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推理】无双表姐VS有为堂哥【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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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无双表姐VS有为堂哥【转贴】

“哦,那人是谁呀?”
  “谁知道呢?深更半夜,瞎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是冰人,就算有那种心,也没那个胆让他给咱说媒呀!我看这人白天怕也是没什么生意,哪有人想着深夜在酒楼胡乱拉客的?”
  “这么说,也是个为生活所迫的人,唉,这年头过日子不容易,所以才会碰上那么些怪事吧?”
  “嗯,老哥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那人神情憔悴,眼带焦急,怕真是穷疯了。喏,那天那个男的,就跟现在这位年轻姑娘一般,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想着怎么好好过日子,成天跑酒楼胡闹来了,连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都……啊!”
  老头儿吃惊一角,那是因为无双颤颤巍巍,抖抖索索地向他走来,一把重重地搭在他肩上,朝他喷着浓浓的酒气,老头儿皱起了眉头,却怎么也甩不掉按在肩上的那只手——
  “唔……你们,快给我说说,那个做媒的人……那个人……唔,你要做媒吗?”
  啊?!俩老头双双瞠目结舌!

  6、

  案发后的第三天,无双还是给有为送来了一个食盒。
  不过这次无双并没有亲自来,她最近早晚转悠,神秘莫测,忙得不得了。
  所以这回,是我把饭菜给送去的。
  差役大哥不可思议地告诉我,守了这么多年的牢房,从没见过一个像有为堂哥这样,一天比一天更好吃好睡的。
  我抿抿嘴,在心里描画着有为的种种情态,居然为无双生出了一种甜甜的感觉。
  我朝里大喊,堂哥,表姐送饭来了。
  什么?是无双吗?无双来了吗?
  “啪”的一声,好像是什么重物扑在了栅栏上,“哐啷哐啷”是摇晃牢房门的声音。
  我笑盈盈地摆着小脸,从侧角处转出来,意料中地受到了有为堂哥的冷遇。
  在他脸上是一种从空中瞬即跌落谷底的神情,错不了的,再加上他刚才那么激动喊叫着无双的名字,我的堂哥怕真是新鲜脱胎了。
  “清妹妹,你没事跑来做什么?这种地方也是你一个小孩子来得?”有为有点百无聊赖,对我说的话也是嘟嘟囔囔,碾着抱怨的口气的。
  “我是替表姐送菜来的……”半句未说完,就被他猴急地打断了。
  “什么?这菜是无双做的吗?”
  “嗯!”
  “哦,哦,呵呵呵,清妹妹你辛苦了,我就知道清妹妹是福星!”
  我就是这样,很早就明白了遇着感情的时候,男人不成为男人,女人也不像女人了。统统是怪胎!表姐遮遮掩掩,堂哥虚伪做作,真让人泄气,我才这么小,怎么尽碰着了这样一些人!
  有为堂哥对着这个小小破旧的食盒,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有点惊讶,更多的是兴奋,还恰到好处地配合了一点手舞足蹈。
  他是好半天才把食盒打开的——
  一碗桉树叶炒猪心。
  “恶!”我唱作俱佳地抱不平,“这个,怎么吃呀?堂哥,无双是捉弄你吧,这怎么能吃呢?扔了吧,我这就出去给你买好吃的……啊!堂哥,不要!”
  有为接下来做的事,让原本也有点瞧不起他的我,从此对他刮目相看。
  我还在心里模糊想着,像有为堂哥这样的,其实也还算是好男人。
  有为没有用筷子,急不可耐地,用手一把一把抓起那道烧得极其恶心的菜,往嘴里塞。塞得满满的,一点也不嫌脏,塞得快快的,怕是憋着了气,涨得通红的脸颊上淌了两行眼泪。泪水“啪哒啪哒”往下掉在铺得厚实的茅草上,发出一种让我听得无味杂陈的声音。
  “堂哥不要吃了,无双她太坏了,无双是个坏女孩!”


  “你真坏!”当晚碰着无双表姐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对她说的。
  无双显然也看到了我红红的眼睛,她的表情近来丰富了许多,居然当我的面学会了挑眉毛,“这么说,他吃了?”
  “对,他吃了,堂哥他疯了!”
  “哼,疯了总比送了命好。”
  “你说什么呀?”
  “清妹妹,你堂哥吃下去,才有救了。”
  “我不相信。”
  “等着瞧吧,清妹妹,你要有点耐心,真相的揭露并不遥远。”


  无双表姐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出风头,要说她对聚花楼这种地方的感觉,那想当然只有厌恶二字。
  可无双却为了有为的一句话——
  妙玲跟我说她一直在害怕一个人。
  无双这次也没有追问下去,她害怕谁?为什么这么害怕?她既然早就觉察到有人要谋害她,为什么不预先报官呢?
  无双没有这么问,因为还有什么比同行十几年的姐妹更知道妙玲的心思呢?还有什么地方像聚花楼那样鱼龙混杂,秘密丛生呢?
  于是,无双表姐为了有为的这句话,在聚花楼门外整整守了一天一夜。
  一直等到晨起鸡鸣,两眼昏黑的时候,无双终于看到了从后门走出,说笑着准备去买菜的红姑娘和绿姑娘。
  无双表姐有一套本事,她不想跟人说话时,保管能让人打从心眼儿里滋逼出一种郁闷无助的感觉,可是她一旦看上了谁,决意盯着谁时,那就成了缠绕在你脖子里的一缕烟,一直到你也跟着灰飞烟灭的地步。
  于是,红姑娘和绿姑娘就这么被无双堵在了聚花楼的后门口,双双提着买菜的篮子,怔愣地看着听着无双表姐,毫无招架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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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凑前一步,满脸哀戚地说,“我是姬老爷派来的,老爷对小夫人念念不忘,要问问各位姐姐,聚花楼是否还留有小夫人的遗物,能不能给了我们家老爷,以寄哀思。”
  红姑娘绿姑娘紧闭着嘴巴,摆着不以为然的样子,仍旧这么默默看着听着无双。
  无双又说,“妙玲姑娘死得很冤枉,再熬了一个晚上,她就算真正从良,重新生活了。”
  绿姑娘看起来年纪稍长,尝尽了风月场中的酸甜苦辣,无双的这番话算是说到她的心坎里,看似感慨颇多了。
  绿姑娘说,“妙玲她就是没有这个好命,十年前就是这样。”
  无双撇撇左嘴角,左颊往里抠了一点笑,无双说,“唉,我也替妙玲姑娘整理过遗容,妙玲她一直口眼不闭呀,红唇翻天,舌头抵齿,似说非说,隐隐吐着一股不平之气呢,看来真是含冤而死的。”
  红姑娘娇小玲珑,年纪稍幼,不由显得害怕的神气,“哎呦,妙玲姐姐身前与我最好,怕不要真的含了这口怨气,跑上来找我们呀,哎呦!”
  无双撇撇右嘴角,右颊也往里抠住了笑意。
  这下子,在妓院后门口的这个无双表姐就满目光彩,自信耀人了。
  无双缓缓说出最重要的一句话,“听说,妙玲生前一直害怕着一个人?”
  红姑娘绿姑娘齐齐瞪眼大叫,“闵换名?”
  无双在同一刻收住了笑,哦,原来是他!
  无双的眼睛一转,是有那么一点古灵精怪,不怀好意,“原来你们都知道啊?”
  红姑娘说,“真要让妙玲姐姐害怕的,全天下也只有当年那个把她往死里恨的闵换名了。他,他难道真的没死?十年前,他被捕那天,官府就用船把他送到海外无名岛,那是关押死囚的人间地狱。要是真送过去了,也就好了。可是听说——,那年那天,那艘船翻了,人却不见了。”
  无双说,“也许真的死了呢?”
  绿姑娘说,“这个闵换名,我当年是见过的,长的白白净净,福福态态,哦,当年他还赠了一张画像给妙玲的,不过好像一年前聚花楼起火,部分房间烧毁了,妙玲以前住的那间也在其中。这样过了十年,就算有画像,怕也是认不出来得。我就说嘛,要说闵换名还活着,我倒愿意相信妙玲是他杀的,而不是那个什么三年前的旧情人。”
  无双说,“对呀,妙玲姑娘当年背叛了他,被本来喜欢得不得了,信任得不得了的人,以那样屈辱的方式出卖,是该恨了,比鬼魅更厉害十倍的恨吧?”
  却没想到,无双看到红姑娘和绿姑娘双双摇头,似乎根本否认着无双的分析,无双一怔,难道不是这个动机?无双又一笑,嘿,有趣有趣!
  绿姑娘说,“不是恨,不是因为恨。那个闵换名喜欢妙玲喜欢到揪了心,要了命的地步,怎么说呢,当年看过他们的人,都觉着闵换名看妙玲的眼神常常是想把她一口吞下肚,完全占有了她的样子!”
  红姑娘说,“对的,我也听妙玲这么说过,她要是接了别的客,闵大爷就难过得要把她掐死一样,他决不允许妙玲对别的男人展现一颦一笑的。我们都觉得这样的男人才不正常呢,可妙玲自个儿却挺喜欢的。”
  红姑娘和绿姑娘齐声说,“这下你明白了吧。”
  无双点点头,要说闵换名真要杀了妙玲,不是因为当年妙玲的背叛行为,而是——真正的嫉妒。
  也就是说,妙玲如果不成亲,她也许并不会死。
  可是妙玲在闵大爷之后,有过两次成亲出嫁的机会,她鲜红的嫁衣里吹着的是轻浮善变的风。
  闵换名是那么一个嫉妒心强,占有欲烈的男人,如果——,真要如果,他还活着,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妙玲第三次嫁人,而嫁的又不是他!
  无双的心里突然涨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原来自己一直都是错的,没有谋财害命,没有血腥报仇,没有争宠夺利,一直的一直,就只隐藏了一个动机——“因嫉生恨”。
  真该死的就是这样!
  若论作案机会和作案能力的话,这个生死未卜的闵换名可比牢狱中那个愚蠢的唐有为强过一百倍!


  有什么人能比同行十几年的姐妹更了解死者的心思,又有什么地方能比聚花楼更鱼龙混杂,秘密丛生?所有得来的这些不可思议的消息,在官府的档案资料库里是找不到,找不全的。
  无双就是这么喜滋滋,悠闲地在我面前嗑起了瓜子。
  她一向瞧不起我在这样节骨眼儿上做这种幼稚的事,可她现在自己却做了。
  这就说明无双表姐的状态极好,那么晚上复检妙玲的尸体,一定会收获满满。
  从我小小朴素的卧房窗口往外看去,能看到间歇飞过,迫切归巢的鸟儿,也能看到铺满天边,红晕灿烂的晚霞,深深吸一口气,傍晚的微风也带着凉凉清爽的味道。
  无双嗑瓜子的声音清脆有力,比任何乐器弹奏的都要悦耳。
  这就是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果然,学习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我就是在这样的另类实践中,慢慢搞清楚了每一个成语的意思。
  “嗯,要是表姐一开始就说是衙门的人,她们一定会有所隐瞒,诸多推托,表姐的证据和线索也不会搜集得如此之全吧。表姐,你,真坏!”
  “清妹妹分析得头头是道,难保十年后你比我更坏!”
  “可是现在怎么办?有为堂哥的嫌疑是不是就此可以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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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凑前一步,满脸哀戚地说,“我是姬老爷派来的,老爷对小夫人念念不忘,要问问各位姐姐,聚花楼是否还留有小夫人的遗物,能不能给了我们家老爷,以寄哀思。”
  红姑娘绿姑娘紧闭着嘴巴,摆着不以为然的样子,仍旧这么默默看着听着无双。
  无双又说,“妙玲姑娘死得很冤枉,再熬了一个晚上,她就算真正从良,重新生活了。”
  绿姑娘看起来年纪稍长,尝尽了风月场中的酸甜苦辣,无双的这番话算是说到她的心坎里,看似感慨颇多了。
  绿姑娘说,“妙玲她就是没有这个好命,十年前就是这样。”
  无双撇撇左嘴角,左颊往里抠了一点笑,无双说,“唉,我也替妙玲姑娘整理过遗容,妙玲她一直口眼不闭呀,红唇翻天,舌头抵齿,似说非说,隐隐吐着一股不平之气呢,看来真是含冤而死的。”
  红姑娘娇小玲珑,年纪稍幼,不由显得害怕的神气,“哎呦,妙玲姐姐身前与我最好,怕不要真的含了这口怨气,跑上来找我们呀,哎呦!”
  无双撇撇右嘴角,右颊也往里抠住了笑意。
  这下子,在妓院后门口的这个无双表姐就满目光彩,自信耀人了。
  无双缓缓说出最重要的一句话,“听说,妙玲生前一直害怕着一个人?”
  红姑娘绿姑娘齐齐瞪眼大叫,“闵换名?”
  无双在同一刻收住了笑,哦,原来是他!
  无双的眼睛一转,是有那么一点古灵精怪,不怀好意,“原来你们都知道啊?”
  红姑娘说,“真要让妙玲姐姐害怕的,全天下也只有当年那个把她往死里恨的闵换名了。他,他难道真的没死?十年前,他被捕那天,官府就用船把他送到海外无名岛,那是关押死囚的人间地狱。要是真送过去了,也就好了。可是听说——,那年那天,那艘船翻了,人却不见了。”
  无双说,“也许真的死了呢?”
  绿姑娘说,“这个闵换名,我当年是见过的,长的白白净净,福福态态,哦,当年他还赠了一张画像给妙玲的,不过好像一年前聚花楼起火,部分房间烧毁了,妙玲以前住的那间也在其中。这样过了十年,就算有画像,怕也是认不出来得。我就说嘛,要说闵换名还活着,我倒愿意相信妙玲是他杀的,而不是那个什么三年前的旧情人。”
  无双说,“对呀,妙玲姑娘当年背叛了他,被本来喜欢得不得了,信任得不得了的人,以那样屈辱的方式出卖,是该恨了,比鬼魅更厉害十倍的恨吧?”
  却没想到,无双看到红姑娘和绿姑娘双双摇头,似乎根本否认着无双的分析,无双一怔,难道不是这个动机?无双又一笑,嘿,有趣有趣!
  绿姑娘说,“不是恨,不是因为恨。那个闵换名喜欢妙玲喜欢到揪了心,要了命的地步,怎么说呢,当年看过他们的人,都觉着闵换名看妙玲的眼神常常是想把她一口吞下肚,完全占有了她的样子!”
  红姑娘说,“对的,我也听妙玲这么说过,她要是接了别的客,闵大爷就难过得要把她掐死一样,他决不允许妙玲对别的男人展现一颦一笑的。我们都觉得这样的男人才不正常呢,可妙玲自个儿却挺喜欢的。”
  红姑娘和绿姑娘齐声说,“这下你明白了吧。”
  无双点点头,要说闵换名真要杀了妙玲,不是因为当年妙玲的背叛行为,而是——真正的嫉妒。
  也就是说,妙玲如果不成亲,她也许并不会死。
  可是妙玲在闵大爷之后,有过两次成亲出嫁的机会,她鲜红的嫁衣里吹着的是轻浮善变的风。
  闵换名是那么一个嫉妒心强,占有欲烈的男人,如果——,真要如果,他还活着,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妙玲第三次嫁人,而嫁的又不是他!
  无双的心里突然涨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原来自己一直都是错的,没有谋财害命,没有血腥报仇,没有争宠夺利,一直的一直,就只隐藏了一个动机——“因嫉生恨”。
  真该死的就是这样!
  若论作案机会和作案能力的话,这个生死未卜的闵换名可比牢狱中那个愚蠢的唐有为强过一百倍!


  有什么人能比同行十几年的姐妹更了解死者的心思,又有什么地方能比聚花楼更鱼龙混杂,秘密丛生?所有得来的这些不可思议的消息,在官府的档案资料库里是找不到,找不全的。
  无双就是这么喜滋滋,悠闲地在我面前嗑起了瓜子。
  她一向瞧不起我在这样节骨眼儿上做这种幼稚的事,可她现在自己却做了。
  这就说明无双表姐的状态极好,那么晚上复检妙玲的尸体,一定会收获满满。
  从我小小朴素的卧房窗口往外看去,能看到间歇飞过,迫切归巢的鸟儿,也能看到铺满天边,红晕灿烂的晚霞,深深吸一口气,傍晚的微风也带着凉凉清爽的味道。
  无双嗑瓜子的声音清脆有力,比任何乐器弹奏的都要悦耳。
  这就是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果然,学习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我就是在这样的另类实践中,慢慢搞清楚了每一个成语的意思。
  “嗯,要是表姐一开始就说是衙门的人,她们一定会有所隐瞒,诸多推托,表姐的证据和线索也不会搜集得如此之全吧。表姐,你,真坏!”
  “清妹妹分析得头头是道,难保十年后你比我更坏!”
  “可是现在怎么办?有为堂哥的嫌疑是不是就此可以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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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也淡淡说着,“大人,小女更不会有这样的念头,因为——不值得!老爷对小女一家有恩,小女才以身相许,小女说过永远不会离开老爷,可是小女也并不爱老爷,没有爱哪来恨,小女不会因嫉生恨,除之而后快的。”
  ——没有爱哪来恨,不会因嫉生恨的。
  这句话让一直在旁认真倾听的无双表姐内心一动。
  这是无双后来跟我说的,清妹妹,王氏的话是极有道理的,因为她的话,表姐我才想到……
  姬明老爷在那扇冷窗旁站得久了,他往前踏出一步的时候,动作也显得有点僵硬。
  姬老爷沉沉开口,无双说她那一刻才发现这个姬老爷的声音与他的脸色一样,一直以来都是阴惨惨的,她怎么到那一刻才发现呢?
  姬老爷说,“大人,妙玲的案子可以放一放,现在查的是姬风这个丧心病狂的凶徒,谋害我妻的事。”
  沈大人说,“城东观音庙地处偏僻,香火不盛,平常在那条山路上确实人烟稀少。王氏在字条里说,姬老爷不会跟去。姬风确实可以在强虏不遂的情况下,对王氏报复,嗯,杀了她!”
  姬老爷说,“是的,大人,幸好我及时发现了那张字条,预先察觉了不对劲,跟踪而至,大人,我亲眼所见,是姬风推了我妻,是他想要杀了她!”
  跪着的姬风突然直直地从地上站起,顾不得带罪之身,绝望地喊着,那声音真是凄厉,“不对,大人,我没有!大哥,你,你为什么那么狠心!”
  坐着的王氏也突然直直地从椅上站起,顾不得她肚中好不容易保住的胎儿,嘶哑地喊着,那声音真是悲绝,“不对,大人!小女从来没有写过字条,小女从来都是口头约的!老爷,你手中的字条一定是有人为了冤枉我,冤枉!大人,姬风冤枉!”
  沈大人举起那张字迹娟秀,却透着致命气质的字条,举到烛光下,沉吟审视,“王氏啊,这确实是你的笔迹呀!”
  “是的,大人,小女也想不明白。”王氏低头敛目。
  “姬明,你从何处得来这张字条?”
  “回大人,在我妻的梳妆台上,无意发现的。”姬老爷略微弯腰,显得很是恭敬。
  “这么重要私密的东西会让你无意发现?可是,这确实是王氏的笔迹呀……”
  沈大人摇摇头,眉头拧得更紧,他也想不通。
  “是的,大人。确实如此!”姬老爷不卑不亢,该说的全说了。
  沈大人回头看着无双,无双对他一笑,了然了。
  无双走前一步,这会子才轮到她说话,可爹爹告诉我,你无双表姐要么不说,一说准一鸣惊人。
  无双表姐说了今晚的第二句话,“大人,妙玲姑娘的案子这会子也不能放。因为——,这两件案子其实是同一件案子。”


  8、

  “大人,妙玲姑娘的案子不能放,王氏谋害案与妓女谋害案是同一件案子!”
  瞧吧,我说什么来着,无双表姐要么不说,一开口就是震天动地的。
  沈大人点点头,居然没有高声斥责无双的荒唐,爹爹是完全没有从无双跳跃的思维中反应过来,只会张着嘴,怔愣当场了。
  接来下,便完全是无双表姐的天下了,真可惜,有为还在狱中好吃好睡,没有亲眼看到这仗势。
  无双说,“大人,妓女谋杀案看似简单,实则复杂,难就难在杀害妙玲的动机太多,也太杂!有唐有为的占有不成,因嫉生恨,有王氏的争宠不成,杀之后快,有姬风的听从教唆,满足私欲,当然,还有十年前的那个闵换名惨遭背叛,实施报复……正因为个个原因都像致命因素,反而哪一个都不成立,正因为人人都像嫌疑犯,反而隐藏住了真正的凶手!”
  沈大人说,“那么到底妙玲是怎么死的,还有隐藏的凶手,是谁?”
  无双说,“这一点,妙玲自己会告诉我们!”
  “什么?”
  “大人莫怕,小女是说,妙玲的尸体会告诉我们真正的死因。”
  “是什么?无双姑娘快说,你二次复检的结果如何?”
  “第一次,小女便告诉过大人,妙玲胸口一刀,伤口宽阔松弛,肌肉无血干白,显然是死后插上去的。但是找便妙玲周身,没有发现其他伤口,小女当时便有了另外一个主意,可是这个结果要等三天后才能知晓的。刚才小女看过尸体了,由于已近深秋,尸身从脸,到胸,到肋,到腹,到脚,须两三日肉色皮肤才会有所变化,这个变化会带出一些我们三天前根本看不到的东西。妙玲的尸身上现在已经多了一道伤痕了!”
  “啊?”所有人,沈大人,我爹,受害者,嫌疑犯,家属等等,所有人,全部一跃而起,坐着的不坐了,跪着的不跪了,站着的站得更直了,所有人,脸部表情是惊讶,恐惧,犹疑,期待交织在一起的,所以个个都不由惊呼出声了。
  “是,是什么痕迹?”
  “妙玲的脖颈间,咽喉下,有一条紫赤色的伤痕,直至左右耳后发际,横长九寸左右!”
  “那么,那么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
  “绳勒较浅,悬身较低,勒闭咽气后很快把绳子撤开,都有可能。”
  “那么,妙玲的真正死因是被绞死的喽!”
  “大人恐怕没有听明白。假若被人绞勒死者,绳子痕迹交结在颈后,两手不下垂,纵垂也不直。妙玲脖间伤痕延伸至两耳际,并不在颈后交结,妙玲两手自然垂直,并不是僵硬后被人拉直的。而且如果是被人打勒绞杀而死的,死者口眼开,手散,发慢,喉下血脉不行,痕迹很浅很淡,舌亦不抵齿,项上肉有指抓痕,身上亦有别处致命伤。大人也曾检查过妙玲尸身,正好与此种情况相反。妙玲不是被绞勒而死,明显是缢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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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姑娘是说,有人把妙玲活活吊起,于高处悬挂,缢死致命?”
  “未死时,被人所吊,诈作自缢,这种情况确实稍难分辨。不过,被害者亦会挣扎,受伤不止一处,不会如妙玲现在这般平静如水的样子。我们还是听妙玲的尸体自己给我们说话。妙玲眼合,口开,手握,齿抵舌,伤痕交于左右耳后,深紫色,下颌有涎滴沫,臀后有粪便出,手脚自然下垂,没有挣扎痕迹,周身无一处争执之伤。大人,说到这里您还不明白吗——
  妙玲不是被绞杀,也不是被活吊而死,她,是自己勒缢而亡的!”
  这一回没有人大叫,也没有人惊呼,大家的反应迟钝而缓慢,仿佛都没有消化无双表姐刚才道出的事实,不是不愿意相信,而是这种样子的相信在于任何人都需要一些时辰的。
  沈大人自己未多说话,可是嘴唇却干干的,他也是很艰难地开口,因为不得不开口,“你是说,妙玲自己杀了她自己?”
  “也可以这么说,再没有其他凶手的情况下,这种应该叫自杀吧!可是,事情并没有完,妙玲死就死呗,为什么会有人眼巴巴在她胸口插一刀呢?妙玲的死本来很简单,有人加了这一刀才使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那么,是谁……”
  “大人不要着急,我们这么些日子不就是一直在寻找这个隐藏的凶手,即使他本身并没有杀人。小女在那晚大人的书房中,听了案发现场的状况后,就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是什么呢?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有哪个步骤错了吗?妙玲是子时左右自杀而死的,可是在寅时被,为了应景似的,房内真的多了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与妙玲都有各自不同的渊源,妙玲胸口一刀是他们其中之一插上去的吗?
  我们就来好好看看着两个男人吧。唐有为是三年前未能成功娶到妙玲的旧情人,在妙玲自杀那晚,他被妙玲字条所约,去看了妙玲,奇怪,这个地方也有一张神秘的字条。可是现在我们都知道,妙玲自己是不可能约唐有为的,她都要自杀了,还约他干什么?好了,这个唐有为确实够可疑。他自己说,当晚一进房门就被第三者打晕了,他没有发现妙玲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打晕他的是谁,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口中的这个第三者究竟存在不存在。
  这样我们就要看唐有为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他提供的不在场证明究竟存在不存在,他说当晚丑时之前一直在醉仙楼喝酒,醉仙楼人多物杂,谁会去注意一个小小的唐有为呢,谁会为他证明案发时他一直在别处喝酒呢?有一天,小女也去醉仙楼喝酒,被小女无意中碰到一个有趣的人物,从而得知,这个唐有为原来那天真的在醉仙楼,他不分青红皂白,硬要给一个老人家做媒,许是做媒做多了,也会饥不择食吧,总之,还得谢谢人家老人家记住了他!”
  无双表姐走到书桌前,随手挥笔写了什么,递给了沈大人,“大人,这是那位老人家的姓名和住址,他说他随时都可以为唐有为作证!”
  沈大人接过,点点头,示意无双可以继续说下去。
  “唐有为往妙玲胸口插刀也说不过去,插刀洒血是为了布置成谋杀现场,把一个自杀的人做成是他杀,目的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嫁祸给某一个在生的人,唐有为还没有这样深刻的动机,妙玲的媒都是他做的,他注定今生与她无缘,他看开了,也学会了解脱。
  那么,房里还有一个处境与唐有为一模一样的姬老爷呢,他与唐有为有很多相似处,他是妙玲第三个情人,那晚也是接到妙玲的意思去看看她,他的不在场证明也在醉仙楼,他同样是丑时进房的,他没有发觉妙玲的尸体就被第三者打晕了。人们听到这里会怎么想,这样一来,这个姬老爷要么与唐有为一样是无辜,要么两人合谋共同布置了这个荒唐的案发现场。
  可是,姬老爷却有一点与唐有为是不一样的。
  大人,姑父,你们每个人都看到了啊?”
  这一回连沈大人都张大嘴,努力回忆,不是啊,无双姑娘分析得头头是道,姬老爷与唐有为一样也是受害者吧。
  无双笑了笑,缓缓说道,“这两个人只有一处不一样,唐有为是被打昏在地板上,姬老爷却是被打昏在妙玲的床上,他,躺在了尸体的旁边。
  人们听到这肯定又会说,这第三者很奇怪,干嘛还要把姬老爷抬到床上呢,难不成让他得不到活的妙玲,也要让他紧紧陪伴着死了的妙玲吗?这都说不通,唯一的解释只有,姬老爷是自己躺过去的,没有人打昏他,是他打昏了他自己。
  他在那晚进了妙玲的房后,发现妙玲已经自杀,匆匆忙忙布置了一翻,插了刀,洒了血,但还缺一个谋杀凶手,于是假装妙玲约来了唐有为,打昏了他。本来一切完毕,他完全可以离开凶案现场,何必还要把自个儿也打昏,留在了那里呢?
  为什么?
  因为他离不开了,他不能离开,离开后在路上就要冒更大的风险。他的衣服上沾上了他布置给妙玲身上的大量的血,他起先没有注意,等到发觉已经太晚了,他只能躺在妙玲身边,这样妙玲的血留在他身上,根本不足为怪了。
  这一幕就是我开始一直觉得别扭的地方,想来姬老爷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但他必须赌一把。”
  整个房里人的视线随着无双罕见的叙述,纷纷缓缓地落在了姬明老爷的身上。
  可惜爹爹给我讲当时那晚的这个故事时,漏掉了姬明老爷这一刻的神态表现,不过,依我的想象力,应该可以琢磨得出,众目睽睽下,心有余悸焉,不动声色时,暗怀鬼胎者,原来一直以来就是这个姬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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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表姐突然也对着姬老爷笑了笑,“姬老爷,小女若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指正呀!”
  “哼,无双姑娘严重了,姑娘就是喜欢这么开玩笑。”
  “呵,也对,很多人都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姬明老爷都下决心和妙玲姑娘成亲了,即便妙玲因为某种原因自杀了,他为何不报官,而要动那么多手脚呢?他原本是这个事件中最没有动机的人,其他人都有,唯独他一直这么清白老实,令人信任,他怎么会这么做呢?他怎么会是那个隐形的凶手呢?
  本来,他是可以一直这么隐形下去,连我都不会想到他。就在这时,姬家发生了另一件案子,姬夫人王氏也遭人谋害,嫌犯是与她有私情的小叔子。你看,这下子,王氏的处境就与妙玲生前一模一样了,妙玲一直徘徊在几个情人之间,王氏也是,她的身边有两个男人,一个是丈夫,一个是情人。人们很容易会想到,这一女多男,常常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这回也是——
  奇怪的是,在后一个事件中,我们也发现了一张神秘的约会字条,这一张我们看到了,不要怪唐有为和姬风都会傻乎乎地相信,也傻乎乎地分别前往两个案发现场,因为就像唐有为和姬风一样,我们都认为确实是妙玲和王氏约会得她们的情人,在那层神秘的迷雾后,我们谁也没有察觉这一点,没有察觉。
  这里面一直都隐藏着一个忌妒心强烈,占有欲望恐怖的情人,两件案子都是,这个情人见不得自己所爱的女人背叛他,绝对不允许,既然自己都不到那还不如毁了她们,只不过,一个自己死了,另一个想杀却没有杀成!
  妙玲在生前一直说着她在害怕一个人,聚花楼的姐妹们也透露,曾经有一个叫闵换名的对妙玲爱恨交织,他恰恰就是一个忌妒心强烈到变了态的男人,他对妙玲的爱足以毁了她。妙玲也感受到了,她不是具体认出来的,她只是一直感受到缠绕在她身上的那种如鬼如魅,如影随形的恐怖感,那是一种她道不明看不清的阴郁寒凉,所以她害怕,十年中一直不怕,却在快要第三次出嫁的时候,越来越害怕!她真是一个愚蠢而又不幸的女人,她两次爱上的是同一个男人。十年前她被闵换名邪恶的气质所吸引,十年后,她同样被拥有同一种气质的姬明老爷所吸引。她没有发觉两个男人其实是同一个人,十年前的闵换名变成了十年后的姬明,两人的容貌差别那么大,她没有看出来,就这么爱上了!
  也许是新婚前夜,可怜的妙玲还是发觉了,她害怕到极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在十年后回来还要娶她,她那么对待他,他娶她肯定是为了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吗,那还不如她自己早早死掉算了,解脱了害怕,也解脱了她的一生。
  大人,您明白了吗?闵换名换了名,即使十年后成了姬明,他还是会用模仿字迹这样邪恶的手段,来满足他的一切私欲的!因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再如何改变自己,隐藏自己,但本质就是本质,这是每个人都拥有的独特标识!”
  我,相信无双表姐的这番话!

  9、

  有为堂哥出狱那天,干了奇怪的事,说了奇怪的话。
  首先,他还是哭了,这回是拉着我的手哭。
  “清妹妹,哥哥在狱里就对自己说,要是哥哥能好好出狱,一定陪清妹妹好好的,好好的玩……还有,你告诉你表姐,我也会好好的,好好的陪她……”
  其次,他也是哭,不过是在堂叔叔的坟前哭,听说,他还下了一个神秘的决心。
  我是无所谓,勉强还是能挤出时间陪他的啦,毕竟是人家在狱中下的决定,还是在那样生死未卜的时候,我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啦,我可是个面硬心软的人。
  至于无双表姐,恐怕就没工夫陪他玩了。
  因为,有为在堂叔叔坟前哭的同时,无双表姐也在表舅老爷的坟头哭泣。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无双表姐也会那样哀哀戚戚,陶心裂肺地发泄自己。
  这一下,堂叔叔和表舅老爷应该会在天之灵,心有所慰了,他们努力撮合的一对男女,终于有了第一个共同之处。第一是好事,有一才有二嘛,难保他们俩在以后的岁月里不会越来越契合?

  嘿,还真不能说我这张嘴,无双表姐和有为堂哥马上就表现得步调一致,那是因为我之后分别问了他们每人一个问题,他们的回答都是神神秘秘,怪腔怪调的,我,压根没有听懂。
  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爹爹是一五一十地给我讲解的,虽然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我一个小孩子讲这么些,可是也许真是前世的渊源,我从小这么听着,长大了还真成就了我的事业。(唐清小妹妹的光荣事迹,读者可以在笔者《唐清推案》系列中看到。)
  可是在这件案子中,我还有两个问题没有弄明白,一个必须问有为堂哥,一个必须问无双表姐。

  我问有为的是,“堂哥,无双表姐给你送了那两道菜,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一道让你忧了,一道让你喜了?”
  有为咂咂嘴,仿佛有点不情愿说,毕竟就是这两道菜,毁了他唐有为在洛阳城中有名的“翩翩佳冰人”形象。可是,他怎么能磨得过我呢,我可以学足了无双表姐“怎样让自己成为绕在别人脖子间的烟”的本事。
  有为最后还是含糊地说了,“鱼,君,断发,就是与君绝的意思。清妹妹,无双她在三年前成亲那晚就对我说,她要么不做汤,要么就只会这道汤,三年来,我提心吊胆的,就怕喝到这碗汤。好在她后来给我送了那道菜,桉树叶炒猪心,让我安心,你表姐她是告诉我她回心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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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这声“噢”是故作姿态,其实我根本没听懂,但这点面子我还是要为自己挣的。
  “清妹妹?”
  “嗯?”
  “堂哥告诉你,你长大了,为你的丈夫,要么就做那道桉叶炒猪心,可千万别做那碗汤。要知道,男人的心其实也很脆弱,经不起惊吓的。”
  “可是……鱼汤比较好喝,桉叶炒猪心太恶心了!我不要!”
  看吧,我还是彻底露了馅儿。

  然后,我问了无双表姐这样的问题,“表姐,你调查案子实在太棒了,我以你为荣。可是你为什么一直追着沈叔叔他们问有为堂哥在哪喝酒呢,堂哥三个月来夜夜在做什么,真的那么重要吗?”
  无双表姐说,“很重要,是我重新下定决心的开始。”
  “你下了什么决定啊?”
  “你堂哥三个月前下什么决定,我这会子就下什么决定?”
  “堂哥三个月前下的是什么决定啊?”
  “有为他三个月来夜夜外出,其实也是去做媒的,他白天做的不够,晚上还要去做。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样,他对家庭原来一直是这么负责,我,听得我……”
  “哦,堂哥真的这么做了呀?那天,他当着我和爹爹的面,就视死如归地说,他一定要多赚钱,以后才能让无双过好日子。我爹爹跟他说了那番话后,堂哥他真的这么做了呀……”
  “姑父——,咳,姑父对唐有为说了什么?”
  “还不就是把你三年前与堂哥新婚前夜,在表舅老爷坟头说的那番话告诉给了堂哥……你不是说,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你既然决定下给堂哥,就一辈子是堂哥的人,一辈子不会改变什么的……堂哥听了,当场在爹爹和我面前哭红了鼻子,说无双她真是可怜,她都这么喜欢我了,我不应该再对不起她,你看,堂哥就是这么爱哭,挺没用的,对不对……嗯,表姐你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
  无双的脸色又变得跟她摸过的那些尸体差不多了,让我寒惨惨的。
  “可怜我,嗯?原来是可怜我……清妹妹!”她突然大吼一声,震疼了我的耳朵。
  我使劲儿揉着我的耳朵,反而更显红了,“听见了,干什么这么大声?”
  “你要记住,女人千万不能轻易相信男人!”
  “好,记住了啦!”
  有没有搞错,两个人都叫我记住这么奇怪的话,他们不是一对,谁还能成为一对?


  “真是遗憾,我搞不懂!”我懒懒地趴在爹爹的膝头,嘟哝着说道。
  “呃?清儿也感到遗憾呀,为父也是呀!”老爹提着一个老式茶壶,就着茶嘴,“滋溜”一声直接喝了一口,“真是令人遗憾!这个闵换名,哦不,应该叫他姬明吧,哎,管他什么的,这个家伙真是幸运,我和你沈叔叔苦于没有证据呀,眼睁睁看着他三天后神秘失踪了,这家伙十年前那么轰轰烈烈地来,十年后仍这么咋咋呼呼地走。唉,真是不甘心呢!不过,听说明儿个醉仙楼重新开张,这会换了姬二弟当老板,王氏当老板娘。人家说,换了老板,菜色也好了许多呢,嗯,那个,清儿,咱们明天去试试,怎么样?这日子还是要照过呦……”
  对呀,饭还是要照吃,觉还是要照睡,这日子还是要照过呦!
  每一天的生活都是充满希望。

  (本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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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曾发贴了,怎么少了这么多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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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帮忙顶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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