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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誰都不准比我先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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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将刚刚的话转达给伯父、伯母知道。”他语带恳求。

  他愈急于摆脱她,她就愈不让他如愿。

  什么话?我说了些什么?”

  你对我没有好感。”他态度友好了些。“请你将这意见表达给两位长辈知道。”

  她长得真的又丑、又没人缘?先是被男友判出局,而这个自大狂又一再明示不想与她有瓜葛。

  我什么也不想说。”周佳燕昂头看着他。“我没必要听你的。”

  事情一定得解决。”她看得出他在克制性子。“我想你也不愿见到我,何不请你成全,将事情作一个了结。”

  她不明了什么事情、什么了结的?但她就是不想听从他的。

  谁说我不想见你?”看他变脸,她感到一阵快意。“我不想了结,仍要跟你耗着。”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提高声音:“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知道女人是善变的吗?”最好能把他气死。“说话不算数是女人的特权。”

  你真刁钻!”张浩维面目阴沉。“我以为可以和你讲理。”

  是他不讲理在先,她想也不想地说:“你也是这么与晓晓讲理的吗?”

  他一僵,阴沉的脸上多了几分冷意。

  你如何能与她比!

  口气中摆明了他的女神是天,她是地;是可忍,孰不可忍,周佳燕怒火冲天。


  可惜佳人命短,不过这样也好,像你这样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他看来想打她似的扬起拳头。别怕!他不敢动手的,周佳燕在心中为自己壮胆。

  你懂什么?他咬牙切齿。“你什么都不懂!”

  我是不懂你那分自以为了不起的爱。”她身子倔强地站得挺直。“但我懂得什么叫公私分明,绝不会流于自怜。”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自怜?”

  难道不是吗?你是一个只会膜拜过去,却自认品德高超的自怜者。”她一口气把它说完。“诚然晓晓死得太匆促,但谁说那不是一种幸福?有爱她的人守着她走至生命的终结,也许会有不舍,但必然已是心满意足。人世间若真有轮回的话,她会带着喜悦的心,等着去开创另一个人生。而你呢?一味地悲惨痛苦,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似的,你的气馁只会加深她的不安和歉疚感,还有把自己搞得乌烟瘴气。”

  与其说是震怒,不如说是震惊来得多。张浩维白着脸,沉寂了好几分钟后,双目空茫地从她身边走过。周佳燕看着他游魂似的背影,升起一股悔意;她只想刺激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表现会如此没有生气。

  喂!她叫。

  张浩维没有停步,她追上去,拉住他的衣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说那些话……不,也不对,我是想激怒你……”周佳燕不知所云:“实在是你的态度太恶劣了……”

  不料,他一点也不近情理,拂开她的手,浑身冷得像根冰柱。

  能不能请你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周佳燕感到满腔的热血被凝结成冰,再也找不出比他更可恶的人了。

  你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浑球!”

  他眼中闪着冰冷的光芒。“在地上撒野的醉鬼,也高明不到哪里!”

  周佳燕张大嘴,不明话意;直到他走得看不见了,她才从朦胧的记忆中翻找出,原来是他,那根会移动的柱子,她傻了眼!他们真的很有缘,难道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相遇?

  能不能请你消失在我的视线内——去他的浑球!周佳燕用力地将一颗石子踢了出去,撞到路旁的大石,发出“锵”的一声声响,不听、不听、绝不听!她非但不听从,还要时时出现在他的眼前,叫他想不见也难!她赌气地想,手插放入口袋时,触摸到一张纸条,她掏出一看,上面写有一个电话号码,是林宜蓉写给她的电话。当时她放进背心的口袋后便忘了,今天出门时她随手拿了背心穿上,难道真是天意?

  她看了眼商家外的公用电话,又看着手中的号码,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疯狂念头,在她的心中形成……

  自怜者,你是一个自怜者……张浩维脑中不断地被这句话轰炸着。

  他不是!他才不自怜,是心痛!与心爱的人天人两隔,永无见期,是相当痛心的事。晓晓,他在心底沉痛地喊,一个正值青春的年轻生命,不该走得快。

最后编辑日蔓 最后编辑于 2009-12-12 14: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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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世间真有轮回的话,她会带着喜悦的心,等着开创另一个人生……你的气馁只会加深她的不安和歉疚感……真是如此吗?她已不对曾驻留过的地方存有依恋?在另一个世界里,她可还惦记着他,如同他一般?

  张浩维走进玄关,脱下鞋子。母亲在看电视,他想绕过客厅,但眼睛看着电视,耳朵留意门口声音的林宜蓉,没漏掉他进来的些微声响。

  你回来了!到这里来,我有话对你说。”

  可别又要他约那个难缠的周佳燕。

  待会再谈好吗?”他想逃避。“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

  不急这一点时间。”林宜蓉要他坐在她身边。“我只要你点个头。”

  什么事?

  结婚。”林宜蓉面容开心。“跟周小姐结婚。”

  他身体有如被蜂螫了下般的快速弹起。

  我不要!

  不能不要。林宜蓉将他站起的身体按下坐好。“你不会狠心见我和你爸爸吃上官司吧!”

  他无法想像与一个刁蛮的女孩共同生活的景象将是如何。

  完全是两码事。”张浩维拒绝:“我不要拿一辈子的时间当筹码!”

  我不会看走眼的。”林宜蓉持着另一种看法。“你们一定能合得来。”

  他们能合得来?张浩维眼前浮上周佳燕生气、娇俏的脸,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连忙拂去,大力地摇头。

  目前我还不想谈感情的事。”

  你都近三十岁了,现在不谈,什么时候谈?你爸爸在你这年龄,我早就将你生下了。”

  这与年龄无关。”他是心境上的疲惫。

  我知道你一直不能接受晓晓已不在的事实。”林宜蓉希望他能从过去的感情中挣脱出来。“但事情既然不是人为的力量可以挽回,再多的思念也于事无补。你必须用正确的态度去面对,重新为感情找一处归依。”

  也许以后我会,但不是现在。”

  以后是什么时候?”林宜蓉逼问:“十年?二十年?晓晓已过世两年了,你是该清醒过来了。”

  他无法勉强自己。“妈,让我自由发展。”

  行。林宜蓉出奇地好说话。“不过,你得保证在近期内给我一个媳妇。”

  这种凭感觉的事,根本无法保证。

  如何?林宜蓉问。

  我无法保证。”

  不能的话,就听我的,与周小姐结婚。”他嘴方一张,林宜蓉即拦在前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养你这么大,我从未求过你什么,就求你这一次,听妈的话,好吗?”

  答应不得,虽然他很想顺从母亲的心意,但婚姻必须建筑在两情相愿上,而他与周佳燕,甚至连一点交集都没有。

  我觉得累了。”他避开母亲抱望的眼睛。“想回房休息。”

  林宜蓉脸往下垮。“你是想见我们上法院,被告违约是不是?”

  提及荒谬的契约,张浩维心情沉重万分。

  问题可以用其它的途径解决。”

  怎么解决?是一亿,不是几万块那么容易筹得出来。”

  我去向周医师请求延缓期限。”

  你能延缓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十年的?”林宜蓉浇他冷水。“以现今你父亲公司亏损的情况,根本无力偿还这么一笔钱。”

  而他的薪水只怕连支付利息都不够,张浩维呆呆地想,除非奇迹出现,不然以此推算,这辈子要还清这笔帐是不可能的。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林宜蓉在旁加温。“为了你父亲和我,你就点头同意这门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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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到自己被网困住,愈收愈紧地令他难以呼吸。

  婚姻多少都会冒些险。”林宜蓉继续加热。“世上有不少幸福的夫妻,是凭媒妁之言促成的。”

  可不是每一对皆能顺遂,他还是摇头。

  妈,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不知是绝望,还是一时情急,林宜蓉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

  你就是狠心不让我抱孙子!张家断了后,叫我将来如何面见张家的历代祖先?”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张浩维手足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

  都是我自己不好!林宜蓉边哭,边自怨自艾:“要是能多生几个孩子,总会有一个听话的,就不用现在又拜托、又哀求地不被理会……唉!单靠一个是不行的……”

  他的心被母亲的泪水弄得凌乱,在心慌意乱下,张浩维沉重地同意:

  别难过了,全听你的就是。”

  事情是怎么开端,又是怎么成了现今这种情况?周佳燕茫然地看着镜子里不真实的自己,那个在白色礼服下显得异常苍白的女孩是她吗?再过几分钟,她就要走出熟悉的家庭,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恐惧笼罩她的心头。天知道她并不是真的想出嫁,她只不过是一时意气用事,想给张浩维一道难题,挫挫他的自以为是,而后事情就这么失控地定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被说服的。从那天他要她离开他的视线后,就只有照婚纱照时见过他,僵硬的表情、下垂的嘴角,在在显示他的勉强与不悦。他不喜欢她是显而易见的,但为什么他要答应,不作反抗?她就不会有此时像是站在路口,不知该怎么办的恐慌感。

  不要逞强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失恋可以再谈,落榜可以再重考,嫁为人妇可有翻身的机会?白纱礼服下里着的心,该是喜悦的,是充满了对两人世界的憧憬,而不是她现在的茫然和不知所措,太儿戏了!这种事岂容有半丝赌气?她才十八岁,不要因自己的任性,而毁了未来的人生。

  杨欣纯走进来,眼睛有些红肿。天下嫁女儿的父母心都是一样,有高兴,却有更多的难舍。

  你完完全全像一个大人。”杨欣纯看着美丽的女儿,声音有骄傲,也有离愁。“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每位妈妈心中最想拥有的好女儿。”

  妈!”心中的矛盾、彷徨,在母亲的温柔软言下,化为一股洪流,周佳燕眼泪直流而下地抱住母亲。“我好害怕!”

  杨欣纯搂着已长得比自己高的女儿肩膀,理解出嫁新娘的慌乱心情。

  如果你尚未作好心理准备,可以取消婚礼。”

  快,快说不想结了,她在心中呐喊。

  不!周佳燕将脸埋在母亲的肩上。“婚礼如期举行。”

  亲友全到齐了,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她又何忍于此刻摆乌龙,让父母为难。

  是真心话?”杨欣纯想再一次确定,不愿她有分毫勉强。“真没问题?”

  周佳燕摇摇头,洒下一串的泪珠。“妈,谢谢你多年来的照顾。”

  她的泪珠儿也让杨欣纯的眼睛泛着水光。

  我不知道每个嫁女儿的母亲心情,是不是跟我一样疯狂,竟然希望你能说不想离开,永远都陪在我身边。”

  她哭得更是唏哩哗啦,很想说出心中真正的想法;都是她不好,才会落到如今进退两难之地。

  昨晚我一夜睡不着,想着明天女儿要出嫁了,我曾为她付出过多少?而后我发现自己是一个相当失职的母亲,我们相处的时间竟是那么少……”杨欣纯深感惭愧。“你会怪我放在工作上的时间,多过母女相处的时间吗?”

  我爱你,妈!”她哭倒在母亲的怀里。“我们相处的时间的确不多,因为我想永远都留在你身畔。”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不该让你这么快出嫁?”

  不舍的别绪,紧箍着她们。

  我不知道没有你在身旁的日子该怎么过……”周佳燕泣不成声。“我不断地在做错事……”

  久等她们未出现的周振谷,走进房察看,只见两人脸有泪痕,心中也是一片愀然,沉默了几分钟后方出声。

  好了吗?大家都在等你们。”

  杨欣纯用纸巾擦拭女儿哭花了的脸,要她作最后的抉择。

  可有改变心意?”自己惹的难题,得自己解决。周佳燕徐徐地摇头,已经给双亲增添不少困扰,从今天起,她要真正地长大,走自己未来的路。

  等我们一会。”杨欣纯对丈夫说:“她须重新上妆。”

  周振谷点了下头,望向女儿,嘴动下,不想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又转开身。

  爸,对不起!”周佳燕对着他的背说:“给你招来不少麻烦。”

  周振谷身体抽动了下,没有马上回转过身。

  我想你一定认为我急于想撵走你。”

  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并非要撵你离开。”甚少流露感情的周振谷,在这分别的一刻,也无法处之泰然。“有空常回家。”

  我会的。”周佳燕走到父亲的面前,踞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我爱你,爸!”

  压抑许久的情绪,被这么一句话瓦解了,周振谷眼睛闪现湿意。“离家只是另一个阶段的开始,家,随时欢迎你。”

  周佳燕拼命地点头,心中不由得升起质疑——即将去之处,可是她的家?

  穿着正式衬衫、西装,一副不自在模样的周立信进来通知。

  新郎来迎娶了。”

  这就是新婚之夜?

  周佳燕坐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心里七上八下的。屋子在所有的贺客离去后,由原来的喧闹声,一下变得寂静极了。张士坚、林宜蓉夫妇也随着最后一位贺客离去,住往张家另一栋屋子,想给新人一个完全不受干扰的空间。

  不受干扰的空间……想起林宜蓉离开前,带着期许的眼神,悄声交代:千万不要避孕。她的心飞快地狂跳着,脸红如彩霞。受孕可是如电视上的男女,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般?周佳燕耳朵紧张地倾听外面的声音,他会那么待她吗?她身体不适地一阵战栗,只因她还没打算接受他。在同意结婚时,她未深想过所谓男女间的义务与权利是怎么回事;虽说今日资讯发达,但她对性还是一知半解,仅止于书本上的片面描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外一直没有声响,她紧绷的神经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愈绷愈紧。她的手拂过床单上醒目的一对大红鸳鸯,鸳鸯有相爱相随之意,已是夫妻的他们可有?已过了午夜,张浩维仍未进来,不行,她得搞清楚他抱的是什么态度,免得在这瞎猜而精神崩溃。

  她打开房门,屋子很大,她不知道他在哪里,几间紧闭的房门,他又是在哪一扇门里?犹豫了下,她手转动一扇门把,边猜想他会不会从里面跳出来责骂她,私闯他的禁地?别担心,周佳燕告诉自己,她也是屋子的一位主人,不是吗?

最后编辑日蔓 最后编辑于 2009-12-12 14: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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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内没有人,她又打开另一扇,情形一样,在屋子走了一圈后,仍不见张浩维的身影。他不在,她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升起一股不受重视的怨怼感,在新婚之夜即遭冷落的新娘想来不多。

  大门打开,张浩维一脸的醉意走进来,见到她时先是一怔,继而狂乱地抓着头发。

  老天!原来不是梦,我真娶了老婆!”

  他有如见着魑魅的表情,激怒了她。该死!她哪一点配不上他?

  你去哪里?她冷冷地问。

  你管不着!”他很不客气。

  谁说管不着?”话就这么顺地溜出来:“妻子当然有权利管丈夫!”

  不及他震惊,周佳燕也被自己的话吓住!她已认同他们两人是一体?

  但愿只是一个玩笑。”他喃喃自呓:“明天醒来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也想与他一样,抱持着鸵鸟的心态,一个灵感进入她的脑中。

  或许我们真能当彼此不存在。”

  什么!?张浩维愕然地抬眼。

  换个说法好了。”她也弄不清自己怎么有此荒唐的想法。“在名义上我们是夫妻,而实质上,我们互不干涉,各过各的生活。”

  张浩维甩甩头,想甩掉脑中过多的酒精。

  你是提议我们只是挂名夫妻?”

  是的。她点头。“我们是同居人,除了同居住在一个屋子是共同点外,其它的事互不过问。”

  这应该很符合他的脾胃,但张浩维没有马上赞成,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她。

  也包括不过问你交友的事?”

  不错!这是私生活的一项,我们各自拥有各自的私生活。”

  你就是打着这种算盘嫁我的?”

  直至方才之前,她从未有过此种念头,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们甚至可以立一份合同。”她没注意到他不屑、轻蔑的表情。“言明双方的权限。”

  你果然心怀鬼胎!他吐了口气。不过,挺适合我们目前的状况。”

  你是同意了?周佳燕放松心情,那么今晚她所担心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张浩维酒意已退,眼眸清明。“你看来像是一只脱困牢笼的狐狸。”

  为什么是狐狸?指她狡猾吗?这权宜之计,不也给他松绑的空间?

  你睡哪里?她问敏感的问题:“或者我睡哪里?”

  这才是你真正的用意,是不是?”他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放心!我对二手货没兴趣。”

  周佳燕困惑地眨眼。什么二手货?”

  不懂还是装蒜?”他森冷地一笑。“但又有何不同?我这个龟公是当定了!”

  什么龟公?周佳燕想问仔细,但他已走开了。

  我睡客房。他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解决了两人可能处在一张床上的困扰,她心安地忘了他莫名其妙的对话。
今晨的鸟儿似乎特别多,周佳燕在鸟鸣声中半睡半醒地张开眼睛。天花板的颜色不对,她迷糊地想着,家中什么时候重新油漆过……不对!她不是在自己的床上。忆起昨天似真似假的婚礼,她仓皇失措地坐了起来,是真的!她已嫁人了,身分已由单身成为已婚。


  想到自己是已婚妇,周佳燕身体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颤。这名词听来很有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不知张浩维起来了没?虽然他们已达成协议,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人,要漠视对方,实行起来可有困难?不过,倒也不用太烦恼,有一点能确定的是他不会对自己有兴趣,昨晚他不是这么说的吗?

  她走下楼,张浩维已用毕早餐出门。新婚的第一天即赶着上班,是不顾与她碰面,还是真的很勤奋?吃完女佣端上来的早餐,她不知做什么好,只好又回房内发呆;除了换个地方不同外,日子似乎没什么改变,无聊依旧。

  中午时,女佣拿了一个大包裹进来。谁会送她礼物?周佳燕感到纳闷,她并未通知任何朋友,会是弄错了?包裹上写着新婚夫人收,想不出会有谁送她礼物,她拆开外面的包装纸,纸盒内是一个身穿白纱的漂亮洋娃娃。


最后编辑日蔓 最后编辑于 2009-12-12 14: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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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喔!她高兴地叫了声。

  女孩子很少抗拒得了洋娃娃,即使她己过了玩它们的年龄。盒子里有一张卡片,她想知道是谁体贴地在这发闷的时候带给她惊喜,但她拿起娃娃时却怔住!娃娃的头断了!真扫兴!是运送的过程弄坏?周佳燕拿起卡片,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别得意!你这个新娘不会当太久,很快会被扫地出门!没有送的人姓名,是故意的?是谁送她这么一个不吉利的娃娃……张浩维!除了他外,不会有其他的人。

  太过分了!周佳燕生气地将娃娃摔到地上,稍霁的心情又布上阴霾。她已声明不会妨碍他,也给予他所有的自由,他竟然还不满意,非找他理论不可!

  当张浩维踏着夜色回家,打开客厅的灯,看见坐在黑暗中一脸盛怒的周佳燕时,也意外地呆了下后,旋即露出讥讽的笑容。

  你在等我吗?还是另有等待的人?”

  什么意思?周佳燕扬了扬手中的娃娃后,向他掷去。“说出你的解释。”

  娃娃落在他的脚前,头则滚入沙发下,张浩维拉长脸。他刚接掌了父亲的公司,一整天都在查看营业报表,厚厚好几本的帐册,已搞得他筋疲力尽,不料一进门,即被她莫名其妙地发脾气。

  你发什么神经?”

  你没有一个解释吗?”她怒问。

  什么解释?”

  周佳燕将卡片塞进他手中。“这不是你写的吗?”

  张浩维看了内容后,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还问她怎么回事?她没好气地双手插腰。


  是不是你嫌我碍手碍脚,希望我早点滚蛋?”

  他这才明白她生气的原因。

  你发那么大的脾气,就是因为你认为我想赶你走?”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也不必用这种方法。”她深受伤害。“没有一个女孩没有梦想,不期望有个幸福的婚姻。就算你对这桩婚姻再不满意,也不必急于在新婚的第一天,即粉碎一个女孩子的梦。”

  她的话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铿锵有声,短暂的缄默后他才道:

  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便不被看好。”张浩维缓声地说:“若是你想将梦筑在我身上,是一个大大的错误。”

  不管这桩婚姻的品质如何,我以为我嫁的是一个有话直说,不屑拐弯抹角的正人君子。”她尖锐地说:“但错了!你是一个不敢照着心意行事,做了又不敢当的孬种!”

  张浩维头发竖起来。“你说我是孬种?”

  不是吗?”谁叫他做得太过火。“你既然不想娶我,大可拒绝,可是你却任由事情发生,这是你没种在先;而在成定局后,又不敢挑明地说,竟用这种无耻的方法伤人,这是你没种在后。”

  张浩维脸都绿了,双眼冷得似钢。

  你说够了没?”

  还没!你孬种!你孬种……”她大叫着。

  为什么要嫁给我?”他的声音从齿缝中迸出。

  是啊!何以要嫁给他?有如被重击一棍,周佳燕脑中一阵轰然巨响。她在做什么?仅只因为不想顺他所遂,便轻率地把终身给赔进去?

  我想我得好好想一想。她脸色白如鬼魅。“等我想通了,我会告诉你。”

  他看了她好一会。“不论你信不信,那些字不是我写的。”

  不是他写的,又会是谁?不过,周佳燕已无心思去想,因为,还有更迫切的事,须待她好好理清。

  你们可以出去了。”

  张浩维在几位主管走出去后,手托着下巴,不知该庆幸,还是生气的好?母亲竟然欺骗他!原以为接管的是一家营运不善、面临财务危机的公司,可是事实却不是那么回事。公司获利的情形超乎他的想像,很显然,什么向高利贷借款,根本不是真的。

  母亲为何要骗他?纯粹想逼他娶妻,还是另有原因?他很想即刻获得解答,但父母在他婚后的第二天,便飞往国外旅游,至于去些什么国家,并未让他知晓。难道是想闪避他的疑问?

  你孬种!她的话仍在张浩维耳边轰炸着。他呻吟了声,双手抱住头,天啊!他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新婚的当夜即不带半丝感情地要求各过各的生活,互不干涉,而后却一副受尽委屈状的指控他:你粉碎了一个女孩的梦……

最后编辑日蔓 最后编辑于 2009-12-12 14: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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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这婚姻抱的是怎样的态度?

  他当然不会傻得以为她喜欢上他,如果她钟情于他,便不会要求互不侵犯,划清两人的界线,那么,她嫁给他的目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以合法掩饰非法,藉由婚姻与她的男友暗通私情,张浩维眼睛射出一道危险光芒而眯成一条线。要是她打的是这如意算盘的话,那她可就失算,因为,他绝不会甘心成为被利用的对象。

  她此刻在做什么?是否已迫不及待地将男人请入家中?这一想,立即怒焰高张。她若胆敢将他家沦为她约会的场所,他绝不罢休!张浩维拿起电话,是女佣接的。

  ……”他迟疑了下,不知怎么称呼他刚娶过门的妻子。“太太在吗?”

  在,我去叫她。

  等等……有男人……家中有访客吗?”


  没有,家里就我和太太两人。”

  他能听到自己松口气的声音。

  要太太来听吗?”

  不必……”他想了下改口:也好。

  你等一下,我去叫。女佣放下电话。


  电话再次被拿起,传来周佳燕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

  你找我?

  有件事我要先声明。”张浩维没多说赘言。“虽然我们协定互不干涉彼此的私事,但可不表示你能将男人带进屋子。”


  你特地拨冗打电话,就是要说这?”她声音尖细起来。

  不错,我绝不允许你污秽我的地方!”

  他的话却引来反效果,只听她语声清晰,一字一句地传入他耳中:

  原来‘家’还有这个好处,谢谢你给我一个很好的建议,我会善加利用。”

  咔喳”一声,她将电话挂断,张浩维手持着话筒,脸上一阵铁青。

  周佳燕用力地挂上电话,胸口因生气而急促地起伏,他是她所见过最傲慢的人。不可以将男人带回家中,这是什么话?他以为她是豪放女,刚结婚便迫不及待地将男人带回家,如果这是他所希望的话,她会让他如愿。她嘟高嘴地想,但到哪儿去找男人呢?

  正当她满腹不快时,女佣带进来一位穿着时髦、长相美丽、很有女人味的女人。

  太太,有人找你。

  她仍无法适应自己的新身分。


  你是浩维的妻子?”来人用一双微上挑的眼睛,仿佛打量商品般的将她从上至下地看了遍后,露出轻蔑之色,又问了次:“你是浩维的妻子?”

  周佳燕不喜欢对方的神情。“你找我?”

  我找浩维的妻子。”对方似乎不相信她的身分。

  我就是。周佳燕扬眉。“有何怀疑之处?”

  有没有搞错?”对方哎呀地叫起来:“我还当是什么三头六臂,竟然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你几岁?十三?还是十四?”

  周佳燕感到气愤。虽然她的发育与对方玲珑曼妙的身材不能相比,但也不至于完全平板,难道他看不出她已具女人架构?

  你找我是来问我的年龄吗?”

  当然不是。”来人没有隐藏感觉。“你让我感到惊讶,我以为我会见到一个不同凡响的女人。”

  言下之意再清楚也不过了——她太平庸了。

  修养再好的人也会发怒,何况她早已一肚子气,周佳燕绷紧了脸蛋。

  你是谁?”

  原来我还没介绍自己啊!”对方又哎呀了声,拍了一下头。“真失礼!不过实在是你太出乎我的想像,所以才把最基本的礼貌给忘了。”

  又一次地强调。这女人是来找碴的吗?周佳燕双唇抿紧。

  你找我有何贵干?”

  对方从皮包中拿出一张精美的名片递给她。

  我是浩维的同事。”

  周佳燕看了眼名片上的名字——刘真君,上面有好几个看来挺唬人的头衔,不过,她不明白她来找自己的用意何在。

  实在不能不说我感到很失望,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栽在一个青苹果的手上!”刘真君自动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她穿着黑xxx,线条优美的双腿交叠。“你收到我的礼物了吗?”

  栽在她这个青苹果的手上?周佳燕心中升上一阵猜疑,她和张浩维之间,除了同事外,还有什么关系?

  什么礼物?”

  一个快乐的新娘娃娃。”刘真君凤眼斜挑,发出冷光。“只可惜不会当得太久。”

  断头娃娃是她送的?

  娃娃是你送的?

  还喜欢吗?”刘真君没有笑意地笑了下。“希望你会喜欢。”


  你的居心何在?周佳燕质问:“断了头的娃娃代表什么意思?”

  表示一个事实。”刘真君撩了一下头发,森冷地看着她。“我不会被你打败!”

  周佳燕不明白。我们没见过面,哪来的瓜葛?”

  我们的确不认识。”刘真君盯着她,一字一字地说:“但是,你抢走我的男人!”

  张浩维?”他有女人,应该不是意外之事。

  他娶的女人应该是我。”刘真君优雅的表情不见了,恶狠狠地说:“我不懂他怎么舍得下我,娶一个没有半点魅力的你!?”

  在口无遮拦上,这个女人与张浩维倒是很登对;周佳燕吸了吸几欲冒烟的鼻子。

  你的问题该去问他。”

  我自然会。”刘真君收起凶恶神色,娇声地说:“今天我来的目的,只是想拜访你。”

  这种拜访还是省掉的好,周佳燕不善隐藏心中的想法,脸上的肌肉十分僵硬。

最后编辑日蔓 最后编辑于 2009-12-12 14: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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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说欢迎你。”

  很有个性!”刘真君大笑了声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的摺痕。“谢谢你的招待。”

  我没有招待你什么。”周佳燕冷冷地说。

  刘真君耸耸肩。“代我问候浩维好。”

  周佳燕从鼻孔嗯了声。

  再见。”刘真君款摆腰肢地走了几步后,又站住回过头。“我叫刘真君,以后我们可能还有碰面的机会。”

  说完,她不忘优雅地点了下头走出去。

  真是不快的一天!周佳燕屁股用力地坐下,旋即想起那是方才刘真君坐过之处,身子一下子又弹起地移开。她鼓着两腮,生气地来回走着,不准她带男人回来,他的女人却登上门来!结婚仅几天,她却已后悔了上千回。自己实在大幼浅了,竟将婚姻视为儿戏,弄得现在进退不得,她好想为自己的无知与莽撞纵声大哭一场。

  好想听听母亲的声音,她拿起电话。

  喂!传来杨欣纯的声音。

  她想说话,可是一时发不出声音。

  找谁?”杨欣纯问:“你是谁?”

  妈……”她唤了声,但声音卡在喉咙。

  再不出声,我要挂电话了。”杨欣纯在另一端说。

  妈……”她沙哑地说:“是我。”

  佳燕!也许是职业的关系,杨欣纯十分敏感。“为什么不出声?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是对新生活不习惯?还是浩维亏待你?”

  不,我很好。婚姻是自己选择的,她不想让母亲挂念。“我……刚起床,想听听你的声音。”

  真的没事?”

  没事。”周佳燕吸了吸鼻子,让声音愉快些。“真的。”

  没骗妈?”杨欣纯犹不放心。

  是真话。”是善意的欺骗,她轻轻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能适应,我就放心了。”杨欣纯释怀。“说说你的新婚生活。”

  唉!简直可以用一个“惨”字形容,周佳燕的手紧紧地握着听筒。

  我想保留一点隐私。”

  杨欣纯笑了下。“跟妈还有什么好保留的!不过,你不想说,妈就不勉强你。”

  妈……”她的声音梗住。“好想念你的手艺。”

  想吃还不简单,家随时欢迎你,这个周末和浩维一起回家吃晚餐如何?”

  她很想答应,却怕自己在父母面前失控,使他们忧心。

  恐怕不能,我们已有节目了。”

  什么节目?”她希望母亲不要追问,杨欣纯却问了。

  周佳燕想着理由:“我们与朋友约好一起聚餐。”

  谁的朋友?”杨欣纯追根究底:“你的?还是浩维的?”

  浩维的朋友。”

  这样我就放心了!”杨欣纯很满意。“他将他的朋友介绍给你,表示你们相处得不错。这几天我一直睡得不好,想着该不该让你这么早结婚,一直害怕是否会害了你。你们能相处得来,我就安心了。”

  一滴泪水滴在电话筒上,接着又是一滴……

  “……怎么不说话?你在听吗?”

  我在听。她的声音带着泣声。

  你怎么了?杨欣纯起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一定有事,我现在就过去你那里。”

  不必。她摇头。“我真的很好,别为我担心,我能调理自己。”

  我过去看看你比较安心。”

  不要,让我自己处理。”她口气哀伤,却不失坚定。“我不能老依赖着你,是我该长大的时候了。”

  佳燕!杨欣纯关爱地叫着女儿。“记住!家中的大门永远为你开,我们的臂膀也永远为你敞开。”

  妈,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

  在泪水泛滥前,她赶紧放下电话。

  张浩维停妥车子,打开门,有电视声音传来;已过了十二点,这么晚还在看电视,他摇摇头,走进客厅。

  怎么搞的?他对着眼前的景象大皱眉头。电视开着,他的新婚妻子在沙发上睡着,一瓶打开的酒倒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屋中散发着浓浓的酒味,女佣已经回去。他想发脾气,但太疲倦了,没有多余的力气发火。随她去吧!只要她不妨碍他,随她高兴去做;他拉下领带,屋子就留待明天整理。

  他走了几步,犹豫地停住。是不是该让她这么在沙发上睡?原本脸朝内睡着的周佳燕,在这时翻转过身子,这一脸朝外,他看见她脸上有湿湿的泪痕;她梨花带泪的熟睡脸庞,令他产生相当大的震撼,那模样儿不就是他的晓晓,他日思夜念的佳人?

  晓晓!”他激动地奔过去抱住她。“你可知我有多想念你?”

  她在他怀里蠕动了下,张开迷蒙的双眼,仿佛正等着他似的妩媚一笑。

  嗨!你回来了。”

       这眼神,与晓晓瞅着他看的神情如出一辙,张浩维忘情地搂紧她。

  哦!晓晓,你听到我心底的呼唤,对不对?你终于回来了!”

  我整晚都在等你。她打了一个酒隔,一股酒气冲鼻而来。“这是我第二次喝酒……第一次是和启元分手,这次则是因为你。”

  难闻的酒气使他脑筋清醒过来。晓晓是不喝酒的!她不是晓晓!张浩维感到极度失望,双手松了开来。周佳燕身子失去温暖,不依地攀住他的脖子,将柔软的脸颊偎向他的颈窝;这般亲腻的举动,令他一惊,身体僵硬地不敢动弹。她脸颊无意识地在他颈边摩挲,嘴中呼出的热气,使他脖子起了一阵麻痒,身体更是不敢稍动。

  那个女人说我不是女人,你说我是不是?”

最后编辑日蔓 最后编辑于 2009-12-12 14: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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