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有毒（十三） 车坏了
  和许笑撞个满怀是不是别人，正是杨洋。
    “杨老师，对不起，对不起！”许笑低着头，连连说道。
    “你到这里有事吗？现在李处长不负责批假了。”杨洋一见许笑，满脸的不高兴，如果自己不是老师，她会发起火来，对着许笑大吵起来。
    “是，我走错了，不好意思。”许笑不加思索地说，机灵与顽皮混为一体的小女孩就是反映快，“杨老师，你们聊吧，不打扰了，我走了。”说完就溜走了。
    “呵，金屋藏娇啊！”杨洋对发愣的李杰说。
    “你怎么总胡说啊？她走错了，还非得怨我啊！”李杰回敬了一句，心里七上八下的，天下的事这么巧啊，怎么又让她给撞上了，哎，没办法！
    “好了，不说了。”她把话转过来，“你妈给家里打电话了，让你周末回去一趟。”杨洋知道如果自己再为这件事和李杰纠缠，他会反感自己的，况且觉得忠厚的李杰是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
    “好，家里有什么事吗？”
    “我哪里知道啊？你回去就知道了。”说完，她往办公桌上放了两百元钱，“杰，给老人买点吃的吧，我就不陪你去了。”
    “好，我周六就去。”他收下钱，打算周末回家看看父母。
    星期六的早上，李杰坐上回老家的汽车看望父母，他知道年迈的父母不是腰疼就是腿疼，他这次回家什么东西都没买，从卡里取出两千元钱，打算让他们拿钱好好看看病。
    “喂！处长，上哪里啊？”有人在他的后面拍了一下肩头。
    李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你怎么在这？”许笑的出现让他大吃一惊。
    “我啊，专门看着你啊！”许笑对李杰旁边的人说：“大姐，换个位置好吗？”她指了指身后隔二个的座位。
    身边的农村大姐没说什么坐到后面去了，许笑一屁股坐到李杰旁边。“昨天我去请假，顺便看看你，这不，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哦，是这样啊！”李杰长长松了口气。
    “怎么，真以为我跟踪你啊，我可不那么卑鄙。”许笑见李杰有点紧张，笑笑说。
    “你家在哪里啊？”李杰问。
    “两个小时的路，就是螃蟹店。你呢？”
    “我比你远点，得三个来小时的长途。”
    “我总回家，怎么没看见你啊？”
    “我不怎么回家，都是你们放完假，过几天我才回家看看。许笑，你说你父母来咱们学校是怎么回事？”
    “哦，想知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请我看一场电影。”许笑又不知天高地厚地说。
    李杰一皱眉，“小丫头，怎么说这没边的话，我为什么请你看电影啊！不告诉算了。”
    “别生气啊，我父母要来承包学校的西餐厅。”她神秘地告诉他。
    “哦，不是开学就招完标了吗？怎么还包？”他问道。
    “你到底请不请看电影啊，要不，请我吃冰淇淋，好不好？”
    “好，你说吧！”李杰感到奇怪。
    “成了，开学就成了，以前学校管理食堂，学生吃不好，学校还培钱。今年学校就招标了，我爸爸认识张学松处长，结果还真招上了，情况不太清楚。哦，学校怎么得处理一下吧，所以才拖到下周一，看来我再也不请假了。”女孩笑起来。
    “哦，怎么拖这么长时间？”李杰自言自语地说。
    “是啊，公家办事就是拖拉，谁都想得点好处吧！”女孩大声回答，心直口快的她说话从不想想。
    “许笑，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在学校说，好吗？这对你父母没好处！”李杰告诉她。
    “哦！”女孩一下哑了回去，“你不会跟外人说吧！”她赶紧问道。
    “我要是说了，就不告诉你了，傻瓜！”李杰笑起来，忽然感到身体前倾一下，又往后一靠，正在爬坡的车停下来了。
    “怎么了？”
    “车坏了吗？”车上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司机下车看了看，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汽车出点问题，大家稍等等。”说着，他又下车，拿出工具修起来车。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车上的人都陆续下了车，出来透口气，李杰和许笑也都走下车来。
    许笑等得不耐烦了。“真倒霉！真倒霉！！”她不停地说着，用脚踢着路边的石头。
    “等等。别着急！”李杰一直安慰她。
    许笑往上一看，眼晴一下子亮了。“李老师，我们走上去好不好？”
    “哦，等等吧，没耐性！”
    “走吧，呆着没意思。”许笑抻着李杰的袖子就向上跑。

香水有毒（十四）比爬山
    许笑抻着李杰的袖子就向上跑，李杰不由得跟她快走了几步，一边往回抻自己的袖子一边说，“好了，你快放开我啊。”
    许笑听他一说，咯咯笑起来，“你不陪我走，就不放你。”回头做了个鬼脸。
    “好了，我陪你走上去，你是不是想把我累死啊？我可不比你们学生啊！”
    “什么啊，你才多大，就认老啊！”她放开了李杰的袖子。
    两个人向山上走去，不远处听见有人在喊：“别走远了，一会车修好了可不等你们啊！”
    “知道了！”许笑那清脆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着。
    路的两旁零零散散地开着几朵野花，被十月的微风吹动下，还别一番风情。许笑一边采花一边哼着歌，有的花不在路边，她就向山上走去。
    “回到路上来，离开了路，车走了怎么办啊？”李杰提醒她。
    “不等我们就走，他敢！”许笑说着离开公路，向山上奔去。
    “到山顶上坐坐吧！”她在叫李杰。
    “你回来，这样车走了，我们就没法回家了！”李杰也跟着快走几步。
李杰越快，她没有停下来，还跑起来，不一会儿，到了山顶，她还没有停下来，继续向山那边跑去。
    “你追啊，追上我，我就停了，看看谁跑的快！”许笑那调皮样让李杰还真没办法，这小丫头上山真快，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到了另一个山坡。
    正午的阳光照到山坡上，有的小草都有点枯黄了，在微风的吹动下，让人感到有点冷。
    终于许笑跑不动了，坐在第三个山坡上，喘着气，李杰追上去一下子就坐到她身边，气呼呼地说，“你跑啊，今天跑到哪我就追到哪嚅。”
    许笑一听不示弱，站起来就想跑，李杰一把抻住她的胳膊向下一拉，许笑没站稳，一下子坐到李杰的腿上。
    “你干什么？”小女孩的脸一下子红起来，那少女害羞的面夹就像一朵红玫瑰，望着她，李杰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情人王雅静。两人相识在一个雨天，李杰从阅览室出来，他没想到刚才那淅淅沥沥的小雨竞然下大了，怎么办，吃饭的时间到了，自己还没带雨伞。王雅静也从里面走出来，她打开了雨伞刚想走，发现了李杰，就这样两人同乘一把伞向食堂走去，那时，不怎么和男孩子接触的她就是这样羞得脸红红的。
    “看什么啊！”许笑从腿上滑下来，坐到地上，“处长大人，眼睛怎么直了？”她用手在他的眼前晃晃。
    “哦”李杰回过神来，“想起一件事来了，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真的不是故意的！”许笑崛起小嘴。
    “不是故意的还生气啊！”李杰逗着她说。
    “我倒是希望你是故意的！”许笑低下头说。
    “那我成什么了，大色狼了吧！”李杰随口说出来。“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啊！”
    “你！”许笑把头低得更低了，竞然哭起来。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李杰一看着急了，许笑哭声更大了。
    “你要是哭，别人以为我怎么你了，快别哭了，小姑奶奶，我给你陪个不是，还不行吗？”
    “不行，你今天就得说是故意的！”许笑一下子停住眼泪，满脸红红地说。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啊！”
    许笑把头低下去，哭声更大了。
    “是我故意的，是我故意的！”李杰连连说。
    “真的！”许笑抬起头，“你为什么故意啊？”
    “我不是故意啊，哪有为什么？”李杰哭笑不得。
    “你刚才不是说故意吗？”许笑又要哭。
    “是我故意的，你千万别哭，好不好？”李杰哄起她来。
    “好，那你为什么故意啊？是不是喜欢我啊，对吗？”许笑忽闪着大眼晴说。
    “这都是那跟那啊！”李杰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要是喜欢我，就亲我一口，好不好？”许笑转过脸去。
    “你说什么哪？”李杰站起身来。
    “不好了，车哪去了？”李杰的惊呼，许笑一下子站起来。
    “真的走了！那个该死的司机，没等我们啊！”她也着急起来。
    “我们都耽误好长时间了，那些人不能老等我们啊。”
    “怎么办啊？”许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们回去吧，等下一班车了，小丫头都怪你。”
    “怪我什么啊，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她嘟囔着。
    “好啊，大小姐，我们就坐这聊会吧！省着以后我没时间。”李杰说着又坐下了，他知道许笑想说的不说，到学校还会找他的，他不想把麻烦带到学校。
    “你坐着，我站着，怎么聊啊？“许笑又使起心眼来。“你拉我一下，我坐到你身边，好不好？”
    “不好，我怕你坐到我腿上，我成为大色狼了！”
    “是吗？那我干脆坐你腿上，你说我成什么了，不会是大色女吧！”许笑说着坐到李杰身边。
    “有什么事吗？”李杰认真地说。
    “没了，看你那样，什么事都没了。”许笑气呼呼地说。
    “不行，你还是说说吧，省日后后悔，以后不给你这样的机会了。”李杰说。
    “是吗？那我今天偏不说，到你家里说啊？”许笑开起玩笑来。
    “不说，我们说走吧！”
    “走说走！”许笑站起来就走，李杰跟在她身后，两个人向山下走去了。
一路上，他们什么都没说，许笑还像开始那样一边采小花一边哼着那首《酸酸甜甜的我》。
到了公路，两个人站在路边等车。
    各种车一辆辆的开过去，就是没有通向螃蟹店一带的车，半小时过去了。
    “怎么办啊？”许笑看着李杰说。
    “我们搭车，好不好？”李杰提意。
    “好啊，睢我的！”许笑一下精神起来。
    一辆大卡车开过去了，许笑赶紧招手，车飞一样地过去了，“别招了，他那车放不下我们的。”
    “那他也不能不停啊，现在人没爱心，哼！”她看了李杰一眼。
    李杰正向远处一辆轿车招手，车停下来，从车窗里露出一个女子的面孔，李杰一见惊住了，原来是黑玫瑰。

香水有毒（十五）搭车
  “你们到哪里啊？”黑玫瑰问李杰。
    “我们去螃蟹店，你能捎我们一下吗？”没等李杰反映过来，许笑先开口了。
    “上来吧，我带你们一程。”黑玫瑰冷冷地说。
    许笑一边开车门，一边叫李杰，“李老师，快上来啊！”
    两个人上了车，车“嗖”地一下向前开去。
    黑玫瑰的副架驶座上坐着一个胖胖的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系着深棕色的领带，眼睛上“扣”着一个大墨镜。黑玫瑰今天没有穿黑色衣服，淡绿的羊毛衫，下面穿着一条牛仔裤，长长的头发披下来，散发出少女的气息。
    “哥，我们先送他们一程，好吗？”黑玫瑰对胖男人说。
    “小艳，随你吧，今天你开车，怎么都行，反正没什么大事，晚上到家就行。”
    “你们到螃蟹店之后就行了吧？”胖男人问。
    “不行，还得向前边一点，把李老师送到家。”许笑赶紧说，她怕李杰脸皮薄，不好意思让他们送。
    “哦，李老师在哪里教啊？”胖男人问起来。
    “就是本市的唯一大学啊，你不知道吧，他可是李处长啊！”许笑不等李杰说，抢着说起来，李杰用胳膊碰了她一下。
    “哦，李处长，你好啊！我们可是没文化的人啊！我叫赵大强，大家叫我赵三。”胖男人笑笑说。
    “小艳啊，今天给李处长送到家，我得认识一下，我特别喜欢和有文化人结识啊，都是小时没好好上学啊！”胖男人对黑玫瑰说。
    “好！”车又加快了十麦，两旁的树木向后一排排倒去。
    螃蟹店到了，黑玫瑰来了个急刹车，一下子停住了。
    “下吧，小姑娘！”胖子叫许笑。
    “到了，这么快！”车子开得快，许笑有点晕，不知道自己到哪里了。“谢谢啊！”她打开车门，“李老师，再见啊！”她依依不舍地看着李杰，车门被李杰关上了，在许笑的目光注视下，车“嗖”地开走了。
    “李处长老家在哪里啊？”高大强问道。
    “柳关营，听说过吗？”李杰告诉他。
    “哦，听说，听说，我经常到那里去钓鱼，那里不错啊？”
    “还行，资源不错，可是太穷了！”一提到老家，李杰心里就有点寒酸的感觉。四年的大学生活，家里没有什么收入，就靠父母卖点粮食供他上学，自己节衣缩食才有了今天。如果家里条件好点，他宁可放弃现在的生活，和王雅静一起相亲相伴终生。想到杨洋，长相对于李杰来说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独生女的娇横性格让他受不了。十来年的夫妻生活，他没有什么幸福可言，如果不是有了儿子，那么家对于他来说，真的没什么意义可言了。想到父母，他感到惭愧，自己毕业以来，除了年节买些东西，对家里什么贡献都没有。有时真想拿出几千块钱，给家里的房子修一修，把纸糊窗户换成玻璃的，让父母住上暖和的屋子。可是一想到和杨洋要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不愿向女人开口。虽然是他自己的工资，可是他也不想去要。
    他的身子向前一倾，车停住了。“李处长，到家了。”
    李杰向窗外望去，看见了村头那棵大柳树， “谢谢，真的谢谢！”他下了车。
    高大强也跟下了车，他把手伸向李杰，两个人握了一下手，点点头，车向前开去了。
    李杰目送车开走了，向村里走去。
    路边的小草大部分枯黄了，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零零散散地落下来，村里传来狗的叫声，村边地里有着三三两两的农民在收拾农活。看着眼前这个让他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李杰加快了步子。
    近了，近了，自家的房子慢慢地出现在他的眼帘里，还是那三间破旧的瓦房，房顶黑灰色的瓦片被岁月冲逝得没有了颜色，变得是那么灰，偶尔房檐边上的瓦片都掉下来了，房子周围的小土墙有的地方倒下来，那纸糊的四格窗户远远望去，有的地方都补着“补丁”。
忽然，传来女人的哭声，他的心一沉，那不是让他日夜思念的母亲吗？他向前跑去。

香水有毒（十六）取钱
    李杰向家里奔去，当他推开房门时，看见母亲正坐在炕头上，边哭边边数唠："生你们这么多，有什么用啊？"弟弟蹲在地上低着头，父亲坐在炕边抽着烟。家里唯一的财产就是那三个木头做的红柜子，像棺材一样摆在屋子的里，炕上的席子有的地方破得露出土，屋子光线不好，加上纸糊的窗户，显得很昏暗。看到哭泣的母亲，李杰的心里一沉。
"妈，怎么了，家里出事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从小到大，母亲在他的眼里是那样的伟大，他一生中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那就是自己的母亲，农村的生活很困难，自己没有能力让她生活得更好一些。
    "大杰回来了！"李妈妈的眼睛一亮，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她停住了眼泪，用蓝布小袄的袖子擦擦脸上和泪水，"你回来得正好，你弟弟老大不小了，两个月前有个媒婆来提亲，对方是村里的张老四的女儿，他们要了一万元钱的财礼，家里东凑西借给对付上了，妈知道你为难，没敢跟你说。可是前几天，对方还要五千块，可是家里哪还能凑，真的没办法啊！要是拒婚，前边的钱就不白搭，要是答应了，到哪里去找这五千块钱啊？"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妈，你别愁了，这件不就不要管了，我一定会处理好！"他转身，对弟弟说："二强，你去村里借个摩托车车，咱俩一起去镇里，我取点钱，然后把你媳妇家的人叫来，我有话说。"
    在摩托车的载驶下，他们哥俩来到了镇里建设银行，李杰取出钱包里的卡，递给了营业员，说："取一万。"
    营业员抬头看了看他，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在农村一下取这么多钱的，还真是很少见的。
    "怎么了，我哥是城里的！"二强生气地说："难道我们的钱是偷的吗？"
营业员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好意思，这个月头一次有人取这么多啊，好的。"她看了一眼李杰，接过卡，办理起业务了。
    很快，他们拿着钱回家去了。
    到了村边，李杰对李强说："二强，我先回家，你骑摩托车把你媳妇家的人叫来，我有话说。"
    李强骑着摩托车车跪远了。
    当李杰到家里，二强的丈人来了，他看见李杰，满脸堆笑，连连点头。
    "大侄子回来了！"
    李杰没有答理他，："大叔，你家的闺女嫁给我家，不是卖给我家的，你今天要钱明天要钱，这样好吗？"
    "那是，那是，可是我家的儿子也要娶亲，对方也是这样要那个要这个的，我们不要怎么给儿子娶媳妇？你以为我们爱要么？"他把话一转，："再说我们得陪她点东西吧，你看农村那么穷，哪有钱啊？不和你们要怎么办？"
    "那好吧，就算你说的是，今天我把这五千块钱给你，以后不许再要了，否则我们可不客气。"说完，他拿出五千元钱递给了二强的丈人。
    二强的丈人拿着钱乐呵呵地走了。
    李杰又拿出五千元钱，对母亲说："妈，这钱你修一下房子，二弟结错了，不能太吝惜。还有你们看看病，关于这钱的事就不要和我媳妇说了。"
李杰的妈妈拿着钱，吃惊地说："大杰啊，这么多钱你哪里来的，妈可不想让你们俩口子因为这个生气？"
    通情达理的母亲让李杰心里一阵暖流流过。"妈，你放心吧，没事的。"李杰嘴里说着，心里有一丝的不快。
    "你媳妇不知道这钱？"母亲还是不放心。
    "不知道，我补发的工资。"李杰编个谎话让老人相信。
    "二强啊，让你读书，不好好读，你看看，你哥不上学，能这样吗？农村的孩子也只有上学才是唯一的出路啊"李杰妈对老二数唠起来。
李强什么话都没说，耷拉着脑袋靠着红板柜。
    "妈，二强不小了，我准备给他在学校找个临时工挣点钱，这样结婚了也能养家养孩子老婆。"
    "那可太好了，我们哪辈子行的好啊。"二位老人乐呵呵地说，"睢，大杰现在可出息了！"李杰简直成了两位老人的眼珠子一样。

香水有毒（十七）弟弟的工作
    星期一的早晨，太阳早早地跳出老高，万里晴空，一点儿十月下旬的凉意都没有，李杰吃完饭就到了办公室。
    想想今天的工作，没什么大事，看来当领导就是好啊，只要想好了一吩咐，下面几个科室一忙呼就完了，现在让他感到为难的是弟弟的工作。
想想学校，用人的地方确实很多，保安部值班人员都是外地的小伙子，可是每天起早贪黑的，要是遇到学生打架，还不是很安全的。去年两个男学生打架正好保安路过，没想到他们把值班保安打一顿，看来这个差使不太好；食堂吧，都包给个人了，再说弟弟对于做饭的事不喜欢；绿化办吧，都是体力活，跟农民种地一样。哦，他忽然想起了学校的图书馆，那可是养人的地方。现在学校快退体的、没什么能力教课的、想清闲一点的都调到那里去了，这些人本来为了清闲才去的，所以各大室的卫生，还有一些书籍的搬运等工作是不会干的，就这样，图书馆里又养了大批的临时工，让弟弟到那里去，帮着摆摆书，运运书，不太累，有空还能看看书，太好了，他决定就这样了。
    他播通了图书馆的馆长办公室电话。
    "你好，钱馆长，忙什么啊？我是学生处的李杰啊！"
    "小李？有事吗？"图书馆长钱向前听说是李杰感到奇怪，他几乎没和李杰通过电话。
    "是这样，我想打听一下，咱们图书馆还招临时工吗？"
    "有事吗？"钱向前试探着问，因为他知道对于现在馆内用大量的临时工，而工作人员不确实到工作中去，学校好多部门有意见，对于李杰的电话他感到有点吃惊。
    "是这样，我农村有个弟弟想让我给找个工作，我想到你们那了，钱馆长你们那需要人吗？"李杰听出钱向前的意思，怕自己给他提意见，用人多，赶紧说明来意。
    "哦，你弟弟啊，好说，太好说了，明天让他来吧，一个月八百元，帮助管理一下临时工。"钱向前对于这些新上任的领导是不想得罪的。
    "那太好了，谢谢您啊，那是我的亲弟弟，您可关照一下。"
    "没说的，看在我的面子上，没问题！"传来对方的笑声。
    "谢谢！"
    "那好，这样，再见！"对方放下了电话。
李杰长长松了口气，无论怎么说弟弟的工作有了，一个月八百元，对于农村的人来说不少了，以后再加点别的差事做，一个月一千元是没问题的。
    他打开了电脑，想看看新闻，可是不知不觉又登陆了QQ，刚打开，就看见那个长发的头像在亮着。
    "你好，好久不见了！"李杰急忙输入这几个字。
    "是啊，真的好久了，近况很好吗？"
    "很好，这两天我做了一件很开心的事！"
    "哦，是吗？"
    "是的，我一直认为自己不能为家里做什么，到今天发现我真的为家里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那太好了，祝贺你！"
    "我无论自己做什么事，首先想到你，想到你会说什么，对这件事怎么评价？"
    "是吗？我这样重要吗？"
    "是的，真想见你一见啊！"
    对方沉默了一下。
    "不可能的，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那我们就不聊了。"
    "哦，我现在没有了，我们还做好朋友吧！"
    "好的！"
    门又开了，许笑又活蹦乱跳地走进来，眼晴红红的。
    "怎么了？"见到她那样，李杰心里有点不忍。
    "没什么？"许笑说着眼泪流出来了，这个爱说爱笑的姑娘流眼泪了，可能出了点事，李杰赶紧和QQ的风儿告别。
    "风，我还有点事，改了聊吧！"
    "好的，88！"
    "8"
    退出QQ，李杰把目光全集到许笑身上，"你出什么事了？"
    "那得问问你家的杨老师。"许笑的泪水又一次涌出来。"今天是杨老师的课，她……"正说着，门又开了，杨样出现在门口了。

香水有毒（十八）新婚之夜
杨洋的出现让李杰感到很尴尬，，站起来发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杨老师！”机灵鬼许笑一见，赶紧收住了眼泪，“我和同学吵架了，跟李处长说一下。”又转身对李杰说：“李处长，事情就是这样的，你看看怎么处理都行！”转身想走。
“许笑，我还以为你把课上问题回答错了，同学们哄堂大笑的事，跟李处长汇报一下，呵呵！”杨洋叫住了许笑，说里带刺地说。
“哪里啊，我会认真学习的，杨老师，你得辅导我一下啊！”许笑回过头来，认真地对杨洋说，她嘴上说着，想到课上自己出丑的事，心里恨死面前的女人。
“你那么聪明，用我辅导吗？看来有些地方我得向你学习，什么事都得找领导说一声，我可不如你啊！”杨洋的话里不饶人。
“好了，许笑你走吧！我和杨教师有事说！”李杰赶紧打圆场，许笑一听，勿勿溜走。
李杰走到杨洋面前，拉着杨洋坐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老婆，生气了，一个小丫头别计较了，好吗？”
杨洋坐在自己男人的腿上，心里暖暖的。她太爱眼前的男人了，自从大二那年中午无意与李杰相见，一见钟情的她，把李杰深深地记在了心里。尤其是长相，那真是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这了得到这份真诚的爱，慢慢地改变了自己独生女的骄横性格，学会理解与忍让，爱一个人真的可以改变一切的。
李杰抱着怀里的女人，想想婚后十来年的夫妻生活，尽管自己不是很爱她，但是没有她，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也许是一种内疚与欠意，心里感到不安。
“杰，我不和她计较的，你真的爱我吗？”杨洋抱住李杰的头，在他的耳边又一次在问。
“是的，放心吧！”李杰嘴里说着，心里感到不是滋味。
“那我走了，别人看见不好！”杨洋懂事地离开了这里。
望着杨洋关上门，李杰呆呆地坐在那里，“你真的爱我吗？”耳边响一次又一次次在响起这句话，“是的”他又觉得自己口是心非，他找不到爱她的理由。想起新婚之夜，当他们送走亲朋好友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愧疚的心情使李杰没有一点心思，他不想让她成为自己的牺牲品，他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地吸着。杨洋静静躺在自己深爱的男人身边，望着他那抽烟的样子，感到他是那么帅气，就连抽烟都让她着迷。她抱住了他，“杰，你真好！”
李杰平生第一次与女人这样亲密的接触，一下子兴奋起来，他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关上了灯，抱住了女人，两人很快合为一体……
许久，他们停息了，灯开了，床单上一点点红迹，李杰再一次深感到自己欠杨洋的太多了，他想无论爱不爱她，都要给她幸福，哪怕是演戏，自己也要天天唱好这出戏。
第二天早上，他发现写字台上多了一个本子。
第一张纸上写着
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很爱我
可是我把爱的种子
深深种在自己的心里

我知道你不是很爱我
冷冷的拥抱
会被我炽热的血暖热
我知道你不是很爱我
苦涩的吻
也会换来我甜甜的微笑
我会用我真诚的话语
编织你我之间的多彩梦
我会用我深情的目光
打开你爱的大门
我永远爱你

香水有毒（十九）叫骂声
  “楼下打电话的傻B！”一声叫骂声，使李杰停住脚步，抬头看去，学生宿舍楼上一个窗户开着，一个大男孩正趴在窗向下看。
    楼下，一个男孩子正打电话，他有一米七的个子，长得挺帅气，楼上的叫骂声使他不由得抬头一看，他看到了楼上的人，同时又听见了那句叫骂声。
    “楼上的，我操你M”他破口大骂。一次又一次地骂着。
    李杰吃过中午饭，正向办公室走去。他今天很开心，因为杨洋早早回家做午饭，到家他就吃了一顿现成的饭。也许上午他把杨洋抱在怀里，让女人感到高兴，十年的婚后生活，在白天他与她总也没那么亲热了。眼前一幕使他停住了脚步，他没想到叫骂声越来越大，不断重复那句话，来来往往有好多教师上班，就好像没听见一样，从路边走过。
    他走过去，对楼下叫骂的学生说：“喂！你叫什么，到学生处去一下。还有，认识楼上的吧，叫上他，你们太不像话了，还象学生吗？”
    “是他先骂的！”那个学生不服气地说。
    “你们都到学生处，不想上，就不要上了！”李杰生气地说。
    楼上的学生看见了李杰，停止了骂声。
    这时，来往的学生都止住脚步，围过来看热闹。
    “好了，大家都去上课吧，快上第一节课了！”说完他转身走了。
    走着走着，李杰感到后面的声音，回头一见，不远处，许笑正看着自己。
    “有事吗？”他大声问。
    “有。”许笑向前跑几步。
    “说吧！是不是今天上午说的事。”李杰想起山上她出现在办公室的情况。
    “不是，我不说，你说话不算数？”
    “是吗？”
    “是的，你说让我告诉我爸爸包餐厅的事，你就请我电影啊！怎么没请？“
    “哦，那好吧，不过，让别人看见可不好，我们远点地方看，好不好？”李杰想她机会聊聊，听听她到底说什么。
    “什么时候？”许笑一听，眉开眼笑。
    “明天上午，你请假，好不好？”
    “好，几点？上午八点。”
    “要是不给假怎么办？”
    “那就看你了，请不到假，以后就不要和我说了。”
    “好！”女孩天真地笑了。
    李杰回到了办公室。
    两学生在门口等着。
    “进来吧！”他招呼着，打开房门。
    望着两个学生，他播通了电话，“小刘，过来一下，这有两个学生在校园骂人，给他们通报批评一下，记入档案！”他放下电话。
    “李处长，我们不了，我们错了！”楼下的学生一见，吓得脸都白了，他知道档案记下了，今后找工作都很难。
    “我们不就骂两句吗？至于这样吗？”楼上的学生踮着脚，斜着身子靠着墙，不满意地说。
    “那你跟刘老师谈吧，让你们的家长来一下，怎么样？”
    “家长，这算什么啊？”楼上的学生更是不服气，“有事说事，干什么老是叫家长，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李老师，我们错了，给一次机会吧！”楼下的学生哀求说。
    “不行，这样影响不好。”李杰再一次强调自己的观点。
    “我们倒霉。被你撞上了，你知道吗？这样的事总有的，谁被处份了。”楼上的学生嘴里嘟囔着。
    刘庆丰进来了，他今天四十多岁了，管理学生快二十年了。
    “你们和刘老师谈谈吧，刘老师，我的意思见就是这样，通报并记档案。”
    “好的！”刘庆丰转身对两个学生说：“你们现在怎么这样叫我不理解啊，啊！现在的学生可真不好管理啊！”
    “刘老师，我明天回老家一趟，有点事，处里事你照应一下。”
    “好的，放心吧！”他们带着两学生走了。

香水有毒（二十）玫瑰的苦恼
  李杰一看，黑玫瑰在后面叫他。雨已经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得地上的水闪闪发亮。
    “是你！”李杰感到诧异。
    “是啊，怎么？李处长见外吗？”赵小艳笑笑说，今天她穿着一件黑色夹克，下穿黑色马裢，脚踏黑皮靴，好像美国的特种兵。“李处长，是不是想到对面兴华酒店吃饭啊，今天我请客，还有这位小妹妹，好吗？”
    “不用了！”许笑一见黑玫瑰，心里有点反感。
    "怎么，小妹妹怕我打扰你们吧！“黑玫瑰那黑色的脸沉下来。
    “不是的，我们不吃饭，要走了！”李杰找个借口，想躲开她。
    “是啊？那就自便了！”赵小艳向前面走去。
    李杰和许笑目送她打开车离去。
    “好了，我们进去吃吧！”李杰对发愣的许笑说。
    “喂，你真高啊！”许笑竖起大拇指。
    两人走进饭店，找了一张合适的位置坐下。
    “今天我可是第一次请女孩吃饭啊，你爱吃什么就点吧！”说句心里话，李杰感到惭愧，家境贫寒的他上学时从没请过王雅静吃饭，就是和杨洋吃饭，都是老婆买单。如果不是那笔保险的交易，他真不能这时这么大方。
    许笑伸伸舌头，做个鬼脸，“真的，那我太荣兴了，还是你点吧，我不总去饭店，因为我妈做饭好吃啊！”
    “那么我们每人要两个最爱吃的吧！”李杰建议。
两人一起点完菜，李杰看着许笑那顽皮的小脸，说实在的，自从他吻了她那一刻起，心里真有点喜欢面前的小女孩。
    “今天我点的菜，你爱吃吗？”李杰问。
    “爱吃”许笑望着李杰，手拖下巴说。
    “我也爱吃！”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李杰发现许笑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身后，一转身，赵小艳站在面前。
“怎么，李处长不想请我吃吗？”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许笑身边，许笑感到不自然，向另一边拉了拉。
    “今天中午没人陪我吃饭，李处长，我想在这儿和你们一起吃，好不好？”赵小艳看了看许笑，对李杰说。
    “好！”李杰诺诺答应。
    “我们吃的太差了，有点不合你的胃口！”许笑白了黑玫瑰一眼，冷冷地说。
    “没事的，小妹妹，忘了我开车送你们回家了吗？”赵小艳的眉毛竖起来，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好，我们随便吃点吧！”李杰转身对服务员说：“小姐，把茶谱拿来，让赵小姐点一下。”
    “不用了，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赵小艳对服务员说。
    菜上来了，三个人显得有点尴尬。
    “小姐，给两位女士上两瓶露露吧！”
    “不用，你喝什么？”赵小艳对李杰说。
    “我啊，喝点啤酒，笑笑喝点露露，你呢？”李杰把对许笑的称呼变了，可能半天的时间接解，更增加了亲切感。
    “我跟你一样，来点啤酒吧！“赵小艳爽朗地说。
    “那好吧！”李杰对服务员说：“来两瓶啤酒！”
酒拿上来了，赵小艳给李杰倒了一杯酒，“李处长，为了我们第一次坐在这里干一杯吧！”她一吹而尽。
    李杰陪着喝了。
    “喂，我给你们倒上吧！”许笑见赵小艳给李杰倒酒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
    “我也想喝点！”许笑对李杰说。
    “你，下午回学校，不要喝了！”李杰像个老师一样命令她。
    “不。我想陪赵姐姐喝一点，行吗？”许笑的口气变成撒娇与哀求。
    “那你自便吧！”李杰同意了许笑的要求。
    三个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妹，不要那么看我，我可不是打扰你们的，说实在的，今天心情不好！”
    “怎么了，姐姐！”许笑好奇在问。
“我今天才休会到什么是失败啊，以前活得太潇洒了。”她眼神暗淡下来。“我从哥哥那拿点钱，开了个书店，就在这县城的一中附近，开始生意还行，现在不知道怎么了，没人买书了。有的学生说，现在一切书都是老师给自己订的，他们没的选择的权力，老师订的书还没时间看，哪有时间自己买书看啊！”
    她又喝了一口酒，接着说：“就拿现在的状况，我年底就得赔了，想想郁闷啊！”她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你想想办法，到学校内部推销一下，不就行了吗？”
    “我去了，可是不行，他们早有客户了，而且关系不一般。我没办法。”
    “哦，我们学校管理教材的张处长，我帮你介绍一下，问问他，看能不能帮上忙！”热心的李杰看到为难的赵小艳，心里有点不忍。
    “是啊，张处长人不错，你和他认识一下，肯定行的！”许笑一听，赶紧把李杰支开，向张学峰那推，“不过，你得给他好处啊！”许笑见赵小艳不是想和李杰接近，一下子放松了。
    “好的！那自然了，谢谢二位了！”赵小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吧，祝你成功！“许笑高兴地拿起露露瓶子。
    “谢谢两位的信息！”三个人交互碰了一下。
    快吃完了饭，李杰一摆手，服务员过来，“买单！”
    “先生，那位小姐买好了单！”服务员指了指赵小艳。
    他们三人出了饭店，雨后的阳光还挺足，感到有点晒。
    “怎么，你们用我送吗？”赵小艳热情地说。
    “不用，哦，小艳，你把许笑拉到学校吧！我回家办点事。”李杰对赵小艳说。
    “好的！那你怎么回啊”黑玫瑰问。
    “我打车就行。”
    “哎！干脆我们一起去你家，在外面等你就行，好不好？”
    “好啊！”许笑一听高兴地说。

香水有毒（二十一）香水诱人
  “赵姐姐说得对，我们一起去！”许笑一听要自己和他们一起去，几乎跳起来。
    就这样，在黑玫瑰的载驶下，下午五点多钟，他们一起把李强接到了学校。
    下车后，李杰走到车前边，感激地对黑玫瑰说。“真是谢谢你了！”
黑玫瑰没有下车，她看到李杰向自己走来，把车窗打开，头伸出去，“哪里的话啊，李处长，我还得你帮忙，把那些烂书处理掉啊！”说完，她摆摆手，车向前开去。
目送黑玫瑰远去，李杰回过头来，看见许笑正睁着不解的眼睛看着他。
    “想什么，赶紧去学校吧，我得把李强安排一下，记住没事别老去找我！”说完他带二弟向门位走去，想把行李存到那里。
    忽然，手机响起来。
    “喂！”他接通手机，“哪位？”
    “是我啊，小孙！”手机里传来对方悦耳的声音。
    “哦，小孙，有事吗？”李杰一听是孙小飞，心不由得跳了两下，自从那次饭后一别，孙小飞像消失一样，好久没有一点音信，今天意外一个电话，让李杰感到有点兴奋。
“李处长，我想今天晚上请您一个人吃顿饭，能给个面子吗？”
    “好的，在哪里！”长时间不见孙小飞的出现，李杰心里还真有点失意，听到要请自己吃饭，爽快地答应了。
    “先不告诉你，半小时后，我到门口等你，你准时出来，好吗？”对方的声音变得有点娇滴滴，是那么的轻，李杰听得心醉。
    “哦，那好吧！四十分钟吧，我这有点事，好吗？”他想到弟弟的事还没有安排，就向后拖了拖时间。
    “好！那一会儿见，我先挂了！”传来对方挂机的声音。
    李杰把手机放进衣兜，回头一看，许笑还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自己，他向她摆摆手，向前走去。
    馆长办公室里，钱向前正用电脑玩逗地主，看见李杰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进来，一猜就知道是他的弟弟。“李处长，亲自来了，打个电话，让你弟弟自己过来就行。”他一边关闭游戏一边说。
    “钱馆长，我二弟虽然不小了，可是在农村长大，还得您的关照啊。”
“你看，李处长，这话见外了，你我一校工作多年，怎么这点忙能忙，还不帮？”钱向前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边，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水，递给李杰。
    “是啊，没见外才找你啊！”李杰双手接住，“钱馆长，你不用忙活了！”
    “这样，我让他去看书室，每天上午七点把门打开，中午十一点锁上，下午一点半打开，晚上九点锁上，你看怎么样？”钱向前又倒了第二杯水递给了李强。
    “哦，这太好了，真是谢谢您啊？”李杰听到安排这么一个清闲的差使，心里高兴极了。
    “这样白天可能没什么事，如果来书需要搬运的话，我让他去做，这样算加班，一次加二十元，好不好？”钱向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笑笑说。
    “好，您安排得太周到了，哪天我请客！”李强的差使这么好，李杰心里有点感激钱向前。
    “我可等你请客啊！”钱向前一看李杰的表情，知道自己的安排他很满意，做为一个校长的女婿，又是一个青年学校领导，和这样的人处好关系很重要。
    “那好，就这样吧，让李强住到哪里？咱图书馆的外地临时工住在哪里？”李杰喝了一口水，那清凉的水直奔咽喉，心里快活极了。
    “就住学校餐厅旁边的几间平房里，临时工都住那里，你不用管了，一会儿我找一个住那里的小伙子把他带那安排一下。”
    “好的，那就麻烦您了！”李杰转身对李强说：“二强，一会儿安排好了，你把门位存放的行李，自己拿过去，我有点事？”想到孙小飞的相请，他把后面的事情交待一下。
    “放心，李处长，你有事办吧，以后的事就不用你管了？”钱向前站起来。
“哥，你去吧，我能行！”李强想到哥哥刚接的电话，知道他有事。“有馆长的关照，我会好好工作的。”
    在钱向前的欢送下，李杰离开了图书馆，向大门口走去。
    “喂，洋洋吗？今天我有点事，晚上不回家吃饭了！”他边走边给老婆打了电话。
    “哦，你最近事不少啊，那早点回来好吗？”传来杨洋温柔声音，自己从李杰当上处长后，杨洋对他更好了，大小姐的脾气一点都没有了。
    “好！挂了！”李杰放下电话，大步向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一辆出租车驶过来，从后面车窗里露出孙小飞那清秀的脸，车在李杰面前一下停住。
    “上来吧！”孙小飞在车上叫李杰。
    李杰拉开车门，坐到孙小飞身边。
    今天孙小飞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把那张瓜子脸显得更加白亮，那溥溥的嘴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下身穿着一条紫色带点暗花的裙子，真是一种脱俗的美。尤其是身上散发着一种清淡淡的香水味，让李杰闻不出是什么香味，是哪么的沁人心脾。
    车向前开去。
    “把我们拉到我上车的地方。”孙小飞对司机说。
    “到哪里吃啊！”李杰感到有点奇怪。
    “好地方，不告诉你！”孙小飞用神秘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了微笑。
    李杰看到美女一笑，心里一动，在那清淡淡的香味驱使下，真想轻轻地吻她一口，可是车向前开去，没有目的地向前开，他心里有一丝的不安。

香水有毒（二十二）惊人一幕
  十分钟过后，车在一幢住宅楼前停下，孙小飞把二十元钱递给司机，就下了车，李杰也跟着下车。
    两人目送车远去。
    “怎么样，怀疑我绑架你吧！”孙小飞看着李杰咯咯笑起来。
    “绑架我做什么啊，我还真想让你绑了！”李杰开了一个玩笑。
    “是吗？”孙小飞脸上浮现出一道红晕来。
    “这有饭店吗？大美人，拉我到这干什么？”李杰好奇地问。
    “上去就知道了，敢吗？”孙小飞指了指第二个单元的门口说。
    “哦！”李杰看了看，心里有一点忧虑，“敢，上就上去。”
    两人一起向楼上走去，说实在的，李杰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不上去吧，自己一个大男人，还真难为情的，上去吧，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搞什么鬼。
    上了二楼，孙小飞打开房门，两人进了屋里。
这是一套两室两厅面积七十平米的住宅，厅里摆着一组棕色的沙发，一台二十五寸的彩电，两个卧室的门关着，餐厅可能采光不好，开着灯。
    “这是我家！”孙小飞把手里的包放到沙发上，“坐吧。小舍有点寒酸。”她指了指沙发。
    “哦！”李杰坐到了离门近一点的沙发上。
    “别害怕，今天上午我爱人带着孩子回老家了，他大姨去逝了，我有事没去。晚上没事，请你吃一顿便饭，我都做好了。好吗？”孙小飞补充说。
    “哦，我们到外面吃吧！”李杰感到有点不妥。
    “怎么，怕什么啊，我都做好了，吃点吧，好吗？”女人的声音变得那么委婉，让李杰感到不好推辞。
    “那只好这样了，要是你家人回来不太好！”李杰不安地说。
    “没事的，挺远的，明天都不见得回来的。”孙小飞解释说。“我在你们单位做保险，你说我还会害你吗？对谁都没有好处啊？”
    “那我洗洗手！”李杰拖脱外衣，放到沙发上，去卫生间洗手。
    他到餐厅时，孙小飞把菜都摆好了。
    在灯光的照射下，四个刚炒不久的热菜还冒着气，菜配得很好，色彩一看让人就有味觉，还有两个凉菜，一瓶红酒。
    “坐，李处长！”孙小飞指了指椅子。
    李杰坐到那里，望着一桌清淡而又不算丰胜的饭，有点胃觉，可是一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女人家，心里感到不安，食欲一下子没有了。
    女人给李杰倒了一杯红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李处长，能单独和你吃饭，真是荣兴啊！这杯酒我敬您！我们干了吧！”孙小飞自从认识眼前这位男人，他那高大而又是英俊的身影一直脑海里闪烁，想到自己与马立峰的交锋后，丈夫的不理解与误会，心里一阵酸寒，一杯酒一饮而尽。
    李杰望着女人把酒一下喝了，不由得皱起眉，也把酒喝了，顺便架了口菜吃了。
孙小飞把酒又倒满。
    “这杯酒我得谢谢你啊，帮我这样一个大忙，使我工作一下解决了。”她又喝了，想到李杰在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自己，虽然有马立峰那一出戏，她没有怪李杰，相反，她觉得李杰人挺老实厚道，想着想着，她的眼神变得是那么深情，看得李杰心口直发热。
    几杯酒过后，李杰心里的不安情绪渐渐被驱赶走了。
    孙小飞望着李杰，脸越来越红了，她轻轻走过去，用手扶在李杰肩膀上，“李处长，多吃点菜！”她给他架点菜放到盘子里。
    酒不醉人人自醉，李杰感到女人的手是那么软软的，那身体里散发的香味，他感到浑身发热，他伸手把女人拉到自己的怀里，孙小飞半推半就在坐在李杰腿上，心怦怦直跳，这是她平生第一次除了丈夫跟另外一个男人接解，多日的误解，她跟丈夫好久没这样亲近了，一种生理本能的欲望燃烧着她，猛然，她把自己热辣辣的唇送到李杰的嘴边。两人拼命在吻起来。
    李杰自从与杨洋结婚以来，杨洋那肥胖的身体，一直没有激起他的欲望，今天怀抱美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感到下身像火一样燃烧，他撩开女人长裙，手向前伸着……在那里停留不到一分钟，他控制不住身体里一种神奇的力量，抱着她快步向卧室走去……
    许久，一对已婚的男女在狂潮中停息下来。
    “真舒服！你真棒！”女人夸耀起男人。
    “真美！”听了孙小飞的话，李杰也道出了自己的感受。“我得走了，今天我把弟弟接来了，让他在图书馆打工，我得看看安排得怎么样。”李杰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了。
    “好吧，你可不许忘了我！以后我们还会这样吗？”孙小飞一下子趴到李杰身上，撒娇地说。
    “看机会吧，我得走了，宝贝！”李杰站起来穿衣服，在孙小飞的依依不舍的目光下，他很快离开了这里。
    当他下了出租车，向弟弟住的餐厅走去，此时他身上的酒力还没有全消，感到身体飘飘，忽然他听到餐厅门前有叫喊声，他向前跑几步，身体摇摇晃晃不听使唤，近了，看见一群人在前边围着。
    “杀人啊！”
    李杰看到一个男人拿着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向另一个男人身上刺去，被刺的男人蹲下身，拿刀的男人低身子用刀再刺，李杰头一下清醒了，一个键步冲上前，死死抱住拿刀的男人，向后拉。就在这一顺间，他感到自己的肋下有东西扎下去，眼前一黑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