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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爱,就这么简单(整理完整版)

我把曾子墨送到她家小区楼下,门口保安我还认得就是我上次来“营救”曾子墨时候,看门的那个保安,只是他已经认不得我了。
  “神童,你一定要去争取,为了你,也为了……”曾子墨突然忍住后面半句话没说。
  “也为了什么?”我看着曾子墨,轻声的问。
  “没什么……,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曾子墨决绝的说。
  “没这么严重吧,不就是要PK掉钟国强这小子吗?没问题!”我胸有成竹的对曾子墨说。
  “我是说认真的!”曾子墨有一次强调。
  “明白明白,收到收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噜嗦?”
  “哼!不噜嗦你就不放在心上!”曾子墨嗔怒到。
  “好,不拿到全奖我就不来见你!”我说,如同当年的关老爷不取华雄的首级不回营的信誓旦旦,“对了,你什么时候回香港?”
  “我还要去学校办一些成绩单,还要找系上几个教授写推荐信!”
  “你TOEFL考完了?多少分?”
  “嗯,去年考的,670!”曾子墨轻松的说。
  “这么高!?我下个月也要考了!”我惊讶的说。
  “哎呀,你随便做做题就ok了,很简单的,我去年就准备了两个星期,比较容易。我考下来,以为能拿满分,结果还是错了一点!”曾子墨惋惜的说。
  “好了,别在给我压力了,那我至少也要考到670才不丢面子呀!”我笑着说。
  “好呀,如果你能考到670,我就送样礼物给你!”曾子墨笑着说,像幼儿园的阿姨鼓励小朋友一样。
  “什么礼物?”我好奇心尤其重,迫不及待想知道。
  “等你考完再说,赶紧回去准备!”
  “好吧!”我表面上答应,心里面暗自嘀咕,考到670还真的有点难度,不过面子还是很重要的。
  曾子墨朝我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小区。
  
  我刚回到寝室,文兄,二胡都躺在床上看书。三石在坐在电脑面前和女朋友在QQ上聊天。
  “怎么还不睡?”我给三石打了一个招呼。
  “哟,回来了,就是等你呢!”三石看见我回来格外的高兴,好像我是他女朋友一样。
  “等我?”我心想我没欠他钱呀。
  “晚上给你打了N个电话,你都没接,干吗去了,这么投入?”
  “哦,没什么,最近耳朵有点背!”我没把和曾子墨在一起的事告诉三石,虽然他现在有女朋友了,但是毕竟曾子墨曾经是他梦中情人。
  “数模队的教练找你,让你赶紧去学生处办手续!”
  “办什么手续!”
  “您老人家面子大,数学系的系主任亲自到校长面前给你说情,校长批准你回来继续上学了?”
  “真的!”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使劲的抓着三石的肩膀,“谁告诉你的?”
  “周教授托我女朋友来找你的,给你打了若干个电话你都没接!”
  Sigh,天无绝人之路,此言得之。我想就算钟处再怎么想卡我,校长都亲自做批示了,他还敢不执行,天助我也。
  我开心的手舞足蹈,赶紧给我老妈打了一个电话。我老妈已经睡觉了,看见是我的骚扰电话,骂骂咧咧的我说了一顿,最后听说我返校了,高兴的连问我十遍,确认不是在做梦。我老妈警告我返校以后,要重新做人,改邪归正,革故鼎新,洗心革面,……反正劳教所,监狱里面常见的词汇,我老妈都罗列了一遍 ,我发现原来老妈平时看警匪片都注意这些去了,倒是情节经常看了后面忘了前面。
  我把文兄和二胡从床上拉起来,慷慨的说:“走,今天晚上我请客,出去吃宵夜!”
  “不去!”二胡和三石异口同声的说。
  “怎么了?”我觉得这两哥们挺反常的,平时要是我说请客,文兄和二胡撵都撵不走了,怎么今天转性了?
  “他们俩明天补考法律常识,书还没翻完!”三石笑着说。
  “丫的,你小子又来幸灾乐祸!”二胡不满的从床上扔本书下来,三石敏捷的躲过了,继续笑着说,“你们俩也忒背了,全校这么多人,就你们俩没过,明天在法律系办公室补考,就你们俩,作弊都没的抄!”
  “算了文兄,我们还是重修吧,还可以看看下一届的师妹!”二胡倒是具备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明天先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过了呢?”三石保有一丝侥幸心理。
  “我们现在的水平要能过的几率比连中五次福利彩票的机会还小!走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们都出去帮神童庆祝一下!”二胡有点破罐子破摔。
  三石想了想,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说:“走,大不了做一辈子法盲,反正全国这么多法盲,也不在乎多这一两个!”
  “好好,等等我,去躺厕所!肚子有点痛!”二胡也从床上跳下来,一溜烟跑到洗手间去了。
  
  一会儿二胡又串回来了,气急败坏的说:“钟国强这小子在厕所里面‘大搞’,臭死了!”
  又是钟国强,听到这个名字,我就非常不爽,“丫的,正好今天好好收拾这小子!”我想了一个“毒计”,给他们三个人一说,大家都拍手称快,扼手相庆。
  我们偷偷跑到厕所里面,钟国强这小子一边蹲着,一边闭着眼睛听音乐。我叫二胡拿了一个学校发的装被子的布套,偷偷走过去,千万不能惊动他。
  二胡走到钟国强旁边,一下子用布套套住钟国强的头,我们三个人冲上去把钟国强手上的手纸给抢,然后一哄而散,剩下钟国强一个人在厕所里面哭爹骂娘。
  我们四个人乐不可支,的冲到学校门口的小店,准备大吃大喝。
  “你说我们回去的时候,他是不是还蹲在哪里?”二胡笑着说。
  “蹲的他两脚贫血!呵呵!”我笑着说,“这叫你不仁我不义!”
  “你说他会不会去辅导员那里告我们?”三石有点担心的说。
  “放心,他又没证据,怕啥!”我安慰三石说,“大不了我来扛,反正我都被开除过一次,多一次也无所谓!”我视死如归的说,特有气概,特大无畏。
  “估计这小子以后再也不敢在晚上十一点以后‘大搞’了,哈哈……”文兄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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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石,你说老周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说动校长让我返校?!”我们点了几个菜,每人要了一瓶啤酒,一边喝一边聊。数学系是我们学校的小系,多数学生都是调配过去了,在学校这么多院系中也没什么地位。
  “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的校长以前是周教授的学生,所以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出发点都是为校争光,于情于理校长都要特批的!”三石有条不紊的说。
  “原来如彼!”我若有所思的说。
  “也就是你,神童,要是换了别人,才没人帮你出头呢!”文兄略微有点嫉妒的说,大概是还为法律常识考试不过的事耿耿于怀。
  “哎呀,要是能不出这么多事,我宁肯考试挂一门!”我安慰文兄说。
  “是呀,想神童这种大风大浪的经历,我们都折腾不起……”二胡说。
  “神童,这次周教授也是看中你的能耐,希望你能出点成绩,才硬着头皮去找校长的,所以你也不要让他失望,否则,……,他给校长也没交待!”三石提醒我说。
  “放心,我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肯定不会让老周失望!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笑了笑说。
  文兄,三石,二胡都明白我后半句话是冲着钟国强来的,文兄也跟着笑着说:“不知道这小子找到手纸没?”
  “但愿没找到,蹲一晚上才好!呵呵!”二胡阴险的笑着说。
  我寻思着,既然答应了子墨要好好争取拿全奖出去,现在就要付诸行动了,现在看来运气还算不错,绝处逢生我居然又可以回到学校,估计钟国强和钟处也始料不及。不过钟处这人, 翻脸比翻书还快,我上次算是领教过了,所以这次要防微杜渐,不要在关键时候又被他们摆一刀,那我真是欲哭无泪。
  
  我一大早起床就直奔数学系办公室找老周。老周看见我,满脸堆笑灿烂得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周老师,听说你帮我……,”我正准备堆砌一些热情洋溢充满感激之情的词汇来表达我对老赵的感谢的时候,老周摆摆手示意我不用客套。
  “吴神同学,为了你这事我在校长还有学生处的钟处面前不知道费了多少口舌,从学校的整体利益出发,校长才勉强同意特批你返校。我也了解你去年你受处分的那事,性质也比较严重,所以这次学校给你机会,你一定要将功补过,不要辜负学校对你的期待!”老周恳切的说,不亚于当年我们排练小品时系主任对我们的期待。
  “请周老师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不会辜负你们!”我也情深意切的说。说实话,虽然我对数模比赛的事不是狠热衷,但是看到老周这么尽心尽力的帮我,我除了全力以赴还能说什么呢。
  “吴神,你今天上午就去学生处办返校手续,下午过来,我和杨老师同你谈谈最近集训的安排!”老周对我说。
  “周老师,我还是有点顾虑,该不会如果我这次代表学校去比赛,没有取得好成绩,学生处又会秋后算账让我继续休学吧?”我有点担心的说。
  “呵呵,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学校做事又不会出尔反尔,况且校长都发话了,他的话可是一诺千金!”老周笑着说。
  我心里面暗自嘀咕:钟处这个老匹夫做事就经常出尔反尔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不过这次既然是校长开金口了,量他也不敢再来找我秋后算账。
  
  我到学生处办理返校手续,没有碰见钟处。学生处的一个老师拿出一些文件,迅速的给我盖了几个公章,打发我回系上去报道,手续就算完成了。
  辅导员已经知道我要返校到系上办理手续的消息,一个上午都在办公室等我,让我好生感动。
  “神童,这次机会来之不易,当然也是你自己的造化。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管是不是你的错,我都希望你从头来过,毕竟我们系或者说我们学校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多!”辅导员语重心长的说。
  辅导员和我的关系一向很好,所以即使系主任的话我可以不听,但是她的话我还是能听的进去。辅导员迅速把手续给我办好,叮嘱我去年没参加的考试,下学期开始重修,这学期的课程,她已经替我给授课老师说明了情况,我可以插班去上课,只要期末考试能过,照样算学分。
  我有点感动,临走钱给辅导员鞠了一躬表示感谢,辅导员大吃一惊。
  
  回到寝室,文兄他们都上课去了,我开始把书整理整理,把一些选课需要填报的申请表都填了,准备明天即将开始的正常的学习生活了。这几个月出去遛达了一圈,还是觉得呆在学校最好,最轻松,最安定。我给数码超市的经理打了一个电话,把我准备到学校读书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同时感谢他这段时间对我的关心。经理也非常通情达理,同时也希望我能留在超市做兼职老师,反正每周三次课,都在晚上不会影响正常的学习,我想了想愉快的答应了。
  我感觉最近所有事情都开始顺起来了。不过我也预感到肯定还会出一些小意外,果不其然,我刚抬头就看见钟国强站在我们寝室门口,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厉害呀,居然能找关系找到校长头上?不过也难怪,能泡到厅长的女儿,又能追到市局党委书记的女儿,搞定校长的女儿对你来说也是易如反掌!”钟国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的让我有点厌恶。
  钟国强一句话,我火瞠的一下都顶到脑门上了,以我当初的性格肯定就要冲上去跟他PK了。我冷静了两秒中,现在这个安定团结的局面来之不易,要是我冲上去扁他一顿,虽然是泄愤了,但是接下来他老舅又有借口给我搞个处分,我就亏大了。
  “呵呵,听说你昨天在厕所里面蹲了两个小时,还以为你会在床上躺一个星期呢,没想到今天就恢复了,而且还有点口臭!”我看都没看钟国强一眼,继续填我的表。
  “神童,我不用猜就知道昨天那事你干的,哼,你等着瞧!”钟国强靠在门口橫横的说。
  “你和钟处,费尽心思要把我踢出去,我又回来了,你不是就拿点招数吗!要不就找几个流氓威胁我,告诉你,那事我已经到公安局报案了,反正要是调查起来,我会毫无保留把哪些人跟我结怨,哪些人和我关系不好全部讲出来,你也跑不掉!”我义正言厉的对钟国强说,“昨天给你个教训,就算学校调查起来,也就是个恶作剧,又没对你人身造成什么伤害,顶多是心里面产生成阴影,不敢晚上一个人上厕所,辅导员批评两句也就完事,……,你的事说大就是同黑社会威胁市民正常生活,我想就不是批评两句这么简单……”
  钟国强表面上不屑一顾,心里面还是开始犯嘀咕,不知道怎么反驳我了。
  我收拾收拾东西,对钟国强说:“好了,不要堵在门口,我也没钱请门神,闪开,哥哥我要出去办事了!”
  “你,你,你……”钟国强气急败坏的说,倒有点像唱RAP。
  “呵呵,我,我,我,我,我,我,我,我过错软弱从来不属于我,霍,霍,霍,霍,霍,霍,霍,霍我们精武出手无人能躲我……”我走到钟国强面前,唱了两段周杰伦的Rap,还配合着做了两个标准的Rap动作,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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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数学系找老杨,算是到数模队报道。
  老杨和老周都在办公室,讨论这届数模队的分组情况。全国和国际的数摸比赛规则大致相同,每队三名选手,在三天的时间完成一个题目。不过有一点比较自由的就是,在比赛期间参赛队员可以使用各种图书资料、计算机和软件,也可以在国际互联网上浏览,这些都没有限制,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得与队外任何人进行讨论。
  这届数摸队,一共了有四十多名队员,但是学校只准备派五支队伍参加比赛,有三分之二的队员只有等明年,所以竞争还是非常激烈。而今年新招的队员,实力都很平平,没有什么拔尖的选手,而上一届的队员成绩也不是很好,没有一个队获得一等奖,所以老周和老杨担心今年也是空手而归,对学校真的没办法交待,所以这也促使老周千辛万苦也要把我招入队。
  老周见我来了,示意我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怎么样,手续都已经办完了?都还顺利吧?”老周问我。
  “还行,谢谢周老师……”我正准备堆砌一些表示感激之情的辞藻,老周连忙朝我挥了挥手说,“客套话就不要说了,我帮你也不是白帮的,是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为校争光,只要你能为校争光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
  老杨也附和的点点头,他们这代人集体荣誉感特别强,大概同年轻时候受过的根正苗红的正统教育密切相关,我到不是说我们这代人就不是根正苗红了,只是成色没他们这么纯。
  “恩,会的,我会好好努力,不会让你们失望!”我信誓旦旦的说。
  “那就好,……,吴神,你这个队可能是全校最有希望拿一等奖的队,所以我和周老师考虑在这个队配备两个比较好的队员,你看你需要有那方面特长的队员!”老杨这番话让我突然感觉到身上的担子重了很多,担负着数模队触底反弹的重任。
  我想了想,数学建模和编程我自己都能搞定了,撰写论文问题也不大,不过我这个人比较懒,不如找个打字比较快的,帮我敲敲论文到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那就找个打字比较快,word用的比较熟练的好了!”我有点为难的说。
  我此言一出,让老周老杨都面面相觑,一般队长选人,要不就是建模厉害的,要不就是编程高手,从来没听说有人要打字快的,word熟练的,这到外面去找个文秘还比较适合。
  “就这点要求?”老杨觉得我的要求有点匪夷所思,又问了一遍。
  “恩,这样就够了!”我肯定的回答。我又想起三石最近也帮我不少忙,要不是他鬼使神差的拉我去做题,我也没这么顺利返回学校,要不把他女朋友杨婷拉近来吧,反正跟着周丰这类人,估计她连参加比赛的资格都没,“还有就是把杨婷也加到我们这个队来!”
  我就提了这两个要求,在老周老杨看来即简单又不可思议。
  “好吧,就这么定了,你也回去准备准备,下周六我们就出发……”
  “出发?去哪儿?”我有点诧异的问。
  “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封闭训练!”老杨笑着说。
  “去封闭多久呀?”还有两个星期就要TOEFL考试,要是封闭一个月,我这次考试不就泡汤了。
  “初定一个月,看具体的训练的情况!”老周想了想说。
  这下可玩完了,我又不好立马提出异议,刚才我还信誓旦旦说一定要努力为学校争光,现在就要翻脸,不是君子所为,到时候看吧,大不了偷偷溜回来。
  
  曾子墨这几天一直忙着在学校办成绩单,找学校的老师给她写推荐信。我也忙着把上学期的一些遗留问题处理好。
  下午曾子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明天要回香港了,我说晚上请她出去吃饭,她说老爸老妈已经说好晚上必须留在家里面吃晚饭,我也不能横刀夺“爱”。
  “要不晚上你到我家吃饭吧,我亲自下厨,你还没试过我的手艺呢?”曾子墨笑着说。
  “这个……,”我有点犹豫,“你老爸知道……”。其实我非常想试试曾子墨的厨艺,虽然上学期她做的回锅肉差强人意,但毕竟那是川菜,毕竟她还是江苏人,淮扬菜才是主打,况且每个美女都有私房菜,而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试试美女的私房菜的。但是上次为我的事,曾子墨被她老爸关在家面壁思过了一个星期,所以提到要见她老爸我心里面还有点发怵。
  “没事的,我妈,我哥你都也认识,和我嫂子还很熟,怕什么?”曾子墨说。
  “唉,我再考虑考虑……,心里面有阴影!”我叹了一口气说。
  “不来拉倒,哼!”曾子墨有点生气的说。
  现在弄的我有点进退维谷,去了我见到她老爸会很尴尬,不去又太不给子墨面子。
  “算了,算了,不让你为难了,你慢慢考虑吧!”曾子墨立马又换了一种轻松的口气,笑着说。
  “这,这,唉,sorry!”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十点半,下午到深圳,晚上就能到香港了!”
  “真好,深圳和香港我都没去过,好玩吗?”
  “都很不错,下次你有机会来,我给你做导游!好了不给你说了,我要陪我老妈去超市了!bye!”曾子墨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我就后悔了,丫的,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溜走了呢?还有啥好考虑的,张妍老妈这么厉害的角色我都没怕过,怎么现在反而畏手畏脚的。
  正想事呢,电话响了,难道曾子墨就迫不及待的催我做决定,我有点兴奋的拿起手机一看,是秦沛打过来的。
  这小姑娘这几天一直在忙着考试,也没跟我联络,只是发了几条短信。
  “怎么了,考完了?”
  “嗯,刚考完就给你电话,向您汇报呢?”秦沛高兴的说,想来考的还不错。
  “听你的声音,感觉好像考的很棒,这么兴奋!”
  “错,不是很棒,是非常非常棒,从小到大没有哪次考试有这么顺!”秦沛信心爆棚的说,“唉,那些题大部分都是你给我讲过的,考起来特别顺?”
  “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是不是题目太简单了,大家都考的很好?”我赶紧给她泼一盆冷水,让这小姑娘冷静冷静。
  “别人我不管,只要我自己感觉考得很好就OK,……,我晚上请你吃饭庆祝一下!”秦沛开心的说。
  “算了吧,又不是高考,只是万里长征迈出的一小步,你还没走出‘江西’摆脱国民党的围剿呢,后面还要爬雪山过草地,够你受的!”我也是过来人,虽然高考比较轻松,但我也明白其实对于每个参加过高考的学生来说,高三那年都是很苦的,无论你最后是金榜题名还是名落孙山,最后几个月真的拼的是毅力体力,我真担心这小姑娘最后吃不消。
  “真扫兴!”秦沛不满的说。
  “我也是为你好,等你考上大学,我重重的犒劳你一顿好吧?”我安慰她说。有时候我觉得秦沛象我妹妹一样,虽然我是独生子女。
  “好吧,”秦沛悻悻的说,“一言为定!”
  “嗯,好好回家看书!”我挂了电话。
  
  对于今晚上去不去曾子墨家这事,我还是有点犹豫不决。听天由命,我在路边随手扯了一片鱼尾草的叶子,鱼尾草的叶子上有很多分枝的小叶子。
  “去,不去,去,不去……”我一边嘀咕一边撕掉一片片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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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我吃惊的看着手上撕下来最后一片叶子,不会吧?!难道真的去不成?但是我又真的很想去。我想了很久,又扯了一片叶子,说上回不算以这次的为准。
  “去,不去,去,不去……”我一边嘀咕着一边走。我看着手上剩下的最后一片叶子,又是不去,丫的,看来我真的是去不了!
  我遗憾的准备回寝室好好睡一觉,我忽然发现我竟朝着曾子墨家的方向走了很远了,拐进前面那条大街就到她家了。既然都到家门口了,那就去吧,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充足的理由说服自己,我这才发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唯心主义者,这样挺好。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曾子墨打个电话,告诉她今晚我要“莅临寒舍”的好消息,突然有人在身后狠狠的拍了我一下。
  我回头一看,呵呵,原来是曾子墨,她老妈也站在后面。
  “怎么,考虑清楚了!”曾子墨笑着问。
  “我,我,……”我看见梁老师有点尴尬,点了点头算是问好,然后又转头朝曾子墨讪讪的笑了笑,给差点就脱口而出:只是路过而已。
  “你不要告诉我,你正好路过!”曾子墨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把后路都给我堵上了。
  不过,我毕竟还是聪明人,知道随机应变,立马镇静下来,一脸认真的说:“我觉得应该找机会来看看梁老师,毕竟在学校当老师的时候,梁老师很关照我!”
  “好了,你现在看见了,可以继续赶路了!”曾子墨继续不依不饶。
  “看完梁老师,我觉得夏编辑也很关照我,给我找了这么多私活,赚了不少生活费!”我继续负隅顽抗到底。
  “我嫂子现在不在家,你改天再来吧!”曾子墨笑着说,看样子是真的跟我耗上了。
  “我还想登门给曾伯父道歉,为了上次那事!”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抬杠这事我从小就擅长。我从会说话没多久,就学会了抬扛,经常把我老爸老妈说的无言以对,最后他们只好动用武力解决争端,像美国对科索沃一样。后来每次和老爸老妈发生冲突,我都先问一句“文斗还是武斗”?我老妈都是毫不犹豫选“武斗”,我老爸锲而不舍的选“文斗”然后再转成“武斗”。在后来,我老妈更本就不选了,直接棍棒伺候,我撒丫子闪人。
  “我还想为上次那事主动上门向你老爸道歉!”我绞尽脑汁找理由,反正能沾的上一点边的都算上了。
  曾子墨正要反驳我,梁老师赶紧说:“好了,好了,怎么一见面就斗嘴,子墨不准没礼貌,”然后转过脸对我说:“小吴,一起到家里面吃晚饭吧?!”
  “妈,我没有,刚才他还摆谱,说要考虑考虑……”曾子墨努力在梁老师面前辩解,一脸委屈的样子,看来曾子墨在家里面应该是个孝顺孩子。
  我赶紧从梁老师手中接过她们从超市买的东西,说:“梁老师我来帮你提!”
  “小吴,不用客气!”梁老师笑着说。
  “没事,我力气大!”我笑着说,扭过头冲着曾子墨做了个鬼脸,明显讨好她老妈这招非常奏效,我满脸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妈,他……”曾子墨指着我,委屈的说。
  我赶紧靠在梁老师身旁,转移话题,嘘寒问暖的问:“梁老师,最近忙不忙,那些学生是不是有有点调皮了?”
  “现在还好啦……”梁老师絮絮叨叨跟我聊学校发生那些事情,完全把曾子墨冷落在一边,曾子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
  
   夏天看见我和曾子墨,梁老师一起回家很诧异,说:“你怎么也来了!?”
  “他专程来看你!”曾子墨把超市买回来的菜放到冰箱,一边放一边说。
  我冲着夏天笑了笑,连忙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事考虑的怎么样?到底想不想出去?”夏天问我。
  “我现在回到学校了!”
  “哦,钟处这么好,同意你回去了?”夏天有点吃惊。
  “他才不愿意呢……”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夏天讲了一遍。
  “哦,还有这种好事?”夏天饶有兴趣的听着,“不过也只有在你生上才会发生这种事,不过象你这么有天赋的人,迟早都应该出国去深造!”
  曾子墨在一旁耐心的听着,“没听你说过会数学建模呀?”
  “现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了,不然他怎么叫神童!”夏天笑着说,“接下来怎么打算?”
  “还没想好,下周要和数模队出去封闭训练一个月,准备全国大学生数摸比赛,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先把这事了了吧,数学系的老周花这么大气力把我弄回来,总的给他一个交待吧?”
  “那是应该的,”夏天点点头说,“Sanuel那边我会继续联系,无论如何我要他明白事情真相,至少不要让他们诡计得逞!”
  “不过神童,我希望你出去,不是为别的,只是不想埋没你这样的人才,而且能在Sanuel门下搞研究,我相信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不然子墨也不会在我面前老夸你!”夏天笑着说。
  曾子墨非常不好意思,立刻反驳:“我只是说神童比一般的工科生多读了几天古文,丝毫没有夸他的意思,还望你们俩不要误会!”
  曾子墨越是说的轻描淡写,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呵呵,子墨这句话已经足以让我受宠若惊,我坚信在S大能得到子墨这种评价的人没几个!”我还是有点得意的说。
  “神童,告诉你一个消息,足以让你吃惊的了!”夏天有点兴奋的说。
  “哦,愿闻其详!”我有点好奇的说。
  “Sanuel已经被提名今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
  “什么?诺贝尔经济学奖!?”我吃惊的重复了一遍。Sanuel在计算机方面的卓越贡献让他获得图灵奖我一点都不吃惊,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被提名今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真是匪夷所思。
  “我也是这次去美国听说的,原来Sanuel不光是计算机方面的顶尖科学家,在经济学,数学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而且据说他今年获奖的机会还非常大!”
  我立刻对Sanuel肃然起敬,甚至要顶礼膜拜了。在此之前,我只听说个一个人有这样的成就,就是被称为“人工智能之父”的赫伯特.西蒙。西蒙在“人工智能”方面的卓越成就和他的老师艾伦.纽厄尔在1975年共同获得了的图灵奖,紧接着又提出了“经济组织内的决策程序的基本理论”在1978年更荣获诺贝尔经济学奖。从那以后,在也没有第二个人同时问鼎这两大世界顶级奖项了,我也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顿时我开始有点热血沸腾了,渴望有机会见识一下这种世界顶级的科学家,而如果真的能拜在他的门下,更是三生有幸。
  夏天看了看我,笑着说:“神童,是不是动心了,迫不及待的想投奔到Sanuel门下了?”
  “我看他何止是动心了,简直是对Sanuel已经倾心了!”曾子墨调侃我说。
  “好了,打住,越说越离谱,”我赶紧喊停,“Sanuel已经是一老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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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回香港了,临走前叫我有空给她打电话,我说我的手机没有开通国际长途能不能在QQ上语音,子墨说QQ是小孩子玩的,她没有QQ号,不过为了省钱还是要去申请一个。
  杨婷已经得到数模队的通知被选拔上参加今年的全国数模比赛,不过和她同队的周丰,曹阳就没这么幸运了,双双被淘汰只有明年了。
  杨婷后来知道和我一队,更加兴奋了,三石虽然不是很乐意杨婷出去封闭训练一个月,但是毕竟参加全国数模比赛是杨婷一直的心愿,而且还是和我一队,获奖基本能保证了,也没怎么反对。
  加入我们这队还有个叫孙晓芸的女生,经管学院大三的,从大一开始就是数模队的队员,不过从来也没拿过什么体面的奖项,不过特别勤奋刻苦,所以老杨和老周都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一直把她留在数模队,今年是她最后机会参加全国数模竞赛了,老周和老杨把她安排在我们这个组,估计也是属于照顾性质,让她这三年的努力也有个回报。
  三石和杨婷要请我吃饭表示感谢,我婉言谢绝了,这段时间到处吃吃喝喝,人也长胖了,但是肉都没长在脸上,藏在身上,所以表面看不出来,只有自己能感觉到,人曰:强盗肉。
  我在寝室里面收拾东西,明天就要出发了,据说是去南京以北离安徽很近的一个电厂的招待所,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且离最近的车站步行也要一个小时,是一个地地道道与世隔绝“世外桃源”,老周和老杨选这个地方真是别有用心,就算有奈不住寂寞想跑出去玩抑或是想回家的,都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们都叫苦不迭,老周老杨都暗地偷笑,叫大家安心训练等比赛完了,安排去阳澄湖吃大闸蟹,说得大家都心痒痒。
  
  秦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这次模拟考试考的特别好,居然破天荒的进了全年级前二十,年级主任亲自给她颁发了“进步最快奖”,这是她做梦都没梦到过的,今天下午给她老爸老妈打了一个越洋电话,她老爸老妈都不敢相信,第一反应就是问她考试有没有作弊,让秦霈着实郁闷了半天,我笑着说你老爸老妈也太了解你了,要不是我亲自把你调教出来的,我也有这样的疑惑,年级主任给你颁发那个啥啥啥奖,估计背后也是做了大量的调查工作。
  “我旁边那个女生上初中以来成绩就一直比我好,这次落后我二十几名,真是骄傲呀!”
  “是不是第一次有扬眉吐气的成就感,憋了六年的气终于可以舒缓舒缓了?腰板也直了,胃口也好了!”我笑着说。
  “胃口何止好,差点就兴奋成一甲亢!昨天拿到几门课的成绩,我开心的不得了,第一次体会到学习的快乐,……”
  “呵呵,是不是以前每次拿到成绩单,脸就愁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唉,这些苦难的历史都一去不复返了,多亏遇到你这个师傅,我这个开山大弟子没给你丢脸!”
  听秦霈说第一次享受到学习的喜悦,我也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其实中国的应试有太多的规律可寻,但是却鲜有人发现它。
  “你姑妈是不是很开心?”
  “是呀,姑妈和姨父都夸奖了我,说要是我今年考上大学,暑假就送我去美国看我老爸老妈!我都有两年没见过他们了!”说着说着,秦霈有点鼻子酸酸的。
  “所以你更要努力呀!”
  “嗯,神童,那你一定要帮我!”
  “看你这么有决心的份上,我也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次。不过,你这个月要自己好好用功,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我把退学又返回学校,参加数模队封闭训练的事给秦霈简要说了一遍。
  秦霈听说我是S大的,第一反应就是也要考S大。我笑了笑,叫她考师大,这样我过去看她就可以顺便拜访师大的PPMM,秦霈非常不悦。
  “不过,考S大的好处就是S大男生多女生少,到时候一群男生追你,你就非常又成就感,达到人生前所未有的高点!”
  “我才不要呢,我要选像你这种冰雪聪明的!”
  “聪明倒是有点,我可一点都不冰雪!”
  “唉,反正就是像你这种有才华的男生,其他的我都看不上眼!”
  “好了,好了,先打住,等考上再说,我亲自帮你挑一个!”
  “要是没挑到合适的呢?”秦霈笑着问。
  “继续挑呗!”
  “不行,挑不到我就要你了!”秦霈半真半假的说。
  “要我!”我吃惊不小,现在的小女生说话也忒无遮栏了。我笑了笑,说:“等你考上大学,我都‘徐娘半老’,‘年老色衰’了,你看了就皱眉头!”
  “不会,你‘年老色衰’了更好,子墨姐姐和张妍姐姐都不要你了,到时候就没人跟我争了!”
  秦霈这句话让我想到以前甲A的很多球星,鼎盛时期大球会都抢着要,上了点年纪只能在甲B混了。
  “没想到你还打这种主意!”
  “不行呀,告诉你她们如果不要,我就预定了,就这么说定了!”
  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考上再说!”
  “神童,你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要呆一个月吧!或许还要久一点!”
  “哦,……,你,你会……会想我吗?”秦霈有点犹豫的说。
  “会啦,你都说你是我的开山大弟子,我会时常打电话回来督促你!千万不要偷懒,否则我把你逐出师门!”
  
  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还在笔记本电脑上装了很多游戏,以便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打发时间。
  三石把杨婷送上车,然后叮嘱我要多帮助杨婷,同时偷偷说要我看着杨婷,因为他听说数模队的狂蜂浪蝶很多。
  我和孙晓芸坐一排,杨婷和她们系另一个入选数模队的女生坐后面。
  “你好,我叫孙晓芸,很高兴认识你!”孙晓芸还挺主动的,首先自我介绍。我也是第一次见孙晓芸,比啤酒瓶底还厚的镜片一看就知道是应试教育的产物,要不是知道她的来历,我差点叫她孙女士。
  “我叫吴神,计算机系的!”我也有礼貌的回答。
  “早就久闻大名,我还知道你的绰号叫‘神童’,我们系很多女生都是你的粉丝!”
  我一听,乐了,大概是我上学期演了几个小品打下了一点名声,但从来都没奢求有什么粉丝。
  我立马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过奖,过奖!”,心里面其实在暗暗的想,不会都你这样,长的跟女学究似的。
  “上次你演的那个《唐伯虎点秋香》我错过了,后来有人把现场拍的DV拿到我们寝室来看,把我们都乐坏,现在那里面都很多台词我都能背下来了!要不要我给你学两段……”孙晓芸越说越起劲,搞的我有点尴尬。
  杨婷在后排竖着耳朵偷听我们讲话,小声对我说:“遇到粉丝了?光荣呀!”
  我无可奈何,赶紧把孙晓芸打住,说:“好汉不提当年勇,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我到现场看了你后面那部小品,也非常精彩,你该不会是文艺特招生吧?”孙晓芸一本正经的问。
  “是呀是呀,他以前考北影没上!”杨婷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插话。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要胡说!”
  “我说难怪呢!这老孙和老杨把一个文艺特招生招到数模队来干什么呀?难道怕我们太郁闷了,专门找人来我们演小品?”孙晓芸一本正经自言自语的说。
  我肺都要气炸了,杨婷在后面捂着嘴笑的人仰马翻,像抽搐了一样。
  “这事我可要给队里面反映一下,我们队就相当于只有两个队员了,这样不行!”
  孙晓芸这样一说,反倒是我像是吃白饭的了,我就不明白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信心爆棚的人。
  我转头看了杨婷一眼,小声的低估说:“你要再发厥词,我就找老周把你调到其他队去!”
  杨婷赶紧住嘴,用手指把眼皮往下一拨,坐回原位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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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发.现在要看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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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怎能没你的贴子】你都看什么书啊?这么能学习啊?
………………

创业故事呀!我想自己做生意.你呢最近工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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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厂的招待所也忒远了,我们的车颠簸快一整天,到下午四点多钟才到,要是再多颠簸半天,全车人都颠傻了根本不用集训了。
  不过让我们意外的是:挂一招待所的牌子,实质上差不多够得上一个三星级的宾馆,各方面面硬件设施都很棒,谁叫电厂有钱呢,所有人都大喜过望。在前台换了房门钥匙,我直奔我的房间,浑身又酸又累只想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我运气比较好,参加集训的男生正好单一个,宾馆给我安排了一个单人间,一米八的床,怎么躺怎么舒服,滚了几圈都不到床边,比学校九十公分的上下铺不知道好上几百倍,难怪老外都喜欢K-size的床。
  
  封闭式训练很辛苦,上午八点半上课,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吃饭休息时间,下午上课到五点半,晚上有时候还要进行专题讨论,高三那会儿都没这么辛苦,我感觉上当了上了贼船。
  上课的时候,每个队的队员都坐在一起,我坐中间,杨婷和孙晓芸坐我两边。孙晓芸上课很认真,用聚精会神和全神贯注两个词一起才能形容的出来,是不是还点头示意甚至露出会心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入佳境了,我从小到大都没这种体会,好羡慕。
  孙晓芸的笔记也是记得特别的工整,而且特别好问,每次下课都是最先冲上讲台把试图上厕所的老周截住,劈里啪啦的问个不停,直到下节课开始,我真担心这样会把老周问出病来。
  孙晓芸除了折磨老师,还会折磨她周围邻座的同学,经常提出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又摆出谦虚谨慎的态度让人难以拒绝。我通常一下课就溜,杨婷最惨经常跑慢了被孙晓芸拉着问的哑口无言。
  我觉得奇怪像孙晓芸这么勤奋的同学,怎么这么多年来颗粒无收呢?这不是跟学校一向宣扬的“天道酬勤”主旋律背道而驰吗?
  我上课的时候喜欢开小差,不是看卡通就是把TOEFL单词拿出来看看,毕竟我和曾子墨打赌说要考到六百七十分也绝非易事。但是一旦被孙晓芸看见了,她就会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有机会来这里参加数模队的封闭训练的机会很难得,全校多少同学盼都盼不来,你应该珍惜,怎么能上课开小差呢?就算你来参加训练目的不是为了拿奖,也应该好好听课,我相信对你今后的工作会有很大的裨益。
  周杰伦在唱片公司喜欢管闲事,那些工作人员就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周董,于是就暗地里给孙晓芸取了个绰号:孙董。我告诉杨婷,杨婷佩服的说了两个字:传神。
  我被孙董说烦了,主动上课坐到后排去。没想到孙董居然下课又跟过来,对我说,你不要不耐烦,我也是为你好……,如此云云,丫的,老周怎么整了个女唐僧到我队,我最烦就是这种大妈类型的人,磨磨叽叽磨磨叽叽尽说些废话,有这点精力多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多好呀。
  我忽然想到了老赵,要是和孙董能凑成一对倒是不错的选择。
  
  这周末要完成集训的一个数学模型,建一个病毒的传播方式和速度的数学模型。我看了一下题目的前提条件和目标,基本思路已经了然于胸。
  孙董是数模队的三朝元老,资历最老所以自然就把自己当作我们队的队长,题目一下来,孙董就开始要分配任务。我觉得好玩,看看孙董要怎么安排。
  “吴神,你是计算机系的,你就负责编程吧,我和杨婷来建模和写论文!”孙董认真的说。
  “啊,这样呀?”杨婷有点吃惊,明显的表示出不赞同。
  “是呀,这样有问题吗?吴神刚加入数模队还没什么经验,所以先安排他去编程,慢慢跟我门学习怎么建模!”孙董有板有眼的说。
  我听了差点笑出来了,不过还是忍住了。
  “我觉得应该吴神带着我们一起建模!”杨婷此言一出,无疑是向孙董的权威挑战。
  “他来建模!?他是刚进数模队的呀!”孙董提醒杨婷说。
  “刚进的又怎样,反正我要跟着神童一起!”杨婷坚定的站在我这一边。
  “一个队都不团结,怎么参加比赛,我要找老周反映一下!”孙董气呼呼的甩门出去要求找老周理论了。
  “唉,这位大姐真是有点刻板!”杨婷无可奈何的说。
  “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我说杨婷。
  “关我啥事,我是坚定的站在你这边的!况且你的水平我也很了解!”
  “不是你在车上放厥词,孙董能这么自以为是!”
  “唉,我不就开玩笑随便说说,哪想她就当真了,我也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孙董回来了,一脸落寞,估计是在老周那里碰了钉子。
  “吴神,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数模比赛,以前我从来没拿过奖,所以这次也是我最后的机会,所以……”孙董说着,哇的一声就在我们面前哭起来。
  我和杨婷大吃一惊,我叫杨婷赶紧安慰一下孙董。
  “哎呀,你放心啦,我们跟着神童肯定能拿奖的!”杨婷安慰孙董说。
  “但是,但是……”孙董犹豫了一下,后面半句话忍住没说,不用说都知道还是被杨婷误导了,以为我是文艺特招生。
  “呵呵,车上我跟你开玩笑的,神童是计算机系的天才,也是老周专门招进队里面,周老师和杨老师都对他寄予了厚望!”
  “真的!?”孙董有点不信。
  “唉,我骗你干嘛,要是他真是文艺特招生我怎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呢,我又不是大脑短路了!”
  孙董半信半疑的看着我,也不哭了。
  “这道题你想怎么建模?”我没有多说,直接问孙董。
  孙董把她的想法大概给我说了一遍,一听就是大众套路。
   “我想很多人都是这样想这个问题,但是关键的问题是在这个的模型中按照你的思路计算病毒的复制速度的函数是不会收敛的,也就是你最后得不到一个复制速度的简单表达式,那后面的计算根本就不可行!”
  “不会吧?”孙董有点不相信,立刻拿了纸笔就开始简单的推导。
  算到最后,满头大汗的孙董发现这个函数的表达式出奇的长而且的确不收敛。
  “嗯,真的不收敛,”孙董点了点头,说:“这可怎么办?”
  “这个简单,……”我把我的思路给孙董和杨婷讲了一遍,孙董一边听脸色一边又迷惑变成佩服,终于心服口服了。最后孙董兴奋的说,这个思路太巧妙了,你真是太牛了,我算服了你这个神童了。
  “杨婷,你和孙董……,晓芸,按照这个思路把模型建完,我待会儿去编程实现计算机模拟!”我差点说漏嘴了,赶紧更正过来。
  “你去哪儿?”杨婷问我。
  “我出去遛达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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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招待所的会所,看见老周和老杨正在下围棋。
  “哦,你们也喜欢下五子棋!?”我笑着说。
  老周老杨有点苦笑不得,说:“下围棋呢?你不好好去做题,跑出来干嘛?”
  “累了,出来透透气,”我用衣服扇了扇,做出一副很热的样子。
  “你会下围棋?”
  “略知一二,”我说着坐在老周旁边,专注的看他们下棋。老周和老杨的棋力相当。开初两人各据一方,划江而治。到了中盘老杨开始变招,为了能在棋盘下方成大空,慷慨大度地让老周的黑棋在右边盘围出超级大空。
  我心想老杨在这里过于大方,无论如何也要在黑棋右边空中动出,不让黑棋那么舒服围空呀,不过秉承“观棋不语真君子”的棋牌精神我没有作声。
  不过棋盘上经常会风云突变,老周一个软手引出了一串孤棋,我想坏了,老杨要下杀手了,果不其然然老杨抓住机会马上祭出一连串的杀手,老周拼命往外出逃,好生狼狈。
  在出逃过程中,老周又计算失误,被老杨凌空拔掉两颗黑子,此时老杨优势非常明显棋形无比厚壮不说,而且白空中的老周那条黑大龙基本已经彻底死净。
  “老周认输个吧,白棋都有100目了!黑棋无论是对围,还是对破,都已不大行了。”老杨开心的笑着说。
  老周眉头,一筹莫展,然后仰天长叹,“看来只好投子认负!”
  老杨高兴的说,“好,现在我们是十二比十二,打平了!在来一盘!”
  老周正要收棋重来。
  “周老师,你就这样认输了?”我忍不住对老周说。
  “你看白棋这么厚,基本拌不回来了!”老周说。
  “我看不一定,要不我来跟杨老师把这棋下完!”我跃跃欲试。
  “哦,黄毛小子要力挽狂澜,好呀!”老杨高兴的说。
  
  我一出手就恶招连出,让黑棋最大限度围住右边大空,同时白棋有望连成一片的左边空却被我的黑棋打穿,形势逆转。这一风云突变让老杨措手不及,立刻愤怒地深入黑棋大空中和我肉搏,我也毫不客气,招招叫杀,老杨的棋也是招招见血。一场血雨腥风的对杀之后,我的黑棋越战越猛,而老杨白棋渐渐已经没有反抗力了,老杨见大势已去放弃了这块地盘。
  此刻形式已经五五分成。老周大吃一惊,没想到刚才的败局已经被力挽回来了,非但丝毫不见示弱,还略微有点优势。趁收关,我又拌掉老杨几个子,搞的老杨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最后一算,我赢了一目半。老周乐的眉开眼笑,“老杨,这局不算,我还是十二比十一暂时领先!”
  “小吴,你的棋风很凶悍呀?”老杨无可奈何的说。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困兽犹斗了,左右都是输,不如放手一搏!”不过回想起刚才的几个杀着也是少有闪失就是满盘皆输。
  “老杨,你在黑棋突围的时候太保守了,而在后来黑棋有点厚了,你深入黑棋中空又太冒险了,所以小吴这局赢的比较侥幸!”老周还是旁观者清。
  “唉,后生可畏呀,现在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老杨长叹一声。
  老杨本来还要拉着我在下一局,我看了看表已经出来遛达了两个小时,要回去看看孙董和杨婷的模型搞的怎么样了。
  
  在我的英明指导和带领下,我们队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完成了这道题,在整个集训队中最完成交论文和计算机模拟程序。
  省出了半天时间,我准备出去跑到招待所外面去逛逛,听说离招待所不远的地方有个小镇。杨婷在招待所关了一个星期时间也闷的发慌,死活要我带上她溜出去。孙董比较老实,说要留下来再检查一下论文和程序。
  我和杨婷从招待所旁边的矮墙翻出去,没被任何人发现。出来我们就傻眼了,门口一条土路,不知道该往哪儿走,路上除了我们俩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不过周围的风景还算不错,路旁边一片油菜花地绵延好几百米,在碧蓝的天空下相映成趣。菜花地中间有几个稻草人低头摇曳,如顾盼生辉的佳人颇有一番情趣。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浑身都觉得舒爽了。
  “你还去不去镇上了?”杨婷见我没有走都意思。
  “即使不去镇上,看这等美景也是让人愉悦的事呀!”
  杨婷点了点头,“反正比呆在宾馆里面强!”
  
  走了半天还是不见一个人,杨婷觉得有点无聊,开始八卦了。
  “神童,听说你有两个女朋友?!”杨婷真的有点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刚和了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谁说得,又是三石这个烂人?”
  “唉,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只是你的两个女朋友都是全校的知名人士,都投到你麾下,而且听说你被开除又被学校招回来,所以这种传奇经历学校人人皆知!”
  丫的,没想到居然成了全校同学八卦的中心了,我还浑然不知,“还有什么呢?”。
  “反正关于你的传闻多的去了,有人说你老爸事省长,有的说你家里面很有钱在福布斯都排的上号……”杨婷越说越精神,感情她那里就是一个八卦消息中心,啥新闻都有不管真的假的好的坏的。
  谣言止于智者,我也没反驳,冷静的问杨婷:“你信吗?”
  “我……,半信半疑,问三石他从来不跟我说!”杨婷想了想说。
  “嗯,这小子还算够义气!”我暗暗的夸了三石一句,要是他敢卖我,我就把他当年追曾子墨的事捅出来。
  “我见过曾子墨,真是全校顶级的美女,而且据说非常又才气,全校多少男生梦寐以求;张妍我没见过真人,从三石那里看见过你们全班的合影,也是小家碧玉的校花级的美女,真没想到你这么大的本事!”杨婷啧啧赞叹说,“听说她们俩现在都去香港了,你怎么办?”
  “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她们去香港,抑或以后去国外跟我都没什么关系!”
  “你们分手了?”杨婷忍不住脱口而出,马上又知道自己失言,“对不起,我……”
  “呵呵,没事,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我有点无可奈何的说。一阵微风吹过,大片大片的油菜花随风起伏,如美女的裙角飞扬,我却无心看风景。
  “我虽然跟你接触时间不长,但是我感觉的到你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三石没你聪明,但是他很勤奋,整天坐在图书馆上自习,反而给我一种安全感!”杨婷说。
  我听二胡说三石这个女朋友就是天天泡图书馆追到手的。不过事实的确如此,像三石这样的男生虽然不是特别出色,但是平凡的给人很多安全感,也是很多女孩子所期望的,而我却做不到。
  “听说你们是上自习认识的?”我饶有兴趣的问杨婷,现在换作我八卦了。
  “是呀,我上自习一直是固定在图书馆角上那个位置。上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三石也天天在那里上自习。有一次我的位置被人占了,正好三石旁边还有个空位,我就坐过去了。”
  “然后呢?”
  “然后我看了看三石的书,发现他是计算机系的,正好我们下周要交一个作业编一段程序,我就请他帮忙,三石爽快的答应了,这样我们就认识了!”
  “都说计算机系的男生好追mm,的确如此!”我笑了笑说,话题立刻变得轻松了。
  “你猜我怎么知道你的?”
  “不知道!”我摇摇头。
  “这学期我们俩都要考四级,经常有些题我们会一起讨论,讨论了半天没结果,三石就会长叹一声说,要是神童在就好了。我问三石神童是谁,他说就是他们寝室的一个天才,不过现在已经离开学校了。早前我就知道计算机有个同时泡了两个校花的情圣,后来才知道这个情圣就是三石说的那个神童,在后来才知道原来就是你!”
  我听了半天,只能苦笑,不知道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
  “不过,神童,还有句话说出来你不要不高兴!”杨婷看着我试探性的问。
  “没事,说吧!”
  “要是我,我就不找你这样的男朋友?”
  “为什么?”
  “呵呵,因为太优秀太有才华了,反而没有安全感,不是有句话叫,不怕被贼偷,就怕被贼惦记吗?呵呵……,你想,和全校千百个女同胞为敌,压力多大呀,还不如找三石这种不起眼的,至少心里面踏实!”
  我也笑了,这的确是三石的优点呀,我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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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正在宿舍前的的水笼头边刷牙,孙董手里拿着一个包子边吃边走了过来,跟我打招呼:“吴神同学,早上好!”说着还在瓶底厚的眼镜下露出了一丝笑容,大概她难得笑一次,笑得极不自然,但这也是破天荒的了。
  我心里忒纳闷,今儿个见鬼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平时一本正经的孙董对我这种小字辈的数模队员还客气起来了,看来她对我们组的论文和程序还是挺满意的,几年来她也是第一次对数模组获奖充满信心,所谓溢于言表吧!
  这时杨婷已悄悄地走了过来,和孙董作了一个手势,俩人好象有什么默契似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最难熬的时候还是听课,老周讲得认真,还要求我们做好笔记,老头是做学问的,凡事都顶真,他讲的有点啰嗦,就象教学龄前儿童的拼音一样不厌其烦,我有点烦,不过说实话他帮了我大忙,我这人还是有点良心的,于是耐心地假装听课,思绪却飞到了千里外的一个地方。
  我有点想研研。不知为什么,本来平静如水的我突然有了一种失落感。但此时的我也只能“无可奈何花落去,小园香径独徘徊”。
  或许,我和研研之间也只能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不知研研现在是不是也在想着我,一种凄凉油然而生。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李清照的才情一定也来源于生活,要不然她是写不出如上烩炙人口的词句。
  据说香港有一座黄大仙庙,挺灵的,香港人对黄大仙相当虔诚,每年都要去供奉。或许,独处异乡的研研也会登上黄大仙庙,祈求大仙保佑。她是不是许愿与我此身相守?
    结果出来了,我们队的模型虽然是最合理的一个,而且计算机模拟出来最好的一个,但是由于论文的表述上出了一些问题,只得了第二名。不过这个名次让孙晓芸和杨婷高兴好一阵子的了,毕竟是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由于数学建模需要各种知识的综合,甚至很多是数模队的教练都没接触过的,所以老周和老杨都鼓励我们课外自学,而且数学建模涉及的数学方面的知识也可很多,如动态规划、线性规划、常用算法、统计、聚类等这些东西也要自己摸索。
  这段日子过得比较无聊而枯燥,但是我最关心的事是如何回去参加周末的TOEFL考试。这个地方是荒郊野外,车都见不到一个,要逃出去真的不容易。
  我去找门口看门的老头,问他怎么回南京。老头笑了笑说,离招待所四十多里有个车站,不过每天只有一班慢车才停,快车和特快根本理都不理这小地方。我问老头火车什么时候到,他也不清楚。
  我到网上查了一下,每天晚上八点有班慢车会在这儿停,但是要第二天中午才能到南京,所以周四晚上我就得偷偷溜回去。
  我把这事告诉杨婷了,要出了什么事也好她也好帮我担待一下。
  “要是周老师问起来怎么办?”
  “就说我生病了,卧床不起!”
  “他们要是来探望你怎么办?”
  “就说可能会传染,休息几天就好了!”
  “要是他不信呢?”
  “唉,你就不能随机应变一点,说到他信为止!”
  我不假思索的教了杨婷怎么说谎,然后背了一个包匆匆的离开出门了。不能走正门,要是看门的老头发现了,肯定会通知老周的。我还是从侧面的矮墙翻出去,下墙的时候踩了一块石头把脚给扭了一下,脚脖子立马肿了。
  我沿着招待所门口的那条土路一拐一扭的往前走,心里面想这么这么点背,真是出师未捷。
  不过没走多久就遇到一个开拖拉机的老乡,一番讨价还价,老乡终于答应收二十块钱把我送到火车站。
  在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火车站了。真是个简陋的火车站,就一道铁门加一个售票室,旅客全在露天的坝子候车,火车刚到站,所有人都蜂拥而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挤上去的。在餐车花钱买了个座位,坐了个通宵,第二天中午才到南京。
  
  我回到寝室警告所有人不准吵我,好好的睡了一觉。周六一大早,我啃了两个肉包精神饱满的去考场考试。
  以前TOEFL考试的听力都是戴耳机的,今天不知道怎么改成喇叭了。喇叭的效果明显比耳机差很多,再加上窗外的操场上有两个人一直在吵架,严重影响了听音的效果,不过还好本人底子好,在加上TOEFL有很多规律在里面,听力也就从容应付过去。
  后面的语法,阅读,作文都是我的强项,很顺利的把题做完了。我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我把名字考好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我就交卷了。
  兴高采烈的走出考场,我想四处遛达看看刚才那两个哥们到底吵什么。跑到操场去的时候那两个哥们已经不在了,换了一对情侣在边上谈恋爱。
  我转身往回走,穿教学楼一楼的大门,正准备去学校门口吃午饭,突然和里面出来的一个女生迎面相撞。我闻到女生身上的香水味,怎么这么熟悉,我定睛一看,惊呆了,竟然是张妍。
  “嗯,你怎么回来了?”我吃惊的问张妍。
  “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张妍看见我也吃惊不小。张妍瘦了很多,人也变得憔悴了失去了以往的光彩,让我看了有点隐隐的心痛。
  “哦,你没通知我一声?!”
  “有什么好通知的,我是回来考雅思的,刚考完,明天就去香港!”张妍冷冷的说,“你呢?”
  “我今天考TOEFL!也刚考完!”
  “你也准备出国?考得如何?”
  “还行吧,这次的题不算太难!”
  “哦,好,我要先回去了,还要收拾行李!再见!”张妍说完,从我身边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站在原地,转头看见张妍的身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妍!”我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张妍停下来,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我,没有说一句话。我跑过去,“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妈在前面等我呢?”张妍还是继续一副冷冷的表情。
  我抬头一看,那辆奥迪一定挺在校门口了,张妍的老妈把车窗摇下来,直直的看着我们。
  “哦,好吧,有空再聊!”我无可奈何的说。
  
  回到寝室,一干人正在下四国军棋,周围还围了一堆人在看,现在学校特别流行这个。三石在当裁判,看见我回来赶紧叫旁边那个男生顶替他。
  “神童,你回来干嘛,集训完了?”
  “没呢,我偷偷跑回来考TOEFL,明天就回去!”
  “哦,……,对了杨婷在那边怎样,我也不想打电话打扰她影响她训练!”三石关切的问。
  “很好呀!”我把那天杨婷给我讲的话,简要的给三石复述了一遍,三石兴奋的手舞足蹈,立马给杨婷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我爱你!我想死你了!
  “三石,你神经病!你想我作甚?”二胡突然站起来说了一句,三石一看才发现短信发错了。
  我们看了大笑不已,“你丫的也太冲动,这种短信都会发错!”
  “sorry,sorry!”三石赶紧给二胡行礼道歉。
  三石赶紧把那条短信给杨婷重发了一遍,杨婷立马回了一条: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杨婷肯定会这样想!”我笑着说。
  三石立刻打电话去解释,性急之下反倒有点口齿不清,逻辑混乱,也解释越混乱,杨婷越听越生气,三石没办法把电话给我,“神童,还算你来解释吧!”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杨婷说了一遍,杨婷总算平静下来,最后说了一句:“告诉那个猪头,没事不要献殷情!对了,我给你说的事你也别告诉他,免得他得意忘形!”
  三石接过电话,“喂喂”了半天,杨婷已经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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