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5年7月,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欧洲杯赛上,喜爱利物浦队的英国球迷与支持都灵队的意大利球迷在比赛未开始时便开战了:石块、酒瓶如雨点般纷飞,谩骂声嘈杂,随后是近距离的棍棒、拳脚相加,体育场的看台乱成一片,场面甚是“壮观”。现场的警察虽然已经行动起来,但“无奈寡不敌众”,并未对这场骚乱起多大抑制作用。这个体育场有6万观众席,随着“咔嚓哗啦”一阵雷鸣般的巨响,一部分看台倒塌了。几百名斗殴者随之跌进碎石堆中,其中包括30多名在骚乱中被打死的球迷和200多名被打伤的球迷。(足球场的灾难 伊曼·姆凯伯 [比利时]1985年)

1956年7月25日下午11点22分,斯德哥尔摩的强大的船首撞上了安德里亚·多丽亚的右舷指挥台后面的地方。在一阵摩擦的巨响之中,挤轧着金属撞入30英尺。船的框架晃动,喷涌出阵阵火花然后两艘船相互脱开。7月26日上午10点09分,安德里亚·多丽亚停止转动的螺旋桨举向天空,然后沉到225英尺的深水里去……图片说明:等1600名旅客上了救生艇,多丽亚号把螺旋桨举向空中,随着51名死者一起沉入了大海。(再见吧,多丽亚号 亨利·塔斯克 [美] 北大西洋 1956年 获1957年普利策新闻摄影奖)

这是印尼骚乱中雅加达汽车爆炸案的一幕,整个汽车已经被炸得粉碎。一个被炸伤半边脸庞的无辜孩子,一边痛哭一边却不忘安慰自己的父亲。他们是爆炸案的幸存者,将创和爱组合到同一张脸上,展现出人性中最本真的感情。(《爆炸之后》,摄影:曾顺肃,[韩]印度尼西亚1999年,获2000年世界新闻摄影比赛的“最新消息”类单幅一等奖)

这是一幅令人震颤的画面:全身扭曲畸形的女儿绝望的脸以及母亲慈爱的神情在这里剧烈冲突着,爱与恨的交织表达了对人类现状的控诉。(水银污染下的残疾 尤金·史密斯 [美] 日本水俣 1971年 获1972年世界新闻摄影比赛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