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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怨灵

四十、怨气
  男孩放声大哭:“姐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我会死的!呜呜……”
  一阵咕咚咕咚的声音,估计水被灌下去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催情药,等一会男孩肯定会疯狂的,尽管他自己并不情愿。
  果然,没几分钟男孩就开始喘息起来。难怪没有人超过一个星期过,这样谁受得了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男孩的哭泣和绿草儿惬意的呻吟里睡着了。当我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接过电话,是简单的去爱和风他们,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了。我告诉了他们单元号和楼层,然后赶紧起床。
  穿好衣服,简单地梳洗一番,我去敲绿草儿的房门,应该告诉她一声的,毕竟也不是小事。但敲了半天也没人答应,用力推开一看,没人,连昨晚那个男孩也不在。估计是让他走了。再不让他走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有人按了门铃,我透过猫眼看见了鱼和风他们。开门让他们进来,简单的去爱走了两步突然退了出去。
  “怎么啦?”
  我们都去看他,他定了定神,说:
  “好大的怨气!”
  “我们怎么没感觉?”狼心狗肺的帅看看风他们,说,“哪里?怨气在哪里?”
  “别闹!”鱼说。
  简单的去爱进来,打开他的包,拿出一个小罗盘,四处转着,眼睛盯着罗盘。我们跟在后面。转了一圈,简单的去爱摇摇头:
  “怨气虽然大,但主体好象不在这里。”
  “那在什么地方?能找到吗?”鱼凑到罗盘跟前说。
  简单的去爱盯着罗盘看了半天,摇摇头:
  “不好找。这个小区太大了,而且它的怨气也太大,覆盖的面积大了,主体就不好找了。但应该就在这个小区里。蜻蜓我建议你不要在这里住了,我觉得这股怨气大得都有点不可思议了,估计我的能力根本不能解决它,你也许很危险。”
  “你不能解决它也没有关系,只要它不伤害我就可以了。你说主体不在我的房间里?那我就应该是安全的了?!”我说,“那我就知道它在哪里了”。
  “你知道它在哪里?”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是啊,不在我这里就在楼上,在606。这里的保安也见过它的。不过我估计保安不会承认的,因为那等于他们小区不祥,他们就卖不出房子去了。”
  “我们到楼上看看去。”风说。
  “没有钥匙。”我笑道。
  这倒是个问题。他们面面相觑,不再想去了。
  “既然在楼上,那你这里怎么这么大的怨气呢?”风不解。
  “不光我这里大,整个小区里都是,不信你问简单。”我看看简单的去爱。
  风转脸看着简单的去爱,简单的去爱说:
  “整个小区里我没感觉到,但一进这个楼洞我感觉到了。这么大的怨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且我们一进楼洞还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
  他们几个互相看看,摇摇头。
  “是不是它有很大的仇恨?”鱼说,“那样想帮它解决也难了。”
  “是很难!”简单的去爱说着在沙发上坐下来,“所以我还是建议蜻蜓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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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那些符有什么用呢
  
  “我也想,可是……”我皱着眉头说,“我的房东一定要我等她一起搬,她还没准备好,我怎么搬啊。”
  “你的房东?”狼心狗肺的帅四处看看,“她在哪儿?听说是个漂亮的美眉啊。”
  “她不在家。”
  “她为什么不快点准备?她不知道有鬼吗?”被大学撞了一下头惊讶地说。
  “我觉得她知道,而且她也知道那个鬼不会伤害我们,所以不着急。她要找一个网友,非要找到了才走。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那个叫‘阿酷’的家伙。”
  “她怎么知道它不会伤害你们?”简单警觉起来。
  “不知道,不过,她说得也许没错。那个东西把这里所有的人都赶走了,但却对我们很客气,你说奇怪吧?!”我差点把我见到的那个“客人”说出来。
  千万不能说,说了他们要吓个半死的了。
  “她怎么队你们客气了?”他们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你是说它很厉害,你赶不走它了?”我问简单的去爱。
  简单的去爱点点头:
  “我肯定不行,估计得要我师傅来了。你说你的房东要找她的一个网友,搬了家不是一样找吗?何必非得在这里找?”
  “不知道!”我摇摇头,“要不等她回来我问问。”
  “不用问了,”风说,“她既然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不和你说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了,问了怕是也白问。”
  孔子孟子孙子站在阳台上往外看着,忽然惊叫起来:“看那里,是山。”
  “山有什么奇怪的,这里是郊区,没有山才奇怪呢。”狼心狗肺的帅白了他一眼。
  “不是,那个山雾蒙蒙的,这么近却看不清。”孔子孟子孙子夸张着他的表情。
  
  “我们回去吧。”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突然说。
  大家都转脸看着他。
  “怎么了?”风问。
  
  “又不能帮她驱鬼,还在这里干什么。回去。”被大学撞了一下头说着站了起来。
  “坐一会不行吗,难得到美女的闺房里来。”狼心狗肺的帅半开玩笑的说。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们也对我随便起来了,不象开始那么客气了。
  “我……我害怕。”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犹豫了一会说。
  简单的去爱立刻说:“好,我们回去!蜻蜓,我这里有些符,帮你贴到门上吧,至少在你睡觉的时候可以保护你。”
  “好的,谢谢你想得周到。”我确实很惊喜。
  看着简单的去爱把那些纸片贴到了我的门上,厨房,卧室,客厅,卫生间,最后他看着绿草儿的房间说:
  “这个是你房东住的吗?要不要给她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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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也许我真的该搬家了
  
  “贴吧。”我说。
  于是简单的去爱在门上也贴了一张符。不知道这些画着奇怪图形的纸片能不能帮我们挡住它。
  贴完了,他们就告辞离去。
  临走,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看着我,说:
  “要不蜻蜓和我们一起去玩玩吧。你自己在家待着也没意思。”
  我谢绝了,整天在外面跑了,难得有时间在家待会。
  他们终于走了。我回到房间里,想着门上的符,很想它立刻出现让我证实一下符究竟有没有用。
  
  我到厨房里想给自己做点吃的,还没动手呢,鱼就打了电话过来:
  “蜻蜓快来,有事找你,我在你小区门口。快!”
  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紧急,立刻换了鞋子拿了钥匙锁门而去。
  小区门口,他们正焦急地等着我。鱼一见我就抱住了我:
  “蜻蜓以后不要回家住了,你那里太吓人了。”
  “怎么啦?”我莫名其妙。
  “走吧,到我家去再说。”
  我们到了鱼的家里,两个老人都不在家。我们躲在鱼的房间里,把门关好,风说:
  “蜻蜓,刚才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在你的客厅里感觉有人在生气的看着我们。所以我们怀疑是那个东西。你以后还是不要回去住了吧,我们帮你在这里找房子好了。”
  “就是!蜻蜓你那里太不安全了,你不能再住了,会有危险的!”鱼说,“就算它现在不伤害你们,以后也很难说。简单的去爱说恶鬼就象失去理智的人一样,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的!”
  一边简单的去爱点了点头。我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当然知道他们都是为我好,所以我就答应了,让他们帮我在这里找房子,然后我就搬过来。虽然我交了一个季度的房费而实际住了一个月左右,但命比钱重要啊,再说,也许小房东会退给我呢,她又不缺钱。
  “等会两个老人回来让他们帮着问问房子。”狼心狗肺的帅揉着鼻子提醒说。
  “恩。”鱼点点头。
  简单的去爱和风互相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对我说:
  “蜻蜓,我们……你有没有觉得奇怪,你那栋楼里的人都搬走了,而你的房东却不怕,没有搬。你说她还是个小姑娘,按说更应该害怕才是啊!为什么她不怕呢?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因为她知道我们那里的那个‘客人’是不伤害女人的。”我说。
  “为什么不伤害女人?”风和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异口同声的问。
  “我也不知道,她这么和我说,我就这么认为了。而且,我也……我觉得也确实啊,你看我住了这么久了也没事嘛。”
  “我觉得你的房东很可疑!”简单的去爱严肃的说,“你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家人吗?”
  我摇摇头。
  “那就是了。要不,哪天设计个机会让我们见见她吧,”简单的去爱说,“我偷偷的藏一个罗盘,一见她就知道她的来历了。”
  “我觉得她很正常啊!”我支吾着,心里也拿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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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侦察绿草儿
  
  “我觉得你的房东很可疑!”简单的去爱严肃的说,“你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家人吗?”
  我摇摇头。
  “那就是了。要不,哪天设计个机会让我们见见她吧,”简单的去爱说,“我偷偷的藏一个罗盘,一见她就知道她的来历了。”
  “我觉得她很正常啊!”我支吾着,心里也拿不准了。
  要说绿草儿也确实有很多疑点,单就她一个星期换一个帅哥就足以让人怀疑,而且不见她的家人来,也不见她去工作……但每一个疑点似乎都能解释清。比如,帅哥的问题,她天性淫 荡,就喜欢泡帅哥,没人管得了她呀,连她的父母都不管呢。她的家人不来看她是怕碰上她正和帅哥消魂,那多尴尬!她不去工作是她有足够的钱养活自己,瞧瞧那天上街她买了多少东西吧!……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蜻蜓,你最好让我们见见她!”简单的去爱诚恳的说,“也许是我们误会了她,但事情总需要澄清的,你说呢?我们也不希望你有什么危险。今天他们已经在你的房间里感受到威胁了,难道我们会骗你吗?你的房东不希望别人去见他,是不是正说明了她心里有鬼?!”
  其他几个人在一边附和着。我拿不定主意了,看看鱼,鱼说:
  “让我们见见她吧!蜻蜓,我相信你是个对别人对自己都负责的人!”
  天,别给我戴高帽子了。
  我终于点了点头。
  “怎么见面呢?不能就这么到我家里去见吧?”我苦笑着看看风和简单的去爱。
  一边孔子孟子孙子说:“把她约出来,我们请她吃饭。”
  我摇摇头:“她吃饭很挑剔的,我做的饭她都不吃,我不知道能不能请来她。”
  “那就直接到你家里去好了!”简单的去爱说:“我们就说去看看贴的符有没有用。一会就走,应该可以的。而且,如果她真的来历不明的话,在你家里会更容易显出她的怨气,到了外面,阳气太重反而会冲淡她的怨气。”
  我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点头应了,只希望绿草儿不要怪着我。
  于是商定:我先回家,如果绿草儿在家就发短信给鱼,他们就找理由去。
  于是我就先回家了。绿草儿正在上网,我发了短信给鱼,然后我先到处搜了一遍,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正找着,绿草儿出来了,吓了我一跳,以为被她发现我在鬼鬼祟祟的行动了。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开门出去了。
  “哎,草儿,”我喊道。
  绿草儿闻声回头看着我。
  “你要去哪儿?”我问。
  风他们马上就要来了,她要走了他们不是白跑一趟吗。
  “约会。”绿草儿说完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完了!他们肯定要白跑一趟了。刚才想办法留住她就好了。
  我正懊悔着,有人按门铃,是风他们几个。
  “她刚走。”我说。一脸的歉意。
  “是不是感觉我们要来侦察她了,就躲起来了?”被大学撞了一下头说。
  我耸耸肩。简单的去爱拿着罗盘四下转着,还是那样,什么反应也没有。
  “肯定是躲起来了!”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点着他的大头肯定的说。
  简单的去爱一边看着罗盘以便说:“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应该知道躲不过的。”
  正说着,罗盘突然疯狂地转了起来,而且指针指向门口。
  我们正在发愣,门开了,绿草儿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我看见简单的去爱拿罗盘的手都有点发抖了,但他还是勇敢并努力地把罗盘靠向绿草儿。
  我们都注意到了,都屏住了呼吸看着。
  绿草儿也注意到了简单的去爱手里的罗盘,她好奇的停了下来,低头看着。
  罗盘的指针又开始疯狂地转了起来,这次是毫无目的的乱转。
  被大学撞了一下头从简单的去爱的包里抽出一张符一下子贴在了绿草儿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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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侦察绿草儿
  
  “我觉得你的房东很可疑!”简单的去爱严肃的说,“你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家人吗?”
  我摇摇头。
  “那就是了。要不,哪天设计个机会让我们见见她吧,”简单的去爱说,“我偷偷的藏一个罗盘,一见她就知道她的来历了。”
  “我觉得她很正常啊!”我支吾着,心里也拿不准了。
  要说绿草儿也确实有很多疑点,单就她一个星期换一个帅哥就足以让人怀疑,而且不见她的家人来,也不见她去工作……但每一个疑点似乎都能解释清。比如,帅哥的问题,她天性淫 荡,就喜欢泡帅哥,没人管得了她呀,连她的父母都不管呢。她的家人不来看她是怕碰上她正和帅哥消魂,那多尴尬!她不去工作是她有足够的钱养活自己,瞧瞧那天上街她买了多少东西吧!……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蜻蜓,你最好让我们见见她!”简单的去爱诚恳的说,“也许是我们误会了她,但事情总需要澄清的,你说呢?我们也不希望你有什么危险。今天他们已经在你的房间里感受到威胁了,难道我们会骗你吗?你的房东不希望别人去见他,是不是正说明了她心里有鬼?!”
  其他几个人在一边附和着。我拿不定主意了,看看鱼,鱼说:
  “让我们见见她吧!蜻蜓,我相信你是个对别人对自己都负责的人!”
  天,别给我戴高帽子了。
  我终于点了点头。
  “怎么见面呢?不能就这么到我家里去见吧?”我苦笑着看看风和简单的去爱。
  一边孔子孟子孙子说:“把她约出来,我们请她吃饭。”
  我摇摇头:“她吃饭很挑剔的,我做的饭她都不吃,我不知道能不能请来她。”
  “那就直接到你家里去好了!”简单的去爱说:“我们就说去看看贴的符有没有用。一会就走,应该可以的。而且,如果她真的来历不明的话,在你家里会更容易显出她的怨气,到了外面,阳气太重反而会冲淡她的怨气。”
  我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点头应了,只希望绿草儿不要怪着我。
  于是商定:我先回家,如果绿草儿在家就发短信给鱼,他们就找理由去。
  于是我就先回家了。绿草儿正在上网,我发了短信给鱼,然后我先到处搜了一遍,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正找着,绿草儿出来了,吓了我一跳,以为被她发现我在鬼鬼祟祟的行动了。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开门出去了。
  “哎,草儿,”我喊道。
  绿草儿闻声回头看着我。
  “你要去哪儿?”我问。
  风他们马上就要来了,她要走了他们不是白跑一趟吗。
  “约会。”绿草儿说完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完了!他们肯定要白跑一趟了。刚才想办法留住她就好了。
  我正懊悔着,有人按门铃,是风他们几个。
  “她刚走。”我说。一脸的歉意。
  “是不是感觉我们要来侦察她了,就躲起来了?”被大学撞了一下头说。
  我耸耸肩。简单的去爱拿着罗盘四下转着,还是那样,什么反应也没有。
  “肯定是躲起来了!”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点着他的大头肯定的说。
  简单的去爱一边看着罗盘以便说:“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应该知道躲不过的。”
  正说着,罗盘突然疯狂地转了起来,而且指针指向门口。
  我们正在发愣,门开了,绿草儿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我看见简单的去爱拿罗盘的手都有点发抖了,但他还是勇敢并努力地把罗盘靠向绿草儿。
  我们都注意到了,都屏住了呼吸看着。
  绿草儿也注意到了简单的去爱手里的罗盘,她好奇的停了下来,低头看着。
  罗盘的指针又开始疯狂地转了起来,这次是毫无目的的乱转。
  被大学撞了一下头从简单的去爱的包里抽出一张符一下子贴在了绿草儿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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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好大一个鬼
  
  本来应该是往她额头上贴的,估计是激动加紧张,贴偏了。绿草儿愣了一愣,一把撕下符并冲着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大叫道:
  “你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鬼。”被大学撞了一下头不客气的说。
  绿草儿横了他一眼,把符贴到了他的脸上。
  我们看着罗盘,它竟然没有了反应,指针都静静地停在那里。
  绿草儿一把拿过罗盘,歪着脑袋看着,问我:
  “蜻蜓姐姐,这个是什么东西啊?指南针吗?”
  “恩,是啊。你看看哪儿是南哪儿是北?”我笑着说,边看了风和简单的去爱一眼。
  他们显然也懵了,搞不清罗盘是怎么回事。现在它在绿草儿的手里安安静静的呀!他们紧张地看着绿草儿。而绿草儿拿着罗盘转着身子玩了半天,笑道:
  “这么个没用的垃圾!”然后扔给了简单的去爱。
  简单的去爱拿着罗盘还在发愣,绿草儿已经回到房间拿了只包又走了。
  我想笑,拼命忍着,看着风。风看看我,又看看简单的去爱,再看看鱼,突然自嘲地笑了:
  “好大一个鬼!”
  孔子孟子孙子陶醉地说:“蜻蜓你的房东好漂亮啊!她有没有男朋友?”
  我说:“她什么都缺惟独不缺男朋友。”
  他们都笑。简单的去爱看着罗盘,奇怪的说:“我真解释不通,刚才。”
  “没人需要你解释,”风说,“应该问问她刚才上哪儿去了,有可能她从怨灵栖身的附近回来,所以身上沾了怨气。”
  简单的去爱点点头又摇摇头
  “其实,只要看看她敢不敢进贴了符的房间就知道了。”狼心狗肺的帅冲着绿草儿的房间翘一翘下巴说。
  我们看了看贴在她房间门上的符,依然好好的贴在那里。
  
  我们在鹿鸣小区门口的饭店里叫了饭菜并让他们送到鱼的家里,然后我们边吃边研究那些失踪的人和死在电脑前得人。他们的共同点太多了,不用研究也知道是同一个人做的案,可凶手是谁呢?他是什么目的呢?
  晚上,我回到家里,绿草儿还没有回家,我带了几件衣服,因为鱼不建议我今天晚上回来住,要我住在她那里,所以带点衣服。我看着门上的符,想着它们贴上以后我反而觉得害怕了起来。
  正想着要不要撕掉,绿草儿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我说,“我今天不在家里住了,到朋友那里去。这门上的贴的符你不要动它好不好?”
  绿草儿看了看那些莫名其妙的符,冷冷一笑:“你在搞什么名堂?”
  “朋友帮我贴的,辟邪。”我说。
  她又冷笑一声,进了自己的房间。
  告诉过你就可以了。我放心的走了。
  
  终于等到了头七,我们在街头男孩的家里聚齐。
四十五、如此厉害的怨灵
  
  终于等到了周末,我们在男孩家里聚齐。
  这回主持的是简单的去爱的师傅,就是戴月观里的一个长老,他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我们也没多问。长老让我们都在旁边坐好,不要出声,他自己在屋子中央点了两支蜡烛,盘腿坐着,闭着眼睛捏着手决。
  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狼心狗肺的帅忍不住说:“是不是要把蜡烛熄灭啊?他怎么还不来?”
  师傅头不抬眼不睁地说:“还没开始呢。”
  倒!感情一直在培养气氛啊?!我看见狼心狗肺的帅的鼻子都快要歪了。
  简单的去爱犹豫了一下说:“师傅在感受现场,你们不要打扰,如果有什么东西师傅能感觉出来的。”
  我们立刻噤了声,恭恭敬敬地看着师傅。
  等了好久好久,师傅终于睁开眼睛说:
  “这里没有什么邪气,不知道邪气在哪里。开始吧。”
  简单的去爱帮师傅熄灭蜡烛,我们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等着。
  师傅点燃了一张符,口中念念有词。那张符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张纸,可烧了半天还没烧完。蓝荧荧的火苗上下窜着,有时候窜到一尺多高,一种奇怪的味道充满屋子。只听道长大声的说了句什么,屋里立刻起了风一样的呼呼响,一股强气流在屋里旋转着,然后突然静了下来。只听到呜呜的低鸣,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在屋里游荡着。
  “男孩,是你吗?”简单的去爱轻声问。
  “是我。”果然是男孩的声音。
  “告诉我们,都发生了什么事?”道长说。
  影子在屋里急速的移动着,听得见呼呼的风声。
  许久,男孩急促地说:“你们不要管了,快走!快走!”
  “他是谁?”道长问。
  “一个怨灵!怨气太大,不可想象!你们危险,快走,快!”
  然后风声骤停,影子也突然不见了,估计是走了。道长手里的符也随之灭了。
  就在我们一愣的当口,男孩的电脑突然启动了,显示器上一只手正慢慢往上伸着。
  “贞子?!”
  鱼惊呼一声一把拉住我就往后退去。
  我的心也在嘣嘣地跳。道长就坐在电脑前,他反应很快,“啪”一声一张符就贴到了屏幕上。但毫不管用,符被那只手揉成了团,又扔给了道长。
  如果是看电影或者看电视,我们准大笑起来,可现在是在现实中,谁也没笑。
  道长一手抓着桃木剑一手拿一张符手一翻点燃后从剑上擦过,挥剑向那只手刺去。那只手手腕一翻抓住了剑,道长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它把剑夺了过去并摔在了地上。
  这个人可丢大了。
  道长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简单的去爱赶紧扶住他,把他拉到我们身边。
  我们眼看着那只手向我们伸过来,伸过来。
  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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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是什么让它有所顾忌?
  
  天哪!怎么和电影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它向我们伸过来,没有办法。道长抓出一大把符甩过去,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眼看着那只手伸到了我们脚边,却又突然停下了。
  过了一会,它又慢慢地缩了回去,然后从屏幕里消失了,电脑也自动关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简单的去爱早去把电灯打开了,明亮的灯光下我们似乎觉得安全了很多。
  它怎么会走了呢?怎么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们了?我们互相看看,又看着道长。
  “这个怨灵怨气太重,而且法力也很了得。”道长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说。
  “它怎么放过我们了?”狼心狗肺的帅奇怪地问。
  道长摇摇头:“不是。可能是这里有什么东西让它有所顾虑。会是什么呢?”道长四下看看。
  我们也四下看看,什么也没有,甚至连钟馗的画像也没有。会是什么吓走了它呢?
  “这么说,”狼心狗肺的帅高兴地说,“现在这个屋子是安全的了?”
  “暂时应该是的吧。”道长缓缓地点了点头。狼心狗肺的帅高兴地和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孔子孟子孙子各击了一下掌,估计今天晚上他们就想住在这里了。
  “师傅,男孩一个尽地让我们离开,是不是真的很可怕?”简单的去爱忧虑地看着他的师傅问。
  道长点了点头:“应该是很凶的一个怨灵,就是凶灵了。你们要小心,与你们无关的话就不要再插手了。”
  是啊,连男孩都急着让我们离开了,他是不会骗我们的,这个凶灵让他害怕!
  道长摇摇头,起身离开了男孩的房间。我们一个个跟着离开。
  原以为男孩能给我们带来点什么线索,可现在看来,他宁可自己死得不明不白,也不愿我们涉足危险。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就此放手?然后眼看着一个个人死得稀里糊涂?让恶灵继续作恶?
  简单的去爱告别我们,和他的师傅一起走了。
  
  我们回到鱼的家里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刚刚经历了这一场恐怖惊吓,谁也不愿离开,谁也不愿去睡觉。也许,就这么互相首着还是安全的。
  几个男孩子开始抽烟,我和鱼倦在她的床上看着他们,此时此刻我们是那样的无助。
  沉默了半天,风说:“明天登个报纸,提醒大家不要上网视频,也不要去见陌生女网友。”
  这个提议很好,一致通过。
  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简单的去爱打了电话过来,说师傅的师兄过几天就出远门回来了,到时候让他来帮我们。风说很好。
  我们又有了希望了!因为简单的去爱说过,他的师伯非常非常的厉害,简直不可思议的厉害。
  
  第二天,我们到了报社简单地说明了我们的情况和要求,记者找来主编,主编同意了,于是,隔天的报纸上就登出了我们的呼吁
四十七、一呼百应
  
  中午一下班,我就急着赶回去,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又遇见了那个超人皮皮。
  “你好!”我笑着,主动打招呼。
  他也笑笑:“下班了?”
  “恩,正急着赶回家呢。对了,有时间加我QQ吧,412954418,我有事要问你。”我看见车已经来了,便说。
  我看见他拿出手机把号码记了下来。他经常到我们那里去,我想知道他有没有遇到诡异的事情。再说,多认识一个帅哥也没什么不好啊。
  鱼家里,他们正在研究着我们搜集的资料,他们看着视频的图片,我看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不知道是哪儿。孔子孟子孙子研究着那首“情诗”,我看着,也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可也是不知道是哪儿。我急得直敲脑袋。他们说你怎么了?
  “我觉得我知道什么,可又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什么!”他们糊涂了。我也糊涂,而且,我比他们糊涂得痛苦。
  风就说:“真丢人啊,好几个男子汉,竟然连这么件事都办不了,连自己的朋友哪去了都不知道。”
  “要你这么说,公安局不更丢人啊。”狼心狗肺的帅白了他一眼。
  风用钢笔敲了敲脑袋:“我搞不懂他到底是碰上了什么事情,是一般的抢劫杀人呢,还是象蓝蜻蜓说的,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开始我还相信是有人谋财害命,不过,从昨天晚上见了男孩后,我觉得还是那个东西的可能性大些。”
  “什么可能性大些?”
  “就是不干净的东西!你们没看见从显示器里伸出来的手啊?!”鱼白了孔子孟子孙子一眼。
  说到昨天晚上,我的汗毛又要竖起来了。坐在电脑前的孔子孟子孙子则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
  大家都笑,气氛有点缓和。
  是啊,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它很恐怖,它是个恶灵”,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也许,简单的师伯回来后就好了。”风说。
  但愿吧,希望了。
  
  下午的时候,报社的记者给风打来了电话,要我们过去,于是我也提前溜出来和他们一行拖拖拉拉的都去了报社。
  原来是我们要求发的那则消息引起了市民的关注,纷纷打电话讨论此事,并证实还有好几个人就是赤身裸体地死在电脑前的,因为家人觉得丢人,就当作心脏病发作火化了。就在我们研究那些来电的时候,又有人打了电话过来,说他以前住的小区里就闹鬼,住了没多久就搬了。记者问他是哪个小区,他说他正在卖房子,当然不能说,说了房子就卖不掉了。记者表示了理解,然后又问他都发生过什么事情,他正想说,却突然又改口说害怕,不敢说了,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们忍住笑,看着记者。
  记者挂掉电话莫名其妙地说:“害怕不敢说怎么又打电话来呢?”
  “他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他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并能证明它是真的而已了。”风说。
  “但他不说明白有谁会相信呢?!”记者说。
  “我啊。”风和孔子孟子孙子异口同声的说,说完两个人互相看看,笑了。
  “你们真的相信那些东西吗?”记者惊讶的看着我们问。
  “难道你以为是假的?”我们比他更惊讶地看着他。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估计是半信半疑中。
  我们把读者的电话记录都收集了,带回家研究。结果是有三个人不明不白地死在电脑前,都是在夜里,都是赤身裸体的,都是在QQ聊天,也都是死相恐怖诡异!和男孩几乎完全相同!我们不知道这些惨死在电脑前的和失踪的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也许他们遇到了同一个凶手。
  我们决定“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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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他说他要杀了我
         
  但并案也查不出什么来。只能寄希望于更多的市民参与了,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第二天报社编发了读者来电,于是讨论更热烈了,几乎是整个城市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于是另外几家报纸也开始讨论起来,一时间人们谈网色变,都有点人心惶惶的了。一开始发稿的记者得意万分地不时地给我们发个这样那样的消息,以显示他当初的“英明”。而他给我们的那些消息,我们越看越糊涂,更找不到头绪了。风他们几个耐心地整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有很多只是捕风捉影的猜测,但也找不到多大的价值。
  下午我正在上班,QQ收到系统消息,有人要求加我为好友。一看资料,超人皮皮。我笑了,通过了他。
  皮皮一上来就发了个调皮的笑脸来:“不好意思,刚有空上线。”
  我发了个微笑的表情,问他:“你到我们小区里去的时候,有没有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报纸上都在讲的那个。”
  他发了个问号来,然后说:“没有,我八字硬,那些东西都躲着我。”
  我给他一个大笑的表情,他也笑了。我很想问问他对绿草儿的感觉,因为风他们都曾怀疑过她,而他还曾追过她,所以我想知道。但又觉得现在就问唐突了些,便忍住了,只和他闲聊了一会。
  
  
  但是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报纸上突然没了这方面的报道了。风打电话给报社,报社编辑说上面下了通知,不许他们再刊发这类报道了。哦,原来这样。当官的当然不信这个邪,他们只怕我们扰乱民心。但它确实是存在的啊!
  晚上我们聚集在鱼的家里,小声议论着,小声是怕影响房东休息。我们正发着牢骚,风突然说:“大头怎么没来?”
  大头就是被大学撞了一下头了,我看看,他确实没来,风的QQ也显示他没上线。
  “约会去了吧?!”孔子孟子孙子笑道。
  “那也是死亡约会!”狼心狗肺的帅说完伸了伸舌头。
  我们知道在这个非常时期是不能诅咒的。风拿过手机给被大学撞了一下头打了过去,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来接听,正在他要挂掉的时候,那边接了起来,被大学撞了一下头非常惊讶非常惊恐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说他要杀了我?!”
  “谁?”风一愣,急忙问。
  但那边已经没有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的声音了,一阵噪音过后,是断线的嘟嘟声。
  “他说有人要杀他?!”风一样惊恐不安的声音让我们的汗毛孔都缩了起来。
  “继续打!”孔子孟子孙子说。
  风又把号码拨了过去,但很久很久也没有人来接听,直到自动断线。
  “去他家!”风说。
  我们立刻起身,冲出家门,在小区门口叫了辆面包车直奔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家。
  为了不让他的家人担忧,风和鱼两个人上去。三楼。如果他在家,就叫他一起下来,如果不在家,就立刻从窗户招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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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尚未产生的号码
  
  结果风和鱼上去没多会就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喊:“你们赶紧四处找找,他买东西去了。蜻蜓你上来吧。”
  他们互相看看,立刻分头去找。
  我上了三楼,一个中年女人还在解释:“你们等一会,他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了。”
  我们没有理她,直接冲进了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的房间里。
  电脑还开着,QQ也亮着,但聊天记录已经被清空了,所有的好友聊天记录全是空白。风仔细地检查着他的好友,没有可疑的人。而陌生人栏里有个灰色的头像,没有名字,点开,所有的资料全是空白。
  风复制了那个号码,打开QQ的查找,搜了半天,竟然没有那个号!
  关掉查找后,陌生人栏里的那个头像也跟着消失了。
  “风,赶紧把你复制的号码保存下来。”鱼说。
  风随便点开一个好友,在消息发送区把复制的号码粘贴了下来。
  我们研究着那个号码,看不出有什么名堂。孔子孟子孙子打了电话过来,说没有找到。这个小区很小,卖东西的小店也就那么几家。风给狼心狗肺的帅打了电话,那边也没有什么好消息。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的家人不安起来,围在我们身边充满询问的看着我们。
  “他走了多长时间了?”风问那个女人,估计是他妈妈。
  “你们来的时候他刚走四五分钟。”
  “他去买什么?”
  “只听他说去买个东西,也没听清他说买什么。”他的妈妈明显地慌张了起来。
  那个应该是他爸爸的人还蛮沉得住气,顾自在客厅里看电视。
  
  孔子孟子孙子和狼心狗肺的帅回来了,看见我们耸耸肩摇摇头。了解了情况后,孔子孟子孙子“啪”一下拍在桌子上:
  “真是笨蛋!你看看现在的号码是几位数?这个是几位数?!这个号码还没产生呢,你们怎么搜得出来?!”
  我们恍然大悟。
  可是,大头去了哪里呢?他的妈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似的,去了客厅拿电话打他的手机,而他的手机却在我们身边响了起来。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那一家人,不管他们是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我们是乐观不起来了。风给简单的去爱打了电话,说了情况。简单的去爱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答应帮我们去问问他的师傅。
  而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却象融化在空气里一样,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他的父母终于报了案。我们也在努力,却一无所获。
  
  这天,有个自称目睹过一个视频死亡的人联系上了风

五十、目睹谋杀现场
  
  这天,有个自称目睹过一个视频死亡的人联系上了风。当时我正和鱼在逛街,接到风的电话立刻打车直奔他说的那个酒吧去,那是一家叫“狂欢角”的小酒吧,找了半天才找到。
  风他们和一个胖胖的男孩坐在一个角落里。男孩圆圆的脸上布满惊恐,似乎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风边帮我们打开饮料边对他说:“好了,你现在详细地说一遍吧。”然后又对我们解释,“我们也刚到。”
  男孩子点了点头,清清嗓子说:
  “我叫赵小刚,梁平是我表哥。他出事那天我正好在他家里。因为我爸妈不给我买电脑,所以我经常到他家里去上网玩游戏。那天正好是个周末,我一直在玩游戏,玩到夜里十一点的时候,表哥不让我玩了,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我就去睡了。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叫声吵醒了。声音是从表哥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于是我悄悄的走到他的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不看则已,一看顿时吓得我两腿打颤。我……”他紧张的搓着手,四处看着,仿佛他看到的东西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不要怕,继续说。”风说。
  “我看见一个……一个女人,”他红了红脸,“光着身子的女人,骑在表哥的身上,而表哥也光着身子,坐在电脑前,不停的叫着,那个女人却在笑着,象个……象个魔鬼的笑声。后来表哥哭了,求她下来。她不肯,捧着表哥的脸让他看她,而她的脸突然间变得狰狞恐怖,伸着长长的舌头舔着表哥的脸,表哥叫着,她就咬住了表哥的舌头,表哥叫不出来了,就用手推她,可是他的手却穿过了她的身子,象推空气一样。表哥最后终于瘫软了,瘫在了椅子里不动了。那个女人……不,那个女鬼伸舌头在表哥身上舔了一遍,嘿嘿的笑着,然后起身,竟然……她竟然钻进了电脑里,然后就不见了!”
  “你是说,”孔子孟子孙子惊讶地说,“你是说,她是贞子?!”
  “不,不象。不过我也不知道。”赵小刚摇摇头。
  “你说的那个女鬼长得什么样子?具体描述一下。”狼心狗肺的帅一直在做着记录。
  “她长得……”赵小刚回忆着,“开始是个女人的时候嘛,很漂亮,大概二十左右岁,黑黑的长头发。后来变成鬼了也是长头发,不过很乱,模样特恐怖。妈呀,不要让我想起来了,会吓死人的!”赵小刚摆摆手,抱住了脑袋。
  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互相看看,又看看风。
  风拍了拍赵小刚的肩说:“那就不要说了吧,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和感受。告诉我们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
  “不知道。不是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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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是我家楼上的鬼在作案吗?
  
  风拍了拍赵小刚的肩说:“那就不要说了吧,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和感受。告诉我们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
  “不知道。不是鬼吗?”
  风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表哥有什么漂亮的女网友没有?她有没有和你说起过?”
  “没有。”
  “那你知道你表哥的QQ号码和密码吗?”
  赵小刚摇摇头。
  “那好吧,就这样了,有事我们再和你联系好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
  “不用。回我自己的家应该没事的。有事尽管给我打电话。”他说着站起来,临走又回头说,“希望我说的能帮的上你们。”
  “你说的对我们很重要,非常有用!谢谢你!”风说着抓住他的手摇了摇。
  他笑笑,转身离去。
  风联系上了简单的去爱,并和他说了这些。简单的去爱说马上过来,没多会就来了,原来刚才他正在路上。
  似乎是抓住了一根线索,但转眼又觉得这根线索根本没用。
  “看来男孩也是那样了,和女人视频被害死了。但男孩好象不是可以随便和女人视频做爱的人啊。从没听他说起过。”孔子孟子孙子沉思着。
  鱼白了他一眼:“真幼稚!他有这么个爱好还会和你说吗?”
  孔子孟子孙子没理她,继续说:“我好象没发现他的QQ里有什么可疑的人!我经常和他一起上网的,他有什么可疑的网友我应该能知道的。看来是新认识的。另外,大头好象和这个无关啊,他到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果赵小刚说的是真的,”简单的去爱说,“那么,死在电脑前的就肯定是鬼在作案!”
  “恩,应该是。”风点点头。
  “如果鬼可以上网杀他们,那些失踪的是不是也是同一个凶手呢?因为他们都是去见女网友的!”狼心狗肺的帅说,“我建议并案调查。”
  “想来应该是这样了,哎呀,对了,”孔子孟子孙子突然对我说,“蜻蜓,你不是说你家楼上住着一个鬼吗?是不是那个鬼干的?!”
  ?!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真的,这个怎么没想到呢?我曾经见过它吃人,也许,那人就是被它骗来的呢。不过,它会上网吗?
  “你家……真的有个鬼啊?”鱼惊恐地看着我,好象我被鬼附身了一样。
  我点点头:“我们小区里不是传言有个鬼吗,好象就在我楼上。我家卫生间里的水管里还曾经流出过血来呢,”
  “哇!蜻蜓……你……”鱼睁大眼睛捂住了嘴巴。
  “不如这样吧,我们去她家里蹲点守侯着吧,也许能见见它的样子,甚至可以把它捉拿归案呢。”简单的去爱转脸看着我。
  “我没意见,但我的房东不喜欢很多人。”我为难的说。
  “没关系,我有办法!”孔子孟子孙子说,“我们去把六楼的房子租下来!”
  “这个主意不错!”狼心狗肺的帅立刻赞同。
  “可是,怎么联系房主呢?我们又不认识他。”我说。
  “找物管吧。”风说。
  “为了男孩,为了大头,为了众多失踪的弟兄们,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蜻蜓。”简单的去爱对我说。
  我没办法,只好点点头。
  于是简单的去爱回去找师傅要符和准备必要的东西;风他们策划具体方案;我则回去找六楼的房东联系。
  来到物管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接待了我。
  “你好,我一个朋友是修电脑的,以前曾给61栋606室的业主有过业务往来,可是现在联系不上他了,想要我问问这里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因为他不常来住了。另外他也想买他的房子。”
  “61栋606室啊?”女人翻着一个厚厚的本子找着,然后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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