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长庭迟疑了一下,才说:“有什么要问的,你就问吧!”
大唐站了起来,来到大厅前裸画前,问:“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侯长庭说:“我是做水果贸易的。”
“你和你妻子都喜欢这种画吗?”
“这是一种品味,我不认为这触犯了什么!”
“你妻子有什么仇人或者曾经有过什么麻烦吗?”
“……好象没有……”
“在国外的这半年,你怎样和你的妻子联系呢?”
“电话联系。”
大唐看了一下他,慢慢坐在了他的身边,小声的问:“你听你妻子曾经提到过这房子闹鬼吗?”
侯长庭一听,额头上微微渗出了汗,声音也有点紧张,说:“提过。五月份电话里说过,我以为这都是我老婆平时工作太忙,有时候也会受到一些病人心理压抑的影响,所以难免有些胡思乱想。可以后的电话她都要提到这个事情,我也开始有点担心,所以我建议她提前去意大利,和我住在一起。”
大唐很仔细的听着,然后点了一下头,说:“我观察过当时你妻子死时的现场,现场没有被抢劫的迹象,根据验尸报告,你妻子也没有遭到侵犯。这样的结果我们很难断定凶手的真正意图。你妻子有裸睡的习惯吗?
侯长庭闭上了眼睛,两只手在头上乱抓了一阵,骂道:“究竟是哪个混蛋要杀她……”
“你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吗?”大唐又问了一下。
“这和她死有什么关系,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你们也不让我去看她最后一面,你们究竟要干什么?”侯长庭大吼起来。
“侯先生,你不要激动。刚才的问题你必须回答,因为你的妻子死的时候,是全身裸体。”大唐接着问。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侯长庭开始哭了起来,“我去意大利前她并不是这样的……”
“谢谢!”大唐将纸巾盒推给了他面前,“你能和我上楼看看吗?”
侯长庭点了点头,跟着大唐上了二楼。
“你看见了吗?床头的这幅画你们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大唐指着那幅画。
侯长庭向前仔细看了看,突然叫道:“这不可能,我们的结婚礼照呢?这怎么会挂着这幅画呢?”
“你是说,这幅画原来并不是挂在这里的是吗?”大唐问。
“这幅画我以前见都没见过,是从哪来的?”侯长庭一片疑云。
“也许是你妻子买来的,这应该是一幅外国名画。”大唐说。
“不会的,我老婆绝不会把画买来挂在这个地方。这个凶手真是个神经病!这画也只是个赝品……”侯长庭狠狠咬着牙。
“哦~!是赝品?”大唐很惊讶的问了一句。
“是的,名画最外一层绝不会隔着一层玻璃。”侯长庭很肯定的说。
大唐听了,望着侯长庭半天才小声地说:“你说的没错!”
侯长庭看着血迹斑斑的床,差点又失声哭出来,这时他把头低了下去,问:“我老婆就是在这里被杀的吗?”
“是的!侯先生,你能闻到一股香味吗?”大唐说着,将窗户全部打开。从外面扑来阵阵香气,是一种奇异的味道,有点使人麻醉的味道。
“对,有股香味。后院什么时候种花了?”侯长庭走带窗前朝下看去,发现什么花也没有,回头问,“奇怪,这香味是从哪来的?”
“你能记起你家里有什么这样的香料或者是药剂之类的吗?”大唐问。
“没有,这种香味我从来没闻过,我相信我家里也不会有这种东西。”侯长庭说。
“可别闻多了,虽然香味很淡,但闻多了会令人窒息难受的。还不知道这是否有毒?”说着,大唐已经将窗户关了起来。
“你能和我去一下书房吗?那里有一个保险箱,你能告诉我密码吗?”大唐摸了摸插在胸前的金笔。
“什么保险箱?我家从来……从来没用过保险箱!”侯长庭很诧异的表情,眼神闪烁了一下。
大唐也感到很奇怪,问:“可书房里的确有个保险箱,你却不知道,这难道不奇怪吗?”
侯长庭大声地说:“也许是我老婆在我走之后才用的,我确实不知道有什么保险箱,难道你怀疑我在骗你吗?”
大唐说:“既然这样,我们必要去看那个保险箱了。可现在也许只有你妻子才能打开,里面也许有很多破案的线索,也许没有……”
“我不知道!”侯长庭说。
这时, 姚队长从下面上来说:“张局长来了,说叫你下去,有重要情况。”
大唐点了点头说:“我们这就下去。”
八
老张的神情很奇怪,平静的外表下面似乎刻意掩盖着一种喜悦。见到大唐和一个陌生人从二楼下来,他一眼就肯定是死者的丈夫侯长庭。
“大唐,你的迷团破解了吗?”老张晃着身子问。
“基本上,基本上没有。因为这位侯先生,也就是死者的丈夫对半年来家里的变化几乎一无所知。”大唐两只手插在口袋里,缓缓地走在楼梯上,看起来就像一个牛仔。
“那真是太可惜了,下面我要告诉你一个重要发现,或许我们很快就要破案了。而且这个人是我们所忽略的,还有更多的人就要进入我们的视线。”老张表情开始松展开来,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张局长,你好!我是这家的主人,死者是我的太太,我什么时候能见我的太太?你刚才说凶手就要查到了,能告诉我是谁吗?”这时,侯长庭快步地走到老张的面前,面部表情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