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房子,装房子,搬房子都有讲究。有的亲说我什么都不在乎,照样住得好。其实还是那句话,你运气旺,撞得日子和房子都是趋吉的。再说,房子是固定的,人是活的,一些葫芦,铜钱,镜子,颜色等可以使风水大大改观。你的无意识,是受你的运气支配的。
坟地真是个问题。我有一蜜,处了个男朋友,男人在通县梨园买了套两居室新房。据说那块地也是坟地。蜜去看房,房是毛坯,男朋友去邻居家看装修,蜜锁上门在简易马桶如厕,忽然打了个冷战。回家后,足足烧了三四天,高烧。蜜的妈妈说,这房子与女儿不合,但蜜还是在这套房子里结婚了。五年后,蜜伤心地离了婚。临走时,只带走了自己的衣服。也许,从一开始,这房子就不认她。
有亲问怎么这么多事情发生在你身边。我认为,有的人体质不同,见得就多些。
想起我小时候,还没上学,跟父母回老家,就住在前边提到的老宅里。反正是和村里的小朋友在田里疯跑,到了晚上,就发高烧了。我不知道人应该几岁就有真正的记忆,但那天晚上的梦,我至今难忘。我梦见和小朋友在田野里跑,一个老头带几个人在后边追。跑呀跑也,我被堵住了,小朋友们大喊,快跑,坏蛋***要抓住你了。
早晨醒了,妈妈和姑姑正焦急地看着我。我问妈妈,***是谁呀,一晚上他都追我。没想到姑姑大吃一惊,***不是咱村的地主吗,死好多年了,被贫下中农批斗,跳井死的。那是一个浇田的井,我前一天下午,一直在井边的田里捉甲虫,疯跑呢。后来姑姑买来烧纸,烧一烧,念叨几句,我烧也退了。
说起清明,七月十五要上坟,听我妈讲了一个故事。我舅舅从来不信鬼神,从来不扫墓。有一次他回北方农村老家,村里的一个妇女被附了体。声调都变了,说自己叫某某某,死了好多年了。说你们这些子孙不知道老人的苦呀,每到清明,七月十五,底下的人都眼巴巴的等着子孙送钱来。等到的欢天喜地,没等到的就抢一些,没抢到的,过的那个凄惨。他提了好多名字,在阴间怎样怎样,后来问六七十岁的老人,这些确实都是死去多年的人,村里的人几乎都不知道了。从此,我舅每年大小节都去上坟,受刺激啦。有人说,身在外地,怎么办。其实在十字路口,小河边,桥头上,都可以烧。讲究点的买个包袱皮,写上地址,晚上选好地址,画个圈,留个口冲着你想送的方向,把烧纸烧了就行了。
周二就是七月十五了,请有去世亲人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万一真的是有魂灵呢------
再有,就是家里的生物不能随便打死。我哥有个同事,四十多壮汉,突然腿疼难忍,从此开始了他的寻医问药之路。折腾了小一年,还是治不好,瘦了几十斤。后来就有病乱投医了,最后,也是找到一大师,一进门,大师突然问他,你把你家的大蜈蚣打死了,他一愣,还真有这事,就在他腿疼的前几天。大师说,那是家神,保护他家的,却被打死了。反正做法后,好了。还有家里的蛇,黄鼠狼,刺猬,狐狸,等等,少招惹为好。
再818我的本命年遭遇。
我在本命年前一年,去了趟江苏的茅山,不是专程去的,还去南京,扬州,镇江等。大家知道一个连续剧,叫茅山道长,好像茅山是道教的一座名山吧。
南京的朋友说茅山有一个人很灵的,就带我们去了。轮到我,说了我的一些事情,还真准。单凭穿著,举手投足,或许也能猜点吧。付了钱,380?忘了。师傅说,明年是你的本命年,大年初一别出门,有血光之灾。
本命年的大年初一,正好是我值班。我住在单位的公寓里,值班室与公寓是在一个大院。不算出大门吧。就这样一直到傍晚还很好。我们值班就是接个电话。晚上几家朋友(都是家里老人不在身边)要聚聚,我经不起劝,找了个年轻小伙替我一会,就去餐馆----出门了。吃到一半,我给值班室打了个电话,一直没人接,觉得奇怪,请一个朋友赶快开车送我回去。到了单位,值班室大门紧闭,我的钥匙交给小伙子了,小伙子手机不开,费尽周折,才找到值班室备用钥匙。一直到10点半,小伙子才由他的堂哥搀回来了,半醉。我埋怨道,小*,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都进不来门。没想到他喝醉的堂哥大怒,朝我就打过来了。幸亏咱反应快,我往院里狂跑,他狂追,追了十几分钟,才被外边散步的人截下。折腾半天,醉汉终于走了,我洗洗睡了----值班人员要睡在值班室。没睡半个多小时,我被一阵疯狂的敲门声吵醒,哎,那家伙又来了,你说保安有啥用,我差点报警,又一想对单位的声誉不好,打电话叫保安班长,又是半天才摆平。
我的闹腾的本命年大年初一,预示着我有一个闹腾的本命年。反正从开年就事事不顺,不提了。年中,与一蜜报了个去贵州的旅行团。有一个景点是遵义。从贵阳开往遵义,路过息烽烈士纪念馆。导游说这是赠送的景点可去可不去。旅行车上有一半人没下车,有人嘀咕,这种地方少去好。我不想去,本命年,火焰低,最近很不顺,可我的蜜是个好奇心强的人,陪她,去吧去吧。
息烽纪念馆原来是一个大地主的庄园,很大,大家都以为杨虎城和小萝卜头是在重庆遇害的,其实最后死于息烽。息烽是一个比渣滓洞还惨烈的地方。当时是在上午,阳光灿烂,走了很多地,牢房,审讯室等等。后来去了一个山洞,像万人坑一样的地方。我忽然觉得后面有人,回过头,一个人也没有。蜜一直作揖,阿弥陀佛地念着。她问我,你老回头干嘛,我看看大太阳,说没事。
回到旅行车上,我的右眼又痒又涨,到了晚上,整只眼就变得血红。我也没着急,在酒店对过的一家药店买了一瓶氧氟沙星眼药水,临睡之前点上了。一晚上我都在做噩梦,我面前都是遭受酷刑的人,地狱呀,哎,早上起来,右眼加重了。畏光,见光巨疼,害得我一直要带太阳镜。现在翻开相册,黄果树瀑布等景点,我都睁着一只腥红的眼睛。
回到北京,我去了一家三甲医院。诊断为虹膜睫状体炎。又散瞳又用激素。折腾一个月才好利索。然后又被怀疑得了强直性脊柱炎,做ct,核磁,查b27,又被否定。然后一天晚上,我怀疑自己肋骨骨折,疼得不能卧床,凌晨打车去医院,又是x光,又是心电图,啥事也没有,可我就是疼。之后我又浑身关节疼,半年过去了,我痛不欲生。来年的大年初五,我跟老公去一个大姐家串门,老公他们打上了牌,我跟大姐家外地的亲戚聊起来。我说了我的种种病痛,大姐的亲戚来自浙江,说我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她问我,你是晚上厉害呢还是白天厉害,我说晚上。那东西一定在卧室里,或许在床上。啊,吓死我了。大姐教我破解的招数,拿个铁脸盆,把大门打开,把纸钱放在盆里,从卧室烧起,还要一边念叨,直烧到大门口。她说,家里如果有菩萨那,你可以求菩萨帮忙赶走它。回家我就干,大年纸钱不好找,就用大姐教的说法求菩萨,然后又做了一些事,奇迹出现了,几天后,我的病彻底好了。
我一蜜,带孩子回四川老家,孩子一进门就大哭不止。蜜的外公已去世,蜜想了好久,轻轻地说,外公,我知道你稀罕宝宝,从小您就最疼我了,看一会儿,就走吧,别吓坏孩子。话音刚落,孩子不哭了。她跟我说时。我俩满眼含泪。
再回到风水问题上。我表姐夫,在湖北有一家工厂,总是出安全事故。后来从山东老家请了个看风水的,也说工厂之前是坟地,破解的方法很奇怪,将工厂的牌子换成黑底红字,想想有多雷人,表姐夫照办,还真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