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在程映打扫房间的时候,杰文正在观察着梳妆台。他喃喃道:
“这块烂木头到底有什么魔力啊?真奇怪!”
他左右看了下,在抽屉里找到了那把木梳子。他很是奇怪。渐渐地,他眼前模糊了……
程映发了疯似地跑了出来,一切都令她难以置信,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心里发寒。当她走出大厅的时候,她竟看到杰文在对着梳妆台用那把木梳子在梳头,那气氛怪怪的,那个人好像——不是杰文!
想到这,一股恐怖爬上心头。程映马上跑过去,什么也不说,对着杰文的脸连续地扇耳光。好一会儿,杰文一把推开她,大骂:
“你打我!”
“你吓死我啦!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我……”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木梳子,说,“我在看着这张桌子,然后……然后……”他想不起来了。
“你在对着镜子梳头啊!”
“什么?!”
“不要说了!走!”程映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拉着他跑出屋子。她只知道她要离这张桌子远一点。
跑了好一会儿,他俩跑到楼下。杰文拉着她停了下来,喘着气问:
“好啦……好啦……你现在可以说……到底怎么了……”
“我姐……我姐……”程映也在喘气,说,“快不行了……我们要去医院……”
“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吗?为什么……”
“还有,我刚才找到了这个……”说着,她至口袋里掏出照片递给杰文。
杰文接过,一看也是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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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就是那张梳妆台,在镜子里还影有程映拿着相机对着桌子照的相。而恐怖的是,在镜中的程映身旁竟还站有一个女人——一个古装打扮的女人。不,不可以说是站,应该所是浮着。因为这个女人没有下身,只有上身漂浮似的浮在半空中。她在笑,一个凄凉恐怖的笑。
好几分钟,杰文就这样一直保持这个拿着照片的姿势。还久,他丢下照片,断断续续地说:
“这……这不是真的吧……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事……”
程映捡起照片,收回口袋里。说:
“现在你知道我姐为什么会吓成那个样子了吧?”她顿了顿说,“我也不相信,但有相为证,不信也不能啊!”
“慢着!”杰文想起了什么,说,“你刚才说你姐……要死了?”
“姐夫是这么说的。”
“你还记得那个老板说的话吗?他说……不能让人因它而死啊!”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去医院看看啊!”程映急急地说。
“但愿吉人天相。”杰文说着,拉着程映跑向医院的方向。
M
“映,你们终于来了!”镇伟泪流满面,见了程映与杰文马上大喊。
程映开口就问:
“姐呢?她怎样了?”
镇伟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急救室。泪又流了下来。
杰文马上安慰他们说:
“那就是还有希望啊!你们都不要太担心了啦!”
“不……不……”镇伟哭出声来,“宁已经……已经死了……”
“那还送去急救室干嘛?”杰文开口。
“医生说,她肚中的孩子……应该还有希望……”
“姐……你说,你说……”程映像是失去了灵魂似的,“姐死了?死了!”
“映!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杰文捉住她的肩膀。
“我的姐死了!你叫我怎么冷静!我……”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忽地昏了过去了。
“映!映!你怎么了!醒醒!醒醒!”杰文的声音,整个医院都可以听到。
“医生,她什么事了?”是杰文的声音。
“无大碍的。只是刺激过度。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谢谢医生。”
接着是关门声。程映睁开眼,只见杰文的脸在靠近。
“咦?你醒了?”
“我……”
“你刚才昏了过去了,真是吓死我了。但医生说……”
程映马上想起了,坐起来大声问:
“我姐呢?她怎样了!”
“你先休息一下好吗?我知道你好累了,睡一会好吗?”杰文按她睡下。
“不!”她推开杰文,就要走下床,“我要去看姐!她没有事了,对不对!她不会死的,对不对!”
杰文拉住她,很大声说:
“不要闹了好不好!你姐她死了!她死了!你面对现实好不好!一个已经死了,你要陪着她死吗!”
“不!你骗我!你就是最爱骗我的!她没死!你和她跟我闹着玩的对不对!”她的泪爬满了面,无力地靠着墙蹲下了。“姐她是不会丢下我的……不会……”
杰文看着她,泪也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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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举行了宁的追悼会。程映跪在家属席上,早已哭红了眼。追悼会上除她以外没有别人了。她俩姊妹在这里很少亲人,况且又是在中午时分。
镇伟去了医院看他的孩子。是双胞胎,都很瘦小,也许是因为只有七个月大的关系吧。但镇伟很欣慰,他说这是宁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他要好好的把他们抚养成人才不辜负了宁。
程映正想着,一只手按到她的肩膀上,吓了她一跳。
“杰文,是你?”
“我给你买来午餐了。”杰文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饭盒。
“谢谢,但我……”程映叹了口气,说,“我真的没有胃口。”
“不要这样嘛!好歹吃一点吧,我不希望你累倒了,你姐知道也不会开心的。”
程映的泪又流了下来,她站了起来,说:
“姐是我害的,都是我!”
“不要这样想!你姐的死是谁也不想的。”杰文说着,忽然想起了那个古董店老板的话,这几天他一直在想,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见到程映往停尸间走去,忙喊住:
“你要去哪里啊?”
程映没有回头:
“我想去看看姐。”
“我陪你去吧。”
他们走了进去,一看吓了一跳。程宁的眼睛睁开着,嘴也是半合的,好像还有什么话要所似的。
“这就是所谓的‘死不瞑目’吧!”程映对着程宁的尸体说,“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死你的!”
“不要这样!你姐看了会不高兴的。”
程映伏在棺材边哭了起来,杰文看了程宁睁开的眼觉得有点不对劲。
忽然,他看到那双睁着的恐怖的眼好像眨了下。他揉了揉眼睛,一切都还是那样子。他是眼花了吗?
“映,我们出去吧!不要吵着你大姐。”
程映顺从地跟着杰文出去了,但在杰文心里却有一个很不祥很恐怖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