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冒死记录作者最新力作-----厚皮(不要相信突然的艳遇)[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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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作者最新力作-----厚皮(不要相信突然的艳遇)[推荐]

冒死记录作者最新力作-----厚皮(不要相信突然的艳遇)[推荐]


一、不曾想过的艳遇

我,叫张清风,北京某二流大学应用化学专业的一个普通的大四学生。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和我大多数同学一样,我本来对我的未来充满了期待,但是在大四上半年的找工作的过程中,我越来越迷茫我的未来应该是怎么样。

我这个专业工作不好找,听说去年的一些同学,留在北京的都很少,为了混口饭吃,好多都在南方的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工厂打工,而且待遇什么的都很差。这比我们学校那些学市场营销和文科的同学差了不少,不过没办法,刚进学校的时候还不是太明白这些,直到到了大四才恍然大悟,专业不同,未来也很不同,更何况,我们这个学校也不是什么名校,而且这个专业在北京市其他大学的同类专业的比较中,也是比较差劲的。

我出身在一个中部省份的小县城,父母是很普通的公务员,家庭条件一般,在学校里还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尽管父母亲反复劝我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回来算了,家里努力一下,给人送点钱,至少还能搞到个平平稳稳的工作。不过从小就生活在那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以后离开那,到大城市中生活。所以,我一直坚持着说自己找工作没有问题,一定能够找到。

其实我是有些自卑的,从小到大我都是很不显眼的那种男生。成绩不差,但是从来进不了前10名,长的也不好看,甚至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长得有点丑,因为我眼睛小,鼻子也不挺,鼻头还很大,加上青春期脸上总是密布着青春痘,现在脸上也都是坑坑洼洼的。而且我的个子也不高,170的个头刚刚好不算三等残疾。唯一值得夸耀的是,我身体素质很好,从小到大很少生病,并且耐力很好,5000米跑步是高中的县高中运动会的第二名。

不过会跑5000米,也远远比不上那些跑100米和跳远的男生,女生好像都喜欢那种爆发力强,身体修长,看着很酷很坏的那种小子。我这种老实本分,象头驴一样吭哧吭哧枯燥的跑圈的人,不会受人喜欢的。

所以尽管我考上大学,在班级里还是那种平平常常的人,在学校里走路,也不会有人多看我几眼。至于谈恋爱,我还是在大学中尝试了一下,一个外校的老乡帮我介绍了一个女生,也是那种很一般的女生,谈了一年多的恋爱,就分手了。因为这个女生喜欢上他们学校一个据说很花的男生。

而且,大学几年,我没有什么变化,女生变化的确比较大。拿我那个女朋友来说,刚认识的时候,都不会化妆,穿的也很普通,等到我和她分手的时候,她已经天天都画着妆,穿着尽可能暴露的衣服了,因为她尽管长相一般,却有非常漂亮的胸部,腿也挺修长的。估计这也是她和我分手的原因。

不过,我和她在大学偷吃了禁果。这也许是我大学取得的最大的成绩吧。

我们寝室有七个人,我排行老三,所以他们一般叫我张老三,这绰号也是土的要命。我们这七个家伙,除了老五李立嘉长的一表人材以外,都是和我差不多的歪瓜劣枣。男人长得帅,身边的女人也多,老五又是大城市出来的,一个月2000多的生活费,据说他家里本来就是相当的有钱,而且已经给他找好了工作,是到某国家大型能源公司的某个研究院工作。所以,老五整个大学四年都是女人从来没有断过。而且大一的时候,就给我们寝室上过性启蒙课,描写怎么和女人那个那个,说得我们其他六个处男都是硬梆梆的挺了几个小时。

老五本来开学是住学校最豪华的二人间的,不知道怎么搞的,他老爹来了一次,听说我们班上只有四个人住两人间,而且男生还就只有他一个。怎么也不干了,非让他直降到底,和我们住七人间。估计这是他老爹的考虑吧。尽管老五的住宿条件降下来了,但是老五的生活费却提高了,这也给了老五更多的挥霍空间,自然也成为了寝室的性爱教授。

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和我那个女朋友的第一次做,没有成功,搞得几乎都没有信心了,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生理上有什么问题,后来请教了老五,第二次做才成功了。所以,老五是我们寝室最让人羡慕和妒忌的人。

羡慕归羡慕,妒忌也是有的,还好就是老五这个人很地道,挺够兄弟的。老大陈正文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大三那年家里闹了水灾,连生活费都没有,老五二话没说,月月都接济老大200元人民币,而且发了狠话,老大如果提个还字,他就永远不认识陈正文这个人了。

这搞的老大陈正文容不得任何人说老五一句坏话,还曾经自己强出头,和抢了老五的女人的一个外贸系的男生打了一架。其实我们都觉得不值,老五尽管当时显得挺痛苦的,但是我们谁都知道,不用一个星期,老五身边又会有一个女人。不过,老大陈正文这样做,可能也算是对老五李立嘉的一种报答吧。

老五李立嘉身边的女人,都是老五李立嘉在酒吧泡的妞。这家伙泡妞真是相当的有一手,在酒吧察言观色,锁定目标,100%都是大学生。然后仗着自己容貌出众,打扮的又时尚,说话也甜,花钱也大方,当天晚上能搞上床的就上床,不能搞上床的改天继续约,八成都逃不出他的胯下。这年头也真是奇怪,大学的女生一个个都和吃了春药一般,性欲旺盛的不得了,怎么就这么容易上床了呢?

我是没这个水平的,尽管大学四年被老五生拉硬拽的带到几次酒吧,但是那触目惊心的消费,以及次次都被女人翻了白眼,让我再也没有兴趣到那个几乎把耳朵都震聋的花天酒地的地方去,还不如把这些钱用来泡网吧呢。

不过,大四下学期的茫然和失落,又让我这个还算有些消费能力的人再次被老五拉到了酒吧,也算是发泄一下吧。

也是恰逢老五李立嘉再次失恋,身边第一次接近一个月没有女人,也让老五几乎天天都在酒吧泡着。老五这个时候已经住在他北京的亲戚闲置的一套一居室里,回寝室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老五尽管说房子是他亲戚的,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房子很可能就是老五的老爹老妈给他在北京买的房子。那个房子就是老五的炮房。老五照样还是很够意思的,经常提供给我们寝室的几个人去和女朋友打炮。而老五就回寝室睡觉。
最后编辑2007-05-11 10: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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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老五把房间提供给寝室的老六赵亮打炮,自己则跑回寝室。刚好我自己闷在寝室里没事干,就被老五怂恿着去了酒吧。

跳舞会这个酒吧,最近刚装修完,老五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两三个酒吧的服务生都对他很熟悉,并熟练的给老五和我找了个老五所说的“视野好,不丢份”的位置。

其实我当天心情相当的糟糕,下午穿着西服道貌岸然的挤了一趟军博的人才招聘会,好单位根本挤不进去,就算是挤进去了,我这个专业都是随口一句你把简历放这里吧,就算是把我打发掉了。而长得好看的,漂亮的,还能够谈上两句。都他妈的什么玩艺!此地不要爷,自有要爷处!我从军博挤出来,一路都是这么狠狠地骂着,骂归骂,回到宿舍,还是深深地失落。

人这个东西,这他妈的操行。求名,求利,要吃饭,要消费,要虚荣,要享受,要性交,什么都要,而且生命这么短短几十年,死了那躯壳还不如一堆大便。抱怨是抱怨,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要面对这一切。

所以,我在这个酒吧坐着,狠狠地盯着不断涌进来的打扮鲜亮的那些等着人操的女人们,幻想着我能够征服她们。

老五从一进来就兴高采烈的摇晃着,他的目光不断的洒在女人们的脸上,胸脯上,大腿上,屁股上。按老五的说法是,一个女人能不能搞定,要从她的表情,眼神,以及身体的扭动频率和角度上来判断。老五还说过,女的如果是想在酒吧搞男人为目的的,那么一定是裤裆潮湿,连腿都合不拢。这完全是老五的狗屁逻辑,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的骚的连腿都合不拢的。不过不管老五说的是否有道理,他的战绩我还是很清楚的,我和他来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次都看到了他的战果。

老五突然用手捅了捅我,色迷迷的说道:“那个妞好正点!”我跟着他的眼神看去,问道:“哪个?”

老五弩弩嘴,说:“站在对面,没跳舞的。那个,头发有点卷的。个人很高,穿黄衣服的。”
我向对面看去,但是被重重的人头挡住了,我170的身高,远远赶不上老五182的个子。所以,我挺直了身子,把脖子伸得老长,越过在舞场中群魔乱舞的人。看了过去。

的确,在舞场对面的角落,站了一个女子。

她头发微微有点卷曲,如同瀑布一样披在肩膀上,尖尖的脸颊,大大的眼睛,淡红的嘴唇,消瘦的肩膀。穿着一件露出半个肩膀的黄色短袖,一直手轻轻的用手背贴在脸边。在迷离的灯光下,看起来如此的性感迷人。

我顿时看呆了,这样漂亮的女子,我一定会认为是明星或者模特,她的那种迷人,简直让我惊心动魄,几乎只会在电视上、画片上才会看到过如此挑不出毛病的美人。

我痴痴的看着她,谁料到这个女子居然扭过头来,冲着我微微的一笑。这一笑竟把我吓了个半死,我马上低下头来,缩回到座位上。

只听老五激动的说道:“看到了吧,很正点吧,她也正在看我呢!今天运气不错!”
我说:“看到了,很漂亮。”说着,我心里还在突突的跳动,刚才她应该是在看我啊,怎么,不是吗?是在看老五吗?我想了想,也应该是在看老五,她没有必要这样看着还对我微笑。

我又谨慎的挺起身子,向她打量过去,没想到,刚一看到她,就发现她的目光也正牢牢地盯着我,窘的我又是一缩脖子。老五的眼神也向我扫来,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我傻傻的笑了笑,老五也只微微一笑,然后目光向我身后投去,好像在看我身后其他座位上的人。

老五回过头对我说:“喂,这女的好像在看你呢。”
我急忙说:“你别逗我。”
老五笑了笑:“说不定别人就喜欢你这样的呢。怎么样,今天鼓起勇气,你去泡她吧。”
我还是说:“别开玩笑,我可不敢。”
老五哈哈笑了两声,说:“很久没有见过这么靓的妞了,别人对你感兴趣,你不去,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我说:“你去你去,我看看就好。”
老五说:“妈妈的,赶紧下手,估计已经被好多人盯上了。刚才她拒绝了一个人。”
我嗯了一声,心里暗叹,我如果说我要去泡她,老五一定会想我是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且,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老五绝对不会让我先去坏他的事情的。

老五走下舞池,再没有看我,而是直接向这个女人挤了过去,很快就看到老五高挑的身影在离她不是很远的地方舞动了起来。是的,老五的形象和身体,在整个酒吧里应该也是不输给任何人的。

而我再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没有注意我了,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舞场中,尽管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看老五。但是,至少证明了,她刚看看我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这是一场拉锯战,老五的魅力真的很大,至少我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离开了她站立的地方,也走下了舞池,而且,十几分钟后,老五也贴近了这个女人。

现在,老五在和一群人竞争着,很明显的这个女人一走下舞池,身边就迅速的围上了一群臭烘烘的男人,这是一场雄性炫耀自己性能力的战斗,不过比野生动物更加的丰富多彩,花样繁多罢了。

老五胜出的机会很大,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也被老五吸引了。老五的眼神在放射出光芒,我从老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老五眼神中散发出来的渴望的光芒。

我叹口气,妈妈的,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的男人身边可以围绕着1000个女人,而想我这样的,能有一个就算老天开眼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老五一直没有回来,我充当的就是一个占座位的。不过,我能看到老五的进展,老五没有回来的原因是他不仅一直陪着这个女人跳舞,而且还陪着她休息。老五寸步不离这个女人的左右,殷勤的象个奴才。这让盯上这个女人的酒吧里的色狼越来越少,因为从表现上来看,这个女人就是老五的朋友。老五会给人这种错觉,让人觉得他和别人已经很熟悉的样子。

我的烂手机在我裤兜里震动了起来,我收到了老五的短信,老五短信说:老三,帮忙去旁边静吧去找三个座位,我一会过来。

静吧里的灯关是暧昧的,放着调情的音乐,一对一对,一群一群的男女们肉贴肉的挤在一起。请请的调笑声以及女人放荡的尖叫时不时传来。这里环境暗示着,男人应该把自己的钱包更好的奉献出来,用酒精来补充这里的性欲。

我傻乎乎的坐了一会,耳边就听到了老五的声音和女子咯咯的笑声。老五居然带着那个漂亮的女人过来了,这个女人的个子好像比我都高。当她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感叹了一下,身材太好了。

我很难形容这个女人的身材有多好,只是觉得这是上天制造的一个性感尤物,身体的比例和曲线几乎让人觉得完美这个词语的意义。她穿着淡黄色的短袖,饱满的胸部傲然挺立着,似乎要从衣服中跳出来。短袖不长,使得她露出了平坦的肚皮。她下身穿着紧身的牛仔裤,也显得大腿异常的圆润修长。

老五和她坐下,老五很得体的介绍了一下我:“这是我朋友,一起来的。”
我向她点头示意,她坐在我对面,这么近的距离看上去,她漂亮的更加惊人。她只是略略的花了点妆,但是那皮肤和五官,在灯光下,都发出让人心醉的光芒。仙女嘛,我心中想着。

她向我伸出她的芊芊玉指来,大大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一闪一闪的眨动着,银铃一般的说:“我叫苗苗,认识你很高兴。”
我很谨慎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说:“我叫张清风,嗯,幸会幸会。”

随后,老五问苗苗喝什么酒,最后开了一瓶500多块钱的红酒,老五看来要在这个女人身上狠狠地砸上一笔钱。
老五和我干了两口,眼神向我示意了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我该走了,以前也是这样。我尽管很想多和苗苗呆一会,但是老五都暗示我了,我也喝了他的酒了,再不走就不地道了。

我站起身说:“对不起啊,我还有事,你们慢慢玩。”然后就要离开。
没想到苗苗一下子站起身,居然把我的手一拉,说道:“你不要走嘛。你这么有趣,一起聊聊吧。”
她这一拉,我身子一软,又坐在了座位上。
我连忙说:“真的有事。先走了。”
老五也对苗苗搭腔:“是的,他有事。”
苗苗看着好像有些生气似的,我相信她绝对不是酒喝多了,说道:“你要走的话,那我也走吧。”
老五赶忙说:“我陪你聊天啊。怎么。。。”
苗苗对我说:“你走的话就太不够意思了,你走我也走。”
苗苗的话说得很坚决,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老五突然哈哈笑了笑:“老三,你那些事情明天干也行,别走了。”
我正还想说话,老五赶紧的说:“别走了别走了,听我的听我的。”

我只好把屁股坐的稳了稳,算是留下来了。真是奇怪,苗苗怎么这么反对让我走呢?难道她害怕我走了以后老五对他动手动脚不成?或者,苗苗对我有点兴趣?想到这我呸了自己几下,我五短身材,又没有长相,又不会说话,她怎么可能会对我有兴趣呢。

不过我留下以后的局面还越来越古怪,尽管老五妙语连珠,事事殷勤,但是苗苗却将注意力越来越多的集中在我身上。我不会说话,苗苗就主动找我说话,问这个问那个,还给我讲笑话,对老五的说话爱理不理的,再傻的人也看得出来,苗苗在应付老五。

这让老五的表情越来越糟糕,他可能根本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个能耐,不断地打量我,并总是想插话进来,但是苗苗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在和苗苗说话的时候,不断地打量着老五,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苗苗几乎就当老五根本不存在一样,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还对我甜甜的笑着,搞得我心中如同冲浪一样起伏不定。

终于老五忍不住了,他压着自己的火气对苗苗腆着脸笑道:“苗苗,我们去跳舞吧。”
随料到苗苗说:“你去吧,我和清风聊天。”
老五对我的愤怒如同火炬一样从眼中喷射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做过什么,从苗苗过来,我一直都不太敢看苗苗,也从来没有主动和苗苗说话,甚至最开始老五和苗苗说话,我都不敢插嘴。我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个美女怎么就是对我这么感兴趣,难道今天我脸上挂了金条不成?就算我最有信心的时候,在学校里恐龙级的女生都对我爱理不理的。而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苗苗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
我说:“你们去跳舞吧,我呆在着。”
苗苗还是对我笑咪咪的说:“我也不去,我们聊天吧。”
老五脸色非常难看,他嗖的一下站起来,说:“我去玩一会。”就独自走了。

苗苗也没有理他,看他走了,才好像如释重负一般说:“真烦人呢。”
我不知道说什么,苗苗冲我笑了笑,说:“清风,你好有趣呢。你喜欢我吗?”
我哑口无言,说我书呆子毫无趣味我相信,我有趣?真是天方夜谭,我第一次听人说过。而且,还问的这么直接。
我脸上燥热,结结巴巴的说道:“喜欢,喜欢啊。”
苗苗说:“你有女朋友吗?”
我老实说:“以前有一个,分手了。现在没有。”
苗苗把桌子上的红酒举起来,说:“我很高兴碰到你呢。我们干一杯。”
我也连忙把还有一个底的红酒杯举起来,说:“干杯,干杯。”
苗苗笑着:“这么一点,我这么多,你好坏呢。你要和我喝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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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我需要选择一个

我并不是不胜酒力的人,在大学生活高兴了同学一起喝点啤酒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原因。被这个叫苗苗的美女温言软语的几句,连续喝了两个半杯红酒,就觉得有点脸上发烧,下身也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酒壮人胆,我也开始和苗苗大声地调笑几句,并开始幻想是否可能和苗苗有什么肉体接触。

我刚刚说话大方了一些,老五就回来了。他可能远远的看到我正在眉飞色舞说话,所以他的脸色非常差,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他对我非常有意见。

老五一来,气氛有些尴尬。不过老五沉默了一会,还是非常耐心的和苗苗说话。苗苗对老五的态度只是若即若离的,每次老五可能觉得有戏的时候,苗苗就会马上让老五又入坠冰窖一般给老五泼一盆冷水。苗苗好像很了解老五的心理一样,让我也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估计老五也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女人,居然对他不感兴趣,而对我这样的人亲眼有加。

时间慢慢的过去,老五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努力,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兄弟,你今天桃花运,好好把握。时间已经到了11点了,如果再不回去,寝室就要锁门熄灯了。我不是老五,外面有房子,我必须回寝室睡觉,而且我也根本没有指望老五能够把房子借给我。

正当我想告辞的时候,苗苗也说:“我要走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们。”老五可能正想说要送她,她已经站起来,微微对我笑了一下,说:“张清风,能送我回家吗?”

我大吃一惊,目光扫了一眼老五,老五眉头正拧成了一团,他看到我正在看他,微微一下,挤出个不知道是鼓励还是讽刺的眼神。

我实在没有任何借口不送,不管苗苗是不是只是想让我掏打车钱,我也认了。

当和苗苗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的时候,我有些紧张的双腿发抖,苗苗身上很香,而且这也是我一次独自和这么漂亮的女生单独在一起。

我低声的问苗苗:“怎么走?”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着。苗苗对司机说:“去花园大酒店。”
我一愣,酒店?不会是要。。。我想到我钱包里面只有100多块钱,银行卡上还有500多,这可是我一个多月的生活费啊。不过,我相信一句话,不要为了一点点的钱,而错过了终身难忘的机会,和这样的美女如果开房,再做一次,哪怕就一次,也值了!

花园酒店是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我从来没有进过五星级的酒店,甚至也从来没有在酒店开过房,到了酒店我该怎么办?会不会很丢人?
出租车发动了,我低声的问苗苗:“去酒店?嗯?怎么?”
苗苗呵呵的对我迷人的笑了笑,说:“因为我住花园酒店啊。呵呵,我来北京玩的。”话音刚落,就很大方的把我的胳膊一勾,半个身子就帖在了我的手臂上。
苗苗坚挺而丰满的胸部就紧紧地贴在我的手臂上,我立即下身嗖的一下站立了起来,我顿时脸也跟着红了,人一下子都呆住了。

苗苗呵呵笑了起来,估计她感觉到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她把头也靠过来,倚在我的肩头,说:“清风,你好有趣。你喜欢我吗?”
苗苗头发的香味让我迷乱,我赶忙说道:“喜欢,喜欢。只是。。。。”
苗苗在我身上摩擦着,如同一只小猫想钻进我的怀里,她懒懒的说:“只是什么?”
我说:“你,喜欢我?”
苗苗微微的笑了笑,说:“喜欢,你不觉得你其实很出色吗?”
我哑然,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实在是一个非常平庸的人,我说:“我,真的吗?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苗苗说:“哈哈,你担心我把你卖掉吗?我才舍不得呢。”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是觉得我很走运。”
苗苗说:“也许吧。”然后她把眼睛闭上,说:“抱着我。”
我颤微微的把苗苗靠着的手臂抽出来,苗苗则一下子钻到了我怀里,温香满怀。我轻轻的把苗苗搂住,好像捧着一个易碎的艺术品一样。女人这个东西,真的是男人的毒药,此时此刻,我强烈的想保护好苗苗,这个属于我的女人。

苗苗说:“你的心跳的好激烈。”
我这时已经不是那么紧张了,说:“是啊。”
苗苗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说:“不知道,我现在都觉得我在做梦。”
苗苗说:“因为,你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
我说:“怎么说?”
苗苗说:“这是个秘密,以后你会知道的。呵呵,你今天晚上会对我好吗?”
我脸一红,连忙说道:“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苗苗扭动了一下身体,说:“我好累,抱着我,我想睡一下。到了你叫我。”
我点点头,把苗苗这个女人更紧的抱在我怀里。

这个叫苗苗的女人温顺的躺在我的怀里,身体发出的诱人香味,让我仍然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这是艳遇吗?我曾经期待过艳遇,但是今天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毫无准备。苗苗应该是所有男人都想得到的尤物,没想到这样躺在我这样一个毫无特点、一穷二白的穷酸学生的怀中,此时的老五如果看到,估计妒忌的牙都要咬碎了。想到这里,我偷偷的自己乐了一下,可能应了一句话叫做情场得意赌场失意的老话,在找工作的这个赌场中,我输得一钱不值,而上天却给了我这样一个仿佛是梦中走出来的女人。

可能,我像苗苗以前认识的一个男人,所以,我才成为了她寻找的对象和替代品。她今天晚上可能会和我发生关系,但是最多只是一夜情而已。我是不是学坏了?我这样问自己。不过对于这种诱惑,又有哪个男人能忍住呢。

车停在花园酒店的门口,我轻轻的拍了拍苗苗,她好像真的很累,慢慢的坐起来,还没有等我掏钱,就不知从哪里摸出了50元的钞票,递给了司机,并说:“不用找了。”我还要抢着付钱,苗苗已经笑了起来,说:“下车吧。你很绅士呢。”

走进花园酒店的大堂,我又有点手脚不听使唤了,我从来没有进过这么高档的地方,还带着一个如此性感的美女。

苗苗拉着我的手,也不管我现在的尴尬,拉着我就上楼。

在720房间,我一进门,苗苗就把我推在墙上,狠狠的吻着我,这种激情几乎让我要爆炸了,我也毫不客气地上下抚摸着苗苗。

苗苗气喘吁吁的和我分开,直直的看着我,说:“你先去洗澡。”

我飞快地洗着澡,洗澡间的门却被拉开了,苗苗几乎半裸着身体走了进来。我一阵羞涩,连忙掩住自己正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着的下体。苗苗冲我妩媚的一笑,拉开我淋浴间的门,身上最后的一件轻纱也掉在地上,靠近了我。

苗苗的身材好的让人窒息,全身雪白,那曲线如同上帝完美的打造,高耸入云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晃动着,那两颗粉红的乳头,如同伊甸园甜美的果实。我眼睛都不愿意眨动一下,苗苗看我呆呆的,将她的身体也投入到水中,滚烫的身体接触上我的肌肤,我激动得轻轻的颤抖着。

苗苗轻柔的说:“我帮你洗。”我点点头,苗苗修长的手指开始细细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每一寸都非常的仔细,包括我雄起的下体,甚至于我的肛门。

这种享受无法形容,我几次都几乎无法忍受住,而射出来。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呻吟着,而苗苗也一直轻轻的呻吟着迎合着我。和着哗哗的水声,春色无边。

我在苗苗的服侍下,洗完了澡,苗苗让我在床上等她。

我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电视中正在播放着音乐节目,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洗浴间的门推开了,苗苗披着散乱的头发,也穿着睡衣,那两颗乳房几乎从睡衣中跳出来,完全掩饰不住。我冲动的无法控制,我从床上起来,过去搂着苗苗软软的身体,嘴唇落在苗苗的脖子和光滑的肩膀上。

苗苗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过身来,笑眯眯的说:“小色鬼,不要着急。”
我也调笑着说:“不小了呢。”然后用我已经膨胀到极限的下体去顶苗苗的身体。
苗苗呵呵的娇笑着,躲开了,说:“我们做一个游戏好吗?”
我欲火中烧,向苗苗靠近着:“什么游戏?”

苗苗笑着跳开一步,说:“稍等。”然后走开几步,在电视机柜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盒子,并把这个盒子捧着,坐在床上,冲我笑着说:“清风,你来,坐我旁边。”
我赶忙坐在苗苗身边,看着这个盒子。
这个盒子是一个相当精致的淡红色木质盒子,上面镶嵌着明亮的金属条,组成一个好像火焰的图案。
我说:“这是什么?”
苗苗说:“这是我们家的一种玩具,你需要选择一个。会有惊喜等着你。”
苗苗说完,就把盒子打开,果然,里面放着五个缩小版的盒子,同样的颜色和尺寸,也镶嵌着一模一样的金属花纹。看起来非常的精致。
苗苗说:“选一个把。”

我说:“里面有什么呢?”
苗苗说:“里面有张纸。”
我说:“做什么用的呢?”
苗苗说:“呵呵,讨厌。现在不告诉你。”
我也管不了这么多,美色当前,选就选吧。
我手向盒子里伸去,刚伸进去,就觉得有股热量拥来。我连忙把手缩回来,说:“里面好热呢。”
苗苗向我撒娇:“害怕了?”
我连忙说:“只是有点奇怪,我才不怕呢。”说完就伸出手,在盒子里的热量下,犹豫了一下,挑了第三个盒子。这个盒子也散发着热量,我拿出来,这种热量就消失了。

苗苗把盒子关上,放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说:“打开看看吧,里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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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睡了一天一夜?

我对着苗苗笑了笑,我手中的盒子手感非常的不错,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金黄色小扣子,浑然和整个盒子完美的组合在一起。
我说:“不会跳出来什么东西吧。”
苗苗轻轻的敲了我一下,说:“打开吧。”
我点点头,把那个金黄色的小扣子提起来,慢慢的将这个小盒子的盖子打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的有些激烈,尽管我认为这就是苗苗的一个小游戏而已,但总是觉得气氛很奇怪。

不过盒子完全打开以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这个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张纸条。
苗苗将整个身子靠紧我,软软的说:“看看纸条上写着什么。”
我把这张纸条拈出来,双手一拉,这张纸条展开了,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小字。
我低下头,仔细地看着,这个字的确很小,那是一个“厚”字。

厚?我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这个字对于现在这种场面来说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厚?厚脸皮?脸皮厚?我没有给出自己什么答案。我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苗苗说:“写的什么啊?”
我说:“写了一个厚字。就一个字。你看?”我说着就要把纸条递给苗苗,却突然想到:苗苗都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吗?苗苗推了推我的手,说:“我知道了啦,你真幸运。”
我笑了,我从苗苗烫烫的身体温度上,把“厚”这个字马上联系到了性,是不是苗苗要“厚待”我?

果然,苗苗把我的头拔过来,激烈的吻上了我的唇。。。。。。

你无法想象苗苗对我有多疯狂,我都忘记了我在苗苗体内射了几次,我没有戴安全套,因为你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戴那个东西。我自己像一个不知疲劳的野兽一样,而苗苗也不断的挑逗和迎合着我。我对自己的性能力第一次如此的满意。

我直到筋疲力尽,最后一次在苗苗温润的体内射精之后,我昏昏然的睡着了。

没有梦,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苗苗不在我身边。我头非常的疼,几乎要爆炸了。
我喊了几声苗苗,房间空无一人,我起身拉开窗帘,天色已经大亮,估计已经是中午了。
房间里好像苗苗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有我的衣服散乱的放在椅子上。

我挣扎着让自己清醒一点,把衣服穿好,我什么东西都在,钱一分都不少,我欣慰地笑了笑,打开了手机。我进房间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把手机关掉了。
短信很快的涌来好几条,都是班长刘真和寝室的老四周宇给我发的,问我去哪里了,赶快和他们联系。
我没有给他们回短信,而是去洗浴间把自己梳洗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激情还深深的印在我脑海中,我仍然无法相信我经历过这样的充满桃色的夜晚。

我洗漱完,在房间寻找了一下,苗苗应该是走了,什么盒子,纸条都消失了。
我叹口气,这个结果应该很正常,苗苗只是和我一夜情罢了。

房间的电话响了,我接起来,是酒店的前台,问我是不是要退房。我说退房,并问怎么结帐,结果被前台告知已经结过账了,如果要续房的话,务必一点之前下楼续费。
我当然不会再住下去,赶忙说不住了。

走出酒店,我给班长刘真回短信,说我马上回来,然后就去赶公共汽车。
半路上刘真短信回过来了:你怎么失踪一天一夜了,快回来,下午学校有单位来面试我们班的学生。

我失踪了一天一夜?明明只是一个晚上啊。我有些吃惊,这才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果然,刘真和老四周宇的短信都是昨天中午和下午发来的。而且,今天的日期,也是我碰到苗苗的第三天。

难道说,我一觉睡了一天一夜?我的头还是很疼,睡了一天一夜吗?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纵欲过度,加上好像吃了春药一样强劲,才会这样睡个一天一夜。
疑惑归疑惑,我承认了这个事实,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尽快地赶回学校去。

从车上下来向学校里走去,我身体也不适应了起来,全身开始酸痛,呼吸也有点困难,而且反胃恶心的要命。我坐在花坛里休息了一会,才觉得好了点,而且,我一点都不觉得饿。照理,睡了一天一夜,怎么都应该饿的难受吧。
回到寝室,迎面就碰到了老四周宇,除了老五李立嘉不在以外,全寝室的人都在。
老四周宇见我进来,劈头就骂道:“老三,你死哪里去了。”
我支吾两句,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到老乡那里玩了一天。”
周宇骂道:“真有你的,刘真刚走,说联系到你了。要不我们就报警了。”
我坐在床上,问道:“下午什么事情?”

老大陈正文正坐在我对面,说道:“昨天上午有个单位来我们院招人,要我们这个专业的学生,说是能转北京户口。昨天下午王老师通知的,今天下午全班去面试。好像要不少人呢。”
我一听也有点兴奋,能到学校直接招我们这个专业的毕业生,还能转北京户口,这简直有点天上掉馅饼的感觉。我振奋了一下精神,头也不那么疼了,问道:“什么单位?”
老二谢文正在整理自己的简历,头也没有抬,说道:“光明国际集团,做化工产品的,以前也没有听说过,不过院里面很重视,估计不会差的。”老二谢文是我们班的尖子生,他打算考研究生,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估计也想一试身手,毕竟有北京户口这个诱惑实在很大。
老六赵亮怪叫一声,说道:“亲爱的二哥,你真的要去啊,你不是抢我们这些赖子的饭碗嘛。”
老二谢文笑了笑,说:“刘真说了,全班都要去。要不我真的不去,我就是去看看,去看看。”
老七王学高细声细气地说:“哎,我总觉得又是忽悠我们的。现在没有几个企业这么主动的,别过去了搞些高危的工种。”
老四周宇哈哈笑道:“现在是供大于求,能留北京就好。还挑个屁啊,你当你是北大清华的高材生啊。”

我也没有停着,打开自己的柜子找简历和资料,随口问了句:“老五呢?”
老六还是怪声怪气的说:“昨天来了一趟,怪怪的,就问了你在不在,他不会来的啦。他给刘真发短信了,说他不参加。”
我哦了一声,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看来我尽管睡了一天一夜,只要回来了,大家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业生一天一夜不在宿舍并不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刘真是我们班的班长,女生,长得嘛,就是凑合着能看,但是确实工作很认真负责的。老大陈正文对刘真情有独钟,这在男生中都不是什么秘密了,是个人都知道老大陈正文暗恋刘真。刘真知不知道,那我们就不清楚了,不过刘真大学里一直没有男朋友,倒是全班同学都知道的。刘真经常来男生寝室,呆在我们寝室的时间比较多,一般情况下,老大陈正文都是哑口无言,大家经常骂老大陈正文关键时刻掉链子。

大家胡乱的聊着天,除了对这次集体面试充满期待以外,更多还是抱怨社会不公平,学校垃圾什么的。
我跟着大家胡说八道,身体的不适也慢慢的好了,头也不疼了。

我住上铺,我去枕头底下那我的学生证的时候,老四周宇突然咦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三,你怎么好像长高了?”
我呸了一声,骂道:“高什么高!”
周宇说:“真的好像长高了点。老六老六,你看看,老三是不是长高了?”
老六赵亮挤过来,故意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下,说:“老三,你第二春啊,真的好像长高了一点。”
我也只好故意和老六调笑一下:“妈妈的,老子最近一直觉得膝盖酸,真可能我还要再长一次。”
周宇切了一声,他个子168,是他的一块心病,所以对身高特别敏感。
不过他们这么一闹,我还真的觉得自己长高了那么一点。我并没有穿新的鞋,平时够枕头底下的东西,怎么都要多踮一下脚,今天好像只是微微踮了一下。

老大嚷道:“走吧走吧,快到时间了。”大家这才互相招呼着,夹着资料,个个弄的还像模像样的,一起向学院大楼走去。

路上就碰到了班长刘真她们寝室的女生,那是我们班上唯一的“六朵金花”。我们班总共38个人,女生只有6个。按我们专业的话说,我们专业的女生脸上都是发生过化学反应的,简直没办法看,意思就是丑的意思。不过你别看我们班上的女生不好看,6个女生里面只有班长刘真和号称“硫酸”的胖妞赵桂花以外,其他四个都是有男朋友的。特别要说一下,老六赵亮的女朋友就是我们班女生中的“班花”李莉莉,前天还在老五李立嘉的房子里面乱搞。

今天的刘真,还真让人眼前一亮,她穿着笔挺的蓝色套装,把头发也披散下来,而不是平常那样总是扎个马尾辫,脸上也肯定化了淡妆,显得脸色特别的好。还真有成熟白领的那个味道。周宇捅捅老大陈正文,小声说:“老大,你的老婆今天很漂亮呢。”陈正文脸上一红,连忙低声吼道:“别胡说,小声点,让别人听到了。”

刘真已经向这边望了过来,微微一笑,还真有点迷人,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说道:“张清风,你回来了啊。”我连忙点点头。
刘真目光可能又扫向了陈正文,突然有点害羞似的,一下子把头又扭过去了。

今天挺奇怪,从我打寝室下来以后,我看到很多女生都向我投过来目光,这是平时很少有的情况。当然,我们班的六个女生也都看了看我。难道,我脸上长麻子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些青春痘还在,也没有变得光滑了。是不是我和苗苗发生了关系,让自己有种男人味了?

在院会议室,班主任王老师看我们人来的差不多了。先给我们开了个小会,简单介绍说这个光明国际集团是最近几年发展起来的企业,刚刚被评为了国家重点企业,这次是第一次面向大学毕业生招聘,岗位包括流程管理、化学工艺、自动化控制、化验检验等,要招十五个人,半年以后转北京户口。这让大家爆发出一阵欢呼。王老师又介绍,说这是院领导为大家争取来的,要求大家务必给企业留下良好的印象,争取能够让用人单位多看上几个。这让大家又有点紧张,原来这十五个人不都是我们学校的啊。于是大家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包括我,我觉得我非常危险,成绩排20名左右,体育倒是不错,代表院里面拿过校运动会5000米第三名,其他什么获奖啊,就寥寥可数了。像到这里,我有点灰心,估计自己很可能没戏。

王老师清清嗓子,很严肃的说:“我知道在座的各位中,有的打算靠研究生,有的已经找到了工作,所以,希望同学们发扬风格,如果不打算进这家企业,可以选择放弃,把名额留给更需要的同学。”谢文坐在我旁边,他把头低着,屁都不放一个。我心里骂道:“估计你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结果是,全班同学没有一个人放弃,除了没有来的同学。王老师笑了笑,说:“大家在这里休息,等会我通知大家面试。”

一个下午,面试乱哄哄的,不停的有人走出会议室,然后表情各异的回来,每回来一个,都是大家围绕着的重点,询问这个那个事无巨细。我给自己不断的打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紧张。

于是,终于轮到我面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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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事不好吗?

在会议室旁边的小会议室里,我见到了院领导和几个穿着很得体的男女。加上领导一共是四个人。
一个女的让我把简历给她,我忙不迭的递给她,她招呼我坐在这几个人对面的椅子上,我紧张的心直跳。一个男人看了看我的简历,笑了笑,说:“你好,张清风。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把我在心里背了好几遍的自我介绍结结巴巴的说了,说完就是一身冷汗,想着完蛋了,怎么自己这么丢脸,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个主试我的男人笑着说:“张清风同学,不要这么紧张嘛。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我生硬的笑着说:“可以,可以。”

我脚步沉重的从小会议室出来,心中就两个字:完了。我对我的表现失望到了极点,想说的都没有说,不该说的乱说。对方问我的问题,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都是很生活化的问题,无外乎就是我喜欢什么啊,碰到什么事情怎么处理啊,有什么理想抱负啊。
我回到大会议室,估计大家看出我的表情很糟糕,只有周宇、赵亮问我怎么样了。我叹了口气,说一塌糊涂。

我没有等大家,自己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到寝室,老二谢文已经回来了,他见到我也问:“怎么样啊?”
我把我的包往床上一摔,说:“我基本没戏,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紧张。你呢?”
谢文说:“也不太好,很紧张,人太多了。”
我看着他表情平静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表现得不错,只是不好刺激我罢了。这个谢文,我在寝室里最不喜欢的就是他。

我看了看时间,应该小食堂有饭可以吃了,所以我也没有和谢文打招呼,拿起自己的饭盒,就去吃饭。我其实还是不觉得很饿,只是强迫自己应该去吃点东西了。
真奇怪,我到了小食堂,还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不过还是给自己打了两个肉菜,花了四元钱,毕竟和苗苗消耗了这么多的体力,怎么也应该补一下吧。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地吃着,就发现有人正在打量我,一抬头就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两个女生正在看我,长的很不错,她们一看我我正在看她们,赶忙就低下头,但是她们还是在窃窃私语着什么,看样子应该在谈论我。
怎么回事?我真是纳闷了,今天在学校里面,真是有不少女生注意我。难道我真的脸上长了什么东西不成?

这让我更加食之无味,强迫自己不浪费,拼命吃光了。起身就走,可以感觉到,一直到我走出食堂,那两个女生还是在打量着我。
这个时候,下课的人多了,食堂也开饭了,所以路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有人在打量我,有人在评论我,一路走来都是这样,而且因为人多的原因,这让我觉得很糟糕。下午出来的时候,学校人不多,现在人多了,打量我的人也跟着增多了。因为从来没有被这样注意过,所以我越发的感觉到我肯定身上有什么东西,才让她们这样注意我。
因为,打量我的基本都是女生。。。。。。

宿舍里面乱糟糟的,大家都在,几个人在兴奋的谈论着,也有人不说话,呆呆的靠在床上。
我一进门,也没有搭理大家,直接去照镜子。镜子里面我的脸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啊?我把自己的脸扒来拔去,很长时间才确认自己脸上确实没有东西。
我不甘心,我把正在兴奋的说话的周宇拉过来,问他:“你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上?嗯?脸上?”
周宇一愣,不过看我那个紧张的样子,只好按我的要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我,然后摸着自己的下巴说:“什么都没有啊?”
我说:“不会吧,怎么今天好多人打量我。我是不是看起来有点怪?”
赵亮猛地叫了一声,说:“老三,你背上趴着一个女人!!”

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脑子里立即想到了那个古怪的美女苗苗。
我脸都变形了,惨叫着:“什么?”
赵亮反到被我吓了一跳,说道:“你怎么了老三,我骗你的啦,你没有什么变化啊。你怎么了,碰鬼了吗?你脸色好差。”
我没有生气,按平时我肯定要生气,我惨惨的说:“别开我的玩笑,我觉得今天有点不正常。”
周宇拍了拍我,说:“老三,最近你是不是有点情绪不好啦?”
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床上,而背后,还真的感觉到苗苗在我身后,尽管我知道这不可能。

谢文突然悠悠的冒出一句:“老三,你肯定有什么事情,昨天老五找你,那样子也不正常。”
我说:“没有啊。”
谢文说:“咱们四年同学了,又是住一个寝室的。你瞒不过我的,你说吧,说不定大家能够帮你呢。”
老大陈正文也说:“老三,你不会和老五闹矛盾了。”
我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这两天都在我老乡那里玩。”我决定我不能把苗苗的事情告诉大家。
老七李学高突然细声细气地说:“清风,其实你今天看起来挺帅的。好像气质不一样了呢,不过,我也说不出来你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我沉默不语,爬上了自己的床,掏出书强迫自己看下去。

老四周宇趴在我床边,说:“好了好了,一会我们去打篮球吧。”

晚上,老五李立嘉的电话打到了寝室,说是找我。我接过来,就听到老五说道:“老三,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我说:“还好,还好。”
李立嘉说:“那天晚上后来我觉得不对劲,生怕是有些坏女人骗男人,你没事就好。”
我说:“哦,她挺好的。”
李立嘉电话里压低声音说:“你们做了?”
我说:“对。做了。”
李立嘉说:“戴套了吗?”
我说:“没有。”
李立嘉说:“不是我故意吓唬你,有些女人报复社会,故意传播艾滋病。”
我身上一麻,的确如此,艾滋病是性传播的。
我连忙说:“不会吧。”
李立嘉说:“我只是说有可能。哦,明天我回寝室,到时候再聊。我有点事,先挂了。”
我痴痴的答应着:“好的,好的。明天见。”

在大家的疑惑中,我什么都不愿意回答,只是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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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喜忧参半

第二天,我整个上午都窝在寝室里,哪里都不去,很奇怪的是,我平时不吃早餐的话,很快就觉得饿,而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饿。我想这可能是我心里有事的原因。

老七李学高整个上午都陪我呆在寝室,到中午还主动要求帮我打饭。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也挺奇怪的,不过说不出为什么。

中饭我吃了几口,就觉得有点反胃。李学高细声细气的问我是不是病了,他这个男人有点娘娘腔,做事也是仔仔细细的,不过大家都习惯了。大家曾经开玩笑李学高是同性恋,他这个人脾气好,也不生气,只是还真的找了一个挺漂亮的女朋友,用事实证明他不是同性恋。

下午2点,李立嘉来了,他看着挺正常的,看着气色不错。和大家臭屁了几句以后,就拉着我到宿舍楼下的花园里聊天。我心事重重的问他如果真的是艾滋病怎么办?李立嘉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那只能算我倒霉了,告诉我想开了就好了。

李立嘉关心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和苗苗做了什么。我大略的讲了讲,直到我觉得李立嘉其实根本是在妒嫉我。他一遍又一遍的说我是老天开眼什么的,最后说的我有点生气。这家伙胡说八道,我可是一晚上没有睡着的。

当然,李立嘉还需要问我的问题就是我有没有留苗苗的电话什么的,我大声地告诉他没有电话。李立嘉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我也懒得再和他胡扯什么,找了个理由就走了。老五这个混蛋,他根本就瞧不起我,而我从他身边抢走了一个美女,让他500块钱丢到了水里,可能在老五的意识里,我能和苗苗一夜情,完全是占了他的便宜。

我回到寝室,还在生气,老五就摇头摆尾的进来了,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就是有钱,长得帅,会来势嘛,有什么得意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当你真的从老五身边把他的女人抢走的时候,人的阴暗面就完全的暴露出来了。

尽管我知道李立嘉是故意的,但是他这个故意真的让我心中种下了一个疙瘩,就是艾滋病的问题。于是,我在后面的几天里,去网吧上网查过检测艾滋病的资料,在北京可以去地坛医院检查。我觉得我必须找时间尽快地去检查一下,要不以我的性格,这个问题真的会让我发疯的。

而在我决定去地坛医院的前一天,却得到了一个好消息。班长刘真兴冲冲的来到我们宿舍,说谢文、我、赵亮三个人被光明国际集团看上了,这两天要复试。赵亮兴奋的要命,追问我们班的情况,我们班一共有十五个人可以复试,这里面也包括了刘真。这让老大陈正文脸上一片死灰,刘真走了以后他大吼了几声,摔门而出,直到熄灯才满身酒气的回来,倒头就睡了。

我决定还是等复试完了以后再去医院检查,因为等结果还要几天,恐怕会影响我复试的发挥,这是我大四下半年找工作以来,最好的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因为这个好消息,我心情也好了起来。又恢复往常有说有笑的了,再到学校里面逛,有女生打量我,也觉得挺高兴的,管她们说我好还是坏,有女生注意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而我发现我真的长高了,因为我拉着李学高比了一下,李学高174的个子,我几乎和他一般高。这让我更加高兴了,我一直希望我能够长到175,不过从高中以后,我再也没有长高过一点,而大四毕业的时候,我居然长高了。大家都承认了这个事实,更多的不是吃惊,而是羡慕,特别是周宇这个梦想长高,甚至在鞋子里面还垫了增高垫的家伙。

除此以外,我食欲还是非常的差,以前很能吃的一个人,现在明天强忍着吃,只能有平时一半的饭量。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妨碍,我觉得我体力比以前还要好。

复试通知也如期到达,还是下午,通知说复试是先笔试,再面试,地点还是在学院里的大会议室。

笔试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专业题,很简单,出乎我的想象;另一部分是逻辑题,就很奇怪,看图想象,猜对白什么的,这让所有人都抓耳挠腮,直到最后时间到了,大家才陆续交卷。

至于面试,居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那几个人,问题也还是上次问我的那几个。本来我就对上次的发挥后悔不已,反复琢磨应该怎么回答才好。这次还是那几个问题,所以我觉得我回答的自己都挺满意。

三天后正式出结果,班主任王老师告诉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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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抠掉脸上的疮

可能是因为复试的过程,我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原因,我把那倒霉的艾滋病检查的事情丢到了一边。也越发的留意起校园里面的女生对我的态度来,自己以前从来不敢太注意那些女生的,而最近好像颇受女生的注意,我大着胆子多观察了一下。

有的女生应该是对我有好感,看着我都甜甜的笑,那样子估计是认为我很帅吧,而有的女生却好像很讨厌我似的,她们也打量我,但是都是有种鄙夷的神色,好像看到了什么讨厌的东西似的。这种反差很奇怪的,有的女生似乎很喜欢我,有的则看起来非常讨厌我。

从碰到苗苗以后,我就开始被女生注意,是不是和美女做爱,能够开启自己的男性魅力呢?我是这样给了自己一个比较牵强的答案,当然,如果我能够长的帅一些就好了,我这样想着。

我自己是很清楚自己的长相的,鼻子塌,额头也不饱满,脸型也不好看,下巴很大,眼睛虽然是双眼皮,但是不大,也没有什么神采,加上从小到大都是平庸的很,对自己也没有什么自信,这让我的气质也很一般。我最难受的就是我脸上因为青春痘泛滥,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坑,以及现在还没有消退的红色、暗黑色的脸上的暗疮。因为这些青春痘的问题,我妈妈都很担心,曾经带我去看过病,不过得不到根治,都大四了,我也快22岁了,脸上还总是此消彼长的有七八个暗疮。加上我打扮的土不土,洋不洋的,这就让最后一点吸引女生眼球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让我晚上寝室熄灯之前,那个臭美的李学高终于不用寝室唯一的那个大镜子之后,我好好的用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我自己摸着自己的脸,粗燥的很,那几个暗疮摸上去还有点痒,我轻轻的用一个手指戳动着颧骨上最大的一个暗疮,真他妈的难看啊,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脸上的一些坑,是我去医院看脸上的毛病之前,用手乱挤结果感染留下的,所以,我现在根本不敢乱抠这些暗疮。不过,今天我发神经一样,本来还是轻轻的揉着,后来就加了点劲。怎么这个暗疮好像能抠掉?我手用力的搓动,居然感觉到这个暗疮的底部裂开了一个小缝,就好像接的痂那样,小一部分从我脸上脱离了。

不会真的能抠掉吧!我暗想着,不过这怎么可能呢?暗疮可是和皮连在一起的,是一块肉啊。不过,想归这么想,我越抠这个暗疮就越多的脱离了我的皮肤,最后我轻轻的一揪,居然整个暗疮就古怪的整个被我揪了下来,好像这个暗疮本来就只是粘在我脸上的,而不是长出来的。我把这个暗疮捏在手里,尽管脱离下来以后,这个暗疮就没有多大了,但是捏在两个手指指尖,还是明显的是肉皮般的感觉,我掐了一下,里面居然还有脓。

我赶忙把这个暗疮甩在地上,继续看我的脸。那个原本是暗疮的皮肤,光滑的好像从来在这个位置没有长过包一样,只是颜色比其他地方浅,我用手指揉了揉,居然好像颜色和旁边的皮肤颜色一致了些,我又使劲揉了揉,竟然已经和周围的皮肤几乎一样了。

不会吧!我心中不知道是惊还是喜,但我并没有停下来,又去收拾另外一个暗疮。同样的,第二个暗疮也让我顺利的抠了下来,效果完全一样,那个位置好像从来没有长过东西似的。不过我再仔细看看,暗疮被抠下来的那一小块皮肤,似乎没有毛孔的,我心中一乐,没有毛孔好啊,这里以后就绝对不会再长了。

我加快手脚,我一共抠下来四个暗疮,就熄灯了。不过熄灯前再照镜子,脸上一下子就看着舒服多了。

熄灯后一般是寝室夜谈时间,加上我们这些毕业生已经没有课了,大家更是大谈特谈。当然,下午我们寝室三个人的复试是谈论的焦点,第一次高于了女人和未来的事业,周宇本来就是一个话痨,他问了这个问那个,谢文就含含糊糊的对付着回答他,我则不断的集中精神拼命抠我脸上剩下的那几个暗疮,也没有什么精力分神和他侃,于是赵亮就自然成为了第二主角。赵亮一直很兴奋,因为他自我感觉不错,而且他的女朋友,我们的“班花”李莉莉也复试了,好像也感觉不错。所以赵亮说着说着就唱起了夫妻双双把家还,这个赵亮,情绪化很严重,说话也是属于经常大喘气的那种,但是赵亮爱李莉莉可是彻头彻尾的。

寝室里除了老大基本不说一句话以外,大家都是或多或少的聊着,不停的哈哈大笑,我把最后几个暗疮抠掉,摸了摸脸,觉得脸上舒服的不得了,也加入了闲话大战。我嘛,说废话还是挺厉害的。

李学高突然插上一句:“老大老大,你怎么不说话啊。”老大喃喃的哼道:“你们聊吧。我没心情。”
赵亮不识好歹的说道:“老大,不就是刘真复试了,你没有嘛,留北京又不是只有一个办法。”
老大陈正文还是哼了一声:“留北京哪有这么容易。”
李学高说:“老大,刘真应该喜欢你的,我能感觉到,你一定要向他表白啊。你这么帅,有什么不敢的。”老大陈正文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穷,打扮着很寒酸,他的五官看起来真的挺像电视剧里面的那种刚毅的地下党员,特别是忧郁的时候,还真的有种独特的帅劲。
老大陈正文说:“哎,你不知道。我......”
赵亮说:“你是怕刘真拒绝你吧。我看我们的班长刘真,其实心里男朋友的目标高的很,我老婆说,刘真有几次没有回寝室睡觉,在外面可能有男人。。。。”
陈正文突然怒骂道:“赵亮,有点口德好不好。刘真惹你了?”
赵亮也不示弱:“吃枪药了啊,凶什么凶。”
李学高赶快打圆场:“别吵别吵,大家都是想办法嘛。”
谢文嘿嘿一笑:“我看老大和刘真其实情投意合,只是没说破罢了。”
赵亮这个家伙真的是没有口德的人,居然接着说:“我老婆说了,最近刘真好像怀孕了,总是吐。。。。。。”
陈正文轰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吼道:“赵亮,你再说一遍。”
赵亮也轰的坐起来,说道:“怎么了!是老大就了不起了,就不准人说实话了!”
陈正文吼道:“你老婆李莉莉谁不知道是全院最骚的!你他妈的就是搞了个破鞋!”
赵亮估计也忍不住了,脏话脱口而出:“***的!。。。”

大家知道不妙,周宇从床上跳下来,按住睡在他上铺的赵亮,对面的陈正文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
大家都从床上下来,拉拉扯扯的,好容易才让这两个人终于又躺回到了床上。
没有人再说话,周宇哼哼着:“睡觉吧,睡觉吧。”

我躺在床上,心中也挺不是滋味。毕业生的情绪总是这么不稳定的,爱情,感情,友情,矛盾,紧张,压力交织在一起,大家各有心事,各自为自己的未来打拼着,不过,谁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只是期待着,寻找着,努力着。

我心中叹了口气,上帝为什么给了我们这样一个脆弱又神经质的臭皮囊,难道人就不能变的不用吃饭,不会死,不会流血受伤吗?如果给我一个更好的躯体,我肯定愿意把现在这个身体丢掉,换到另一个身体里去。不过,哪有这样的身体呢,都是幻想而已。但是,我能把我脸上的暗疮抠下来是怎么回事?是一直坚持吃药到时候了吗?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是一件好事情。

夜静悄悄的,隔壁的毕业生还在大声地吼叫着,估计有谁又在耍酒疯了,我们这些毕业生,低年级的一般不敢惹我们。而窗外楼下,还有男女放肆的调笑声,那是夜归的住公寓的家伙们。学校对这些混蛋,管理的比较松,可能是有钱人的特权吧。

老五李立嘉,是不是现在还泡在酒吧里,或者正躺在哪个女人的怀中呢。我总觉得,李立嘉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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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我能改变自己

早上起床,陈正文已经不在宿舍了,李学高正在镜子那里臭美梳自己的头发,我挤到镜子旁边,说让我照一下。李学高乖乖的让开了,我还没有照上正脸,就听到李学高尖声的叫道:“清风,你的脸。”我赶忙把自己脸摸了一下,镜子中照出我的正脸来。我脸上的那些让人恶心的青春痘暗疮都没有了,整个人一下子看着清爽了很多。

李学高盯着我的脸继续尖声说:“昨天还看到你脸上有豆豆的,怎么都没有了啊。”
我呵呵一笑,继续端详着自己的脸,说:“靠,我吃了好几年的药了,该好了吧。”
李学高的手就摸了上来,边摸边说:“啊,好像都没有长过豆豆呢。也太神奇了吧?怎么回事呢?”
我把李学高的手扒开,高兴的说:“别摸了,好恶心。我没看我经常吃中药嘛,偏方,要不要我告诉你。”
李学高摸着自己脸上唯一的一个青春痘,说:“你告诉我啦。怎么能这样。”

我和李学高胡扯了一会,还是去照镜子。的确,我的脸上好像从来没有长过青春痘一样,抠下来的那些暗疮的部位,平滑如我脸上最好的皮肤。但是,我多年积累的那些坑还是很别扭的密布在脸上主要的几个部位,我使劲用指头揉了揉,好像没有什么变化。看来暗疮和那些坑还是不同的。

我还是保持着不觉得饿的情况,于是懒得去吃早饭,洗漱完毕后,看看时间也快九点。今天在隔壁的科技大学体育馆有招聘会,估计不少同学都会去,我想想自己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干,与其等光明国际的复试结果,还不如也去凑凑热闹。

我那个分手了的女朋友刘婉婷,就是科技大学大三的学生,学外贸英语的。自从我和她分手以后,已经很久不去科技大学了。

我穿上那套我去挤招聘会的西服,发现真的短了点,本来是很合身的。我长高了,衣服也不太合身了,我叹口气,心里还是挺高兴,有得必有失嘛。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少有的阳光明媚,我发现我最近特别喜欢晒太阳,觉得不仅照着自己身体暖暖的,而且精力也旺盛起来,好像阳光中有能量被我吸收到身体里。

科技大学还是老样子,想当初我和刘婉婷第一次接吻,就是在科技大学的体育馆后面。回忆起来,还是有些兴奋的,毕竟是我的初吻,笨拙的有些好笑。因为是招聘会,好几所学校的人都来了,抬眼望去,整个体育馆都是一片人头,将为数不多的单位一层层的包围起来。

我挤来挤去,的确有好单位,但是内外三圈的人,让人望而却步。这种如同打仗的场合,大帅哥也不会太受人关注。

我到中午12点前,才总算投了两份简历。同样的下场,简历一放,屁话都没有说两句,就被挤开了。我有点灰心,越发的期待光明国际集团能够把我选上,如果选不上,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人山人海找工作的场面。

算了算了,我打算撤退,下午找个网吧上网或者去图书馆看书好了。

就在即将走出科技大学校门的时候,有个女生隔着老远就盯着我看,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最近这样打量我的女生不少。不过这个女生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认识我似的,我下意识的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她已经笑着向我走了过来,她不是别人,就是我的以前的女朋友刘婉婷。

刘婉婷一走过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半年多不见,她的打扮也是又有变化,穿的倒不如以前那么故意暴露,而是显得高贵了起来。没办法,那身衣服,我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便宜货。她头发也烫了,显得很成熟,脸上化着有些浓的妆,掩盖了她不少瑕疵。真是人靠衣装,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她这样样子,加上身材不错,倒还真的有些回头率呢。

刘婉婷走过来,很大方的和我招呼着,一改她最初认识我那阵子的羞涩。她说:“张清风,你怎么来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来参加一下招聘会。”
刘婉婷说:“怎么样?”
我说:“人山人海,估计没戏。”
刘婉婷咯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我到纳闷了,这很好笑吗?怎么她笑的这么假呢。
刘婉婷停住笑,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差点都没有认出你来,你怎么变帅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帅了?没有吧。”
刘婉婷说:“可不是,你怎么好像长高了,脸上怎么豆豆都没有了。我还说学校里怎么多了一个帅哥呢,没想到是你。”
我说:“别逗我了。嗯,你,你还好吗?”
刘婉婷说:“哼,你一说话打抖,又象以前的你了。自信点好不好嘛。”
我笑了笑:“我,咳。”
刘婉婷说:“好了,很久不见了,你真的变化挺大的。哎,你现在去哪里?”
我说:“回学校,说不定下午还来。”
刘婉婷说:“别回去了,我请你吃饭。”
我连忙说:“不要啦不要啦,我回去吃。”
刘婉婷摆出一张挺江湖的样子,嘴一翘,说:“哼,你这么不给面子,瞧不起我啊。”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请你吃饭吧。”
刘婉婷说:“别客气了。走吧,跟着我。”

我跟在刘婉婷的身后,她屁股很风骚的扭动着,看得我真的有些脸红。她的屁股真的很漂亮,是完美的苹果臀。
走到学校外面,刘婉婷从自己的手包里面掏出了个东西,冲着停在路边的几辆车走过去,一辆奥迪车嘀嘀的响了两下,似乎在迎接它的主人,而这辆车的主人,就是刘婉婷。

我第一次坐奥迪,刘婉婷熟练的把车开动,说:“好久不见,我请你吃烤肉吧,我知道你最喜欢吃肉了。”
我还在感受着屁股底下软软的座位,木纳的说:“不用了吧,随便吃点。”对于开奥迪的女生,我可不敢再说我请吃饭的话,就算我请,也是学校外面的学知园,两人吃不超过50元。
刘婉婷笑了笑,说:“车不是我的,是我男朋友的,我哪能赚这么多钱。”
我心中一松,如果刘婉婷自己上学都能赚到这么贵的车,那我这辈子也别做人了。
我说:“啊,你男朋友的,是那个冯。。。。”
刘婉婷打断了我的话:“早不是那个混球了,我现在的男朋友是做生意的。”
我哦了一声,刘婉婷这种情况,我知道可能她是别人的“二奶”,我们学校也有这样的女生,只是没有想到她也是这样。
刘婉婷边开车边挺洒脱的说:“他很少管我,成天不在北京,今天上午坐早班飞机鬼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社会嘛,各取所需。”
我还是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
刘婉婷扭头冲我笑了笑,露出一个很妩媚的眼神:“小风,你真的变了。我看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想到了我们认识的那会,你怪我吗?”
我说道:“怎么会,是我不会照顾你。”
刘婉婷说:“你还是那么善良,哎,我也变了。”
我说:“大家都变了。”

中午吃了一顿很不错的烤肉,我还是没有什么胃口,吃肉的感觉突然觉得很讨厌。不过吃饭间我喝了一瓶啤酒,话也多了起来,也不是那么尴尬了,倒是和刘婉婷聊了很多有趣的话题。刘婉婷也跟我讲了一些社会上的奇闻,听得我目瞪口呆,看来这一年,她真的见了不少市面。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我看着刘婉婷暴露在我面前的乳沟,心中又升腾起了欲念。我是个年轻人,对性的需要是很强烈的。
刘婉婷也故意勾引着我,甚至提到了不少我和她做爱的场所,还提起最开始那几次的尴尬事。

饭后,我没有拒绝刘婉婷让我去她那里坐坐的邀请,坐着她的车,来到了一个挺豪华的小区的一个装修的很有品位的三居室。
我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喝着刘婉婷给我拿来的冰凉的可乐,我真的很羡慕买这个房子的男人,应该是一个很成功的男人,我以后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开上奥迪,就满足了。
刘婉婷换了一身紫色的轻纱一样的吊带裙,靠在我旁边坐着。我略一低头,就看到了她的浅灰色的胸衣,她雪白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这让我下身又起了激烈的反应。
刘婉婷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我,而我则不太敢造次,我哪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结果,是刘婉婷勾引我,她让我摸她的腰上是不是有肥肉,那吊带就故意似的垂落下一根,终于我控制不住,吻上了她的嘴唇。她哼哼唧唧的立即迎合了我,看来她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她说她安全期,我不用戴套,我也没有客气,把和苗苗曾经做过的一系列的花样都玩了一遍,我发现我相当的厉害,搞得刘婉婷高潮数次,我才射出来。
这个骚婆娘歇了一会,又要求来第二次,我如同种马一样也不客气。
整个下午,我做了三次,精神还好,不觉得很累,觉得还能来一次,不过刘婉婷已经瘫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了。

她侧着脸气喘吁吁的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我呵呵笑了笑,说:“是么?很爽吗?”
她翻过身来,将她的两颗大乳房裸露在我的面前,说:“今天我在学校看到你,就很想和你做爱,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有种很独特的魅力,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
我微微笑了笑:“真的吗?”
刘婉婷脸上又微微有点红,把头埋在软垫子中,一只眼睛看着我,说:“你又这样笑,今天你这样笑了好几次了。勾的人心乱跳。”
我趴过去摸着她的背,她的背上还是有些小小的粉刺,说:“怎么,还要来一次?”
她摇摇头:“不要啦,你都要搞死我了。以后吧,你去洗澡吧。里面的东西随便用,我都换了新的。”
我嗯了一声,摇晃着就去洗澡。

洗完澡,我用卫生间里的大镜子仔细的打量着自己。镜子里的我并没有什么改变,还是那个万分平常,甚至有些丑的样子。我冲着镜子笑了笑,怎么,我的笑很有魅力吗?

我继续贴近镜子,让我能够更清楚地看到我的脸上的所有细节,脸上的那些坑还在,我用手揉了揉。这次很不一样,我脸上的皮肤好像有粘性一样,跟着我的手指移动着,我略略用了点劲,居然我手指下的两个坑就消失了。真的,就是消失了,我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第二次,第三次,我用手指揉动着脸上的皮肤,那些讨厌的,有颜色的坑都消失在我的指尖。

我突然有点害怕,难道我的皮肤因为洗了热水澡而融化了,以至于我可以改变我的脸。

我捏住了我的鼻子,捏着我那比较塌的鼻梁,这感觉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我用了些力气,我鼻梁中的骨头居然也随着我手指的力量变形了,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松了手,镜子里我的鼻子居然被我捏出了鼻梁!!!

这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我看了看我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仔细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没有错,我脸上的坑没有了,居然有鼻梁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心中慌乱无比,甚至都不知道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必须马上走,不能让刘婉婷看到我这个样子。我轻轻走出卫生间,床上的刘婉婷还赤裸着身体趴在沙发上睡着。
我把我的衣服穿好,那好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说了声:“我走了。”
刘婉婷哼哼了两声:“我不送你,你自己回去,我太累了。以后再联系。”
我应了一声,打开房门就冲出了房间。

我慌乱的在大街上走着,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脸。这不是做梦,这都是真的。我的脸真的变形了,不只是皮肤,我的骨头都是软的了。
我躲在大街边的一个无人的角落中,用力的想把自己的鼻梁按下去,我真的不习惯突然有鼻梁的感觉,但是,好像没有反应,我的骨头又变硬了。我想到我是洗了热水澡才这样,所以使劲地搓动自己的脸,直到发烫,再按下去,鼻梁骨才好像变软了些,让我按下去一些。
我反复的和自己说,冷静,冷静,这是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我只是明确的知道一个事实,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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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身体变化

如果说长高了、青春痘脱落我还认为没有什么奇怪,现在不仅能抹掉我脸上的坑,甚至还能捏起鼻梁,那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解释的理由了。

我满身大汗,心脏跳的很快,觉得全身都不太对劲似的。我努力的让自己镇静,反复告诉自己这也没什么,不一定是一件坏事,也绝对和艾滋病无关。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着自己能够有鼻梁,并且变得帅一些,但是当鼻梁被我自己捏出来的时候,反而让我无法接受。

现在大街上的人很多,我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张牙舞爪的在脸上乱摸,我把头深深的低着,用手按住我的鼻梁,快步的融入人流中。我现在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先回学校。

直到走进学校大门,我才算是从慌乱中摆脱出来。本来我很担心回学校的,怕人看到我脸上有改变,但是真的快到学校了,一种虚荣心却冒了出来。我能改变自己的容貌,不是挺好的嘛!谁不希望自己更完美?谁不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更多人的喜爱?我能捏起我的鼻梁,那就是说,我的骨头应该变软了,我甚至可以把我不好看的大下巴变小一点。

我这种能力是梦想成真罢了。但是这能力怎么来的?天生的?还是变异了?还是感染了什么病毒了?我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那个美女苗苗,好像和她睡过觉以后,我就开始不断的有变化,而且,我还睡了一天一夜,是苗苗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干过什么吗?

我胡乱的想着,这一切发生在我身上,让我想到了我看过的一些科幻小说和鬼故事,但是那都是假的啊,我不可能碰到这些东西的。而我这样的身体状态算什么呢?

我没有回寝室,而是在校园里面捡没有人的地方钻来钻去,走走停停,直到华灯初上,天色全部暗了下来。我躲在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里,这个地方到了晚上是恋人们的天堂,没有人会刻意的多打量你,也不会有人干扰你。所以我把脸对着墙,坐在长石凳上,一直不停的弄着我的脸。

我的脸上已经变得光滑起来,这让自己的手感很好。我试验了一下再次捏起自己的鼻梁,又成功了,这让我开始兴奋起来,我这次没有再把鼻梁按下去,而是继续捏着我的鼻子,同样的,我把我的鼻头也成功地捏“小”了,但是鼻头并没有像鼻梁一样保保持着,而是又慢慢的有点发热的恢复了原状。

这非常的有趣,我又试着拉自己的脸上的皮肤,有种橡胶一样的弹性,好像肌肉非常的紧密,不容易拉动。但是一旦拉动,只要保持一下,就会固定住,然后慢慢的有点发热的恢复原状。

脸上既然这样,身上一定也一样。我对我身上的一些肌肤也都试验了一下,基本都是这样的。只是弹性和恢复的快慢不同罢了。

这样折腾了两个小时,我的鼻梁也慢慢的发烫,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我的鼻梁正在慢慢的缩回去,这个缩回去的速度很慢,大概用了几十分钟,我再摸自己的鼻梁,几乎和以前开始就是一模一样了。

很难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激动、兴奋、高兴、忐忑不安、踌躇满志,我一点都没有害怕和恐惧,相反有一种幸运感涌来,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幻想,这是真的,我现在如同一个童话故事中的主人公一样。

我最后兴奋的差点让自己叫了起来,我确定,这是我的一种潜能力,我和那些美国的漫画英雄一样,有了超能力,我只要继续发掘,我就能够成为解救世界的超人!!!

我想象了一百种我可以利用我这种能力做什么,首先,我可以去泡妞,把老五泡不到的妞都抢过来!其次,我可以把自己打扮成院长或者班主任王老师,把谢文这个混蛋羞辱一番;还有,我能够去盗窃,我能够打扮成美女,等等等等!!!

我幻想着,自己几次都笑出声来。

我最后对自己的脸整个的乱捏了一通,甚至将自己的颧骨按了下去,然后等待恢复。二个小时之后,果然一切都慢慢的恢复了原状。

好累!我累得不得了!这几个小时,让我觉得自己释放了大量的精力!我跑长跑都不会有这么累!

我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到宿舍熄灯的时候了,还是先回寝室去吧,我已经很累了,不可能兴奋的现在就跑到外面干坏事吧。

我在刚刚熄灯的时候,冲进了宿舍楼,气喘吁吁的一步步走上了三楼我的寝室,寝室里的一伙人门都没有关,正在宿舍里胡扯的带劲,老大不在寝室,所以赵亮还是和一个神经病一样大呼小叫的,周宇也是废话连篇,不知道说什么兴奋的事情。我一进门倒是谢文先发现了我,说道:“老三,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这时心情很不错,把自己的毛巾和牙缸拿着,哈哈笑了声:“回来了回来了。”老七李学高从床上探出头来,细声细气地说:“清风现在鬼鬼邃邃的。”我没回话,哈哈笑了两声,就去公共洗漱间了。

洗漱间还亮着灯,这是学校前两年改的政策,因为曾经有同学晚上在里面摔跤,摔裂了尾椎骨。结果进门就看到了老大陈正文,他正在洗衣服。

我回寝室最担心就是被李学高看到我的脸,因为他肯定要说我为什么脸上没有坑了,这解释起来还挺麻烦的。所以,我对老大打了个招呼,站在他旁边。老大也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洗他的衣服。

我感觉老大好像情绪还是很糟糕,边透毛巾边小心的问:“老大,怎么心情还不好?”
陈正文唉了一声,也不说话。
我继续问:“不会还想着昨天晚上。。。”
陈正文打断了我的话,插口道:“没有,没有。我和赵亮红脸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说:“他就是嘴巴贱而已。”说完把毛巾微微一拧,就将毛巾捂在自己脸上,水很凉,我哆嗦了一下,怎么搞的,感觉水象冰水一样冷。
陈正文说:“其实,我他妈的心情不好,只是为了工作的事。”
我把毛巾拧干,把自己的脸擦干,说:“找工作是不容易,不过还有一个多月才毕业呢。还有时间。”
陈正文笑了笑,说:“我以为大学毕业,应该找个工作没有问题。我爸我妈一直以为,我很快就要到单位报道了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我。。。。。。”
我挤上牙膏,接了一缸水,咕噜漱了一口,然后大叫一声,把水吐出来:“妈的,今天怎么水这么冰啊。”水应该很冰,因为我一漱口,冰的我满嘴牙疼,这是怎么回事?
陈正文摸了摸水,说:“还好啊。”
我哦了一声,说:“不好意思啊,老大,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刚才喷水,没有听到老大其实我后面的话。
陈正文说:“没说啥。”然后就似乎不愿意说话了。
我说:“老大,别太担心,会时来运转的。”

我费了老大劲,终于把牙刷完了,今天水真的很冷啊。
老大可能是看我刷完了,才说:“老三,你觉得我去支边,怎么样?”
我边涮缸子边说:“没办法再去吧,那些地方工资极低,条件极差,上届那个谁,嗯,名字忘了,不是又跑出来了吗?关键是妈的户口都放到那个鬼地方去了。”
陈正文看了看我,我倒有点不自在,抓了下自己的脸。
陈正文只是扫了我一眼,就突然显得不自在起来,说话也支吾起来了。
我有点紧张,问道:“怎么了老大?”
陈正文很小声的说:“老三,能借我点钱吗?两,两百就好。”

我略一皱眉,其实我挺害怕借别人钱的,特别是这个马上毕业的时候,不过老大从来没有向我开过口借钱。我身上有500元在银行卡里,到的确可以借。
我有点犹豫,但是马上有骂了自己一句:搞女人都舍得,借钱都不舍得。
不过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老大可能看我没有说话,马上说道:“算了,算了。我。。。。”
我打断陈正文的话:“明天取给你,我比较宽裕,下周我家马上寄钱给我。”
老大看着我,露出感动的神情,还没有说话,我赶忙就接着说:“明天取给你!你不要我跟你急啊。”
陈正文只好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陈正文,我知道他的确家里很穷,什么东西都是节省节省再节省,而且是特困生,申请了助学贷款的。所以他没有谈女朋友,尽管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刘真,估计也是担心没有钱追不起女生,才始终不愿意表白。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大陈正文要找我借钱,整个大四,我就没有听说过老大找人借过钱,他为什么好像还挺着急似的张口向我借钱呢?也许老大有老大的苦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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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不吃饭不喝水

回寝室和大家胡扯了几句,我就又把思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身上。乘着黑灯瞎火的,我不禁又折腾起自己的身体来。但是只是拉扯自己的皮肤几次,就觉得筋疲力尽,几乎都要举不起自己的手来。好像我这样做,会消耗自己身体里巨大的能量似的。

老大也回来了,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睡了,这倒也让寝室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我也因为累的要命,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好像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苗苗这个古怪的漂亮女子,还有一大堆什么人围着我,而我则躺在床上,半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然后,在梦里面,好像有个什么发亮的东西笼罩在我头顶上,我就觉得自己好像裂开了,变成了两个自己。梦中那个写着厚字的纸条也在我眼前飘来飘去,那个红色的厚字一闪一闪的发出红色的光芒,最后字消失了,苗苗又在我面前,她全身都写着那个血红的厚字。

我醒了过来,天已经亮了,李学高在寝室窗口冲着外面臭美梳自己的头,谢文则应该刚从洗漱间回来,叮叮当当的摆弄着自己的饭盒和缸子。周宇还是发出不断的鼾声,赵亮则应该快醒了,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折腾。老大陈正文又不在寝室了,他最近总是很早就不在寝室。这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是不是不同的只有我这个人?

我把蚊帐拉开,也下了床,一落地就觉得腿发软,似乎站不住似的。我勉强的扶着床站稳,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阳光刚好洒在我的身上,我觉得有阳光照耀着我的身体,我才有劲了一些。

我晃了晃身体,把衣服穿好,我下铺就是老五的床,一般来说都是空的。我还是晃晃悠悠的把毛巾牙缸拿着,去洗漱间洗漱。

一路走去洗漱间,阳光都暖暖的洒在我身上,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于是慢慢的走着。等走到洗漱间门口,我觉得身上有劲多了。而刷牙的时候,也没有昨天晚上那种非常明显的水是冰水的感觉。

为了躲避寝室的同学看到我的脸,我回到寝室,低着头和大家打了个哈哈,就溜到图书馆看书去了。我专门在图书馆找了一些生物学的书来看,想看看有没有和我这种身体状态有关的资料,结果一个上午毫无结果,倒是艾滋病的问题看了不少。

艾滋病这种疾病,真的是非常非常地奇怪的一种病毒,从书本上来看,这种病毒几乎是上帝惩罚人类而诞生在这个世界的一种病毒,历史上也没有一点苗头。而且传播途径也是和其他的高传染性病毒不同,艾滋病就是靠母婴、血液和性三种渠道传播的,这比感冒病毒和其他的病毒传播差的很多,结果却成为全世界最可怕的疾病之一。

我猛然觉得艾滋病这种病毒更加可怕的地方,它的传播其实是覆盖人类繁衍——母婴,生物能量——血液,生殖手段——性,这基本是掐住了人类存在的几个最基本的要素。而且艾滋病也和其他病毒有个极大的不同之处,就是艾滋病并不是残忍的象癌症一样毁灭你的肉体机能,而是将人体的免疫能力破坏,让脆弱的人体因为免疫能力的破坏而患上足以致死的疾病。也就是说艾滋病病毒是将本来人类在进化中产生的抵挡这个世界的毒素的能力毁灭,而让人体恢复到可怜的几乎是零抵抗力的状态,间接的杀死人类。

如果人类的肉体不是这么脆弱,哪能有艾滋病这种病毒的存在机会呢?

可怕,真的很可怕,就算你平静的生活了几十年,最后仍然会逃不过死亡的最终宣判,你无法逃避。

我从图书馆出来,取了200元钱,就回寝室去了。一路上顶着大太阳晒着,舒服极了,真想躺在草地上就这样晒太阳睡觉,什么都不干。

所幸寝室里李学高这个最关注我长相的家伙不在,我把陈正文拉出寝室,把钱偷偷给了他。
陈正文把钱接过去,很感激地看着我,说:“我一定会尽快还你。”
我很仗义的摆了摆手,说:“不着急。”
陈正文眼神略略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好像看到了什么,我心中咯噔跳了一下,不过陈正文很快把眼光移开,不再端详我的脸。
陈正文把钱放好,沉吟了一下,突然低声说:“你最近有听到我们班上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笑了笑:“没有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了?”
陈正文也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问一下,最近不是班上的人都很少见面嘛。”
我故意捅了捅陈正文,说:“哈哈,是想知道刘真的情况吧。”
陈正文连忙说:“没有,没有。嗯,吃饭了没,一起去吧。”
我知道陈正文是故意扯开话题,也不见怪,说:“吃过了,吃过了。你去吧。”

看着陈正文的背景,我叹了口气,心想老大陈正文为什么将自己的感情藏的这么深,他再不向刘真表白,真的可能没有机会了,还有一个多月,大家就各奔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往后的两天,我在学校里乱串,不是躲在图书馆就是躲在网吧,尽可能的不在大家都在寝室的时候回去,因为毕竟我脸上的坑没有了,心中总有些害怕大家发现。

不过这两天,我对我身体的变化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我发现我要改变自己的皮肤状态和捏动自己的骨头,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倒不是说要用多大的力气,而是觉得每次这么做,身体里都会失去一些能量似的。至于能量的补充,我也确定了不是靠吃东西,而是主要通过阳光、光线或者热的东西来获得。我几乎可以不吃东西,不仅仅是没有食欲,而且我根本也不饿,只要多晒太阳或者多靠近热的地方,就会让自己体力很好。但是一晒太阳,就让我懒洋洋很想就躺在地上什么都不干,再睡个昏天黑地的,这样不太好。

这种情况算是什么呢?我能够象植物一样光合作用不成?植物也要靠根来汲取些水分营养吧,我怎么连水都不太愿意喝?难道我还能靠身体去吸收空气中的水分?

反正都是问题,我也找不到任何的解释。我那股宁愿平庸的劲头又涌上来,也懒得再琢磨这是怎么一回事,变化了就变化了吧,只要我不一下子把自己弄成刘德华的样子,我还是我。更何况,不用吃东西和不喝水就能活蹦乱跳的,挺好的。除非,有人发现了我有问题,把我关起来做人体实验,那就糟了。

想到这里,我还真倒吸一口凉气,更坚定了我轻易不要展示我这种古怪能力的决心。

不过,我隐隐的觉得,既然我这样一个平凡的人,都变异了,是不是还有其他和我一样的人呢?是不是他们也压抑着自己,尽量不让人发现呢?这种人,一定是不让人碰自己的肌肤,为人冷淡,深居浅出的家伙。我觉得寝室里就有一个人很符合这种形象,那就是谢文这个家伙。这个混蛋,如果他也是和我一样的人,并知道了我也有这种能力,他一定会跟我过不去。奇怪,我为什么会认为和我一样的人一定会跟我过不去呢?而不是会帮助我呢?估计是我本来就很讨厌谢文,才这么想的吧。

王老师说三天出复试结果,这都已经复试后的第三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如果我没有被单位看上,那我真傻眼了。

好运气来了,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正在网吧上网,收到了班长刘真发来的短信:恭喜你张清风,你复试通过了,看到尽快给我回短信。

我轰的一下从网吧的座位上跳起来,大喊了一声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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