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冒死记录作者最新力作-----厚皮(不要相信突然的艳遇)[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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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作者最新力作-----厚皮(不要相信突然的艳遇)[推荐]

五十、连续不断



我赶到单位医院,见到了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蒋玲,她的几个同事已经陪同在她身边。一个医生和护士,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各种针剂。

我跑上去,心急如焚,问那几个同事:“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其中一个说:“不知道啊,发现她的时候,她躺在4厂区的空地里。”4厂区是蒋玲回家的必由之路,由于绿化的比较好,整个4厂区非常的安静,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没有人会在4厂区逗留多长时间。特别是晚上,更是没有人逗留。

我问道:“什么?谁发现的?”

那女同事说:“巡厂员。他看到了就按蒋玲的胸卡给我们打了电话。来医院的路上就给你打了电话。”

我跺了跺脚,愁道:“怎么回事啊!她没事吧。”

戴口罩的医生转头对我说:“现在还不清楚,深度昏迷。但是身体反应一切正常。”

我拉着医生继续问道:“是什么病吗?还是被人袭击了?”

医生说:“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脉搏也很稳定。对了,病人以前有突然昏倒的历史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

医生说:“观察一下吧。你们留一个人在这里。”



病房中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蒋玲的床边,抓着她的手,心乱如麻。蒋玲到底是怎么了呢?不会出什么事吧?她到底碰到了什么?

整个晚上,蒋玲都没有苏醒。我向谢文请了假,继续陪着蒋玲。

蒋玲的领导和其他同事,厂里的保卫科的人也赶来了。医生又查了整整一个上午,仍然毫无结果。中午的时候,谢文、吴刚、刘真、赵桂花四个也请了假过来看我,不断地安慰我,说没有事的。但是,我心里却越来越着急,蒋玲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整个人就那样象睡着了似的躺着。

下午医院派人来给蒋玲做了更多的检查,也做了一些大型仪器的检测,结果令人揪心,蒋玲身体机能等等一切正常,大脑甚至也是在活动着,没有脑死亡的迹象,但是就是不明所以的无法醒来。做过一些物理方式的刺激,身体也是有神经反应。

医生说:“这种情况很奇怪,好像丢了魂似的。”当然,这是医生被我纠缠的受不了,又无法给我任何准确的解释,只好给了我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

晚上,医院住院部又喧闹了起来,又一个昏迷者被送了过来,症状和蒋玲一模一样,沉睡不醒。



以后的十几天,越来越多的昏迷者被送进了医院,都是年轻人,年龄最大的只有30岁。总数超过了40个,光明集团派了专门的一批护士来看护这些昏迷者,并将他们集中在一起。

整个集团也越来越奇怪,整个厂区被封闭了,只准进,不准出。而且,光明集团一直以来是半军事化的管理,严禁随便往外打电话,这让我没有办法通知到蒋玲的家人。因为集团这样的做法,让昏迷者的朋友和家人反复的要求将病人送到市区的大医院检查,几次都和负责看护昏迷者的医生和保卫科的人大吵起来。

这种状况已经变成了一种恐慌,蔓延在整个厂区,谁都不知道下一个将是谁。更让我心惊的是,赵桂花也昏迷了,接着是吴刚也倒下了。在二十天内,昏迷者达到了80人,人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



更让人恐慌的是,我们发现,整个厂区突然被军队包围了。密密麻麻的包围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人接近都会被严格禁止,如果敢再靠近,那些士兵就会端起枪指着你,粗暴的吼着,让你后退。

这段时间把我折腾的魂不守舍,每次看到蒋玲安静的躺在床上,都会有想哭的冲动。这到底是怎么了,蒋玲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十天的晚上,我陪着蒋玲,双手紧紧地抓着蒋玲的手,她的手仍然很温暖。我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嘴里轻轻的念叨着:“玲,你到底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啊。”

没有任何的反应,蒋玲丝毫没有动弹,我抓着蒋玲的手,让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心里不断地祈求着,哪怕让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好。

慢慢的,我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蒋玲的手贴着我皮肤的地方,有点微微的发麻,我觉得我的思维有形有质的游动了起来,从蒋玲的手上钻了进去,沿着她的经脉游动着。很快,就在脑中浮现出奇怪的影像来。这是从蒋玲的眼中看到的世界!我尽管吃惊不已,但是没有中断这种感受,我压制着自己激动而畏惧的心理,不断地暗念着:玲,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脑中的影像开始变得有颜色起来,同时开始听到了好像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和画面配合的声音。

我快速的在蒋玲看到的世界中搜索着,终于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蒋玲正在4厂区独自行走着,这条路上还有不少人也向同一个方向行走着,并没有蒋玲认识和熟悉的人,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叫蒋玲的名字,蒋玲回过头,看到了两个人,谢文和刘真。

我的心激烈的跳动着,画面抖动了起来,声音也听不清楚了。我强忍着,努力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画面继续着:刘真说:“蒋玲,我是张清风的同学刘真。”蒋玲回答:“我记得我记得,有什么事情吗?”谢文说:“想和你说些张清风的事情。”蒋玲说:“啊?什么事?”谢文说:“我们这边说。”蒋玲跟着他们走到一边,旁边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他们三个,刘真说:“不好意思啊,要委屈你一下。”然后蒋玲就摔倒在地,画面一黑。

我立即紧张起来,努力的想从这片黑暗中再看到什么,但是画面始终保持着黑暗,却有另一种感觉浮现了出来。是一种好像自己要被抽取出去的感觉,有能量从蒋玲的体内汇集起来,然后被猛地提出了蒋玲的身体。

到这里,我的思维也被猛地从蒋玲体内退了出来。我松开蒋玲的手,心中乱跳不止,身子一软,跌倒在地。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坐在椅子上,身上仍然冷汗乱冒。刚才是幻觉吗?但是,我知道那绝对就是蒋玲的记忆,因为在刚才的感觉中,我清清楚楚的知道绝对就是蒋玲的。很难解释,但我绝对相信。

大学毕业时候的记忆又再次在我脑海中翻腾起来,我清楚地记得谢文曾经干过的那些事,我在这两年里早已坚信这就是幻觉和幻想。但是,看到蒋玲的记忆后,我的心理防线开始被撕裂,越来越多的往事涌到我的眼前,那个学校地下巨大的被称为中续站的基地,我自己的变形能力,刘队长、B3、麦子、山猫、灰色制服等等的一切!

我轻轻的惨叫一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许久之后,我眼睛通红的抬起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蒋玲,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出了病房。看守的人问我去哪里,我冷冷的说:“累的受不了了,我想回去睡觉。”

那看守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去。



我并没有回我自己的寝室,而是直奔谢文的寝室。敲了半天门,并没有人。我又冲到刘真的宿舍,也是没有人。

我的脸扭曲着,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我记起来今天谢文是夜班。

我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我熟悉的化工车间,咚咚咚的冲上了二楼。巨大的搅拌机从二楼的铁栅栏向下看去,还在飞速的搅动着泥浆一般的物质,力量之大,任何物体掉落进去都会被卷成稀泥。

我冲进了控制车间,谢文和两个同事正坐在椅子上,看到我一脸怒气的冲进来,都站了起来。我喘着气,虎着脸,眼睛瞪的巨大,沉声说:“谢文,我找你有事。”

谢文笑了笑,说:“怎么了,你不是请假照顾蒋玲吗?”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冷冷的说:“不用了,我想和你谈谈。”

一个同事说:“张清风你没事吧!”

我冷冷的说:“没事。谢文,你跟我出来。”

谢文向两位同事示意了一下,对他们说:“你们坐着,我跟他出去。”说罢就向我走来。



我一扭头走出控制车间,谢文在后面跟着我,我从二楼绕过控制车间,走到没有人能看到的车间角落。脚下巨大的搅拌机发出撕裂一般的吼叫声,如同我的心情。



我转过头去,死死的盯着谢文,说:“谢文,你对蒋玲干了什么?”

谢文说:“哦?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蒋玲昏迷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刘真在4厂区见到蒋玲了?”

谢文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说:“谢文,谢组长,谢管理员!!!你当我不知道吗??”

谢文看着我,突然脸色一冷,说:“你知道了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哈哈笑了声,说:“谢文,我从蒋玲的眼中看到了!你不用管我是怎么做到的。”

谢文冷冷的说:“是吗?你看到了蒋玲的记忆?”

我说:“是的。你想告诉我这又是幻觉吗?”

谢文慢慢的说:“不会。如果我告诉你,你说对了,你要怎么办?”

我说:“至少,我要杀了你。”

谢文呵呵笑了下,轻蔑的说:“杀了我?好啊,你杀啊。”

我被谢文这个表情一下子激怒了,我嗷的一声冲过去,双手猛地掐住了谢文的脖子,嘴里吼道:“杀了你,杀了你!”

谢文用手费力的拉住我的手,但是并没有能够把我的手拉开。他并没有恐慌的表情,只是艰难的说:“你掐死我,我照样会复活。我死不了的。记得那个刘队长说的吗?”

刘队长的确也认出过谢文,说谢文是他死去的一个同事,而且谢文也承认了,难道谢文真的能无限次的复活吗?

我手上并没有松劲,而是加大了力量。

谢文说话更加艰难,而他奇怪的是,只是笔直的站着,他说话越来越艰难,也开始翻起了白眼,他从嗓子眼中慢慢的挤出一句话:“你,想让,蒋玲,醒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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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因为自己所以困惑



我瞪着眼睛看着谢文,嘴上哼道:“你说什么?”说着,我的手上的劲其实已经放松了,让蒋玲醒过来,对我来说,比掐死谢文更加重要。

谢文脖子上的压力一缓,咳嗽了两声,重复了一遍:“你想让蒋玲,醒过来吗?”

我骂道:“谢文!你别耍什么花样!”

谢文说:“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你松开手,听我说。”

我狠狠地看着谢文,心中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慢慢的松开了手。谢文弯下腰,激烈的咳嗽了几声,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能让蒋玲醒过来的,只有你才行。”

我说:“什么意思?你让蒋玲昏过去了,怎么叫只有我才行?”

谢文说:“我并不能确定你一定行。”

我骂道:“废话!”

谢文说:“蒋玲的昏迷是因为她失去了自我意识,也就是说她现在和植物人一样。”

我骂道:“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做了什么?”

谢文说:“你应该记得大学里我和你说过的话吧,蒋玲也是太岁人,我们将她体内的太岁取出来并销毁了,附带着她的自我意识也被太岁引导出来。所以会变成这样。”

我说:“为什么要取出来?”

谢文说:“我只是按照神山的指示行事而已,指示不断的发过来要销毁的太岁人名单,我们就去这样做罢了。”

我骂道:“你不要把什么责任都往什么神山上推!我现在根本不信任你。”

谢文说:“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只能告诉你,这指示是OTT指示,就是销毁指示。这种指示是主要针对有可能出现太岁通讯的能力的太岁人的。”

我说:“蒋玲能够太岁通讯?什么意思?”

谢文说:“记得我曾经说过的那个神山内部的反叛组织深井吗?他们就是希望太岁人之间能够自由通讯,打破神山的封闭。只要发现,就必须销毁。”

我说:“我能够看到蒋玲的记忆,这就是太岁人之间的通讯?”

谢文说:“是的。太岁的通讯能力,不仅对太岁人有效,也对普通人类有效。”

我说:“那你是不是也应该销毁我了?”

谢文说:“哦,至少我没有接到要销毁你的指示。”

我骂道:“少废话了!我不想听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怎么让蒋玲醒过来!”

谢文说:“很简单,就是你要尝试着将你的自我意识分给蒋玲一些,那她就会醒过来。”

我说:“什么?我把我的自我意识分给蒋玲一些?”

谢文说:“你应该能够做到。”

我说:“你们能取出别人的自我意识,就不能再输入进去吗?”

谢文说:“这个我不知道,神山的指示只告诉我,你能做到。”

我盯着谢文的眼睛,他也看着我,他丝毫没有象撒谎的样子,他显得很平静,好像已经忘了我曾经差点掐死他的事情。

我内心挣扎了一番,这到底是谢文的圈套,还是出于其他的目的?

我长长喘了口气,说:“好。那我怎么能够做到!”

谢文走过来,在我身边缓缓地说了起来。



我和谢文来到蒋玲的病房,蒋玲还是安静的躺在那里,如同一个睡美人一般。

我坐到蒋玲的身边,把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看了谢文一眼,谢文冲我点了点头。

我闭上眼睛,仔细的感觉着蒋玲的存在,并按照谢文所说,让自己的思维集中在我握着的蒋玲的手上。很快,发麻的感觉又出来了,我的思维又从蒋玲的手中沿着她的经脉钻了进去,迅速的融入到了蒋玲的记忆中。

我按照谢文所说,让自己的心中一片清明,不断地默念着:“我是谁?我是谁?”持续了很长时间以后,我的心中升起了一团模糊的东西,我知道那就是我自己。我引导着这团模糊的东西,要求它旋转起来,它果然就很听话的旋转起来,我又要求它分裂出一个适合蒋玲的自我意识,这团模糊的东西就无形无质的通过我联系上了蒋玲的记忆。

随即,这团模糊的东西开始分裂,分裂出了一个只有1/3大小的另一团模糊的东西。我没有想到这么顺利,继续按照谢文所说,要求这团分裂出的较小的东西进入蒋玲的体内。

这团东西就飞速的沿着我的手,钻进了蒋玲的体内,我的思维在蒋玲的体内接住了它,让它发散开来,和蒋玲的记忆融为一体。这团东西慢慢的铺散开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的思维也随即从蒋玲的身体内退了出来。



我张开嘴,猛烈的呼吸了半天的空气,才敢把眼睛睁开,眼皮仍然不断地跳动着。这种感觉我真的很难形容,也很难描述,一切都是感觉而已,是一种不属于任何物质特征的情况。所谓的一团模糊的东西,那其实也并不存在,只是我认为它是一团东西罢了。

我睁着眼睛,张着嘴,脑袋中一片空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好像干了一件大事!



我转过头看着谢文,谢文也正在看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回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蒋玲。她似乎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探起身子,在蒋玲耳边低声的呼喊:“蒋玲,蒋玲,你能听到吗?”

蒋玲还是没有反应,我并没有放弃,反而觉得我应该成功了,我不断地低声喊着,甚至吸引了护士、看守的注意,向我这边靠拢过来,但并没有接近。我并不在乎他们在不在,仍然不断地呼喊着蒋玲的名字。猛的一下,蒋玲的眼皮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我靠蒋玲的脸如此的近,我立即就发现了这细微的颤动。我兴奋的站起来,双手抚住蒋玲的脸,声音也大了起来:“蒋玲,蒋玲,你醒醒,你醒醒!”

蒋玲的眼睛颤动的越来越快,甚至整个脸庞的肌肉都在运动着,随后蒋玲的眼睛猛的睁开了。

我激动的眼泪差点就流下来,大喊着:“蒋玲,蒋玲!”

蒋玲眨了眨眼睛,将视线集中在我身上,嘴角蠕动了一下,说:“我怎么了?”

我一把将蒋玲抱住,眼泪直流,说:“太好了,你醒了!你醒了!”



蒋玲苏醒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整个医院,还没有等蒋玲坐起身来,蒋玲的床边已经堆满了人,还有更多的人不断地跑来。

我回头看去,谢文已经不见了。



医生问了我无数遍蒋玲怎么突然醒过来的,我到底干了什么。我只是说我握着蒋玲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有些颤动,就觉得她可能要醒了。

蒋玲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从她醒过来以后,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除了身上无力以外。她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昏倒的,她的记忆停留在走在4厂区的路上,按她的描述她走在4厂区的路上,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就躺在床上了。我觉得奇怪,我明明在蒋玲的记忆中看到了她经历的一切,怎么她自己却记不到了呢?

蒋玲立即被转移到了单独的病房,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守在蒋玲的身边。我也陪在她的身边。医生以为蒋玲是第一个昏倒的,既然第一个醒过来,那么其他的病人是不是也会陆续的醒过来。但是,医生的判断错误了,从蒋玲醒过来以后的两三天内,没有任何人有一丝一毫的苏醒的迹象。医生百思不得其解。当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不会说的。



因为蒋玲是单独的病房,我这两天也哪里都没有去,就在病房里陪着她。谢文也再没有出现在医院,我请假也是破例的由车间主任特批,而不是往常那样,我要向谢文请假。我也不愿意再去找谢文,救醒了蒋玲,我反而害怕碰到谢文这个人了。



因为谢文又说对了,我真的让蒋玲醒过来了。而我也知道,我能够用同样的方法,让其他人也醒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特别的害怕我再次这样做,因为眼前的这个活生生的蒋玲,我总是觉得就是我本人。

但是,蒋玲就是蒋玲,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那个我以前喜爱的蒋玲,我最多是给予了她一些我也说不清楚的东西,让她重新发动了起来。我怎么会认为蒋玲是另一个自己呢?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诧异。

这个困惑围绕着我,蒋玲很关心的问过我多次怎么了,我几次都想问问蒋玲是不是也觉得她就是我。但是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问她也没有用,她就是她,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和昏迷前什么不同。我曾经恐慌的认为,真正的蒋玲应该已经死了。这个蒋玲,也许是周宇的性质。但又不同,这个蒋玲是有自我意识的,而且身体也就是自己的。

那我还担心这些干什么?!可我就是担心,挥之不去的担心!



蒋玲苏醒后的第三天,她已经恢复了体力,能够在病房中和我打打闹闹了。昏迷的人继续昏迷,而且新的昏迷的人还在不断的送过来。

当天晚上,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和蔼,穿着便装,50多岁年纪,但是一看就是一个非常有权力的人,带着7、8个人走进了蒋玲的房间。其他的医生和护士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我们。

这个人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其他人则沿着墙一字排开,一言不发,看上去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而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英。

这种气氛让我和蒋玲都觉得害怕,蒋玲坐在床头不看他们,只是拉着我的手。而我也尽量不去看他们。这两三天里,各种人来的不少,问话的也很多陌生人,但是今天这些人,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个坐着的人爽朗的笑了笑,说:“是不是我们吓到你们了。别担心,别担心,我们只是想来问几个问题。”

我点点头,说:“要问什么?请问?”

那个人还是爽朗的笑了笑,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徐,名德有。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老徐。”

我看着这个叫老徐的人,总觉得我应该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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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想走并不容易



站在老徐旁边的一个人严肃的对我说:“请你称呼称呼这位先生为徐司令。”

徐司令笑着摆了摆手,对我说:“随便你喜欢好了。”

我点点头,也不说话。这个男人看着就像是一个军人,徐司令这个称呼,还显得正常些。

徐司令见我不说话,呵呵笑了笑,说:“张清风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有趣的事情呢?是否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替你保密。”

我摇摇头说:“我并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徐司令还是笑了笑,温和的说:“蒋玲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吧,你真的不知道蒋玲是怎么醒过来的吗?”

我摇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已经很多人问过我了。”

徐司令说:“我也知道很多人问过你,只是我有些不同的观点,你想听听吗?”

我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徐司令也没有管我是不是想听,继续说道:“张清风,你还记得你大学的事情吗?毕业那会。”

我身体一硬,不禁呆了呆,看来这个叫徐司令的了解我还不是一点半点,我慢慢点了点头,说:“记得。”

徐司令说:“记得就好啊。那么,我想听听你对这么多人昏迷不醒,而只有你的女朋友苏醒的事情,你真正的看法。”

我说:“我真的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徐司令笑了笑,缓缓地说:“你是不愿意承认你身体里有太岁吗?”

我错愕了一下,转过头去看这徐司令,我被他一句句点破,心里顿时慌张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我看了一眼徐司令,又低下头去,握着蒋玲的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蒋玲也察觉到了我在发抖,她也看了一眼徐司令,低声对我说:“清风,这是怎么了?”

徐司令说:“蒋玲小姐,你相信你的确记不起来你为什么会昏迷。请你相信我说的,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更多,蒋玲小姐,你曾经身体里有太岁,因为被取出来了,所以才会昏迷。”

**上一句:“我不知道什么太岁。”听到这里,我意识到,这个徐司令很可能就是什么A大队的人物,他们终于又回来找我了。

徐司令说:“看来,你以前的确被吓怕了。你是不是因为我是什么ABC的人?”徐司令顿了顿,见我还是不说话,继续说:“不过我并不是ABC大队的人,而是另外一个你可能不知道的组织,叫第二通道。这个光明集团是我们的一个下属单位而已。”

我是记得谢文曾经说过这个第二通道的,说光明集团是深井和第二通道的勾结之地。毕业后接受心理治疗之后,我早已认为那都是我的幻想罢了,自从梦到毕业时候的事情,蒋玲昏迷以后,我开始知道这绝对不是幻想和幻觉了,我记忆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现在,更加真实的,一直隐藏在幕后的第二通道,居然也出现了。

我说:“您是要把我抓起来吗?”

徐司令笑了笑,说:“不会,不会。要抓你两年前早就抓你了,我们只是不能确定,你是不是我们想要的人。”

我说:“我不明白。”

徐司令说:“我们很想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王太岁。”

我说:“什么?王太岁?”

徐司令说:“是啊,还没有穿越奇点的王太岁。你能够让失去自我意识的蒋玲苏醒过来,恐怕只有王太岁能够做到。所以呢,我们想保护你,让你成为我们第二通道的一员。”

我惊讶道:“我成为你们的一员?”

徐司令说:“看来你已经承认你的确与众不同了。你可以考虑一下,是跟我们一起走,跟那些人对抗,还是继续被利用。”

我声音也大了起来,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徐司令说:“你不是反抗过吗?在毕业的时候。我们能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不再受到他们的束缚,让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

我说:“那你毕业的时候怎么不来找我呢?我现在只想当个普通人。”

蒋玲好像越来越害怕,失声尖叫道:“你们是什么人啊,要干什么啊。”

我站起来,把蒋玲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

徐司令说:“如同你同意的话,蒋玲小姐也会成为我们的一员,不用担心。至于你两年前,是我们并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角色,而且时机也没有到。我们不想和他们纠缠。而现在,我们需要你。”

我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需要我。是想对我进行分析化验吗?”

徐司令哈哈笑了起来,说:“不会,不会。一切都是因为,世界的平衡就要打破了,新的格局将会建立,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才能战胜他们。你不想战胜他们,战胜自己吗?”

徐司令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唯独那几句“战胜自己”,“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和他们对抗”,直接就戳进了我内心最软弱的部分。这的确是我从想掐死谢文的时候就已经渴望出现的机会。

我垂下头,心乱如麻。我到底应不应该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徐司令所说的?我怎么能够确定,徐司令不想那个貌若天仙的B3一样有两面性。

我半天不说话,徐司令似乎也认为我在思考,也是一言不发。



半晌,我挤出一句话,说:“你怎么证明?”

徐司令笑了笑,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外,看着窗外的黑夜。慢慢的说:“我,曾经就是王太岁,但是我背叛了他们,加入了第二通道。对我来说,我的心情曾经和你一样,所以,我很了解你。”

我看着徐司令的背影,突然心中的委屈奔涌而出,鼻子发酸。徐司令尽管没有给我任何的证明,但是我却第一次碰见了了解我和理解我的人。

徐司令转过身来,说:“可惜的是,我身体里的王太岁也被取出来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期待能够寻找到一个还没有穿越奇点的王太岁,这样才能真正的和他们对抗。你能理解我吗?”

我看着徐司令,他的目光坚定又温和,他的话也在我脑海中一直回荡着。

我慢慢的但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说:“谢谢你。徐司令。希望我真的能帮到您。”



徐司令爽朗的大笑起来,说:“好!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还有不明白的,以后再和你解释。”

我惊讶道:“现在?”

徐司令说:“对,现在。你知道,我这样和你谈话,我们整个第二通道都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既然你答应了,我们就没有任何时间呆在这里,因为这里很不安全!”

我安慰蒋玲,说:“以后我会和你慢慢解释的,我们跟着徐司令走吧。”

蒋玲看着我的眼睛,我也坚定地看着她,只是目光交接了片刻,我已经知道,蒋玲绝对会跟着我的。蒋玲顺从的穿上自己的鞋子。我还没有收拾东西,徐司令身边的那个人过来拉住我,客气的说:“别收拾了。立刻走吧!你们以后都是全新的身分。”

我点点头,拉着蒋玲在他们的包围下,走出病房。一路上没有任何人阻拦我们,走出医院,医院的大门口已经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几辆黑色的小车已经发动,正在等待我们。



我和蒋玲被招呼着上了一辆轿车,刚一坐稳,几辆汽车都立即行使了起来。果然是动作非常迅速。

这几辆汽车飞快地在厂区里奔驰着,沿途都被封闭了,汽车并没有驶出厂区,而是直接向12厂区驶去。12厂区是整个厂区最后面的靠近山脚的一个小山坡,除了几栋低矮的楼房外,别无他物,但是这里也是厂里面管理最严格的地方,没有正当理由,任何人不得入内。

光明集团占地面积很大,四面环山,出口只有一个,往后面的12厂区走,并没有道路。

汽车停到12厂区的里的一栋三层小楼前,我们全体下车,组成一个掩护队形,走进这栋三层小楼。打开了几扇门以后,我们来到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我正觉得诧异,一个人在墙上轻轻的按了一下,地面微微的震动了一下,居然整个房间都往下降去。

徐司令站在我和蒋玲身边,沉声说:“站稳了,我们会从地下走。”

我点头称是,蒋玲则紧紧地抓着我,一言不发。



房间下降了一会之后,停止了下来,门再次被打开。我和蒋玲跟着徐司令鱼贯而出。

眼前的景象让我非常吃惊,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层楼高的房间,中间又分为三层,每层中间都停着一个巨大的球形物体。这些球形物体,都被放置在轨道上,顺着轨道的方向,房间的三个方向都有一个漆黑的圆形的大洞,这些巨大的球体刚好能够滚入这个洞中一般。这个场景,非常象放大了的轨道弹球。

徐司令说:“我们就坐这个球走。可能会有点眩晕。”

几个人已经率先爬上了第二层最大的那个球体边,拿出一张卡片在球身上插了一下,这个球体就打开了一扇门,看上去里面是一个很宽敞又工整的房间。

徐司令正要带我们走上去,突然地面就激烈的震动了起来,几乎使我们都摔倒在地。徐司令大吼道:“怎么了?”

一个人从旁边冲了过来,冲徐司令喊道:“报告!地面突然受袭!”

徐司令吼道:“是什么家伙?”

那人急促的回答道:“从空中来的攻击,但是搜索不到空中有任何东西!”

徐司令骂道:“这么快!龟儿子们给的情报根本靠不住!”

二楼的人向徐司令喊道:“徐司令!我们还走吗?”

徐司令说:“走!”一行人快步的走上楼梯。刚走上楼梯没有几步,整个房间又剧烈的震动了起来!随即一声巨响,滚滚浓烟从的隧道中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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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看不见的空袭



声音嘈杂起来,有人喊道:“管道被攻击!管道被攻击!有巨型物体接近!”

我扶着蒋玲站起来,就听到徐司令怒骂道:“王八蛋!居然还派了曲纳格编队过来!!”话音刚落,就看到从隧道口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晃动着的柱状生物从洞口冲出。蒋玲吓的顿时尖叫起来,我也看呆了,这明明是一个巨型的蚯蚓,但是却显得非常的狰狞。

这个大蚯蚓冲出来,“口”中嗵的一声喷出一股浓液,顿时将整个房间中的球体全部击飞,房间里一下子浓烟滚滚。

徐司令吼道:“战斗部人员上,祭堂的人保护张清风撤退!指定地点汇合!”说着把自己的便装撕开,露出一身乌黑的紧身制服,身上还有几道红色的线条非常明显。

我正被巨大的破坏吓傻了,抱着蒋玲不知道如何是好。身边有两三个人冲过来,把我我和蒋玲连拉带拽的拖向一边。回头看去,徐司令已然又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头盔,整个手臂都冒出黄色的光芒。几个和徐司令打扮一样的人都已经向那个巨型蚯蚓冲了过去。

我和蒋玲被人拉着,推入了一个小房间,这个小房间就迅速的上升起来,一边上升,一边剧烈的摇晃着,脚下和头上都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带着我和蒋玲的三个人,也都穿着黑色的制服,很明显也是刚刚把外衣脱掉,本来一直穿在里面的。可能因为太匆忙,有的人还留着半截衣服挂在身上。

我紧紧地抱着蒋玲,也不敢问什么。蒋玲全身颤抖着趴在我怀里,已然都吓到脚软了。



房间停下,我们冲出房间,原来还是刚进来的三层小楼中。刚刚迈出小楼,眼前的景象就让人惊呆了,整个光明集团到处都是大火!空中仍然有一道一道的白色的痕迹划过,似乎空气都被撕裂开了,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的轰鸣声。好象是有什么东西从空中射击下来,每一道白色痕迹坠地,顿时就如同巨大的石块击中地面一般,剧烈的爆炸起来。

抬头看看天空,居然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不断的看到白色的痕迹突然从空中出现,向地面冲击过来。

爆炸声冲天巨响!连绵不断!看来,整个光明集团就要被毁灭了。

地面上也有激烈的枪炮开火的声音,也能看到无数的飞弹冲天而起,拉拽出一条一条的火线。但是,这些飞弹飞到空中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甚至连爆炸的声音都没有。



那三个穿黑制服的人两前一后的带着我们飞快的向另一栋建筑跑去,中间蒋玲跑不动了,我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一个黑制服就把蒋玲一把抱起,继续向前跑去。

身后一身巨响,我们跑出的那栋三层楼被什么东西击中,轰的一声塌了半边。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战争似的景象,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跟着这些黑制服跑啊!

还没有跑到另外一栋建筑,就觉得身后一股强烈的气压涌来,随即身后就如同坠落了一块巨石一般,轰的一声,整个地面都被掀起。一股巨大的气浪席卷而来,如同一只大手猛地从下方推了你一把,我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我重重的落在地上,估计这下子足足飞了有十米远。我全身疼痛,刚想爬起来,身边又是一声巨响,又有个无形无质的东西落地了。这次我能够确定,砸落地面的是空气,是一大团压缩空气。威力巨大这么巨大!

我又被冲飞了5、6米,还好这次没有飞起来,而只是在地上乱滚。



我爬起来,大喊道:“蒋玲!”但是视野中已经看不到蒋玲的人影了。

有一个黑制服带着头盔正在向我跑来,边跑边喊:“别站着,跟我来!”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他头上一团白色空气当头压来,轰的一声正中此人。

我吓的乱跳,向着他迎来的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向厂区方向跑去。



身后巨响不断,我不敢回头也不愿意回头,气浪滚滚而来,多次把我推倒在地。我也顾不了这么多,挑着我熟悉的路线奔跑着。心中念叨着,难道是有人知道徐司令让我加入什么第二通道,所以才会遭受这样的攻击吗?如果我不说要加入第二通道,那我们是不是不会被攻击了?

攻击我们的是谁?怎么什么都看不到?空中应该有什么东西?难道是神山吗?



厂区里一片大乱!我跑过的地方全部都是大火熊熊,遍地都是被轰的变形的横七竖八的死人。仍然有士兵在向天空中射击着,他们也不知道在射击什么,就是绝望的向天空射击,不断地射击。

没有人注意我,也没有人管我,这里是厂区,又是夜晚,所以只看到士兵,一个光明集团的人都没看不到。而抬眼望去,宿舍区和居民区也都是巨响不断,大火熊熊,估计那里的情况更惨。

我跑出来的12厂区,那些看不见踪迹的空气弹密集的降落着,似乎攻击重点已经向12厂区转移了。



我越过了11厂区,10厂区,6厂区,4厂区,已然跑不动了。我要跑去的地方,是我一进光明集团,民防课程中就不断教育我的厂区核心防空设施。当时我还觉得好笑,认为和平年代哪有这样的事情。现在才知道,光明集团认定了自己肯定要受到攻击,所以才花费如此大的精力来建造防空工程和进行防空教育。

尽管每个厂区都有防空设施,但是一路跑来,去向各厂区防空设施的道路都被炸的稀烂,而且大火熊熊。



我仍然挣扎着奔跑着,但是速度已经慢了很多,前方就是我平时工作的精细流程车间,只要越过我工作的车间,再有100多米,就到了。

精细流程车间的一角已经被炸掉了,但是比起其他建筑物,还算是破坏相当微小的了。我气喘吁吁的从车间入口跑过,就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入口喊我的名字:“张清风!”



我也向着喊声望去,四周冲天的火光,照的车间入口特别的明亮。门口站了两人,一个是谢文,一个是刘真。

他们象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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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两个苗苗



我看着他们,竟然立即喊出一句:“你们还不跑!”喊出口才觉得不对,我关心他们干什么!这天空中的袭击说不定就是他们干的好事。

我一跺脚,头一甩,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跑去。

身后谢文继续高喊着我:“张清风!过来!张清风!”刘真也喊着:“张清风!回来!有话和你说!”

我慢下脚步,我真的很想跑到他们面前,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害怕一旦和他们接触,又会被他们的花言巧语骗住,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谢文继续喊道:“前面危险!”

我停下来,转头看了看谢文和刘真,他们显得非常情真意切的看着我,仿佛仍然是那两个我相处已经六年的熟悉的同学。我心里自己骂了自己一句我是个懦夫!还是向他们跑去。



谢文和刘真看我跑来,招呼着我向厂房内跑去。我在他们身后喊道:“我警告你们!别耍花样!”谢文摇了摇头,喊道:“不会的!我们在保护你!”我心中怒骂道:“放你的臭狗屁!”

我喊道:“带我去哪里!”

刘真喊道:“安全的地方!有话和你说!”

我没有再说话,他们的突然出现,我又跟着了他们,无论如何,我都要听听他们怎么说。

外面的爆炸声逐渐消失并远去了,等我们三个跑进厂房里的装备检测室的时候,似乎已经完全停止了。

我向窗外望去,除了到处燃烧的火焰以外,从天而降的攻击好像真的停止了,只有地面上士兵仍然向天空中不断射击的枪炮声。

我激烈的喘着气,这一长段路程的奔跑,要不是我从小就长跑不错,肯定早就应该摊倒在地了。

谢文也看着窗外,说:“攻击暂时停止了。”刘真也说:“是的!看来上面的人已经知道张清风和我们在一起了。”

我骂道:“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文对我说:“别着急,你听我说。”

我说:“说吧。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愿意听你说话!”

谢文说:“是不是你碰到了第二通道的人了?”

我说:“有必要告诉你吗?”

刘真说:“你愿意相信第二通道那些人?他们不仅是神山的叛徒,也是最会玩弄权势的人。”

我冷冷的笑道:“刘真,我真没想到你也和谢文是一伙的。我愿意相信谁,你们管不着!”

谢文说:“你太天真了,你知道第二通道要干什么吗?焚烧整个世界!”

我看了看窗外,说:“笑话,你看看外面,你们就不是在焚烧世界吗?”

谢文说:“这里必须被破坏!我们只是阻止第二通道把你带走!”

我骂道:“废话!不是你和刘真让这么多人昏迷,又让我把蒋玲弄醒,第二通道怎么会把我带走!谢文,你最好不要给自己找这么多漂亮的借口。你不要以为我还象以前那样能够任凭你摆布!”

刘真说:“就算不这么做,第二通道也会找上你的!”

我指着窗外,冲他们两个咆哮着:“放屁!放屁!你知道外面死了多少人吗?就算是第二通道找上我,你们就要杀这么多人?宿舍区!那里大火冲天!就因为我吗?因为我吗?”我咆哮着,一把把身边墙上的纸箱摔在地上。

我又指着谢文和刘真咆哮道:“我听够了你们的废话!从今天以后,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谢文低声说:“果然,你已经符合要求了。”

我骂道:“什么?话说清楚点!”

谢文说:“可惜的是,你今天绝对走不了。今天你必须被我们带走!”

我反身将身边不远的消防斧抄在手里,做出攻击的姿势,打算谢文和刘真只要敢过来,我就不客气。

刘真走上一步说:“张清风,你不要这样。”

我骂道:“什么我不要这样!我警告你们!再靠近我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谢文拉了一把刘真,说:“别过去,他现在干的出来。”

我说:“算你们识相,我告诉你们,我要去找到第二通道的人,嘿嘿,我注定要和你们对抗。”

谢文说:“你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当一个太岁人不好吗?”

我骂道:“不好!鬼才想象你们一样!”

我边骂边挥舞着斧头,向门外退去,我从跟着谢文刘真进来,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要和狗屁神山对抗到底。

我即将要退出门口,问了一句:“天上有什么东西!”

谢文说:“是神山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已经停在我们上方20多天了。”

我骂道:“好!好!果然厉害!果然厉害!谢文,算你诚实!”

我退出门外,拔腿就向厂房门口跑去。我只要到防空设施里面,再次和第二通道的人联系上,我就能摆脱谢文他们的纠缠了。



我刚跑了没有几步,就看到有两个人影从旁边闪出来,阻挡在我的面前。

我立即停了下来,抄起斧头,怒目相对。

可是,当我看清这两个人是谁的时候,我的手颤抖了起来。这是两个长的完全一模一样的苗苗!也就是两个苗苗!她们都穿着灰白色的制服,在厂房里显得格外的耀眼。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我突然感觉到特别的恐惧涌来。苗苗,那个和我有过一夜激情的女人,我变异的制造者,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两个?

其中一个苗苗说:“张清风,不要跑好吗?”

我声音颤抖着,说:“苗苗?苗苗。你,你们。。。。。。”

另一个苗苗说:“我们是来接你的。”

我继续颤抖着说:“接我,为什么要接我。”

一个苗苗说:“因为你应该回去了。”

我精神也恍惚了起来,眼前的两个苗苗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四个,我说:“我去哪里?”

一个苗苗指着窗外的天空说:“上面。到上面去。”

我恍恍惚惚的说:“不,我不去!”我费力的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消防斧,有点站立不稳,说:“别,靠近。别靠近!”

身后的脚步身也响起,谢文在身后说:“你们是来接张清风的吗?”

两个苗苗都举起了手,手掌中闪耀出紫色而明亮的火焰标志。谢文和刘真应该也举起了手掌,因为我能感觉到身后亮起了红色的光芒。

谢文说:“你们是8局?”

两个苗苗把手放下,其中一个说:“这个你们就不用知道了,按照规矩,你们的这段记忆我要暂时抹去。”

刘真说:“为什么?”

谢文拉了一把刘真,说:“没有为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摇摇晃晃的站在她们四个中间,一会把转身将斧头举向苗苗,一会举向谢文,我自己非常清楚的知道,我现在只要有人轻轻一推,我就会摔倒在地。他们四个也仿佛当我不存在一样,只是各顾各的说着。



一个苗苗冲我笑了笑,说:“张清风,我们走吧?”

我含含糊糊的说:“不!”

那个说话的苗苗笑着向我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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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谢文之死



“他已经说不了!”一声大吼从厂房上方传来。嗖嗖嗖,三个黑色的人影,从苗苗身后的上方跳下,一落地就站立了起来。丝毫不象是从这么高的空中跳落下来的。

他们一身黑色的紧身制服,戴着黑色的头盔,这明显就是第二通道的人。其中一个人头上的头盔一软,似乎象皮球泄了气一般。这个人将头盔往后一拉,露出脸来,不是别人,正是徐司令!

我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蹒跚着向前冲去,嘴里喊着:“徐司令。”

徐司令身边的一个人抢上一步,将我搂在怀里。我手一软,斧头也抓不住,铛的一声掉落地来。

两个苗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顿时挂上了一尘寒雾,一个苗苗尖声道:“第二通道?”

徐司令笑了笑,说:“没错!张清风我要带走,实在不好意思!”

一个苗苗尖声说:“愚蠢!”话音刚落,就听到两个苗苗脚下爆发出剧烈的嘶嘶声,这声音直接往自己脑袋里钻,我顿时就难受的就要往下跌。

谢文和刘真也哎呀一声,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徐司令哈哈大笑起来:“没用的!没用的!太小看我们了!”

徐司令话音刚落,他和他身边的一个黑制服就身上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黄色光芒,两个人如同鬼魅一样,几乎是飘浮一般,冲到两个苗苗的身前,黄色光芒一闪。从两个苗苗脚下发出的嘶嘶声立即中止了下来。

我向苗苗看去,只见徐司令和另一个黑制服手上喷出的金黄光芒,直刺两个苗苗体内,又在两个苗苗背后喷出了一大截。如同两把光做的刀!

徐司令笑道:“这就是你们轻视我的代价!”

两个苗苗都悠悠的看了我一眼,头一低,似乎死了。徐司令和黑制服把光收起来,两个苗苗才一下子摔倒在地。

徐司令转过身去,对着谢文和刘真说:“你是自杀呢?还是跟我们走?”



谢文冷冷的看着徐司令,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徐司令说:“没有必要回答。”

谢文斜着眼睛看了刘真一眼,刘真一言不发,也不看谢文。

谢文说:“我选择自杀。只是,我想和张清风最后说两句。”

徐司令说:“好,就在这里说吧。”

谢文说:“张清风,请你过来。”

徐司令向掺着我的黑制服点了点头,那黑制服松开我,我看了一眼徐司令,徐司令笑了笑,示意我可以过去。

谢文见我走来,慢慢的说:“张清风,你不是王太岁。所以,你不应该跟第二通道走。”

我看着谢文,突然觉得他此时的表情让我有些伤感,他好像是在临终告别一般。

谢文继续说:“我恳求你一件事情,请你握住我的手,用你对蒋玲的方法,也对我做一遍。”

我看着谢文,说:“为什么?”

谢文把手伸出来,说:“求你!”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来,握住了谢文的手。

谢文说:“请你开始吧!”然后把自己的眼睛闭上。

我看了眼徐司令,徐司令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我和谢文,刘真也默默的看着我们。似乎并没有人要阻止我这样做。

我深深吸了两口气,也慢慢的把眼睛闭上。

几乎是一念之间,我的思维就毫不费力的进入了谢文的体内,谢文的记忆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敢相信的是,涌现的场景不是现代,而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过去开始。



满大街行走的都是留着长辫子的人,从未听见过的叫卖和吆喝声,清朝的马褂,有官兵从我身边骑着马飞驰而过,城墙上有一个女子站立着,似乎正要往下跳。她身后不远是一个男人,似乎在劝这个女子不要跳下去。



在一片广阔的大海上,我正站在船边,太阳正要落入水中,微微的风吹拂着,一个梳着整齐的头发,留着胡须的男人走到我身边,我轻声地问候着:“孙先生,您应该多休息一下。”这个孙先生说:“哪里又睡的着呢?这次回国,我们生死未卜啊。”



几个穿着日本军服的士兵破门而入,满嘴喊着日本话,抢指着我和我身边的几个人,一个人从我身边慢慢地站起来,对我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大家!”我身边的另一个人站起来,骂道:“叛徒!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正趴在一个巨大的弹坑中,身边是一具尸体,冲锋号响了起来,我从坑中跃出,漫山遍野的人都在向前冲着,子弹从头顶划过。前方是一个地下碉堡,正在猛烈的开火,身边不断的有炸弹爆炸。



一个窄小的牢房中,一个人被五花大绑丢到床上,还在呵呵的笑着。一群人围过去,一个小伙子关切的问这个人:“白哥,你怎么了!”那个人说:“我杀了黄毛!”



我将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推出一扇铁门,那两个人穿着囚服,其中一个转头喊道:“老谢,一起走吧!”我摇摇头,说:“你们走吧,我不能走。”



刘队长正抱着我,满脸是血,嘴里喊道:“小谢,小谢!你别死!坚持一下!不要睡!!”而我的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张清风正在餐桌上跳跃着,指着我吼道:“他!谢文!是我们班上的管理员!他知道一切!我们班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玩具!”



我突然觉得很悲伤,这都是谢文的记忆吗?尽管大量的记忆涌过,但是我知道时间只不过过去了几秒钟而已。我并没有多犹豫,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我用给蒋玲自我意识的方法,又分裂出一个自我意识,输入了谢文的体内。这团自我意识,迅速和谢文融为了一体。

我的思维从谢文的体内快速的退出来,谢文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把眼睛睁开,两行眼泪就猛地掉落下来,说:“我终于知道我是谁了!”

我抓住谢文的肩膀,焦急的说:“你说什么?”

谢文眼睛中不断涌出眼泪,说:“这次,我很高兴能够碰到你,张清风,我现在很高兴,又很害怕。我第一次知道,我要死了,我很怕死去,但是我又很高兴,因为我知道我要死了。”

说完,嘴角就渗出黑水,眼泪也迅速的变黑了,鼻孔和耳朵中也涌出黑色的水来。

我拼命的摇着谢文,吼道:“你说什么!你别死!”

谢文嘴巴张开,黑水不断的涌出,他眼睛已经没有光彩了,但是他还是很清晰的说:“太美妙了,这就是死亡。希望下次的任务还会这么美妙。我,已经完成任务了。张清风,我用我自己亲自来证明你可以回去了。再见!”谢文脖子一歪,身子顿时一软,我再也扶不住他,看着他摊倒在地。

谢文死了,我竟然觉得好像是我死了一样难受,不禁哇的一声哭出来。

一个黑制服走过来将我拉到一边,我仍然控制不住地哭着,为什么在我对谢文做了我对蒋玲做过的事情后,竟然感觉如此的糟糕。眼前死去的谢文如同自己一般。

徐司令说:“43秒。不敢想象。”

刘真冷冷的说:“徐司令,你应该做了信息隔断吧。”

徐司令说:“当然,我不会犯这些低级错误的。”说着用手指弹出一个光点,那光点向上飞去,竟在上空如同碰到一面镜子一般反弹了回来,然后我们上空呈现出一个半圆形的半透明的光幕,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刘真将自己的手表摘下来丢给徐司令,说:“还给你。”

徐司令微微笑着,接过这块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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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毁灭前的歌声



徐司令说:“你们这些神山的反叛者,我真搞不懂,你们是在利用我,还是在帮助我。”

刘真说:“这并不重要,我知道的也很少。我只是完成我应该做的工作。”

徐司令笑了笑,说:“不行啊,这次你也看到了,整个地面的工厂都毁掉了,你告诉我的情报并不准确!我如果不是身手还好,就要死在地下了。”

刘真说:“这已经超出了深井所知的范畴,而且天上的东西是什么,我们也一无所知。很明显,那东西是要来找张清风的。”

徐司令说:“哦?这么多年了,深井对神山还不清楚?”

刘真说:“抱歉,神山的秘密我们有太多没有掌握。天上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找张清风,我们的确一无所知。”

徐司令说:“是你不知道,还是深井不知道?每年都换一个深井的人和我联系,怎么从来没有特别准确和实用的价值?我很不满意,真的。”

刘真说:“对不起,徐司令。大部分时间,我都是神山的一员。深井能一直保存到今天而没有被神山识破,我们是非常非常小心的。我们帮了你多少,你应该清楚,不要太贪心。”

徐司令笑了笑,说:“这就是你们非要选择这个并不理想的光明集团作为和我们沟通地点的原因?”

刘真说:“我不知道,我无法回答。”

徐司令笑了笑:“好!我也不想多问了,多问也没有用,只要我们的目标都是推翻神山就可以了。你现在走吧。张清风还是在我们这边,这次我一定要得到这个王太岁。”

刘真说:“徐司令你想的太简单了,在你还是王太岁的时候,你有这种给予自我意识的能力吗?你能凭一己之力让蒋玲在失去了自我意识以后再苏醒吗?这个张清风,恐怕不是你要找的王太岁,而是神山更加重要的东西。那两个被你杀死的女人,手上的紫色标志,可能是我们根本不了解的神山7局或8局的人。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把张清风放掉,自己走吧,否则大家谁也别想离开这个地方。”

徐司令哈哈笑了笑,说:“你看着年纪很轻,说话倒和我以前接触的深井不太一样。我让张清风走?你在开玩笑吧。这么多年了,你们从来没有给我准确的王太岁在哪里的信息。这次是我自己判断出来的,而且还是一个这么重要,连7、8局的人都出现的人,你这么简单说说,我就放掉了?”

刘真说:“那你不相信就算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从悲痛中缓过神来,看着刘真,她这个时候的表情,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我骂道:“刘真!你出卖了谢文!”

刘真说:“哦?你不是一直想让谢文死吗?我真的很不理解你。”

我骂道:“你根本就不是人。”

刘真说:“我早就不是人了,我是太岁人。另外告诉你,大学里的一切,都是我干的。只是,我当时还是神山罢了。这些事情,可能谢文并没有告诉你。”

我骂道:“混蛋!想不到你是这种女人。”

刘真说:“啊,你又错了,我大部分的记忆都是男人的记忆。”

刘真说完,再没有看我,只是对徐司令说:“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徐司令也没有阻拦她,她越过地上两具苗苗的尸体,敏捷的向厂房外走去。

徐司令吩咐道:“我们也撤,保护好张清风。”

我被拉着走出厂房外,觉得头顶上有人正在看我,我猛的抬头一看天。。。。



天上好像看到了我正在往上看,突然随着我的目光闪出一片光亮,好像出现了一层雾状的发光带,飘浮着,轻轻的飘浮着。

我身边的一个黑制服望着天说:“徐司令,是又要攻击了吗?”

徐司令说:“不管他,用H型把能量全开,我们能够顶住那些空气弹的。”徐司令也望着天空,喃喃道:“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那天空继续明亮着,慢慢的,从天空中由细微到宏亮,传来一阵歌声。



那的确就是歌声,没有歌词,如同一个人在慢慢的哼着什么曲调,那曲调从来没有听过,甚至都觉得困惑,这到底是不是有旋律的。但是,那曲调却让人一下子着迷起来,我看着天空光彩的流动,那歌声轻柔的钻入我的耳朵,我竟看着天空痴了一般,动也不动。

动也不动的不只是我,徐司令和其他两个黑制服也看着天空动也不动,所有人都如同呆住了一般。



徐司令犹自喃喃的说着:“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而我身边的空气,也变得慢慢粘稠了起来,我觉得我好像被空气渐渐的越来越紧的抱住了,随后,我被凭空提了起来。身边的黑制服还是呆呆傻傻的看着天,根本没有阻止我被提升的意识。

慢慢的,我升入了空中,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最后,我进入了那片漂浮着的光雾中。歌声也嘎然而止,我则一下子回过神来,四下看去,光雾也正在消退。随即,密密麻麻的白色痕迹突然出现,覆盖了整个光明集团的上空。

数不清的空气弹同时从天空中倾泻而下!!!



当我耳边响起上万面大鼓同时敲响一般的爆炸声时,我眼前突然一黑,进入了一个有形有质但是非常柔软的管道内。

我在这个管道内继续向上升去,更准确的说,不是升上去,而是被吸上去。我在这个柔软的管道内翻来滚去的上升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种难受的旅程持续了一分多钟,终于停止了下来,我被嗵的一下,从管道中喷射了出来,在空中旋转了720度以上,然后重重的摔下来。所幸的是,地面既有弹性而且柔软。

我晃晃了头,微微睁开眼睛,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一阵眩晕,又摔倒在地。我闭上眼睛清醒了一下,才算好转,再次把眼睛睁开。光线很柔和,一点都不刺眼,而放眼望去,我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几层楼高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呈椭圆形。四周也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站起来,脚下还是软软的,好像是一种半透明的橡胶地面,这个空间的四壁,也都是半透明的乳白色,感觉根本就不是寻常的墙壁和地面,而是一种生物体的皮肤一般。

我大吼一声:“有人吗?”没有回声,好像我的声音直接被墙面和地面吸收掉了。没有人回答。

我继续吼着,原地转着圈,同时到处找我被喷射出来的洞口,可惜一无所获,整个地面没有任何存在过洞口的迹象。

我如同走在弹床上一般,蹦蹦跳跳的前行着,向一面最近的墙体靠近。

直到走到墙边,我用手摸上去,和地面的质地和感觉完全一样,整个巨大的空间,完全是浑然一体。

我摸着墙边走边喊,这种孤身一人行走在这样一个怪异的空间里,让人不禁心里发毛,而且倍感无助。



我走了一阵,没有任何可以开启的地方,我心中难过,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骂骂咧咧的喊叫着:“有人吗?出来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既然见不得人,把我弄进来干什么啊。”

我骂完,还是没有任何答复,我重重的叹了口气,低下头来。



“呵呵呵呵。”从这个空间中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这笑声突然传来,倒让我吓的汗毛直数,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我一下子站起来,四下张望着,喊道:“谁?谁在?出来!”

“呵呵呵呵。”这个女子的笑声持续着,似乎是从这个空间的正中间发出来。

我盯着空无一物的空间中间,就看到一个穿着灰白色制服的女人从地面升了起来。正面对着我,呵呵的笑着。

我走近几步,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长相,居然,居然又是一个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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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准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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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当完了助理我也来凑热闹!楼主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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