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逼上梁山才流浪
逼上梁山才流浪
占山为头,据水为首,落草为寇,这一百多号人之所以上梁山起事,一个字说是逼,两个字是官逼,三个字官逼民,四个字官逼民反。要不然,那八十万禁军的总教头,那堂堂的大员外哪会去一个小山头,而宋先生不还一直记挂着招安,总之,他们想快活,但不想这样快活。
扯远了,其实想说的是,同样的,这流浪,没啥原因,还真难起步。
春运,比过年都忙,回家的人是个个归心似箭,偏偏Y城与Z城的大雪,2米厚哪,几大城市火车站都“堆”满了人,在S城火车站拿着票却没有车可上,有票还好,没票的就更惨,这一刻即便找到黄牛也无计可施。没车。供不应求的“盛况”。
小心放好票,看着那些在候车厅披着军大衣的民工兄弟,躺的躺,歪的歪,可惜了这些压弯着自己,拔高着城市的人们,有家难回,不再因为被拖欠的工资,而是天灾。天灾,多么巧妙的两个字,往往还能掩盖人祸。
上面和下面的思考方式似乎也不一样,顺天而行吧,可降灾了咋办?凉拌。
觅出一条路,离开这车站,到外面走走,虽然天已黑,可咱毕竟也能算是一书生,书生的酸腐此时显露无疑,一方面没法子和天斗,一方面又不愿意和其他人同流。哎,又谁叫咱是书生,我是书生谁怕我呢。这布衣生气恼火起来,也不过,几个人扎堆牢骚,出手成章,挥挥袖子,跺跺脚,还没那青衣,红衣来的有影响。
就这么踩着点点线线的月光,吸着丝丝的寒气,在大街上游荡,勉强也算是“流浪”了一会。
这才发现,没有什么外在推力逼迫,是断断难舍安逸以流浪,流浪的背后是被迫。
想想,最初这流浪版也是为那些“公民”开设。
听说曾有一位极富有人气的版主,可惜太轻了,风一吹,也便没了影踪,只让人扼腕;也曾有一位正直,无畏的好人,可惜好人多磨,磨去了太多心力;还曾有一位好“强”的女娃儿,从温馨的小屋出来流浪,最初是为了啥,至少不该是被逼迫的;现在只有位幸福的新郎,可惜总在身后,啥时候到人前两米呢。想做隐士得有啥都不懂的境界,还别问为什么,这叫难得糊涂。
茶馆可以设掌门,欢欢可以入驻小屋,这流浪版指不定啥时候又会涣然些新鲜,毕竟早就不是初衷了。
下笔千言,离题万里,胡言了一通,也不成章,各位一笑而过。
有一句,有事流浪真性情,没事流浪瞎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