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最大的罪恶是什么
在外面小店吃饭的时候翻了本《读者》,里面有一篇文章吸引了我。
原文太长,我只说要点,部分地方可能与原文不是太相符,但中心意思没变(我没过目不忘的本领)。
这是一个发生在美国的事。
最近,越战老兵约翰·肯尼迪成了我公司的新员工。他来时已经身患癌症,但还能干些文书工作。
约翰不是很爱说话,因此即便我是公司老板,也对他的婚姻、家庭成员等情况一无所知。
1个月后,约翰病情加重,入院治疗。我某天拜访他时,他在睡梦中呼喊:“纽特,为什么你要杀我?”声音很高,当时我被吓坏了。
纽特是谁?我很好奇。经向约翰服役的部队了解,他所在的团,没有叫纽特的战士。
半年后,约翰病危。由于他没有立遗嘱,也没有亲友探视,我与他请的律师在他私人物品中,发现了纽特的联系方式。
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很和蔼,不像是一个杀人狂。
次日,纽特抵达我公司所在的三藩市。去机场接纽特时,我发现他是个牧师,而且了解到,纽特是约翰的哥哥。
到了医院以后,一切疑惑方真相大白:
纽特和约翰,少年时一直憧憬当医生。很快,哥哥纽特毕业并在美国一家著名的农业研究所工作,约翰也即将大学毕业。
风云突变,越南战争爆发,弟弟应征入伍。
在越战陷入胶着状态时,纽特所在的研究所刚刚研制成功的一种“橘子喷剂”的落叶效果引起了美国军方的注意。军方责成农业研究所尽快大量生产改喷剂,以帮助美军在越南丛林战中获得主动。
在落叶剂在越南肆虐了好几个月后,纽特发现该喷剂有缺陷,能够导致接触者患癌症的几率大大提高,他向美国军方反映了这一问题,建议停止使用该喷剂,但美国军方认为落叶剂效果出众,极力掩盖。最终,美国军方胁迫农业研究所向纽特提供了50万美元的贿金,并扬言纽特一旦将落叶剂的缺陷公布,将不能再在农业研究所工作。在贿金及丢失工作的双重重压下,纽特屈服了。
半个月后,纽特收到了弟弟约翰的来信。信中约翰盛赞落叶剂的效果,说没有落叶剂的话,他早就死了N回了。纽特看在眼里,泪在心里流。
5天后,纽特从研究所辞职,转到一家地方医院当了医生,断绝了与弟弟及家人的一切联系。后来,他做了牧师。
约翰从越南返回后不久,因为落叶剂的原因,身患癌症。之后的几年里,美国越战退伍军人先后有3000多人陆续得了和约翰一样的癌症。约翰作为越战老兵的代表,前往落叶剂生产单位调查取证,发现是哥哥原先的工作单位,也发现了哥哥写给美国军方的问题检测报告,还千方百计地找到了纽特的电话,但纽特拒绝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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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请求病床上的约翰原谅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约翰说:“真正该被救赎的,应该是我。在越战期间,我是某步兵排的排长,因为怕死,每到一处越南的村庄,我都谎报发现越共,要求轰炸机投凝固汽油弹支援。许多次,我发现被烧死根本就是手无寸铁的村民,但我还是一次次又那么做了。直到有一天,我在被我叫来的轰炸机投下的凝固汽油弹夷为平地的村子里,发现一个烧焦母亲怀抱孩子的惨状,我才想起了一个事实:我是人,我还有人性……”
约翰死了,带着微笑。之前纽特一直陪着他,也带着微笑,都是一种被救赎的微笑。
战争最大的罪恶,就是让善良的人变成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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