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连载]十三号院13号女生楼 A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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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十三号院13号女生楼 A ZT

中午解散后大家去食堂围坐着吃饭。也不知怎么着大家开始讲起了鬼故事。
  一个本系的同学压低了声音跟我们说“哎呀,现在没有外系的同学,我就跟你们说哦,我听我一个师姐说呀,咱们13号楼诡异可多呢,3楼不是艺体生住的吗,一向住的人也很少。不知道追溯到哪一届,当时有个琵琶专业的女生,弹的那叫一手好琴!后来她跟本校一个师兄谈恋爱,也不知道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她就自杀了。从此以后,她弹的曲子可谓绝响!她弹的曲子叫什么来着?什么花月夜!”
   “春江花月夜?”我忍不住插嘴。
   “对对对,就是春江花月夜!行了,你别打岔!”她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从此以后,我们学校琵琶专业的学生就不能完整的弹完那首曲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手上工夫再好,也不能完整演奏!不是中途忘谱,就是中途断弦!奇怪吧,后来有一天,他们系一个学生因为特别迷恋这首曲子,就不信邪天天在琴房下苦功练习。到了晚上去琴楼里上厕所回来,听到他们琴房传出来非常美妙的琴声,就是这首曲子,而且一直没有中断。她非常好奇,对这首曲子的迷恋和对这个演奏者的崇拜吸引她走向琴房。门是虚掩着的,音乐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她好奇的推开门,音乐嘎然而止,而琴房里,根本没有人!第二天,这个女生就退学了。从此以后,他们系就再也没有人敢练习这首曲子!邪吧?”她一口气说完,大口的往嘴里扒拉饭,我们都被吓住了,之前说的再多鬼故事,毕竟是鬼故事,这个,可是我们学校真实发生的事情呀!
  
  不过还是有很多同学表露出不相信的样子。议论纷纷。我想起昨天那不可思议的琴声,我知道,她说的即使在流传中有添加别的成分,但八成不会是假的。
苏周在这样的时候总是保持着她一贯的冷静。回去的路上,她什么也没有说。到宿舍了,她才发问“学生会竞选,你参加不参加?”
  “哪跟哪啊这,我晕。”我以为她会说出什么言语做个总结什么的,结果……“参加啊,我大概会竞选一下副主席的位子,嘿嘿,你呢?”“我啊,我高中时一直都是宣传委员,我想,这次我还是竞选一下宣传部长吧。”她又陷入了思考,片刻,她笑着说:“还好,我们不冲突呢!预祝我们成功吧~”我想想也是,毕竟还有正事要忙活,于是我们收拾了会东西,各自坐在桌前,开始准备竞选的有关事宜。
  
  可能是看书看的太认真,一抬腕看表,又9点多了。我站起身伸个懒腰,拿杯子倒水喝。
  
  这个时候听到隔壁很是热闹,便出去看看。
  
  411里站了很多人了,大家正在收拾桌子,铺报纸,忙活着什么。我很纳闷,就问于蒙蒙,“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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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蒙蒙见是我,十分兴奋“你参加吗?她们都是9号楼的,说要到咱们楼里玩碟仙,我也不知道怎么玩,听说能算命,不知道是真是假,十分好奇呢!”
  “碟仙?”我又是一惊,“不行,碟仙怎么能随便请呢!万一送不走就麻烦了!”
  陈娜听我这么一喊,走过来,说:“希年啊,没关系的,就让她们玩吧,起码我们能知道这楼到底住得住不得!”
  “要是能请来,能安全的送走,就以为是什么好事情?阴气重的地方才能请来碟仙!难道你们要证明我们这楼阴气重?还是别的什么?”
  我激动的快说不出话来,看过太多的鬼故事都跟请碟仙有关,总是会出什么岔子,所以实在不想发生什么预想不到的事情。“总之,我肯定是不玩的!”
  我拉住于蒙蒙,“你,最好也不要参加!”于蒙蒙见我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那好,我到你们宿舍去吧。”
  
  见那帮瞎忙活的人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我拽着于蒙蒙,回了宿舍。
  在宿舍里我把请碟仙的步骤内容什么和于蒙蒙说了一遍,她呜啊的表示明白,然后我想起查查阴历的日期,于是看了,阴历14。有点害怕,越是月圆,鬼气越是重,她们玩碟仙又没有男生在,没有阳气压着,怎么想都觉得不妥。
  
  然后过了熄灯的时间,但是今天是周末,所以通宵不熄灯的。依然没听见她们屋有什么动静。于蒙蒙有些困了,便回屋子,我有些放不下心,就跟在她身后。
  
  宿舍依然黑着灯。从窗户往里望,大家都是往前伸着手僵持状。当时觉得特恐怖,因为她们的表情不是惊恐而是很严肃彷佛在甘心受什么命。于蒙蒙“啪”的拉开灯,大家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震,瘫软在凳子上了。问她们到底在玩碟仙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问了什么问题,答案是怎样的,却没有一个人能记得。于是这阴历14的碟仙游戏内容,也就成了她们自己的秘密。或许,她们自己也不知道内容了吧。
  
  如果把一切忘记,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说到这个晚上,很奇怪的安稳,除了楼道里的灯偶尔的闪一闪.什么异常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这样倒使的如此平静的夜晚显的与往夜不同的异常了.
  
  睡的很舒服.起来的时候甚至广播都已经放完而我全然不知.
  
  宿舍只剩下我一个人.袁甜和苏周出奇的起的早.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我懒懒的爬起来,收拾一下背包,准备去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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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很炽热,临近秋分.脚踩在地上就象踩着蒸板.我拭着额上的汗,才突然觉得不可理解.以往的入秋后,是酷酷的无法抵挡的热.晚上,是怎么也无法入眠的.为什么这些天白天的军训如同在受炙烤,而晚上回寝室,确切的说是一进13号楼,就感到从脚里开始冒凉气,以至于在宿舍都要盖被子睡?而白天身处楼外时,是热的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扒掉呀!
  
  想到这里,冒着热汗的脊背不禁有些发冷.
  远远的看到小婵,背着她的琵琶,大大的黑色皮包越发显的她的瘦弱.
  我们擦身而过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全是陌生,对我,对周围一切.仿佛一切也入不了她的眼.似乎从来也没有认识我这个人.她拉着背带的手,瘦骨嶙峋,手背俨然已经只剩下一层皮!短短2天不见,怎么可以瘦到这样子?
  
  她应该是回宿舍吧.我想.转头看看,她小小的身影已经快到13号楼的入口了.我眼前一迷懵,好象看到她装琵琶的黑色皮包上有隐约的白色影子,附着在皮包上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颠簸着.揉揉眼睛再看,又并没有什么.我自嘲的笑笑,或许,又是我眼花了吧.
  
  坐在图书馆里背阴的角落,摊开笔记本写写抄抄。冷气足够,但难免恍惚,想起这一系列的事情,想到小婵那枯干的手指。
  
  或许是连续都没有睡好的缘故,在这样舒适的温度下,不由得犯起困来。伏在桌子上,越来越恍惚。
  
  收拾好书本站起身来,把书递给管理员。管理员抬头微笑,有白森森的牙齿。眼白多于黑眼球。有些惊。出门,却是径自往宿舍楼回去,我不是想去吃饭的么。却不知意识如何做的主。
  
  进楼,上楼,却是往2楼的最里间201走去。没有认识的人,在那里。可是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腿?201的门上钉着大木桩子。看来是废弃很久没有人住了,几乎进不了任何阳光的一间屋子。木桩上落满了灰尘,门角有织的很漂亮的蜘蛛网。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手,前伸推门,居然推开了!伴随那声颤悠悠的“吱呀~”门上落下些尘土,差点迷了我的眼。挥了挥手然后捂住鼻子。打量着整间屋子,很老式的木床,年代必定久远。“我们楼不是已经全换成上下式的桌床组合了么?”我自语到。
  
  除了最靠床的那张床,其他的床都空的只剩木板。而那张摆有床具的床,也不过是简单的只有一个枕头,铺着几乎可以盖住整张床的床单。理应是白色的吧,可是微微泛黄了。我把手摸向墙壁,想开灯,可是不知道是灯坏了还是线路有问题,总之灯没有亮。我正纳闷着自己为什么会直闯入这样一间平时打死我我也不进的屋子,那床单突然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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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刚刚有事出去了,现在接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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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里面有什么地方在吹气,床单不均匀的鼓动起来,起伏变化着,又觉得象是有什么在强力挣扎,想冲破那床单。随着它的不断剧烈的鼓动,我似乎感觉的耳边有人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幽幽的说“这。。。就是怨气。。。”
  
  一个寒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一扭头,身后是一排排整齐的书架,旁边的宽大桌子上还有伏案苦读的学生们。原来,我一直在图书馆里,一直也没有出去呀。我深吁了一口气,还好。
书是再也看不进去了,头昏昏的疼。写了一半的竞选演讲稿,回过头来看真是不堪入目。呵欠连天后,决定回宿舍。
  
  举步维艰呀,万般沉重的腿。因为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看见什么我所不能预见或者假想的事,所以不能自制的恐慌。
  
  到了宿舍,袁甜正在午睡。看来大家都很困嘛。我简单的洗洗脸,爬上床,看了会漫画,就睡着了。
  
  “吱呀~~吱呀~~”奇怪的声音把我给惊醒了。我起身打量周围,袁甜依然在睡眠中,只是她的床,晃啊晃啊,发出了“吱呀~”的奇声怪响。这床不是很结实么,我暗自琢磨着,便坐在床上摇晃起来,床除了有轻微的晃动,但不至于发出那么响的:“吱呀~”声,何况正在睡梦中毫无动静的袁甜呢!
  
  她的床依然在晃着,可是没有任何可见外力。我在床上待着如坐针毡,冷汗直冒,又不知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只能干望着袁甜,盼着她什么时候睡醒了或许好些。却看到她的汗从额头的两侧汇流滑下,眉头紧锁,脸上有努力挣扎的痛苦状,或许她是梦魇了!我管不了那么多,拿起我的靠枕就扔了过去!
  
  还好,袁甜醒了,可是她只是干睁着眼睛,张开口想说什么,却又是没音。此时床已经不再摇晃了,声音也自然消失了。
  
  大约过了2分钟吧,袁甜终于开口了“多亏了你!我刚才魇了,本来还好好的梦见在森林里我躺在两树之间的吊床上摇啊摇的,突然吊床紧紧的把我束缚住,我动弹不得,又出不得任何声音,然后觉得四面八方得气体包裹压缩着我所身处得空间。。。”
  
  原来是这样,可是那床奇怪得“吱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我没好跟袁甜说这个事情,只是说,那我们出去散散步吧,估计你梦魇不是因为你太累就是因为你睡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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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楼,尽管阳光依然炽热不减,但是似乎整个人一扫阴霾寒冷,心情都愉快了起来,想起该添置些日用品,于是拖袁甜去学校外面得超市,2个女孩一起八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忘记烦恼的事情,何况又可以购物了呢?
  逛完街回来已经是很晚很晚,抱着大堆的零食总归是开心的,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和苏周说着在路上我和袁甜的所见所闻。苏周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我的话,依然伏在桌子上忙碌着。
  
  外面有拖着箱子滚动的声音,还有几个女生在很激动的劝说着什么人,我好奇的出去一看,原来是于蒙蒙拖着超大的行李箱,驻足在离水房不远的走廊里,而跟她同屋的411其他两个女孩,正拉住她的手,不停的说 ,别走啊,劝她留下来的意思。可是于蒙蒙从来没有过的坚定和决绝的神情,仿佛她已经决定的事情容不得她再更改。
  
  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劝留阵势,便上前问于蒙蒙,“怎么突然要走啊,走哪里去?”于蒙蒙见是我,倒也平静些的说“这几天一直都很古怪,我实在受不了,找了关系办了退宿,我要去外面住,房子已经租好了。”
  “不是吧?”我纳闷的很,“能发生多奇怪的事情呢,一定是累了什么恍惚了吧。”说这话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挽留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没办法忍的倒不是什么恍惚不恍惚,我这几天晚上最最受不了的就是我们屋对面那水房,每天我睡的好好的总是听到有水在”滴答~滴答~”,就是那种很宁静很悠远的回声的感觉,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很新奇,听了一段时间反应过来这样是很浪费水的,我记得不把水笼头关紧的话一个小时可以滴一小桶水。于是我就爬下床来,开门走去水房。”
  
  于蒙蒙顿了顿,手很紧张的磨着她行李箱的拉杆,接着说“我以为怎么的也该是有那么一个水管子没有关紧笼头,结果我仔细的一看,每个水笼头都是关好的啊,有些新的水笼头的外表还在灯光下发出很亮的银光。而这个时候,我没有听到任何水的滴答声了。”
  
  “我说是你累了嘛,你还不相信。”我又一次劝说她加安慰自己。
  
  “你听我接着说,如果是你说的那样就好了。然后我回到屋里,爬上床又睡,刚合眼,我又听见了那‘滴答’声!我以为我听错了,用手指掏掏耳朵,而然我发现!我没有听错,我的确是真实的听到了‘滴答’声!我蹿起身来,又下床,开门去水房,伴着那‘滴答’忽远忽近,我觉得水房在我眼前也变的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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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我走进水房,定睛一看,依然!什么滴水?没有一个笼头在滴水!然后我整晚都是不可自控的听到滴水声,爬起来想去关水笼头,发现没有就回去睡,又听见滴水声,又爬起来,又发现没有,又回去睡,又听见滴水……3个晚上了啊!”于蒙蒙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她松开拉着箱子的手,紧紧的握住我“夕年,我真的觉得不是我的幻听!可是陈娜她们却说她们晚上睡的很安稳,根本就没有听到我所谓的滴水声,即使是我听到声音的时候把她们叫醒,‘滴答’声很清楚的响在我的耳畔,可是她们却听不见!”我拍着她的手背,不断的劝她冷静,我的视线征询的投向陈娜,她们很肯定的回应我表示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是我有问题还是什么,反正我是住不下去了,这屋子我打第一天住的时候就那样不正常,我怕我再待下去迟早会疯了,所以……你们也不要劝我了,我不会留下……”于蒙蒙开始抽泣,“虽然我知道在外面住很冷清没有和大家住在一起感觉好,可是……我的小屋的电话是6553×××,欢迎你们来玩。”说到这里,于蒙蒙深深的吸了口气,用怀着留恋和恐惧交织的眼睛看了一眼她住了短短几天的宿舍,拖着箱子头也不回的走了,留着我们几个愣在原地。
精神是越来越恍惚,脚步也是越发沉重起来。作为一个住在这栋诡异的楼里的女生,我对这些不可解释的事情的害怕程度日渐加深;作为一个在这所大学里读书的学生,又没办法以这个楼的非科学可释性作为借口,也那么搬出去住,换宿舍或者退宿,都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也有些住在这楼里的学生,什么也不会经历,亦不会发生什么?
  
  苏周已经整理好她的竞选演讲稿。让我帮她看看,我大略的看了看,着实也是看不大进去。“希年,国庆你回家吗?”苏周问道。我才想到国庆长假的日子邻近了。“不回,坐车来回就要2天了,太折腾。”我说。
  
  “嗯,我也不回去,刚好我们搭个伴,看书或者出去玩什么的。”苏周心情很好的样子,从柜子里拿出零食,“希望我们都能在明天的竞选中胜出。”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我才想起自己的稿子还有需要再补充修改的地方,于是赶忙回到自己的桌子旁边,工作起来。
  
  这个晚上很平静。尽管袁甜去本市的亲戚家了,我和苏周就个干个的事情,临近熄灯的时候我们就一起爬上床钻被窝,(因为那些奇怪的魇,我们已经把枕头放到一边,头对头的睡觉。)一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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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选很激烈。会场里群情激昂。我振作精神,努力使自己发挥到最好。“在座的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大家好,我叫希年,来自中文系01级2班。我竞选的职位是,学生会副主席……”演讲完毕后,掌声很热烈,我的心情也很激动,如果不出意外,应该。
  
  果然我和苏周都如愿的竞选到我们心仪的位子。半个月的时间给我们熟悉所要做的工作内容,也就是说我们基本上从第二天开始就可以算是‘走马上任’了。晚上和苏周一起吃饭,各要了一个鸡腿算是庆祝。准备回宿舍做工作计划。
  
  13号楼的后面的林荫小道是通向我们学校漂亮的小湖的必经之路。因为吃的太多,我们决定散散步再上楼。于是我们通过小道往湖边走去。远远的望见湖面上氤氲着朦胧的雾气,岸边的灯光投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很是漂亮。我们商量着以后晚饭后都来散散步以防止我们的脂肪增长,有说有笑很是开心。
  
  大约走了20几分钟,我们几乎同时发现了不对劲,明明看见湖就在眼前,可是怎么走了那么久还是和一开始所目测的那么远呢?我们往回望,果然,13号楼低矮却又是直逼我们的视线,大约也就是50米远的样子,低头看脚下的小路,恍然的飘渺着。20几分钟,才走了50米?我和苏周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彼此的手心都是汗津津,我们拿不准是该怎么办,苏周也不再那么镇定的样子“希年,我们回去吧!”于是我们转身往回走,想跑,却又没有力气般的只能慢慢走,也不知道是害怕而迈不动步子还是怎么的。
似乎怎么走,楼都是离的那么远,慌张之下,脚步居然也渐渐的快了起来,又好似身后有什么力量在驱赶着我们,小路在脚下无限绵延,我们竭尽全力飞奔起来!终于是近了!看到楼边与围墙之间的小道了!穿过去就可以转弯回宿舍了!我们的手拽的更紧了!
  
  突然苏周紧紧掐住我的手心,她的脚步停下来。
  
  “怎么了苏周?”我心里一紧,看着苏周,我不敢往前看,更不敢回头望。
  
  “希年,你看前面!”苏周的声音都发起抖。
  
  我抬头望前看,楼与墙之间的小道上,一个似有若无的白色缥缈的影子,晃着,晃着。我揉揉眼,没错!不是幻觉!我下意识的抓紧了苏周的手,“怎么办?”苏周急红了眼,“怎么办,我们不可能不回去,一直在这路上待着或者无止境的走下去啊!”
  “没办法,冲吧!”我望了望那仅可2人并肩走过的小道,那影子靠着墙边晃啊晃啊的,苏周推了推我,“你先!”我咬紧牙关,豁出去了,闭着眼拼命的向前冲,近了,近了,更近了……冲过去了!我一转弯,在宿舍楼门前灯下等苏周。没过一分钟,苏周一脸煞白的跑了过来,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拽着我就往楼上不停的跑,直到跑进屋子,她才敢大声喘气,袁甜见了很是奇怪,忙给我两倒上热水。苏周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才算回过神来。
  “怎么了苏周,我跑过来发觉也没有什么事情啊!”
  “我跑到那影子那里的时候,我也是横下心,闭眼一冲,的确,似乎没有什么存在在那里。可是就当我预计要经过那影子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哈’了一口气,很凉……我更加不敢睁眼,拼命的冲,你看我的身上,起的鸡皮疙瘩到现在还没有消!”说完苏周挽起袖子,白皙的肌肤上的确,连汗毛都还是竖着。。。
整个晚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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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即将放假而人去楼几近空,似乎一点轻微的声响都能造成整个楼里的回声。人好像就是这样,在烦杂的场景下容易觉得烦躁,在寂静的空间里,又容易觉得被沉寂吞噬。恐慌到不知所措时,总归是做什么都无比烦躁。奇怪的循环呢。
  
  袁甜第二天就回亲戚家,据说是要被带去哪个景点游玩,可能有些兴奋,躺在床上辗转着。而苏周,大概鸡皮疙瘩还没有消减,也一直在反侧,可怜的我在复杂的心态纠葛中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袁甜迷迷糊糊的说:“啊,不是……”我不禁纳闷到“什么不是啊?”袁甜翻了个身转向我,说“我刚才看见苏周趴在行李架上的行李箱上,揉揉眼,又发现什么也没有。”于是我看向苏周,她的手在被子外面挥舞推桑成挣扎状,面部表情也很是恐慌。我忙拍醒她“苏周,怎么了?”苏周一挣,咳嗽了半天,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朝四周打量了半天,虚虚的说“痛苦啊……刚才……魇了……似乎感觉有人压在我的身上狠狠的掐着我的脖子……我努力的挣,可是仿佛那是一团气的凝结体……我的手都能摸出它的形状来……可是我怎么用劲也挣不开眼……掐的我好痛……”我赶忙拧开床头的应急灯,灯光下,苏周的脖子很明显的掐痕,红红的一圈。
这么一折腾,大家都不敢睡觉了,卷着被子靠着墙,默默的面对着,谁也不说话。应急灯的电耗完 的时候,天也蒙蒙的亮了起来。三个无言困顿的人,三张同样疲倦苍白恐惧的脸。
  
  天通彻的亮起来的时候,袁甜爬下床,收拾东西,我突然就有了预感觉得袁甜可能不会长住了,“袁甜,你还会继续和我们住在这里吗?”袁甜抬起头,眼眶居然有泪“虽然我和你们一起住并没有多久,可是我真的受不了,我本来以为这些传说都是虚拟,有故事的地方住的也应该比较有趣。可是现在证明,根本不是我所想的这么简单。我或许真的该搬走吧,我在市里有亲戚,倒是很方便可以办理退宿,可是我又觉得……”
  “别觉得什么了,你要走就快点走吧。”苏周却一反常态的大喊出声。袁甜张了张嘴,想要争辩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收拾了一下包,就开门走了出去。
  
  “苏周,人家想走是人家的事情,你就算不高兴,也没有必要……”我第一次对苏周表示不满。
  “希年,我想了想,这楼里不会没有来由的这么多怪事,她平常遇见的也不多,可能是她体质的问题,可是明显的是我,或者说是我们连累了她,不是吗,我把话说重点,不是刚好可以坚定她的决心吗?”苏周的语速有些慢,语气也很沉重。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呢,我们却不好搬出去啊,要是跟家里说因为学校里这些事情而需要搬出去,家里怎么可能相信呢,也不大可能会支持。”听到苏周这么一解释,我心里算是好受了许多。
  “先看看吧,我们现在也就是有些惊吓,但还好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姐姐的事情吗?她就是在这楼里住了不到2个月就精神出了问题,变的非常自闭还不说,什么人她也不肯接触,就包括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我,她的眼神也是陌生的防备的,直到……”苏周的表情变得颓然。
  “直到什么?”我不禁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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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终于平静了,但是谁她也不认识了,不睡着的时候,就一个人蜷在床的角落或者是墙角里,咬着手指,幸福满满的样子……书,当然也是念不下去了。可是原因……我一直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她一个人住在这楼2楼的某间屋子,隔壁房间什么倒是有很多交往不错的同学,但是大家对她的变化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我想,如果可以,我希望知道过程。”最后一句话,苏周说的很重,很坚定。反而使得我那强烈的好奇心也被勾了出来。
  
  我想,如果可以,我希望知道过程。我心说。
心不在焉的磨蹭着,想着怎么打发这漫长的假期。
  
  陈娜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打扮的很漂亮,“哎呀,你们也没有回家啊,太好了!”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赞道“不错哦,你怎么打扮的这样漂亮啊!”陈娜走到袁甜桌边拿着镜子照了照“是呀,我男朋友来看我,我能不打扮的漂亮点嘛?对了,我们一会去小吃街吃早饭吧,你们知道吧,就那小吃街特别有名,很多人慕名去吃的!你们快点收拾吧,我叫我男朋友请客!11点就不营业了,我在前门等你们哦!”陈娜一向是快言快语快行,话音刚落,人已飘走。留下我和苏周两人面面相觑。
  “苏周你快点起床吧,我们一起去呀,反正有的剥削,你不是也早就想去那吃点本地特色小吃嘛?”苏周却把被子掖的更紧了“你去吧,我不想去。”我想也是呀,昨天才出了那么些事情,苏周还魇成那样,一早袁甜又说要搬走,她心情肯定不好,“苏周,要不我也不去了吧,咱们一会去图书馆看书?”苏周翻了个身,面向墙壁,“算了不去了,我今天哪也不想去。你自己去吧,让我好好休息会。”听到她说不去图书馆,我脑中好吃的早餐诱惑占了上风,加上昨晚一晚上没有休息好,胃里也的确感觉到在咕咕了。“行,那我去吧,你好好休息,中午回来给你带点好吃的。”我手忙脚乱的收拾了一番,也没来得及打扮,就往楼下走。
  
  楼里几乎都空了,我边下楼边往四周看看,看有没有认识的同学假期留校的。走到2楼的时候,看见打扫楼道卫生的陈阿姨抱着什么东西径直朝2楼最里的房间走去。可能年纪大了她的脚步颤巍巍的。当时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段小婵’的名字,于是我就跟着陈阿姨往2楼里间走。没来由的觉得冷,耳边似乎又萦绕起那样柔美凄怨的琵琶旋律。
想来也不会在2楼碰见小婵的,也就冷静了许多。陈阿姨走到202,从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门,“吱呀~”一声推开来,走了进去。
  
  我扒在门边往里看,吓了一跳。两边都是很正规的床,空空的,可是靠窗的柜子上,却是一尊佛像!在这样的现代化的学校里,怎么会这样冠冕堂皇的摆着一尊佛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而陈阿姨此时,已经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放在了桌上,层层报纸包裹解开后,原来是香和一些吃的,想来应该是作为供品的。陈阿姨打开柜子,拿出一个蒲团来,点上香,跪在蒲团上,口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然后拜下去。
  
  三拜以后,陈阿姨开始打扫卫生。这个时候我打量了一下屋子,才发现其实屋子里很干净,应该是经常被打扫的。我转身正要离开,陈阿姨却发现了我,“同学~!”我只好停住脚步,回过头。
  
  “你都看见了?”陈阿姨没有太惊讶的样子,她依然拿着掸子掸着柜子角落,“2楼很少人住的,我平时都在你们上课的时间才来打扫。”她打开窗户,有清新的空气进来,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可是为什么打扫卫生还要先拜佛呢?”我一边也走到柜子边,点了一柱香,跪在蒲团上,拜了拜。无论怎么的,求个心安吧,心里太多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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