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离奇招尸盗墓记:冥贼之南蛇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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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谈天下] 离奇招尸盗墓记:冥贼之南蛇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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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达仪忙说:"高磊说得没错,不知道为什么,你一从地上站起来,人就变得忒怪了,走路一板一眼的,高磊叫你你也不应,突然走到了棺材跟前,在棺木上好像摸了摸,然后想打开棺盖,高磊山前边问你边挡住,你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把棺盖打开了,棺盖一开,那条大蟒蛇就窜了出来,向你身子缠去,你好像一点要躲的样子都没有,愣住那里,高磊一把推开了你,大蛇就缠住了他。我走过去想帮忙,可四处一点武器都没有,只好急得干等着,这时的你好像突然醒了,脱了上衣蒙住了蛇头,把高磊救了出来,之后你把大蟒蛇干掉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有这等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高磊接口说:"就是这样,你从地上站起来那刻,人就真的变得古怪得很,好像着了魔一样,先还说不要管棺材的事情,没想到一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自己走到棺材边把里面的大蛇放了出来。"

  他们都如此说了,自然事情真如他们所说。我喃喃自语说:"难道不成,我刚才真的中邪了。"说着站起来,从黄达仪手上拿过电筒,走到那具棺材跟前,果然棺木早已打开,里面除了一堆白骨之后什么都没有。我再寻找地上那行奇怪地字,却什么也没找到,我又在附近找了找,依然一无获,可是刚才我明明看见了,这下怎么不见了,我心下大奇,忙把高磊叫过来。

  高磊以为我发现了什么,连忙走了过来。我把那行奇怪地字不见了告诉了他,他不相信于是在地上找了起来,结果当然没有找到。摇着头,嘴上很不可思议说:"怎么会这样?字呢?明明就刻在这里的?怎么转眼不见了。xxx,太奇怪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关键得赶紧找到出路。上衣蒙蛇蒙去了,我身上微感有些冷,不由打了个打冷战,突然心中一动,那么冷,那么一定跟外面通风了,不然在这山洞深处应该热得不行了。当下凭着冷的感觉,一路找去,在大蛇倒尸附近,我突然发现一个狗洞大的出口,从出口朝外看去,外面一片灯火辉煌。我大喜,喊道说:"这里有出口,这里有出口。"

  从出口附近的裂壁可以看出来,之后所以会出现个缺口,应该是刚才无头蛇一阵乱舞撞破了墙壁,撞了个小出口出来,没想到大蟒蛇垂死之前倒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时我哪顾得身上冷不冷了,忙叫高磊叫过来,然后又走回黄达仪这边,把依然昏迷不醒的潘长斐带了过来。大家看见了这个出口都欢喜得不行,不过出口太小了,身子根本钻进去,我突然想起来身子好像还有手榴弹。当下喊他们躲好,然后扯掉了手榴弹的火线,塞进了裂壁中,人顿时靠边一躲。手榴弹爆炸了,等飞石停息之后,我忙凑近一看,手榴弹把裂墙砸出了个大窟窿。我把出口边的碎石爬开,站在窟窿边向外看,一看才发现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原来是在苏仙岭山后的一个并不高的悬崖上。这个地方我以前来过,悬崖并不陡,并有路直通下去。我带头先下去,然后照着背着潘长斐的高磊和黄达仪一一下来。我们几个像非洲难民一样慌不择路赶了下苏仙岭,来到学校的医疗室。一到医疗室,这条命总算捡了回来,我脚一发软,昏倒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已经是次日的中午,从医生的口里得到了潘长斐已经抢救过来了,高磊和黄达仪都没事,还在沉睡中。我的心终于放下来。再后面的事情就有些俗了。没过多久,一大群人挤在我的床头问寒嘘暖,他们是学校的领导以及同学,我微笑地回应着。然后是郴州日报,郴州电台,郴州广播的记者纷纷赶来,向我打听昨天发生的一切,我自然老老实实一一相告。再后面是报纸,电台,广播都纷纷刊登或者播放关于我们这次营救行动,内容当然不乏有些夸张,让我们几个好好的露了把脸,一时间倒成了郴州最热门的话题,我们的名字也算名噪一时。

  本来毕业之际,因为该事郴州市文物局就向我和高磊抛橄榄树了,可那时我嫌弃郴州庙小,容不下我这尊菩萨,一口拒绝了,随即奋不顾身来到了北京,哪知现实是残酷的,道路是曲折的,以至我重操旧业,干起来了盗墓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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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同学重聚

  当日掌灯时分,我就回到郴州,高磊早在天龙车站等我了。他一见我,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然后说:"我的爷,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赫!满身都是名牌,看来你小子在北京混得不赖嘛!"

  我笑骂说:"我靠,你老大召唤我,我哪有胆子不回来呀,少来了,都是便宜货,北京西单有的是,六七十一件,你要多少有多少,买得多还能搞批发。"高磊还是跟以前一样嘻嘻哈哈,好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高磊说:"谢谢兄弟捧场,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原始森林可不是开玩笑的,有你这样的能人在,人找不着至少可以走出来嘛,安全第一,安全第一!这次请你回来帮忙,没耽误你正事吧?"在电话里,我告诉他我供职在一家拍卖公司里,报的单位名字是谭海龙那家公司。

  我说:"没有呢,最近闲得很,没搞什么大活动。"

  高磊一笑说:"呵呵,那就好!"

  我们一面说,一面在向外走去,这时已停在一辆奥迪A6车前面。高磊车门一拉说:"上车,我们先吃饭再说!"

  我看着那辆崭新的小轿车说:"我靠!半年不见,你小子发达了呦,这车最少要好几十万吧!"

  高磊说:"切,这是局里的,就靠我那点薪水,别说买车了,买拖拉机都不够呢,上车。"

  我嘿嘿一笑上了车说:"今天就沾沾你的光,过过干瘾。"

  高磊开着车一掉头,上了环城路。

  我正色说:"怎么搞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来了?都失踪了?电话一个也打不通?"

  高磊叹说:"打不通,联系不上,都十六天了,局里慌了,不然也不会那么急请你回来帮忙了!"

  我说:"我尽力而为了!还真想不到那具棺材里居然有那么多名堂,又是东汉时期,又是藏宝图,对了,还记得那条大蟒蛇不?我靠,当年我们差点就死在它嘴上了!"

  高磊说:"怎么不记得!还是你娃自己放出来的呢,当年还忽悠我说,你会捉蛇神功什么来着,要不是我豁出去先给你顶住了,你怎么死了还不知道呢。那蛇之后也抬出去了,你小子牛死了,那蛇的血差不多都给你吸光了。"

  我一笑说:"我不吸它的血,它就得吸我的血了,先下手为强嘛,那蛇研究没,别告诉我它也是东汉时期的!"

  高磊说:"你还真说对了!那条蟒蛇确实是东汉时期的!"

  我一惊说:"不是吧,东汉时期距今也有千多年了,那蛇再牛也不可能活那么久啊!"

  高磊说:"真的,我骗你干吗,经过专人检验过了,那条蟒蛇活了至少有1700多年了!如果不死倒是一件活宝物啊,张全德教授还得因它被你吸死了气得好几天没吃饭,唉声叹气,好像谁欠他几万块钱不还似的,这老头儿还真是可爱,你要是不干掉它,当年我们可都得成了它嘴中食了!"

  我突然想起来当年中邪的过程来了说:"xxx,当年也的确邪乎啊!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去掀开棺盖了呢!当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啊,脑子里一片空白。"

  高磊说:"这就不晓得了,不过根据后来研究那具棺材得知,那棺材是特制的,并不是用钉子钉死的,而是采用一种很奇特的封棺形式,类似我们现在的密码锁一般,倘若不知密码,是万万打不开的,可是你当年貌似一下子就打开了,熟练的程度就好像密码就是你自己亲自设计的,邪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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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说:"有这等事?"

  高磊点头说:"是的,我听这事的时候也不信,之后还专门去检查了那具棺材,在棺盖和棺体上还真发现了一个很奇特的机关。为了实验一下是不是古代的密码锁,我们还重新把棺盖盖上了,这一盖不要紧,可苦死后来帮忙开棺的师傅了,整整钻研了三天三夜,终于再次把棺盖打开!"

  这么怪异,我顿时对那具棺材有了极大的兴趣说:"里面除了发现有藏宝图,密码锁,还有其他奇怪地东西没?"

  高磊说:"有啊!那棺中尸骨下面还发现一条三丈长的丝绸,上面刺着几十副图案,图上一群人用各种颜料涂抹全身,打扮成蛇的样子,模仿蛇的活动姿态扭动身体,且歌且舞,一路看下去才知道原来是一种射杀人牲祭蛇的习俗,最后一幅图画面上是一蛇头被供在祭坛上,台前一人牲跪于地,远处高台上一武士张弓欲射人牲。对了,还有棺材里好多随葬品,形状或者东西上面都有蛇的样子。"

  我哦了一声说:"崇拜蛇神,看来棺材的主人应该是个少数民族,在众多的少数民族当中,其实巴族和蛮族对蛇是最为敬重的,不过前者多为在四川,后者则在福建,湖南嘛,瑶族和苗族也崇拜蛇,难道是他们当中的人?"

  高磊说:"苗族和瑶族崇拜的一种白色尾巴的青蛇,又叫'小白龙',而棺材里面蛇的图像是长十多丈,大七八尺,鳞间有毛如髯。那种蛇我从来没见过,不过听张德全教授说它叫南蛇。"

  我说:"难道是传说中的南蛇族?"

  高磊说:"具体是不是南蛇族目前还不是特别清楚,张德全教授也只是猜测而已。南蛇族这方面的资料实在太少,至今也只是流传,据说它们曾盘踞在洞庭湖一带,建立有南蛇王朝,不过至今遗迹仍未找到,所以不敢妄想定论,这也是张全德教授执意要去莽山的原因之一,他觉得莽山那个藏宝地一定还有很多关于南蛇族的实物。咳,没想到这一去,没消息了,唉,这会也不知是生是死。"

  我心一动说:"你可知张全德教授生辰八字?"

  高磊一听就明白我的意思说:"没有呢,要是有了的话,你人在北京的时候就告诉你了,请你算一卦看看。"

  我说:"嗯,不过看张全德教授的样子倒也不是短命之相,现在这会估计是困在哪里了,我想以他的精明,应该是他们找到了那个藏宝地,不小心给困里面了吧。"

  高磊叹说:"谁知道呢?赫,地方到了!"

  我向外一看,郴州饭店四个大字映入眼里,嘿嘿一笑说:"呵呵,还真来这里呀!"

  高磊笑说:"你老大回来了,我哪敢怠慢嘛!反正是单位报销,不吃白不吃!"

  他把车驶进了广场,我们下了车,上了郴州饭店,进了包厢。反正是公家报销,我自然不会客气,拿起来菜单专拣贵的点。酒菜很快上来了,我们边吃边聊,这会扯的都是废话,不外乎是些跟女人有关的话题,黄段子,艳遇,二奶之类,男人在一起就那么一回事。当晚,我们两个都喝得晕乎乎的,原计划是回高磊家睡的,可一喝两人都趴下了,于是在郴州饭店大爷般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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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整装待发

  次日,我随高磊去了市文物局,见到了这次寻人负责人李华生。我在大学的时候,因苏仙怪洞一事,跟高磊两人轰动一时,毕业之前,市文物局就曾向我们抛过橄榄枝,我当时嫌在郴州这个小地方混没什么前途谢绝了,高磊留下了,所以留着两条小胡子的李华生我还是认识的。大家都是熟人,自然不会打什么官腔说什么屁话,开门见山,直入正题,相互交谈了一番,当然小胡子也没放过试探我的风水知识的真假,像他这样的门外汉,我唬还不容易,几句话就打发,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李华生当下把搜索队其他人向我介绍了一遍。戴着副眼睛很斯文的萧临风,打扮得很时髦的谢建初,样子有点憨厚的巩固,留着一头长发的刘泉和个子高高的沈林。我们几个瞎扯了一会,约定明天八点在市文物局集合出发,然后就散了场。临走时,李华生对高磊说:"小高,古兄弟难得回来一趟,你今天就不用上班了,陪他四处走走。"

  就算他不说这话,高磊请假也会腾出时间陪我的,小胡子这话合了高磊的意,他忙点头称是。我们出了文物局一看时间,还是10点来钟,剩下的时间怎么打发?我首先想到了老家,人都在家门口了,我岂有不回家的道理呢,再说都差不多半年没回过家了,说不想家那是假的,可是我老家离开郴州有七八十公里,明天就要出发了,这一去一来,虽然有高磊专车代步,时间还是够呛,念头一闪即被打消。不回家还能干吗呢?

  高磊建议说:"你回老家时间不够,那就去学校溜达溜达吧,顺便看看我们以前的老师范志文教授他们吧。呵呵,还有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们考古系换新址了?不过我没去看过,这次我们就去见识见识一下吧,据说新校址整得很牛的!"

  我们到了学校,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在走廊上正好碰到范志文教授刚下课。老师和学生大半年不见了,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而寒暄最好的地方莫过于饭桌上,我们三个在学校附近找了家餐厅一边吃一边说。如此交谈了一会,说的大都是毕业之后我们的工作和薪水以及女朋友等。

  就在我们都貌似没啥子话题好说的时候,范志文教话题一转说:"小古呀,这次你回郴州是出差吧?"

  我想不到他会如此一问,还是很老实说:"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张全德教授失踪……"突然高磊在饭桌下踢我一脚,把我后面的话打住了,我不解看着他,下意识问:"干什么?"

  高磊向我打了个眼色,我顿时醒悟,张全德教授他们失踪一事被市文物局封锁了消息,外人知道的并不多,为什么要封锁消息呢?我就不明白了,还有出了那么大的时居然没报警,非得自己内部自己组织人搜索,难道里面还有什么名堂?我脑子里虽是这样想的,但嘴上没再继续刚才的话了。

  尽管如此,范志文教授话还是听明白了我的话,追问说:"张全德教授怎么了?失踪?什么时候?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小高,这倒怎么回事?"

  高磊瞪了我一眼,笑说:"范老师,没什么,来来,我们喝酒喝酒。"说着他把范志文教授的空酒杯倒满了酒,又把自己的酒杯倒满,然后端起来酒杯说:"范老师,我敬你一杯。"

  范志文教授跟他干了一杯说:"小高,张全德教授究竟怎么了?我并不是想打探什么秘密,只是关心张全德教授而已,我和他是同一年来湘南学院教书的,虽然他现在走了,但是同事五年,我们的感情并非一般朋友可比的,说吧,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话到说到这个份上了,高磊自然不再顾左右而言他,干咳了一声说:"张全德教授去莽山失踪了。"

  范志文教授脸色一变说:"莽山?宜章那个莽山?"

  高磊点了点头。

  范志文教授说:"宜章莽山可是个未开放的原始森林啊,他去哪里干什么?"

  高磊于是把范志文教授失踪一事和我们这次进森林寻人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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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志文教授听完之后,脸色极为难看说:"这……这……,莽山那个地方可去不得呀,传说中那里有吸血蜈蚣,还有吃人的植物,致命的杀人蜂,张全德也真是的,什么地方不去,偏偏去那里!这不是存心找死嘛!小古,小高,我看张全德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你们就别去了!那地方实在太恐怖了。"

  我说:"张全德是死是活还是未知数,我们这一行就是要确认一下。我本来就是宜章人,莽山的传闻也听过不少,有人还说里面有野人,有蛇窝,最离谱的还说有喷火的巨龙呢。当然这里面肯定有一些是真的,但是无论如何,如果我们真的不去找的话,张全德教授可真的死定了,现在去找至少还有一点希望。"

  高磊附和说:"就是就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一定不能放弃!范老师,您就放心吧,我们这次是全面武装有备而去的,如果进去真的找不到人会马上退出来的,不会死嗑到底的。"

  范志文教授依然劝阻我们说:"我劝你们还是放弃了吧,里面的东西,你们绝对对付不了的,相信我!我不是说不关心张全德教授的安危,可他这一去生存的机会确实渺小,你们进去不但救不了他,反而会搭上自己的生命的!"

  我说:"范老师,我知道您关心我们,我们会小心地。去是一定要去的,不去怎么会知道张全德教授是生是死?去了没找到人,至少我们心里踏实了一点。就这样,人心惶惶呀!"

  高磊接口说:"这事我们局里暂时封锁了消息,但是用不了多久肯定是瞒不住的,如果我们不去确认一下的话,一旦曝光了,我们可不好交代,到时候可真的不好收场了。"

  范志文教授长叹了一口气说:"咳,我知道劝不住你们的,就算劝住你们两个也没有用的,文物局还是会派其他人去找的。有些话,我也不好多说。"他顿了一下对着我说:"小古,你还在学校的时候,我听说你不但风水了得,而且还会一些法术对不对?"

  我笑说:"会一些,风水和法术都是小时候家父传授的。"

  范志文教授点头说:"那就好,明天你们就要出发了,小古,你今天务必买到黑驴蹄子和黑狗血,尽量多画些常用的驱鬼符带在身上,这些东西,我想你在里面用得着。切记!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只有祝福你们一路随风,早去早回,平安无事。"说完,他就急匆匆的走了。

  我和高磊对视了一眼,不晓得范志文教授为何走得如此的急。

  高磊一耸肩说:"老范今天状态有点不正常呀?平常里可不是这样的。他叫了我们四年,这次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我猜测说:"估计是他太关心张全德教授吧。"

  高磊说:"貌似在大学的时候,老范跟老张关系也就一般般啦。谁知道呢,算了,不管他了,我们接着吃。"

  我心里却还在想范志文临走的那番话,越想越不对,最后跟高磊说:"算了,别吃了,我们还是听老范的话,去买黑驴蹄子和黑狗血吧。"

  高磊一笑说:"买那玩意干嘛,我们又不是去降妖除魔的。"

  我说:"老范最反感什么神啊鬼呀的,这次意外的嘱咐我买这买那的,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缘故的。就听他一次,如果这次不用,我下次说不定能用派上用场呢。走了。"我说的下次自然是指下次我去盗墓。

  高磊低估了一句,拿着酒瓶对着灌了几口才起身,出了包厢付了钱,开着车回到了市里。我依范志文教授的话,前去买黑驴蹄子,黑狗血,毛笔,朱砂,画符的纸,这一买,倒费了我不少时间,差不多跑遍了整个郴州城,终于在天黑之前买全了。为了搞得更专业,桃木剑我自然是不会漏买的。这样一来这天算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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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分道扬镳

  第二天,我们如时集合在市文物局,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带着局领导的慷慨陈词,上了专车,我们这支由李华生为队长,萧临风为副队长,成员我,高磊,谢建初,巩固,刘泉,沈林八人组成的搜索队正式出发了。从郴州到莽山有一百五十多公里,路况还不错,我们从早上9点出的发,正午12点就到了莽山。我们这次是来寻人的,不是探险的,所以我们在莽山附近的一个小村子停了车,下来向村民打探张全德教授他们的行踪。可一连问了几人一听是说莽山,不是摇头如拨浪鼓,就是溜得比兔子还要快,惹得我们直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最后拉住了一上了年纪的老人,又是递烟,又是点火,如此一番套近乎,终于撬开了他老的嘴巴。他这一说,可把我们听得是胆战心惊,心里发寒。

  老人说张全德教授他们几个确实来过村子,他们还曾出了高价请到村子里一个叫李四猎人带路,这一去就去了半个多月没再看见他们出来。就在三天前,李四突然从森林里跑了出来,回到村子,话没说几句,就死了,经查看尸体,他是被毒蛇咬死的。李四是村子最好的猎人,捉蛇本是他拿手好戏,可他却死在毒蛇之下,可想而知里面的毒蛇有多么毒多么狠了。老人还告诉我们,莽山里头地形复杂得很,很容易迷路,还有满林都是毒蛇,防不胜防,这些都还不可怕,可怕的是里面住着一群野人,他们每天靠打猎为生,如果外边的人闯进去被他们捉住了,就会当食物般吃了。三十年前,他们村里张三的儿子贪玩跑进了森林里了,村支书组织大家进林寻人,在森林深处,找到了一个小茅屋,走进一看,居然看见张三的儿子双手双腿都绑住在一个台上,有两个浑身是毛的野人,正用刀子在他肚皮上开刀,大家愤怒了,跟那两个野人打了起来,可那两个野人力气大得很,还会使用一种毒暗器,只要一旦被它射中立马死去,那次进林寻人的人有十来个,最后只有两三个逃了出来,其他的都死在里面了。最后老人好言相劝我们放弃了。

  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都这个地步,我们几个嘴上敷衍了老人几句,谁都没说话,一路闷着头回到了车上。

  李华生首先打破沉默说:"这事情看来有点呛,我们是进还是不进去,大家都说说吧。"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接话。

  我看着有点生气说:"反正我是不怕,我是进定了,你们看着办吧。李四虽然死了,但并不代表张全德教授他们就都死了,没见到他的尸体,我是绝不放弃的。"

  高磊也很支持说:"我也赞成进去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这次来本来就是为找张全德教授他们而来的,现在人都到了边,哪有不进去找找的道理呢!危险是肯定有的,这点我们还没来之前就早已知道的事情了。当然有人不同意进去,我也不勉强,毕竟是事关生死。"

  其他几个还是没有开腔。

  李华生扫了他们一眼说:"你们几个呢,老萧,老谢,小巩,小刘,小沈你们的意思呢?"

  萧临风说:"这个嘛,还真不好说,先前还只是传闻莽山有这个有那个的,现在听了那老人一说,说真的,我点心虚。像李四这样的人尚且都死了,张全德教授他们手无缚鸡之力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我看我们还是就此放弃了吧,回郴州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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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我极为不爽,冷哼了一声。

  萧临风老脸不由一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李华生点了点头说:"老萧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们四人呢?都说说吧,没什么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像小高说的那样,这毕竟事关个人生死问题,是进是留自己选择,谁也不会勉强的。"

  谢建初,巩固,沈林先后发了言,他们是支持萧临风回郴州的。

  刘泉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跟小古,小高他们进去看看,其他话,我就不想多说了,张全德教授待我不薄,他出了这事,我就这样撒手不管,这也太不仗义了。本来这次来搜索是没我的名额的,是我求着局领导非要加进来的,我是铁了心,不进林里查个水落石出是不会罢休的!"

  李华生说:"大家都表了态,我说说我自己吧。张全德教授原本是在湘南学院教书的,他之所以会来我们文物局,那是因为我再三邀请过来的,当年小古和小高他们两个发现了苏仙岭那个古墓之后,是我带头上了山把墓里的东西弄下来的,经我们研究发现那具棺材很不简单,可遗憾的是我们能力有限,人手不够,所以特别请了张全德教授过来帮忙。没想到在他的研究下,居然发现了那么多秘密。说到底,他失踪的事情跟我有莫大的关系,如果当年我不请他出马的话,或许就没有今天这事了,因此我有理由也有责任要进去彻底搜索一番,不然我还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这样吧,我们分成两组,老萧,小谢,小巩,小沈你们四人为一组留在车上,我,小古,小高,小刘为一组进林搜索。我们以为三天为限,如果我们三天之后没再出来,你们就回郴州报告领导说我们回不来了,以后也别派人进林搜索了,这事也就这样算了。"

  萧临风过来握着李华生的手说:"老李,真的对不住了,兄弟我……"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有点哽咽。

  李华生拍了拍他的手说:"没事,你上有老,下有小,我完全能体会你的心情,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我要是你也会这样的。"

  谢建初,巩固,沈林见萧临风如此,自然也得出来做做样子,这个说不好意思,那个说对不起了如此云云,看到他们如果虚伪,我是越看越不顺眼,越听越不舒服,还在路上的时候,各个xxx拍着胸脯豪气冲天说不找到人坚决不回来,这会林都还没进,只是听那老人一说,就在打退堂鼓了,嘴上极不快说:"好了好了,谁都别在装了,啥都别多说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进林了,早进早回,老子就相信这个邪,进去的人没个活着走出来!什么狗屁野人,什么狗屁毒蛇,要来就统统来,老子可不是吓大的,当年苏仙岭一事,老子都挺过来了,这档子鸟事我就不信抗不过来。"说完,也不理会他们,自个转身走到车后收拾东西。

  我,高磊,李华生,刘泉收拾好必备的东西,雄赳赳气昂昂,大步向莽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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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失手被擒

  莽山里面有点暗,那是因为四周到处都是二三十米多高的参天古木,树冠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只有星星斑斑的光线从隙缝里钻了进来,虽然时间正是中午时分,光线依然不是很好,不过好在树冠下面除了大树的树干和少量的藤本植物外,别无他物,这就让透射下来的光束极有层次感,以至于并不怎么压抑。

  莽山那么大,该从哪个方向找起这是个问题,这也是高磊找我来的原因,我的风水知识也不是白学的,卦一算,立时判出来张全德教授失踪跟西北方向有莫大的关系。我一说,他们都没意见,于是我们从西北方向开始搜起。

  关于莽山的传说有很多,大多都是很邪恶的,在森林外面又经那老人一说,我们心里的阴影更重了,所以一进森林,大家的武器就没离过手,紧张戒备着,随时准备出击。如此走了一段时间,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相反森林里独特的风景不由让我们心情舒坦了起来。可我们这种好心情由李华生误踩机关而扼杀的。

  当时我们是这样走的,李华生带头走在前面,我随后,高磊次之,刘泉在最后。突然之间,走在前面的李华生像得道成仙似的一小子就腾空而起,上升了两长多高,头朝下脚朝上活生生地被掉在了六七米高的空中,身子晃来晃去,好像个晃荡的秋千一样。然后叮铃铃的铃铛声就响了起来,一拨接着一拨很快传到远处了。我们大惊,忙四处寻找长藤的另一头,一番仔细搜索终于在一棵大树后面找到了。我们把那头系在一株矮小灌木的长藤隔断了,然后慢慢把掉在上面的李华生放下来。

  我们把刚才吊李华生的长藤拉出来一看,居然是人工扭成的,在这个人迹罕见的原森森林怎么会有这种人为的机关?还有那急速的铃铛声?我们四人相视一眼,大家心中都猜测到是这应该就是野人捕捉猎物设计的最简单地机关了。

  李华生说:"还站着干吗,闪人呦,那帮孙子估计现在就在来这里的路上了。"他话刚刚说完,我们身后突然传来簌簌地声音,我们回头一看,顿时四人面如灰色,只见四五个浑身长着棕红或黑褐色的毛发,样子貌似黑猩猩样的人,各个身高最少有两米以上,呲着牙,挥舞着手上似刀非刀似非剑的武器,正想我们奔来。如果是一两个我们尚且还能应付过来,可他们的人数跟我们差不多,又各个人高马大,一个能抵两个,这种阵势,我们哪敢硬拼,一收心神撒腿就跑。那群野人自然也加快了速度跟了上来,嘴巴里还喔喔喔的叫着什么。

  森林里的路本来就不好走,地上是一层又一层的枯枝败叶,走一步陷一下,这还不要紧,怕是怕踩上了大烟泡(枯叶被雨水浸泡腐烂而形成的沼泽)那就死定了,所以我们先前都是用手上的兵器当探路的工具,探一步就走一步,很是小心谨慎的。而今虽然是慌不择路跑了起来,但是跟长期生活在大森林里的野人相比,我们这点小儿科算什么!如此跑了一阵子,他们跟我们的距离是越来越近,大家心里虽急可又没点办法可施,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拼命地跑。

  我人倒霉,跑着跑着,突然脚一软绊倒在地,他们都顾着逃命了,自然管不了我那么多,等我自个爬了起来的时候,本来跑在最前面的我,此时已经落到最后,耳听后面的奔跑声仿佛就贴在身后了,我急中生智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家散开跑!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他们三个似乎觉得我的话得有道理,立时分插跑开了,我光提醒他们,自个没去选路,轮到我的选择的时候,好的方位都给他们选光了,而我就只有继续朝前跑的份儿了。

  继续朝前跑就继续朝前跑吧,只要后面的野人们也学我们分散追或者不分散只直接追一个人,那么其他的人就好办了,分散追的话,实在没办法了,跑不掉了,一对一好歹可以搏一搏了,是生是死就看个人能耐了,如果没分散只追一个人的话,那么其他三个人至少躲过一劫了,剩下的那个只有求上天保佑了。我大概是从小到大很少拜菩萨的原因吧,很不巧,野人选择了不分散只直追其中一人,而那一人恰恰就是我。我还正为自己这一招暗喜的时候,后面大步地奔跑声就把我的心整得哇凉哇凉的,我死不信会那么巧合,四分之一的机会就偏偏就落到我头上了,偷偷回头一瞄,那四五个野人就离我身后不到两三米的距离,可吓得我差点大小便失禁了,连忙回过头拼了命的跑,只想脚下也像哪吒一样脚下有两个风火轮就好了,可想像跟现实永远是两回事,而且人倒起霉来的时候会更倒霉,我这次再次证实了这句话,不晓得是因为心慌还是路实在不好走,我又是一跤摔倒在地,由于跑得确实太快了,身子一时收不住,这一摔人往前甩了一米多远,好在地上都是厚厚的枯枝败叶这一摔倒也没摔伤,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地上突然陷下去了,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在五六米深的大坑里了。我的意识刚刚恢复过来,就听到有两个着地的声音,我想到不用想就知道应该是两个野人跳下来了捉我了,我这时也不晓得从哪里来的力量,滚身子,捡兵器,站起来,一气呵成。手上有兵器了,胆子自然就有点大了,反正是逃不了,我已经做好最后一搏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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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们似乎还是有点智慧的,下来捉我的那两个野人,居然跳在我左边和右边,我正好夹在他们中间,其他的几个野人则站在坑上,所在位置正是我的前面和后面,把我包围得厚厚实实。跳下来的那两个野人,呲着牙,脸上露着极为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是哭非哭,握着手上的似刀非刀是剑非剑的武器慢慢向我靠近,我是无路可走也无路可退,我心中大为后悔把猎枪给了李华生,自己抄着把长刀,想来过鱼死网破也是够呛的,这时后悔是没有用的,我心下一横大骂一声说:"妈拉巴子的!老子死也拉你们其中一个垫背!"说完,举起我手上的长刀走了几步向左边的那个野人砍去。我一刀下去,那野人似乎知道我这个玩意不是开玩笑的,当下挥手一挡,我收回长刀想来第二下的时候,突然感觉衣服一紧,身子被上提了几寸,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后面那个野人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提了起来,我大怒,回刀就给了他一下,刀在半空,另外那个野人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臂把我的长刀给夺走了。

  兵器没有了,手脚还能动,我狠狠地又是打又是踢抓我的那个野人,那个野人凑着我直呲牙,并不还手,任凭我踢打,仿佛我的这些花拳绣腿对他来说,简直是搔痒。上面的野人把下面的野人拉了上去,他们喔喔的又叫了几声,好像在交谈着什么,然后四个野人一人抓我一只手或一只脚,抬着我往回走。人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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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不知所谓

  在路上的时候,我试曾挣扎也曾求饶过,但没一样有用的。挣扎,四肢都给野人控制了,我顶多勉强扭动着身子而已;求饶,我跟他们是鸡同鸭讲,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无奈,我只好作罢,索性任由他们抬着我一直向前走,自个省省力也省省神,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一抬,野人们就把我抬回了他们的老窝,那是森林深处的一个小茅屋里。我被他们绑在了一个架子上,野人们站在一边像我们看动物一样看着我,还时不时在我身上左摸右摸,他们那毛茸茸的手摸得我直起鸡皮疙瘩,可我没丁点办法。其中一个野人,突然从一边操起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走了过来,我心里吓得要死,下意识地挣扎着身子,手脚都给绑了,我这点挣扎当然是徒劳的。

  握刀的那个野人凑着我诡笑了一个,然后用尖刀划开了我的衣服,左手在我的肚皮上摸了摸,死到临头,说不怕那是虚伪的,他这番阵势,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眼看那野人的尖刀就要下肚了,我急得大喊说:"兄弟,且慢,且慢,有话好好说,你那么瘦,你杀了我也吃不饱,要不我们搞个交易,只要你放了我,我出去之后,保证一定送上几百头猪进来孝敬兄弟,怎么样?"

  这时候,一个野人似乎动心了,跟那个正准备给我行开膛之礼的野人喔喔说了几句,操刀的那个野人想了想,点了点头,收回了尖刀。

  我见那野人尖刀一收,心稍微放了放,这才发现浑身都是冷汗。我趁热打铁说:"这样说来,兄弟是同意了我们的交易,很好,只要你们放了我,我送你们一千头猪都成,放了我吧,我一出来绝不食言,真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我把条件开得更大了,说得更诱人了,本以为这样一来,野人们就会马上过来松来绑,可是他们只是冲着我笑了笑,然后又喔喔交谈着,如此一番鸟语过后,其中四个野人点了点头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刚才救我一命的野人。

  他们这样一来,我心里就糊涂了,他们究竟想干吗?杀又不杀我,放又不放我,难道是嫌弃我出的条件还不够?我于是继续对剩下的那个野人说:"哥们,我一看你就知道你跟他们不同,你人不但比他们长得帅还斯文得很,很有君子风度,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样吧,我放了我,我给你五千头猪你看成吧,如果还不满意,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商量商量,这个世界没商量不下来的事嘛,哥们直说吧,千万别跟我客气……"我使出浑身解数跟那个野人搭讪着,诱惑着,猪从五千说到了一万,又从一万说到了五万,一路往上抬,可那野人硬是不吭个声,起初还直愣愣地瞪着我看,眼睛里面是异色,后面似乎听烦躁了,干脆把头转到一边,把玩着手上一把小刀。

  我越说越觉得没什么意思,隐约感觉那野人压根就没听懂我的话,可是既然他听不懂我的话,那么刚才他跟那个要杀我的那个野人说了什么?为什么不杀我了?他们几个之后好像在商量着什么,那四个野人出去是为了什么?他们究竟想干吗?莫非是去抓高磊他们几个去了?我越想越有可能,心里暗暗祈祷高磊他们可别像我这样倒霉啊,不然我可真的要完蛋了,大家要的都抓了,铁定死路一条,我还指望他们来救我呢!

  那野人老不理我,我多说也无益,知趣地住了嘴,打量着屋子里情况,这是个用茅草,树枝,木头盖的简陋茅屋,屋里还算宽大,没什么东西,除了几把很粗糙的刀剑和几把貌似长弩的东西之外,剩下的就都是些茅草了。我被绑的位置对面正好一个窗子,这时候,天已是黄昏,夕阳从外面钻了进来,把屋子照得满堂红,外面是好大的一片冷杉林,枝叶苍黑如盖,遮天蔽日,偶尔有几只小动物闪过,阵阵松涛不时传来,要是平日里面对如此美景,我早就欢呼了,可眼下我却是心里阵阵发寒,患得患失,也不晓得还能挺多久了。直觉告诉我天黑了之后,我的末日就要到了。

  天终于黑了,那四个外出的野人陆续回来了,他们每个脸带笑容,似乎很高兴地样子,我原以为他们是因为抓住了高磊他们而兴趣,但看到他们两手空空的,看来不是。不是那么他们激动什么呀?我的脑子里还在为这个问题思量的时候,下午那个想要给我开刀野人又操起了尖刀,我心一哆嗦,暗叹:我的娘呦,不是吧,又来这一手,看来这次真的躲不了了。下午说了那么多都没用,这会又说肯定又是白浪费口水,我心一横,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了。这时,我突然觉得双手一松,好像绑在手上的藤子没有了,心下一惊,睁开眼睛一看,原来那个野人并不是用尖刀来杀我的,而是帮我解绑在我手上和脚上的藤子。

  那野人的尖刀看来是常用的工具,很是锋利,绑住我四肢上拇指大的藤子一割就断了。我一下子又恢复了自由之身,怎么又不放我了?我心里惊诧的很,我弄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吗,愣在原地,奇怪地看着他们。

  那个放我的野人冲着我笑了笑,嘴上喔喔的说着什么,他那个话我怎么可能听得懂,见他喔了几句,不解其意,无奈一耸肩,摇头说:"老哥,你在说什么啊!"

  那野人似乎也发现我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于是重复的做着手势,如此看了几遍,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请我出去,我看明白之后,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我本人,然后做了个走的手势说:"老哥,你是叫我出去是不是啊?"

  那个野人似乎看明白了我的手势,猛地点了点头,嘴巴上喔喔的说着什么。

  我向他伸了伸拇指说:"谢谢老哥放我走,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说着,对其他几个野人笑着点了点头,大步走出屋。

  一出来,我正要从后面背包里摸出我的电筒打算赶紧出森林,哪知外面光堂堂的,四周点燃了好几个篝火,上百个野人围着篝火边上,借着火光,我看见他们的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看起来很严肃,又看起来很滑稽。我对着他们很友好的笑了笑,看准了一个并无野人的方向走去,我正要走过去的时候,附近的野人突然挡住了去路,我不解他们这是为何,换了个角度想过去,可我人一动,他们就马上又挡住了,嘴上喔喔的叫着,打着不能出去的手势。这下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根本不是放我出去,只是放我出屋,外面有上百个野人,他们当然不怕我逃了。同时也明白了,下午那四个野人并不是去抓高磊他们的,他们是邀请这些野人去的。就算要杀了我把我吃了,也用不着这样隆重吧,我一个人他们五人吃都不够吃了,叫来那么多野人这是想干吗?难道想把我熬成汤,大家都分一口不成?

  突然一个野人高呼了一声,挡住我去路的那几个野人推推搡搡把我赶到了那个最大篝火旁边。我人刚刚站稳脚就马上有几个野人用树叶捧着一些水果,烤肉摆在我面前。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野人,喔喔的叫着,打着要我吃的手势,听他的声音,就是刚才高呼的那个野人,看来他是这群野人的头领,他意思我是看懂了,但是就是不明白他们这是干吗,那个上了年纪的野人以为我没看懂又重复的打着要我吃的手势,见他如此热情,我倒不好意思推迟了,冲着他笑了笑,伸手抓了些水果吃了吃,然后又拿了只烤鸡吃,我就中午在森林外面的时候吃了点面包,这时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虽然那只烤鸡淡得毫无味道,可我还是吃得一干二净。

  那老野人见我吃得如此欢,很兴奋地冲着我笑了笑,然后他对着其他野人牛哄哄地喔喔叫,好像是在做现场演讲一样,那群野人似乎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爆出一声欢呼。那老野人报告做完之后,突然又是一声呐喊!然后直直的对着我跪了下来,我一愣,人还没反应过来,其他的野人都跪了下来。他们嘴里喃喃有词,也不晓得在唠叨着什么。

  他们在地上对着我跪拜了几下,站了起来,那个老野人对着我一边喔喔的说着什么,一边做着我跟他走的动作。我本来对他们满是戒心,但是都这样了,虽然还弄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吗,我心里早已对他们没丝毫戒备了,笑着点了点头。那老野人很高兴,冲着我直笑,然后捡起一根火把,领着我向前走去,我们这一走,其他的野人也纷纷捡起火把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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