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转贴】灵侠传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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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灵侠传说《完整版》

第七集 第八十一章 销魂炼魄
李天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然后手掌轻轻外扬,就见手心处逸出一片如水一样荡漾的紫色光华,缓缓流向鬼宿灵魂所在之处,如一潭紫色的池水渐渐包围住对方。等这紫色光华上升到对方腰部之时,忽又‘腾’地一下,化作紫色火焰炙烧着他的灵魂。

  鬼宿也在紫色光华幻化作焰火之后,只觉整个灵魂欲融化了一般痛苦极了。若非他此时是以灵体的方式存在,只怕他会非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可。所幸的是这种疼痛鬼宿还未完全体会多久,随即他的意识就在一阵恍惚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天涯看着右手手心上托着的蓝色‘魂力球’,一种失落的感觉袭上心头,同时心下也是一片凄然,堂堂一个修真界的泰山北斗居然在没落之后被人称之为魔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

  刚才他融炼鬼宿的灵魂所用的火焰在修真界叫作‘天炎净火’,因修真界没落之后,因其烧炙的对象是万物之灵,所以又是称之为‘业火’,意为可以燃烧灵魂的火焰。

  因为这种火焰的颜色偏偏是那种极为邪魅妖艳灿烂的紫色,所以在修真界没落之后,无人识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炎净火’,反而被不明就里的人称之为‘冥火’,意为死亡之火。而掌握了这种火焰的人也被认为是来自地狱的‘邪神使者’。

  其实要使出这种‘天炎净火’,李天涯根本无须像对鬼宿那样,用极其‘温柔’的方式,只要他屈指一弹,射出一点紫色的星火,自然就可以完成灵魂的融炼过程了。只是这样一来,灵魂在融炼炙烧之时所受的痛苦就不是一点半点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所以这个过程是时间越短所受的痛苦就越少。

  走到病房前,李天涯停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心态之后,这才推门而入。

  推开门,他就见刚才已经被自己叫出去的漂亮护士又回到了病房里,正和几个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医师说着什么。仔细看了几眼,李天涯就发现这几名医师正好是昨天白天自己在离开医院时,正赶往这来的医师。

  众人见他进来,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谈话,纷纷转身看向这去而复返的神的男子。其中一个相貌和蔼的老者是见到他之后更是如猎人发现了好的猎物一样,面露欣喜之色。

  李天涯疑惑地看了众人一眼,虽然不明白几人为什么会有如此表现,可是因鬼宿对妹妹的成全,让他此时也无欲想了解这其中的原由。于是他径直截了当走到小月月的面前,怜爱地抚摸着对方的小脑袋,轻轻地道:“小月月,你愿意跟大哥哥一起走么?”

  闻言,小丫头抬起头来,睁着一双充满童稚的美丽大眼,看着李天涯道:“大哥哥,你要带月月上哪去啊?是带月月找哥哥吗?”

  李天涯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大哥哥是想带月月去一个地方那里可以治好小月月的病。”看到小丫头摇头,李天涯又反问道:“难道月月不想自己的病很快好起来么?”

  “不是这样的。”小丫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过了一会才道:“月月也想自己的病快点好起来,这样哥哥就不用为了月月的病而担心了。可是……”小丫头犹豫地看着李天涯道。

  “可是什么?”李天涯问道。

  “可是……”小丫头仰起头,迎着对方的目光道:“不是月月不相信大哥哥,而是月月跟哥哥约定好了,月月一直会在这里等哥哥的。要是月月跟大哥哥走了,哥哥来找月月,却找不到月月,他会难过的。月月不希望哥哥难过,也不想哥哥难过,所以……”

  傻丫头,难道你忘了我说过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了吗?我带走了你,自然也会通知你哥哥的呀!为了这个约定,要是你哥哥一直不来,你就一直不肯离开么?小月月啊!

  看着小丫头死活不同意的样儿,李天涯心下一阵唏嘘,他很想告诉她,她的哥哥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可是对于这么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这些话他能说得出口么?

  “那好吧!大哥哥也不勉强你。”李天涯心中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托着的‘魂力球’反手一翻,就这么按入了小丫头的头部,使期溶入对方的灵魂之中。

  同时,他又蹲下身子,用牙咬破自己的下唇,再抿了一下嘴,使之双唇都沾上自己的鲜血,然后左手轻轻撩开小丫头额际的刘海,低头轻轻一吻,烙上了自己身为鬼神的气息,心中也于此时默念一句:诸邪退却!

  李天涯看着带有自己鲜血的唇印的颜色看起来就像是溶入到对方身体里似的,开始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心知自己刚才所用的“祝福”已然开始生效,以后凡是心怀不轨或是心术不正之人在欲加害于她之时,都会受到她这个“祝福”的潜在影响而避开她,使她不受到伤害。

  因为刚才李天涯是背对着众人的,所以只有站在他身侧的周洁有看到刚才他那带血的一吻在没有擦拭的情况下而消失的情景,看到这诡异一幕的她,也俞发让她觉得李天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了,若非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冰冷,她早就上前去追问了。

  “大哥哥刚才做了什么吗?”小丫头抬起头看着李天涯,问道:“怎么月月觉得哥哥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呢?好温暖啊!”说着小丫头闭上了双眼,脸上露出迷醉的笑容。

  “没什么!”李天涯笑了笑道,“可能是月月你太想你的哥哥了吧!”

  “是这样吗?”小丫头疑惑地看着对方眨了眨眼,低下头想了一想,复又抬起头来,高兴得道:“大哥哥说得没错,一定是这样的!月月真的好高兴呀!真希望哥哥能早点来看月月。”

  “会的!”李天涯只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地道:“一定会的。”

  看着小丫头,李天涯也知道自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自己欠下鬼宿的情也算是结了,于是他再次爱怜地抚摸着对方的小脑袋,道:“好了,月月,既然你现在不想跟大哥哥走,而大哥哥我也有事要忙,就只好以后有机会再来看月月了。”

  听到李天涯说要走,胡院长和其他在场的几个医师正欲开口说话,却被他冷冷的眼神一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大哥哥要走了吗?什么时候会再来看月月啊?”小丫头抑起头,看着这个认识了没多久的大哥哥问道。

  “看情况吧!”李天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谈之人。“如果有空,大哥哥会来看月月的。”

  “大哥哥!”小丫头道:“如果你见到我哥哥,你记得告诉他,月月很想他!”

  “嗯!”李天涯点了点道。“大哥哥会的。月月你也一样,要好好保重自己,知道吗?”

  “知道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说着,李天涯转身就往病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看了胡院长等人一眼,这才消失在门外。

  看到对方离去时那回头的一眼,胡院长似乎明悟了什么,跟身边的几个医师交待一声之后自己也匆匆离开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他就看到李天涯站在离病房没多远的地方。见状,胡院长快步走了上去,道:“李先生?”

  李天涯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说着,他又四下看了一眼道:“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吧?”

  闻言,胡院长点了点头,道:“请跟我来!”说着他带着对方来到了自己的院长办公室,像是作贼一样,在门口看了看,然后才关上房门,招呼李天涯坐下,并亲自给对方沏了壶好茶之后,这才坐到一旁,亲切地道:“李先生,你好!”胡院长道:“请先容我作下自我介绍。本人姓胡,是这里的院长。”

  “胡院长你好!”李天涯慊让了一番道。

  “那个、那个李先生……”胡院长也算是一个见多识广之人,居然在李天涯面前像一个怕生的小孩一样拘禁起来,说话吞吞吐吐的。虽然李天涯心中大约猜到对方找自己的目的,但对于胡院长此时的表现,却让他有些惊讶了。

  “院长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李天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复又放下,道:“我想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利益关系,没什么不能说的。”

  “好的,那我就直说了。”胡院长顿了一下,道:“是这样的!刚才听你的口气,似乎能治好张月月的病,是这样吗?”

  “是啊,怎么了?”李天涯答道。

  “既然你是张宇的朋友,想必也知道他的妹妹张月月从小就在我们医院治疗的事。那么你也知道我们为了治疗张月月的病想了很多办法,同时我也找了很多医学资料却一直无法找到有关张月月的这种病例,所以也一直没有一个有效的治疗方法。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让我告诉你治疗的方法?”李天涯接道。

  “我知道,我这样问有些冒昧,可是这个病困扰了我六年了,我实在是……”胡院长有些紧张,毕竟像这种事情没有谁会冒冒失失的就告诉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的,偏偏对于这么一个困扰了他多年的问题,他又非常想知道怎么解决。

  “我能理解!”李天涯道。像胡院长这种情况他也是有过类似的经历的,在化身为黑客的那段日子里,他也是一个会为了某个问题而寝食难安的。

  “我不知道胡院长这几年来有没有看过中医文献。”李天涯看着对方道。“想来你是没有看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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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胡院长奇怪地问道。胡院长在小的时候因为自己的父亲突生急症,去找中医医师看病,却被告知无法医治,最后在西医医师的治疗下才保住一条命,因此他就认为中医不如西医的想法,并且一直排斥着一切与中医有关的文献资料,认为中医不如西医何必要去学中医呢?

  闻言,李天涯笑了笑,道:“因为张月月的病只有中医的医学文献上才有记载,如果院长有看过的话,必然会知晓她的病其实是中医里记载着的‘九阳绝脉’之症。”

  “九阳绝脉?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病症?”胡院长吃了一惊,他确实是没有听说过这种病症。

  李天涯笑了笑,随即就把有关‘九阳绝脉’的症状大略地描述了一下,之后他闭口不言,端起茶杯,神情专注地品起茶来。

  胡院长默默地根据平时小丫头的病所表现出来的情况对比着李天涯所说的‘九阳绝脉’,心中已经认同了小丫头患的就是对方所说的绝症。可是过了一会,他又想起绝症的定义,于是又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照李先生这么说,这种病症是一种先天上的绝症了,既然被称之为是绝症,那就是说它是无法治疗的病症,怎么刚才李先生怎么又说自己可以治疗呢,难道李先生掌握了世人所不知晓的方法?”

  “胡院长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掌握了治疗方法。”李天涯放下了茶杯道。

  “那……”胡院长犹豫了一下,又道:“不知李先生能否告诉我‘九阳绝脉’的治疗方法?当然我不会让李先生吃亏的。”

  “哦!是吗?”闻言,李天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过了一会才道:“其实就我所知中医治病都是以中医学里的阴阳理论来治疗的,如若人体阴阳平衡,自然是百病不生了。所以治疗这种绝症也是一样,无非是使人体阴阳平衡罢了。”

  “像张月月的病是属于阳气极旺的那一种,所以治疗的方法就是让她体内的阴气和阳气平衡,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而中医里记载的治疗方法是以药疗为主,针炙为辅的,而且这种治疗方法先不说这药方的主药极其难得,光是要求医者其针炙的火候须有数十年方可。”

  “有那么困难么?”胡院长疑惑地看着对方,不管他怎么看,李天涯都不像是一个有活了几十年的人啊。忽然,他心中一动:既然对方这方面的火候不够,必然他懂得别的治疗方法。

  想明这一点,于是他笑着对李天涯,道:“我看李先生也不是那种喜欢舍近求远的人,一定懂的别的治疗方法吧?”

  “你说的没错!”李天涯也笑着回答,道:“我确实知道用另外一种方法治疗这种病……”

  “李先生,你放心,只要我胡某做得到的,一定给你办到,你看……”说着,胡院长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对方,就只差他没跪下来了。对于他年过半百之人来说,给一个比他年幼之人做出如此言行已经是很为难的事了。

  “呵呵!”李天涯笑了笑,道:“胡院长你说得太严重了。”他停顿了一下,又道:“虽然我用的方法看起来确实是比医书上所载的简单,可是它对于施术者的要求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了,可以说这种方法是以命换命、损己利人之术。如果是这样,院长你还愿意学?”

  “这……”闻言,胡院长脸上犹豫不决,过了一会才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似的,正色道:“我愿意。”说着,他脸上现出一股忧伤之色,只听他黯然道:“虽然我跟张宇不熟,可是当他为了自己的妹妹,跪在我前时,我非常感动,所以就打算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医好他妹妹的病。可惜……”

  “可惜枉我学医几十年,居然连他妹妹患的是什么病都弄不清,又叫我如何对得起身后的那面旗帜?”说到这,胡院长脸上更是一脸沉痛之色。

  闻言,李天涯的目光也不由落在了对方身后的一面鲜红的锦旗上,看着上面写着的几个大字:妙手回春,心道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有他医不好的病啊!

  “每次看到他妹妹病发时痛苦的模样,我就心如刀绞,好像自己这一辈子学医是白学了。”说着,胡院长满脸希冀地看着李天涯,道:“现在……”

  “院长啊,不是我不肯教你这个方法。”李天涯长叹了一口气,道:“而是……”

  “我、我可以拜李先生为师的啊!”闻言,胡院长以为对方话中的意思是要拜师才能教会自己,于是二话不说,忙表明自己的心态,毕竟在现今的社会像这种知识的传授一样是要拜师的“不是这个意思!”李天涯摇了摇头,道:“其实你就算拜我为师,我现在也无法教会你啊。如果这事放在一千多年以前,或有可能,可是现在院长你是根本没有可能学会这种秘术的。”

  “为什么一千年前可以而现在不行?”胡院长有些生气了,就算你不想教也就罢了,也不用找这种借口来搪塞自己吧?

  李天涯随意地扫了一眼对方,虽然胡院长面不改色,可是他眼中显现出来的忿恨却是瞒不过像他这样精神力庞大之人的。

  不过李天涯对此却不想多解释什么,毕竟对方很可能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两人若非张宇的妹妹张月月的关系,只怕一点交集也不会产生,更何况这其中牵涉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己说出来,也只会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在敷衍他而已,还不如不说的好。

  “院长你不用知道其中的原因!”李天涯伸了一下腰,淡淡地道:“你只要知道现今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谁再有机会学会那种治疗秘术了的。就算我想教你,院长你也是无法学会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胡院长惊讶地道。他是一个学者,而且还是一个学习态度严谨的人,根本就无法想象李天涯所说的那样,世上还会存在有人教却学不会的这种夸张的事情。

  “虽然这事听起来很可笑,可惜这偏偏是事实,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李天涯见对方的脸色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是这其中牵涉到修真界的事情,就现在而言,都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见他似已不再想多说什么,李天涯也无意在留下来,于是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见李天涯要走,胡院长忽然记起一事,于是马上站起身来,叫住对方道:“等等,李先生!”

  “还有什么事吗?”闻言,李天涯停了下来,转过身望着对方。

  “既然李先生有治好这种绝症的能力,为何不先把张宇的妹妹的病治好再走?”

  “其实她的病我已经治好了。”

  “治好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胡院长疑惑地看着对方,心下暗道:难道是昨天?难道他所说的治疗方法仅仅是把手放在病人头上就可以了?想起昨天小周所述说的那一幕,胡院长想到的只有这个时间,对方是与病人接触过的。

  “是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原来是这样啊!”闻言,胡院长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想来也是,既然对方所说的治疗方法说得这么玄乎,自然是不可能在大白天进行治疗的,只是他是怎么在过了医院的探病时间潜入医院的呢?

  “是啊!”李天涯点了点头道。

  忽然,胡院长忆起一事,道:“既然李先生已经治好了张宇妹妹的病,怎么刚才还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看病?”

  “因为……”李天涯叹了一口气,道:“因为我只是想带她离开这里。”

  “带她离开吗?”胡院长怔怔地重复着对方的话,一时没想明白,过了一会才醒悟过来,惊讶道:“难道……”看着对方已经变得黯然的面孔,胡院长到嘴边的话又吞回肚里,他心中已然明白自己可能是猜对了,可是他又不敢肯定自己没有猜错,只希望是自己猜错了,毕竟这对于张月月来说不是一个好的消息。

  两人沉默了一会,胡院长又问道:“那为什么又放弃了?”

  “因为……”李天涯没有说下去,因为他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在日后如何面对月月那张纯真的面孔,怕那个时候,月月追问她哥哥的事情,而他却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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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八十二章 仙踪再现
我明白了!”胡院长看到对方一脸沉痛之色,脸上也现出理解神色。“可是这件事,你现在不说,她迟早也会知道的啊!”

  “到时再说吧!”李天涯想了一会,叹道:“至少那个时候,她已经习惯了吧!”

  “是啊,到那个时候,她也大了,想来也习惯一切了!”

  李天涯走至门前,右手搭在把手上,心中默念一句:以后她就多多麻烦院长你代为照顾了。暗叹了一口气,他猛地拉开房门,就发现周洁一脸错愕地站在门外看着自己。

  见状,李天涯也没多说什么,轻轻关上房门,与对方擦身而过。他走得很慢,因为他知道这个漂亮护士会跟过来的。

  果然,在李天涯走到离院长办室较远之后,这个护士追了上来。停下脚步,李天涯背对着对方,幽幽地道:“你都听到了?”

  “嗯!”周洁点了点头,半晌也未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轻声地道:“张月月的哥哥真的不在了?”

  闻言,李天涯郑重地点了点头,沉重地道:“是!”

  站了一会,他见身后的人已经没有想说话的意思,于是丢下一句:“告辞!”后匆匆离开。

  痴痴地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周洁隐约听到对方叹了一口气,直至李天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站在医院的门口,李天涯怔怔地看着医院门口上挂着的牌匾,过了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离开这家医院。到这个时候,李天涯与这个医院的人事又从相汇的交点再度岔开,向着另一个不同的方向展开……

  因鬼宿一事所带来的影响,李天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就如一滴雨水掉到水里,淹没在人海之中。

  这时,一种熟悉的能量波动让李天涯从神游之中唤醒。顺着波动的来源看去,李天涯发现一个风姿卓越的清丽女子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呼啸而去。

  奇怪!会是谁呢?怎么我会觉得熟悉?正自琢磨对方是谁的李天涯伸手也招来一辆的士,上得车来,吩咐的士司机道:“跟上前现那辆的士,远远跟着就行,但别跟丢了。”

  “您放心,我老陈开车也开了十几年了,不会跟丢的。您尽管放心好了。”司机应了一声后,飞快地启动了汽车之后,又问了一句道:“先生,你是私家侦探吧?我看你就像。”

  李天涯正在思索这份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听到司机胡乱猜测,当下没好气地道:“你问那么多干嘛?”

  “是、是!我不多问了!呵呵!”司机自以一副我就知道是那样的神情开着车,得意地道:“我也知道你们这一行的规矩的,那就是保密!”

  闻言,李天涯也只是暗暗一笑,并未答理司机,他还在思考着刚才那位清丽女子的身份。过了一会,李天涯心中一动,知道这熟悉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了。

  原来他感应到的这股熟悉的能量波动居然是和他在秦若茗身上感应到的波动一样,难怪他会觉得熟悉了,练的都是同一种心法嘛,能量波动当然会是一样的了。

  想明这一点,李天涯心情变得开朗起来。不知道她与若茗是什么关系,看她正当妙龄,想来她不是若茗的师姐就是师妹吧。呵呵,没想到若茗的师傅收的弟子个个都是相貌清丽脱俗之人啊!也不知道若茗有多少师姐师妹。

  “先生!先生!”司机放慢车速,看了后视镜里的客人一眼,问道:“他们在前面下车了,你看?”

  听到对方询问,李天涯看了一眼前方已经停下来的汽车,道:“别管他,你先超过去,到前面下车就是了。”

  “好咧!”闻言,司机应了一声,车子就从对方的身边经过。

  正好在的士轻过清丽女子身边时,对方也是刚下车,正好面对马路,李天涯这才有机会清楚地看到清丽女子的全貌,发现对方的容貌居然也只是略逊若茗几分而已。

  付过车资,李天涯下得车来,走到路边一个卖精品的小店,装作买东西的样儿,神识却锁定在清丽女子身上,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发现自己的神识,先不说自己的神识比之以前更加诡秘莫测,换作是同样修为的人也是无法察觉到自己的神识,更何况一个已经没落的修真门派衍生出来的武功流派了。

  清丽女子下了车后,随意地看了一下周围,转身走进街旁的一家酒店,开了一间单人房,清理了一下房间,就坐到床上,打起坐来。

  见状,李天涯虽不明就里,但他也只好钻出精品店,跟对方一样,到对方入住的酒店斜对面的酒店开了间房,躲到房间休息去了。

  盘坐在床上,李天涯用神识在对方身上下了一道跟踪禁法之后,心神沉入到‘虚空界’锤炼自己的武功起来。

  从‘虚空界’被惊醒之后,李天涯知道是自己下在目标身上的禁法因为目标移动超过了一定范围而起了作用,看了看时间,发现天色已然垂暮,天上已经是披星戴月了的。

  通过神识,李天涯发现对方开始脱衣,他立时在对方的房间下了一道禁制之后便马上收回了神识,毕竟他现在还做不出用神识偷看他人换衣服的事情来。

  直到自己刚才下的禁制再次被触动,李天涯才再次用神识锁定住对方,监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而这个时候,他也发现对方已经换过一套黑色的绵制紧身套装,曼妙的曲线也随之被勾勒得分外动人。

  她这是想干嘛?玩午夜变身女郎么?李天涯看到对方换过装后,居然趁着月色晦暗之时从窗户爬了出来,沿着墙壁跳落到地面,然后向着野外遁去。

  在对方快超出自己的神识笼罩范围之后,李天涯一个瞬移,轻松来到离对方一公里外无人的地方,默默地跟随在对方的身后。

  如此几次瞬移之后,清丽女子终于在一处山林的树下停了下来,从身上掏出一个长筒状的物事,举起朝天,就见这长筒状的物事射出一点亮芒直冲天宇。

  怎么若茗的师门都不许使用手机之类的通讯手段吗?居然还用这么老套的联络工具?见对方停下,李天涯也就没在移近,而是远远地躲在一旁守候着,看对方左顾右盼的样儿加上刚才的信号,李天涯知道对方是在那里跟谁碰面。

  应该是和自己的师门中人碰面吧!李天涯默默地用神识搜索着对方所在位置的地形,同时在心中暗暗猜测着来人的身份。过了一会,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翩然而至,却不是秦若茗还会是谁?

  “不好意思,叶师姐!”秦若茗的声音依然是那的动听。“在路上耽误了一会,你没等多久吧?”

  “秦师妹不用客气,我也是刚到不久。”听师妹说得客气,叶虹也连忙谦逊起来。

  两人互道往来之后,秦若茗问道:“师姐,他们都安顿好了?”

  “当然!”叶虹点了点头,逐有调侃起对方,道:“我可是按照我们的秦大小姐的吩咐把他们都妥善安排好了的,秦大小姐尽管放一百个心好了。”

  “师姐!”闻言,秦若茗不依的撒着娇道。其动人的小女儿姿态看得身为女儿身的叶虹都怦然心动起来。

  “好好,我不说了!”叶虹调笑了一会,收起了玩笑话,问道:“师妹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别的。”秦若茗拂了拂耳际的长发,幽幽地道:“虽然现在武盟排名赛也已经结束了,而我们所控制的几个门派也正如我们所想的那样拿到了理想的名次,但是这其中也有分别排在第四和第九的两个陌生门派‘太息派’和‘潜云宗’是我们所不熟悉的,所以师妹想麻烦师姐你亲自去查一查‘潜云宗’的来历,而师妹我就去查查‘太息派’的底子。”

  太息派?听到秦若茗口中的太息派,李天涯怔了怔,心道什么时候钻出个这样的门派来了?居然和自己的内功心法‘太息’名字一样?会是巧合吗?

  “哦!是这样啊!”叶虹点了点头,忽又想到了什么,只听她道:“秦师妹你坏啊!”

  “我怎么坏了?”秦若茗诧异道。

  “你还不坏么?”叶虹笑道:“你明明是想去会你的情人,却借调查太息派为由,假公济私啊!”

  “师姐!”秦若茗不依的叫唤了一声,道:“你瞎说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习练的内功叫作‘太息’,虽然这个自称太息派的武者气息跟‘太息’不一样,好歹也会有关系啊!你说,我不去问他我还能问谁?”

  “是,是!”叶虹故意调侃了对方几句后,也收起玩笑的话儿,又道:“那师姐问你一次,你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什么怎么想的?还不就是那样呗!”秦若茗知道对方问的是李天涯的事所以装起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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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你不用跟我装糊涂!”叶虹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我也知道我不该说你的,可是你明明不喜欢他,那还有必要去找他吗?何况现在武界不是已经按照师妹你的预期发展了吗?”

  “师姐你不要说了!”秦若茗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虽然我确实是没有喜欢过谁,可是他好歹也是我秦若茗的第一个男人,更何况我因为他的出现才发生改变的……”

  “那又如何?”叶虹打断她的话语,道:“他能提高你的功力是没错,可是师妹你要牺牲自己的身子供对方淫乐,你也心甘情愿吗?”

  “师姐!”闻言,秦若茗玉容面带寒霜,道:“你不要把他说得那么无耻下流好吗?好歹我也是你的师妹,你也不用把他说得如此不堪吧!更何况每次和他双修之时,我并非只觉得他对我只有欲而没有爱的。而我对他也只是……也只是当他是一个练功的鼎炉而已。”

  “练功的鼎炉?”叶虹惊讶地看了对方一眼,马上又一副明了的神色道:“确实不错,李天涯这人是我听闻过的人当中最好的鼎炉之一了。”说着,叶虹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儿看着对方道:“那么师妹这次去找他只怕一时半会回不来吧!”

  “当然!”秦若茗答道:“反正武盟排名之事也已经结束了,这次找到他之后我可以再次好好修炼一番了!”

  “想必到那时师妹的功力只怕连师傅也比不上了吧!”叶虹有些羡慕对方的好运,居然在自己走火入魔时碰到能化解狂乱真气的人,使得自己功力大进,怎么自己就碰不上呢?她也不想想,这世上像李天涯的人会有几个?

  闻言,秦若茗连忙谦虚地道:“师姐说笑了!”

  “对了!”叶虹想起一事,问道:“你说的李天涯这个人武功真的很高吗?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我怎么会弄错啊!”秦若茗道:“那夜我失身于他,从走火入魔当中清醒过来,就试过他的内息,我发现他的内息比起师傅来还要过犹不及。等我再找上他之后,居然发现他的功力又提高到我不敢想象的地步了。好像每见到他一次,他的功力都会有长足的进步似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炼的。谁?!”

  见秦若茗一副若有所感的模样,叶虹也将功力提至极限,用心去感应周遭的一切,却什么也没发现,不由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秦若茗摇了摇头,道:“刚才似乎有谁在这附近,我还以为会是他呢!”

  “师妹,你也真是,弄得一惊一乍的!”叶虹嗔怪道:“你不是说过你们两人因为双修的源故可以相互感应到对方么,就算有人经过,想来也不会是你的那个他吧!”

  “是啊!”秦若茗有些感叹地,道:“我还被吓了一跳呢!”

  “好了,好了,既然师妹没事了,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叶虹看了看天色,认为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提议双方回去。

  等两人走远之后,一个浅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跳了下来,看他银色的头发在晚风中随风飘荡的样儿也知道他就是李天涯了。只是他此时脸上苍白,胸前的衣服上更有一滩殷红的血迹。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李天涯默然无语,心道:你再也不会找到我了……

  原来,在李天涯听到秦若茗亲口承认没有喜欢过谁时,想起对方以前在自己耳中所说的种种情话居然全是甜言蜜语,他不由心神太受震荡,在肉体和精神力两者还没达到平衡之前,一时间自己失去对精神力的控制,结果让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而当李天涯听到秦若茗把他当作是练功的鼎炉之时,他一时大受打击,意识忽然变得狂乱起来,就连老头下在他身上几道仍未冲破的禁制也一举尽数冲破。

  瞬间,李天涯的精神力在冲破全身的禁制之后就覆盖了整个地球,狂乱的精神波动居然开始向地球脉动的倍频接近,使地球也以极为微弱的频率震荡起来。

  只要李天涯的精神波动和地球脉动达到倍频共振,那么地球就会在他的一个动念之间化作飞灰,成为历史。

  眼看两者的波动就要达到整数倍的倍频,世界将要在刹那间毁灭的时候,李天涯忽然清醒了过来。他发现被自己神识包围的世界就像是被定格的画面一样突然变得静止不动了,仿佛是时间停止了一般。

  难道这就是意识的原点么?李天涯看着眼前的世界,脑海中闪过一个名词。意识的原点,一个没有终点也没有起点的点,是人在死的刹那刻在脑海中的一幕所形成的世界。

  我已经死了么?李天涯怔怔地想着,他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死个屁啊!”李天涯刚在心中猜测自己是否已经死了的事,就忽觉一个宏亮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谁?谁在说话?难道你不知道未经他人同意就闯到对方的意识里说话是很不礼貌的事?”李天涯在心中大喝道,在声音响起的时候,他就已然明白有人闯进了自己的意识当中,并用神念跟自己交流着。

  “你还没说没礼貌!我还想找你麻烦呢!”宏亮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生气。

  “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我又不认识你!”李天涯有些奇怪,以他鬼仙的修为居然还有人能随随便便就能闯入自己的意识,那要多大的神通才可以办到?

  “你当然是不认识我了!”宏亮的声音有些骄傲地道,随即又用一种同情的声音,道:“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体悟到我的存在?”

  闻言,李天涯也不动气,毕竟能随随便便就侵入他的意识的人也是他惹不起的。“那你是什么东西?听你的口气不像是人啊!”

  “我不是什么东西!”宏亮的声音并未听出李天涯话中的调侃,仍是响亮地道:“我是这一界的秩序守护者!你可以称我为守序者就行了。”

  “守序者?那是什么玩意?”李天涯一副听天书一样,以前在魔幻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名称居然让自己碰上了,在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啊?

  “什么玩意?”守序者听到对方这么说不禁生起气来,只听它怒道:“小子,我可不是什么玩意,我可是在这个空间存在之后就一直守护这个空间一切平衡的伟大存在,像你这样渺小的人类又岂能明白我的伟大?”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伟大呢,为了这点事也找上我。李天涯在心中嘀嘀咕咕着,而这个自称守序者的家伙也没有理会,让他一时忘了自己心中的所想对方都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守序者,你找上我有什么事?还有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哼!”守序者重重地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过了一会它的声音才在李天涯的脑海中再次响起。

  原来在每一个时空都有一个秩序守护者,所以又叫空间守序者,它们是一种为了防止每个时空坍塌而与时空并存的一种存在。

  用它的话来说,就是这次因为李天涯突然突破自身所有的禁制,差点让这个空间‘生命源’地球的毁灭,而‘生命源’的毁灭就会像原子核爆一样产生连锁反应,进而破坏整个空间的平衡,使这个空间坍塌消失。

  所以守序者在‘生命源’成为空间的‘毁灭源’之前,用大神通停止了整个空间的时间。

  “我有这么厉害?”要不是对方所展现出的能力,李天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原来有如此厉害,居然能毁灭整个空间?貌似盘古等大神的修为比我还高啊,怎么就没见他们毁灭这个空间呢?

  “小子,你厉害个球啊!”守序者用从对方脑海中找到的骂人词语在李天涯脑中一通乱响道。“要是盘古他们真的毁灭了这个空间,今天还能轮到你么?”

  “那是那是!”李天涯心知自己是打不过对方的,干脆就不在对方面前扮酷了。

  “真是搞不懂。”守序者奇怪地道:“会产生空间‘毁灭源’的地方接连几次都是在同一个地方,难道‘生命源’就真的是个连我也无法理解的存在么?”

  “怎么?在我之前守序者你也碰到过几次?”

  “是啊!加上你这次,就是我碰到的第五次了。”守序者的声音在李天涯脑海中理所当然地道:“第一次就是你脑海中那几个有大神通的盘古、伏羲、女娲三人在去神界时在这个空间打了一战,那就是第一次了。第二次就是魔界大门打开的时候;第三次就是以玉帝如来为首打开仙界通道那次;第四次就是一千个地球年之前,魔界通道突然被打开。第五次就不用我跟你说了吧?嘿嘿!”

  “哈哈……不用了!”李天涯心中苦笑了一番,他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等同神话时代里的神人的机会。“对了,你刚才说你真是搞不懂,你搞不懂什么啊?”

  “搞不懂什么?”守序者的声音听起来气呼呼的。“明明在第四次的时候,我为了防止‘生命源’再产生像盘古那样有大神通的人,所以刻意利用那次劫难,让威力降至最低,毁去一切有关的修炼方法,哪知才隔一千地球年,居然相比以往更快出现‘灭世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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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八十三章 逆天改命
原来是这样啊!”听到这里,李天涯也算是解开了修真界真正没落的一个原因。他无奈地在心中笑笑,有谁会想到修真界没落的原因却是有人从中推动的结果啊!“那这次守序者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是祸害之源,我只能把你的能力给封印了。”说着,守序者又不满地道:“要不是老子不能杀人,老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这个祸害,免得老子总要提心吊胆的。”

  闻言,李天涯心中一动,道:“那盘古他们呢,难道也被你……”

  “怎么可能?”守序者辩解道,“要是换作以前,老子就把你扔到别的空间去,至少在那里全都是像你这样强得不像话的家伙。”

  “照这么说,当年多次发生神界、仙界和魔界通道打开的事,都有你的参与啰?”

  “那当然!”

  “那为什么这次你不把我随便扔到一个空间了事呢?”

  “你以为我不想啊!”守序者的声音听直来爆怒非常,只听它怒道:“要不是上次打开魔界通道才过了一千个地球年,我何必这么辛苦?”

  “才过了一千个地球年怎么了?为什么就不能再打开通道呢?”李天涯在心中疑惑地问着守序者道。

  “你当打开通道像吃饭一样,说着不累啊?”守序者在李天涯心中狂轰乱炸着道,借以发泄心中的不满。“每打开一次通道我都要花上万个地球年的时间,才能有足够的能量再次打开通道。哪像这次才相隔不过一千个地球年,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怪胎……哼!”

  “不就是被女人利用了么?有什么好伤心的?居然弄得精神暴动?”守序者不顾李天涯在心中的狂骂,侵到对方脑海深处,挖出让他暴走的原因。

  “哎!”面对像守序者这种无赖,李天涯也有些生气了,可是他偏偏又拿对方毫无办法,只好用几近哀求的语气,道:“你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权?就算你很不要脸的从我脑中直接得知了原由,也请你不要说出来,OK?”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虽然守序者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强大存在,可是在面对眼前这个潜力无法估计的生命来说,它也不敢做出过激的行为。

  过了半天,李天涯发现整个世界仍处于绝对的静止状态,而守序者又像消失了一样不说话,于是不禁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话音刚落,李天涯就觉耳际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刚转过头看去,就发现天幕中有一个闪着电火花的巨大紫色光球。还没来得及弄清是怎么一会事,李天涯就见那天宇中巨大的紫色光球幻化作一支光箭,拖长一道长长的尾巴向自己射来。

  转瞬之间,光箭就射在李天涯的眉心处,并没了进去。李天涯痴痴地看着光箭射来的方向,那里已经恢复原状,让人看不出什么异状了,若还有什么异状的话,也只是时间仍是停滞不前而已。

  发生什么事了?李天涯只是看到一支光箭进入到自己体内,可是自己又什么感觉也没有。会是幻觉吗?刚以为是幻觉的他,就忽觉天旋地转,然后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觉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天涯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就是自己所熟悉的蓝色天空和几朵飘浮着的白云。我这是怎么了?李天涯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此时是全身酸软无力,就好像好久没有运动,却突然来了个五十公里越野拉练一样,难受极了。

  习惯性的放出神识也是跟那次强行破除禁制之后一样,头痛欲裂,根本就无法使用精神力。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身体的经脉却是完好无损的,只是前段时间辛苦修炼的银色‘古神力’在经脉内仍是看不到一丝半毫了。

  李天涯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扶着身旁的树干站了起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正是自己昏迷前所在的地方。见状,李天涯心中暗骂这个守序者太不厚道了,居然就这么把他扔在这山林之地不管了,要是这附近有野兽趁自己昏迷之时把自己给叼走了,那怎么办?

  李天涯在心中咒骂着无良的守序者,试着走动几步,发现自己不是一时就能够活动开的,于是又找了个阴凉之处,倚着树干坐了下来。

  静静地坐在树下,看着眼前不远处的一块绿色坡地,李天涯享受着偶尔吹过来的舒适秋风,一时忘了自我的存在,全身心的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当中。等李天涯清醒过来时,才明白自己刚才又进入了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武学心境[灵静].李天涯无奈地摇了摇头,难道进入这种心境都要我每次功力尽失的情况下才可以么?如果是这样,那我能不能进入[灵静]状态都无所谓呀,反正进了的时候,正是功力全失情况,又何谈能利用这种心境提高自身的武学修为?

  无意间看到左手左名指上似木非木的木制‘魂戒’,李天涯忽然心中一动,忆起这个木头戒指在暗皇还未成为灵体之时就已经存在了的,而这枚木戒在经过如此长的年月之后,居然还能保持其原有色泽。

  饶是如此,李天涯仍是看不出这枚戒指是用什么木头做成的,毕竟他不是做过木工的,更没有看过这方面的书籍资料,自然是无法分辩那是什么木的戒指了。

  取下木头戒指,李天涯翻来覆去的看着戒指,想来能保存这么多年而不损的木头戒指,想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玩意。可惜李天涯此时身上什么能力都用不了,更不用说用神识探查戒指的内部结构了。

  我怎么以前没想到过要摸索这个戒指呢?李天涯遗憾的把戒指带回无名指上,伸出手指看了一会后复又放下,打定主意,等自己能力恢复之后,找机会好好看看这个木头戒指到底是啥玩意做成的。

  李天涯所处的地方人迹罕至,至少在他从醒过来之后一直坐到晚上之时,他都没有看到有谁经过或是路过这里。虽然如此,他也不觉无聊或是寂寞,早在他仍在当黑客之时他就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换作他人只怕会在那里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吧。

  再过了一会,李天涯又试着抬了一下手臂,暗觉已经身体已经没有酸软得那么厉害了,于是又扶着树干,就着夜色慢慢朝来的地方相反的方向漫无目的走去。发生了这种事,他已经根本不想再会到自己订的酒店,怕自己再度碰见秦若茗的师姐,不想再见到让自己魂断神伤的人。

  不知走了多久,李天涯累极,于是找了个干燥的地方躺了下来,也不在意山林会不会有野兽出没,就这么睡了过去。

  自从李天涯从‘幻界’“回来”之后,睡觉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难得这次他在功力尽失的情况下,又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人也累得不想睡也要睡了。

  待得李天涯天从睡梦中醒来,已是艳阳高照了。经过一夜的睡眠,李天涯发现自己的身体上的所有不适都已经消失不见,心神沉入心湖当中,自己仍是不能使用一丝一毫的精神力。见状,李天涯心下暗道:看来守序者下的禁制确实是厉害,居然一点精神力都无法使用。

  爬起身来,李天涯活动了一下手脚,趁着在山林地带无人,打了一组古武太极拳。打完拳之后,李天涯此时竟觉体内又有一丝银色的‘古神力’在经脉内缓缓游走全身四肢百骸。

  判断了一下方向,李天涯继续朝着原定的方向走去,发生了那晚上的事之后,此时的他只想找个无人之地,躲上一段日子,让时间冲淡自己心中的创伤。

  于是李天涯就这么累了就睡,醒了就走,经过一个月的走走停停,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走到了什么地方,唯一知道的自己已经离开了山东省境内,正处于一片鸟语花香,入眼尽是茐翠的野林当中,而身前更有一深潭不断有碧水溢出,形成潺潺的溪流。

  我这是到哪了呢?看着眼前迷人的山间野林,李天涯暗自琢磨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环顾四野,李天涯发现这里人迹罕至,心下不由一喜,暗道这里是一个让心灵平静下来的绝妙之地。

  虽然此时李天涯精神力无法使用,可是他仍是力大无比,远超常人,不过一会儿,他就放到数棵冲天大树。只见他搓指成刀,削去树干横丫和树皮,挨着一个略凹的山壁搭了个简易的支架,再在支架上搭上先前削好的树皮,做成了一个能躲雨却不能防风的小亭。做完这些,李天涯又在水潭附近找了个大点的石头,权当作是椅子搬进了小亭。

  直到此时,一个简易的居所就完成了,看着这个简陋的居所居然在这山野之中并不怎么打眼,李天涯不由得意的一笑,暗叹自己的虽没学过木工,但也不会差到哪去。

  在这水潭边住下之后,李天涯每天都是日升而起,日落而睡。白天无事就是打着古武太极打发时间,要么就是坐在水潭边,看着潭水发呆,晚上则是修炼‘乾坤诀’的第一层心法‘炼形’。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李天涯坐在水潭边,又痴痴地看着潭水,什么也不想的发着呆。忽闻一声惊讶:“咦?!‘地声音这才将发呆中的他唤醒。

  循声望去,李天涯见到一个自己差不多快忘记了的人——沈玉婷。她怎么会出现在这?李天涯压下心中疑惑,却并未出声相询,只是用淡然的目光注视着对方。

  “你是李、李天涯?”沈玉婷不敢相信一年前已经死去的李天涯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见之下让她不能确定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李天涯。

  闻言,李天涯点了点头,道:“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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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没有死,而是出现在这里,可是见到自己心仪的对象,沈玉婷高兴极了,小心翼翼地走到李天涯身边,缓缓坐了下来,道:“你不是在一年前死了的吗?怎么?”

  “你听谁说我死了?”李天涯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死亡’的消息了,可是当自己听着从一个相熟的人嘴里说出自己已然身死的事情,他心中仍是泛起一种荒谬绝伦的怪异感觉。“我只不过是因为受了伤,躲了起来罢了!”

  “哦!”沈玉婷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原来是因为受伤啊!受伤?”说着沈玉婷露出担忧的神色,急切地问道:“你哪里受伤了?现在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李天涯看着对方关切的神情,心下有些歉然,对方这么关心自己,可他却不能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对方。虽然自己所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其中却隐瞒了大部份的事实。“到是你的病看起来仍是没有什么起色啊!”

  “说起我的病,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呢!”沈玉婷高兴地道。

  “为什么要谢我?”李天涯虽然帮过对方好几次,可是他却忆不起自己有哪次帮的忙能对她的病有帮助的。

  沈玉婷迎着对方的目光,不答反问道:“对了,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是什么东西?”李天涯疑惑地看着对方道,他有些弄不明白她到底玩什么花样了。明明她来这里可能只是她一时举起,根本没可能是早预料到他在这,那么她又能如何拿出东西送给他呢?

  “你先闭上眼睛!”许是见到李天涯的人,原本她有些苍白的面孔此时也有一丝红霞现了出来,竟显得格外娇美动人。“不许偷看!”

  看着对方的脸色已经没有刚才初见时的苍白,现得有些红润起来,李天涯心中猜到一个模糊的想法,却又不敢肯定,只是些许期待的依言闭上了双眼。

  李天涯只觉带着一股淡淡清香的热气打在自己面上,随即就有一柔软的感觉印在了自己的唇上,愕然地睁开双眼,就见沈玉婷正闭着双眼,满脸羞红的在亲吻着自己。

  虽然李天涯在听到对方叫他闭眼时,就已经模糊猜到对方的举动,只是当她真的这么做的时候,他又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接触她实在是太少了,少到两人之间根本就不该这么做。

  可是李天涯却不知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往往是被对方一两件不经意的事而感动,以至爱上一辈子,至死不渝。

  等沈玉婷的唇瓣离开了李天涯的嘴唇许久,李天涯仍是未反应过来,刚刚受过创伤的他,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眼前的丽人。

  沈玉婷低着头,紧张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不时偷偷看一眼对方的脸色,生怕他会责怪自己的‘偷袭’,想到自己第一次这么大胆的吻一个男生,沈玉婷又觉双颊发烧。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等了一会,沈玉婷都未听到李天涯有任何言语,偷瞧一眼也只是发现对方从开始错愕的表情望着自己,慢慢到变为平静地注视着她不发一语。为什么他什么表示都没有?沈玉婷有些失望,哪怕是对方骂她都好,她都能确定对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可是他什么都不说,又叫她如何去判断对方对自己的态度?

  沈玉婷见他不说话,也暂时忘了自己刚才的‘出轨’行为,抬起头看着对方道:“你怎么了?”

  李天涯怔了一下,忙醒悟过来,道:“没、没什么。”刚才他被对方那一吻弄得神游天外,因为那种柔软的触感实在是让他有些黯然神伤。同样都是这种感觉,可是李天涯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错觉。

  为什么会这样?他想不明白,也暂时无心去想,因为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沈玉婷脸色苍白地紧闭双眼就这么倒了下去。

  见状,李天涯忙上前一步,在对方摔在地上以前,一把扶住对方,抱在了怀里。对方的身体一入怀,李天涯就觉自己像是抱着一个人形的冰块似的,这是怎么会事?受对方身体的冰冷刺激,李天涯体内的‘古神力’自然流转,眨眼之间就是一个大周天完成,从对方身上传过来的刺骨寒冷再也感受不到。

  看着怀中的沈玉婷在昏迷过去之后,仍是眉头轻蹙,微微颤抖的嘴唇也像是冻得发紫的样儿,李天涯也能感受到对方所承受的痛苦,‘九阴绝脉’发作时又有几人能够承受?

  李天涯移动了一下身子,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空出一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送入一丝‘古神力’到对方体内。‘古神力’一入对方身体经脉,李天涯就觉对方经脉内的九阴寒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疯狂的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沿着手臂涌入自己的体内。

  先天至阴的九阴寒气也许对于沈玉婷来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痛苦,可是对于李天涯先后经过‘太息劲’和‘古神力’洗炼的经脉来说,所谓的寒气无非就像是一滴冰水掉入了大海之中一样,瞬间就被淹没,根本无法在李天涯体内掀起什么风浪来。

  当对方身体内的所有寒气全部跑到李天涯体内之后,沈玉婷的病情也已稳定下来,轻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清秀的玉容虽然仍是苍白一片,却也有一丝浅浅的笑容挂在其上。

  李天涯横抱起对方,走到一块大石旁,将沈玉婷轻轻放在石上,然后自己在水潭边清出一块平地,然后又找来六十四块巴掌大的石头弄平一面之后,刻下伏羲六十四个方位符号,在按时间结界的布阵这法布下一个时间结界。然后李天涯又找来数块石头注入‘古神力’在时间结界之外弄了个防护阵法。

  完后,李天涯就坐在沈玉婷身旁的一块石头上,看着潭水发着呆,静等着沈玉婷的苏醒。虽然他有打算再用‘七星夺命’之术治好沈玉婷,可是也要跟对方说一声,得到对方的同意才行。

  看了一眼仍昏睡不醒的沈玉婷,李天涯不由想起鬼宿的妹妹张月月,两人同都是患了先天绝脉,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九阳’,一个是‘九阴’。如果沈玉婷能小上几岁或是张月月大上几岁,两人的年纪相差不超过一年,那么李天涯就不需要用‘七星夺命’之术来治疗两人的绝脉,只须让两人面对面的盘腿坐好,双掌互抵,就可以让两人体内的阴阳两气达到平衡,自然而然地就可以不药而愈了。

  李天涯坐了一会,就听到沈玉婷‘嘤’的一声醒了过来。见她醒来,李天涯连忙上前,扶她坐起,道:“你怎么样了?”

  “我睡了多久?”沈玉婷靠在李天涯身上虚弱地问道。

  “没有多久。”李天涯答道。“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多久一次?”

  沈玉婷移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一点,这才幽幽地道:“你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

  李天涯点了点头,道:“你也知道我是个练武之人,自然会对这些有所了解啊。”

  “是吗?”沈玉婷反问了一句便不再说话。过了一会才用一种忧伤的语气幽幽地道:“自我懂事之后,第一次得知自己活不过十八岁,我就曾大闹过一次,后来在父母叔父长辈的劝阻下我也就慢慢习惯了这种等死的生活。”

  “而我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很多前辈都说我能活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个奇迹了,而我内心一直是很平静很平静,也从不奢望过什么。可是……”沈玉婷叹了一口气,又道:“可是我现在却很想自己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跑去跳,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一切……我真的好想……”说到最后,沈玉婷忍不住小声低泣起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你不出现,我平静的内心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模样,为你而起伏?

  “想追求就去追啊!”李天涯抬头看着天空,斩钉截铁地道:“没有谁能阻止你,就是这个老天也不能!”

  闻言,沈玉婷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如刀削的侧脸,怔怔地问道:“真的吗?”

  “嗯!”李天涯郑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道:“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就可以改变你的命运!”低下头,李天涯仰着对方狐疑的目光,道:“你相信我吗?”

  “嗯!”沈玉婷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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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八十四章 鸠占鹊巢
当李天涯抱着甜睡中的沈玉婷从时间结界中走出来放到大石上之后,他就已经成功改变了对方活不了多久的命运,用‘七星夺命’之术医好了沈玉婷的‘九阴绝脉’之症。

  李天涯斜靠在一块大石上,仰望着天空,此时他很想抽支烟,可惜他的‘须弥真境’之中有很多日常用品,就是缺了香烟这种消耗品。

  这次李天涯为沈玉婷治病,他真的有些累了。不像第一次给张月月治病时那样,他尚有庞大的精神力可以支持自己,不用花费很多心神就可以完成‘七星夺命’之术。

  而这次治疗,李天涯那庞大的精神力被那个神秘的守序者封印之后就再也不能使出分毫,所以他在给沈玉婷治疗时,只能靠体内那几缕细若游丝的古神力支撑自己,让自己能完成‘七星夺命’之术,等‘七星夺命’之术一结束,李天涯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过了半晌才恢复些许体力,把沈玉婷抱住结界。

  李天涯差不多坐了一个多小时,就听到身后不远的大石上的人动了一下,心知对方马上就要醒过来了。

  过了一会,沈玉婷悠悠睁开双眼,疑惑地看着澄清的蔚蓝天空,此时她只觉全身上下都轻松极了,以往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重压也已经不见了。我这是在做梦吗?沈玉婷猛地坐了起来,爬下大石,蹲到水潭边,看着潭水中的自己居然变得陌生起来。

  “这真的是我吗?”沈玉婷惊讶地捧住自己的脸,轻轻地抚弄着。水中的自己脸上再也找不到以往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充满生气的活泼。

  “这当然是你!”不知什么时候,李天涯已经站到了沈玉婷的身后。

  看着水中的自己和心中的他,沈玉婷简直不敢相信,狠狠地在自己的小臂上掐了一下,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没有在做梦。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我没有在做梦……

  “要是我父母知道我的病好了,他们一定高兴死了。”沈玉婷看着水中的他,喜悦的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流了下来,叮的一声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阵阵涟漪。

  沈玉婷收拾了一下心情,擦掉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对李天涯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说着,沈玉婷想起自己在这里碰上他说要谢他时,曾把自己的初吻献给对方,就只觉脸上烧热如火,忍不住低下头来。

  见对方说着说着就羞红脸低下了头,李天涯也不由心中一荡,想起沈玉婷偷吻自己的那一幕,心下就升起一片温馨之意。

  “李天涯,你跟我去见我的父母好吗?”沈玉婷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红着脸道:“你治好了我的病,我想我的父母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闻言,李天涯凝视着对方的俏容,半晌不语,过了好一会才悠悠地道:“算了,谢我就不用了。不管如何,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我能帮到的自然会出手。更何况……”说着李天涯转过身眺望远处,悠悠地道:“我现在还不想见谁。”

  见李天涯有些黯然,沈玉婷虽然不知道原因,只好转移话题,道:“你知道吗?”

  李天涯转过身看着对方,道:“知道什么?”

  “苏雪就要结婚了呢!”她也要结婚了吗?不知为何,李天涯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居然是异常地平静,就好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沈玉婷把自己从师伯那听来的消息告诉了李天涯,可她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也没有注意对方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道:“听说是和南宫世家的少爷结婚呢!”

  “南宫世家?”闻言,李天涯脑海中闪过南宫尘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不由皱了皱眉,心下暗道:不会是他吧?

  “听说是一个叫南宫尘的男子!”

  “哦?”李天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道:“你是听谁说的?这两人我都见过,似乎两人并不可能走到一块去的啊!”

  “是真的!我可没骗你,这可是我的师伯亲口告诉我的呢。”沈玉婷生怕李天涯不信,于是又补充道:“我师伯你也见过的,就是HZ大学的校长陈清风。”

  “是他?”提起他,李天涯自然想起这个能争脱自己的气机锁定的男子,心下升出佩服之意,由衷地道:“我知道,他的武功可不赖呀!”

  “你的武功才好呢!”听到对方称赞自己的师伯,沈玉婷比称赞自己还觉得高兴。“我听师伯说你是在年青一辈中,功力最深的一个,比起一些前辈高人也不惶多让呢!”

  “是吗?”李天涯毫不在意地应了一句,问道:“到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说着,他又看了一下四周,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到这来呢。”

  “我?”沈玉婷羞怯地低下头,道:“我是出来散散心的。我家就在附近,结果不小心迷路了……”

  “迷路?哈哈……”闻言,李天涯奇怪地上下打量着对方,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过了一会才止住笑声,道:“你住在这附近的也会迷路?你逗我啊?”

  “我、我……”自己的谎言被拆穿,沈玉婷的脸红得像苹果似的,头垂得更低了。其实沈玉婷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可又不想看到自己的家人魂断神伤的模样,于是从家里跑了出来,慌不择路地就跑到了李天涯这里。

  要是沈玉婷真的住在附近,以李天涯敏锐的六识早就听到一公里以内的任何人声了。而沈玉婷跑到李天涯近前时,他早就感应到有人接近了,只是他那时在发着呆,根本就不想理会来的会是什么人,不然也不会让她到了李天涯面前,被对方唤醒了。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见沈玉婷把头都快要埋入双峰了,李天涯也不好再继续调侃对方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会送我回家吗?”沈玉婷抬起头,希冀地看着李天涯问道。

  “不!”李天涯道:“我只会送你到在你家的附近。”说完,李天涯察觉到沈玉婷来的方向,正好有人正朝着自己所在的地方赶来,心中一动,道:“看来不用我送了。”

  “为什么?”沈玉婷只是个普通人,是以无法察觉有人接近,不由奇怪对方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过了一会就你知道了。”李天涯卖了个关子。“你跟我见面的事谁也不要提前,更不要说是我治好了你的病,你明白吗?”

  沈玉婷疑惑地看着李天涯,道:“为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闻言,李天涯叹了一口气,道:“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好吧,我不会说的!”沈玉婷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么做,但也只好答应了下来,过了一会她又忽然想到一事,问道:“要是他们问起我的病是怎么好的呢?”

  “那你就说你离开家后不久就昏倒在路边,然后被路经此地的一个前辈高人救了,若他们问起这个前辈高人是谁,你就说这个前辈高人不喜他人打扰,所以不许你说出来。”

  “这样也可以吗?”沈玉婷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就这样可以让自己的父母叔父等人不再追问?

  “怎么不可以?”李天涯理所当然地道:“现在这个社会各种各样的人又不是没有,像我说的这种人多得去了。”

  沈玉婷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我就这么说了。”顿了顿,她又道:“对了,以后我还能在这找到你吗?”

  闻言,李天涯想了想,道:“我想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沈玉婷凝望着这个闯入自己心菲的男子,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今天就会离开这里。”李天涯叹以了一口气,又补充道:“以后我想我也不会再到这来了。”

  沈玉婷若有所思地看了李天涯一眼,道:“是这样吗?”她没有追问对方会去哪,为什么要离开,因为她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属于自己,一想到这点,沈玉婷就有种心痛的感觉。

  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李天涯道了声“保重!”之后,就见他的身影变得虚幻不真实起来,最后化作虚影消失不见。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李天涯身上已经再没有任何不适,除了仍无非使出精神力之外,其他都没有什么变化。虽然自己的精神力被守序者给封印了,可是李天涯却并不怪对方,因为也只有这样,他在‘修神’时所下的功夫才不会是事倍功半了。

  而且因为精神力的被封,导致李天涯现在的实力下降了很多,所以也避免了心魔的发作,也算是解决了李天涯的一个心腹之患吧。

  刚才李天涯用‘移形换影’的身法化作一道虚影从沈玉婷身边离开之后,就一直朝着沈玉婷来时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奔驰。眨眼之间,李天涯就在路上看到一个走走停停、不时停下来察看地上的痕迹的中年男子,见状,他就知这人是来找沈玉婷的人。

  看他查找的方式,李天涯知道不用自己去提醒什么,因为男子是在跟踪方面的能手。匆匆从对方身边闪过,那边男子也只是觉得忽然刮过一阵怪风,根本就没想到是因为有人从身旁高速经过带起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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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天涯快要到小镇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躲在离小镇不远的地方不让人发现自己,等待着天黑。到了夜色降临,李天涯这才趁行人稀少之时,来到小镇,在镇口拦了辆当地的交通工具三轮摩托,让其送自己去火车站。

  李天涯运气真的不错,等他赶到火车站时,火车只有五分钟就要看了,售票员也见火车要开,就让他先上车再补票。补了张软卧的座位,李天涯躺了下来,他发现自己这次乘的火车居然是自己从神农架出关之后乘坐的那趟。

  在乘务员的提醒下,李天涯下了火车,再次事隔一年之后回到了HZ.下了火车,李天涯发现自己除了原先住的地方,居然不知道自己该到哪去,好像这里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不知道自己原先住的地方怎么样了。李天涯暗忖着原来自己所居住的楼盘如今会是什么样,一边上了一辆在火车站附近等候的的士,并让司机驱车前往自己曾居住的小区——平图小区。

  怎么会这样?下了车之后,李天涯发现原先被炸过的四楼现在居然已经被人粉刷一新,恢复到原先自己住时的模样。于是鬼使神差地走上四楼,来到自己的家门前。怔怔地伸出右手在房门的把手轻轻抚弄。

  把手上面没有一丝灰尘,显然是经常有人在这进出。难道有人住在这里?李天涯心中一动,脑海中浮出苏雪的俏皮的模样,心道也许只有她会为自己这么做吧,可是她明天不就要嫁人了吗?

  李天涯正欲转身走人,忽觉手上传来一股拉力,房门忽然被打了开来,不由松开右手,瞪视着开门的人。只见一个年约二十初头的少女与李天涯对视着,显然她也估不到会有人站在门外。

  她身穿黑色牛仔长裤,桃色花格子衬衣,细碎的黑发没超过耳际,秀巧的鼻子粉嫩可爱,双眼灵动有神,偶尔闪过的一丝晶莹,显然是内气有成之相,配上她长长的睫毛,使她看起来更加是秀美可人,充满着青春的活泼气息。

  女孩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道:“你是谁?”

  “你又是谁?”李天涯看着女孩,忽然发现她脸上一红,不由顺着对方的目光,发现自己的右手此时正停在半空,五指弯曲成半抓之势,正对着对方高耸的胸部,看起来就好像是他想抓上去一样。

  “你、你不要误会……”见状,李天涯也是脸上一红,忙退开半步,收回自己的右手,尴尬地解释道:“我、我……先走了。”李天涯一时找不到该怎么说好,他实在是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更是无从处理这方面的经验,不由丢下这句话之后,就逃命似的逃开了。

  见对方跑掉了,少女记起自己记起雇主的交待,不由对着李天涯的身影喊道:“哎,你不要走啊!”

  听到少女的叫唤,李天涯没有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只当她是在喊着非礼什么的,所以跑得更急了,更是在楼梯的拐角处一时脚步不急,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许是他的动作过于狼狈,李天涯没跑出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少女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听到对方的声音,李天涯在逃跑之余居然还有闲暇暗赞对方的声音很好听。跑了一阵,李天涯发现对方并没有追上来,这才暗松了一口气。站在街上,他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原先的这条街上斜对面新开了一家茶馆。

  没地方可去的李天涯见这家茶馆装修还算是雅致,于是走了进去,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点了一壶特二级龙井。

  李天涯刚坐没多久,自己点的茶也还没有送来,正看着窗外的他就忽觉鼻中传来一股熟悉的女人香味。会是谁呢?李天涯转过头,看向来人,不由呆了一下。

  见张倩柔面露欣喜地看着自己,坐到了自己对面的座位上,李天涯愣了一下,暗道:她会是专程来找我的?没这么巧吧?这个念头刚闪过心际,李天涯又忆起张倩柔所在的事务所的情报网实在是不下于国家安全局的,自然可以在自己刚出现在HZ时,第一时间找上自己了。

  “是不是很意外?我这么快就找到你了?”见李天涯因自己的出现,先是露出一副讶然的神情随即又恢复平静,张倩柔微笑着注视着对方道。不等对方答话,她又续道:“其实在弟弟你第一次出现在SH时,我们就知道了,只是因为某些事情给耽搁了,所以才没来找你。等我们再找弟弟你时,没想到弟弟你居然又失踪了。”

  顿了顿,张倩柔有些感慨地道:“到是弟弟你很玩人间蒸发哪,人一失踪居然连个信也没有,你没有把我当作是你的亲人吗?真让姐姐好伤心哪!”说到最后,张倩柔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李天涯,直把他看得尴尬万分才罢休。

  “是这样吗?”李天涯看着侍应送上来的龙井茶淡淡地道:“柔姐你还要点些什么?我请客!”

  “是吗?”张倩柔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天涯反问了一句,戏道:“弟弟你想在这就把姐姐打发了吗?你当姐姐是这么随便的人么?”说着,张倩柔挥退了一旁看着自己发呆的侍者,她早已习惯有人看着她发痴了。

  “不、不,当然不是了。柔姐怎么可能会是随便的人呢!”李天涯似乎觉得空气中荡漾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于是连忙摇头表明态度。“那柔姐想去哪?只要柔姐一句话,小弟一定办到。”李天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绝不能有丝毫胆怯犹豫,于是说得意义正辞严,就只差没有拍着胸脯指天发誓了。

  “真的吗?”闻言,张倩柔笑容可掬地看着李天涯,笑得灿若莲花,看向对方的目光也变得狡黠起来。

  听着对方似不怀好意的柔媚声线,李天涯脸上故作为难之色变换不定,最后才是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模样,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是真的啦!柔姐你不用客气,尽管开口,你说去哪?”

  其实李天涯在说这话的时候,肚子都快笑痛了,以他现在的身家,别说是去海东阁,就是比海东阁更高级的地方他也消费得起。至于他刚才故作为难只是他非常明白,对方是想看他肉痛的样儿故意如此。如果当时自己不这么表现,而是无所谓的样子,只怕她会另想法子好好让他心痛一回不可。

  “既然弟弟如此乖巧听话,那么姐姐也只好勉为其难想个地方吧!”说着,张倩柔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水,做出思考的样儿。过了一会才听她道:“姐姐也不为难你了,就去上次去的地方海东阁如何?”

  果然是这样!李天涯心中暗道,同时也十分庆幸自己的聪明才智,要是换作一年前的自己,只怕真的要肉痛一回了。

  “行,就这么决定吧!”想归想,李天涯口上却是回答得很干脆,同时脸上也闪过一丝心痛的样儿。做戏就要做全套嘛!李天涯心中得意不已。

  “对了,柔姐!”李天涯想起刚才碰到的女孩,问道:“我家里的那个女孩是谁啊?怎么住到我那里去了?”

  “你说的是刀子啊!”张倩柔一副恍然地神情看着对方道。

  “刀子?”李天涯疑惑地看着张倩柔道。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叫这个名字?

  “是啊!”张倩柔答道。“因为她身手非常不凡,出手决不含糊,就像一把出鞘的刀一样,所以就叫她刀子啰!”

  “身手干净利落?她做什么的啊?”李天涯想起对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晶莹,自然知道这样的人身手肯定不会差到哪去吧。

  “呵呵!忘了说了。”张倩柔笑道:“其实她是苏雪托我们物色的保镖,专门请来看家的!”说着,张倩柔忽然把脸又凑到李天涯近前,笑着问道:“怎么样,她长得很漂亮吧?”

  被对方突然凑到面前的举动吓了一跳的李天涯,根本就没细想张倩柔的问,只是下意识地答道:“是啊,确实很漂亮!”

  “那她有姐姐这么漂亮吗?”张倩柔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似乎只要他一个答得不好,就要他好看的神情。

  闻言,李天涯心中一惊,暗道:糟了,我怎么忘了成功男人的十大要点之一就是千万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奖别人个女人,特别是这个女人也是美女的时候。心下虽想,可是李天涯嘴上可没忘记怎么补救,只听他有些夸张地道:“她怎么能跟姐姐比呢?跟姐姐比起来,她还只是一个又青又涩的青苹果啊!哪像姐姐这样美艳动人呢?”

  算你识相!看到对方嗔怪地眼神中所传达出来的意思,李天涯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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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八十五章 情何以堪
张倩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她看着李天涯的脸庞,用随意地口气道:“弟弟你听说了苏雪要结婚的事吗?”

  闻言,李天涯整个人似乎都‘震’了一下,然后就听他用很平淡地语气,道:“嗯,我已经知道了。听说还是这个礼拜的星期六在教堂举行婚礼。”

  张倩柔想了一会,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在说苏雪的事的时候,没有再像平时那样亲热的称呼李天涯为弟弟,而是直接用‘你’代替了。

  李天涯看着窗外,淡淡地道:“早两天知道的。”说着,他又注视着茶杯,道:“我还知道新郎是个什么人。”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有什么想法吗?”张倩柔注视着对方平静的面孔,从那张年青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波动。

  “想法?”李天涯自嘲地道:“她都要嫁人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叹了一口气,李天涯又道:“除了能祝她幸福外,我还能做什么?”

  说到最后,李天涯心中确实充满了感伤,自己的‘死’也只是表面现象,雪儿会不知道吗?虽然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可是只是一年而已,曾经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却转身投入了他人的怀抱,而且还是曾欲杀害自己的人。

  看到对方平静的脸上终于现出黯然之色,张倩柔心中终算是放下了心,她生怕李天涯对苏雪已经没有了情,那么她也就无法帮到苏雪什么忙了。

  “弟弟你想听我说一个故事吗?”张倩柔看着对方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幽幽地道。

  “你说吧!”李天涯依然是望着窗外的行人来来往往,他已经无所谓再听什么故事了,因为听与不听,都不能改变什么,至少不能改变苏雪要嫁人的这个事实。

  “其实在弟弟你离开的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接着,张倩柔就把李天涯离开的这一年所发生的事情大略地说了一下。

  原来在李天涯消失的半年之后,苏雪的父亲苏天华突然生病导致昏迷不醒,然后就由自己的亲叔叔也就是苏天华的弟弟苏天赐打理公司的一切。

  而长期觉得被自己的哥哥压制的苏天赐为了在自己的父亲苏严面前,表现出自己并不比哥哥差,所以一直是小心翼翼地管理着公司,也没出现什么大的漏子。

  直到有一天,公司的企划部传来一条重要的情报:M国波来利军工企业正陷入资金短缺问题。苏天赐认为这是苏氏集团壮大的一个契机,于是他紧急招开了董事局会议,针对波来利军工企业这次资金短缺期间进行收购的问题,只要成功收购,那么苏氏集团就可以壮大十倍还不止。

  经过连续几天的董事局会议,苏天赐的这个提议被董事局通过,并全权让苏天赐操作此次收购波来利军工企业事宜。经过企划部的周密计算,得出要收购这家市值一百多亿的军工企业,须要四十多亿的资金。

  而此时苏氏企业可调动的资金只有三十来亿,于是又暗中向银行贷款二十亿凑成五十亿的可调用资金,展开了对波来利公司的收购。

  原本这一切都没什么大问题了的,可是在苏氏企业在向银行贷款的时候,却被南宫世家的人发现,通过调查他们暗中收购波来利公司的事被南宫世家的人知晓,于是南宫世家的人也在暗中横插一手,同时大肆收购波来利的股票。

  因为南宫世家的插手,结果被波来利公司的上层得知有人在收购他们的公司,于是凭借他们自身在银行的良好口碑紧急调来了大批资金,展开了反收购。而南宫世家在波来利的股票升到一定高度之后,开始大肆抛售,结果让苏氏集团收购波来利公司的计划胎死腹中。更让苏氏集团因这次收购失败,负债近二十亿,面临破产的边缘。

  面对着银行的催款,在苏氏集团借贷无门的情况下,南宫世家的人出现了。提议两家联姻,让苏雪嫁给南宫尘,南宫家族就可以替苏家偿还这笔债务。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苏雪迫于家族危机,终于无奈之下答应退给南宫尘。

  听完这个故事,李天涯望着早已变凉的茶水,久久不语。半晌才听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悠悠地道:“原来是这样!”

  见李天涯一直轻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张倩柔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于是半开玩笑地道:“好了,故事也听完了。弟弟你该请姐姐去海东阁吃饭了吧?”

  “好啊!”李天涯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对着服务台的方向叫道:“服务员,买单!”

  再次坐到张倩柔的蓝色跑车上,李天涯看着对方发动了跑车,丢了一句道:“柔姐还开这辆车啊!”

  “你以为姐姐很有钱啊?”张倩柔开着车,随口答道:“能有一辆跑车就算不错了。”

  “那是!”闻言,李天涯也连忙点头称是。

  “弟弟你这一年做什么去了,是去抢银行了还是抢了金矿啊,没想到才一年不见就变得这么有钱了啊!”看到李天涯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色的银行钻石贵宾卡结账,张倩柔心下惊讶万分:那可是要在瑞士银行存款达十亿美元以上才发放的贵宾卡啊,就连她也只是在几个特别富的人身上才看到过的。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弟弟居然也会这么多的身家。

  “怎么可能?银行和金矿都是那么好抢的吗?”李天涯一副快要晕过去样儿,辩解道:“我也只不过是去赌了几次而已!”

  “哎呀!”闻言,张倩柔故作惊讶地道:“乖弟弟你去赌什么了?可以赢这么多?下次也带姐姐去赢点小钱花花好不好?”

  “柔姐也会缺钱花吗?”李天涯白眼直翻,道:“只要柔姐一开口,那还不是有很多年青俊彥排着队给你送钱过来呀!”

  “讨打呀你?”张倩柔嗔怪地道。“真不知道弟弟你这一年干嘛去了?回来后居然变得口花花了。”

  “我有吗?”李天涯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道:“我也只不过是去了过几个地方看看罢了。怎么会变得像柔姐你说的那样呢?”

  “是,是!你是没变。”张倩柔还想说些什么,这时正好她的手机响了,看了看来电她看了看李天涯,于是她又道声对不起之后,起身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见状,李天涯不用猜就知道这个电话与自己有关。果然等张倩柔接完电话走了过来之后,就听对方笑着对他道:“猜得到是谁打电话找我么?猜出来有奖哦!”

  李天涯心道除了苏雪她们还会有谁?可是他并不有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见状,张倩柔不禁得意地道:“猜不到吧?那姐姐的奖励就不给你了。告诉你吧,是苏雪哦!”

  “哦?”闻言,李天涯抬起头看着对方得意的笑脸,问道:“她找你什么事?”

  “找我什么事?”张倩柔笑容可掬地把俏脸凑到对方的面前,伸出手指点在李天涯的额上,笑道:“当然是向我打听我们的乖弟弟现在到哪了呀!”说着,张倩柔抓住他的手,将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道:“快走吧,她们可是等着我们呢!”

  “上哪?”李天涯任由对方在前面拉着自己的手拖着自己前进,一边问道。

  张倩柔回过头,瞟了一眼李天涯,道:“当然是去苏雪的听海别院啰!”说着,她又更加落力地加了一把劲,道:“走啦,不要再磨磨蹭蹭的啦!难道你不想见你的雪儿么?”

  “她都要嫁人了,还会是我的么?”闻言,李天涯心中升出一股无奈,可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虽然他能够理解苏雪为了家族而牺牲自己,可是那又如何,作为一个男人,他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要多想啦!有什么事情见面再说!”张倩柔头也不回,拉着对方就往停车场走去。她也明白有些事情是外人无法理解,也无法说清的,但是对自己这个弟弟的怪异性格还是须要外人推动才行,不然就会永远失去机会而抱憾终身的。李天涯的性格实在是太孤癖了。

  驱车前往听海别院的路上,张倩柔一边开着车,一边瞟了一眼坐在副架使座上的李天涯问道:“今晚你打算住哪里?”

  “还能住那里?当然是酒店呗!”李天涯右手托住下巴倚着车门,看着街道旁不断倒退的风景随口答道。

  “怎么不住回去了?”张倩柔和以前一样,喜欢开快车,在超过一辆汽车之后,她又道:“只要你够本事,刀子也是很温柔的哦!”

  “柔姐不要开玩笑啊!”闻言,李天涯对着张倩柔叫道:“我怎么可能住回去嘛,我跟她又不熟,说不定她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这么说如果相熟就可以下手了是吗?我的乖弟弟?”张倩柔在前面的路口突然一个90度的甩尾急转,又揶揄道:“我想刀子现在也知道你是谁了吧!你说是不是呢,我的好弟弟?”

  “切!”李天涯暗啐一口,不再理会对方的疯言疯语,专心地看着车外不断快速变换的景物。

  “怎么不说话了?”张倩柔偏过头,瞟了李天涯一眼,戏道:“难道乖弟弟真的害羞了?”

  “只是不想说话而已。”李天涯淡淡地道。

  “是嘛!”见状,张倩柔也不再说话,专心的开着车,将车速提到最高,在经过一辆警车时,警车也只是在后面跟了一会,然后就放弃了,也没有再叫队里的兄弟去堵截这辆疯狂奔驰的蓝色闪电。显然是他们相对一年前,已然知道这辆车的主人是什么人了,就算是拦截成功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嘀——”蓝色的跑车停在听海别院的大铁门前,发出一阵长长的嘶鸣声,然后就可看到铁门缓缓打开。

  拔掉车钥,张倩柔一个漂亮的翻身跳下车来,见李天涯仍是坐在车上发着呆,不由笑道:“怎么,还不肯下车?”说着,张倩柔走了过去,打开车门,拽住对方的胳膊一把将他拉下车,道:“走啦!”

  “叮咚!”一声张倩柔按下门铃之后,就把李天涯推到前面,自己则站到他的身后,静候着房门的打开。

  “天涯……”随着门开,李天涯就看到面容憔悴的苏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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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看到她,此时明显比一年前消瘦许多,李天涯心中一痛,伸出双臂就欲上前将对方揽在怀里,可是一想起南宫尘,他犹豫了下,最终抬在半空的手臂又无力放了下来。

  见状,苏雪眼框一红,只觉心中酸楚不已,差点掉下泪来,于是借口眼中进了沙子转身匆匆返回屋里。看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背影,李天涯差点就忍不住就想追上去,紧紧抱住对方,痛吻她的双唇。

  见气氛不对,张倩柔忙插言道:“都到了怎么还不进去?不要堵在门口呀!快进去!”说着,她在李天涯背后突然推了一把,将他推到屋里,然后自己也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进屋之后,李天涯迅速地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却只见王婼云和胡冰言两女就再无他人了,而苏雪的妹妹苏可也不在,不知道她在哪,算来现在仍在大学读书吧。

  两女都没有明显的变化,胡冰言仍是和以前一样妖艳动人,媚波四射;而王婼云除了在见到李天涯第一眼刹那,眸中射出的深情让他心惊肉跳以外,也表现得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见李天涯被自己推到屋子里以后,仍是站在那里没动,于是张倩柔又笑着把他推到客厅,按住他的肩膀,直接摁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背对着众人,站在楼递口的苏雪一眼,张倩柔向王婼云和胡冰言丢了个眼色过去,示意不要打搅两人,让他们两个单独呆会。

  等三女借口到楼上休息,李天涯一步一步地走到苏雪背后,伸出右手想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却在快触及到对方肩膀时又犹豫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这么做;缩回右手,李天涯又些不甘心,于是右手就这么来回几次伸缩不定。最后他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收回了右手,低声地道:“最后还好吗?”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李天涯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苏雪就像疯了一样,转过身哭喊着扑到李天涯的怀里,痛哭起来,像是要把这一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部在这一瞬间发泄出来一样。

  “对……对不起!”李天涯紧紧抱住对方不断耸动的香肩,把头伏在对方的耳畔不断地轻声说着对不起三个字。在苏雪不顾一切地投入到自己怀抱时,李天涯一下子对苏雪的所有不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也只是对苏雪无尽的怜惜,同时暗恨自己那时会以为对方在得知自己死了之后就会将自己忘掉,哪知对方会因此而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察觉怀中的人儿渐渐停止了抖动,李天涯轻轻抓住对方香肩,推开一看,只见她挂着幸福笑容的美丽玉容上明显两条泪痕,而人此时却已经睡着,想来最近她过得并不舒服。

  李天涯爱怜地横抱起对方的身体,缓缓地走上楼,上身晃也不晃,生怕将苏雪从睡梦中惊醒。上得楼来,李天涯用膝盖撞开苏雪平时休息的卧房,轻轻放倒在床上,再拉过被褥盖好,也许是太过着紧对方,李天涯反而忘了自己身具绝世武学,再在对方额头上轻轻一吻之后这才转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

  “她怎么样了?”关上门,转过身来,李天涯就见王婼云三姊妹已经站在走廊外等着自己了。

  闻言,李天涯指了指嘴,摇了摇头,做了个睡觉的动作,然后看了她们一眼,李天涯又指了指楼下,示意有什么话下楼再说。

  见他生怕惊醒苏雪的样儿,三女都忍不住有些好笑,也有些羡慕,张倩柔更是悟着嘴吃吃地笑着跟在众人后面下了楼。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张倩柔故意扯了扯李天涯的衣袖,指指小嘴,然后在对方耳边夸张地小声说道:“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你不是在说么?”李天涯白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道。

  “嘻嘻!”张倩柔笑了一会,亲热的搂过李天涯的肩膀,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问道:“乖弟弟,现在呢,你的雪儿也已经睡着了,现在也该说说我们的事了吧?”

  看了王婼云和胡冰言两女一眼,李天涯见两女都注视着自己等待他开口说话,聪明的他大约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于是装起傻来,故意装作迷惑地样儿,反问道:“我们的事?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我的好弟弟啊!”张倩柔‘温柔’地把手伸到李天涯的软肉上,轻轻地柔捏,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躲闪的目光,“你在跟我装傻么?这可不乖哦!”

  “我有吗?”李天涯一边忍受着‘温柔’的按摩,一边苦着脸道。其实他也很想板起面孔,以冷酷的模样面对三女。可是在对方的‘温柔’攻势下,他却始终无法做到,也许是因为心情突然变好的原故,若是换作在未见到苏雪之前,张倩柔也不敢这么‘亲密’的。

  “好了,三妹!”见李天涯苦着脸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大姐终于看不下去了,出言制止这种不公平的‘男女战争’。“有什么问题就好好问,你这样能问出什么来?”

  “知道了,大姐!”张倩柔应了一声,收回在暗中做着小动作的小手,另一只手却依然亲密地搭在对方肩膀上。“我这不是很久没见到亲爱的弟弟了吗?你说是不是呢,我亲爱的乖弟弟?”

  “是,是!”闻言,李天涯忙不迭地点头称是,他可是感觉到肩膀上的那只手正在自己的耳朵上散着步呢,他怎么敢说不是呢?

  王婼云见张倩柔仍是如此,也心知自己是管不了她了的,毕竟她说得也是实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复又看向李天涯,道:“天涯弟弟,我们这么叫你,你不会有意见吧?”

  “云姐,不用这么客气吧!”李天涯闻着身边女子身上淡淡地清香,道:“你们也前不也是这么叫我的吗?你叫我天涯弟弟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那就好!”王婼云点了点头,又扭头对身边一直未开过口的胡冰言,道:“二妹,还是你来说吧!”

  “嗯!”胡冰言点了点头,上身向前倾了倾,看着李天涯,道:“天涯,你可以说说你是怎么得罪南宫尘的吗?为什么他要买凶来杀你?”

  “为什么这么说?”三女能查出一年前的那次爆炸是南宫尘指使职业杀手干的,怎么会查不出两人结怨的经过?李天涯有些奇怪,却忘了自己当时以他的武功就算是私下接触过南宫尘也是可以避开她们情报网的侦察的。“不要忘了,他还是苏雪的未婚妻,再过几天就会成为苏雪的男人了。这样说,弄得我好像这次回来是抢亲一样!”

  “难道不是么,我的乖弟弟!”张倩柔笑着对李天涯说道,在说到乖字时更是加重了读音,显然是提醒对方看起来乖巧实际上却并不是个乖巧的人。“本来你在一年前出事之后,再次出现在SH时,苏雪怕你听到她订婚的事,曾让我们阻止你回来……”

  李天涯低着头,让人看不到表情,只他用平淡地语气问道:“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若不是他双手用力捏得拳头直响,三女都不会发现李天涯其实此时已经非常难受了。

  “为什么不是在茶厅的时候就告诉我她不想我回来?我可以不见她、可以永远都不回来的呀!”说到最后,李天涯的声音有些嘶哑,略带着哭腔:“我只是想看看她,想看看她是否过得幸福……”

  “你先冷静下来,不要这么激动!”看着对方颤抖的小臂,张倩柔不由心中一痛,紧紧拥住对方,在他耳边劝道:“其实苏雪爱的人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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