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给我吧。”尼玛扛起瓷儿在肩上,瓷儿咬着嘴唇,咬出血来,这是命。琵琶一松手,重重的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李秋风得到一张银票,小三的拳头握的很紧。
尼玛想得到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
瓷儿觉得这个男人的胡子很长,扎人的很,只是绝望,既然在哪里都是受苦,在哪里又不是一样?于是停止挣扎,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尼玛愣了一下,瓷儿双脚着地,看着他,他流汗了。瓷儿掏出手帕,踮起脚尖,帮尼玛擦了擦。
“你要带我去哪里?”瓷儿问。
尼玛道,“你是我的,当然带你回家。”
“哦。”瓷儿问,“是当你的丫鬟对吗?”
尼玛点点头。是的,风流老爷*丫鬟。
(五)
尼府气派,老远就看见门口两个汉白玉大狮子张牙舞爪,两个大红灯笼在夜色中发着耀目光芒。瓷儿在门口站着不肯往前走,尼玛问道,怎么了?
“这两只狮子哪只是公的,哪只是母的?”
尼玛愣住了,答道,“公的旁边是母的,母的旁边是公的。”
“拿绣球的是公的,抱着小狮子的是母的。”瓷儿笑了。
为什么笑?每个女人都希望被强悍英俊霸道的男人抢回家。
尼玛有三个老婆,大老婆莒菊仙,原配,当朝圣上的表妹的堂姐,比尼玛大三岁,目光呆板,呆板的让人肃然起敬,一旦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肃然起敬,上床就没有意思。所以至今没有小孩。莒菊仙很想老蚌生珠,可惜已是无波古井。
二老婆姬靖,本地人,其父靠卖鱼为生,和尼玛家来比就算彻底的穷人,所以花了血本托了本地最会瞎掰的媒婆说亲,把她许配过来,得到许多金银财宝。生个女儿就是好,可以卖钱。姬靖的父亲津津乐道。
三老婆阳珍,戏子出身,尼玛睡不着的时候喜欢听她半夜唱戏,化浓艳的妆,咿咿呀呀,阳珍一低头,脖子雪白。尼玛喜欢唱戏唱得好的女子,----就如二十一世纪的某些喜欢追求女明星的富商一样。
瓷儿进门,莒菊仙和姬靖在说着什么,阳珍吃完晚餐正在喝酸梅汤,冰块浮在碗上,放了些蜂蜜,搅拌着喝下去,凉得舒服极了,眯着眼。最近有些便秘,吃这个润肠胃和嗓子。
“新来的丫鬟,叫瓷儿。”尼玛躺在椅子上,摇晃身体,“把饭菜端上来,老爷我晚上没吃饱。”
瓷儿站在屋子中央,给三个女人请安完毕。
这间屋子感觉阴气十足,虽然是夏天的夜晚。
阳珍连忙道,“这丫头真是少有的水色,我倒是喜欢的紧,不如老爷赐给我罢?”
瓷儿看着尼玛。
“给你?我才抢回来的。”尼玛扇着扇子,“等我用完了再给你。”
饭菜端上来了,尼玛喜欢吃肉,青菜一律不伸筷子,所以七个菜全是肉食,羊肉,鸡肉,牛肉,猪肉,麂子肉,兔肉。
“一起吃。”尼玛对瓷儿招招手。
莒菊仙发话道,“一个丫鬟上什么桌,不成规矩。等老爷吃完了自己到厨房吃去。”
姬靖接着话道,“夫人说的极是。”
“过来!”尼玛招呼道,“瞧你瘦的那样,一起吃肉。”
瓷儿坐下来,也不说话,只是细嚼慢咽,兔子肉很好吃,所以就只吃兔子肉。
“你还真会吃啊。”尼玛欣赏的笑了。
二太太姬靖开始吐,吐完回来拍着胸口,撒娇似的看着尼玛,“儿子又在闹呢。”
尼玛一边吐着骨头一边说,“快点生,磨磨蹭蹭的。”
瓷儿有点想笑,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