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飞翔与生命如此相似

飞翔
  我叫阿呆,是一只小鸟。
  我出生的地方是一个永远会春暖花开的地方,当我睁开眼睛时,我便哭个不停,也许是我讨厌这里的温暖与安详。但我看见了我的父母,他们是族里最英勇的鸟,而在安静的山谷里,天空非过成群和我一样的鸟,他们很小很小,就象一阵烟越过了云彩,但我看到他们在对我笑,在为我的出生唱歌。
  我觉得是因为母亲叫阿呆,我才飞不起来所以我是一只笨鸟。在满月的哪天,我的朋友们已经可以在天空里飞行很久了,而我只飞到海边的哪座山便停住,我对他们说:“我累了,我的翅膀会断的。”之后我听到他们的笑声,我觉的和我出生时不同,我的心很难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接受别人对自己的笑。
  这是阿荣飞过来,他说:“没关系,每只鸟都会累的,但你必须得继续飞翔,对于一只鸟来说太久的停留就是死亡。”我惊呆了,我害怕死亡,我觉得活的最大的乐趣就是睡觉,但死了不能睡了。可是我没有把这告诉阿荣,我怕他说我呆。于是我就拍着哪双快折断了的翅膀继续飞,幸好翅膀没有断,我还是活着,我好开心。
  这个岛永远是春天,永远没有风雪。当我不用休息便可以飞过对边哪座山时。我的母亲对我说:“我们要离开。”我觉得奇怪,身边的父亲望者无边无际的大海一言不发。后来我只记得那天岛上的桃花开的特别的灿烂,这是我的故乡永远回不去的地方。
  临行前,母亲让我找根树枝衔在嘴里,她说:“每只鸟都会累的,你可以把树枝扔到水面上,然后落到上面休息一会儿。”我折了一只桃树的枝,上面开满了灿烂的花朵,我对自己说我要把故乡带到身边。
  于是我们开始在大海上面飞,我总能看到比我们大的许多的鸟,我觉得自己真的挺小。于是第一天,我跟阿荣都很兴奋,我们追着白云,还给星星挠痒,我们的父母却一本正经的拍着翅膀,表情严肃。我在心里想,干吗,这分明是段愉快的旅程啊,然而我也觉得无聊了,成天面对的时太蓝的大海和一群不能说话的鸟。我总在等休息的那一刻,但是我的母亲不同意,说不能单独休息,会坠落的。
  我不知道飞了多久,我的桃枝上的桃花一片一片的掉落,在不经意间变成了一枝枯枝,我一直不开心,只有短暂休息的时候心情才会好一些。
  有一天我看见一只很大很大的鸟,母亲说这是燕子。父亲正要向他打招呼,只见他一下子就掉了下去,没有预兆的掉进了深蓝的大海,过了一会儿,海面浮出了他白色的肚子。父亲什么也没说,拍着翅膀继续飞。
  那天我们停在海面休息时,父亲对我说:“那曾是比别人快十几天穿越太平洋的燕子。没有一只鸟是死在巢里的,记住这点,阿呆。”晚上我不敢闭上眼睛睡觉,海面上静的可怕。我第一次如此贴近死亡,怕的失眠。
  我们还在飞,对这种旅程我们开始感到害怕,我觉得白云在追我,星星在给我挠痒。我怕与哪只燕子一样莫名的死去。然而接二连三的有我们的同伴死去。在休息的时候,有些鸟就一动不动的停在那儿,我们起飞时看见亲人留在了海上,流着眼让他们永远休息。
  后来我的父母也对我说:“阿呆,我飞不动了,你先走,我们多休息会儿再赶上去。”我的眼开始流泪泪珠在海面上泛起一圈圈水晕。我没有哭出声来,只说了声好的。我离开了我的父母。我对自己说,我是年轻的鸟,我不会死的,我要带着树枝飞跃海洋。
  鸟越来越少。
  那天我们停在海面上面休息,父母离开后我开始边的沉默。阿荣停在我身边,唱着年轻时的歌谣,我突然开始想念我的故乡,我的爪子把睡眠上的那截桃枝握的很紧,我想起哪个生我的巢,那座小时侯飞不过去的山,和临走前开的灿烂的桃花,但我听到父亲的声音,他在远方对我说:“鸟的职责是飞翔,没有一只鸟是死在巢里的。”眼泪又一次流出,这是一只雄鸟第二次流泪,我对自己说不会有第三次的。
  突然一股浪打了过来,我转头看见一个血淋淋的大口,那是一条鱼,我们的天敌。许多同族的伙伴被吞了进去。我清楚的看到他们痛苦的表情,他们的肢体血肉模糊,我知道那是我的兄弟,他们在死亡。
  我惊慌无措,看着那张大口向自己逼近,我觉得自己的脑子是空白的,和刚出生一样,那时的海和天变的很平静,我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死了。
  是阿荣,他用自己的树枝抵住了那张大口。他对我大喊:“快飞走,阿呆,快飞。”我回过神拍着翅膀离开水面,我慢慢升高,看着树枝被折断,阿荣在那鱼的嘴里消失了......
  当我完全清醒过去时,正飞在往日熟悉的海面上,身边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只同类,大家一声不吭,闷头向前飞,我的身边沾满了泪迹,不知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我还活着。
  但是,我把我的树枝给丢了。
  我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休息了,我得一口气飞完这段旅程。
  我会死吗?和那只燕子一样。
  于是,我没有了依靠,向着前方飞行,我怕自己会真的累了,怕的要死,于是我拼命飞。
  然而一天,一只鸟把他的树枝塞进我的嘴里,只对我说了4个字“我不行了。”他一下子掉了下去,我们是很小的鸟,掉进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最后我握着别人给我的生命到达了目的地,我们开始在新的地方繁衍后代,那里也总会春暖花开。
  但我们终归还是要离开的。那将是我的最后依次飞行。只飞了几天,我就觉得特别的累。风和日丽的一天,我停在水面上,我对自己说只睡一会儿,醒了再好好的飞。我闭上了眼,一下子就睡着了。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和父母,阿荣,还有很久以前的好兄弟一起飞在碧海蓝天里。那时我们不需要树枝,我们有使不完的劲,自由自在的飞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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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2006-12-31 22:28:43.733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