    她不说话,低着头玩弄衣角。脸莫名其妙的烧得绯红。我当时就纳闷她是不是病了。

    后来过了很久小满才很不好意思的告诉我那天以为会和我发生什么事情。“我以为那天我们会发生什么。”小满说。

    其实我那天根本没打算碰她。

    那时候,我觉得她真是可爱得让人少疼点都不行。

    女友小满八层是个好动症患者,她说话总用她在偶像剧里学到的词,不伦不类,却也可以悠然自乐,自娱自乐。

    最开始不能习惯她跳蚤般蹦来蹦去,久了就觉得也没什么了。

    她不会煮饭,我就给她煮。但是逼她必须把那首夏鸥写给我的诗背下来,每天背给我听。刚开始她当然不肯,吵着说太长了,我硬下心两天没理她。两天后她跑来找我,大大方方地把诗背下来,然后嬉笑着说每个人都有一些怪癖,两个人在一起就要相互将就的。那时我是感动的,也觉得自己做事对小满不公平。

    当然事后免不了她向她表姐告我一状。

    “但是你不许拿我和另一个人比较。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小满正经的样子使我心惊,“这是我能忍耐的极限,因为我也是个女人,渴望一心一意的宠腻。”我看着她微微受伤的神情,我知道我欠她不少了。

    从那以后我才从心底的接受她。

    偶尔挤出点时间陪她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这是以前和夏鸥都不曾做过的,因为夏鸥不喜欢到处走,她只爱在家里静静的坐到我身边。一直都是。我想现在她是我心里不可触摸的痛。

    其实小满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每次刚一踏进电影院她就会嚷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小满在看电影时很专注,对于我的“真情告白”一点都听不见,她一心扑到情节中。我很有耐心的又说了几句,比如说你今天真漂亮啊,又说有你在真好啊之类。小满完全听不到。无聊至极,睡觉乎。一觉醒来一般就是电影散场时,走出电影院小满就会怪我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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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情人看电影都是甜甜蜜蜜溺在一块,能在开场10分钟就睡着并且叫都叫不醒的可能也只有你何念斌了。”于是又是我的错,哄她大小姐到她气消。

    小满时常会耍些小脾气,我想她还小,总让着她。但是我以前从来没觉得夏鸥小。

    夏天又来了,夏天一到我那放暑假的小女朋友就和我整天粘在一起。

    大概小满的天空永远都阳光灿烂。21岁的小满就像一只精力旺盛的知了,时时唧唧喳喳个没完。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把很多巧克力放一起煮化然后再做成自己喜爱的形状啦,买很多零食守在电视前看肥皂剧边吃边哭啦……无聊至极却也让她快乐无比。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每个早晨悄然溜到我身后捂住我的双眼喊猜猜我是谁。然后雀跃于我一口答出的正确答案:

    “老婆。”

    她让我叫她老婆。她说老头子你懂什么现在谈恋爱都这样。好像我没恋爱过。

    以前想叫夏鸥老婆的,但是她不许,她平静的说还没结婚呢。

    我逼着自己不要拿小满和夏鸥比较。我尽量在看着小满或没有小满时,在清醒或喝醉时,在上班无聊时,在一个人安静时,都只想着小满。小满是我的女朋友。

    当然我心情好了也会宠爱的楼着小满,说你身上老有股奶茶味,然后亲切地唤她我的奶茶小老婆。

    小满确实很小,表现在她的行为:对帅哥的追崇和对足球的不懂让她每夜和我一起守着看凌晨2点的欧洲杯,却能在2:10分准时入睡。喜欢把人惹火后甜甜地猫般撒娇。同时也会有女人月事来临前的急噪……周而复始却也津津有味。

    小满是个好女孩,小满是个处女。

    第一次和小满**竟是有些醉了,把她当夏鸥了。在我急切的进入她时她痛楚的尖叫把我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然后我闻见小满身上特有的那股奶茶味就不知所措了。见我停下来,小满在松了口气后,坚决的说,“来吧。”她肯定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刺激当时的我。于是继续做完那事儿,只是表现得相当温柔。

    那时我在心里发誓要好好对她。

    早上起来看见床上那抹玫瑰般的暗红,我就呆了,心情沉重。我竟提不起一个宠爱加欣喜的笑给小满。小满没注意到这些,她只是撒娇般地楼住我脖子说她一定要嫁给我的。我当时是一个寒颤——我从没想过要娶夏鸥以外的任何女人。就算是小满也没想过。

    我问为什么。

    她满副嬉皮笑脸却又是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是处女。”

    我又想到了夏鸥,她平静的说她是妓女。

    然后我就头痛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倍对小满好。

    我满32的那天小满严肃的对我说:“现在你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老头子了。”说得我哭笑不得。

    我再也没看见过夏鸥。

    我就要开始考虑要和小满结婚了。因为我都已经是个真正的老头子。

    我想我能拥有小满这样的女孩已经是上天赐于我的礼物。时常想起,小满说的那句“因为我是处女。”觉得对小满很无力,对心底的夏鸥很痛怜。

    小满像那果汁广告里形容的那样,新鲜活力,张扬着让人羡慕的青春。她永远可以在上一秒决定下一秒做什么,无规律无计划。所以当她在沙发上吞下第八颗草莓时,就一个响指,把我拉起来:

    “走!给你买件漂漂衣服去!你看你连件新衣服都不买,亏得还算个小资呢!”

    她总喜欢叫我小资,其实我有些反感。说不清原因。

    然后她就开始跳蚤一样的换衣服,这边跳到那跳,洗脸梳头,选搭配漂亮的鞋,快乐得不得了。我想我不得不跟着她一起笑。

    她说:“我要给你买套帅气十足的运动服,”看我狂翻白眼,她讨好的说“哎你乖嘛!你老穿西装那怎么行呢?快快,换衣服出门!”

    “不许逛太久啊!外面那么大太阳。”我有气没力的说。实在怕了女人的逛街能力。

    “遵命!长官!”她说着双脚一闭,抬头挺胸站得直直的行了个军礼。调皮得让你拿她没办法。

    于是在她的拽拉下,我苦笑跟上。

    小满前几天月经来了,心情特别烦,经常莫名其妙的发火,而且我还不能生气,用她的话说就是:是男人就忍忍。但几天后的现在她又可以活跃在大街上,很快乐的样子,都让我感叹大自然造物的神奇。

    陪女人逛街是最高深的学问。你不能走得太快也不能走得太慢。女人的聪明也全表现在此刻,她永远知道哪个方向的哪条街的哪家店打几折。于是当小满快活的舔着可爱多花蝴蝶般的穿梭跳跃在各大商场时,我跟在后头累得头顶冒烟,每钻进一家商场就贪恋那里面的冷气不肯出来。从充满清凉的商场门口看外面大片大片的毒阳,你就可以想象要走出去是很需要勇气的。小满在这是就表现得比我勇敢,她总是率先毫不犹豫的冲进阳光里,丝毫不畏惧热浪袭击。她在给我选衣服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耐性。

    “这件好看吗?”她拿到我身前比试。

    “好看。”我答。

    “这件呢?”

    “也好。”

    “那这件可以吧?”

    “好看。”

    “那你喜欢这件吗?”

    “恩,都好。”我满口答应说得心不在焉。我以为说好就可以买了快点回家。

    “哇,你好博爱哟,那么你去更衣室一件一件全部穿给我看,再选哪件最好。”她小嘴流利的吐出。

    “……”

    忍住,要懂得欣赏女人的傻,越傻越可爱。我告诉自己

    终于选好了一件NIKE  运动T—Shirt。其实我也看不出有哪点不寻常,反正小满高呼完美,她向来都是夸张的。

    望着在大街上不断跳跃着的小满,闻着她身上时而传出的奶茶般的香,就想拥她入怀,认真考虑是否一辈子面对那诱人的味

    我伸出右手,我就要这么做了。却在看见对面走来的夏鸥时收住了手。夏鸥似乎也看见了我,和我旁边的小满,她对我轻笑。

    夏鸥站在阳光中,穿着粉红的小吊带,白色长裙,带着淡然的笑,如三年前在学校大门初见她时一样美丽。她比以前更白了许多,她雪白的肌肤沁透出一种桃红,那么宁静而熟悉的泻在这个夏季的早晨。让人误以为她是阳光中若隐若现的仙女。我以为和小满一起那么久了已经百毒不侵。

    只是身旁的女友是个凡人。

    仙女对我轻笑,我就实在不想留恋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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