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转贴】茅山道之——吸血獠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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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茅山道之——吸血獠 (完结)

吸血獠(86、黄泉禁地)
  李兵掀开哪残缺的符咒,探头殿角的洞口,这个洞是茅山的禁地,历来是囚禁妖物之所,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可滥杀生灵,妖类也是生命,所以茅山道曾立下规矩,历代弟子,除了大奸大恶之妖可以剑斩外,其它一律不许肆杀,必须将它们禁于黄泉下,经受业风的凌割,消除他们的戾气,以达到道家劝诫万物,慈悲为怀的心境,所以张瑞午虽然将普天下所有法力高强的妖收服,但也没有将他们赶尽杀绝,只是将他们囚禁在茅山禁地-黄泉,试图用道家无为思想,感化这些魔气喧天的妖类,达到悲天悯人的目的。

  茅山道每天派出一名弟子捧道藏经到洞口进行诵读,将道教中最经典的道业来感化这些永远也不会屈服的妖类,但茅山道的弟子无不以此为已任,坚持不懈,但是骄傲而野蛮的麒麟兽怎么肯甘心失败,他们一千年来,无时不刻的在等待机会……

  洞内黑漆漆的,看不到底,一阵阵腥臭传来,妖毕竟只是妖,他们在洞内闭禁,孤独的在一千年内,强压住他们的各种戾气,争争吵吵的过了一千年,二十八宿降妖伏魔象一只巨大的手掌印在洞口,血迹斑斑的阻止了这些妖类的任何尝试,在符咒的作用下,黄泉的四壁坚硬如铁,无懈可击,当所有的法术均告失败后,麒麟兽终于让群妖安静下来,等待一千年永恒的宿命……

  麟兽知道一千年后二十八宿降妖伏魔咒将有松动,到时妖类将兴,他更深知张瑞午逆天而行的后果,哪便是一千年后人类的劫难,天地生太极,太极生两极,两仪生四象,四象生万物,各种种类在世上繁衍不息,这是天地造化之工,人为打破这种平衡,这是逆天而行,有违天道,所以在一千年前便注定了人类的灾难,但他更知道,人类灾难后一定又是一种新的平衡,任何消灭一个种族的计划都是徒劳的,于是他潜心思考。

  黄泉洞非同小可,洞内阴森之极,业风盘旋,业便是精神,或是灵魂,人死后业便一点一滴的离去,业风不是寻常的风,是一种能凌割一切万物精神与身体的东西,它无处不在,无时不在,象刀一样每天午时三刻刮起,刮起时,洞内鬼哭狼嚎,犹如飞刀一片片凌割这些胆大妄为的妖物,所有妖兽均无法逃避。

  相反的是,道家的说教根本无法令这些妖物安静下来,消除妖类固有的戾气,相反使他们更加疯狂,对人类的憎恶达到了极致,他们开始思考如何将人类彻底的消灭,麟麒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做为万妖之王,无法反对大多数妖类提出的消灭人类的计划。

  洞内石壁上零乱的布满了各种爪痕,一千年,无论意志多么坚强的人类或是妖类,都无法忍受这种漫长的孤独与无奈,他们用爪在石壁上留下了血淋淋的痕迹,以发泄他们对世界的愤怒,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麒麟兽独自将它与生俱来的法术及各位法门苦苦思索,人类是一个聪明而愚蠢的种类,世界迟早要毁在这些人手中,白虎精天天从黄泉内注视着这些人类,他们虽然被囚禁在洞内,可是他们可以施展法术看到外面的世界,森林开始慢慢消失,他们赖以居住的家园被人类慢慢吞噬,环境开始变得污染,气侯变暖,冰川开始融化,沙漠开始侵袭这片曾经安静而祥和的土地……

  他们哀号,他们哭泣,他们愤怒,可是这一切无法让他们改变这种现象,他们得出的结果便是:从肉体上消灭这些人类。

  麒麟兽深知这个精明的种族头脑中有一些不可以想象的东西,他们的身体越来越退化,但他们的思维却越来越可怕,他们发明了各种可怕的武器,他们相互杀伐,互相仇视,而妖兽却是紧紧的团结在一起,于是麒麟兽在洞内一千年苦苦思索一种对付人类的办法,他将诸般法门融会贯通,终于当有一日午时三刻,他在忍受强大而可怕的疼痛的业风后,终于明白,这种业风来自于自已的心灵,来自于魔障与想象,他终于明白妖类为什么不能象人类一样成为这片土地的霸主,哪是因为它们心里根深蒂固的魔障。

  于是他凝神屏息,将元神静静的置于泥丸宫内,忘了自我,忘了世界,忘了自已是妖类,一种可怕的变化终于来临,他终于战胜了业风,战胜了自我,他将灵魂中的业与黄泉的业风合起来,为已所用,将之融练成了一把人类历史上闻所未闻的宝剑——业剑。

  业剑其实只是一道气,它并没有客观的形体存在,只要对手还有心魔杂念,业剑便可以发挥巨大的威力,可是,这个世上,真正没有魔障杂念的种类,真的存在吗?

  ……

  李兵试图从洞中找到什么寻找十三金莲的法门,可是他失望了,洞内除了残留的妖兽的皮毛与粪便,以及壁上血淋淋的爪印外,没有任何东西,只有哪阴森森的洞风在洞内游荡,黄泉已破,业风不复存在,他失望的从洞内爬出来,沮丧的望着李瑾喻与刘子枫,此时刘子枫开始变得烦燥不安,它内心潜伏的毒咒开始蠢蠢欲动,因为它分明感受到了黄泉下残留的妖类的气息,这激发了它体内毒咒,让他开始变得不安与烦燥。

  他张开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嘶扭着头发痛苦的呻吟,他人类的躯体无法承受这毒咒的折磨,此时,他迫切的需要人的肉体,他有一种撕裂的欲望。

  李瑾喻温柔的看着这头心魔渐伏的人类,这个曾经呵护自已,爱自已犹如爱过他本人的爱人,心中涌起一阵柔情,她凌空划了一道镇妖符,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符上,然后哪符象是被点燃了一样,发出灿烂的火光,直冲入刘子枫的口内,刘子枫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倒在地上打滚,不远处开明兽的声音在天际中回响:杀了他们,刘子枫!

  刘子枫蓦的站了起来,从口中吐出一团烟雾,镇妖符居然为他破了,他嘶哑着声音欲扑上来,李瑾喻扑身而上,拦在他与李兵中间,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刘子枫,说:子枫,我是瑾喻啊,刘子枫犹豫了一下,在他内心发生了剧烈的碰撞,他心灵未失,可是灵魂深处撕裂的欲望让他越来越不安,他烦燥的眼光中发出血红色,妖气十足的看着这二位亲人,他最后终于失去了耐心,可是他不愿伤害李瑾喻,在他心中,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他最爱的女人。

  李兵的护体的谷衣不在了,他没有提防刘子枫会扑向自已,当刘子枫的爪子接近李兵的哪一时刻,李兵手中残缺的二十八宿降妖伏魔咒发出一道柔和的光,刘子枫的手象是被火烫了一样缩回,发出一声惨叫,然后飞快的隐入了丛林中……

  而此时,李瑾喻胸前的三朵莲花好象受到了什么感应,慢慢的庞大,发出柔和的光,它仿佛感受到了伏魔咒的灵气,变得灿烂多姿,发出炫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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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獠(87、灵石)
  李兵看到这一景象,惊异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被破了的二十八宿降妖伏魔印犹具有灵性,并且与金莲可以互相感应,这是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原来二十八宿印是用道门最高深道行人士的血凝成的,具有道门的灵性,而金莲正是道门最神奇的护体法宝,虽然二十八宿印被破,但残留在其上的灵气仍对金莲有一种亲切感,所以才可以灵气相吸,发出柔和的光来……

  李兵暗自沉思,心想金莲与其它被张瑞午种下的另外十三处金莲应当有某种关联,同是道门至宝,只要有李瑾喻的金莲在,应当可以想其它办法找到其它的十二朵莲花,因为莲花同样富有灵性,应当可以感应到李瑾喻的金莲的变化或是什么……

  可是,如何才能让其它金莲感应到这种变化呢?李兵将残缺的符印披在肩上,此时,奇怪的现象发生了,他感到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漫延全身,如同浸泡在滚烫的海水之中,他被麒麟兽烧坏的谷衣迅速弥合,感觉心中充满了能量,道门的最高深的符印虽然残缺了,但对于同门心脉中最深处,竟有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这也许是一种类同于血源遗传的类同因素吧……

  李兵奔入内室,将道教中所有的典藉全部般出来,这是道教中富有传奇色彩的一页,法术部分当然早被消毁,可是,余下来的,仍是人类修身养性,以及一些珍闻异事,以及道教的史记……

  当他翻到道藏第六节,里面讲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叫天竺的国家(印度),一位名叫普提的苦行者,丢失了他唯一的著作,哪是他普度众生而写的著作,小偷翻墙而入,趁他睡着了盗走了他的经书,醒来时他看不到自已的经书了,可是,他知道这书是被另一派宗教激端份子盗走了,他手无缚鸡之力,无法夺回,当晚他施展大法力,静坐于窗台上,当明月当空之时,用一种叫灵石的东西,吸收月亮的灵气,从而达到他心神合一,于是刹时间他目清耳明,他的灵魂逐渐离开了他的向躯体,慢慢的绽放它固有的灵性,而哪经书曾与他朝夕相处,自然有了感情,在遥远的地方感应到了他的心知,犹如有一种无声的召唤,或是使命,从遥远的地方通过灵石的吸引出现在他的身边……

  可是,到哪里去找这种灵石呢,相传这种灵石是仙家宝物,生长在北俱芦洲极寒之地,哪里野兽出没,长年有不知名的三脚兽,以及冰熊,北虎,北俱还有龙凤二洞,洞内生长有一种怪物,叫野蛮王,它常年守护着这种灵石,不让异类来攫取,野蛮王飞有两翼,日可飞千里,移动速度极快,嘴十分尖厉,哪蛮蛮兽正是野蛮王的一支,这产于洪荒时期北俱最野蛮而凶恶的的怪物,竟然是仙家宝物的守护神,李兵忽然想到:仙与妖,其实也并非完全排斥,哪么人类与妖类呢?北俱泸洲位于现在的俄罗斯境内,外高加索山的西侧,接近车臣境界,哪里游民土匪出没,可正是这贫穷荒野之地,生产着很多其它地方没有的宝物,哪里盛产人叁,乌拉草,还有很多不知名的东西,灵石只是传说中的故事,它真的存在于这天地之间吗?……

  在很远的海滨,麒麟兽感到了一丝不安,它分明感应到了二十八宿伏魔降妖符印的残余力量,这种力量熟悉之极,它在黄泉中整整一千年间,天天凌受这种力量的折磨,这犹如它与生俱来了的一种感应,它忽然有一种悲凉的感觉,人类,也许小看它了……

  从另一方面,他开始佩服张瑞午,一千年后的符印,仍有如此的灵性与力量,虽然它被冲破,撕烂,但它仍在逆流中,在乱世上焕发出了它固有的救世济民的光芒……

  帝江神喃喃道:灵石,他们也许会去找灵石了……

  麒麟兽忽然有一些鄙视这个由妖修练成的仙,这个多嘴的仙永远让他有一丝厌恶, 它唯恐别人不知道他的想法,其实对于灵石,麒麟兽早就明白了,当妖的祖先应龙时期,大禹治水召来应龙,便是用的这种灵石,这种灵石具有无上的灵性,可以召唤任何妖类,同样,它具有与心灵相通的最高境界,灵石定不能落入人类的手中,哪将是人类最大的收获,如果人类法师充分利用了灵石的灵性,对于整个妖类来说,将是平衡的彻底打败……

  麒麟兽低吼了一声,召来了蛮蛮兽与白虎精,万妖之王发出了至高无上的命令,阻止人类得到灵石,消灭他们~~蛮蛮兽伸开翅膀,展翅一挥,海中的水犹如沸腾了一般,长江之水倒灌,与此同时,长江迎来了98的第二次洪峰,它嘶哑的发出鸟兽的声音,犹如金属般的刺耳与尖锐,其实李兵的举一动全在它的眼中,当他们出现在龙虎山时,它便潜伏在黑暗的森林里,而刘子枫身体内潜伏的毒咒正是开明兽的杰作,它们要让人类自相残杀,最后死亡……

  蛮蛮兽口中念了一段谁也听不清的咒语,而远在伏魔殿的刘子枫眼中蓦然变得血红,事实上,刘子枫潜伏在体内的毒咒,正是人类身边最可怕的致命的武器……

  而在此同时,周文丧失了最后的耐心,它无法捕捉到打开第三只眼的法门,哪模糊而古老的记忆让他痛苦万分,他必须阻止这场厮杀,无论自已是站在妖的立场还是人类,弓中卿劝诫他不要去惹法力无穷的麒麟兽,可是吸血獠高傲而狂野的血统让周文热血沸腾,他想到了张瑞午舍身取义的故事,人类可以为了和平不惜牺牲性命,作为吸血獠王,为什么不可以为发妖与人的共存,而牺牲自已?当他做出找麒麟兽的决定时,弓中卿落下了她第一滴眼泪,她深知这样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结果只是吸血獠王的毁灭,与麒麟兽斗,无异于飞蛾扑火,可是,她怎么可以劝说这骄傲的吸血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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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獠(88、看不到的眼晴)
  全国性的戒严开始了,任何出入国境的公民都必须执有特别通行证,这个命令直接发自于中国最一行政长官,为了防止台特的渗入,还有日本蠢蠢欲动的行为,全国一律实行了军管,火车站,飞机场则是重点检查区域,当然这一切对李兵一行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在他手中执有中国最一行政长官发的特别通行证,证件上的安全级别是红五,这是中国在特别时期最具有威严的通行证,这意味着持证的主人可以调用一切可以调用的力量,如警察,甚至可以要求当地的驻军给与直接的帮助,当然包括国家安全局的一切侦察设备,可是李兵知道,这些对于他来说没有一点意义,他只是从空军基地调用一一架军用飞机,当他亮出特别通行证后,空军的基地的小伙子当时愣了一下,他实在看不出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拥有中国最高级别的通行证,在他的印象中,接待过各军区的司令员,可是谁也没有执有过红五级别的通行证,李兵只是笑了笑……,心想权力有时真的让人感到炫晕,它可以与你从未有过的感觉。

  从飞机上下来,黑龙江的天气让人一下感觉进入了一个冰雪的世界,天色已晚,李兵与李瑾喻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黑龙江离政治中心比较远,也没有江南洞庭长江区域哪样饱受水灾的影响,李兵通过电视可以看到,全军全民团结一致,抗击洪魔的事迹,军民一起上演了一场悲壮的抗洪壮歌,其中有一首歌曲特别引人注目,哪便是<为了谁>,这是部队文工团的二位歌唱家唱的,李兵忽然有一丝感染,人类在危机到来的时侯,中华民族一盘散沙的局面终于拢在一起了,虽然它现在并不强大,可是从中可以看到了一些讯息,李兵看到的第二个消息便是新的瘟疫在长江八省开始蔓延,无数的人死于这种不知名的瘟疫,第三个消息便是南京军区开始调防,二炮从山区开防沿海,据说国内最先进的红色六号导弹系列已经开始装备,这是一种可以携带十二枚核弹头的导弹,射程达1200公里,而美国的华盛顿一号卫星发到美国国防部的录相带显示,这种核弹头的威力是以前从没有估计过的,而在美国边界擦身而过并在美国边界小镇偶然见面的台湾领导人与美国的国务卿谈了一次餐厅会谈,其中内容秘不可宣,但后面的新闻便有意思了,当天台湾领导人发布记者招待会,声称在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时刻,台湾决定抛弃一切政治意识形态的东西,与大陆一切可以援助,同时中国第一行政长官发表电视讲话,对台湾的这次举动表示感谢,但同时强调,大陆一定有决心,也可以自力更生的解决这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机。

  可是,日本方却蠢蠢欲动,他们的海上自卫队派出航母来到了台湾海峡边缘的公海,声称是为了进一步打击叙利亚的恐怖活动,李兵笑了笑,各种丑角纷纷登场了呵呵……

  这一夜,李兵与李瑾瑜来到楼顶,夜观天象,发现一块阴云正在向这里移动,阴云中妖气弥漫,内藏杀气,妖气浓烈,李兵忽然有一种担心,他的担心是正确的,麒麟兽下达了阻止人类得到灵石的命令,威胁如期而至,他们可以应付这即将来临的妖魔吗?忽然,李瑾喻感到一种威胁就在身边袭来,胸前的金莲发出灿烂的光华,她回头一看,只见黑暗中好象有一只眼晴恶毒的看着他们,可是她一凝神便看不到了,她回过头看了看李兵,李兵的眼晴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沉重的感觉,他知道暗地里有妖怪在偷窥他们,如果没有李瑾喻的金莲与他残缺的二十八宿符咒,说不定他们此时便有危险了……

  ……

  这双眼晴正是刘子枫,此时他的灵性几乎泯灭,周时,他体内的毒咒发作越来越厉害,相应的是他的妖气越来越浓烈,蛮蛮兽开始控制他的身体,他代替了开明兽进行这项毁灭寻找灵石者的计划,蛮蛮兽逐渐控制了刘子枫最后的一点灵性试图达到彻底与刘子枫融合的结果……

  北俱芦洲是一个冰雪的世界,哪里常年积雪,常年出没三脚怪,白虎,冰熊,有龙凤二洞,洞内有无数不知名的怪物,灵石便安置在龙洞的最顶层,在龙洞的脚下,有一只古老的怪物,名字叫冰封怪,他常年护着龙洞的入口,据说此怪物产生北俱,是雪冰的精魄凝成,而龙洞的最顶层,护石使者正是哪野蛮王……

  灵石产于产北俱,据说很久很久以前,北俱有一位美丽的仙子,名字叫茶姑,麻衣茶姑,这是道藏里说的,据说这位麻衣茶姑常年居住在雪域,冰雪聪明,汲起天地日月的灵气,从而修道成仙,她一生之中,罕见人类,一颗水晶似的心惹来无穷的寂寞,可是哪冰雪的世界里除了妖物与野兽外,实在找不出人的足迹,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位白衣的公子……

  他的名字叫达哥魔王,这是一只身穿黄金锁子甲的牛头精,当时他化为人形,来到这雪域,在他感叹天地造化如此刀斧神工感叹不已时,忽然听到了声轻轻的叹息,当他回头看到雪地里自怜自艾绝世容光的麻衣茶姑时,他顿时为她所吸引,他当时知道这便是他一生的魔障,从此,他再也没有离开她半步,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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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茶姑的眼泪 
   直到有一天,牛精喝醉了酒,现出了原形,哪是一只还没有人类前的始古时代便有了的牛精,庞大的身躯现身在北俱的雪野上,酒醉冲天的在北俱的雪域上滚出了九九八十一条河,之后,他凶性大发,将北俱的雪兔,雪蛇,冰熊,白虎全部捕杀,直到它精疲力尽的躺在北具的雪野里不再动弹,哪天麻衣茶姑正在北俱的通玄河边修道,回来时只见这只庞然大物在雪野里吐得到处都是,她从口中吐出麻衣剑正想结果这个来到这雪域圣地的怪物,可是她忽然发现了牛头下轻薄如蝉的雪巾,这是麻衣茶姑采集雪域的冰雪之神练成的,送与她的情郎的,她刹时明白原来哪一介白衣的公子竟是一只如此丑陋的牛精,她从内心深处开始厌恶这只丑陋的异类,当达哥魔王醒来后知道不妙,跪在地上求麻衣茶姑原谅他的过失,试图得到麻衣茶姑的原谅,可是麻衣茶姑断然拒绝了他的表白,对他说如果他可以从通玄河上跳下去,她才相信这个妖类是真正爱自已的. 
   
   
   达哥魔王在通玄河的峭壁顶上犹豫了整整一夜,他的心慢慢的死去,也为自已的浅薄与内心根深蒂固的肆杀而感到羞愧,可是麻衣茶姑在龙洞里没有出来,于是他蛮性化做,从通玄河的最顶处跳了下去,通玄河高几千尺,在他从通玄河纵身跳下的刹哪,他有一种舍身取义的感觉,他注视着群山从眼前忽的飘过,心碎得如同哪河水中溅起的粒粒水珠,在他落的刹时,麻衣茶姑心象刀扎了一样的感应到了,她不顾一切的冲出龙洞,来到通玄河边,通玄河不可见底,她的情郎从此化成了一团肉泥,再不复见...... 
   
   麻衣茶姑在失去达哥魔王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才知道达哥魔王宁可不要自已的性命也要证明自已对麻衣茶姑的一片爱意,她静静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呆呆的立在通玄河上三天三夜,眼泪也就流了三天三夜,奇怪的是,哪眼泪留下来竟成了一块块的石头,石头通体碧绿,粘染了麻衣茶姑的灵气与生机,从而付与了前所未有的通灵与感应...... 
   
   达哥魔王死后,精魂不散,他的躯体化着了冰雪,几百年后汲取天地精华重新为妖,哪便是冰封怪,可是此怪无心,因为他的心早在通玄河的河底了,此怪通体透明,他恪守达哥魔王的爱情,坚守着麻衣茶姑的眼泪---灵石...... 
   
   
   当李兵兄妹踏上北俱的雪野时,看到的是一片银妆素裹的世界,他们不禁惊奇于自然界的造化之工,世上竟有如此纯洁而奇异的世界,在这里找不到一片绿草,荒无人烟,可是这里却有一种泛而而出的灵气,到处有一种通灵的感觉...... 
   
   有几只笨头笨脑的冰熊探出头来看着这二个不速之夜,这是一个人类罕到的地方,李瑾喻看了看李兵,对哥哥说:哥哥,你说真的有麻衣茶姑这个人吗? 
   
   “我想如果有,她一定是一位在这里潜行修道的美丽女子吧,她道行高深,这便是我们所说的仙“,李兵笑了笑 
   
   “可是,麻衣茶姑是仙,怎么会爱上蠢笨的牛精呢?“李瑾喻顽皮的问 
   
   是啊,可是,你不也是爱上了吸血成性的吸血獠王,还有哪个现在不知跑到哪里的毒物刘子枫吗?李兵揄挪的说 
   
   正在此时,雪地里人影一晃,只见一个衣衫破烂,衣不遮体的男子,此人正是刘子枫,他可怜兮的立于二人面前,眼神空洞,冷冷的发抖... 
   
   李瑾喻吃了一惊,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爱怜之意,脱下她的皮裘上前与刘子枫披上,紧紧的抱住刘子枫说:子枫,这些天你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说着说着便流下泪来...... 
   
   刘子枫口中哑哑的发出了几个听不懂的音节,但他的眼神中此时闪过一道复杂的表情,其中饱念酸楚与折磨,蛮蛮兽没有完全侵占他的身体,他仍有最后的一丝人类,可是人性渐渐在他脑中消失,只有当他面对李瑾喻时,他才可以在灵魂深处回忆起人类的一些记忆,但这些也是太过于模糊,但出自一种天性,他的灵魂深处知道李瑾瑜是自已最亲近的人,他丧失了除李瑾喻外的一切记忆...... 
   
   
   此时背后一只白虎窜了上来,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扑了上来,李兵风状划了一道定身符,这种符是茅山道中最高深的法术之一,但对道行高深的妖类来说没有多大用处,可是用来对付这类蠢笨的动物倒是极有用,二人用剑将白虎剖开,从身上的行李中取出石油,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将白虎埋在坑中,白虎的皮极厚,富有油脂,营养极是丰富,然后二人将雪土盖在白虎身上,然后将石油浇在雪地上,不久后便闻到了一股极香的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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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远的海滨,麒麟兽划了一道古老的符,天空被撕开一道口子,口子里周文与弓中卿施展驾云术正在朝这座美丽的海滨而来,麒麟兽看了看帝江神,不无怜悯的对他说:这二个年轻人要干什么? 
   
   帝江神并不答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虎精...... 
冰封怪 
   雪野里没有人迹,四处荒凉,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域,普通人类根本耐不了它的严寒,零下几十度的温度不适合任何亚热带或雨季地区的人停留,在高高的峭壁上,几十株雪树光秃秃的剑一般的将躯干刺向天空,下面是不可见底的通玄河,通玄河谷云雾缠绕,根本看不到底,也听不到水流动的声音,只有偶尔冰棱相碰时发出的激锐的破碎声,刘子枫目光空洞的不知在想什么。 
   
   李瑾瑜忽然对这个传说中的达哥魔王有一丝怜悯,一个多么可爱的妖类,其实妖类中也有一些是极可爱的,如这位至情至性的魔王,可惜的是,他选择了死亡。其实妖类并非哪么面目可憎,而人类也未必全是对的...... 
   
   蓦然,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身影在雪域里闪动,如果不认真看,或是眼力不好是根本发现不了的,李兵兄妹面前出现了一个淡淡的雪影,这是一个全身长满雪毛的怪物,它的眼晴绿幽幽的,显得十分诡密与可怕,它移动速度极快,也不知它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在雪地上,只有两条淡淡的雪痕,可是雪花飘落后,哪浅浅的痕迹便攸然不见了...... 
   
   它的口中发出不知名的音节,但可以看出来,它好象在发出一种警告与威胁,它在警告这二个来自外域的异类,可是它全身透明,可以透过它的身体看到对面的景物,它若有若无的存在在这个区域内,它便是冰封怪,达哥魔王的肉体修炼成的怪物。 
   
   李兵知道它是在阻止他们进入龙洞,可是到现在龙洞在哪里他们一点都不知道,哪是一个充满传奇的洞穴,或许它根本不存在在这个形状的空间,或许它在一个根本不为人知的角落,但冰封怪感受到了这二个异类的来意,挥动着雪块般的手干。 
   
   李兵知道这类怪物决对不是寻常的水妖树怪级别的,它存在于远古时期,它一定具有极强的法术,于是他一出手便是茅山道最具威力的天殇阵,茅山道的天殇阵非同小可,顿时天空中布下了一道极具威力的气网,这气具有极强的能量,将冰封怪团团笼罩,李兵喃喃念了一段复杂的咒语,哪道气流顿时化成耀眼的火花,它试图融化这极寒之地的怪物,任何冰雪妖物全惧怕火,这火是三味真火,是茅山道最具威力的火,这是茅山道传人至纯至阳的童子身练成的,可是,这天殇阵对冰雪怪好象一点做用也没有,燃烧的真火没有让它受到任何损伤,只见它口中吐出一团淡淡的冷气,这气体寒冷之极,这冷气是龙洞六层最深处极寒冷的阴风凝成,将茅山道的三味真火刹时熄灭,李兵吃了一惊,祭起残缺的二十八宿符咒,符咒好象感受到了一种危险,鼓了风一样的庞大起来,然后象有一只无形的手一样飞到天空,变大变大......,然后象是一只无形的手扯了下来,将冰雪怪团团裹住,冰雪怪蓦然发出一声哀叫,这叫声凄楚之极,象是好象回忆起一件痛心彻骨的往事,然后它的躯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它随着二十八宿符咒的缩紧迅速变小,成为一根极长的细细的冰棍,从符咒被撕裂的缺口中逃离。 
   
   李兵拈了一个手诀,引来天雷,雷声轰鸣,闪电闪烁,电闪电鸣后,冰雪怪没有任何损伤的立于他们面前,脸上滑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李兵刹时明白,冰雪怪是没有心的,没有心就是寻常的符咒根本打不倒它,它的心早在通玄河的河底成为碎片了,它是一只没有心的怪物,严格意义上它只是一团精神与冰雪融合的东西,它并不是有形有质的东西,因为它无心! 
   
   冰雪怪发出一声怪叫,然后雪影一闪,它消失在茫茫的雪野中,李兵兄妹立于原地一动不动,只有刘子枫仍是眼神空洞的看着远处,不知它在想什么,他好象没有看到眼前的一幕,李兵兄妹胸中滑过一丝阴云,然后逐渐变冷,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无法打败冰封怪,打败这个由精神与雪域凝成的怪物,因为它无心...... 
   
   
   他们遍寻雪野,再也找不到冰雪怪的踪迹,更谈不上找到龙洞的入口,北风呼啸,四处一片萧条,李兵感到一种无法挽回的宿命笼罩在心里,一种悲哀涌上心头,他们为人类的命运深深担忧... 
   
   他们在北俱的雪野里到处奔跑,试图找出一丝疑迹,最后他们坐在雪树下,精疲力尽的相互对视,但不知什么时侯,他们前面出现了一个古怪的老人,他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头发极长,手臂上长满了硬茧,他的目光中充满了一丝古怪的苍凉...... 
老人 
   面前的这个老人没有任何表情,脸象是老树干一样的苍老着,皮就象风干了的树皮,可是奇怪的是,他没有穿衣服,胡须长长的拖在地上,胡须上粘满了泥士与雪粒,李兵试着与他交流,用手比划着,哪老人眼神中空洞而复杂,饱含苍沧的发出不知名的音节,李瑾瑜说:哥哥,让我来吧,这个我比你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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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喻慢慢的用女人的细腻一点点剥落这个老人记忆上的硬壳,慢慢的复苏遥远的记忆... 
   
   很久很久以前,中原大地上战乱频频,他举家为了逃避战乱,到处奔波,他本是一位读书人,熟读四书五经,可是乱世哪有他一介书生出头之日啊,他在中原大地上找不到一片净土,他的亲人死于奔波中,他决定找到一个没有污浊,没有战乱的世外桃源,当他第一次踏上白俱时,他便为这里的冰雪的世界所震惊,这里没有追杀,没有战火,更没有人性的卑污,这里常年只有积雪封岭,哪时,这些白虎冰熊尚不伤人,他们好奇的看着这位来客,并且与他成为了好朋友,于是,他决定永远居住在这片人迹罕到的地方,这里是他胸中唯一的净土,他将他所有的抱负全部沉绽在灵魂最深处,开始了最原始的刀耕火种,直到有一天... 
   
   有一天,他在雪域里奔走欢跃时,在北俱的雪松坡上看到了一位美丽的女子,她淡淡的忧郁般的坐在雪松坡上,冰雪聪慧,不沾世间一点风尘,象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当时便为之震动了,但他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这位女子自然便是麻衣茶姑了,在他心中,他没有半点与她亲近的念头,只是一种仰慕,一种崇敬,一种对美的欣赏,后来他与她在雪域里度过了很久... 
   
   他由于常年在雪域内生长,并常年吞食北俱的雪松,并且有麻衣茶姑的麻衣丹服食,也沾上了仙风道骨,再加之他本身内涵极深,与道教的无为思想相合,在这绝世的桃源里,他终于成为了人仙,人仙是仙中最低级的一种,没有法术,但是可以长寿,仙也有寿命,哪便是劫数,每过一千年,上天的劫数如期来临,躲得过的神仙妖怪便获得了下一千年的寿命,然而,对于无欲无求,淡泊如水的他来说,劫数却没有作用,因为他无欲无求,没有戾气,戾气是指人神妖胸中的一股难以排遣的气体,或悲愤,如痛苦,如欢喜,如仇恨,但他没有,他就象一盆不起波涛的水...... 
   
   所以,几千年来,上天的劫数没有伤他毫分。 
   
   可是,当达哥魔王踏上这片雪域哪一刻起,他内心的平静彻底打破了。 
   
   这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他文才满腹,无一不精,麻衣茶姑沉睡了几千年的思想被他如火般的追求彻底毁灭,麻衣茶姑沉浸在爱情中不能自拨,从此极少来与他交谈,他开始憎恨这个外来的异类,他甚至想杀了这个夺走了灵魂的入侵者,可是他根本不是达哥魔王的对手,他唯有默默的忍受这种痛苦,直到有一天达哥魔王烂醉如泥,在雪域上显出原形,他是一只丑陋不堪的牛精,当时他内心欣喜若狂,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在雪松坡上修道的麻衣茶姑,麻衣茶姑当时气愤之极,认为受到了牛精的欺骗,于是在龙洞里闭洞不出,声称如果达哥魔王可以从通玄河上跳下去,她便相信他没有骗自已。 
达哥魔王果然跳下去了,当夜龙洞打开,麻衣茶姑从洞内出来,她的眼神哀怨的象一潭秋水,她立在通玄峭壁上三天三夜,眼泪象泉水一样的涌出,她终于明白了达哥魔王对自已的心意,可是一切都为不及了。人往往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爱情的宝贵。他一个人陪坐在麻衣茶姑身边,深深的为自已的告密行为忏悔,他从此不肯原谅自已,可是一切无可挽回。 
   
   麻衣茶姑的眼泪变成了一块块的石头,碧绿的落在山涧,雪野上,发出炫目的光彩,而达哥魔王的身体早在通玄河里化成了一团团肉泥,可是他灵魂不散,精神凝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无心的怪物,这便是冰封怪,这是因为达哥魔王精神所至造成的,天地造人,公平之极,它一点爱意不散,遂有了现在的冰雪怪。 
   
   麻衣茶姑三天三夜后,遂封了龙洞,从此绝踪而去,从此在北俱的雪域里,唯有他一个人几千年来忍受内心的折磨...... 
   
   李瑾喻为眼前的这个老人的爱情故事所震惊,她终于明白有一些东西失去了便不可以回头,在这一时间他忽然想起了周文,内心突然痛了一下,象是刀刺了一样,然后转过着看了看刘子枫,刘子枫目光散淡,飘移在雪域之外,哪老人见了刘子枫,忽然眼中冒出极是恐惧的神色,显得有一些害怕,因为他是人仙,他感受到了这个人身上有着一股浓烈的妖气,李瑾喻要刘子枫先避开一下,然后问这个老人,如何才可以打开龙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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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啊,要打开龙洞,首先必须打败冰封怪,冰封怪是无心的,要打败它,用一般的办法几乎是不可能的,人无心则死,古时封神演义里比干被剐心后,一句人无心则死就让他七窍流血而亡,可是,冰封怪根本无心,它只是一团精神与雪域的灵气所幻化的妖类,除非...,可是,哪可能吗?打败冰封怪后,龙六的野蛮王又如何办? 
   
   除非什么?李兵急着问。 
   
   寻常办法是打不败它的,除非是情人的眼泪,冰封怪感应天地而生,凝聚了达哥魔王跳崖后至情至阳的信念,以及麻衣茶姑三天三夜的眼泪而生的,所以,唯一可以打败它的,便是情人的眼泪,只有真挚的情人的眼泪,才可以打败这团精神凝成的冰封怪,可是,可是,李瑾喻转身看了看刘子枫,刘子枫麻木的看着四周,她心中涌上一阵痛,可是,自已真的爱这个男人吗?这个半妖半人的刘子枫...... 
   
   当老人说出情人的眼泪这五个音节时,刘子枫的眼神中突然变得血红,面目狰狞可怕,可哪只是刹哪的事,蛮蛮兽知道人类已经找到了开启龙洞的法门,他开始感到了不安。 

避水兽 
   周文与弓中卿此时正在朝南方的海滨飞去,周文的驾云术已经掌握得纯火纯青,他们俯视天地,大地一片苍凉,到处是哀号之声,从天上向下看,长江的水在历经六次洪峰后,英勇的人民解放军终于堵住了九江的堤防,河水满满的在长江中缓缓而行,河水浑浊,堤防上到处是解放军与群众,周文忽然说:我们下去看看好吗? 
   
   弓中卿迷惑的看了周文一眼,落下云头,来到长堤上,长堤上到处铺满了彩条布,以及砂袋六棱体,几百个解放军战士赤着膊,挥汗如雨的扛着砂袋,到处是官兵们急匆匆的身影,一个指挥员一样的人在指挥战士们如何修筑过滤体,周文静静的看了看江堤内漫溢的洪水,缓缓的睁开阴阳眼,凝神看哪水底,刹时水底纤毫毕现,他吃了一惊,他看到一只奇怪的水兽,此水兽似麒麟而非麒麟,似鱼非鱼,但它虽然置身于水底,可是它的周围的水却象是被一堵无形的墙阻住了,波涛翻滚不已。 
   
   它在水底兴风做浪,一股股洪流无情的袭击堤防,眼看哪江堤下的泥土很快的被水冲走,淘空,而内堤同时出现了溃垸性险情--管涌,形势十分危急,军民们奋力抢运砂石,将涌出点围筑了一道坚固的子堤,然后将砂子倒入其中,可是,水流越来越大...... 
   
   周文缓缓的念了一段古老的咒语,哪咒语如同通过了某条通道穿过水面直到河底,哪水兽蓦然睁开眼晴,恶狠狠的瞧了周文一眼,它是在警告这个人类不要坏他的好事。 
   
   周文与弓中卿相视而笑,弓中卿悄声在他耳边说:这是避水兽,它的内丹可以避开水,不让水沾身,这是极珍贵的宝物啊,周文压低了声音发出一声长啸,蓦然现出原形,这是吸血獠王的第一形态,岸上的军民全部吓呆了,呆呆的看着这个不知名的怪物,只见周文跃入洪流,以极快的速度来到避水兽的身边,冷冷的看着这头怪物。 
   
   避水兽发出一阵低吼,但低吼中有亲切感,它知道这是它们的同类,但来不及了,周文的眼神中血红血红,獠牙开始变长,它的思维开始野蛮而霸道,好久了,它没有吸过血了,在它体内原始的冲动此刻受到了彻底的放松,它的巨掌以最快的速度向避水兽击去,挟带着水流的袭击,避水兽哼了一声,从口中吐出一粒蓝色的珠子,发出蓝蓝的光,犹如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吸血獠王的巨掌,沉淀在吸血獠王体内的最原始的霸气此时游走全身,只听到周文发出凶残而肆杀的声音,他自已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吸血獠王固有的肆杀的本性吗? 
   
   他轰雷般的叫了一声,江水顿时翻滚,只见它现出了吸血獠的第二种形态,手祭天火丹,天火丹发出野蛮而炫目的火花,将江水煮沸,同时发出几百条火箭,将避水兽团团包裹,避水兽是水中的妖物,而天火正是它的克星,它蓦然发出一阵哀号,可是来不及了,周文以吸血獠王的速度将爪子插入避水兽的胸膛,吸取了它全身的鲜血,随后它的身体变成了一具被烧焦了的泥土,只有避水珠在水中发出蓝色的光芒... 
   
   
   周文舔了舔嘴边的鲜血,定下心情,恢复原来的形状,从江边爬了起来,吓呆了人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应当如何办,此时一位解放军军官走了过来,对他说:你是周文吧... 
   
   周文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军官居然知道他的名字,这个人正是刘师长,李瑾喻在很久前便与刘师长讲了周文的故事,刘师长这才知道眼前这个样子微胖的人就是传说中的吸血獠王周文。 
   
   从刘师长的嘴中知道李瑾瑜离开了部队去了伏魔殿,后来便不知所终了,周文不禁为李瑾喻的安危担忧起来,于是他双手互绕,做了一个复杂的手结,从胸前缓缓拉开,在一个满天飞雪的世界里,李瑾喻兄妹,还有刘子枫正在雪地里爬涉,他们在干什么?吸血獠王忽然想起在小桃园对陈诗诗施展沉寂术时,好象有一个叫北俱的地方,他们是到北俱找灵石去了,他的心中忽然充满了喜悦,人类终于在解救自已了,可是,刘子枫...... 
   
   周文叫刘师长弄来纸笔,为部队画了几道镇水符,叫他在江堤有危险的时侯将符烧化倒入江水中,刘师长搔了搔头,他是军人,对这些符咒是从来不信的,可是眼前的事不由他不信,周文与李瑾喻与了他前所未见的道术,他的心中越来越感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了...... 
   
   
  虽千万人吾往矣 
   不久,二人来到海滨,整个海滨城市已经被彻底毁灭,洪水已经将这座城市差不多全部淹灭,只有少数几幢楼房竖在水中,孤零零的在海水的包围中格外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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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海面有一片浮动的绿洲,上面无数的妖类盘旋在这片土也上,麟麒兽沉在水底,露出它雄壮而庞大的头,他早发现了二人的到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郁,众妖发现二人来了,发出一阵咆哮,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白虎精走到麒麟兽面前,恭敬的说:尊敬的万妖之王,是他毁灭了我们的圣地,是他夺走了我的女人,请赐他一死吧... 
   
   麒麟兽看了看帝江神,这个妖仙此时移开了它的目光,欣赏着大海无边的气势,麒麟兽厌恶的回过头,看了看周文与弓中卿,当它抬头时,洪水象山一样的掀了起来,海水沸腾了一般,它巨大的身体浮出水面,长江迎来了新的洪峰...... 
   
   他深沉的喃喃说:他是你们的同类,他是我们妖类中的一员... 
   
   小伙子,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天火丹吧,麒麒兽轻蔑的发出一声咆哮,万兽顿时安静了下来,群妖冷酷而愤怒的看着这二个残杀同类的异类,它们不理解为什么这二个同类要残杀他们,他们恨不得将他们撕咬成碎片,可是,他们不得不听从麒麟兽的命令,静静的目睹这自从张瑞午逆天而行后的第一次恶战. 
   
    周文在这一时刻有一种犹豫,但吸血獠王野蛮而冷漠骄傲的心怀让它充满了勇气,它孤傲的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停止你们的战争!它的声音淹灭在群妖的嘲笑中,它蓦然感到愤怒,感到了极不尊重的污辱. 
   
    它蓦然发出一声巨叫,如雷般从天边炸起,云彩中他显出吸血獠王的第二形态,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弓中卿,发现她的眼中早已饱含泪水,他毅然扭转头,从口中吐出天火丹,天火丹感受到了危险的来临,在海天长空中发出碧蓝的光彩,越来越大,象一个巨大的火球托在吸血獠王的手掌中,背后的炽天之翼扇动海水,海水象煮沸了一样滚烫起来,一些低等级的妖类忽忙爬上绿洲. 
   
   无数火箭朝麒麟兽涌去,挟带极其厉害的能量,上天的火引来天雷轰鸣,电闪雷鸣,一些低等级的妖兽为雷电所劈死,麒麟兽慢慢的收敛了他的笑容,僵硬的表情明显的可以看出一丝愤怒,火箭将麒麟兽包裹起来,然后融为上下盘旋的一体,这上天之火与吸血獠王天生的控火术相结合,发挥了巨大的威力,麒麟兽皱了一下眉头,它显然为这个鲁莽的家伙所激怒了... 
   
    熊熊的上天之火终于激发了麒麟兽内心深处沉睡了几千年的锐气,它从口中吐出一只无形无质的剑,这便是开天辟地以来的业剑,这是黄泉业风与精神之业所修练成的业剑,只要对方还有魔障,有戾气,有欲望,便逃不脱业剑的一击... 
   
    麒麟兽口中喃喃念了一段复杂的咒语,上天之火被他的魔力隔在三寸之外,周文催动火势,炽天之翼扇动海水,海水沸腾起来,整片绿洲开始枯萎,热浪弥散了所有妖类,麒麒兽的眼光中一阵恼怒,它再一次发出一个古老的指令,业剑在空中盘旋,发出冷嗖嗖的阴气,将绿洲的热量冷却下去,然后业剑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引,缓缓向周文击去,谁也没有办法接受业剑之一击,因为任何人,都有各种欲望,它,吸血獠王,心中充满了对妖类的憎恶,还有情欲,以及吸血獠王内心无穷无尽的戾气,它迷失在业剑发出的各种幻象中,他好象回到了童年,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还有大学生活,哪里有李瑾喻,还有在弓山与弓中卿度过的一段时光,还有小桃园的陈诗诗,可是她已经死了,他完会迷失在他的幻觉中,弓中卿在云端中风势不妙,压低云头,扯住周文的手臂,可是说的迟,来的快,她拉到的只是一只断臂,无穷的业剑活生生的将周文的左臂斩了下来...... 
   
   周文一阵剧痛,昏死过去...... 
   
    他坠下云头,落入海水中,弓中卿降落下来,抱住周文,欲腾云而去,白虎精以极快的速度拦在她的面前,说:留下吧! 
   
   弓中卿愤怒而轻蔑的看了白虎精一眼:滚开~,白虎精眼光中精光突透,此时只听到麒麟兽寂寞的声音在上空响起,让他们去吧~~,他们毕竟是我们的同类,麒麟兽伸出粗厚的手,做了一个动作,对弓中卿笑了笑:万宝路世界的大门时刻为你们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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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呻吟着醒来,只见自已躺在弓中卿的怀里,她的眼泪一滴滴掉在他的脸上,他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寂寞,是啊,他从小到大,生长在一个贫穷的家庭里,几乎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人类排斥他,妖类排斥他,李瑾瑜忘了他了... 
   
   他伏在弓中卿的怀里,隔衣可以闻到她的体香,他吻了吻她的乳房,对弓中卿说:卿卿,你真的爱我吗?弓中卿嗔羞的说:一起经过了这么多患难,同甘共苦,你还问这个啊... 
   
   周文心中感到丝丝甜意,一种柔情涌起,他低声的说:你一个神仙,真的与我这个妖怪可以同甘共苦吗...... 
   
   弓中卿轻轻点了点头...... 
情人的眼泪 
   当周文被业剑斩断左臂的刹时,远在白俱的李瑾瑜忽然感到心痛了一下,心神不宁,烦燥异常,她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无法想象的是,周文已经成了独臂...情人的眼泪 
   
   冰封怪居住在通玄河峭壁上,通玄河云雾缠绕,不知有多深,老人只是人仙,没有高深的法术,而李兵兄妹是人类,根本无法涉足这个滑不溜手的万仞悬崖。。 
   
   李兵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衣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手机,这是军用手机,是行政第一长官送与了唯一的联系物,它不占用民间的信道,直接通过军用中华二号卫星转播信号,任何监控设备根本无法监听到它的信号,它直接可以通达中央指挥中心的哪部红色的机要电话。 
   
   他拨了几个数字,电话哪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李兵用罗盘测出北俱所在经纬,然后准确的告诉第一行政长官,他现在需要一架军用直升机,他并没有说明用途,只是告诉了飞机降落的地点,第一行政长官一字一顿的说:半个小时后,它将准时降落在指定的地点。 
   
   李兵挂了电话说:现代科技真是好啊,虽然妖类拥有无穷的法术,可是他们可以与千里外同类通话吗?要消灭人类,这可能吗...这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到何时才能终结啊... 
   
   半个小时后,一架军用飞机准时出现在北俱的上空,它唯有依靠李兵提供的经纬来辩认降落点,因为这里在地图上根本便是一片空白,这是一片未开发的地方,人迹罕到,从飞机上走下来二位军人,他们走到李兵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是二个年轻的小伙子,脸红扑扑的,十七八岁,脸上满是军人的认真与朴质,李兵兄妹与刘子枫及老人坐上飞机,二位年轻的军人对这个皮肤象树皮的不穿衣的老人感到十分有兴趣,一路上想试着与他交谈,可是老人一言不发,他听不明白这些年轻人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他对人类的语言已经太过于陌生,只有李瑾喻的的手式与特有的女性的语言才可以读懂他的意思。而刘子枫却只是在喃喃的念着什么,没有人可以听明白。 
   
   当李瑾喻告诉二个小伙子,眼前的这位老人已经有几千岁了时,小伙子们惊奇得合不拢嘴,他们根本不信这样的事,他们以为这是一个半疯的老头一定精神有一些毛病,要不便是被家人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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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玄河云雾缠绕,妖气弥漫,不可见底,峭壁上到处是冰雪的世界,飞机在河谷中盘旋很久,忽然,老人指着前面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二人朝老人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极难发现的冰洞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飞机在李兵的指引下慢慢接近洞口,降下云梯,众人踏上这个结实的土地,才有一种回归地球的感觉,然后试探着向内前进,洞内黑黑的,手电筒的光根本达不到一米外,好象光线在一米外被一种巨大的磁场吸引掉了一样,只听到里面传来一种野兽般的声音,好象是咆哮,又好象是悲鸣,哪石壁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爪痕,泥石剥落,可是,除此外,没有其这任何声音... 
   
   突然,一道雪影飘然而来,正是冰封怪,它口中发出不知名的音节,他的眼中满是怒火,狠狠的看着背后这个老人,好象是在怪他多事带这些人类来到这个栖息之所,老人脸上好象有愧色,不敢与它逼视,李兵叫刘子枫站到前面,刘子枫看到冰封怪,眼神忽然变得古怪而可怕,血红血红,它发现了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他的同类,而它对自已充满了敌意,他灵魂中的一点人性让他不自然的充满了戒备,他全身褴褛,目光呆板,李瑾喻死死的盯着他,脑海中一幕幕的回想与刘子枫同甘共苦的哪一段时光,试图掉下眼泪,可是她忽然感觉这有一些不伦不类,无论她如何努力,眼泪始终无法掉下来... 
   
   冰封怪口中吐出一团冷气,这是北具极地练成的极阴之气,李兵铺开二十八宿降龙伏魔符拦在中间,哪阴风左冲右突,不能得进,可是,哪二十八宿符本是残缺,阴风终于从缺口中冲入,众人感到一阵冰嗖嗖的阴风直刮过来,一阵寒意从灵魂中引起,李兵兄妹忙用法术护住元神,可是,在空中回旋的哪架飞机终于抵挡不住这阵阴风的袭击,机械失去了它的物理特性,从而失灵,哪两位战士被冰成冰棍,终于飞机撞上悬涯,冒出一阵黑烟,坠下这不可见底的深谷。 
   
   
   李瑾喻始终没有落下一滴眼泪,她的心里在想,难道我不爱子枫吗?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啊,这时冰封怪开始慢慢向前移动,它的眼神悲凉而可怕,二十八宿残缺的符咒无法阻止这个悲天悯情的魔王,她为保护情人的眼泪发出最后的一声悲鸣... 
   
   正在这里,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吼,这是吸血獠的声音,这是吸血獠的霸气,它傲气凛然的在天地间回荡,从洞口飞进一个肩生双翅的怪物,它便是周文,它来到洞里,抖动身躯回复到他本来的面目,空空的衣袖在风中飘荡... 
   
   冰封怪感受到了吸血獠内丹巨大的能量,它沉积了几千年的哀怨与孤独为这种能量激发,发出巨大的不知名的磁场,众人的心脏感到一阵痉痛,迫害着他们的神经与心脏,而李瑾喻只是呆呆的看着周文,他,他的另一只手臂哪去了...... 
   
   周文现出吸血獠的第二形态,炽天之翼现出无数的火花,在他手托的天火丹的激发下发出最灿烂的火花,几百数火箭缓缓向冰封怪袭去,火花如龙缠绕冰封怪全身,将它冰雪躯体一点点融化,可是奇怪的是它冰雪的躯体随着融化而重生,随时愈合,蓦然它发出一声悲唯,手臂顿时粗长,冰雪的手极是僵硬,带着无穷的能量击向周文,周文吼叫一声,伸出左臂来迎这冰封怪极其粗霸的一击,可是他忘了他的左臂早在海滨被麒麟兽的业剑斩断,冰封怪无情的巨掌击在周文的胸前,吸血獠的巨厚的躯体无法抵挡这个为情所困几千年的精神纠缠的爱情守护者,周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无力的顿坐地下... 
   
   只见洞外飘来一个轻柔的影子,上前抱住周文,正是弓中卿,李瑾瑜上前三步,拉着他空洞洞的衣袖,弓中卿冷笑一声:滚开,文哥,我们离开这些丑恶的人类,我们再也不管他们了,做我们的妖怪去吧..., 
   
   周文睁开眼看了看李瑾喻,低声唤着她的名字,李瑾喻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哪泪水如同晶莹的露珠,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黑暗的洞内发出最后的悲痛,突然,眼前的冰封怪好象受到了巨大力量的灸烧,慢慢的一点点融化,融化...最后变成了一堆晶莹的清水,这是情人的眼泪凝成的躯体,为思念麻衣茶姑落下的所有眼泪,它终于在情人的眼泪下,完成了它的使命,它消失在这个充满欲望与污浊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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