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考中,我发挥的还不错,在考试的那几天,我心里没有一点关于蝴蝶的想象。高考后几天,我们在志家里举行了一次聚会,除我我们一大帮男生外,还有几个平时谈得来的女生。
大家酒饱饭足后,就聚在客厅里聊天。志那天很精神,说他老爸叫他去帮忙。过不了几年,我就是你们中的富翁了。他得意地叫嚣着。
几个人附和着,说,发财了别忘了哥儿啊。
志拉着我,说他第一个不会忘的就是我。我拍了拍他的手,把他按在沙发上。
你们什么关系啊?一个女生鬼鬼地问。客厅里爆出一阵大笑。
我们共患难的。志说。
一起见鬼?一个不知好歹的女生终于问出这句话。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冻结了,没有一个人说话。我看到志的脸色很难看,耳边又响起了一阵呜呜的气流流动的声音。
别乱说话。好象是安的声音在说。
大家喝点酒,高兴高兴。不知是谁又提来了几瓶啤酒。
气氛又开始活跃了起来,几个男生拿着酒瓶子四处逛着,灌别人酒喝。
不知又是谁大叫:别吵,好像有人在敲门。
我们静下声来,门外面好象真的有人在走动。大家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个人去开门。
会不会是你奶奶啊?有人小声地问志。
志想了想,不会啊,她早就睡了。
我想关于玉蝴蝶的一世都是我惹出来的,关于鬼怪的故事也是我传播的,这门就我来开吧。我站起身,想起了志在医院说的那句话:好象她真的对你情有独钟哦,不禁笑了一下。
我拉开门,门外是空荡荡的大街,一个人影也没有。
神经过敏!
我们去热闹的地方玩一个晚上吧。有人提议。
几个女生胆子小一点,说,好吧好吧。
不知谁卟的笑出声来,有人跑过去,哗地拉开了门,门外站着两个戴着面具的家伙。几个人推推搡搡地进来,张牙舞瓜地弄了一通,然后,面具被掀了下来,谁都已经知道那面具后面是谁了。当然是我的同学。
大家笑成一团,四得都叫着鬼啊鬼啊的声音,整个客厅乱成一团粥。我靠在沙发上,卟卟地直吐气。
我们给捉鬼去。鬼点子又来了,一群人趁着酒兴,说走就走,一眨眼就没有影子。
房子里突然静了下来,我看了看客厅,除了我和大志,还有几个女生,就是安也被那股狂潮给卷走了。
由他们闹吧,我说。我有点困了。
志看看我,又看看那些女生,做了个无奈的鬼脸。
几个女生向沙发中间围了过来,说,我听他们下午就计划好了,他们真的去那里啊。
去哪里?我问。
去,去你撞鬼那里。一个女生紧张兮兮地说。
对于我撞鬼有故事,我想我的同学都知道了,可是他们还是有人不愿意相信。好吧,一切由他们去了。但愿他们好运。
我没有说什么话,志也没有说。我们俩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你们说说话啊,几个女生可急了。
门还没关上,一股风吹了进来,吹的窗帘都飘了起来,几个女生尖叫起来。
我起身把门关上,说:别叫了,这里是志家里,又不是什么荒郊野外,哪能说有就有啊。
我们还是出去吧,去人多一点的地方。一个女生带着器腔,这里怎么感到越来越冷。
我暗自笑了笑,哎,真是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鬼啊,就算见到一个两个也不用那么害怕啊。
我们出了门,沿着大街一直走,穿过了一个路口,就接近闹区了,几个大商场都还没下班,人来人往的,执闹的很。
我们选择了一个露天吧,叫了几杯冷饮,几个人坐着,都没说话。
我都快睡着了。
志突然推了推我,我睁开眼睛。几个女生自个围着,叽叽喳喳地小声说着话。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看了看志,志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什么事?
如果说你喜欢的人已经死了,但是她又一次次地在你眼前出现,你说,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怎么做。
我吃惊地看着志。志用手指着前面。
前面的商场里出来很多人,人群里,我突然看到了一个人,长发披肩,头发末端,染成淡淡的橙色,一件白色的套裙,脚腂裸露着,左脚腂上,一只玉色的蝴蝶。
我的眼睛瞪的好大。
她竟然慢慢地转过身来,同样是用长发掩着半边脸。她在看着我们,用一种微笑的眼神看着我们。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慢慢地掀开了掩在她脸上的半边脸。
我看到的是一半和她另一半一样光洁无瑕的脸,但我还没来得及侧耳细听看,我听到身边的志砰的一声,脑袋撞到在桌子上。
我忙转过身来看志,他嘴里还咬着半截吸管。但半个身子却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几个女生又是一阵尖叫。
我扶起志,转身去看那女孩时,她已经不在了。
志不久就去了他父母那里,从此再没回来过。
那个晚上,我的那一大堆同学骑着车绕着那巷子走了好几圈,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据说,后来,从那发后就没发生过鬼怪之类的事。不过,那段路一到晚上就很少有人骑车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