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是什么让它有所顾忌?
天哪!怎么和电影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它向我们伸过来,没有办法。道长抓出一大把符甩过去,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眼看着那只手伸到了我们脚边,却又突然停下了。
过了一会,它又慢慢地缩了回去,然后从屏幕里消失了,电脑也自动关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简单的去爱早去把电灯打开了,明亮的灯光下我们似乎觉得安全了很多。
它怎么会走了呢?怎么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们了?我们互相看看,又看着道长。
“这个怨灵怨气太重,而且法力也很了得。”道长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说。
“它怎么放过我们了?”狼心狗肺的帅奇怪地问。
道长摇摇头:“不是。可能是这里有什么东西让它有所顾虑。会是什么呢?”道长四下看看。
我们也四下看看,什么也没有,甚至连钟馗的画像也没有。会是什么吓走了它呢?
“这么说,”狼心狗肺的帅高兴地说,“现在这个屋子是安全的了?”
“暂时应该是的吧。”道长缓缓地点了点头。狼心狗肺的帅高兴地和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孔子孟子孙子各击了一下掌,估计今天晚上他们就想住在这里了。
“师傅,男孩一个尽地让我们离开,是不是真的很可怕?”简单的去爱忧虑地看着他的师傅问。
道长点了点头:“应该是很凶的一个怨灵,就是凶灵了。你们要小心,与你们无关的话就不要再插手了。”
是啊,连男孩都急着让我们离开了,他是不会骗我们的,这个凶灵让他害怕!
道长摇摇头,起身离开了男孩的房间。我们一个个跟着离开。
原以为男孩能给我们带来点什么线索,可现在看来,他宁可自己死得不明不白,也不愿我们涉足危险。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就此放手?然后眼看着一个个人死得稀里糊涂?让恶灵继续作恶?
简单的去爱告别我们,和他的师傅一起走了。
我们回到鱼的家里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刚刚经历了这一场恐怖惊吓,谁也不愿离开,谁也不愿去睡觉。也许,就这么互相首着还是安全的。
几个男孩子开始抽烟,我和鱼倦在她的床上看着他们,此时此刻我们是那样的无助。
沉默了半天,风说:“明天登个报纸,提醒大家不要上网视频,也不要去见陌生女网友。”
这个提议很好,一致通过。
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简单的去爱打了电话过来,说师傅的师兄过几天就出远门回来了,到时候让他来帮我们。风说很好。
我们又有了希望了!因为简单的去爱说过,他的师伯非常非常的厉害,简直不可思议的厉害。
第二天,我们到了报社简单地说明了我们的情况和要求,记者找来主编,主编同意了,于是,隔天的报纸上就登出了我们的呼吁
四十七、一呼百应
中午一下班,我就急着赶回去,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又遇见了那个超人皮皮。
“你好!”我笑着,主动打招呼。
他也笑笑:“下班了?”
“恩,正急着赶回家呢。对了,有时间加我QQ吧,412954418,我有事要问你。”我看见车已经来了,便说。
我看见他拿出手机把号码记了下来。他经常到我们那里去,我想知道他有没有遇到诡异的事情。再说,多认识一个帅哥也没什么不好啊。
鱼家里,他们正在研究着我们搜集的资料,他们看着视频的图片,我看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不知道是哪儿。孔子孟子孙子研究着那首“情诗”,我看着,也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可也是不知道是哪儿。我急得直敲脑袋。他们说你怎么了?
“我觉得我知道什么,可又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什么!”他们糊涂了。我也糊涂,而且,我比他们糊涂得痛苦。
风就说:“真丢人啊,好几个男子汉,竟然连这么件事都办不了,连自己的朋友哪去了都不知道。”
“要你这么说,公安局不更丢人啊。”狼心狗肺的帅白了他一眼。
风用钢笔敲了敲脑袋:“我搞不懂他到底是碰上了什么事情,是一般的抢劫杀人呢,还是象蓝蜻蜓说的,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开始我还相信是有人谋财害命,不过,从昨天晚上见了男孩后,我觉得还是那个东西的可能性大些。”
“什么可能性大些?”
“就是不干净的东西!你们没看见从显示器里伸出来的手啊?!”鱼白了孔子孟子孙子一眼。
说到昨天晚上,我的汗毛又要竖起来了。坐在电脑前的孔子孟子孙子则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
大家都笑,气氛有点缓和。
是啊,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它很恐怖,它是个恶灵”,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也许,简单的师伯回来后就好了。”风说。
但愿吧,希望了。
下午的时候,报社的记者给风打来了电话,要我们过去,于是我也提前溜出来和他们一行拖拖拉拉的都去了报社。
原来是我们要求发的那则消息引起了市民的关注,纷纷打电话讨论此事,并证实还有好几个人就是赤身裸体地死在电脑前的,因为家人觉得丢人,就当作心脏病发作火化了。就在我们研究那些来电的时候,又有人打了电话过来,说他以前住的小区里就闹鬼,住了没多久就搬了。记者问他是哪个小区,他说他正在卖房子,当然不能说,说了房子就卖不掉了。记者表示了理解,然后又问他都发生过什么事情,他正想说,却突然又改口说害怕,不敢说了,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们忍住笑,看着记者。
记者挂掉电话莫名其妙地说:“害怕不敢说怎么又打电话来呢?”
“他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他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并能证明它是真的而已了。”风说。
“但他不说明白有谁会相信呢?!”记者说。
“我啊。”风和孔子孟子孙子异口同声的说,说完两个人互相看看,笑了。
“你们真的相信那些东西吗?”记者惊讶的看着我们问。
“难道你以为是假的?”我们比他更惊讶地看着他。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估计是半信半疑中。
我们把读者的电话记录都收集了,带回家研究。结果是有三个人不明不白地死在电脑前,都是在夜里,都是赤身裸体的,都是在QQ聊天,也都是死相恐怖诡异!和男孩几乎完全相同!我们不知道这些惨死在电脑前的和失踪的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也许他们遇到了同一个凶手。
我们决定“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