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我怀孕了 孩子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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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我怀孕了 孩子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转贴】

我和台长打了声招呼,说想要镀镀金,不能再担当晚间新闻的主播了。他说镀金也可以一边学习一边工作啊,你不可能去外地了吧,景杭那里舍得你。我笑着没吱声。台长说,你不是已经定了吧?!是不是刚结婚觉得太忙了?我摇摇头说,不是,我就是想再学点东西,总不能吃青春饭,台长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那里是在吃青春饭了,观众越来越喜欢你了,现在退了,恐怕谁都会替你可惜,再说你让我去找合适的人接替你。

春节的时候,我让景杭开车到我去百盛给四位老人每人买了一身衣服,钱是我结婚的时候,我妈存给我的那张存折里取的。我说景杭,你再买身西服吧,今年咱们算新婚,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差点从眼眶里溢出。景杭说,我衣服好多,就别浪费了吧,我说那买双新鞋吧,我还没给你买过什么。我让景杭带我去联想,给弟弟买了一台新的P3电脑,他一直嚷嚷着说旧电脑都没他跑的快了。开车直接回了我妈那边,一进门我妈妈就说,这是干什么买这么多东西,还过不过了。我说给你买了你就穿,别老舍不得,我爸一年四季就那一身,早该换换新的了。弟弟一进门就抱起我来,兴奋得手舞足蹈,他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已经到嗓子眼了,肚子里的生命不断地提醒我:"危险!"

过春节的每一天我都让自己笑着,早上醒来我会抱着景杭撒娇,中午的时候也会像刚认识的时候一样煮饭给他,晚上我总是闹到很晚都不肯睡觉。我只是想在最后的最后,留下一点美的回忆。我知道,从那一晚上起,景杭醒来了,他也试着努力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所以他很满足,他也笑着,闹着,虽然我们更像朋友,而不是夫妻。



第13章

定时炸弹


那天我走进台长室,把一封停薪留职的报告叫给他。这封报告就像一枚定时炸弹一样,让电视台整个乱成一团。台长说我这是不负责任,后来又说不知道我怎么了就这样死心塌地,那根筋不对了。

那天我也在家里投了相同震慑力的炸弹。我煮好了晚饭,等景杭回来,我告诉他我不干了,我以后不在晚间新闻干了。景杭疑惑地看我,之后说,又有什么大事吧,把晚间新闻的时间给占了。我说不是,我打了停薪留职的报告。我没有说另一件更令人震撼的消息。

吃饭的时候,景杭又问,你说真的呢还是假的?我说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那有时间煮饭,景杭说,你不是为了给我煮饭就不干了吧?我说当然不是,我说我申请到菲律宾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出奇的平静,景杭也出奇的平静,平静地让人觉得有点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起码他应该站起来摔个杯子或者扇我一巴掌,可是都没有,他甚至还把嘴里的半口饭慢吞吞的咽下,之后才问,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说才不久,他又问什么时候走,我说后天,他说怎么和家里交代,我知道他说的家里是爸爸妈妈的家里,我说,所以我希望你配合,如果你支持了,就没有人反对了。

过了好久景杭才说,我知道了,你为什么这些天都这么反常,让我觉得变化太快了。我没吱声。

他见我不说话,又问,是因为那天吗?如果是的话,我认了。我知道你怎么想,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挽回。

我还是没说话,我慢慢地洗盘子,我甚至想,这样一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呢,我是不是应该就这样生一个孩子,之后和景杭一起,还有那个孩子好好的过一辈子,就像从来我们就应该这样一样。

但是第二天,我还是平静地叫醒了景杭,说,今天回两家看看,说一声,平静地嗓音,就像预报天气一样,即使是寒风凛冽,可是观众永远不能从你的面部表情看出天气的状况。所以我妈妈并没想到,这次我带去的是这样一个消息:我申请了菲律宾的旅游签证,准备去那边读书。这样一个定时炸弹同样降落在景杭的父母家里,从不插手我们的事的景爸也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说,这样好象不大好吧。但是,景杭说,出去学习学习挺好,再说菲律宾也不远,有空就能过去。大家就真的不再说什么了,就像我预期的那样。

就这样,第二天的凌晨,我坐上了从呼和浩特开往北京的K90次列车,一夜无眠。


第14章

你好,菲律宾!


我从火车站打车到了北京国际机场,办了手续还有将近4个小时的时间,在侯机大厅里,我给景杭写了一封好长的信,从相识到相知,到今天我一个人坐在孤独的侯机厅里。我避开了那个晚上,毕竟那个晚上是我远走他乡的真正原因,但是我头一次和景杭说到了那场记忆犹新的婚礼,我说出我的不舍,除了这个不可告人的远走理由之外,我想不起还有什么理由让自己有这样的决心,坚定而执着。

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我要了靠窗的位子,这样我就还能看到中国,这个我呆了20几年的土地,今天为了我肚子里的生命,我要离开她了,我知道,其实我现在的信念已经远不如刚办手续时坚定,甚至,我都不知道为了这样一个理由,是不是有点不值得。

但是,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飞机在厦门降落40分钟,我最后一次拿出手机拨通了景航的电话,我说景航我到厦门了,你放心,我挺好,等我到了那边安顿住了就给你电话,说完这话我已经泣不成声。景航说,回来吧小雨,有什么事情能说不开呢。

最终我还是踏上了通往异国的飞机,整整一天我什么也没有吃,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饿,飞机降落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灯火弥漫的城市,对未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

我拎着手提行李往外走的时候,我淡淡地说:你好,菲律宾!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了。……


第15章初到菲律宾

生活就是这样,下午我还坐在北京机场大厅里给景杭写信,而现在我却出现在了另一个过度的机场大厅里,菲律宾大概被这些年的恐怖行动闹的心惊胆战,所以,机场里除了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和寥寥无几的旅客之外竟然没有什么人,如果现在还能回忆当年的心情的话,那么我想到了一个很恰当的词:惶恐。也许也就这个时候,我真的认识到,这里没有景杭更没有曾经呵护着我张大的父母。我拉着行李箱一直走了好远,才在机场的出口遇到了一辆出租车,虽然大学的时候我曾经过了6级,口语也算是同学里的佼佼者,但是毕竟好多年了,丢的丢忘的忘,到用的时候,还真有点说不出来了。我和司机说,到离移民局近一点的HOTEL,他说了一句英语,我没听懂,但是大概的意思是多少钱,不打表了,我点点头,意思是好。就这样,他把我拉到一个地方,帮我拿了行李下来,我从钱包里抽了一张10美金给他,他看起来很高兴,其实那个时候我对美金完全没有概念,庆幸的是,我能想到出来的时候换了几张零的美金,这样已经很明智了。

我住在那个还算不错的酒店里,白天跑出去联系学校再跑移民局,因为我的是旅游签证转成留学签证,还需要不少手续,虽然在国内我已经公证了我学历,但是我还是没有带够所有的资料,所有的学校都不能接收我,因为我缺少一份叫做担保书的材料,虽然我用自己并不流利的英语告诉他们,我已经结婚,完全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可是很多人就那样上下打量我一下,说,SORRY, THIS IS A POLICY。我处处碰壁,短短的5天,我几乎跑遍了马尼拉的每一所大学,到最后,我彻底绝望,我甚至想,不到一个月,我就该乖乖回去了,我甚至觉得,景航之所以答应的那么爽快就是知道,没多少天我就会回去。

幸运的是,我在移民局打听有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候,遇到了杜琛,他说他来菲律宾已经8年,现在要到美国去一趟,问我是怎么回事,他不问不要紧,这一问,我的眼泪就夺眶而出了。他知道了情况,说这个情况很多留学生都遇到过,不要着急,我帮你想想办法,临分开的时候还给了我电话,让我一定记得打给他。

我不知道怎么就那么信任这个杜琛,大概觉得中国人怎么也不能骗中国人吧,就这样,隔天的下午,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已经帮我找好人,同意给我做担保。那一刻我又哭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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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到杜琛的时候,他带着他的夫人MAY,不知怎么地,这样我就觉得更放心了,他夫人也挺着肚子,说已经是第2胎,而他们也还没发现,我的肚子已经微微突起。在他们的帮助下,我很快入学,并办好了在移民局的手续,而且也找到了一个一居室的房子,虽然有点小,但是放假比较起来算便宜也很干净,添了几件基本的家什我就算住下了。在这个小屋里我特别怀念和景航一开始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我也是这样一件小小的小屋,因为景航的到来,而充满了快乐和宁静。现在,却只有我一个人,还有那个我需要静静等待着的未出世孩子。

我把我的顾虑告诉了MAY,我说,我也怀孕了,不知道是现在开始第一学期,还是等分娩后在开始,MAY说,最好还是开始吧,因为你才拿到学生签证就不上学,移民局会怀疑你的,你先上一个学期,之后有了成绩可以续签,以后再找学校拿证明就比较好拿了。

于是我在ATINEO开始了我新的学业,我只选了一门课,每个星期6上午去上,其他的时候,我就呆在我的小居室里,我拖杜琛帮我买了台二手电脑,开始记录一些东西,也在闲暇是打打游戏,等到入迷之后,我知道为什么景航当初如此着迷。也就是这样,我的日子也可以过的快一点,也不至于那么寂寞。

等一切就绪之后,我给家里打了第一个电话报平安,我听的出妈妈嗓子里的哭腔,我忍着泪水告诉她,我挺好,找了个房子自己住,也认识些中国朋友,现在已经在上课了,顶多3年就回去了,你们放心。也转告一下景杭他们家,我就不打了。

在妈妈的诧异中我挂了电话,也许他觉得我应该给景杭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和妈妈说的3年包括我孕育孩子的时间,本来菲律宾的研究生快的话一年就可以毕业。



第16章孕育新生命


女人总是矛盾的集合体,因为这个孩子我来到了菲律宾,但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我更懂得爱,当他一天天变大的时候,我似乎更能理解母爱的真谛,更多时候一个母亲不管他的孩子爸爸是谁,是怎么样的人,也不管他们在怎么样的情况下孕育了这个孩子,都能无条件地爱这个孩子。我也一样,渐渐的孩子成了我生活的重点,而我也开始和杜琛的妻子一起去教堂做礼拜,他们夫妇都是很虔诚的基督徒。小的时候我和外婆一起去教堂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无神论开始淡化,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一切都是神的安排,我清楚记得前年的那个圣诞节我和景杭讨论的问题,我说,我被无神论冲混了头脑。而现在,为了我当初的一句话,我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这个充满基督徒的国度里,重新上一课。所以,我更相信世上有上帝。

我也很享受那些呆在教堂的时光,教堂的音乐,教堂的钟声能宁静我并不平静的心。

随着肚子一天一天变大,首先迎来的是MAY的小公主,MAY的女儿出生在阳光明媚的五月,那一阵子,我每天挺着微突的肚子,和杜琛一家在一起,帮他们带两岁的哥哥JJ,也帮着给新出世的公主换换尿片。时间过的充实而快乐,我几乎忘记中国,忘记曾经的秦雨。小女骇满月后,MAY和我第一次去医院做了一个检查,孩子已经6个月,在国内我没敢做任何检查,来了菲律宾一直忙着找学校办手续,后来又赶上MAY的孩子出世,就一直看着他变大,却从没有想过他是否健康。

那天,从医院出来,我记起了景杭,还有他的故事,以及他故事中的忻冉,还有那个曾经大闹礼堂的忻莜。我更加怀疑,这个孕育在我体内的新生命到底属于谁。因为,这个他,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在我爸妈任何一方的家族史上都没有过一对双胞胎,但是,现在我清楚地看到,在我的肚子里,两个生命在一天天地变大。

MAY毫不知内情,一出医院,就给杜琛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还没心没肺地说,这样多好,如果是一男一女就不用像我一样生两次,在肚子上划两次。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我的心理障碍,我想没有人能理解我那时的恐惧,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应该是这两个孩子,明明就是忻冉的。

但是,孩子总是无邪的,他并不知道,他的出生将有什么样的命运等待着他,也不知道这些大人内心深处的复杂伤心事。9月17日的晚上,我开始阵痛,那个时候,为了迎接新生命的到来,我在离杜琛家不远的楼里租了一套二居室的房子,并且请了一个菲律宾的佣人照顾我,她听到我的喊声,马上意识到我快生了,他已经是9个孩子的妈妈,对生孩子已经很有经验,甚至觉得根本不用去医院就能生下来。杜琛夫妇很快就赶来了,把我送到先前联系好的医生的诊所,本来我是要顺产的,可是,到生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个孩子脐带缠脖,很危险,那个大夫还算镇定,马上决定抛腹,9月18日凌晨3点我在MMC,菲律宾最大的医院,产下两名婴儿,一男一女,男孩子早出来5分钟,算是哥哥,但是我知道,这样的抛腹,拿时间来衡量他们的大小是不公平的,毕竟是人为让他们"大"和"小"。那天,当我从麻醉中醒来的时候,我用播音的口吻,第一时间向MAY和听不懂我说什么的女佣报告了这个新闻,MAY就愣在那里,说:"生傻了吧?!"我淡淡地说,我以前是主持人。MAY说,来菲律宾的每个单身女人身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更不用说,你这样挺着大肚子,不过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告诉我吧。我知道,我们做女人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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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了 孩子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L-L出品)之3 
第17章

景祁和景苑

新生命的来临,带给我的除了喜悦之外,还有忧愁,我带来的钱很快就花的差不多,菲律宾的手术费贵的惊人,而我的奶水也不是很足,这样,钱的问题似乎成了新生命诞生的主要问题。我没有和MAY讲,而杜琛在我顺利产下婴儿的第2天就去了美国。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明白钱的重要,我来的时候大概还是自己凑足了8万人民币,就想怎么也能顶上一年半载的,但是,这两个新生命却让我措手不及。走的时候,谁也没有和我提钱,大概想,等到没有的时候,我就该乖乖地回去,而即使他们提了,我又有何脸面伸手和他们拿,不管是景杭家还是我家。

但是,为了孩子我别我选择。

那天,我第二次拨通国际长途,我妈似乎几个月来已经苍老了许多,她说,上次接了你的电话我也没懂得问你那边怎么联系,把你爸急得好多天不搭理我了,景杭也是成天往来跑,问你来信儿没。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万里迢迢的,你好歹报个平安。这次我终于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了家里,我知道,不久,景杭也会知道这个号码,他会打来。

接到景杭的电话就在我挂了电话没多久,景杭的呼吸明显加重,他说,小雨,你好吗?不禁地我也泪流满面,"不好,我一点也不好。"也许,在景杭面前,我才真的懂得撒娇,这似乎已然是一种习惯了。我说的是实话,在这几个月中我头一次这样体会奔波和劳累,同时,当我从一个女人过度到一个母亲的时候,我又不得不为生计操劳。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他说他是用IP打的,一直没打过国际长途,也不知道手机和家里的电话都需要开通。大概过了好久他才又拨过来,说好难拨,用IP卡总拨不过来。他说他没想到我一走就是几个月,他也没想到我就真这么走了,直到接到那封我从机场发的信他才真的觉得,我这次是真的,开始他只是以为,我就是度度假,散散心,他还觉得这样挺好。没想到,我就真的一走好几个月。

我已经泪不成声,我不知道,我这样哭是源自什么样的心理,是释放还是宣泄,还是埋怨,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哭。女佣从卧室跑出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大概意思是才生孩子,不能这样哭。但是那时,景杭就是我抓住的东西,我似乎没有能哭的地方,即使,景杭是那个真真让我离家的原因,但是,那个时候,我只能依靠他。

景杭说,回来吧小雨,我再对不起你,我是你丈夫,下辈子我好好待你,如果没有新生命的出现,我可能一下子就会飞回去,就像他说的那样好好过下辈子。可是现在我只能说不行,我说,怎么我也得毕业才回去,不然,怎么和单位同事交代。景杭迷惑了。滴滴声又提示一张卡上的余额又不多了,他说,明天去邮局开通了国际再打给我。

三天后,我在中国银行驻菲律宾支行提取了景杭存给我的10000美金,手续费27美金。不管怎么样,在孩子初出世这段时间我能够衣食无忧。

我给他们取了名字景祁,景苑,这两个字是我翻新华字典找的,算是我最喜欢的两个字,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姓景,他们可能不是我的孩子,但是一定是景杭的孩子。

小祁和小苑好象很懂事的样子,他们并不怎么哭,一吃饱就睡,女佣说他那么多孩子都没这样乖过,我心里默默地说,他们原本就知道他们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他们也许觉得眼前的这个实质意义上的妈妈并不爱他们,他们充满担忧,所以他们只能压抑着哭。可是,母性是天性,似乎从感觉到他们存在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了我生命的重心,有时候,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会想,也许这个世界上可以没有景杭,但是,绝对不能没有小祁和小苑。

他们长到快5个月的时候,正赶上中国的春节,MAY是细心的人,她不知道从那订做了几身唐装,给四个孩子每人一身,小祁和小苑5个月的他们,已经并不给人小的感觉。小祁总是呵呵地笑着,让人爱不释手,他更像他的爸爸,圆圆的头,浓黑的头发;小苑总是在一笑一颦中流露出淡淡的忧郁,她长的很像我,但是,长的像我也就意味着她很像忻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会那么看着小祁和小苑,他们的到来,也许是个错误,但是我庆幸这个错误发生在我身上。


第18章菲律宾求职

过了年我开始找工作,虽然MAY说在菲律宾打工还是不合法的,能过的去就不要担风险了,但我还是执意找一份工作,毕竟我在菲律宾不是呆一天两天,而我希望凭我自己的实力带给孩子们一个安定平和的童年。

幸运的是,杜琛帮我介绍了一家不错的电子公司,是搞电话销售的,他们需要会讲广东话的雇员,但是,最后为什么决定俜用我,这个原因也许永远都不得而知了,也许是杜琛的推波助澜,也许是别的,……,总之,这一次我是幸运的,我得到了这样一份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幸运而且是意外的工作,我每个也可以拿大概24000比索的工资,大约人民币3000元,而且公司答应帮我办工作证,这样的话就少了很多风险。工作时间是星期1-5,每天从9点到下午5点,其实实际上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给一些中国客户回一下信,有时候是书信更多的是E-MAIL,也接一些电话,大部分是讲闽南话和广东话的,但是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听得懂普通话,其实,工作也远远不是大家料想的那么复杂,一天也就是一封信两三个电话的样子,完全没有之前想的那样倍受压迫,因为总觉得这样一个跨国公司,不可能让他的职员那么清闲。

每天,当我下了班,狂奔回家的时候,抱着小祁和小苑,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我总觉得,一天的时间,让我的身体里注满了思念。

到现在我也十分感谢当年的那个女佣,不仅把孩子们照顾的很好,连我也吃胖了。有了他,我才有精力,也放心去干自己的工作,还要完成学业。我开始4门4门的选课,希望能早点拿到MBA的毕业证。生小祁和小苑之前,我修完了一门课,我算了下,大概到2002年年底的时候我就能毕业了。同时我也在闲暇的时候用随身听学习广东话和菲律宾语,当然也没忘记英语。这样我的业余生活就很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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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孩子,除了工作,学习之外,我还有一项业余的不能再业余的工作,而且没有薪水可以拿的那种工作:我在西鹿申请了一个语音聊天室,在那里当室长,当然还有个好听的名字--主持人。曾经我也是主持人,只不过那里的观众要多很多,而这个小小的聊天室里,多的是发自肺腑的倾诉。

那个聊天室的名字是叫胡言乱语老地方,大部分的聊友都是那些有情无处说的人,而我还是有个人,像以前上班一样,我也是天天7:30准时坐在电脑前开始今天的聊天,9点结束。为此女佣不得不把先前的吃饭时间改到6点。

每天我也是同样的开场白:亲爱的聊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您再次来到胡言乱语老地方,我是主持人有个人。首先我们欢迎新朋友的到来,有新朋友的话可以和我要麦,之后大概介绍以下您自己。我忙的不亦乐乎,也真真享受和大家的时光,我倾听他们的故事,和他们一起笑一起闹,但是我从来不把我的故事讲给别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感慨,世界原本就是一个轮回,虽然一个自己开辟的小小的房间,但是,却装满了我的回忆,我高考的执着,主持人的梦,由梦到现实,还有曾经的镜头前的生活。这样一个轮回,我又回到了之前的2流业余水平,但是和MAY谈笑的时候,我也会说,我这是为了不放弃专业知识。MAY无言以对,我亦沉默,我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嘲讽,也许在若干年后,有个人会为我写一个追忆,那个曾经在内蒙古电视台叱姹风云的秦雨离乡背景,远走他乡,生下两个孩子。这就是生活,生活中总是有很多思考也有很多感慨,而我却善于联想。



第19章

飞来横祸


但是,不管那些虚拟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现实总是需要用来面对,诸如上班上学还有带孩子,这3座大山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时刻都不能停息,恐怕一停下来就再也起不来,我知道小祁和小苑是我生活的支柱,但是那天,我差点没站住,那一天,我那么深刻的体会到了死亡离我们那么近。

小苑发烧了。也许小孩子发烧原本就是一件让人觉得习以为常的事情,我和佣人谁也没当回事,喂过小祁和小苑之后我还和往常一样亲吻了孩子,叮嘱了女佣之后去上班了,那一天,工作出奇的少,我几乎没什么事情做,翻看了英文的报纸,浏览一些无关的网页,但是,那一天让我觉得心神不宁,我甚至去联众打了几把升级,可是我没有一把不输。下午3点的时候,MAY打来电话说你赶紧回来吧,小苑烧的更厉害了,恐怕还是送医院吧。

也许是天助,在那个和往常一样的下午MAY会突然想到开车去我家看看小BABY,平时我不在他是不怎么来的,他到了,看到女佣在忙手忙脚地给小苑喂水,小苑的脸色已经发紫。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里,又怎么去了医院,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似乎也慌了手脚,化验结果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愣了,大夫说,小苑得的是登革热,而且很严重的登革,我们似乎来的太迟了,登革病毒通过伊蚊叮咬进入了小苑的体内,在网状内皮系统增殖至一定数量后,即进入血循环(第1次病毒血症),然后再定位于网状内皮系统和淋巴组织之中,在外周血液中的大单核细胞、组织中的巨噬细胞、组织细胞和肝脏的Kupffer氏细胞内再复制至一定程度,释出于血流中,引起第2次病毒血症。体液中的抗登革病毒抗体,已经促进病毒在上述细胞内复制,并已经与登革病毒形成免疫复合物,激活补体系统,导致血管通透性增加,同时抑制了骨髓中的白细胞和血小板系统,导致白细胞、血小板减少和出血倾向。小苑已经出现了间歇性休克,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我那么近地接触到死亡,觉得死神正从我身边一步一步地把他带走。

大夫说,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换血,好在小孩子的造学能力强,但是,病人已经开始休克,换血也等于是冒险,而且需要支付大量的医药费,更重要的是,她的血型是RH阴性,血库现在没有所需的血。现在唯一可行的,就是从大人体内抽取,现在我,这个唯一的直系亲属的血也许是也许不是,而且需要的血量非常大,可能会威胁到大人的安危,但是我们必须在短时间内决定,因为孩子已经坚持不了太久了。

在那个最危险的时候,我的小苑,仅仅一岁的小苑,在他努力清醒的时候始终看着他的妈妈,眼神中至始至终充满忧郁,那是她特有的眼神,但是这个忧郁中今天多了一点渴望,多了一些楚楚动人。

我抱着医生的腿,说,一定要救她啊,她是生命,她都没有放弃,谁都没有权利放弃,输我的血,我一定要救他。

后来医院定了一个方案,准备先从我体内抽取一定的血试试,之后再测试白血球的增量,看看有没有救活的可能性。

我得到的最后一个关于小苑的消息是,抢救成功了。我疲惫地睡去,仿佛,我的血真的就此流净,而我的小苑,坚强地活了过来,他没有像忻然那样脆弱地倒下,他应该具有像我一样的坚强生命。而且从此以后,她的体内流淌的就是我的血了,和我一样的血。她属于我--秦雨。

再次睁开眼睛看到小苑的时候,小苑又开始像从前一样蹒跚走路,我几天没见她,突然发现她已经开始伢伢学语了,说着我们似懂非懂的她的语言,我想大概有妈妈常说的普通话也有女佣的菲律宾语。我的天使又像从前一样健康可爱,充满忧郁的眼神。唯一证明她刚刚从死神手里逃过的,是洁白的胸脯上,几个渐渐散去的紫色斑点,就像忻冉喜欢的那个紫色。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日记中写到: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忻冉终于放心地走了,留下了她的孩子们,留给了我,景杭现在的妻子,留给孩子的是父辈们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和她飞向天国的紫色脚印,她希望她能在天国看到他的孩子,那些紫色的脚印是她辨认他们的方式,这样,不管小祁和小苑走到那里,她总能轻松地找到他们,也找到我和景杭。她一定不再恨景杭,而她就像袁蕾说的一样,那么善良,一定从来就没有记恨过我,这个全然不知道内情的局外人。她一定会在天的那端静静地保佑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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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踌躇又踌躇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个同感,就是当一个秘密隐藏太久,即使若干年后你想说了,但是也变得难以启齿了。我想要回去,但是又不知道如果回去,我需要怎么面对,面对双方父母,面对亲戚朋友,最难面对的是,景杭。

景杭,好久没有提到景杭了,其实从那次他第一次打国际长途之后,我们保持着一个星期一次的联系。后来我找到工作以后,我们经常在联众升级的一张桌子上面对面地坐着打牌,谁也不提过去,就好象我们刚认识一样。他不再让我回去,也许我这次的坚决让他畏惧了,也许我曾经的拒绝让他再也不敢提出让我回去了。

就是这样,当我逐渐想透露一点关于小祁和小苑的秘密的时候,他们都缄默不语,而我也不知道,这样怎样讲述这个秘密。我和景航谈很多身边的新鲜事,诸如学校的教授如何刁难我,上班时候接到的奇怪电话,还有那个属于我的语音聊天室,这些生活的琐事,他乐得听,我也乐得讲。我回避了一切关于小祁和小苑的话题。

景杭知道我快毕业了,但是,他似乎也明白我没有回去意思。而景杭也渐渐让我摸不着边,有时候我们也会在163开一个房间聊会天,他会说,小雨,我们的游戏重新开始好吗,我重新开始追求你。好了,现在我们都不认识对方。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景杭,28岁,男性,呼和浩特市刑警队工作。好了,到你了。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变的沉默。重新开始,我也很想重新开始,但是,我不知道我们是否真的能忘却过去,更重要的是,在我们中间有两个时刻提醒着历史的孩子。

踌躇又踌躇!



第21章

意外造访

基本上每天都能和景杭聊几句,好象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存在模式,但是,当这个人突然消失的时候,而且这个消失没有任何征兆的时候,我变的不安而惶恐,内心中我从来就担心失去景杭,而又不知道如何面对景杭。

又快春节了,一岁半的小祁和小苑已经开始抢玩具了,而学校的课程已经结束,我已经进入最后的论文和答辩阶段,所以晚上的时候,我会开夜车赶赶报告。但是景航的失踪让我觉得坐立难安。

我永远记得那个晚上,当我如此清楚地听到景航轻声地告诉我,他来了,在马尼拉HOTEL。他的到来让我措手不及,我还并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他,即使在网上我们也可以像老夫老妻一样幸福地聊天,但是网络毕竟不需要面对彼此,而且这样很可能真相就要大白于天下了,但是我还是没想好怎么样重新开始。

我打了个电话给MAY,声音还带着先前的颤抖,我说,MAY,我老公来了。从来没和MAY谈过"老公",她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到了好长时间才说:"来了?来了好啊!"我说你还是过来一趟吧,我得和你商量一下,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杜琛和MAY很快就来了。那天晚上我们各自坐在客厅的一张沙发上,我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给他们讲我和景杭的故事,看得出来他们听的惊心动魄,到是我这个故事的主角,反倒没有了该有的面部表情。现在,景杭来了,我们没有道理不见,唯一的问题是那两个藏起来的孩子。女佣一直担心地站在旁边,大概也从阵势上看出问题的不一般,虽然她从头到尾不知道我们讲什么。

在那个凌晨我们转移了小祁和小苑,以及一切属于他们的玩具,女佣以为我要走了,一直泪涟涟的,对小祁和小苑充满不舍。为了防止一些不注意的细节暴露真相,我们把MAY的小女儿MIGYI带到我家,这样即使有什么孩子的用品可以说是MIGYI的。

那个清晨,我,杜琛还有MAY,一起去了马尼拉HOTEL的12楼敲响了23房的门,之前我已经给景杭打过电话,他很快就开了门。他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目光又回到了刚认识我的时候的透明。进门的时候,我们就那样彼此对视直到坐下。本来来的时候,我以为景杭会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但是没有,没有就像老朋友一样,坐下来,之后我介绍了杜琛和MAY。两年了,我离家两年,第一次见到了景杭,我几乎跟不上自己的心跳韵律,他是那个一辈子让我的心悸动的男人。



第22章

大丁袁蕾离婚了?!

   那天中午,我们在美国大使馆对面的海鲜村吃的自助,去拿东西的时候,我和景杭在相隔两年之后又第一次单独的面对面了。他在没人的时候,悄悄地给了我一个拥抱,很快我的眼圈就红了。原来我们都是含蓄的人,景杭说,你怎么带了两个拖油瓶啊?我一下子破涕为笑,我是有两个拖油瓶不过已经借放到别人家了。我说:"景杭,人家照顾了我两年,你才是真正的拖油瓶。"

   吃过午饭后,杜琛载着我们从日落大道走过,说是让景杭见识一下马尼拉风光,但是景杭对菲律宾充满是失望,污染,热和拥挤的人群,堵塞的交通无一不让他失望。他说,很奇怪你们怎么能在这里呆这么多年都不想回去,我知道他这话是说给我听的。MAY说菲律宾不和其他国家一样,即使是菲律宾人也都喜欢呆在乡下,你看一到什么节假日街上都没什么人,他们都回乡下度假去了。如果你们有时间可以一起去乡下走走,去海边,也可以去碧瑶看看,都漂亮的不得了。

   杜琛把我们送到了我的公寓里,呆了没一会就和MAY带着先前呆在我家当幌子的MIGYI识相地闪了,也许他们也觉得我们之间的感觉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尴尬和紧张,他们觉得我们需要时间缝合各自的伤口,虽然从知道我的故事以后他们谁也没对这样的一段感情提出什么看法。

   女佣已经知道来者何人,像妈妈一样上下打量着景杭这个天外来客,到是景杭先不好意思了,和我说,让他给我倒杯水,这天儿真热。

   一个下午,我们就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女佣已经识相地躲到厨房,准备一展他近两年来和我学习的中国厨艺。我给景杭讲着菲律宾的人文趣事,还有和杜琛夫妇的相识,也和他讲到了小祁和小苑,不过我把小祁和小苑的故事嫁接的到JJ和MIGYI的身上。杜琛也给我讲身边的故事,我爸爸退休了,天天在家打麻将还有和妈妈拌嘴,他爸最近在竞选市长,而他也开始逐渐接手他妈的生意。我说,你那么忙,还来干什么。他说,我妈说你再不回去,他们四位老人就一起搬到菲律宾住。我无言以对。

景杭来了,还带来了我不知道的消息,大丁和袁蕾离婚,笑笑跟了大丁。这样一个话题让我们彼此都沉默了好久。到是他两先走到了尽头,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谈恋爱,那么感情深厚的夫妻竟然说分就分了。景杭说,电台来了个小姑娘,叫白雪,名字漂亮人更漂亮,大丁真是无法自拔啊。我说,那笑笑呢?景杭说,袁蕾带个孩子还怎么嫁啊,就没要孩子,法院就判给大丁了,反正大丁马上又要结婚。

突然间觉得两个人,有时候真的说分手就分手,真的想不通孩子对一个家庭来说的意义是什么,到最后真的就像景杭说的那样推来推去吗?景杭说袁蕾带两个孩子怎么再嫁,那我呢,除了景杭我究竟有没有退路。而母亲的意义又是什么,没想到袁蕾会放弃笑笑的抚养权,如果,当我和景杭真的走到尽头的时候,我会放弃和我同甘共苦的小祁和小苑吗,不会,不会。即使曾经他们是我心中最大的心病,但是,我知道,我离不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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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洞房花烛夜

吃过晚饭之后,我和景杭都犹豫了,景杭该回去呢,还是留下,他站在楼道里抽烟,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我扯着家常。他说,你怎么把这个菲律宾人调教得这么好,那鱼香茄子比饭店里的还地道,还有,我就在自己老婆家抽根烟,他就马上捂着鼻子指门外了,这反应也太快了。我说你快抽,抽完了把门关上,好热。

景杭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电脑前开始那天晚上的聊天,我示意景杭坐下,景杭就直挺挺地坐在我的双人床上静静地看我,那天我告诉聊天室的朋友,我爱人来了,我们大概有两年没见,这样大家就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有一个22岁的小姑娘和我说,两年?你们还会等着彼此,看来我们还是有代沟的,要是我爱人出国了,我一天也不等,我知道等也是白等。确实,我们已经不年轻了,和这样的直言快语的小姑娘比起来,我们显然是上一代人了。景杭笑了,笑的很爽朗。我也跟着笑了,聊天室的人就问我笑什么,我说,笑自己老了。

聊完了天已经是9点多了,我问景杭你还回去吗?景杭把问题丢给了我,说你希望我回去吗。我说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狡猾,我说反正有多余的房间,你想留下就留下,不过我这里可比不上五星级的服务。他横着把我抱了起来,说:"你也该尽尽义务了吧,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我的尖叫声已经引来了女佣来敲门,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说景杭你赶紧把我放下,等下我再不回答佣人该报警了,景杭说我就是警察我还怕警察,我说你忘了,你的脚下不再是中国的土地。景杭把我放在床上,说,真打算让我睡客房,两年了,我天天睡在小屋的单人床上忏悔,我以为你已经原谅了我。你知道我来这里看你需要多大的勇气吗,我需要放下一个男人的尊严,还有,男人不应该有的期待,因为男人的期待总是换来失望。

我抱住了景杭,我说景杭,别这样说,这两年我们谁也不好过,就让过去真的过去吧。我们这样一对新婚的老夫妻,现在来菲律宾度蜜月来了,你还记得吗,那个时候,你说我们该出来走走,我就是因为工作不能出来,现在我们都自由了。明天我们早点起,我们去外岛玩玩。我们两个就那样拥抱着过了好久,后来,我拍了拍景杭的背说洗洗睡吧。有的时候,男人比女人更脆弱。

我先去洗了澡,景杭就在我的电脑前坐下看新闻,我出来的时候,景杭问我说,这两个小不点是谁,你怎么有这么多他们的照片。我才想到了小祁和小苑的照片忘记藏起来了,我的电脑E盘里有小祁和小苑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照片,我支吾了半天说是女佣帮着看的,我很喜欢他们,就常带带他们。好在景杭并没有多想,我也赶紧说,快去洗洗睡了吧。

景杭出来的时候,光着膀子钻到了被子里,和我说,已经不习惯你的存在了,我想说,估计你从来都没有习惯过,但是,说了半句没说出来,可能觉得有点伤人,这样一来又纠起那些陈年往事。我们两个都脸向上躺着,东一头西一头的聊着,没有一点睡意。

过了好久景杭问我,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想要你,可以吗?

那天晚上我们一次又一次地作爱,直到天亮的时候才昏昏睡去,景航紧紧地拥着我,嘴里不断地呓语,叫着我的名字。我想那个曾经挡在我们中间的忻冉也许真的走了。

第2天我们一起坐着那种菲律宾特有的小飞机去了外岛。


第24章


那一巴掌

幸福总是快乐而短暂的,我们在海边找到一个漂亮的度假村,我们挑了一间小山下的小木屋。我们钻在海里看那些快乐而无忧无虑的鱼愉快的游戏,我们还起个大早,躺在白沙滩上看太阳从还的尽头渐渐升起,在酒家里吃刚出海的石斑鱼和活着的虾。

景杭也开始说他看到的我的变化,显然我已经成熟了许多,不是那个时候天天在电视上看到的丫头片子了,当然我也温柔了许多。他问到我肚子上的伤疤,我支支吾吾地说阑尾炎手术。他说,你看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家里说一声。

第三天的晚上时候,我的脸就因为海水的盐度过高再加上太阳的灼伤突然犯起了一块一块的红斑。那天夜里,景杭就不断地往我的脸上敷着鸡蛋,用温水洗去干掉的,再敷上新鲜的,每次他都小心翼翼生怕弄醒我或者弄疼我,而我就像小孩子一样一直在装睡。多少次,我用手轻轻抹掉眼角的泪水,我多么希望时间就在那一刻停留。

可是,当我们收拾行囊回去的时候,景杭无意中问我,什么时候能毕业,最好能一起回去。那是第一次我们面对面地提到回去的话题,我说,我可能还不能回去,景杭停了下来,问为什么,我们在一起不好吗,你总是这样让人琢磨不定,忽冷忽热。我说你先回去吧,等我累了的话自然会回去。景杭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大声地对我吼到,一个女人,需要有责任。大概吵架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拿出陈年的往事攻击对方,这样一来我又提到了忻冉还提到了那个夜晚,我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我失去了理智。景杭在气愤中重重地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让我和景杭都惊呆了。景杭马上就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久,他才说,我以为真的改变了,时间可以磨平一切,这样看来,我还是失望了。

我们就那样默默地回了马尼拉,远远不像来的时候那样兴高采烈。

也许景杭永远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不能回去,也想不通我是不是真的原谅了他,也许女人,原本就是感性动物,她们可以在床上和这个男人认真的作爱,但是,穿上衣服后,她们照样能翻脸不认人。这是后来我和景杭提起这一段的时候景杭和我说的,他说他那个时候就是那样的迷茫,他不想走,他想留下,但是他不知道用那个理由留下。

我并没有亲自送景杭去机场,我不能原谅那一巴掌也不能理解那一巴掌。景杭走了,又把原先的平静留给了我,同时也留给了我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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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一纸离婚协议书

   景杭回去一个月后,我正式毕业,当我真正穿上毕业礼服的时候,仿佛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期待了。女人,她的名字叫虚荣,所以,一个MBA硕士的头衔对我来是曾经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这个吸引力淡化的另一个原因是:我收到景杭通过中国大使馆转交的离婚协议书。

   我不知道景杭是真的受了伤还是再也等不下去,但是,我从没想过离婚,离婚毕竟要牵扯到孩子问题,那个下午我一个人坐在星巴客的角落里落泪,景杭的做法是我没想到的,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所以我觉得措手不及,所以我觉得无辜。那天下午,菲律宾突然地震,我坐在咖啡店里一动不动,漠然地看着旁边的人尖叫着奔出去。后来想,刚才的地震是这样震完了呢,还是地震前的前奏。如果,我真的就这样永远地消失在这个街角的咖啡厅里,景杭会新痛吗。而我和景杭的战争,究竟已经打响,还一直都是前奏。

   当我在回忆这样一段往事的时候,拿出了一年前的日记,那一天是2003年的愚人节,上帝同样和我开了一个玩笑。

   这一纸离婚协议书让我几乎走入了绝境,没有了回头路,亦不知前方的路在那里。更滑稽的是,景杭在协议书上提到,婚后所有共同财产男女各分得一半。如果我能想到的算的上有我一份子的,只有那两个意外得来的小家伙,难道他们也会成为财产的一部分平均划分。我一直想,如果景杭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会怎么样?

   我既然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么就干脆不面对了,我总是喜欢逃避。我知道,这样的跨国离婚,少则3年多则5载,反正我远处异乡,离婚不离婚对我来说没什么两样,到是景杭让我很差异,他不像是那么快就步入一段新感情的人,难道我就那么让人不可忍受?

   那天,当我想通后,我给MAY打了个电话,说,我不准备回去了,帮小祁和小苑联系个幼儿园吧。我想让他们早接触一点英文教育,这样即使将来回去了,我希望这些朦胧的早期教育能让他们像记得母语一样记得英文,毕竟英文已经很重要。

   那之后,小祁和小苑正式进入一家贵族幼儿园,更可笑的是他们和陈永栽的儿子竟是同班同学,我一直不知道他竟然有这么一个小儿子,也许就像后来很多人对我的置疑一样:景杭用钱收买了我,那个时候我也用同样的眼光质疑他,我觉得这个拥有菲律宾飞机场的华侨,因为他有钱,所以他可以有一个和我儿子一样大的儿子。

   我再一次对钱进行了反思,我不能否定,曾经景杭的家庭在我们的婚姻里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我和他结婚是决心要好好过日子的,这种以身相许是用金钱和权利无关的。女人,更注重的是爱,是那种长相撕守的爱。但是,也许这个爱随着那一纸协议,就将要划上一个句号了。




第26章 决定回国

  可是一个月之后我决定回国了,促使我回国的人并不是景杭,我们公司要产品能够菲律宾派一个人到上海分公司,主持上海方面的客户服务,公司管理层的人征求我的意见,我失眠了三天,决定先回去,毕竟呆在菲律宾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这也算是一个机会。不然回国我回那呢?电视台吗?我还回的去吗?

5月的一个早晨,杜琛和MAY,还有那个跟了我3年的女佣把我送到了机场,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到是女佣一直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从知道我要回之后,她就开始反仆为主,先是劝我,希望我不要回去。后来看到事情已成定局,就开始像妈妈叮嘱女儿一样叮嘱我,小祁和小苑每天还要喂奶,小苑对花粉过敏,要小心才是,甚至还有我,说我身体不好了就赶紧让公司给派回来,好象我回去的不是自己的祖国,而是远走他乡似的。

杜琛到是觉得我该回去了,他和MAY从知道那一纸离婚协议以后就很担心我,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并不能失去景杭,也许他们觉得小祁和小苑应该有个完美的家。我知道他们是对的。我除了战胜不了自己以外,所有的道理我全明白。长这么大了,我就扭过两回,一次是考北广,一次是和景杭,有的时候会觉得,其实在心里我可以接受景杭在那样的情况下带个我的小祁和小苑,但是我觉得如果,让景杭知道小祁和小苑的"来历"的话,我会觉得一辈子难以面对景杭。可能有人会说,夫妻原本就不是面子问题,但是小祁和小苑将在今后的日子里时刻提醒着这段历史。我知道,这个问题已经不能解决,那么只有我自己想通了或者离婚。

菲律宾的机场还是不让送行者进去,而且机场外的送行人员也是10分钟清理一趟,我和他们拥别,MAY还是滴嘀咕咕地叮嘱着我,说那边不好,就再回来,一个人带孩子太苦,早点回去吧,不管怎么说,景杭是孩子们的爸爸。谁也没有提到离婚,但是他们也知道,这次回去了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离婚问题了。杜琛一言不发,临走的时候交给我一个电话,说这是他在上海的老大姐,用得着了就找找她,她是律师,我感激地看看了杜琛,他担心景杭会和我对簿公堂。女佣一直交替着抱着小祁和小苑,依依不舍。最后他们还是被清理走了。我推着那种两个孩子的专用行李车,向大厅走去,一路上那些人好奇地看着我,也许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原本她的脸上就写满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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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了 孩子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L-L出品)之4 
第27章 梦回黄浦

当天的下午我就抵达了上海,这个曾经也是我梦寐以求的城市,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到过上海,繁华的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林立的高楼,汽笛声声的黄浦江畔都在我的脑海里留下很深的印象,那个大都市,是我曾经梦想的城市,记得还在校报混稿费的时候,我曾经写过一篇叫做《梦回黄浦》的文章,现在唯一记得的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我们手牵手徜徉在南京路。现在终于有机会徜徉了,但是,我的爱人又在那里?

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女孩举着个大牌子,上面写了我的名字,我知道他就是林侑里了,她灿烂的笑容让我的心平静了很多。路上,她告诉我她是地地道道的韩 国人,是在中国长大的韩 国人,听他和司机讲地道的上海话,也不由有了很多感慨,人,生在那里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养育他的土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就是这个道理吧。

林侑里说,公司帮我安排了一个2室的房子,我们先去那边帮你安顿好了,今天一定没有时间了,明天带你去公司看看,不过我并不知道你带了两个孩子。她说的很直接,也许她也想不通这个菲律宾怎么派了一个带了两个拖油瓶的女人来了,也许,她并不理解菲律宾,两个孩子对一个菲律宾女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他的话也把我噎的够戗,我说:"我想尽快找个保姆。"她理解的点点头,也许她也在想,这样一个女人,带了两个孩子毅然来到上海,肯定在她的身上有很多故事。她并不知道,其实这个菲律宾的外派在中国呆了20多年,虽然她来自菲律宾。一路上她像主人一样介绍着上海的风光,还有中国人的习惯,甚至还夸了我一句:"你的中文讲的真好!"我就那样沉默着,一直到了我的新公寓。

那是一座20层的建筑,林侑里带着我进了电梯到了3楼,之后帮我打开了房门,房子刚刚粉刷过,玻璃擦的很干净,基本的家用品也都有了,我看看了,唯一需要添的是两张婴儿床。林侑里问我,秦姐你觉得怎么样,我说很好。也许他觉得我这个涉外人员应该有十足的架子。她说那你收拾一下,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的尽量说,我明天再带你到公司去报到。我说好,谢谢你了侑里。她韩国式地和我鞠了一躬就闪出了门外。我一直愣了好几分钟,是小祁的哭声把我从遐想中拉了回来。两个小家伙也累坏了。我赶紧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给两个家伙洗澡,之后哄他们睡觉。小苑一直叫YA YA,那是菲律宾人对小孩子的保姆的称呼,我告诉她,我们现在呆的地方是中国,我们今天坐着飞机回来了,Y AY A不能和我们一起来,但是,这里有妈妈的家。

好不容易才哄他们睡下,他们已经习惯了佣人陪伴的日子,而我也显然有点手忙脚乱,我想明天的首要任务还是找个保姆,最好长久点的,我想在菲律宾我呆了3年,也许在上海我会呆更久,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回去了。尤其是那一次和景杭在菲律宾分手之后。我们的关系好象比以前更糟。也许时间和距离真的能改变一切吧。

那个晚上,从窗外看万家灯火,新公寓唯一的不足是所在楼层比较低。我又回忆起自己对上海的眷恋:上海是闲情逸致、上海是小资情调、上海是寻愁觅恨等等一系列同类词语的总称--上海的石库门,上海的百乐门,上海的月份牌,上海的滑稽戏,上海的阮玲玉,上海的张爱玲,上海的南京路,上海的外滩,还有形形色色的在这个城市中存在过或者仍旧存在着的物和人和永远存在的景……当怀旧的气息染满街道和窗棱的时候,那些沾满尘埃的泛黄的老照片又重现了在我记忆的脑海里,而这一切的繁华载着我的梦想,带着我一起回到了上海。曾经的《梦回黄浦》似乎是一部关于预感的著作,而今天当我回来的时候,梦里的上海依然动人,可我知道即使是这样一个梦寐的城市,已经远远比不上那个并不算发达的故乡了,当我离家这么近的时候,我却不知怎么回去,何时回去。真是对不起爸妈,他们竟然还不知道我回来,这几年和他们的交流和沟通少的可怜,他们养育了我,供我读书,在他们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踏上异乡的土地。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我来到了梦里的上海,但是我又作了另外一个梦,那个梦里,我回到了20年来我熟悉的内蒙古。

梦回黄浦……,又何时圆我另一个梦?



第28章 初到浦东

我住的地方在浦东的金桥路,公司也就在离公寓不远的地方,我给小祁和小苑联系好了幼儿园,是浦兴路的东陆幼儿园,并且请了一个保姆,是一个40多岁的下岗女工,虽然不能像菲 佣那样住在家里,但是,有了她照顾小祁和小苑,我轻松了很多。我已经基本熟悉了新环境,并且大概了解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当时把我派到这边的主要原因是,这边的雇员在解决客户纠纷问题上并不能很好处理,而且在客户的询问的解答方面的态度也不是很好,这样公司方面希望我来培养一部分好的业务员。

这样我的工作明显比在菲律宾繁重许多,一天大概有上百个电话和上百个E-MAIL要回,虽然手下有30多个业务员,但是几乎每天都会遇到类似客户投诉的问题,我有点忙得焦头烂额,有时候中午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和小祁和小苑相处的时间也少之又少。

到1个月好情况有了明显的改善,手下的业务员基本有一些程序性的接待要领,这样我的工作也轻松了不少,公司方面对我的工作业绩也还算满意。

我大概还没有提到韦经理这个人,他是我的顶头上司,据说是人大毕业的硕士研究生,其实我们并没打过太深的交道,那天他突然请我吃饭,搭他的车去了才知道是上海古色古香的浦江饭店,我以为还有其他人,等到了才发现只有我们两个,他在浦江饭店的礼查餐厅定了一桌地地道道的上海老菜,吃完了饭还让那边的经理给我办了一张VIP的金卡,经理说我随时可以来做美容什么的,他给了我一个单子,挺多项服务,其中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项目,比如SPA精油淋巴引流排毒(油压)、SPA卵巢保养香熏(排毒/减肥)、SPA香熏耳烛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是我显然不能拒绝这个顶头上司的好意。饭间,我和经理提到,我想要请两天假,去内蒙古看看,没想到经理想都没想就欣然同意了。




第29章 重返青城

  我终于决定回去一趟了,也许很多人觉得我和景杭马上就该有个结果了,因为回去了,我不可能不再面对。是的,我该回去了,就算不再不能面对也再也不能逃避,我再不孝不能等到离家门口怎么近的时候不回去看看渐已年迈的父母,而且,弟弟上大学以后,他们身边一个孩子也没有了。我想到的还有景杭的父母,我不知道他们在我们的故事中知道多少,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也又数不清的辛酸,这样一个过门没多久的儿媳,说走就走了,留给他们的是一个日渐憔悴的儿子。

还有个理由,我知道能引起很多人的共鸣:我想家了,3年多了,漂泊的生活,虽然谈不上苦,但是,3年来我就像一个有家不能回的人,一叶孤舟无法靠岸。每年的节假日是我最难熬的时候,这3年让我真正体会了什么叫做每逢佳节倍思亲。

太多的理由了,我该回去了,那里有我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还有那个让我牵肠挂肚的景杭。我必须坦白的交代,我从来不想失去他,然而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我乘坐的东航的MU5195次航班很快就降落在呼市的白塔机场,我随着稀稀拉拉的人走了出来,傍晚的阳光是那么和煦了亲切,我深深地吸入一口空气,多么熟悉的味道。我搭了一辆TAXI,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回到了爸妈的家,那个我还没来得及熟悉的新家。一路上感受着交通的畅通无助。楼下的阿姨认出了我,说,咦,这不是老秦家的姑娘吗,也许她们也忘记了3年前在电视台叱诧风云的秦雨,他们只记得老秦有一个多年未归的女儿。

我敲响了门,我听到厨房里噼里啪啦的炒菜声,接着是弟弟那熟悉的声音,拉的很长:谁呀?接着他打开了门,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弟弟就那样举着我,姐,你终于回来了。接着是拿着报纸的老爸戴上老花镜伸出头来,再后面是拿着铲子的老妈。老妈一把推开老爸,佯装要打我,说死丫头,你还懂得回来啊,接着又一下子抱住了我。小雨,妈等你等你好苦。爸爸轻轻地拥着我的肩,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接着和妈妈说,回来再说回来在说,影响别人休息。接着一家人拥着进了客厅,首先是老妈马上又拿着铲子冲向厨房,我们也闻到了浓浓的糊锅味。一切都是那么亲切,就好象我不是离开了3年而只是3天。

说话的功夫老爸和小弟说:"秦豫快给你姐夫打个电话,说你姐回来了。"秦豫边往电话跟前走边问我,姐夫知道你回来吗,他总说快了,但也没说今天,他怎么没到机场接你啊。我说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秦豫马上说,太好了,我先让他来,我们给他个惊喜,我就说老爸找他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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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似平静地坐在电视前,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老爸和小弟搭着话,当然话最多的是秦豫,他说这个暑假过了他就大四了,老姐也回来了,又说姐,你没见我女朋友多漂亮。我就顺口问,你女朋友家是那的什么的,其实我一直仔细地听着走廊里的动静,心情远不是他们想的那么平静。

门铃声响起,小弟习惯性地问谁呀,接着是景杭磁声磁气的声音,我,景杭。秦豫就拽着我说,你快来啊。我被动地站起来,好象是过了好久才打开了门,接着我被一个人拥进了怀里。我一直怀念那个拥抱,我相信那个拥抱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我知道景杭还是爱我的。

景杭并没有问我太多回来的话题,好象故意在家人面前上演一出他原本就知道我回来的戏,而我们,是那种亲密无间的爱人,甚至保持着一天一个电话,还一起上网聊天的记录。其实从那次他走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那封他通过大使馆转交给我的离婚协议书。

妈妈的手艺还是那么好,除了那条胡锅的鱼。晚饭很快就开始了,就像是三年前一样,他们的女儿带着女婿一起回来吃顿晚饭一样,宁和而惬意。饭桌上,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问我菲律宾的见闻,又问回来怎么不先说一声,上次打电话还听你说好要等一段时间,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又问你那个文聘国内承认吗,别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到头来得到的是白纸一张。又问景杭,你最近忙吗,怎么来的不如以前勤快了。我和景杭就那样默默地对视着。

吃过了晚饭,我就拿礼物给大家,爸爸的皮带,妈妈的连衣裙,还有弟弟的皮尔卡旦钱包,秦豫问,姐,你这个东西怎么是上海买的,我说那是菲律宾进口的。秦豫又问你给姐夫买什么了,我愣了一下说,有,当然有。我确实给景杭买了,是一个飞利浦的剃须刀,那次我们出去度假,景杭把他的剃须刀摔坏了,我就说,回了马尼拉再买一个。结果谁也没想到他就那样走了。这个剃须刀是唯一一件我在菲律宾买好的礼物,因为走的太着急,连我也没想到要走,等到要回来的时候刚好事情又比较多,竟什么也没买,大部分东西都是在上海买的。景杭接着那个剃须刀看了好久。秦豫说,你看我姐夫,都老夫老妻的了,还不好意思,我姐不是第一次给你买东西吧。我想了想,这确实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礼物。

快10点的时候,老爸就开始轰人,我和景杭都坐着没动,又过了一会,老妈也哈欠连天,说天天早睡习惯了。景杭站起来,说:"那小雨我们回吧,让他们早点休息。"停了一会又说,还是你想和爸妈住几天。老爸说,哎呀都走都走,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了。我也跟着站起来,说,景杭我们回家吧。


第30章 激情戏

上了车,景杭像以前一样帮我系好安全带,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开玩笑说到这个问题,他说,英国的戴安娜不是就因为没系安全带比她的保镖先走一步吗,这个安全问题还是注意点好。我已经泪已成河,当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我已经全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泪水。在景杭面前,我够真实。因为我永远不够真实,在别人面前我的坚强我的爱面子,其实来自于我骨子里的孤独和不自信。起码在景杭面前我会哭,我知道他是我能信得过的爱人。

景杭拥了我一下,说别哭了,咱们先去我爸妈那看看吧,他们还不知道你回来。我点点头。路上景杭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回来了,现在就过去。门打开的时候景杭的爸妈,当然法律意义上也是我的爸妈正坐在电视前吃着半盘西瓜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我们进去,我轻声地叫声爸妈。景杭的爸爸把才把头转过来说,先坐,等我看完这段新闻。景杭的妈妈让小姑娘再切颗西瓜。我不知道他们的漠然是故意装出来的,还是他们原本就并不像我想的那样期盼我回来,又或者,他们已经知道我和景杭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将解除婚姻关系,至此我和他们也一点关系没有了。景杭坐在我旁边,紧紧撰着我的手。也许他看到我的紧张。毕竟3年了,公公婆婆和爸妈还是有很大的差别,3年了,我们生疏了很多。

等到新闻播完了,他们才一同看向我,问东问西,景杭的爸爸还是像以前一样严肃,说,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好过日子。这样一句话意味深长。我和景杭一人吃了一片西瓜就和他们说先回去,明天再来,有点晚了。

终于我们回家了,这个实际意义上真正属于我的家,紫色的地板,紫色的灯光,还有我新婚的拖鞋。一切都没有改变。我和景杭的结婚照就挂在客厅的墙上,我两个都开心地笑着。我推门走进卧室,新婚的床罩,新婚的彩带,还像我走之前那样的色彩鲜艳。我走进小屋,全然与客厅和主卧室的整齐形成鲜明对比,这里全然是一个单身男人的宿舍,一个没有妻子的男人主的地方。床头的烟灰缸里有20长长的烟头。景杭尴尬地笑笑,说,我不知道你回来,没来得及收拾。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的梳妆台上还整齐地放着我没用完的化妆品,那些是还是结婚的时候袁蕾送给我的,说结婚了,要自己化化妆。小客厅的地上放着景杭上次来菲律宾的时候带的皮箱,飞机场的封条还没有开,看得出来景杭还没有打开过,也许他想要想忘记忻冉一样忘记那段记忆。书房的电脑桌上也放了一个烟灰缸,和卧室里的一样,堆满了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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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样一间一间地看,景杭就那样小心翼翼地跟在我的后面。到我从书房走出去的时候,就一下子撞在他的怀里。他紧紧抱着我,好久没有松开。我也沉溺在他的怀抱里,一直过了好久,我才说,景杭,我累了,睡觉吧。景杭看着我,点点头,谁也没有再提那个离婚协议书,谁也没有提上次的那一记耳光。

睡下的时候,我背对着景杭,景杭从后面搂住我,解我的睡衣扣子。我按住他的手,说景杭,我累了,睡觉好吗。他便不再动了,轻轻地抚摩我肚子上的伤疤。不久他就睡过去了,不知道是真的累了,还是安定能让一个人很快入睡,景杭显然已经习惯一个人睡,蜷缩在大床的一边,一动不动。那一刻我看到了他身上的寂寞和无奈。我轻轻地把他的头搬到枕头上,用我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很快的,我也睡着了,大概是真的累了。

我醒来的时候,还紧紧地搂着景杭的脖子,景杭的手放在我的腰上,我借着黎明的曙光,近近地仔细地看着景杭;浓浓的眉毛,赤青的胡子,大大的双眼皮,圆圆的脑袋,短短的头发,紫色的嘴唇,大而厚。我轻轻地把嘴唇帖在他的唇上,我感受到他均匀的气息从鼻子里冒出。我悄悄解开他的睡衣扣子,看到他胸脯上浓黑的胸毛。景杭的手突然伸到我的睡衣里,景杭问,想我吗?我说想,可是你怎么舍得和我离婚。景杭没理,翻身压在我的身上,扶着我的腰说起来一点,很快的我们两个都褪去衣衫,进入我体内的时候,他和我说,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和你离婚你一定回来,你一定不舍得和我离婚,不是吗?

一个上午,我们就那样躺在那张K-SIZE的双人床上,紧紧抱着对方,静静地看着彼此。景杭说,回来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那天我们两个说了好多,也说到了未来,他问我还回电视台吗,我说不知道,我没有说到上海,我不想就这样破坏两个人的兴致。后来,我和景杭说我还要,景杭就瞪大眼睛看我,说你想累死你老公啊,我说你不行了吗,他说不行了,说着就起身逃跑,我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回来说,不行也得行,接着就亲吻他耳后的敏感部位,很快的景杭就受不了了,我们两个大汗淋漓交缠在一起。完了之后我说这次你还行吗,还没等我说完,景杭就跳下了床,我就拿了枕头追着他打,等一会又变成他追我,我们就从客厅跑到卧室又从卧室跑到厨房。最后,是电话铃声阻止了我们的打闹,景杭接了,说是我妈的电话,让我们回去吃。

我就蹦着往洗手间跑去,说,我先洗澡,关门的一刹那景杭厚脸皮地挤了进来说一起好不好,那天我仔细地给他洗了头发,他一直用手帮我冲洗我的背,说,小雨,你该吃胖点,你看我摸着连点感觉也没有。我就拿打满浴液的手捂在他的脸上,说你讨厌死了。我们两个谁也没有洗完的意思,也许都沉浸在这样的幸福中。直到电话声又一次响起,他说你去接,我说我不要,肯定是你妈,景杭说那不管他了,说着把说调成了凉水,我就惊叫着往浴缸外面跑,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我边拿了毛巾擦边跑去接他的手机,他妈疑惑的问:小雨?我说是啊妈,不好意思让您等急了,她就又问景杭呢?我说在洗澡,我们马上过去。也许景杭的妈妈放心了许多,说,好好好,不着急,我是怕你们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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